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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高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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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的尽是些广告。就算是广告,对方也是一副认真审视的模样。沈博雅的不禁在想,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怪胎啊。连带着他这个正常人,都变得有些奇怪了。
虽然气氛不正常了些,但好歹菜是上了。
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三套鸭、水晶肴肉、松鼠厥鱼、平桥豆腐、青菜炒香菇、芥菜春卷、淮安汤包。
看到这些菜,沈博雅还真愣住了。他晓得得意楼拿手的是淮扬菜,他自己是经常过来吃的。但是他觉得意外的是,她说点的都是她喜欢的菜,但是这些菜,也正和他的意。
沈博雅是W市人,但他的妈妈是Y市人。所以他的口感喜好都偏向淮扬菜的清鲜平和,咸甜浓淡适中,南北皆宜。
“醉蟹不看灯,风鸡不过灯,刀鱼不过清明,鲟鱼不过端午。博雅先生您尝尝,这菜您还满意吗?”她的口气里有着意外的张扬之感,但语调还是相当的平和。沈博雅对上了她的眼睛之后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也就动筷子开始捻菜了。
他平时对付女性的那套招数统统都拿不出来了。和张启明一样,他被孔雀那双眼睛瞟过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坏心思开始藏不住的,都要被她知晓了。可是对方偏偏做出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害得我们沈公子不知道是应该以退为进还是以进为退。
看着灯光照耀下的那张精致的脸,沈博雅脱口问道,“你是混血?”
这种不礼貌的问题,其实之前应该会有些铺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沈博雅脑子就像短了路,没了平常的风范。
孔雀并不介意这种不礼貌的问题,“恩,我是。”说完之后继续埋首于各种菜式之中,对于沈博雅刚才的无礼,她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沈博雅眨了眨眼睛,心生好奇突然问道,“你是哪里人?”
孔雀头也不抬,对这个话题貌似不感兴趣。但出于礼貌,还是勉强作答,“W市人。”
“我也是。”
沈博雅话音刚落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抬了头。那一瞬间差点让他的心跳都停止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藏着笑意,本来面部线条稍显冷淡的她此刻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孔雀唇角的弧度弯出了酒窝,显得漂亮极了。
跟之前的态度大相径庭。本来冷面无心的孔雀突然就像坚冰融化了似地。就这么一下,让沈博雅有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他这还真的有点儿能理解祁北斗当时那为什么要出手打人了,为了这红颜一笑,他也是可以不落于人后的。这还真的是邪了,为什么她这么一笑还真有那么点儿激励人心的意味,而别人的笑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笑容?沈博雅想不通,他估计祁北斗也没能想通这个问题,所以,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陷进去了。
“那个JF公园还在吧?我小时候最喜欢在那里玩了。好久没回去了。”她杵着下巴满脸神往的表情看着沈博雅,眼睛里的晶莹看得人心波荡漾的,好似是回忆到了什么好东西,嘴角还溢着止不住的笑容。
“还在,只不过现在改成什么湿地公园了。玩的没有了,都是花花草草树树池塘还有小朋友。”他撇了下嘴,似乎是不满意现在的改动。
“唔……我想回去看看。”似乎是自言自语的模样,她把自己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拨到了耳后,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你要是有空,我们明天就走。”几乎想也没想,沈博雅就说出了这样的话。说完之后就立刻后悔,明天他还有点事情,要走的话还真的是有点麻烦。
孔雀的眼睛扫了过来,里面有跃跃欲试的成分。抿着嘴巴带着欲言又止的模样,手指还点着下巴。没过一会儿,她开口说,“你要是敢,我们现在就定机票走人。”
口气里带着挑衅。沈博雅挑眉,又不是玩不起。他当即打电话秘书处理了明天的问题,挂掉电话之后问孔雀,“走着?”
