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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高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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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干咧,头一侧,脸就垮下来了。那只小狗看着他脸色变了,本来甩着尾巴也停了,嘴里呜呜呜的可怜巴巴的哼着,毕竟那只狗小,声音嫩嫩的,哼起来更显得可怜了。惹得祁北斗都有点不忍心了,他随口应着,“好好好,个小家伙哼得可怜,就让它亲一口。”
本来是说得好玩的,结果孔雀还真的把那个小狗凑到他跟前,让那小家伙舔了他一口才作罢。祁北斗还挺惊诧的,从反光镜里还看了眼那个笑得一脸得逞表情的孔雀。她倒是把那小家伙抱回来的时候冲着它说话,“好咧好咧,让你这个小色鬼亲到帅哥了咧,别哼哼了撒,自己玩儿去。”
说着把那只小家伙放到了椅子上,翻出了一包湿巾就给祁北斗擦了擦脸。她仔仔细细的轻轻的揩着,祁北斗倒是有点不耐烦。空出左手捉着孔雀的右手胡乱的给擦了下也当是作数。不过捉着她的手的时候倒是愣了几秒,对方也没甩开,倒是让他给握上了。祁北斗收回手的时候心里还有儿犯嘀咕,这手感,还真好呢。
“好啦,我告诉你吧。大学的时候就在资助这个流浪狗基地了,别说我有爱心什么的。当时纯粹是为了争取学分,然后慢慢的就有感情了。写信电话什么的,也开始关心了。最近回来的时候才得空来看看。就是这样。”说完了,也给他的脸上擦干净了,“好了,别板着脸了,我道歉。”
做人讨喜,一是精,二是爽。
孔雀撩人,她撩,但是她也能平。认错认得爽快,说话说得到位,就是让祁北斗觉得被整了,还是有面子。
他主动开口,“这小鬼舔了我,那我就是它的人了,我来养它吧。”
孔雀还蛮惊诧的,“这是个串串啊,你别就因为一时开心就始乱终弃啊。”
“那你得盯着我了,你要不盯着我,我要真的始乱终弃了怎么办啊。”祁北斗显出一脸头痛的表情来,装得那叫一个像哦!眉头微皱着,还摆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那我不给你养了,我把小美女交给贝特,她比你有爱心多了。”她不上趟,不管祁北斗怎么诱引,她就是不上趟!
“那不行,这家伙舔了我,那就得我跟着它。不然我现在就让它下车。”
车子在环线上面,个祁北斗就这样□裸的威胁孔雀。孔雀没办法,这个问题上面,她还是不敢跟北斗叫板。她摸不准祁北斗是个什么性格,所以也不敢妄自揣测。
“好好好,您是爷们儿你最大。这样,留个电话给我好吧,每个星期把小美女带出来给我看看,免得你一个不耐烦把它给吃了。”
他心里在想想么司,未必孔雀不晓得?绕这大个弯弯,无非就是想要她主动一次。这个现成的机会他未必不捉住?既然他要这个面子,那她孔雀就给。别个铺好了路那就走一次,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算是朋友
孔雀这还就真的是每个星期天,都要打的赶着趟的陪着祁衙内遛狗儿。说得好听还真是遛狗,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回事。人可是想着法儿的约着孔雀出来呢。结果这个方法还真是正大光明,连推都推不掉。两人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明面儿上,还是继续装着傻在哟。祁北斗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注意力最近都放在她的身上,孔雀倒是懒得想这一层。
不过最得利的就是这个小串串。它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一身金贵打扮,吃穿用度都是名牌,包括它脖子上的链子。而且它在那些名种纯血身份的狗儿里面丝毫不掉身价。为什么,因为主人太金贵,是个毛毛虫都能长成个大蝴蝶。
这段时间祁北斗和孔雀走得近,有些能推则推的聚会还真是推了不少,不为什么,就为了跟她出来遛狗。家里住在军区大院,养个狗不方便,他把狗扔给了张启明养。谁叫张启明独门独户的占着个市中心的位置住,那不麻烦他还能麻烦谁。
当初他把个小狗儿抱到张启明的面前时张启明还愣了下,他这玩的是哪出呢?祁北斗就随口打了个哇哇说,“反正你先给我养着,往好了养啊,别给我养死了,我每个星期天要带它出去散步。”
