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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高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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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适哪个晓得孔雀那丫头是跟这祁北斗混的咧?一个在首都一个他妈在W市,天高皇帝远的个鬼事,他哪晓得?
  嘴巴随便一岔,不小心岔出了祸。
  孔雀也在寻思啊,他妈的到底是哪个贱人管不住自己的嘴?而且还跟祁北斗有交集?这他妈不是坏自个儿的事儿吗?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事儿的时候,首先,得把这个发脾气的悍兽给调伏了。
  “我不是就怕你这暴脾气吗?哦,怕你多想还是我多事儿了,赶明儿我也来个事无巨细每天隔一个小时跟您给汇报一下行踪,成不?”说完之后她还撩蹄子了,恼了!就得开门下车,不晓得那一个反手摔车门摔得是有几重!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车子里的人耳朵都是懵的。他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孔雀,她还就真的这么走了!
  妈、逼!
  车子?他管个屁,就那么一甩,赶紧的跟上了孔雀。他伸手去拉着孔雀的手,孔雀甩开。再拉,再甩。
  祁北斗估计自个儿都是糊的,明明该他生气的,但是为什么话吼了出去,倒是自己后悔了?人一走,他的心都跟着空了、凉了。
  这明显就是开始发神经了。但是就是由着自己这么发神经!祁北斗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孔雀跟前,伸手就是紧紧的钳制,甩不开的那种强硬桎梏,愣是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怀里。孔雀烦!她烦死!平白无故的被吼了一顿,自从跟祁北斗在一起之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单纯的,次次都被试探!
  她现在就是下得了狠心,拿着鞋跟去踩祁北斗的脚!她那绝对是下了狠心的。因为孔雀的左手早就握成了拳头,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她在忍,忍着心头的一口气下去。忍,必须得忍,不能在这个时候坏了事,绝对不能。
  祁北斗被她踩得疼死,但就是一声都不吭。他抱着孔雀,两个人在寒风里皆是站得笔直。她没有柔若无骨似地依恋,就像一柄冷枪,任谁揽她入怀,都要伤!
  “对不起。孔雀对不起。”
  相当正式的道歉,就像书面用语。祁北斗这小半辈子,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对不起?他写都不会写!
  这样,她本来全身绷紧的肌肉才放松下来,这才肯把本来狠狠跺在祁北斗脚上的跟挪开。她伸手推着祁北斗的肩膀,“你骂我是王八蛋撒,现在来抱我是个什么意思咧?这不是降低你的格调?”
  说话之间,语气已经降下来了。她又转了那样娇柔的口气,声音似美酒过后的沉醉,哄得人缴械投降。
  “老子还不是……老子还不是口不择言!”这个鬼女的才是有味咧,别的话都听不进去,你骂她一句,她那算是记到心坎里去了!他气!两天了,他倒了两次歉。放在以前,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既然是栽了,还不如认得爽快一点,磨磨唧唧的,不是他的匪徒性格。
  孔雀噗嗤一下就笑了,“北斗,我真不是跟你斗气,也真不是耍你。我绝对不会跟你爹似地要你改脾气。我只能说,我尽量依着你的性子来,但是要为了你改变我自己,抱歉,我做不到。”
  “老子没要你改,你这样蛮好。”他伸手把孔雀手包覆起来,她怕冷,现在又吹了这么长时间的风,手已经是凉透了。本来像软蜡像温温的开水,现在,那就像冬天里的玉,冰人。
  他为她让步,为了她本来就顶真的祁北斗也不计较了。所有的事情都装马虎当不晓得算了。但是孔雀咧?该怎么发脾气还是怎么发,该怎么闹腾还是怎么闹腾,该怎么招人还是怎么招!他烦不过!但是——也算了!
  算了,什么都算了!只要孔雀不跟他闹,不哭,不翘气,什么都可以让步!
  祁北斗也终于知道什么是牵挂二字了。他终于知道那些文人笔下酸唧唧的感情不是遗留给人嘲笑的产物,而是在心里苦闷得没边儿的时候用来感同身受的!有好几次,他午夜梦回的时候,不都是想着她的唇再醒的?
  两个人争也争完了,闹也闹完了。他开车把孔雀送回了家之后,自己也返身回来总参,接着上班!
