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此情可念-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是跟他解释一下吧,告诉他我早就是龚念衍的情妇,即使会被他看不起,即使会被骂,也好过这样继续误会下去吧,彼此都是老大不小的成年人,本来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么?

想是这样想到,可当电话接通时,还是觉得很尴尬,这是自那件事以后,我第一次和他通话,相对我的别扭,迟尉则显得落落大方多了。

约好见面的时间,我继续刚才的发呆,等一下见面要先说点什么呢?跟他道歉?可那晚冲动的人好像是他。问他最近怎么样?可是以一个拒绝者的身份问这话,就显得有点猫哭耗子了。

正当我陷入烦恼的纠结中时,面前的落地玻璃外,一个修长的身影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之所以会注意他,是因为他正很夸张地对着咖啡厅里手舞足蹈,这世道,疯狂的人还真的不少,象这样大庭广众当街表演的,还真的需要一定的勇气呢。

只是他为什么是对着我这个方向表演呢?不应该是对着路人才有人观看吗?

正当我疑惑不解时,那人干脆冲进了咖啡厅,径自朝我走来。

“嗨~”这个帅气的男人在我面前站定,然后一脸阳光地对我笑,眉眼弯弯地,让人打内心里觉得也想跟着他发笑。

可是我不认识啊。“你是?”这样帅气的男生,如果我见过的话,肯定会过目不忘的,可是还真的想不起来,突然觉得很抱歉,毕竟他见到我时表现得是那么兴奋,而我却是一头雾水,一脸茫然,一知半解。

“啊,你不记得了?我们昨晚才见过的,还一起跳舞。”男生很是泄气地解释,想来我这一反映对他打击挺大的。

“哦,是你啊,当时灯光不大亮,没看清楚。”就算当时看清楚了,也未必认得出来,跳舞的时候,他那么邪气又魅力十足,而今天看来,却是一个很阳光很纯的大男孩。

“介意我坐下来吗?”他突然很有绅士地问。

“我在等人。”对于看上去很自来熟的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显然那人还没来,我就打扰一下,OK?昨晚你那样匆忙就走了,我还以为以后没机会见面了,坦白地说,我被你吸引了。”

我承认,在这一刻,属于女人特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膨胀与满足,被一个看上去小我很多的男生表白献殷勤,毫无疑问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可愉快归愉快,该有原则还是要守的。

“怎么觉得被我吸引呢?我可比你大很多呢。”我好笑地看着他,这样的际遇还真新奇,第一次在迪吧热舞,就能吸引到帅哥,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的嘛,只是在这几年中所经历的这段失败的感情,让我不自觉地对自己丧失了自信心而已,龚念衍真的是把我坑苦了。

“现在还有人会在意年龄这种事吗?再说我不见得小你多少,我26岁了。”他朝我挤眉弄眼地,还一再强调他满26周岁了。

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他最多是个大学生,原来这么大了,可即使这样,又能如何?我对于现在都市人的这种合则来不合则分的速食爱情没兴趣,要不然,也不会和一个男人纠缠几年之久了。

“这么说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刚一说完,便有人在旁边打岔。

“可晴。”迟尉一身的休闲装扮,看上去气度非凡,我果然还是比较欣赏这种成熟稳重的男人。

“来得挺快。”看着他在身边的椅子坐下,笑着忽略掉旁边的小男人,和他打招呼。

“你的约当然要快。”他那温柔的笑依然是我所熟悉的,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安心。

不过两个男人在打照面之后,都愣了一下。

“龚先生。”……

“迟总。”……

我默然,这世界还真的是很小呢,他们居然是认识的,只是迟尉怎么叫这个人龚先生?他不是叫杰克吗?