“这狗儿有名字没有?”张启明一看这小家伙直往人怀里钻着,也是心生喜欢之情,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瞅得人心都要碎了。先不说品种,这小家伙也是会撒娇,不认生。看到帅哥就蹭,搞得人也是蛮开心的。本来张启明就喜欢动物,这又来个投缘的,还是祁北斗亲自交代的小家伙,那必须得养着的。
“有,叫小美女。”祁北斗自己说出来的时候都觉得好笑。张启明一听也是笑了,“这名字有趣儿,你给取的啊?”他怀里抱着的小美女,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儿,它还瞪着眼睛四处看了看呢。这一看,又是把两个大男人给看笑了。
“那得是我?是我认得的个妞儿,她取的。”说话的时候,祁北斗还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笑意。
他这一笑,倒是引起了张启明的注意,他觉得还真是有点个不对头,祁北斗什么时候突然还答应肯帮别人忙养只狗?而且还是帮个女人?再加上他还有点私心咧。自家的表妹陆姗姗缠祁北斗缠的时间最长,祁北斗也不表态,也没说烦。可能事情这是要成了的样子。但现在看祁北斗的表情,似乎还是有点儿别的意思的。
因为他主动提起了一个人,还是个女人。这就有点儿事情待琢磨了。
“什么样的妞儿,带出来见见?”张启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嗨,我都想约她出来呢。这不,”祁北斗指了指趴在张启明腿上的小美女,“这就是借口,所以求求张大爷您得跟我看好喽!”
张启明心里这才是有点儿底了,作为好友,他肯定是不会干涉祁北斗的感情的。所以也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话。再说来,祁北斗也不是个乐于被别个干涉的人。他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干预的。张启明只是留了个心眼。
孔雀每次约他出来的时间,都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点,下午两点到五点。遛狗能溜多长时间?她这恰恰好是把所有吃饭的时间都错开了,带着狗也不好去喝下午茶。那还真的是非常单纯的,遛狗。
这放在祁北斗那里解释出来的意思就不一样了,她不想跟自己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接触。是的,搞了这长时间还一点儿实质性进展都没有,他算是彻底的把之前孔雀是在拿腔拿调的想法给抛弃了。他算是烦死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就不开眼看上了一个奇葩?祁北斗也总不好自己就跑过去自报家门吧。而且这种不生不熟的感觉膈应死他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温吞过?
孔雀不好奇祁北斗的身份,也不打听。每次见面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小美女的吃喝拉撒睡。反倒把身边的个大活人晾在了一边。也是的,孔雀也没什么好求他的,她一不上班二不做生意三不当官,平头老百姓的无欲无求,她平白无故的干嘛要巴结祁北斗?反正她又不求个威风凛凛的衙内男友,免得别人说她霸着茅坑不拉屎,还是把这个优良的资源让出去好了,爱谁谁。
她都这么想了,自然是更不热络了。
所以咧,就把我们的祁北斗搞的是有点不舒服咧。一个两个的把他捧着的,这个女的要他去倒贴就不说了,还总不拿账,这到底能有什么进展呢?他其实对于孔雀这个人,还挺好奇的。所以,祁北斗他就真的还想是黏她黏出个所以然来。
两个人散步散着,也没多少话讲。就是孔雀时不时的叫小美女跟上。她走得也不快,遛狗的时候也非得是穿个高跟鞋。随便谁从背后看过去,祁北斗和孔雀几乎是等高的。这个事情其实祁北斗也是蛮有意见的,她本来就高,还非要穿个高跟鞋,走在身边那也是颇有压力啊。那狗倒是不觉得孔雀的高度有压力,但是就是觉得他们走太快了。主要是它吃得好,胖了不少,肉坨坨的身子被四只小柱子,走路的时候屁股一甩一甩的。有点吃亏,但是可爱得要紧哟。
“孔雀,问你个事儿。”祁北斗停下了脚步,口气突然变得很认真。
“恩?”她头一次听到祁北斗用这么认真的口气跟她讲话,也站直了身子面对着他。
“你是把我当朋友在看,还是把我当个熟人在看?抑或者,连熟人都不是?”他问的时候带着罕见的小心翼翼,这要是被别个听到了,那还真的是要大跌眼镜了。吓死人,祁北斗什么时候还委委屈屈的带着怨妇口气了?