  孔雀回了家,一肚子的坏水只往外面冒。她烦,到底是那个狗、日的捅了她的天,把她跟沈博雅的事情说了出去。她根本没防住这一手咧。
  但是,她又犹豫了。因为祁北斗,好像真的对她有点儿意思了。不带假的。
  她看得出来,祁北斗其实要说的话,还是顶单纯的个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脾气是暴得很,但是就是因为脾气差,人才是真。她算是看出来这两天祁北斗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了。憋得是一肚子的火,偏偏就是对她崩不出个屁。
  能让那么狂的祁少在她面前当兔子乖乖,孔雀还是很有点儿本事的。




☆、28孔雀是谁

  要晓得谁捅了她的天,她第二天就急不可耐的去找沈博雅了。
  孔雀放不下沈博雅。
  他跟一个人太像了,太像太像了。
  侧脸转眼之间的风情,举手投足时候的潇洒,讲话里刻意压低的魅惑声线,骨子里面的那种骄傲。他跟那个人做了一模一样的事,递给了她一模一样的食物,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眼睛低垂眼帘遮住视线的时候,她都差点错认了。
  这不会是老天特地再派一个他来收自己的吧?她有点烦,但是又有点儿护短。
  哪个叫他跟那个人那像的咧!她做了坏事,也不能算到沈博雅头上,更加不能算到那个人头上!
  一大清早的,孔雀就醒了。因为她心里有事儿,积得有点睡不着觉。她睡不着,别个也别想睡好。六点半哪,一个电话就打到沈博雅的手机上去了。
  部队的咩,怎么会睡懒觉?
  电话嘟了还没几声,就被对方接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清醒,不过很是疑惑,“孔雀,有事?”
  “有,你今天有空没有?出来,我要见你。”
  她讲话的口气就像第一天的时候,沈博雅接到了孔雀的电话。那样的斩钉截铁不容对方有任何拒绝的意图。
  他憋了很多天,不让自己去想她。每每拿起手机,就强迫自己放下。
  但是真的放得下?你看手机屏幕的桌面,不就是那天在桥上看风景的孔雀?就是因为换了个手机桌面,他都不想把手机掏出来给别个看了。
  那天晚上过后,理智告诉沈博雅,万事要重新开始,就得从现在开始断。如果他不把自己对孔雀的妄念给断了,肯定要出大事的。
  但人就是会向**臣服。越是理智越是被警告,越是忘不掉。
  他就是觉得这几天像他妈的过年,一天过三年,一秒钟都能跟十个小时一样的难捱。看个文件把,从第一行看到十几行,脑子里面突然想到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再低头看,尼玛的看到哪里来了他都不记得,又得从头看起。算个算数吧,愣是能看掉几个零,他都快疯了。
  而且他坚决不看动物世界,一听到鸟类就觉得浑身发毛,看到孔雀翎毛的装饰物品心里就开始打梗。
  疯得快睡不醒的时候,电话来了。他电话一接,孔雀?
  这好,他披着薄雾从部队里面把车开出去了。都差点把他冻残了。三天觉也没睡好,一大早的雾还很有点足咧,路也看不清白,一路盯着看。累死。
  两个人约在酒店见面,不为别的。她要吃过早的,但是她习惯不好,非要喝早茶。
  不晓得要摆个几大的排场。吃东西非要摆满一桌子。但是她不浪费,吃不完,打包。
  等着服务员把沈博雅带进了包房,孔雀才把脑袋从一堆报纸里抬起来。不晓得几现代的人,但是她就是喜欢看报纸。手机不一样可以看新闻?她偏不,就是喜欢报纸的油墨香,其实她就是喜欢手指上沾着油墨香的那个人。
  沈博雅见到孔雀,只觉得恍若隔世。她的脸上脂粉未施,头发只是随意的绾了个髻,还是白衬衫,下面一条牛仔裤。就像个学生似地。
  白衬衫,她永远都有穿不完的白衬衫。不晓得为什么她那么的痴迷。
  不过我们沈公子第一句话还真不是他有多想孔雀,也不是问她有什么事。
  他说:“你怎么比我先到?”
  噗的一下,孔雀笑了出来。“我为什么比你先到?因为我一路飙车过来的啊?我怕你到了,点了我不爱吃的东西。”
  是的,她个糊坨坨是真的一路飙车开过来的。有点小雾怕个鬼,双闪一打,一路往死里拍喇叭。她开的又是个不怕撞的悍马,还是个特别飚的黄色。车是哪个的?肯定是打劫了款姐儿宋贝特撒。
  这大的车子,一路瞎冲,路上的人都只敢慢慢的开,就看到个黄色的物体在街上一闪而过。路上的人都啐了一口,不怕死不要命的神经病!