请原谅我的大惊小怪,因为对于“龚”这个姓氏,我是极端的敏感。

12章

我有点糊涂了,这算什么情况?明明是约迟尉前来谈心,消除矛盾的,为何会变成这种三方面谈的介绍会?原本并没有兴趣认识的人,现在也不得不出于礼貌性地被逼认识了。

和我跳过舞的这位杰克先生,也就是迟尉口中的龚先生,原来真的是大有来头,他本名龚杰,和我心中的那位龚姓敏感人物,是至亲的关系,也就是说,龚杰是龚念衍的堂弟,一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正开始接手“易致”的某个高层职位,刚好负责到迟尉这一块,也就间接认识了。

迟尉在介绍时,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这隐晦的一眼,看得我甚为不自在。

关于情妇这一职位,我不知道龚家那边有多少人知道我的存,照龚念衍的话说,我呆在他身边的时间那么长,怎么会没人知道。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因此被发现了也不出奇,只是现时下龚家的人并没有对我怎么样,那么姑且当作他们不知道我好了,百分百的鸵鸟心态。

眼前这个刚回国的龚杰,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呢?

“迟总是可晴的男朋友?”龚杰笑着问,刚认识不到半个小时,就有熟到直呼姓名的程度吗?果真是很自来熟。

“目前还在努力当中。”迟尉优雅地啜了口咖啡,淡笑着回答,看向我的眼睛里,装满真诚。

经过了上次那么难堪的事件后,他还不打算放弃吗?我有点意外。

“这么说,我还是有竞争机会的。”龚杰依然眉眼弯弯,眼角带出的笑纹诠释出他爱笑的天性。

“能有龚先生这么强大的对手,迟某深感荣幸。”

“麻烦请等一下,你们不觉得这事应该先征询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后再讨论吗?”我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各有千秋,又同样出色的男人,当我的面就在讨论这些,也太目中无我了吧。

“女士的意见,是要在男士开始追求后再发表的。”

听完龚杰的话,我忍不住翻白眼,而迟尉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黑亮的眼眸中,闪着千丝万缕的情绪,可我却抓不住其中任何一丁点他的想法。

这个时候的我,对于龚杰的看法,只觉得他是一个很阳光很有趣的小男生,然而在接下来所发生的一连串复杂的事件后,我对他的看法,则是彻底地颠覆了,人果然是不可貌相。

因为有了龚杰的打岔,我最后也没和迟尉谈及我的处境与感受,想着还是再等等合适的时机再说,可很多事情的误解与伤害,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造就的,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很多事情都是在挫折中才学会坚强,所以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得多长远,如果想了的话,那么往后的日子,大家所受到的伤害,也许就没那么大了。

上班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消遣,谁听过有几个当人家情妇的人,会正儿八经地去上一份没多少工钱的工作?谁不都是打扮得美美的,成群结伴逛街扫货,或者是上美容院研究永保青春的秘方!所以说,我这个情妇当得可算是超凡脱俗,鹤立鸡群了,看来我也是很有自恋的天赋。

每天毫无新意地重复过着——打卡上下班,中午吃着公司提供的无营养价值可言的午餐!这样过份无趣的生活,想来都觉得对不起我抽屉里那几张额度满满的信用卡了。

可是我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大而化之,实则别扭得要命的女人,因为,只有这样做,才会没时间去在意那层见不得光的身份。

“易致”是国内知名的大集团公司,旗下的项目涉及颇广,有地产,金融,航运,电子,珠宝……总之什么赚钱他们就做什么,因为他们有的是资本。这样一家名声显赫的大公司,绝对是许多上班一族的目标首选,其人才济济的程度,是外人所难以想象的。

所以即便是我这样在易致呆了两年多的人,也依然只是个小小的普通职员,并不是我没上进心,实在是因为专业上问题,你说一个学考古专业的人,能指望她在这里升多高的职位,就连当初能进易致,我都是惊讶了好几天。

一如往常地打卡上班,走进办公室,目光便被停留在我桌上的香水百合吸引住,那桌子是我的没错吧?我怀疑地扫视了办公室一周,生怕是有人在恶作剧寻我开心,会有这样的念头绝不代表我没行情,而是我身边的男人都太优秀了,优秀到不屑做上办公室送花这种浪费时间,浪费资源的事,因而我才会对着花这么惊讶。

在花束上翻翻找找,没找到任何卡片,这样诡异的情况使我对花束产生了莫大的兴趣,难道是龚念衍送的?还是迟尉?可是迟尉虽然会送给我花,那也是有见面才送到。

莫非真的是龚念衍?有了这样的念头之后,我发现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嘴角更是拼命地往上翘,年纪都这么大了,感觉还象十七八岁的小女生,第一次拿到花时那样的羞涩与期待。

