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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高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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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曾经一度沉浸在爱里的她很明白,自己的愚蠢、嫉妒、自私和丑恶暴露无遗,她甚至一度的怀疑自己是不是配不上袭非先。不过现在的她倒是清醒了,距离能让人免于混乱。孔雀现在倒是很清楚的认识了一件事情,没有配不配,只有适合不适合的道理。这么多年她才看清楚,自己似乎走了很多的弯路,现在明白过来了,她和袭非先,不算适合的人。再怎么拼命的凑合,都是没有意义的。
一个人的形状已经固定了,没办法再一次溶于高温里回炉重造成对方想要的模样。强行适配,最后只能锉掉所有的不适合。那么,一个人,也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人了。
孔雀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从顿悟的那一天起,就开始抽离。而袭非先却觉得自己仍能算定一切,所以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这样的针锋相对,是三个人都不愿意面对的。
袭慈俭不愿意面对袭非先,袭非先不想面对孔雀。而孔雀,只想从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里整出个头绪出来。纠缠在一起的线团,若是整理不开,那么就效仿亚历山大大帝的做法把,抽出宝剑,斩断一切。
“你如果没什么想说的,那我就先带孔雀走了。钟心和钟间还在等着我答复。”袭慈俭看着袭非先,袭慈俭的心里倒是笃定了起来,他做事永远都是这么自负。是好事也是坏事。坏事就是如果掌握了他的习惯,自然是可以把他的路线摸得一清二楚。但是袭非先这么一出,恐怕还是因为对孔雀失望了。
如果他不是因为失望,就不会看着孔雀写下他们的住址,也不会回来。
“哥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喜欢孔雀?”袭非先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他在害怕什么?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明明……他是知道结果的。
袭慈俭扯了下孔雀握住他的手,“钟意,你想听什么答案?”
“实话实说。我只想让他知道,爱不爱,喜不喜欢,不是我的心里的唯一答案。我要的是什么,只有袭慈俭你知道。”她的语气并不似之前那么僵持,也没有赌气的意味。仅仅是平淡的陈述。
输也要输个明白,是袭非先的原则。但是他心里那浓重的失落,是怎么都掩饰不掉的。他自己在心里把自己笑了个遍,袭非先,不就是个女人,何苦放不下?为什么她说的话自己都记得,为什么她的笑自己怎么都忘不掉?然而面对眼前这个连头都不回的女人,袭非先第一次生出了巨大的无力感,那种无法掌握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难受。
“如果我说喜欢,你肯定不会相信。但答案真的是喜欢。”
孔雀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却直接被袭慈俭揽了过来。她栽倒在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的时候,还是带着满满的疑惑。
“如果要说原因的话,我说不上来。不过我能说说为什么钟意能这么信赖我的原因。”说话的时候,他还揉了揉孔雀的脑袋,“其实很简单,她要的,我能给她。祁北斗和沈博雅给不了她安全感,那两个小子自己都没玩醒。成宠也不能,他和钟意太像,钟意在他身上是在找认同感,认同自己的方式是正确的。唐毵毵也不可能,他早就主动选择了退出。而你,袭非先,你给不了孔雀想要的。你太克制自己的爱,你怕你失去了主动的位置。是不是?”
袭非先相当的诧异,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袭慈俭剖析得这么清楚,而且他也没想到,袭慈俭对孔雀居然不是逢场作戏,还真的挺了解她的。
而孔雀,是真的震惊了。她没想到袭慈俭真能知道自己对成宠的感觉,真的如他所说,是在他身上找认同感,认同自己长久以来的为人处世和生活方式是正确的。她揪着袭慈俭的衬衣,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瞪了他半天,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袭慈俭似乎直到她想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她点了点头,又乖乖的站了回去,抱着他的胳膊,望着袭非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袭慈俭的身边,就是觉得安心,想到第一见面的时候她还挺怕这人的,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袭非先面前的孔雀是曾经的那个她,在袭慈俭面前的孔雀,才是真正的自己。她很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她现在毫不犹豫的站在了这边。
出人意料的,袭非先没有再多说话。他只是摆了摆手,“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走。”脸上的神色,用凄惶二字都不为过。
“把你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全部忘掉好了,难得我也有一厢情愿的时候。”袭非先用手撑着自己的脸,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表情。
“那……我们先走了?”虽然孔雀用的是问句,但是她已经开始扯着袭慈俭的胳膊往回头路开始走了,袭慈俭还有点犹豫准备跟袭非先说个什么的时候,对方倒是先开口了:
“孔雀,你会后悔的。”
这七个字像生硬的石头,生生的砸在了地上。孔雀忍住了自己回头的冲动,却不由自主的把袭慈俭的手握得更紧。袭慈俭望着孔雀,“想回头看就回头吧,这么憋着,不难受?”