  孔雀本来就是疯子。疯得不成名堂。要不是有人压着她的性子压了好几年,她只怕是一回来就要翻天覆地的大闹一场的。不过她怕自己闹两哈,自己的家底就被别个翻了个底朝天。那不行,还是得憋住。
  “下次不要那糊,车开慢点。”沈博雅落座之后认真嘱咐她。他就是晓得这丫头能惹事,喜欢胡闹。
  “恩恩恩。”连这样的嘱咐都像,孔雀无不失落的想着。但是那个人的口气是疏离又带着警告的意味,而沈博雅则是十成十的关心。
  不一样,两个人还是不一样。
  她首先是记得吃,吃完了,就开始亲自动手给沈博雅沏茶。沈博雅倒是愣住了,他从来不晓得孔雀还会跟别个倒水的,搞得他——相当的受宠若惊。
  沈博雅把个杯子捏在手里,里面的水都舍不得喝上一口,紧紧的攥着,跟捏宝贝似地。
  你以为她那好?还倒水?她自己都懒死的。
  跟祁北斗做饭,那就是让祁北斗着了她的道;这跟沈博雅倒水,还不晓得沈博雅要为她做点儿什么呢!
  “倒个水就是要你喝的,紧捏着干嘛。”孔雀推了他一下,这才让那个发呆的沈博雅拿起了杯子,喝干了杯子里的水。
  她问得直接,“那次我跟你去见的那一群人,哪个王八蛋之后跟祁北斗打过照面?”
  其实孔雀嘴里还有更丑的话,没骂出来罢了。她呆在国外久了,也会了不少骂人话。但是外国骂没什么意思,转来转去就那几句狠话。
  哪个王八蛋?活结,那些人还真不就是王八蛋?沈博雅嘴角一翘,“怎么回事?”
  “有人跟祁北斗告我的状,说我跟你在混。”她恨得牙痒痒,到底气什么呢?其实要说找人,还不是为了泄愤,气自己没有部署周全,气自己没想那么多。但是你未必叫个无赖跟自己算账,那是不可能撒。
  连在她手下讨个好处的黄一觉都被她拐着弯儿的借势给揍了,这明目张胆的透露风声的人,那还不要见血?
  结果沈博雅细细一寻思,这好像最近跟祁北斗打了照面的,好像就是舒适了。他嘶了一声,愣是被孔雀看出来了。
  看到他面色犯难,然后出了口气。果然,肯定那个舒适。
  狗、日、的!
  嘴巴一瘪肯定是忘了形撒,差点点把自己的兄弟都卖了出去。
  “你跟舒适是铁兄弟?”孔雀出人意料的做了个动作,她伸出双手扳过了沈博雅的脑袋,两个人额头贴额头的对望。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她俯身的动作恨不得是要钻到沈博雅的灵魂里面去。那样漂亮的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望着他。望得他愣是转不开视线,转不开神魂。
  瞅了他半天,孔雀负气似地松了手,“算了,这事儿不追究了。但是,你把那圈人给我盯紧一点,再瞎放屁,我一个一个的都收拾到位!”
  她又开始耍横!像个莽汉。但就是跺脚努嘴的那点儿小娇俏不知道多勾人。又匪气又精致。
  沈博雅无奈,“是的,我这就回去传达旨意。”
  他的脸上又出现那种精致得快要碎裂的表情。孔雀站在他面前看得有些痴,这人到底怎么长得,是不是老天爷偏心,给他这样极致的面孔?
  这样男女莫辨又吸尽眼球的人她这辈子就见过两个。
  两个还都跟她有扯不清楚的关系!孔雀觉得,自己估摸着是跟这样的人定业了。她未必不烦?本来可以找个借口把连日来积攒的火泄一下,结果这又给攒上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孔雀站在窗前有些出神,想事情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她的站姿有些拒绝的意味,似乎要把现在的她与别人隔开。沈博雅有些惶恐,本来坐着的人,立刻站了起来。他也不管孔雀会不会甩开他,就那样搂住了她的后腰,把脑袋埋在她的肩上。
  他怕,他怕!他怕孔雀不要他!
  “博雅?”她的声音透露着疑惑。但是沈博雅的手抖得厉害,他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未必她不晓得?她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她搞不清楚啊!她搞不清楚自己这么维护沈博雅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沈博雅是沈博雅,还是因为沈博雅太像那个人?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未必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糊弄下去?
