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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念-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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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既然抓住了一丁点让人欣慰的信息,已经足够了,得寸就不能再进尺,引起反弹就不妙了,这男人,也绝不容别人过分的试探。

瞄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超市购物袋,那盒忘了放进冰箱急冻的雪糕,正凉凉地冒出水珠子,突然一个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看看它,再看看盯着我的男人,他正认真地研究着我,难不成把我当成一份伤脑筋的文件在看?

我随手抱起那盒雪糕,站了起来,“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龚念衍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对我突然岔开话的做法很不赞同,“我认为我们的谈话还没终止。”

“换个地方再说。”跟他说话其实很累,还不如他一上来就直接做 爱好过。

龚念衍沉默地跟我出了门,进了电梯,到最顶层时换爬楼梯,到这里,他也大概知道我想带他到阳台,“一般天台门不是锁的吗?”

我转头朝他眨眨眼,“是锁的啊,不过山人自有妙招,等着瞧好吧。”

门是用一把大锁锁住的,大锁上的斑斑锈迹,说明很少人光顾这里,我把雪糕盒子递给他拿,在头发上取出一个发夹,便开始捣鼓起那把旧锁了,我不是专业的开锁人,所以打开它也费了不少劲,这一招是蓝假微教我的,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是个开锁高手呢。

等锁被撬开之后,龚念衍在一旁发出不可思议的啧啧声,“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带着笑意的脸,有着调侃。

“小意思。来吧,这可是个好地方。”

铺着隔热砖的天台,有着长久被日晒雨淋侵袭过后的陈旧,斑斑点点,凿刻出了岁月的痕迹,多年前,正值花季的少女依在温柔的母亲怀里,也在这相同的天台上眺望远方,幻想着美好的未来,这样的往事,历历在目,清晰如昨,可好象就在转眼间,已经物是人非。

就如同一小块秘密花园,我喜欢它的存在,这是一片自由自在的小天地,很早时就想着与他分享这分美好,可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带他上来,他或许不能理解这份微妙,可我知道,我的世界,一直都是向他敞开的,对这个男人的爱,已深入骨髓。

漆黑的苍穹之下,是璀璨的城市流光,在此时,站在这里,这个城市的繁华与灯红酒绿,就如被踩在脚下般。

走到栏杆边,我回头看着他,“念,这就是你要的感觉吧,站在高处,把一切踩在脚下。”包括我的爱情。

他看向远处,良久,神情淡然,“不,这里还太低了。”

我无语,那只是一句比喻句,他却偏拿这楼高来堵我,真是狡猾。

打开雪糕盒,拿了一根巧克力味地给他,“尝尝。”

他并没有接过雪糕,只是斜睨我一眼,“我不吃巧克力。”

“我记得有人说过,不同的吃法,便有不同的美妙感觉,说不定参在雪糕里的巧克力能带给你惊喜呢。”别怀疑,那句话就是他某次在餐厅说的,当时他的话的是挑逗,而此时我的话是调侃,原来我也能调侃这个男人呢。

不理会他,我自己拆开一根草莓味的咬了一口,便听到他说:“我比较想尝尝草莓味的。”

不置可否,我直接把雪糕递到他面前示意他咬,可男人却抓紧我的手,整个人倾身上前,吻上了我的唇,灵活的舌头游进我的口腔,挑动着我的舌头,与我分享了口中残留的雪糕的甜味,然后纠缠在一起,他的吻,总是这么热烈,总是令我难以招架。

几分钟后,在我腿软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他放开了我的唇,一手还托在我后腰上,“不错,味道好极了。”

一股热气瞬间占据我的脸庞,幸好有黑夜掩护,不然让他看到我脸红,会被笑话的,他怎么可以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出接近调情的话呢?