“我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何苦又要假惺惺的再回头呢?走吧走吧,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既然不是今天会后悔,那就这样算了。”她无所谓的耸了下肩。
袭慈俭爱怜的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哦,到时候看不中我了,是不是也要把我甩到一边去?”
“那再说,我想不了那么远的事情!”孔雀这个时候表情看起来有些恼。袭慈俭也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于是又开始逗她,“你为什么抱着我的胳膊跟抱着一柄枪的姿势差不多?”
“哪有!”孔雀下意识的否认,否认完了之后自己也不自觉的的开始打量,这么一看,还真像。就这么把他的手臂斜抱在怀里,真跟袭慈俭说得是一回事。被他这么点破了,孔雀又不好意思了,撒了手就往前面走了几步。结果被他拎着脖子又捉回来了。
“看看,你是不是个孩子,说两句还不好意思。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牵手么?”
……
两个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袭非先的耳里,他听得半是怨恨半是妒忌。手都紧紧的握成拳头,死都不肯松开。等他们的车开走之后,袭非先才跌坐在地,双手撑着脑袋,在台阶上半天直不起身来。
车子渐行渐远,孔雀打量着周遭,好奇的问着袭慈俭,“我听刘叔说,他说你太厉害了,这是怎么回事?而且我到底是怎么就来的这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而且……你怎么会来?”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袭慈俭惊诧于她的活力,这丫头真不是一般人。折腾这么好几天,居然这双眼睛还亮得出奇,眨一眨的时候,都觉得漫天的星光是从她的眼里蔓延开来的。
见袭慈俭没搭理她,她又开始自顾自的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我这两天都穿得像块抹布一样的,我不要见人了。”
“你啊你啊……”袭慈俭说着,还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孔雀一笑,扑到他怀里撒娇。双手搂着他的腰,愣是不住的开始闹了起来。她扑过去的时候用力太大,撞得袭慈俭的胸口生疼,他觉得好笑,“你这个小家伙,”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额头,红了一片。
“撞这么大力,你头不疼啊?”
“你管我头疼不疼,快说!”她不依不饶的,跨坐在袭慈俭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到。
85第85章
袭非先是单枪匹马直接冲到孔雀的家。她那个门锁几乎是个小意思;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卸了。屋内的安全系统?袭非先直接把电闸给拉了。上去之后;一把手枪就顶在了成宠的脑袋上,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应急反应的时候,就被他拿出一块沾了麻醉剂的手帕堵上了口鼻。
但成宠还有防范的意识;屏住了呼吸。装晕的时候趁着袭非先一个疏忽就打算溜走;结果还是被他给发现了。袭非先不是个客气的人;他没动枪,直接举着椅子就往成宠的身上砸了过去。本来就已经吸入了少量麻醉剂的成宠因为有些头晕而导致了在黑暗里行动的迟缓;所以没避过那张椅子。
然后袭非先找了绳子;直接把他给捆上了。又把那个沾了麻醉剂的手帕堵了他一次,最后直接塞到他的嘴里。
所以孔雀听到的打斗声就是这么来的。她还没醒;因为屋子里的隔音效果很好,特别是她的房间。因为她怕吵。有利有弊;这下可是自己害了自己。所以在她刚刚清醒的时候,就直接被袭非先掩上了口鼻,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剂之后半懵半晕的就这么被他带走了。
当然,他很冷静的把孔雀的一系列证件也拿走了。只留了她那个户口本扔在地上。