  但是沈博雅无所谓,他并不是无所谓孔雀和祁北斗的关系,他的无所谓是来自于,只要让孔雀在他身边就行了。
  他知道她的小习惯,喝水一定要用阔口玻璃杯,一定要热水,水量只能占玻璃杯的二分之一。吃菜的口味偏淡偏甜,出门从来不晓得要带伞,只穿高跟鞋,在屋子里喜欢打赤脚。最大的爱好就是白衬衫。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知道她的习惯和爱好又怎么样!
  沈博雅觉得自己颓了,就是这样一只妖孽,居然被整颓了。
  如果仔细端详他的话,身还是身,姣好的皮相还是那样精致,但是仔细看他的眼睛,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那种流转光华的极度妖娆。他的眼神里带着牵挂。
  “我怎么想不到,我怎么会想不到——”沈博雅的声音闷闷的,他的手搂着孔雀的腰越收越紧,“W市人,混血,M国人,哈哈哈,我居然真的就把你看得那么简单了。”
  他现在才想起来,孔雀到底是谁!
  是的,她从来没有骗过他们,她是没有说过一句假话!她句句话都是真的。但就是把这些话拆开了说,拆得他们都不会记得拼起来。
  朝中屹立不倒的钟家,前第二炮兵司令员钟茂珂上将最小的外孙女,孔雀。但是在这边的钟家人都不叫她孔雀,叫她——钟意。




☆、29推倒博雅

  “钟意;是钟意对不对?”沈博雅放开了她;两个面对面的站着。他面色如常,嘴边的笑容也隐匿了起来。
  钟意;钟意,那是何等的身份?若论得上祁北斗,那也是高攀了眼前的女。
  钟家和袭家;孟不焦焦不离孟;这一趟等着小少回来;袭家的储君身份也是要昭然若揭了。而且;小少至今还未结婚;传闻;他有一个未婚妻国外进修,等她一回来;两就结婚。而且传闻还传得蛮细,小少的结婚对象,就是钟家。
  “是,是钟意。”孔雀还蛮坦然,“怎么知道的?”
  “想想就知道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把和钟家联系起来。”沈博雅不得不服孔雀,“祁北斗,知道的身份吗?”
  “他?祁家和袭家出了名的不对盘。钟家又是向着袭家的,觉得,他晓得了之后会怎么样?”她笑,笑得诡谲笑得漂亮,但更是——笑得贱。
  沈博雅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怎么可能不让他知道是钟意?这种事情,以为瞒得住多久?”
  “不需要瞒很久。有做错的事情,总是要有点报应的。”孔雀的眼神里有恨,那种恨几乎是蚀骨。
  沈博雅是什么,他马上就转了过来,“小小少?因为他把小小少逼出了B市?”说完之后,自己的心里更是一抖,未必,她跟小小少认得,关系还不浅?
  他来这里之前,也是听了不少关于四九城里面狼虎斗的鬼事。但是他想不到的是,传闻里的小小少,跟这个根本没出现传闻里的孔雀有关系。而且她这趟回来,好像是特地为了做什么事情蛰伏了起来。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孔雀垂下了眼睛,叹了口气,“沈博雅,不知道……现知道了的身份是福是祸……”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博雅的吻就落了上来。
  他的吻不像从前的那样温柔辗转,现则是带着致命的霸道,他的狠,他的气,他的一切,都愤愤的发泄。
  舌与舌之间不甘心的纠缠,沈博雅一手掌着孔雀的腰,一手却滑入了她的衬衣里面,把她的胸、罩给推开了。
  满手的腻、软、滑。鼻尖还萦绕着她的体香。那样的好闻,又是奶香,又是薄荷味道,还有奇楠的香细细密密的箍里头。孔雀的身段软,骨头缝里都透出的媚。他抱着不肯撒手,怎么都不肯放手。
  她的嘴唇更是红艳艳,脸上都是娇媚,她半眯半睁开的眼睛里面藏着晶莹的光华,像个狐狸,真的像个披着一身火红狐狸毛的狐狸。真的美,真的是美。
  沈博雅看得都有点痴了,他只想抱着孔雀不松手,一辈子都不松!
