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版头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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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不应该告诉你么？就这样让一无所知的你呆在他身边，他会不会太无耻了一点。”
　　李哲宁的话让我愣住了，我想起昨晚沈唐对我说的话。
　　
　　“林恩，我们分开吧。”
　　……
　　“我还没有无耻到能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的地步。虽然我知道，我若是请求你，即便是勉强，你也会留在我身边，不是吗？”
　　……
　　“再见，林恩，我不配拥有你的爱情。”
　　
　　李哲宁的语气依旧冷漠，他冷笑一声道：“他那样的人不配说爱。”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李哲宁的话再一次激怒了我，“谁都没有资格评断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也没有！”
　　他是我的沈唐，是别人不能提及的沈唐！
　　“林恩，他害死了我的母亲！”
　　李哲宁也不再维持那副冷漠的模样了，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狰狞的表情，我从未见到他这样失态与愤怒。
　　他几乎是在向我怒吼：“他是杀人犯！这样一个肮脏又不洁的男人，竟然还想隐瞒一切！竟然想像一个干净的人似的出现在你面前！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李哲宁愤怒地喘着气，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愤怒的模样。
　　我从没有想到李哲宁的措辞会这样激烈与刻薄。
　　我看着他，强压住愤怒说道：“即便他要告诉我，也不应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你的逼迫下！”
　　“那又如何，会改变结果么？”李哲宁残酷地说道：“说得就好像你可以接受他似的。”
　　我再一次哑口无言。
　　是啊，我生什么气呢，昨天没有叫住沈唐的人不是我么？即便看到他露出那样悲伤而破碎的深情，我不是依旧让他一个人走了么？
　　我气馁地又躺回了沙发上，不再对李哲宁发脾气了，因为我知道，我其实只是想对自己发脾气而已。
　　现在怪李哲宁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不过是把那个炸弹挖出来了而已。
　　
　　“你接着躺着吧，我走了。”
　　李哲宁起身往门口走，却被我叫住了。他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还要继续骂我么？”
　　“不是，你等一下。”
　　我从厨房拿出做好的早饭，递给他道：“我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
　　李哲宁沉默地看着我递给他的餐盒跟保温壶，一句话都不说，直到我的手伸得酸了准备收回来的时候，他才猛地接了过去。
　　“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我走过去拉开房门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李哲宁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受伤的表情，我明知道这件事情谁也不能怪，却还是忍不住跟他生气了。
　　
　　关上门，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沈唐的味道还没有散尽，就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似的，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思维找不到任何支点，只能无力地躺着。
　　沈唐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时间呢？给我一点时间，也许我会接受这一切，接受他的过去他的全部，可是他却急急忙忙地把我推开了。
　　不，他不会给我时间的，他觉得把我留在身边是一种无耻的行为，是对我的摧残，所以他就那样走了。
　　可是他怎么可以走得那么干脆，就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一样？
　　是不是我根本就高估了我在他心里的位置？