心情一路飙高,飘飘然地忘乎所以,未曾想到我的感居然是这么廉价,一束花就能收买我的心情,只要哄一哄,逗一逗,就能让我如舔了蜜般甜,可龚念衍,就是那么吝啬的一个男人,连哄一哄逗一逗我这类极敷衍的事,也是少之又少。

接近中午的时候,组长把一文件扔到我的办公桌上,“把这份资料送到二十楼的陈助理那。”

二十楼的陈助理?那不就是龚念衍的助理?因为信用卡的事,我曾与他见过面,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年轻人,可是,为什么要我送!

“组长,送文件的事,不是小妞妞在送吗?”平时这里的打杂跑腿,都是小妞妞在做,怎么也轮不到我啊,再说我也不愿意到二十楼去,那里可都是公司的终极BOSS所呆的地方,虽然有可能见一见龚念衍,但也有可能见到其他一些大人物,以我这么敏感的身份,还是少去为妙,龚念衍不也说过,希望我不要成为别人拿来威胁他的筹码,由此可见,自保还是很重要的。

“小妞妞去复印了,叫你去就去,快点,陈助理都来催了两次了。”组长凶神恶煞地瞪了我一眼,那有型的地中海发型,把他衬托得闪闪发亮,微微曾在见过他之后,给出这样的评论:上帝让他以这种面目出现,是为了拯救更多因容貌而自卑的人。意思就是说,如果觉得自己太丑,那么看一下我们的组长,心情就会好过些,然后开心地想——原来还是更丑的人啊。

我左顾右盼一番,发现许多人都在假装忙碌,人性果真是冷漠的!

愤愤地接过资料,不甘愿地往电梯走去,话说回来,进公司这么久,我居然还未曾到二十楼参观过,因为一般人是不能在这里乱走动的,久而久之,二十楼就变得这般神神秘秘,跟军事重地似的。

二十楼格局,应该用超豪华三字来形容,无隔断的会客厅,摆着上好的意大利沙发,尊贵典雅,许多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把楼层装扮得绿意盎然。

我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正在贼头贼脑地左右张望时,陈助理突然跟幽灵似的,出现在我身旁。

“柳小姐,把文件给我,总裁在办公室等你。”不带半点情绪色彩,公事公办的口吻,很符合总裁助理这一高能力的职称要求。

他说总裁在办公室等我这句话时,语气是这般理所当然,也让我很自然地接受了,根本就忘了这件事本身的怪异之处——他怎么会在上班期间找我,这根本就不是龚念衍一贯的作风啊!

“经过那面镜墙,再过去就是总裁的办公室。”陈助理刚给我指完路,又突然消失了,就跟他的出现一突兀,好诡异的人。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终于理清到底怎么回事,或许是龚念衍想见我,才找借口要陈助理让我送文件上来,只是为什么要在公司见面呢?给有心人看到了,不就落下话柄了吗?这个龚念衍,还真是个捉摸不透的怪人。

经过走道,果然有面不小的镜墙,为什么在如此高档的楼层里,会出现如此庸俗的镜墙?想归想,还是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再扮了个鬼脸让自己振作些,而后才去敲那扇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原木门。

门很快被开了,遂不及防之下,我被突然出现的力道猛地拽了进去。

“你……”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某人含进嘴里了,接着就是一个天雷勾动地火的热吻,那灵巧的舌头,缠紧着我的舌不放,霸道又狂妄,差点没把我吻断气了。

直到某人心满意足时,我已经被吻得找不着北了。

“没想到你扮鬼脸这么可爱,你真的有29岁了吗?”拥着我依在墙边的男人笑着问我。

“请别把我的岁数说出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扮鬼脸?”我吃惊地回头看他,这个什么时候看都英俊无比的男子,脸上正漾着好看的笑意。

“那面镜子,是面伪镜子。”他好心地指了指旁边的玻璃墙。正是我刚经过整理外貌的地方,那我刚才那些动作,不就都被他看进眼了?原来这人这么恶俗,装了这么大的玻璃镜在这里,是要看外人笑话的吗?