“朋友啊。”说着还附赠淡淡一笑,笑得祁北斗一下忘记了自己本来是在烦恼些什么了。
他本来还想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的,孔雀就像猜透了他的心思样的,先一步说出口了,“不过就是想问,我来这里是干嘛的,我家是干嘛的,对吧?”
“我是W市人,妈妈也是W市人,爸爸是混血。然后一家三口没在那儿待几年就出国了。现在算是回来玩的。听在M国的好朋友说应该来B市看看,据说这里的秋天非常漂亮。嗯,父母的家里都是做生意的,进出口贸易和金融地产都略有涉猎,但大部分的重心都在海外,国内只有几个家具公司。我交代得够清楚了?”
她说得是满详细的,而且非常有诚意。这说完了,还从包包里面掏出了一张名片,“喏,我所任职公司,暂时是停薪留职。现在算是休假的状态,还有什么要问的?”
祁北斗接过名片,全英文,但是他还是认得那个公司。M国一家非常有名的广告公司,她在其中任职设计师。
Joey。Kong。这个名字在前几年的IF学生概念设计竞赛里,还是蛮响亮的。只是这个国际性赛事也有着行业的局限性,祁北斗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小心翼翼的把名片放在荷包里面,这才觉得是不是应该礼节性的客套一下,“抱歉,我是不是疑问太多了。”
“很正常,你跟别人交往总是要问得多些才保险。有求于你的人比你有求于人的时候多。”她被盘查得有点无所谓的个意思,相当的通情达理。
孔雀说的话有点触动了祁北斗,他反倒对自己的行为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祁北斗的脸上颜色略显尴尬,然后摆了摆手,“不好意思,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祁北斗……”
话还没说完,就被孔雀出言制止了,“我知道,你爸爸是军长,爷爷是中将,你又是总参战略规划办公室的。你这说出来,就带着一种古希腊的范儿啊,我,阿格硫斯,英雄珀硫斯之子!真是文明古国,不得了。”她还啧了几声。
“哈哈哈哈。”祁北斗突然笑出声来,“你才是不得了咧,那些道听途说的,难道没有我亲口告诉你的好?还拿这种破比喻编排我。”他越来越觉得,这女人有点儿意思。
“别了,祁衙内你就让我存着一点儿朦胧的神秘感吧,我不想知道得那么彻底。反正我认得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我晓得就行了。”说得是连连摆手,“你看,外头的人可真是纷纷议论您呐。说你长得多帅多帅,气魄多足,车是开的什么车,家庭是什么个组成结构。我这可听得是有趣极了。要是你把实话一说,我再怎么听别人编排的内容都觉得没个滋味儿了。因为你都把实话告诉我了嘛。”
祁北斗被她说得是笑容越来越来,他一只手撑着脑袋有些无语,“服了你了,这些话你也是听得进去。”
“有什么听不进去啊,女人不都长着一颗八卦的心。特别是八卦着你这种帅哥。”孔雀一边慢悠悠的往前走一边说话,还侧过脸来冲着他笑一下。
就是这一笑,笑得祁北斗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不是没人夸过他,相反的,这些话他都听腻了。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是新鲜些,就是好听些。
☆、有点意思
后来祁北斗约孔雀出来吃饭,她也没见怎么拒绝了。
话都说开了。再要是拒绝的话,孔雀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这要是再传出去说这个女人拎不清轻重,不晓得哈数,那才是真的自绝后路了。她还是要在B市等个人回来的,先把自己的名声给传臭了,那也不好。所以,本着多方面的考虑,本来不想趟这个浑水的孔雀,也是“自愿”跳下去了。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的,终于不再是冷场了。祁北斗这个时候才觉得,要场合要气氛,那都是孔雀掌握的事情。她愿意跟你客气,气氛就好得起来;她要是不甩你,那气氛立马就低落下去了。关键就是,这个主动权不是别人交到她手里的,是怎么抢都抢不过来的。为了这个问题,祁北斗真的是寻思了很久,无解。
不过现在气氛改善了,无解也就无解吧。他才懒得紧想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好容易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讲话里面终于也不再是夹枪带棒的了,那肯定是要问点他比较关注的问题。
“孔雀,问你个私人问题,你会不会拒而不答?”