　　我被各种想法折磨着，又被痛苦、内疚、愤怒、悲伤、失望灼烧着，二十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这样煎熬。
　　
　　可是就在我无比沉浸在痛苦中的时候苑姐的一个电话打来了。
　　“为什么请假！”
　　我不想骗苑姐，颓丧地回答道：“失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就在我以为苑姐会说点什么安慰我一下的时候，我听到了她咆哮的声音：“给我滚到公司来，立刻！马上！”
　　我拿电话的手抖了抖，支支吾吾地说道：“苑姐，我昨天一夜没睡。”
　　“谁让你一夜没睡的？你这不是活该么？”苑姐厉声道：“林恩，别忘了你当初跟我说过的话，也别忘了你孤身来到这座城市是为了什么！”
　　苑姐说完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我知道，我又一次激怒她了，上一次，是为了我不愿意做助理主持的事情。
　　我坐直了身子，擦干了眼泪，默默地去洗脸换衣服。
　　是啊，我差一点就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我是来唱歌来成名来让所有人听到我的音乐的，我不是为了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哭泣才来的，即便再伤心再痛苦再疲惫，我也不可以忘记这一点。
　　而且我答应过沈唐的：即便是我最喜欢的沈唐，也不可能让我停下往前走的步伐，不可能阻止我追梦。
　　我背上包打车去了公司，钱老师劈头盖脸的对我就是一阵数落，要是平时我也许会在乎，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唯一那个能让我伤心的人已经离开我了。
　　
　　再次见到沈唐是在一个星期之后。
　　他是我的制作人，我们不可避免地是要再见面的。也许是因为并不是演艺工作，所以沈唐身边只带了阿金一个助理跟另外一个黑人保镖而已，并不像从前那样铺排。
　　要是沈唐把他全部的助理保镖都带着的话，估计录音棚里都塞不下。
　　沈唐带着墨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声音里我听不出一点破绽来。
　　“你好，林恩。”
　　公事公办的语气，就像是我们不曾相识过一样。
　　“你好，沈前辈。”
　　我觉得就像是有一只尖利的爪子我心上狠狠抓了一下似的，我甚至不敢再抬头看他。
　　没过多久苑姐也来了，沈唐和监制同我交代了几句之后我便进棚了。
　　今天录的是我这张专辑的第一主打《温柔》，沈唐在这首歌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乐队老师都是从国外请来的，是天王天后们的御用团队，不仅如此，他还从交响乐团请来了首席小提琴家给我现场伴奏，要不是跟沈唐有私交的话，那样的艺术家是决计不会帮我这样的新人站台的。
　　沈唐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下了墨镜，他看起来很憔悴，可是除此之外并未露出任何失落和悲伤的情绪，这让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伤心而已。
　　不对，他可是个演员，我这样安慰自己。
　　小提琴的优美而柔和的乐声骤然响起，我见到沈唐冲我做了一个手势，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制作人一样。
　　想着站在我身后一色的国际水准团队，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想别的事情了，要拿出专业的水准来。
　　我想盖一座笔直的大厦，那么就连一块砖头也不能放错，我一步也不能再走错了，人生本没有第二次机会，现在我却拥有了比第一次更好的第二次机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搞砸了。
　　乐队的伴奏融入了小提琴声里，我开口唱第一句歌词：
　　许久不曾谋面的你，
　　是否还能将我记起，
　　……
　　
　　很久没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感受了，我很喜欢这种现场伴奏的感觉，也很喜欢录音棚里的感觉，我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忘记了录音棚外站的是谁，又有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也忘记了身后的国际团队是多么的让人压力巨大，我只听到流畅的音符从我眼前划过，听到小提琴声由柔和变得悲怆最后又变得平静而安宁起来。
　　歌唱是很美好很美好的一件事情。
