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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吃你上瘾 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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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凌若风在父母面前跪了下来。
被强行带上车的若雪,一直回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父母与哥哥,还有那永远也回不去的家,心忽然疼得呼吸不过来,眼一黑昏了过去。
如果她知道,这是她与父母、哥哥最后一次的见面,那她宁愿一头撞死也不要跟这个恶魔回去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人生走过了就不能回头了。
------题外话------
宝贝们,喜欢文文的都收起来啊。
第十七章 梁家主子
那天发生在楼梯口的事情,对于凌家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凌家两老像是一样子苍老了十岁。他们单纯的一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们的儿子一向是优秀而让人放心的,近四十岁才得的女儿也是乖巧听话,为什么老天爷要降下这样的灾难给他们?
可是,哪怕再不愿相信,事情已经发生,冷静了几天后,他们开始到处想办法。
为人师表一生,桃李满天下自是不用说了。
二老的学生,不管在政界还是商界,都不乏个中的佼佼者。从来不求人的二老开始一个一个上门去找,本是满口答应要帮忙查这事的学生,却不约而同在第二天或更早的时间里告诉他们,这事,他们也无能为力。
他们小小而单纯的世界崩塌了。到底是惹上什么人了?女儿会不会有事?
那天强行把女儿带走的那些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啊。
终于在半个月后,有个快递送到了他们手里。里面装的是女儿每隔一天生活的录像片段,上面女儿只是更瘦了,每次都是呆在房间里。在片子的后面的那一句话让他们再也不敢去打听女儿的下落也不敢有轻举之动:“凌若雪在我手里不会死,但是你们有一个人敢先死,我一定会让她这辈子无法安生。”
生命何其短暂,他们可以不在乎自己已经走了一大半的人生,可是儿子跟女儿还年轻,怎么可以这样就失去了继续走下去的权利?
可是,他们知不知道,有时候天无绝人之路的那条路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半山大宅。
梁傲宇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绿意盎然的庭园景色,心情却没有半点的轻松。
宝贝女儿高考完后,本来就是要到瑞士跟他们团聚的,可是尉霖却总是一拖再拖说有事。哪怕真的有什么事,女儿也会打电话给他们的,但是不要说电话,连个信息都没有。
这样的不寻常让他不得不怀疑儿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们,但是又不能让爱女心切身体又不好的妻子知道他的担忧。
这些年他虽然已经把整个集团交给儿子管理,表面上已经不管事。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个躲在山里等着养老的无用老头。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他自有他的管道查到他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竟是这样一个残酷至极的真相。他们的宝贝女儿竟然已经往生了。不要说妻子了,连他这个大男人都无法接受。
他们的宝贝女儿就这样没有了?这怎么可能?在梁尉霖的眼皮底下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还坐在那个位置干什么?虽然女儿是自己想不开而自寻短见的,但是让她想不开的责任还是要算到他这个不负责的哥哥身上。如果看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出事?
妻子那边自是暂时不能说的,但为什么儿子要瞒着他?
所以,他瞒着妻子独自回国处理这件事情。
手上的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那个被儿子带回来的女孩还没有回来吗?刚刚50岁的梁傲宇身材高大,双鬓虽然已有此许的白发,但双目依然炯炯有神,只要见过梁尉霖又见过他的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父子,一样的身材,一样的气质怎么也掩盖不了。
只是梁傲宇因为近年来已经不管事,脸上的肃杀之气已经敛去不少。梁尉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让人恐惧到心神俱乱的阴冷。
若雪如往是的每一天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不出门也不说话。幸运的是这几天梁尉霖没有回来,让她才得已好好休息一下。只要他在,她整晚整晚的都不用睡觉,他一定会用各种手段来折磨她,让她在陌生的欲海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怎么也料不到,林妈竟然上来说,老爷要找她。
“老爷就是我们主子的父亲,刚从国外回来,小姐,你说话小心点。”人心都是肉长的,林妈照顾若雪一段时间,知道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从来不多说一句话的她今天也忍不住出言提醒她一下。
“他的父亲?”若雪像是呆住了。那也是小语的父亲了?
