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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念-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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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热……”以为他要抱我回房,我小声提醒,即使早已被挑拨得心痒难耐,却也没忘记空调坏了这茬。
“我们换个地方。”他哑声说着。
然后我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脑筋转得还挺快的,居然跑浴室里来了。
我被放到正在注水的浴缸里,微微的凉意贴上我火烫的肌肤,舒服得忍不住呢喃出声,半抬眼,对刚要跨进来的男人抛了个媚眼,只见他双眼一眯,象只猎豹般迅猛地朝我扑过来,托起我一边胸就是一阵乱啃,果然是食肉动物。
而我这只肥美的待宰羔羊却也被他吃得舒爽异常,还很自觉地缠上去,打开双腿放到他腰两侧,浴缸的水渐渐溢满,那随着身体晃动而到处流窜的水痕,象似无数只手在身上轻快地按摩着,那美妙的感觉,难以言喻。
没有过多的抚慰,龚念衍这一次很急切地把他的火热送进我体内,然后就是强而有力的撞击,被溅起的水花,向四周抛洒着,甚是壮观。
身体的相连之处是火热的,而流淌在周围的水却是清凉的,我在这一冷一热的包围中很快就攀上激情的高峰。
他把我的双腿架至肩膀上,双手托着我的臀部,身体下压着,“下次,下次再这样的话,我饶不了你!”他威胁的话语,在我冲上顶峰时,铿锵有力地向我砸来,让我快乐又茫然,他还在介意泡吧的事?
“念……我不行了。”在经历两次冲击后,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今天体力真的是过度透支,在迪吧跳得那么疯已经很吃力,现在又被龚念衍按在浴缸里,变着花样地折磨,结果就是早早地举白旗投降。
“不行?还早呢,慢慢受着吧。”他吻上我的嘴前,皮皮地说着。
强悍地,火热地摩擦,我想我快要被融化在这一池春水之中了吧,他用力一个挺身,一股酸麻的感觉立时从体内传出,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抖,他居然顶进了最深的地方,伴随着酸麻而来的,也掺杂着些许痛意的快乐,难受异常,“不……别这样。”四肢很酸,腰部很酸,体内更酸,这样复杂的感观刺激,已快超出我的承受范围。
难道他又想把我折腾得晕过去才甘心么?
虽然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他并着两根手指插进我后面的菊洞时,被前后夹攻的我,还是华丽丽地晕过去了。
和上次昏阙不同的是,我不是在舒服的床上醒来,而是依旧泡在凉爽的浴缸里,而身上的男人还是在我体内横冲乱撞,居然还没结束,我无法动弹,不知是被做麻了,还是被水泡麻了,居然能在水里折腾这么久,也不怕跑脱皮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脆弱了?”他深沉的眼光带着一抹笑意,口气更是十足的调侃。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推了推压在我身旁庞大的身体,“起来,我泡得难受死了。”
在一阵猛烈的耸动之后,男人得到了最极致的快 感,然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把我抱出浴室。
等换完衣服出来后,看到他倚在阳台上,静静地抽着烟,深邃的目光,投向远处黑暗的某一点,这样一动不动的他,感觉离我好远。
没有做完就离开的他,更是让我费解,关于这个男人的情绪,我依然无法读懂。
我随手拿了一杯水走过去,他看着我,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可晴,你是不是厌倦了这种状况?”
厌倦这种状况?什么状况?身为他情妇的这种状况吗?
“说厌倦并不准确,应该说是我累了。”
10章
清晰地记得,在大三那年,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倚在操场栏杆边的那个神采飞扬的帅气男生,任阳光打在他的肩膀上,是那么惹眼的存在,即使在多年后的现在,那个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所以,为了这个俊逸洒脱的男人,好强的我如飞蛾扑火般地接近了他,那时那样不顾一切的冲动,凭借的就是那股年轻不服输的冲劲,可这样的一股冲劲,在年岁的打磨下,早已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一份沉甸甸的无奈。
“念,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遇上你,该多好。”扬起微微的苦笑,我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陪我走过多年岁月的男人,这个接近而立之年越发成熟的男人,这个我用尽心思去爱的男人,他依然一如既往地卓尔不凡,而我在这场感情的纠葛中,早已花颜褪色,疲倦不堪。
“所以,你打算放弃吗?”男人随手把烟掐灭,扔向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睛充满了探究之色。
他在探究什么?他想知道什么?这些年来,我对他的感情极力隐瞒,可狡猾如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他就是仗着我对他的这份爱,从而肆无忌惮地对我进行掠夺,然后掏空我的一切,包括灵魂。
“是又如何?”我望向霓虹闪烁的远处,心中那份被乱麻缠住的感情,正在挣扎着寻找出口,表面平静的我,早已心潮澎湃,这算是在摊牌吗?只要我说出放弃,他就会毫不留情地转身走掉,然后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吧,反正他的女人那么多,不差我这一个,不是么?
“哼。”身旁的他,却是冷笑出声,伸过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眼神相对,“柳可晴,你还真是天真,事到如今,单凭你一句放弃就能了事了吗?早在四年前你把梦夕赶跑之后,你就该有与我纠缠到底的觉悟不是么?还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件事?”