　　不到十一点今天的歌就录完了，出奇的顺利，大家都很开心，毕竟和谐而流畅的合作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走出录音棚我才感觉到又回到了现实世界里，那些烦恼与不快活又潮水一样向我袭来，我看向沈唐，他也看着我，两人都不说话，直到周围的人觉得有些奇怪了，他才回过神来，对我点点头道：“做得非常好，我录到了很好的声音。”
　　我也尴尬地冲他笑了笑，点点头道：“谢谢你，很棒的团队。”
　　我们俩不咸不淡地说着话，就像是制作人跟歌手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也变成了这样的“演技派”。
　　苑姐忽然拍了拍我道：“林恩，要我开车送你吗？”
　　我愣了愣，转过身拒绝了，并不是我不愿意搭顺风车，而是我心里还有一丝期待，期待沈唐会送我回去，我们就能再说说话。
　　可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沈唐已经走远了，正招呼着小提琴师跟乐队的人：“待会儿一起宵夜，我请客。”
　　大家热热闹闹地应承着，我咬紧了牙关看着沈唐。
　　他果然看向我们这边了。
　　“苑姐，林恩，一起去宵夜么？”
　　又是这样的语气，这样自然而生疏的语气，我忽然觉得害怕起来。
　　苑姐立马答应了，又道：“不过得我请。”
　　“下次吧，这次我来。”说着沈唐又看向我，问道：“林恩呢？”
　　我心里揪起来，紧紧握着拳头说不出话来，苑姐像是看出了我的狼狈，立刻替我答道：“林恩正在减肥呢！要出专辑的女人没有资格吃宵夜……”
　　说着她又拍了拍我的脑袋，微笑着对沈唐道：“而且马上哲宁要来接她回去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搅他们了。”
　　哲宁要来接我么？还是苑姐在帮我解围？
　　我一直盯着沈唐看，可是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样的话，就不勉强了。”
　　沈唐对我点点头，立刻转身出去了，阿金跟保镖也随即跟上他的脚步，匆匆往外走。
　　看着沈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就像是被重击了一拳似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立刻跑了出去，大声叫道：“沈前辈！我有话要对你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沈唐也有一瞬的怔忡，但是他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平和地表情，对其他人点点头道：“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大家疑惑重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有说有笑地走了，苑姐有些忧心地看着我，却没有多说什么，沉默地先离去了。
　　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双更，所以我现在继续奋斗去，吼吼，晚上见！
我可以求留言咩/（ㄒoㄒ）/~~




☆、四十四章

　　“你有话对我说么？”沈唐先开了口。
　　我低着头，不敢看沈唐的脸；低声说道：“你一定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么？”
　　沈唐无言以对；当我疑惑地抬起头时；看见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挣扎。
　　我不再犹豫了；强笑着对他说道：“要消化你的过去真的挺困难的。”
　　沈唐看着我；没有答话，好吧，他好像不懂我的幽默感……
　　我有些灰心，刚低下头来就又听见沈唐开口了；“林恩；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我大声吼道。
　　我只是不想看你就那么走了而已，我能说我完全不在意你从前的事情么？好像不能这样说；不能这样说的话；你的心结不就解不开么？解不开，我又要怎么留下你呢？
　　所以我只能一句话都不说。
　　沈唐无可奈何地看着我，并没有因为我突如其来的脾气生气。
　　“林恩，我该走了，大家都在等我。”
　　“别！”我一把抓住沈唐的手，用祈求地声音说道：“不要走……”
　　沈唐很无奈，却没有走，任我拉着他不动，一脸的憔悴。
　　“我……”
　　我正想开口却被一个清冷的男人声音打断了。
　　“林恩。”
　　我转过头见到李哲宁穿着黑色夹克正向我们走来，“我来接你回家。”
　　我尴尬地收回了手，见到李哲宁又看向沈唐，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来。
　　“哥哥，你好。”