当成宠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成宠的右边肩膀脱臼,还好是伤得不重。等他去完医院之后,第一个找的人,居然是袭慈俭。
袭慈俭倒是没想到成宠会主动找上门来,但听完成宠说的,袭慈俭倒是愣住了。他不清楚袭非先最近的动向,因为他刚刚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交代完,然后把自己手下的几条线发展了一下。顺便盯上了W市市委书记的位置。
如果他过去了,正好就可以和钟间两个搭台子。钟间从区委书记变成了市里的组织部长,这太好了,两个人这么一搭班,工作也容易展开。到时候什么都方便了。他这两天也才跟钟家的几位大佬通了气,大家也很支持他这个想法。袭慈俭为此还特地找钟间谈了谈到时候怎么展开工作的问题,结果这边的事情刚刚谈拢,袭非先就闹了个幺蛾子。
袭慈俭也好几天没回家了,底下的人也没人说他有个什么动静。于是他这么疏忽了一会儿,还真出事了。
成宠跟他把事情一说,他马上就吩咐人下去赶紧去查这几天的航班和出入境情况。袭慈俭可是很清楚这个弟弟,他不大可能开车带孔雀出行,因为之前他开车出过车祸,所以远路基本是不会开车的。火车?那更不可能。他是个娇养出来的公子,当时父母都没舍得让他去当兵,走三步路都要开车送。坐火车?那是不可能的。
这要说袭慈俭是做事心细好咧,还是太了解对手呢?这一查,还真找出线索了。直飞R国的航班,到成田机场。半夜的航班。不过是凌晨的事情了。
所以抢占先机这个事情,他们还是晚了一步。袭慈俭还是先把成宠送回家休息了,顺便还在孔雀的家里搜了搜相关的证件。结果就看到那个被扔下来的户口本。
果然还是因为他要和孔雀结婚的原因。这肯定是最大的缘由才会让袭非先劫了孔雀带走。他那么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但想到了这一点的袭慈俭倒是冷静下来的,因为袭非先没有考虑到一件事情,就是孔雀不再是为他着想的那个人了。
不过这个事情最乱的还不是这个,是钟心奉他爸爸的命令叫孔雀回去吃饭。结果这一叫,才叫出了鬼。袭慈俭本来是要钟心不说这个事情的,但是无奈钟旒德也亲自来了,这才是闹大了。整个钟家上上下下都震动了。
钟心和钟间两个人马上被敕令请假,赶紧的,把孔雀找回来。要在老爷子还没察觉的前提下把孔雀给找回来。她可是老爷子的宝贝,这下要是真不见了,后果真的是不可设想的。
他们三个人合计了一下,钟心和钟间先去那边走动一下,袭慈俭说他还有个办法,但是得先去找个人。所以大家兵分两路,分头找人。
袭慈俭清楚得很,有个人比他们有用,他在R国能动用别的的势力来帮个大忙。那个人就是现在人在狮城的刘白。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先去了狮城找到了刘白。
如果要问为什么袭慈俭这么清楚孔雀身边的一切,那么这些功劳也只能交给时间了。孔雀拖了多长时间的婚期,他就调查了孔雀多长时间。他不敢说清楚所有的一切,不过袭慈俭也能夸口,最近一年她只要有一点动向,甚至是在哪里买了衣服,什么颜色,什么价格,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刘白可不是那么好说动的人物,即使他跟孔家有交情,他也不是为孔家卖命的人。而且这次来请动他的人不是孔老爷子,是袭慈俭。他卖不卖面子给袭慈俭,完全看心情。
要不然怎么说袭慈俭是个狠角色呢,打蛇打七寸的事情他做得是得心应手。他软硬皆施,一边拿硬的一手摆在前面让刘白为难,一边施软法子给他猛下甜药。双管齐下,终于说动了刘白,让他亲自帮忙找人。
这个角色出动了,找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而且袭非先最狂的还不是别的。他还特地给袭慈俭打了电话,“哥,我带孔雀玩两天,你跟爸妈说一声。”说完之后,别的一个字都没透露,就把电话给挂了。袭慈俭循着电话查了过去,是在东京。不过再找唐毵毵给他们准确定位的时候,早就是寻不到了,因为袭非先把电话卡给扔了。
所以孔雀只是一昏,她倒是轻松了。昏到R国睡了几天之后起来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走哪儿还有车坐。就是这几天,国内真是要翻了天了。钟家人瞒着老爷子,袭家跟钟家道歉。袭慈俭找刘白,钟心跟钟间像两个苍蝇似地把东京的每一寸土地恨不得都翻了个遍。