小语口中那个疼她至极的爸爸吗?他怎么会找她?他知道小语的事情了吗?千万个问题在脑中一闪而过。
“小姐,下去吧。不要让老爷久等了。”林妈小心谨慎地提醒着。老爷的脾气可是不好的呢!等会小姐可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谢谢你,林妈。”若雪从沉思中回神,勉强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小语,你一直说要带我去见你的爸爸妈妈,今天我终于可以见到了。可是,初衷已改了。
素色的衣裳,衬得她的脸蛋更加白皙、身子盈弱。她其实是不想去的,因为害怕。可是,不去,容得她说不去吗?在这里,什么时候有她说话的份呢?就算心里再不愿、再害怕,还是要听命。
若雪换好衣服,在林妈的带领下,往一楼走去。她小心地走着,手心因为紧张已经湿透了,步伐越走越慢。
一楼的议事厅,大门闯开着,梁傲宇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变。若雪走到门口,望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还没有说话,一股压迫的气息已经迎面而来。他跟梁尉霖真不愧是父子,连气场都一样让人心惊胆颤。
“梁伯伯。”站在门口,若雪小声叫道。这一声“梁伯伯”来得真迟啊。
那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传入耳内,让梁傲宇整个结实的身躯微微颤动了。是他的宝贝小语吗?会不会只是做梦而已?
第十八章 父子
“小姐,进去吧。”林妈在后面用只有若雪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老爷脾气非常不好,除了在面对夫人时才会收敛下来,从来没有人敢招惹的。小姐再犹豫不决惹恼老爷的话,只会让自己更麻烦而已。
“梁伯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妈看到若雪走过去后顺手把门关上了,那一声轻轻的落锁声让若雪的心颤得更厉害了。
她怎么会怕成这样?面对梁尉霖时好像都没有那么的怕。是因为他是小语的父亲吗?是因为小语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对女儿有求必应的父亲吗?
她害怕了,是因为心虚了吧?是的,心虚、内疚、惭愧……
“小语……”高大的身子终于转了过来与若雪面对面。那张性格分明的脸上不再有昔日叱咤风云的黑道霸主的王者气势,褪下那层表面后,剩下的只是一个父亲对失去女儿的痛苦神情。
不是的,不是他的小语,不是他与最心爱的女人最疼宠的宝贝。她只是像,那娇嫩的声音,那一头如云的秀发,那双水濛濛的大眼下因为紧张而频频颤动的睫毛……她只是一个像极了他们的宝贝的小女孩罢了。
她就是他的宝贝每次到瑞士都会提起的好朋友吧?她的宝贝不止一次在他们的面前提起过她那个好到极点的姐妹,她说她们会一起复习功课,一起出去吃饭,一起看夕阳,一起发过誓要共同努力上同一所大学……那么多琐琐碎碎的小女儿心事,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可是,一切早已不一样了,生死殊路啊。
“对不起,梁伯伯……”那一声“小语”让若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膝跪了下来。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哭干的泪竟然就这样流了满脸,怎么也停不下来。
“你是若雪吗?”梁傲宇终究是个长年面对血雨腥风的男人,失神仅仅在几秒几后,所有的理智全部回归了。
同时,一管森然的乌黑枪口笔直地指向她的脑门。如果一枪下去可以把他的宝贝换回来多好啊!