　　我没有想到李哲宁竟然会跟沈唐说话，我惊讶地看向沈唐，只见他看向李哲宁，表情有些痛苦，但是却并没有被他讽刺的口吻激怒。
　　沈唐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面色平和的对李哲宁点了点头。
　　我知道，一看到哲宁，他就会想起折磨他的往事，沈唐觉得自己是欠哲宁的。
　　李哲宁的笑容有些刻薄，可是我明白他内心的愤怒，他恨沈唐，显而易见。
　　“你没有接到我的留言么？”沈唐问哲宁。
　　“接到了，不想理而已。”
　　沈唐并不生气，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再主动联系你。任何时候你需要的话，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李哲宁冷冷地回答。
　　沈唐温和地笑了笑：“话不要说得那么满。”
　　哲宁不再跟沈唐说话了，他转向我问道：“林恩，走么？”
　　我没有理李哲宁，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盯着沈唐看。
　　但是沈唐没有看我，他的脸上再看不出一点点破绽来，他对李哲宁点了点头，又看向我，带着礼貌而疏远的笑容说道：“那么，我们明天录音棚见。”
　　
　　沈唐走了，李哲宁取下墨镜过来牵我的手，低声说道：“已经快十一点了，还不回去么？”
　　我抬起头看向哲宁，他脸上是一种小心翼翼地表情，让我也不忍心跟他生气了，他还是个病人呢。
　　“回去吧，你今天已经晚睡了。”
　　听我这么说哲宁又高兴了起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笑了出来。
　　“能不笑么？你忘了自己的面瘫属性了么？太不专业了！”
　　我跟李哲宁开着玩笑，假装不在乎地大步往前走，趁着哲宁还没有追上我步伐的时候，悄悄地擦干了眼角溢出的泪。
　　
　　之后我再也没有找到像样的机会跟沈唐好好说话，沈唐周围总是簇拥着一大群人，工作完之后要么匆匆的就走了，要么就是请大家吃饭，我在喧闹的人群里看着他，他却不看我，时间久了，我也懒得去饭局了。
　　我跟沈唐的话题，只剩下专辑，只在录音棚跟会议室里进行。
　　
　　“助理主持那边我已经跟林恩请了假，范源那边给了她四期的假期，所以她有两周的时间拍MV，时间应该很充裕吧？”苑姐道。
　　沈唐皱了皱，摇摇头道：“为什么不直接辞了？专辑出来之后，她肯定也不会再做助理主持这种事情了。”
　　苑姐愣了愣，笑道：“对我家林恩这么有信心？”
　　沈唐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说：“难道你没有么？”
　　“成！”苑姐一拍桌子，大声叫道：“我明天就去帮她推掉这份工作！”
　　我就这么少了一样活……
　　其实我自己是不想推掉助理主持这件工作的，要知道这份工作可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养活了我的！
　　万一我要是再一次只卖了30张专辑的话，我还想再靠着它多苟延残喘几年呢……
　　这倒不是因为我对我的歌没有信心，我只是不大相信听众的品味而已……连陆碧雨的专辑貌似都卖了十万张，我真的“感觉不会再爱了”！
　　“林恩？”
　　我猛地被沈唐的叫声给震回现实里来，迅速地站起来大声喊道：“我在！”
　　会议室里忽然爆发了一阵笑声，就连沈唐也难得地大笑了起来。
　　我好久没有看到他这样笑了，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有点惆怅，明明是应该觉得丢脸才是的。
　　沈唐摇摇头让我坐下，然后勉强地收回笑容，问道：“刚刚导演说的设想你有意见吗？”
　　=_=
　　我完全没注意听……
　　不过拍MV这种事情我真心不懂，导演说的应该没有错吧……
　　为了不暴露我在会议当中神游这件事情，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我很快就后悔了。
　　
　　两天之后我们一行人就飞去了布拉格，在这两周我们要拍第一波3个主打歌的MV，并且把我的专辑封面给拍了。
　　布拉格非常的美，河流、音乐、建筑……
　　可是一想到我要拍的MV我就紧张！
　　本来说定的是李哲宁当MV男主角，但是苑姐觉得他刚刚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出国工作的好，便临时让不情不愿的周梓兴顶上了。
　　不过，问题不在李哲宁跟周梓兴谁是男主角，问题在于有床/戏！虽然不是那种很夸张的，也用不着露点，但是我不过是个小清新啊，这么刺激的场面我真的hold不住。
　　
　　“恩恩，瞧你吓得！”周梓兴在片场故意打趣我，大声说道：“有什么好紧张的，反正我都见过你裸/体了。”
　　周梓兴的话音一落我的脸就绿了，立马捂住他的嘴，大声叫道：“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你个混蛋！”