“你先说。如果是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没有。”
一语中的,真是狠!这个问题恨不得在他心里盘踞了快一两个星期了。但是他肯定不得表现出来。不过听到她说出没有那两个字的时候,还真是松了口气。祁北斗摸着下巴问孔雀,“我蛮好猜透是吧?”她就这样把别人心里所想说了个透,也不怕别人想着不舒服。
“不是,我想着你差不多也该问了。多得是不熟的人见过我两次就会问,你有男朋友没?没有,那你肯定有女朋友。”孔雀耸了下肩膀,“所有的疑问都被他们自己猜干净了,要我回答干什么。所以这一次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她这话一说,恩,人祁北斗心里就舒坦了。不是他好猜,是大家都有这个疑惑。他心里嘀咕了下,这妞儿讲话真是有水平,不埋汰人,只把他往高了捧。
“那换我问你了,像你这样儿闲得发慌能陪我遛狗吃饭的人,肯定没有女朋友。但是像你这么抢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孔雀支着下巴一本正经的问道。
“很简单啊,因为我不想谈。”他双手抱臂,整个人往后靠着,仰躺在沙发上。姿势相当的闲适,不过模样却还是认真地。而且他这个姿势隐隐有种告诫的意味,不要多问,多问,他也是不会回答的。
孔雀明了,当人们双手抱臂的时候,就是在下意识的追求安全感。这个姿势,就意味着拒绝或者是自我保护。她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错误问题,只能在下一步把话往圆了说。
“因为怕麻烦。”孔雀了然的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是女伴,你的举手之劳都能当成天赐,你的礼物都能成为贡品。不过成为女友就不一样了。鸡毛蒜皮的事她都得找电话call你,你敢不接就死定了。所有节日都要牢牢的刻在脑子里,她的生日更是要当做国庆放假一般重视。礼物必须是要送的,不送就是没良心。除开她和你妈以外的女性都是情敌,但是你所有的哥们儿她都得联系。”
说完之后她呼了口气,“所以,女伴是不能少的,女友是看着有没有的。我说的对吗?”
祁北斗挑起了一边的嘴角笑,是蛮对的,或者说,是相当的对。他问,“难道你不会这样?”
“我会啊,因为我也是女人啊。”孔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你的这番话?”
“这叫自知之明。”孔雀看了下手表,“我有约,谢谢你的brunch,下次改我请你。”说着,就拎着包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转过身跟他挥了挥手。
她请他?祁北斗听得都笑了。他什么时候会要女人请他吃饭?不过她说得那种随意爽快劲儿,也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他本来就是个怕厌倦的人。定不下性,也就不想耽误人了。但是眼前这个刚走掉的女人,第一次让他觉得有点想抓住的意思。不过就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她有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比起祁北斗来,那个人还的确算不上什么很重要的人。但是她觉得跟祁北斗讲话蛮累。不能得罪,还要看心情。他心情好,就跟着他别两句反的没关系;他心情不好,你再跟他别两句试试,保不齐以后就搞得人没水喝。谁也不想得罪他。孔雀也不想。这种世家子得罪一个就是一个麻烦,路上永远都有个跨不过去的坎。她懂,所以她也是看祁北斗脸色讲话。而今天,她真的是一不小心,就踩着地雷了。还好她讲话圆的快。
要见的人,她也不熟。不过这个人是通过宋贝特来约她的。那个人叫黄一觉,就是那天一群人来打扰她和宋贝特的时候问她,“打出生就这名儿?”的那个男人。孔雀对他印象不深,还是经过宋贝特的几番提醒,才想起来那个人是谁。
宋贝特向孔雀开口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孔雀倒是一副坦然的表情,“不说了,是不是这个人也不能得罪?”