“梁伯伯……”第一次一把真实的枪抵在脑门,只要是普通人都会害怕得两腿脚发软吧?何况若雪不过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小女生。哪怕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慢慢习惯在梁尉霖身边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危机,必竟年纪还是小,还是嫩啊!死亡的恐俱一点点的漫上来。
如果真的能死了倒好啊,就再也不用过着每天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了。她唯一的担心就是梁尉霖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凌家的。那个男人眼中的杀气及残酷告诉她,如果她就这样死了,那她的家人一定不会好过。他会让他们更加生不如死。
但是,如果今天她的死可以换来凌家往后的安宁,那就是值得的。因为今天要杀她的人是小语的父亲,也是梁尉霖的父亲。只要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承诺的话,梁尉霖就不会再寻凌家的麻烦了吧?
若雪所不知道的是,梁尉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挡,哪怕是他的父亲也一样。现在的他,只要他想,就可以只手撑天,他手里拥有着地下黑道最大的军火库,一但放出来会让所有的人都忌惮几分,这也是梁氏唯一一个还算是黑道上的生意。可是,单单是这个生意,每年可以为梁氏赚到数也数不清的巨额利润。
“梁伯伯,是我们凌家对不起小语。你杀了我吧!让我去陪小语,她就不会孤单了!但是在这之前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可以吗?”她要赌,哪怕机会是万分之一也要试试,哪怕自己已经怕得要命,可是,她知道,如果不说,那就永远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跟我谈条件?凭你?不如你说说看,让我考虑一下是不是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啊,敢跟一个满手血腥的男人谈条件。看来她娇弱的表面只是骗人的吧?
“放过我的家人。”她所能所想的不过就是这样一个要求而已,可不可以?
“凌若雪,看来我真是小看你这个愚蠢的脑袋了。想死?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你以为你的小命这么值钱可以换来凌家人下半辈子的安宁吗?”回答她的不是那个拿着枪指着她脑袋的男人,而是另一个用脚把门用力揣开的男人——梁尉霖。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难道老天爷也不帮她吗?那个从天而降的黑色身影让若雪的心冷到了最低点,绝望地闭上眼。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啊!
“梁尉霖,你欠我一条人命。”手上的枪依然指着小女孩,梁傲宇对于梁尉霖的忽然闯进来,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脚还没有踏上国土,他就已经知道了吧?
“这条人命,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爸爸,这么久不见,你身手依然这么了得。”依然一身的黑色,将他冰冷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梁尉霖进来后,脚随即把门踢上了。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双手插(和谐)进口袋里,一脸冷静地望着自己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梁尉霖,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已经失去信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他在他们面前发过重誓,一定会好好照顾不愿前往国外读书的妹妹的,现在不要说照顾,连人的最后一面他都没有见上,这让他怎么相信他?
“杀了她,很容易。用到子弹太浪费了。杀了凌家所有人就能换回小语吗?不会,我不会让犯到我的人这么好过。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我的处理方式。”梁尉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伸手把袖子往上折了几折,露出了充满力量的手臂,再把领口顶端的扣子松掉,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此时的他,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漂亮且充满着生气,但是很危险。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漂亮至极的手枪,在他手里听话地转着。
“如果我一定要杀了她呢?”手指已经抵在扳扣上,只要一用力,一心想死的人就可以解脱了。跪在地上,若雪听着他们根本不像是父子之间的交流的对话,嘴角上扬,死了倒好啊。
“她是我的所有物,只有我能动她。”举起手上的枪,瞄准的目标是她紧闭着眼的小脸。如果可以一枪毙了她,那该多好啊。
“梁尉霖,你自己去跟清婉解释。如果她因此出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办。”梁傲宇不想再多说一句,动作迅速的收起枪不再看若雪一眼往门外走去。
“我会的。”低下眼眸,梁尉霖的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方洁白干净的方巾,擦拭着他的宝贝枪支,对于父亲的离去没有多一句话。
第十九章 惩罚
“看不出来,胆子真是大啊。”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冷冷的男性嗓音如刀子一般,划破空气,打破这沉寂得让人快要窒息的气氛,也冻住了她的血液。
冷眼看着那个低着头跪在地上的小女孩,一副娇弱得一阵风都可以吹走的小女人,这样的外表下藏的却是一颗狐狸的心啊。看来,他得好好地重新计量才行啊。
她还不算太愚蠢,妄想利用他老爸来解脱?有这么容易尝的债吗?他们梁家人不会对对手这么轻易就放过的。
“过来。”冷冷的声音再次传入耳内,若雪不敢再犹豫半分。试想一支枪就那样指着你的时候,除了听令你还能怎么样?