转过身背对着他,我咕喃着说道:“没见过这样抢食的。”

“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吃。”他由身后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更是不老实地钻进我衣服的下摆,摩梭着衣服底下的肌肤。

我微微扭动一下,“你别乱来,旁边还有更高楼层的。”还真当心他就在这里发情。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吃你的,不过让你舒服一下也未尝不可。”他低低地在我耳边说着,浓烈的诱惑语气,让我差点拿不住手中的雪糕。

他的手灵敏地把我的胸罩往上推了推,然后便尽情地揉捏那两个浑圆,我只觉得一阵电流从我的后腰闪过,小腹也跟着收紧,情 欲来得如此很猛烈。

“嗯……”我难以抑制低吟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钻进裙底,在那片敏感地来回抚摸着,很快便感到了湿意。

我只是想让他上来看风景吃雪糕而已,如此纯良的想法,居然演变成这般的激 情,真叫人欲哭无泪。

刚刚游走的情绪很快就被他手上的动作拉回,那穿过内裤的手,正按压着我敏感的花心,用最直接又最刺激的手法,为我制造一阵阵地快意,整个身体一阵酥麻。

雪糕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去,却没人理会,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臀部摩擦着他坚硬的欲 望,然后在神魂颠倒的哆嗦中到达高 潮。

等飘荡在空中的灵魂慢慢回归体内,呼吸也慢慢平稳时,便听到在帮我整理衣服的男人说道:“下个月有个竞标,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需要有人帮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我一时回不了神,很难清晰地理解他的话,不是我理解力差,实在是他态度转换过快!刚刚才浮沉于情 欲之中,这一刻又突然说出这么严肃的话题,他还真是怪物来的。

“一些顽固派的股东。”

我缓缓地站直身子,认真地看着他的眼,那幽深似海的眼,是我一直渴望了解,却又无法了解的未知数。

“所以,你打算让我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心跳慢慢地由欢快变得沉重,这才是他,这才是真正的他,上一秒能让我快乐得上了天,下一秒,却能一脚把我踩进地狱。

“这是最快捷的办法,他们一直就有注意着你,你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他淡然地说着他的计划,而我就像是他最得意的一步棋,一切都将在他的掌控中。

“所以说,我升为组长的事,是你做的?”思绪开始变得清明,我发现,我又在无意间发傻了,他的改变确实事出有因,这个因却不是我,而是他的事业。

“我需要改变现状。”他的回答等于承认了我的猜测。

我想我此时的感受,应该是要用晴天霹雳来形容吧,因为我正被劈着头晕目眩。

所以说,这些只是他所有布局的开始,一切都是围绕着他的事业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因他的改变而偷偷窃喜着,单纯得像个小丑,不是吗。

“我希望你能拿捏住分寸,最好不要与别的男人过往甚密。”男人继续说着他的想法。

原来也不是吃醋,不是嫉妒,他不愿意我和别的男人来往的目的,只是出于不能破坏大局而考虑的,而我刚刚却还在那里自作聪明了半天,这样的男人,叫我情何以堪。

“还有龚杰,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请假

抱歉,家里小孩生病,今天可能更不了了,明天一定更,各位亲请谅解……

16章

这是一条狭窄却又漫长的路,蜿蜒起伏,通向看不见的黑暗尽头,四周一片混沌,我拼命地想睁大眼睛看个分明,却无法如愿,两只脚好像不受控制地机械性地迈着步伐,顺着这狭长的路,慢慢地往前挪动。

我心慌地想停下来,想抽离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可任凭我怎么挣扎,这一切就是不曾消失,在我渐渐接近绝望时,突然,路消失了,四周瞬间一片黑暗,一束明亮的光猛地打在了我身上,我惊恐地发现,我的四肢正连着许多细小的线,而我的活动,全凭着这些细线在操纵着。

身体被紧紧地禁锢住,一个如魔物般的男人,正把他火烫的身子紧密地贴在我光裸的身上,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看到那鲜红的舌头,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高耸的胸前,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敏感的三角地带,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舔舐,在我肌肤上留下一层湿滑的液迹。

悲哀的是,明明如同笼中困兽的我,在这样的舔抚下,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着,更是渴望那犹如有生命般的舌头,能舔得更深入,为我填平身下慢慢积累起来的空虚。

直到那男人提起我身上的线,令我摆出极为淫 荡的姿势后,毫不留情地欲 望深深没入我体内时,我才清晰地看清楚男人的脸,与半边俊美无双的脸相并存在的,是另一半丑陋不堪,如妖魔般的鬼脸。