脸上的热气咻咻咻地往上冒,刚才还扮那么幼稚的鬼脸,天,哪里有地洞,我要钻进去~

“没想到龚总也有这么恶俗的兴趣啊。”我不甘被取笑,只能没啥底气地反唇相讥。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边说边低下头,嘴唇就在我脖子上敏感的地方摩擦,让我浑身发软。

“为什么突然找我来?”感受到他的身体渐渐紧绷发烫,我在心里叹气,原来就是为嘿咻才叫我来的?等回家做不是更舒服,在里还要当心会不会被人看到!

“我下午的飞机,去美国一星期。”边回答着我,另一只手熟练地解着我的上衣纽扣。

“飞美国?”我愣愣地重复,从他口中听到他对行程的解释,比听到什么有趣的奇闻还要让我觉得新奇,他原来也是个会解释的人,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会独裁地命令别人而已。

为什么这个男人最近老是给我制造一些意外的惊喜呢,就在我苦苦守候得快要放弃了,也挣扎着快要爬出深渊的时候,他却又这样一步步地把我引诱回那个感情的陷阱里,真是太卑鄙了!

“早上的花是你送的吗?很漂亮。”我全身无力地依偎进他怀里,承受着他火热的抚慰。

“送花?”他的抚摸停顿了一下,随后更加用力的拉扯我的衣物。“我没给你送那种鬼东西,来路不明的东西,你最好也别去收。”他口气危险地警告我。

“为什么,女人最爱的就是花了,有人乐意送我,我当然会收得很开心。”我赌气地说,这么多年,他一支花都没送过我,凭什么对我要求那么多!

而这样一句赌气的话,却让我尝到了很刺激的苦头。

他抱紧我一个旋身,把我压在玻璃镜上面。冷笑地说道。“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做一次,怎么样。”

我倒抽了一口气,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吸都变得急促,大厅之内的景物,透过玻璃镜,一目了然,尽收眼底。

心里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人,也知道这面玻璃从外面是看不进来的,可感觉就跟趴在透明玻璃上没两样,顿时间,我吓软了腿。

“你别太过分了。”我想挣扎,却被他压得死死地,身体在他逗弄下,渐渐火烫,玻璃在空调的作用下,又越发寒冷,我就这样被他压在冷与热的边缘,煎熬着。

“宝贝,别怕,这样会很刺激的。”他蛊惑地在我耳边念着情话,象一串古老的咒语,让我魂不附体,失去抵抗的能了。

衣服被凌乱地敞开,光滑无遮掩的胸前,被挤压在玻璃上,原本漂亮的圆挺状,被挤得变了形,裙子被撩到腰上,一只火热的手正在下面兴风作浪,另一只手则把我的脸偏向一边,继续着浓烈的热吻,整个人被他摆弄成扭曲的姿势。

“念。”我无意识地开始低喃他的名字,声声柔软的呼唤,却阻止不了他强悍的进攻。

他勾起我一边腿,强势地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我无法抑制的呻吟着,他总是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得到最大的满足,可这样的体贴,为什么只能限于做 爱上呢?我贪恋地想要更多,可他每次的给予,都是点到为止。

身下传来阵阵让人欲死欲仙的快 感,紧贴着的玻璃墙外,偶有人员在走动,感觉就像被剥光了身体,在众人眼前欢爱一般,羞耻,低贱,却又刺激无比。

面对这个罪恶的男人,我无能为力。

“怎么样,很刺激吧。”他沙哑的语调和低沉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回响,挑动着我的感观。

“快……”我只能无力地催促,希望他快点结束,情爱之事,虽说是一种享受,可如果是发生在心理承受能力之上,就会变成一种折磨,就如同我现在的情形。

他终于觉察出我的紧张,低笑了一声,迅速地退出我的体内,打横地把我抱了起来,当屁股接触到办公桌面时,我既无奈又哀怨地看着他,旁边有那么舒服的沙发不去,非把我抱上这冷硬的办公桌上面,这男人,绝对是存心的!