原来还是不一样的,刚才梁傲宇也是拿着枪抵着她的脑袋,她除了开始的恐惧外,剩下的那种要解脱的感觉竟然比恐惧还要强烈。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冷冷的命令却让她颤抖不已,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的。
“对不起……”除了这个若雪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吧?
“想死了一了百了?”收回指着她的枪,梁尉霖没有再看她。
“我不敢了……”是了,不敢,她涩涩地说道。就算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真的想就这样死去,她也是真的不敢说出来。她真傻啊,怎么会傻到在他的地盘上说出那样的话?
“不敢?”他玩味地低语,“原来是不敢。”他想到刚才她一脸坚定地跟他老爸谈条件时,那么的勇敢无惧,现在在他面前竟然说不敢?
他起身,慢慢地逼近。大掌突然用力一把扯她,“刷”地一声,整件衣裳在他手中瞬间变成破布,少女小巧却匀称的身子,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遗。那一身如雪似玉的肌肤,透明浅红,水嫩光泽。
他在她身上故意留下的伤已经慢慢地褪去了,看来他最近真的是太忙了,竟然有空让她得与休养生息那么久。
若雪连惊呼都不敢,只能紧紧地咬着嘴唇,咬得粉粉的唇变成了白色,最后流出鲜红的液体。
小小的身子瑟缩着、颤抖着。阳光从没有关好的窗透进来,而他就那样不说话地紧紧盯着她,
若雪唇咬得更重,刺痛的感觉在嘴上爆开来直直刺入心脏,他没有伸手碰她,可是却比碰她更让她觉得难堪与无措。
如刀的眼神,每一分、每一寸都刮得她肌肤生疼。这般屈辱、这般无奈,全都是他带给她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去反抗不是吗?这是她一开始就要选择的路啊!
似乎要将她看透般,他的眼神锐利而且清明,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他的薄唇印上了她。
没有深吻、没有抚慰,只是浅浅的一印,伸舌,将她咬出来的血液一点一点地舔掉,唾液的刺激,让她唇上的痛感加剧了。
少女的血液,是腥的,也是甜的,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啊。他松开唇,望了望那被舔得光亮的唇瓣,然后,俯上前狠狠地一咬……加剧的疼痛,在她的唇上蔓延开,痛,真是好痛。
嘴唇,好痛、好痛,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要把她的唇咬掉吗?
“痛?不敢叫出来?”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子擅得像是要晕在地板上,梁尉霖才放开对她的钳制。
他伸手,抚上她水嫩的脸颊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若雪瞪大眼眸,他漆黑冰冷的眼眸里,此时此刻,只有她的倒影,清清楚楚……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是不是痛得恨不能杀了我?来,拿住它……”魔咒终于被打破,恶魔在她的耳边低语着,若雪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塞进了那把小小的手枪,那沉重的手感让若雪吓得差点就让它掉在地上。那是一把真枪,生平第一次摸到那个可以在下一秒就让人失去性命的东西,她慌乱了……啪一声,小小的手枪终于还是掉到了地上。
重重地闭上眼,若雪不敢再看一眼那把手枪。杀了他?她敢都不敢想啊,可他竟然把枪就那样放在她的手里,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没有那个胆的?还是他的嚣张没有上限?