我在这样极度的恐惧中,尖声惊叫,“不……”

猛地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胸口还在激烈地起伏着,有股沉重的压抑感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心脏,微微地透不过气来。

又是恶梦,一个接一个,把我吞没在无边无际的恐惧中。

无力地坐直起身,拿起放在床头上的烟的手,因乏力而微微抖动着,打了几次火,才勉强把烟点着。

狠狠地抽一口入非肺中,才勉强把那股恐惧的余韵驱除。

毋庸置疑,只要每一次自己觉得受伤了,就会漫无边际地做着那些折磨人的噩梦,这一习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养成了,而成就我所有噩梦的人Qī。shū。ωǎng。,却是那个我爱得最深的男人,也许就因为这份爱,才会给予他任意伤害我的权利吧。

可就算再怎么样习惯被伤害,心,还是会痛的,不是铜铸也不是铁打的,那只是一颗有血有肉,又很脆弱的心而已,没理由,也不该被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践踏啊,龚念衍,你难道就不能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对我好一点么?

带着咸涩味道的泪,无声地划过脸庞,滑进了混合着苦涩烟味的嘴里,舌头舔过,带出了满心满腔的酸楚。

爱得这么卑微,这么小心翼翼,却还换不来一丝一毫的温柔相对,这样的我,这样的我,还要再这样执迷下去吗?

如果连自己都不会爱自己,还能指望谁来爱呢?

接二连三地抽了几根烟,直到嘴里苦得有点发麻,才懒懒地想下床喝点水,这两天实在没什么食欲。

上一餐是什么时候吃的,还真记不大清楚,只是一直很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在天台上吃的那几口雪糕,真的很甜,可再怎样甜入心扉,下来之后,还是被我扔进了垃圾桶,我想,应该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不会再去吃雪糕了,那种美好的感觉,根本就是假的。

两脚刚踩到地上,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根本站不稳,脚轻到好像不存在似的,坐回床上好一阵子,还是弄不清楚怎么回事。

不过以现在这个样子来看,应该上不了班吧,整个人根本不在状态,这样一来,也就有借口不用去看那些另人头昏脑涨的文件了,虽然今天不看,明天也是逃不过去,可躲一天算一天吧。

打了电话要蓝佳微替我请假,然后在她的提醒下,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生病了,不是我迟钝,实在是太久没生病了,根本就忘记了还有这样一种属于轻量型的身体疾病。

翻遍了整个屋子,发现居然没有感冒药,半颗都没有,这种家庭必备的常用药,我居然没有,可想而知,这样一个单身的居所,最多只能称之为窝,而不是家了。

随意地扒了几下蓬松松的头发,披了见薄外套,趿着拖鞋,便晕乎乎地下楼去买感冒药了,一路上总惹来一些旁人的侧目。

也对,一个没精打采的老女人,在不修边幅很邋遢的情况下,居然有勇气踏出家门在大街上乱晃,这样的行为不知道是该表扬,还是该指责。

吃了药,晕晕沉沉地睡了一天,本以为就这样醉生梦死地混到明天早上算了,就算肚子再饿,也坚决忽视到底。

可天不遂人愿,到了下午,家里居然来了位不速之客——龚杰,这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得知我生病在家,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外加大包小包的礼物登门探望,他这样的举动,让我不得不开始考虑他之前说要追求我的话的真实性了,难道他真的看中我这个年纪一大把的大姐?