沈博雅的长相是漂亮,但更多的是偏邪魅,若是故意为之,眼角自然而然的就会泄露出风情。再加上侧面的轮廓分明鼻梁立体,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是好看。这样潇洒的公子在孔雀面前堂而皇之的推掉了明天的安排,就是为了她的一句随口而说。不得不说,两个人都是玩心重的人。
玩家和玩家不需要用时间相处,只要相遇,就能嗅到对方是不是同类。玩家的眼神、气味、神情、举止,大家都相似得可怕,隐匿在人群之中,伺机而动。只为了好玩的游戏丰富本来无趣的人生,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当了真。
他们就是毒药,饮鸩止渴的人会深陷其中。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让人沉迷。他们天生就没良心,管不了沉醉于他们魅力之中的人的死活。没有什么玩不玩得起,他们只在乎玩得尽兴玩得开心。当玩家遇上玩家,那才有好戏可看。
沈博雅准备买单,进来的服务员说单已经买了。孔雀似笑非笑的托着下巴看着沈博雅,“沈公子,我都说了我请客了。”
“抱歉”沈博雅摊手,“我只是不习惯让女士买单,这是一件很无理的事情,特别是你这么动人的女士。”表情真挚眼神动人,摊手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潇洒。特别是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让人觉得更是痴迷。他的确是很喜欢这餐饭,不仅仅是因为菜品合他的胃口,更是因为面前的人对他的口味。
孔雀只是掩嘴,缓缓的说,“沈公子,下至九岁上至九十九岁性别为女的生物可能都要为你这一笑而倾倒了吧?我真是三生有幸能得到你的夸奖。”
他突然走近,几乎是要面贴面的距离。吐息之间都能震颤到对方的脸部肌肤。孔雀连诧异都没有,只是有些疑惑的睁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沈博雅。她甚至都能看到对方漂亮的眼睛里显示出了自己的倒影,不难猜到,自己的眼里的对方会是个什么样子。他俩相视而笑,笑得诡谲又暧昧。但是,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避让的打算。
温暖的灯光下面所有带着意味的眼神都无所遁形,两人的唇几乎都要碰上了。只要其中一人微微的向前倾斜一点,就能碰上。但就是这几毫厘的距离,他们都掌握得很好。沈博雅觉得自己的鼻息之间钻入了异样的馨香。似香水,但又带着淡淡的奶香,还有令人心旷神怡的薄荷味道,最最要命的是一种很厚重的香味,说不出来的熟悉,但是也实在是说不出来。他刚刚准备靠近,却被对方用食指点住了嘴唇。
“晚上十点十分有趟飞机,如果现在开车去机场,还是来得及的。”
话音刚落,沈博雅就清醒了大半。他向后站了站和孔雀保持了距离,用手撑着脑袋轻轻的哼了下,嘴角还带着无法抑制的笑意。
“在笑什么?”
“不知道。”沈博雅老实作答。他总不可能老实交代被个小姑娘差点迷昏了头吧?
不过他走过去把大衣给拿了过来,展开示意孔雀穿上。她讶异的挑了下眉毛,不动声色,伸手套好,整了整衣袖领口之后说了句谢谢,抬脚走在了前头。早有服务员替他们开了门,沈博雅低声问了句,“你这门口等着,我把车开过来?”
“我开车来的。”孔雀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他愣了下,没见过那种车钥匙。好奇的跟在她的身后。下了车库之后,只见一个红色复古车型。前脸很长、造型怪异、特别打眼。沈博雅耸了下肩膀,指着那车问孔雀,“你的?”虽然是疑问语气,但是口气笃定。
孔雀这才显露出讶异的表情,有点吃惊有点赞许,“你看出来了?”
☆、各怀鬼胎(三)
“你做个什么,非要跟别个不同款。”仿佛痞子的口气,但从他的嘴里缺带着熟悉的口音的调侃,还是能让孔雀会心一笑。本来她还真的是懒得搭理这个沈公子的。
“那必须的撒。”她用同样的方言回敬着他。停车场灯光不算明亮,巧的是两个人的车居然是面对面的停放。不过沈博雅的车是一辆军牌A6。一黑一红复古与现代的冲击,看起来既怪异又柔和的重叠匹配。就像这刚见面的两个人一样。看起来似有矛头针锋相对,处起来却又和风细雨的。真是怪人一对。
走到车前,她巧笑嫣兮,转了身摆了个动作倚着自己的车,“漂亮吗?”