“我给过你机会,竟然不珍惜?”多少人想拿枪指着他的脑袋取他的性命啊,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连把枪都拿不好。
而他向来不给敌人第二次机会的,做错事情就得接受惩罚的。
“不要在这里这样……”
依然明亮的室内,他咬住她的唇瓣,激烈的吮吻,猛力顶开她的贝齿让他的舌长驱直入,蛮横地索求。
这又是个征服的吻,没有任何感情的索取。预示着又将有一场如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在这样的阳光下,她所有的一切暴露无遗,包括无法控制的身子,包括已经千苍百孔的心……
没有回应她,也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半分,梁尉霖像是要吃了她似的狂暴狰狞,反而更加放肆及自顾自的蹂躏她的唇舌。
“还敢再寻死吗?”如以往一般,没有任何的怜惜之心,他重重地撞了进去。冷眼看着身下的女人痛得一脸的苍白。
若雪除了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还用寻死吗?她已经身在地狱了!
“说出来……”她不说出来,他怎么会可能会放过她。
“不了,不了……”破碎的声音在宽大的室内回荡着。他一向知道要怎么样将她仅有一点自尊踩得支璃破碎的,他手段总是穷出不尽,而她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说对手,在他的面前,她是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的奴隶。
可是,现在说出来有用吗?说与不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此时的他像是一只发了狂、丧了心志的野兽,不顾她的感受继续在她身上猛烈肆虐着。脆弱、纤细的身躯似乎再也受不他的粗暴几乎晕眩,她的意识再次飘远了,在他一次次的撞击下崩溃,完全屈服于他……
无止境的痛啊,又要开始了。
第二十章 放风
午后,安静的枪房里,空间宽阔而寂寥,一整片一整片干净光滑的原木地板,远远望去,除了那遥远的枪靶,再无其他。
这里的宁静,连最微小的声响,都是清晰可闻的。
“主子。”阿竟往前几步,恭敬地低唤着,怕打扰了主子,却又不得不为之。
梁尉霖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手里的动作,倒出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复杂的动作在他做来既流畅又俐落。“啪、啪”几声脆响,一切都准备就绪。
阿竟以屏息的目光崇拜地望着他,每次看到主子练枪,他都有一种想要疯狂膜拜的冲动,那每一个动作,都是完美地近乎神技。虽说他的身手与枪法在道上的排名绝对不会在5名以外,可是,他主子的身手却让他感到汗颜。
崇拜归崇拜,可是该说的事情,还是得说,收回热烈的目光,低下头去,“Sneidjer,逃掉了。”Sneidjer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泰国的老巢被Henry端了以后,竟然恼羞成怒地逃回国内想找梁尉霖报仇。一个丧家之犬也想要对付梁尉霖?根本连他的落脚地都找不到。
但是有一点也很可怕,就是丧家之犬不要命。千万不要给他有生还之地,要不,临死前的绝地反击将会很可怕。
泰国的Henry为了报答梁尉霖的顺水人情,原本是想把Sneidjer亲自交到他手上的,结果在边境的时候因为手下一个小小的疏忽让他逃掉了。
听到这个消息,梁尉霜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他一眼,稳稳地举起手,瞄准都不必,“砰、砰”的十下枪响,轻微的机械响声在前方传来,他抬头,是枪靶,那个徐徐靠近的枪靶有无数个黑色的圆环,只有中心是一圈鲜红,而那团红色的中心,只留一个干净整齐的弹孔。
十发子弹,竟然全都射中同一个地方,分毫不差!这样的枪法,实在是,神乎其技。
“只怕他此次逃走会想要报复,主子,安防方面要不要……”虽然主子的身边,在明里一直有他,暗地里还有几个24H的贴身保镖。可是,该要预防的还是得预防一下。
“阿竟。”梁尉霖边淡淡开口。拎起一旁干净的帕子,慢慢地擦拭着枪身。
“是。”主子的口气越平淡越让人感到害怕。
“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你觉得他有那个机会吗?”
“回主子,没有。”一个小小的Sneidjer,不要说近主子的身了,他只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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