可他一声不吭地直接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让我准备一下,那么我现在这样一付不修边幅的糟糕外貌,应该会让他打消原本就不该有的念头了吧,毕竟再怎么美好的幻想,都敌不过现实的残酷,我早已过了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年纪了,这是他该认清的事实。

“看来真的很严重,有去看过医生吗?”龚杰长手长脚地坐在沙发上,看上去没有半分拘谨,倒是个很随性的人。

“没事,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递了杯清茶给他,然后开始找空花瓶,爱花是女人的天性,特别是送花的对方还是个大帅哥,这份讨好的用心,让人很受用。

“就算是小病小痛也不能忽视的,这是我的切身之痛,在外国留学时,也不怎么在意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结果有一次把感冒拖成肺炎,差点就没命了。”

“这么危险!”我笑了笑,没多在意他的话,“我是有点发烧,但不是高烧,吃药就会好的。”

“嗯,还是注意点好,有没有想吃什么呢?我去帮你买。”他体贴地问道。

我打量着他,心想其实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别看他年纪不大,倒也很懂得怎么抓住女人的心,可是他这个优点,拿来用到我身上,算是浪费了。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吃东西,我只是想睡觉。”说到这份上,他也应该看出我没有想留人的意思,应该不会再坐太久了吧。

心里突然想起龚念衍那句话,“还有龚杰,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这样的一句话,到底是在提醒还是在警告呢?

可眼前这么真诚的一个男人,当个朋友看待,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奇'“那你去休息吧,我也该走了,本来还想着晚上约你一起出席个晚宴的,既然你生病了,就下次吧。”龚杰很识相地起身告辞。

'书'晚宴?就算我身体没事,也应该不会跟他去的,那种地方,是上流人群制造话题的最佳场所,跟他一起出现,两人的关系,就会变得说不清道不明了。

看他走出门口的背影,我有点发呆,这样一个男人,真的会喜欢上我吗?

因为体温有点升高,便想着回床上继续睡觉,感冒要多休息这样的常识,小孩都知道的。

可没想到,到了四点钟时,龚念衍居然打了电话过来,对于这个男人,我真的还没调整好心态面对他,本来想着对他采取忽视的态度,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来找我。

想到这样一个无所不利用的男人,我真的感到很心寒。

有时会想,如果是再年轻一点的话,面对这样的他,我会不会是甩他一巴之后就和他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可当年轻时,我忙着争取他的感情,根本想象不到日后的他会变得这般绝情,就算真的能想象到,也未必会放弃吧,毕竟爱情容易让人变得盲目。

可现在,一晃眼我已经三十了,这些年的光阴,我全部砸在这个男人身上,叫我如何能甘心!就这样离开的话,那谁来赔我这几年虚度的岁月呢?

电话那头,龚念衍只是简单地要求我陪他出席一个商业聚会,如果是之前他这样说,我或许还会欢天喜地地准备大半天,把自己打扮得闪闪发亮再去赴约,然而,从去天台的那晚之后,我已无奈地认清了事实,所以,很自然便以身体不适当借口,拒绝了,其实,拒绝这个男人,做起来真的不难。

“只要露个脸就行,到时你可以先行离开。”可他却不允许我的半点拒绝,一句冷漠的话扔了过来,然后便很干净利索地挂断了。

刹时间,我思潮汹涌,心湖澎湃,他居然能绝情到不顾我的感受,如同君王般一口一个命令地要求着我,他到底凭的是什么!

扔了电话,躺在床上气呼呼地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然后猛然坐直起身,被这样一气我倒是突然想通了一些问题。

我为什么要爱得这么卑微?我为什么要在原地苦苦等候他的回眸?我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地等待他的施舍?当时费尽心机,勇敢追爱的柳可晴哪去了?

就算最后不能赢得他的青睐,我也不能让自己沦为一颗悲哀的棋子啊,柳可晴啊柳可晴,你真的爱到傻了!

顶着依然晕沉的脑袋,我打开大大的衣柜,开始认真地选择晚上要穿的礼服,真的不能在这样消沉下去,就算只是棋子,也该是一颗有自己思想的棋子,就算只是个提线木偶,也该是最华丽的提线木偶。

龚念衍既然想在我身上得到他所需要的东西,当然必须要用有等同价值的东西来换才对。

一个被打算公开的情妇,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在众人眼前呢?是妖娆艳丽,光彩照人呢?还是朴素无华,低调内敛呢?