“你问的是人还是车?”沈博雅又一次明知故问,不过他还真的仔细开始打量起来了。上上下下的审视一遍之后才问了孔雀。
“当然是车。”
“人很漂亮。”沈博雅笑了一下之后率先钻入了车子,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摇下车窗对孔雀说,“要不然试哈子,看哪个先到机场。后到的人买机票。”说完之后就见着他拧动了钥匙打开了车灯。她自然会了过来,也赶紧的上了车。
A6率先冲了出去。孔雀也不甘落后,踩死油门跟上。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在本来就拥堵的车流里居然还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本来她车头就长,转向没有那么灵活。外加发动机动力不足,堪堪落后了一个车身的距离。她孔雀哪是认输的主?转弯都不松油门,打盘子速度极快,猛踩刹车,还轻轻地搞了个漂移出来了。旁边都差点有人鼓掌叫好了。
两辆车贴得很近,似乎再凑近一点儿后视镜都要刮上了。但两人偏偏是谁都不让步,就这么死掐着对方。最后沈博雅猛踩油门,车子稳稳加速向前冲了几十米。孔雀只得叹气,踩死之后也追不上。谁叫自己当时贪漂亮买的这车还不想改装?活该被人甩到身后去!
沈博雅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孔雀的动作,不自觉的吹了个口哨。看着那车差不多要追上了,又是一脚油门往前面冲过去。
直到机场停车场的时候,两个人的速度才慢下来。即使是过收费站的,都是扬手拿卡,只等栏杆升起,然后绝尘而去。丝毫不给人思考的余地,两个人都在暗中较劲的比着速度。
等停好了车,孔雀才不甘心认了输,“谁叫你发动机是2。5T的,2。0T完全追不赢。”她咬着下唇,表情颇为艳丽。自眼角流露的风情染红了面颊,还愤愤的跺了下脚。
唇色经过贝齿的衬托更加的粉红水嫩,一头自然带卷的黑发经过刚才极速的洗礼显得有些凌乱,但增添了别样的神韵。她走路的时候摇曳多姿,大衣勾勒得腰部线条盈盈一握。这样的美人居然毫不自知的摆出颦眉的表情,更是多添上了三分的颜色。惹得沈博雅喉头有些发紧,只想用手亲自在属于她的疆土上画地为牢。
“那是你技术不行。”沈博雅出言调。
本以为对方会怒,但只见她挑唇笑了起来,用手点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才慢慢说话,“那必须得不行,要是今天晚上我赢了,估计你一夜都睡不好的。”
她的美在初见的时候深藏不露,越看越出鬼。就像温饮黄酒,隔火加热,琥珀色的液体里慢慢散发馥郁香气,更使酒味干爽醇厚。只想越饮越多,数杯之后饶不觉酒力。出门冷风一吹,这才知早已深陷其中,人便已醉了。
两个人行李轻省,除了钱包之外什么都没带。沈博雅美名其曰回家探亲,邀孔雀同行。仍不忘试探,“孔雀,你回家住哪儿?我带你去玩?”口气就像个天真的小孩子,连那份小孩子的纯真劲儿都演得不落分毫。
“家人早就在国外定居了,W市的房子也卖了,无家可归。”她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模样,“你不要跟个无家可归的人说什么回家探亲。”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她眼里丝毫不见留恋,也没有任何伤心的情绪。只是眼巴巴的瞅着沈博雅,活像一只要被人踢出家门还没断奶的小猫。
“好吧。”沈博雅摊手做无奈状,“那我这个东道主就舍自家大床跟你来个三陪咧,”说着又把脸凑了过去,“你真不怕我不留神把你给吃了?”恶质的玩笑,他就是想看看对方再怎么跟自己解围。
结果他刚说完这番话,孔雀的手机就响了。
“恩?恩,好。我去W市玩几天就回。你去接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恩,就是这样。好。”
长串的唠嗑就像是电视剧里情意绵绵的男女正在热恋里的通俗对话。可是孔雀的表情却没有显露出自己深陷在爱情深处,而是理智又带着敷衍的口气在和对方例行公事一般的对话。但她的声音却让人倍感甜蜜。
真是矛盾。
沈博雅不禁皱眉,眼神里的内容也和之前大相径庭。他仿若考究的捏着自己的下巴,端详着那个打电话的人。直到广播开始提醒,可以登机,她这才匆匆的收了线。再一转眼,就撞到了沈博雅的视线里。
考究的视线胶着住她的注意力,孔雀觉得有趣,不动声色的转化了表情。忽而间刚才做戏的神色消失了,又回复到了面对沈博雅时的本来常态。
她挑了下眉毛做了个请的姿势,沈博雅准备开口的人也被她的姿势给无声的拦了下来。他也是个聪明人,心里泛着小嘀咕,这孔雀,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啊。
登机之后她电话又响,孔雀伸手掐掉然后关机,把电话塞到荷包里。沈博雅试探的问了一句,“北斗的电话?”