钟心甚至都在想,他是不是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就能把孔雀翻出来了?这么找下去,他都要得抑郁症了。钟间倒是比钟心沉得住气,反正他是没指望自己能找到的。每天就在这边逛街看电影吃饭买衣服,就当是放假的。还时不时去有名的景点看看,天天劝钟心要放宽心。
就这么无厘头的寻了快五天,刘白突然接到消息,说在京都看到这两个人,似乎是往二条城的方向去了。他还来不及通知其他人,就赶了过去。然后在二条城的附近摆下了重重人马看守,最后居然被孔雀自己给寻过来了。
再后来,再后来袭慈俭在孔雀说的住宅前等了两天,整整等了两天。两天里他也不敢离开,也不想让别人替。饿了,是别人买来的饭,困了,也只是靠在车里眯一下,跟司机说,有动静马上叫他。
因为他不想让这个小家伙失望。他听刘白说了,小家伙跟袭非先说,他俩打了个赌。袭慈俭不想让孔雀输,因为他已经隐隐猜到赌局是什么了。
也是的,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在听到孔雀失踪的时候自己也方寸大乱。明明他手头上还有事情,但是他愿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放下来,甘愿为他去牺牲自己手里最大的利益。他忘不了那天孔雀冲着他发脾气的模样,那声刺耳的“袭慈俭”似乎还残留在他的耳膜里。而且之间那个诱惑的吻,在他的唇间也缠绕了很多天。他还记得孔雀老是喜欢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像只讨人欢心的小猫,眼睛亮闪闪的,眨啊眨的。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信任。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她突然就钻到自己的心里来了。袭慈俭也说不清。可能是那天从中组部出来的时候,孔雀一脸笑意的倚在车边看着他,就像等待丈夫回来的妻子。也有可能是那天她在看读物,他抽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孔雀是在读他写的东西。还有可能是那天,她从门缝里挤出来,屋子里还坐着袭非先和自己的父母,她偏要说着:“我跟你一起去”……
太多太多了。而且袭慈俭不能忽视她的那双眼睛。高兴的时候,流泪的时候,难过的时候,耍赖的时候,信任的时候……那样漂亮的一双眼睛,甚至都占据了他的梦境。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这样的不经意吧,说不出来,但处处都在。袭慈俭有时候自己都想扪心自问,她到底为什么就这么值得自己注意?
答案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这么等她两天两天值不值得,但是就是想要等下去,不受控制的,闭不上眼睛。心里居然还生出些期待,那个小家伙见到自己的第一个表情会是怎样呢?会像以前那样过来就抱住她的胳膊躲在他的身后吗?
结果她真的那么做了,和袭慈俭期望得一模一样。甚至在车上的时候,她都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拼命的往他怀里钻,抱着他的腰。像只撒娇的猫,或者说个狐狸。笑得那么好看,还在抱怨自己的衣服。
他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喜欢,惹得孔雀有多开心。那句话,其实本来不在他的计划里。而袭非先那么问了,袭慈俭也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孔雀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个小家伙,真是要得太少了。
在去宾馆的路上,袭慈俭搂着孔雀,孔雀就趴在他的肩膀上盯着袭慈俭下巴上冒出来来的胡茬,还伸手挨挨点点的,最后张开嘴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然后又装得若无其事的,继续趴在他的胸口。把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闷闷的说:“袭慈俭,这几天,你很辛苦吧?”