  窗外的雾渐渐的散开,车水马龙又一次的布满了长街,那样繁华的背景,却被一堵墙给隔断了;门外的声也是一波一波的传来,但是门内这旖旎的风景,却是怎么都想象不到的。
  “沈博雅,又变着法儿占便宜!”她讲话就讲话,还黏糊不清的带着嗤嗤的笑声,她揽着沈博雅的肩膀也不愿意松手,军装的料子有些糙,蹭得她不舒服。孔雀坏啊,一口咬沈博雅的脖子上,松开的时候,鲜红的牙印!
  沈博雅皮肤白,长得又妖娆,这个牙印一烙上去,更是惹得无限遐想!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烙印,还伸手止不住的摸来摸去。
  她下口下得重啊,但是沈博雅只是笑。他抱着她坐了板凳上,耐心的解着她牛仔裤的扣子。一点一点的。
  孔雀就看着,也不帮忙,还那里胡闹。她笑,笑得不知道有多艳情,她的指尖顺势点过沈博雅的眉毛、眼睛、鼻尖,最后落到唇上。那样漂亮又精致的一张唇,居然长男的嘴上。就像上帝做出的一道无比正确的计算题,真是精准。
  当他俩真正结合的时候,沈博雅才知道孔雀耳边的吟哦是多么的动,那样婉转的声调,音里含情,嘴边带俏。
  火热、紧致,真的是要的命。
  腰间那蔓延的文身,她的身上显出了不晓得几诱的姿态。她全身都是软的,那手感极好的肉感,真是握都不敢握紧。
  而且她腻滑的胸部还沈博雅的胸前蹭!而沈博雅偏偏只解开了上衣的一颗风纪扣!那样冲突的对比,简直挑战细弱的神经。
  她就穿着一件白衬衫跨坐沈博雅的身上,脸上还多添了几丝绯红的色彩。身下的点点浊白就滴他的军裤上。也不管,也不理。就那样直直的望着沈博雅。眼睛里有妖。她牢牢的望住他,似乎要看出个什么来。
  直到他的吻落孔雀的眼皮上,一点一点的啜。吻得轻柔,恰似一滩温软的春水,拥都拥不起来的那满腔柔情。他全放了吻里。
  像,又不像。但是她现才算是真正区别出来了,不像,真的不像!
  他的眼睛更漂亮,眼神儿也纯些。纯得跟这张祸水的脸有些不符,但又生出了别样的韵味。那个牙印更是显得红,红得刺目!
  沈博雅帮着孔雀穿衣服,先是胸、罩,然后跟她把白衬衫扣好,再就是沿着臀线跟她提裤子,扣好。一板一眼的工作,他做得细致极了!
  孔雀无聊,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耳垂,“博雅,不会是军总后勤的吧?”
  “不啊,是总政的。”他讲得还是一本正经咧!不过手上还没停下动作,直到把她的模样整理清白了,这才伸手拉下了她竖着头发的橡皮筋,让孔雀的长发倾泻下来。
  披着头发的她好看些。
  孔雀也随他,随便的把头发抓了几下。拿来大衣披上,这才想起来,指着他裤子上面的斑斑点点,“等下就这样回去?”嘴里还憋不住笑,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
  她笑,笑得沈博雅一点都不窘迫。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裤子,印子还留上面咧!那张纸巾,他还一本正经的给折了起来,放了裤子荷包里。然后拿起了扔一边的帽子往脑袋上面一扣,“看老子敢不敢就这么回去。”
  沈博雅叫了服务员买单,然后和她一起下楼。他伸手揽着孔雀的肩膀,“消气了?看一早上那副气得像个鬼的样子。”
  “管!”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惹得沈博雅刮了下她翘挺的鼻头,不晓得几喜欢她。
  “要不然今天跟着去上班?”
  “鬼跟克上班,要回克睡觉!”她才不想去呢。她要是去总政,指不定就被自己的表哥钟心给盯上了,她那个表哥才不是好惹的咧,从小孔雀都搞不赢他。两个要是闯了祸,背黑锅的总是孔雀。她表哥也是总政上班的,想到这里,她还随口问了一句,“博雅,认不认得钟心?”
  “钟心?办公室的领导咧!”话音一落,他差点忘了,“哥哥?”
  “诶,是的。”她想到她那个哥哥,头疼!看她皱着的那张脸,沈博雅明白了,小时候被整过的。
  “这样咧,今天克看哈子领导撒?”他又开始哄孔雀,他就是想要孔雀陪着他去上班。他就是要跟祁北斗叫板!
  以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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