“恩。”她点头。
从来只有北斗挂别人电话的份,这还是头一遭看到。沈博雅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孔雀,脑子却在想着北斗生气的样子。肯定很好笑。他不自觉的又把视线移到了孔雀身上。这下两人又是扎扎实实的对视上了。
“看什么?”孔雀嘴角带笑。
“看你。到底是什么人敢挂北斗的电话。”
谁都知道,祁北斗的电话向来打来只有说是的份,连个不字都说不成。这下好了,不仅仅第一个电话迅速被掐断了,第二个电话连接都没有接,那边的人估计都要摔手机了。
祁北斗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虽然他是才跟这一圈小爷玩上的,但侧面通过张启明和王渐染他们的话语里,就知道这位爷是被宠大的。
祁万,抗。日战争时期第八野战军第四纵队政治委员,第四野战军四十一军政治委员。现政治学院副院长,某军区副政治委员,ZGRMJFJ装甲兵政治委员。后被授予中将军衔。门生遍及全国,一生无数荣誉。这样的人,是祁北斗的爷爷。而且他的爷爷现在还健在,活得不晓得几硬朗。
哪个都晓得,这一排的人,现在就是在拼谁活得长。活得长,就为自己家族的地位多添一个稳字。谁不买祁北斗的帐,也得看这位中将的脸色行事啊!
他的身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身后追着哄着的人当然就不下无数。估计也就是被捧得腻了,这次遇上个新鲜玩意,敢挂他电话的。估摸就是这么个贱性,还一时半会儿的怎么也放不下了。
“他又不是上帝,我又不信神佛。我凭么司(什么)不能挂他电话?”她说得理直气壮,就像是在指责他们这群人的小心翼翼是那么的可笑。
“好,好。我是岔巴子好吧?是我多嘴了好吧。”他举手做投降姿势,“大晚上的不适合吵架。飞机马上起飞了,看看窗外平息一下情绪?”
这种哄小孩的口气让人听得有点噎得慌。不过孔雀也没计较,她扣好了安全带,靠着椅背双手抱臂姿势有点请勿打扰的味道,然后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两个人一路无话,不知道孔雀是真睡着了还是假寐。她就这样睡了大几个小时,连姿势都没有换过。连空姐来问她要不要水的时候都是沈博雅笑着替她拒绝的。他还好心的要了个毛毯搭在孔雀的身上。只不过顺手扔掉了夹带的、不知道是哪位美女递来的纸条。
好在下飞机之前她睁开眼睛有些迷蒙的样子还像个小姑娘,要不然还真的让他无所适从了。沈博雅看着她睡得通红的脸,只觉得想伸手上去掐一把。
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了,天寒地冻的吹得他还有点睁不开眼,就不说孔雀了。刚刚睡醒越怕是冷。好在之前通知了家里的司机要人来接,这才免去了两人凌晨还要在机场等车的尴尬状况。
送她到酒店之后,沈博雅就坐车回自己家了。说好今天休整一天,他会晚点过来陪她。孔雀迷迷瞪瞪的恩了几声之后甩上了房门,嫌他烦似地。
头一个喂。这丫头可谓是笑起来春暖花开烦起来六亲不认的那种。沈博雅坐在车上看着空旷的街道,心底里却生出了疯狂的绮念。有的时候,刺激是自己在生活中找出来的不是么?他端着下巴,笑得那叫一个好看。
☆、故地重游(一)
春晓,夏夜,秋昏,冬晨。
这四时四景是清少纳言笔下最美好的时刻,其中春晓为最。
但现在是冬时。
冬天是早晨最好。在下了雪的时候可以不必说了,有时只是雪白地下了霜,或者就是没有霜雪也觉得很冷的天气,赶快生起火来,拿了炭到处分送,很有点冬天的模样。但是到了中午暖了起来,寒气减退了,所有地炉以及火盆里的火,都因为没有人管了,以至容易变成白色的灰,这是不大好看的。