13章

当龚念衍满足地放开我时,我的意识有点模糊,有点短路,只是清晰地体会到,原来办公桌的功能远不止于用在工作上,它居然还能配合一个男人把另一个女人吃干抹净,连骨头也不放过。

在他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皱巴巴的套装,郁闷地想着,买衣服的速度还真赶不上他毁我衣服的速度呢,下次买衣服时,一定要把信用卡刷爆才行。

男人正在舒服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红酒,我抬眼看了看四周,居然没有时钟,也不知道几点了,但感觉应该是中午休息时间了,希望蓝佳微没有去找我吃饭才好,不然又要被她看笑话了。

“我下去了。”他的慵懒更加衬托出我的郁闷,被这样随传随到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来这边坐。”不理会我的别扭,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要我过去。

刚坐了过去,就被他搂个满怀,我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喜欢这样搂我了,就像是情人间的拥抱,很紧很贴心,可我知道,这个些都是我过度的反应而已,他只是单纯地搂着我,压根没有更深层的意思。

“喝一口。”他把手上的杯子送到我嘴边,笑着要求,为什么同用一个杯子这么亲昵的事情,他能突然做得这么里所当然呢?我真的很不习惯。

轻抿了一口,香纯甜美的味道立时占据我的口腔,回味无穷,头顶上男人呼吸的味道,有着相同的酒味,感觉很奇妙,原来我也是可以这般小鸟依人的。

“有花收啊!有人在追求你?”龚念衍低低地问着我,平淡的口气,像是老朋友的聊天。

我偏头看进他的眼睛,那深邃的眸湾中,隐藏的是无数我看不懂得心机,“我柳可晴一直都不差人追,别怀疑我的行情。”

“例如迟尉?”他冷哼一声。

我轻笑,能把他这种反应看成是吃醋么?“他一直都是以我的追求者自居没错。”

“他是个复杂的人,别掉以轻心了。”

复杂的人?怎么可能,对我来说,迟尉是个温暖的存在,只有他,才愿意为我付出最真的温柔,这样一个深爱我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复杂的人,如果龚念衍是指责他在商场上的复杂的话,那根本就无可厚非,龚念衍在商场上不也被人看作是狡猾的商人吗?

“对我来说,最复杂的人就是你,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你这是在防备我?”他挑了挑眉,对我的说法很感兴趣。

“如果说是呢?”学着他挑眉,我反问他。

“那这就太不应该了,我可是你最亲密的枕边人。”他摇摇头,对我的做法表示遗憾,晃了晃杯中的美酒,然后仰头一口喝干。

“是吗?我以为我只是你那堆情妇里头较为受宠的一个而已。”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为他倒上,那清亮的玻璃杯上,倒映出两个人紧紧依偎的画面,感觉美好得很梦幻。

“既然清楚自己的情妇角色,就应该聪明地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别挑战我的容忍度才好。”男人湛亮点眼神,正在传达着某种危险的信息,我不愿看懂,所以说男人都是占有欲极强的自私物种,自己不爱的,也不愿让别人来爱,真是卑鄙!

“我记得我可没和你签订这么不平等的条约呢,你没权利控制我。”我冷笑地盯着他,用眼神表达着我的不满,这男人,真想给他点教训。

“从你第一次灌醉我,和我发生关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是不平等的,我想你应该要有这样的觉悟才行。”他勾着嘴角,邪恶地看着我,又一次不留情面地重提旧事,每次都这样,抓着我过去的弱点来打压我,这招真是损透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抬首亲上他的嘴,决定好好给这样男人一点教训,不是每次都能让他过分狂妄自大的!

对于我突然侵入的热吻,男人很配合地伸出舌头与我纠缠,直到彼此的身体慢慢升温,我才伸出手,由他的喉结开始慢慢往下抚摸,胸前,腹部,最后是他早已动情的欲 望中心,隔着西裤,轻轻地揉捏着里面那个庞然大物,在我的抓弄下,男人的气息开始不稳,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他陶醉的表情,我知道,他已经准备好要和我再来一次了,心中冷笑不已,想得美吧你,每次都是你在上面逞威风,等着瞧好了,看我怎么给你点教训。

“是不是很舒服啊。”我压低声音,带着媚气对着他呵气。

“如果你把手伸进去,我会更舒服的。”他允吸着我的下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