以上的条件,并不在我的选择范围内,所以当我身着一袭白色紧身露肩小礼服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对上那一双双惊艳中带着赞叹的眼神后,我知道,这第一印象,我做得很成功。

17章

这样的晚宴,之前应迟尉的约,也曾出席过几次,可感觉就是有点格格不入,毕竟不是打小就生长在金字塔尖的人,实在装不出多高贵的派头,印象最深的就是上一次,被龚念衍拉进休息室里偷情的那次,不过这风水还转得真快,上次是偷情,这一次,却是光明正大地以他女伴的身份出现,可能在有心人的眼里,我算是“修成正果”了吧。

挽着高大男人的臂弯,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步入金碧辉煌的大厅,毫无疑问,一出场,我们便成了一切目光的焦点,如果此时响起的音乐是结婚进行曲,我想大部分人也不会太惊讶就是了,因为一路走进去,所受到的关注程度,就跟走红地毯没多大区别。

尽管心里异常沉重,尽管身体十分难受,还是保持着淡定的笑容,看着身旁的男人,他也是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虽然这丝笑容把他的脸衬托得十分英俊,可这笑意在我看来,却是很无比虚假。

“你今天很美。”他弯腰在我耳边低诉,在旁人看来,两人分明就是在亲昵地情话绵绵。

“谢谢。”漾开更大的笑,我冷静地看进他的眼里。除了事业,他的眼里还能容得下什么呢?真的很想知道。

刚走进场没多久,便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回身一看,竟然是龚杰和田芯,田芯在看到我们相挽的手后,脸色刷地苍白一片。

“可晴,你怎么来了?你们?”龚杰也是一脸惊讶,对于我为何会和龚念衍一同出席宴会,他更是一脸茫然。

“可晴今晚是我的女伴。”龚念衍语气淡然,好像我和他会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衍,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田芯倍受打击的表情让我有点于心不忍,同样是女人,同样爱上这个男人,我与她注定拥有同样的为情所苦。

“如你所见。”龚念衍放开我挽着他的手,改成一手轻搂我的腰,亲密的关系不言而喻。

我始终没开口,只是冷眼旁观,这样一出戏,不知将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呢?

等男人想带我到另一处时,处于震惊中的龚杰终于回过神:“等等……我和可晴有话说。”

不等我回应,龚杰便作势要拉我的手,被龚念衍冷眼阻止了,“小杰,她是我的女人。”占有意味十足的话,让四人周边的气氛陷入了冰点。

听完他的话,我在心中冷笑,也许对于他来说,他的女人可以等同于棋子,还可以等同于玩偶,定义实在太广泛了,实在没必要沾沾自喜。

沉默够了,我抬头看他,决定该做点什么了:“念,你要带我去见那些不认识的人,实在很闷呢,你先去忙吧,我和龚杰说完话再去找你。”

话一说完,也不等他回应,扯着龚杰的袖子就往较为僻静的地方走。

“你不是还在生病吗?怎么来了?你真的和我哥在一起吗?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能不能慢点说,问问题也要一个个来,再说你才认识我几天?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抿了抿嘴唇,“抱歉,我实在太惊讶了,我一直以为我的对手是迟尉。”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凭容易动性子这一点来看,他与龚念衍还真是截然不同,龚念衍可是天塌下来也可以文风不动的厉害角色。

“其实你也该猜到了吧,我只是他的情妇而已。”由从身边走过的服务生的托盘上取了两杯鸡尾酒,递了一杯给他,我喜欢鸡尾酒,五颜六色地看上去很漂亮,喝起来也满可口。

承认自己是别人的情妇,其实应该会觉得难堪才对,可我此时却没有半分不自在,或许从很久以前,就已经认命地接受了这个身份了吧。

转回头,刚好看到田芯站在龚念衍身边,激动地在说着什么,而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冷静淡然的表情,其实,田芯也会感觉到悲哀吧,她这样一个天之娇女,众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公主,却偏偏喜欢上一个无情的男人,这对她的自尊心应该是很大的考验吧,我发现这样一想,倒是有点同情她了。

“可晴,我哥他不是个良善的人,你这样会吃亏的。”龚杰想了半天,终于憋出这样一句类似劝说的话语。

他还真是客气了,龚念衍何止不是良善的人,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不说这个,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笑着摇晃着手中的杯子,转动着自己的心思。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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