　　周围的人都在笑，我飞速地瞟了一眼沈唐，不过他正在跟助手说话，好像并没有听到周梓兴的胡言乱语。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又瞪了一眼周梓兴，转身去更衣室准备。
　　我对着镜子直叹气，虽然事先已经沟通好了，但是我还是非常的担心，因为我真的一点这方面的经验都没有……
　　皮皮已经在敲我的门催我出去了，我无可奈何，深吸一口气，迅速地换上了衣服。
　　只能勉强包住屁/股的四角内裤以及一件紧身的棉背心，这就是我身上所有的布了，制作人你真的不是为了节省成本么！
　　“恩恩姐，你还不出来么？场记已经开始催了！”
　　“出来了！”
　　我红着脸推开了门，皮皮瞟了我一眼极其淡定地转过身叫道：“林恩这边准备好了！”
　　
　　开拍了，这一幕要表现出歌曲里嘴缠绵的一段歌词，导演的要求是，这一段床/戏里除了要表现出浓烈的爱意，还要透露出一种绝望来。
　　床/戏有什么好绝望的啊！我真心不懂！
　　不过，看来不懂的不止有我一个，周梓兴也不懂，我这件小背心都穿穿脱脱无数次，多到以至于我都不害羞了，这个镜头却还没有过。
　　“你真的是演员么？”我抱怨周梓兴。
　　“我是，可是我是偶像派，偶像剧很随便的！”
　　……
　　可是李哲宁的偶像剧就有演技啊！
　　
　　不断地NG不断地重来，周梓兴也很无奈，低声地抱怨道：“林恩，我的嘴都亲肿了，我发誓我一个月都不想再接吻了……”
　　导演像是听到了周梓兴的抱怨，平和却严肃地说道：“知道为什么NG么？因为你一直都没有表现出一点渴望出来，就像是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似的！”
　　周梓兴愣了愣，又听见导演继续说道：“连渴望都没有，更别说要表现出我要的那种缠绵、浓烈又绝望的爱意了。所以就算你的嘴巴肿了，也得给我一遍遍的来。”
　　我现在只想哭，为什么要请这位导演啊，他不是拍电影的么，找个拍电影的来拍MV，要求果然就是特别特别的高！
　　想我每次蹭ECHOS的MV都是多么的轻松呀，哪像这一次这么痛苦！
　　周梓兴听了导演的话之后，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尴尬神色，但是他掩饰得很好，很快又嬉皮笑脸起来，说道：“导演对不起啊，我一定努力对林恩感兴趣！”
　　我狠狠瞪了周梓兴一眼，又听见导演对我们说道：“周梓兴你要带动林恩，还有林恩，记住你的姿势，不要忘记了展示你的身体，要把你身体最漂亮的线条表现出来，周梓兴没有办法很好的帮助你展示，你自己就要想办法，知道么？”
　　我点点头，但是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身体漂亮的线条……
　　虽然钱老师有教过我仪态，并且告诉过我怎么展示自己的优点，但是我的确不清楚怎么在那个啥的时候展示，拍床戏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紧张，哪里想得那么多？
　　
　　“抱歉……”周梓兴在再次开拍前，低声对我说道：“都是我的个人的原因，才弄得一次次重拍。”
　　“没事……我知道我没啥吸引力……”我拍拍周梓兴的肩膀道：“你努力把我想象成别人好了！”
　　周梓兴还是很尴尬地样子，“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没什么，”周梓兴欲言又止，“开拍了。”
　　又拍了两条依旧没有过，可是就在我们准备拍下一条的时候沈唐喊住了导演。
　　
　　我惊讶地看过去，只见沈唐面色铁青的抱着手臂站在导演旁边，黑着脸说道：“你们两个还要拍多少条才罢休？准备一直排到明天早晨么！拍不好就不要拍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沈唐发脾气，全都没了声，就连苑姐一时也不说话了，惊讶地看着他。
　　导演都没发话呢，他怎么就喊挺了？不过他是制作人，也不怪他生气，他时时刻刻都要想着预算的，我们拍这么多条，花了那么多胶卷跟时间，他不生气才奇怪呢。
　　“沈唐啊，生气也没有用。”导演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总得排出满意的镜头才可以，当初你拜托我的时候不是也说，请我一定做到最好么？两个年轻人没有经验，磨得久一点也是自然的。”
　　“但是我们的时间有限，这家剧院我们只包到明天早上为止，但是这一个镜头他们就要拍到明天了！”
　　周梓兴也很为难，弱弱地举起了手，干笑了两声道：“导演，制作人，苑姐，我好像真没有那能力，要不把哲宁喊来？”
　　苑姐瞪他一眼道：“这里是布拉格！哲宁在国内！”
　　周梓兴一下子没了声，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导演发话了。
　　“虽然临时换男主角有些对不起周梓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