可惜房间里均是暖气,想要端详火盆和白灰的心思也是得不到满足了。从昏暗如墨的天色在现在微光初探。孔雀在飞机上睡得时间够长了,回到宾馆也补足了睡眠。早上四五点的时候就悠悠转醒,本来还想在眯个刻把钟的,结果死活都睡不着了。只能起来洗漱,等下出门买需要换洗的衣服。
时间甚早,空气里都夹杂着冷峻的气息。连天都没有完全掀开暗色的帘布,大街上只听到身着橘色的环卫工人刷刷的扫地声。路面被灯光照亮,天边还挂着残月。她就在这个时候从宾馆里跑出来了。只裹着一件大衣,头发凌乱还没整理。嗒嗒嗒的高跟鞋声在此刻显得特别的清亮。路是熟悉的,但总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孔雀耸了耸肩,凭着记忆寻找曾经的那个巷子,她现在就想去搞碗热干面。
居然还能让她找到那个巷子那个面店。操着熟悉的口音对着那个熟悉的老板说,“一碗热干面,再加碗蛋酒。”付钱之后熟门熟路的落座。
吃着吃着身边的人就多了起来,无非也是在讨论着婆婆妈妈的家长里短。无所谓舒适与否,单纯的觉得听到乡音感觉非常的熟稔,就像小时候,妈妈曾经带她来的那个时候。孔雀笑了下,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嘴,出门找车直奔商场。
来得很有些早。商场还没开门。孔雀找了个最显眼的地方坐下来。冬天的早上风刮得有些烈,只往她的脸上招呼。孔雀也不甚在意,嫌冷就把衣领给竖了起来,缩在温暖的衣领里。然后摸出手机,关了飞行模式。接着连续来了好几个短信,都是未接来电提醒。
她顺便查收了邮件,细细审阅之后回复了几封。接着手机塞到荷包里。对于未接来电置之不理。孔雀向来都是这样,心情不好不接电话,睡觉的时候必须关机,正在忙的时候不接电话。所以唯一能找到她的途径大概就是邮件了。
等到商场开门,第一件事情就是进去买衣服。她只穿几个牌子,也有固定的搭配。而且,孔雀基本不穿平跟鞋,她酷爱高跟鞋,打开鞋柜之后几乎每双鞋都是7cm往上走,开车的时候都不例外。
无关身高原因,完全是因为高跟鞋可以把她的身材比例拉长,调整到第一眼看去就只能赞叹漂亮的地步。女人的漂亮是种武器,利用得好的话可以为自己增加筹码。而孔雀,是向来不会拒绝对自己有利的所有条件。
因为她惯性不接电话的恶习,所以沈博雅扑了个空。他坐在孔雀的房间里,却不见这只鸟的影踪。打电话也不接,他无奈的伸手捞过电视机的遥控器,百无聊赖的开始换台。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才回来。孔雀打开房门的时候听到了异动,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丫头,下次溜出去的时候能不能跟我打个招呼?”
最近叫她小丫头的人只有沈博雅,她这才换下了满脸的警惕,关好门慢慢上前。
孔雀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着毫无形象赖在沙发上的沈博雅,“是的叔叔,下次我一定提前通知。”
这个称呼听得沈博雅几恼火哦,但是这完全就是哑巴吃黄连的事情。他就在想,为什么自己要陪着这个姑娘听着她的号令跟发了疯似地就巴巴的跑来了。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两天做的事情有点像个笑话。
她倒好,温温柔柔的把手一伸,冲着沈博雅笑了一笑,“我饿了,早上慌着出门去买衣服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话里打着卷儿,似乎是刚才出去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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