“看你抱着我的胳膊躲在我的身后,我觉得什么都还好。”他这是实话实说,倒把孔雀惹得眼眶发红,再抬头的时候,她的眼泪都顺着脸上滚了下来。
“怎么说得好好的就哭了呢?”袭慈俭伸手抹着她的眼泪,嘴边还在笑,他的心是暖的。他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个小家伙,真的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住进了他的心里。就凭她那双载着满满信任和依赖的眼睛。
“我是被身上的衣服丑哭了!丑哭的!想到等下要见两个哥哥我就被丑哭了!”孔雀别过脸,一脸的不自在。她才不会承认她是被那句话惹到泪点,毫无预警的哭了出来。
86第86章
最后因为孔雀的别扭;所以袭慈俭就只能先陪她来买衣服了。而且孔雀发现,他也会日语。正感到惊讶的时候,袭慈俭点了点她的脑袋;“只会一点点;日常用语没问题。但是别的我就不行了。”
然后孔雀非要袭慈俭给她挑衣服,两个人磨了半天,最后袭慈俭终于败下阵来,“如果我的品味不好,你也要我挑?”
“你看你问个假设性的问题都这么自大,你这不是在变相夸自己的品味好?”孔雀半带着玩笑性质的戳了戳他的胳膊。
“最能证明我品味的人,不是你么?”袭慈俭随手跟她找衣服,还不忘搭话。刚刚说完;突然觉得自己背上一沉;这个小家伙又突然扑了上来,抱住他的脖子,“袭慈俭,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你对你每一个曾经的恋人都说过这种话,要是你说过,我就掐死你。”
他叹了口气,“我怎么会摊上你这种小气人?快去试试衣服吧。”说着,他是连推带拉的把孔雀送去了换衣间,然后将这个问题蒙混过关。
结果她出来的时候还记着呢,不依不饶的追问。袭慈俭把她往试衣镜前一拖,“这种不像抹布了吧?有腰有屁股的,你乐意了?”
是的,她的确的是乐意了。袭慈俭选了一套白色的衣服,上衣保守中又带着性感,深V的领子和肩部的小开口相呼应,裤子显得她一双长腿很是好看。孔雀把长发束了起来,全部扎在了脑后,看起来更是干练。她这会儿倒是忘了刚才在纠结些什么,冲着袭慈俭点了点头,表示她很满意身上的衣服。
因为天气偏凉,袭慈俭还给她买了一件和鞋子同色的米色外套。买完衣服之后他们又在商场里逛了好一会儿,这才给钟心还有钟间打电话,结果这两个人倒是好,两个人在东京塔上看风景,这一时半会儿的不想下来,要他俩过去。
在车上的时候孔雀就在跟袭慈俭抱怨,“我真的不能明白,为什么这种时而冻得要死的季节,我到哪儿吃饭,店家都是送上一杯冰水,喝得人浑身发凉!”她讲话的时候,特别是抱怨的时候,很喜欢伸出一个指头按住自己的左边嘴角,眉梢微微的抬起,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在困惑。那模样真是说不出来的清丽。
袭慈俭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经历了这么的人,还能保持了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他耸了下肩膀,大概这就是孔雀的可爱之处吧。永远都是这幅模样,真好,能定期遗忘世界的残酷。
钟心和钟间站在露台处看着外面,孔雀和袭慈俭刚刚乘电梯上来。他俩还在说着话,钟间突然感觉背上一重,差点是扑了出去。
“钟间哥哥!”
听到这声音,钟间就笑出来了,“你也不怕这一下就把我推出去了!你个不分轻重的!”他抓着孔雀的胳膊,轻轻的捏了下。
“哪会撒!钟心哥哥还在旁边站着咧,他未必这冒得良心啊!”孔雀手一伸,揽住了钟心的脖子,伸着脑袋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个。钟心居然这个时候还生出了点感动,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好几下,“不晓得为么司(为什么)啊,平时看到你觉得还蛮讨人嫌的,这几天不见,还有点想你咧。”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站着不下去啊,搞基啊?”
本来蛮温馨的气氛,孔雀一开口,味道又变了。钟心好容易酝酿出来的兄妹情深,这下突然就被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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