“他爸爸是准备外放的京官,你觉得是个什么情况呢?”宋贝特摸了摸鼻子,“你掂量着处理,是见还是不见,别人怎么说也是君子,不会强人所难的。”
京官外放的意思,孔雀听得懂。要不然就是拿出去镀金的,要不然就是要天高皇帝远,放下去松绑的。不过宋贝特没说得那么细,但是孔雀依然从她的讲话里猜测到了几分。是准备,但是是什么职务,还在商榷。
“那你这个话的意思我听懂了,祁北斗是个禽兽,他的强项就是强人所难?”孔雀抓住话里的把柄打趣她。
“我还真是这个不能说出来来的意思。”宋贝特伸手掐了下孔雀,“别被那个狼崽子给看上了,他吃人不吐骨头的。任他怎么胡闹,他家里都得保他个万全,以前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的,你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听?”
“别了。我就卖你个面子,去。”孔雀这就答应下来了。
黄一觉也是个稀罕人,他不约孔雀吃饭,不约看电影,不约喝红酒,不约散步,约着孔雀去首都博物馆了。正好这个时候在展出宗教艺术文化展,两个人商量了下,也就进去了。
他第一次见到孔雀的时候,也是觉得她挺漂亮挺有意思的。后来仔细注意了不说,再跟着宋贝特旁敲侧击了解了下,这才晓得,她不仅仅是有意思这么简单,她的背景,还是很有点深咧。这好的背景,还不如就着宋贝特的关系搭个边子跟孔雀牵线搭桥。不管怎么样,都是有好处的。
他既然打听出了孔雀的背景,喜好什么的也就不在话下了。自然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的。不过这些事情肯定还是要阴着点搞,肯定是要装傻装不晓得的。
两个人对那些藏品和文化指指点点的说着,但孔雀的话并不多,大部分时候就在听黄一觉说些个什么。她只是偶尔点头表示赞同一下,并不发表意见。直到别人问到她的头上来,她也只是咬着嘴唇抱歉的一笑说,“不是蛮懂,就不随便瞎插嘴了。”
真的不是蛮懂啊?未必见得吧。黄一觉也不戳穿,就是点头笑了一笑,“我也不是特别懂,就是想随便了解了解。”看到对方理解性的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有数了。
黄一觉请孔雀吃晚饭,她没有拒绝,两人也就一起去了。在席间聊天,他好奇问道,“看样子你挺难约的,怎么就答应了呢?”
“您这口气也怪,您这是盼着我不答应是吧。”孔雀对这个人还有点好感。话不多,不强势,也不讨人嫌。说起来,孔雀不太喜欢祁北斗那种具有侵略性的气场,相对于他来说,黄一觉这种柔和一点的态度更能讨好她。
“不是不是。”黄一觉掩着嘴笑,眼睛眯起来的时候本来冷峻的面部线条也开始柔和起来了。他本来就生得俊秀,笑得时候就更好看了。不过不笑的时候绷着一张脸还是挺严肃的。搞得孔雀都不敢造次。
“那您这话太让人误解了,说得我差点儿准备拎包走人。”她一副刚刚才平定下来的模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人也是会笑,笑得孔雀都觉得时间专门为他停了几秒,就是为了让他多展现下他才刚翘起的嘴角。
“不是……别误会,只是那天你坐那儿好像是一副谁都不愿搭理的模样。”他忙着解释,生怕对面的美女有什么误解。
见着对方也笑了,本来摸不清底细的孔雀这下也晓得是个什么情况了,便也随口开着玩笑说:“那天大概是你们人有点儿多把我给吓着了,我这人特腼腆是这样的。”
这话说完又给黄一觉撩笑了,“我发现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谢谢领导夸奖,我一定不辜负领导的信任,继续有意思下去。”孔雀手里捧着个玻璃杯一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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