那幽冷的眼神,那严肃的口气,让我顿时寒了心,他说出口的事情,更让我整个人霎时掉进万丈深渊。
那件事,那件事!那件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居然在事隔四年后就这样被赤 裸裸地掀开了,就这样血淋淋地摊在两人面前。
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大逆转砸个措手不及的我,只能心慌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这个可怕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话一问出口,才发现自己在微微发抖,真该死,当初既然做得出那样的举动,就已经估计到会出现的后果,可面对着神情不豫的他,我还是从心里感到恐惧,我不是谈判专家,根本没有能力与他对峙,战还没开打,我就想弃枪而逃。
“四年前,就在你找了她之后。”他慢慢地把脸靠了过来,嘴唇更是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唇,“所以,在你做了那么多事之后,如今却说累了想放弃,你认为我会允许吗?别忘了,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任由他戏弄着我的嘴唇,因为我早就被他的话振憾呆掉了,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万万没想到,他对于我所耍的手段,了然于心,藏了四年却从未道破,今天这样毫不留情地说出来,看来真的是被我惹急了。
梦夕就是他曾深深爱过,却也是把他深深伤过的女人,四年前,毕业时就离开他的梦夕再度出现了,她回来的目的,是想跟龚念衍再续前缘,别人或许不了解,可是我对他们以前的事,却是了如指掌,对他们当时相爱的情形更是知之甚深,所以我害怕,担忧,恐惧,担心龚念衍会回头和她在一起。
在坐立不安几天后,我还是去找了她,记得当时我好话坏话都说尽了,整个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我发誓,那一定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没风度,最丑恶,最卑鄙的一件事,最后梦夕留下一句话便走了,她说:“柳可晴,现在就如你所愿吧,如果当初我有你一半强势的话,今天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可是我虽然把她赶走了,却赶不走龚念衍身边越来越多的女人,后来我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恶毒的女人,所以便收起一切强势,默默地做一个温驯乖巧的女人,这样的结果,绝对是我始料未及的。
只是为什么,他知道了那件事后却从未找我理论,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与我周旋?而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却是我自己不顾一切去招惹来的!看来“自食恶果”绝对是用来形容我这样的人的。
他的吻越来越深,进而在我嘴里攻城掠地,承受着他的吻的同时,心里不禁再次生疑,这个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因为招惹了你,这些年来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在他放开我之后,我激动地喊出藏在心里深沉的委屈,一路走来,许多的挣扎,许多的伤害,许多的不甘,都是这个男人赐予我的,而我所期望的感情,却如同海市蜃楼,遥不可及。
“可晴,你就认命吧,你早就没有说不的权利了。”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霸道如常。
是我的听力出了错么,他这是在威胁没错吧!威胁我不能离开他身边?
眼泪无法抑制地滑落,我为我的爱情而哭,为我的委屈而哭,为我的放不开而哭,然后,滑落的眼泪被他密密麻麻温柔的吻给接住。
哭累的我还来不及思索他的话,就在他的臂弯中缓缓陷入睡眠之中了,在睡去之前,仿佛又听到他说,“如果厌倦了,就换个方式吧。”……
因为是星期天,所以当我从舒服的梦中醒来时,已经接近晌午,可能是昨晚实在太累了,所以睡着时,伴随我多日的恶梦并没来侵袭,难得一夜好眠。
伸了个懒腰,发现全身酸痛难耐,嘶牙咧嘴地呻吟出声,随后才迟钝地发现,我居然是睡在客厅的地板上,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个昨晚就应该消失的男人,正安然地躺在我身边,睡得很熟。
他怎么没离开?还陪着我忍受酷热在地板上挤了一个晚上。探头看看窗外,难道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随后才想起,我的防盗门被他弄坏了,家里并不安全,如果他一走了之的话,那也太没良心了。
拉过身边的被单替他盖上,研究着他侧身面对我的睡姿,很有可能是让我枕着他的手臂睡觉的,这种体验,从未有过,还真的很奇特,有点点的陌生,也有点点的感动,多少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却从来不敢去奢望,因此当愿望成为现实时,反而不敢相信是真的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又在脑海里重放了一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被我忽略了,到底是什么呢?理不出个头绪,只能放弃回想,算了,就这样吧,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还在在乎些什么呢?
“念,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到浴室洗漱的时候才发现,昨晚放任的哭法,直接导致了今早两眼肿得跟核桃似的,实践证明,老女人还真经不起折腾。
煎着荷包蛋的时候,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当我与龚念衍开始这段关系时,我是怀着多么美好的心情准备与他交往,还特地去学了烹饪,想着为他做出美味可口的菜肴,因为总听着别人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可后来当我忙进忙出费心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色,换来的却是他淡漠的一句话,“你不用刻意做这些”。
从那以后,我就很少下厨做东西吃,因为我突然明白,做为一个情妇,我的职责就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等他来宠爱,除此之外,一切努力都是枉然。
客厅“碰”地一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急忙出来,却看到龚念衍失神地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怎么了?”
“手麻了,没感觉。”他说着又去甩他的手。
说来讽刺,这么多年来的相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睡醒的样子,有点想笑,他刚睡醒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与冷静沉着,此时的他毫无防备中带着点迷糊,很是稀奇。
“别这样甩,我帮你揉揉。”按住他的胡乱甩动的手,慢慢地帮他按摩着,静默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相互交错,居然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温馨的幻觉,好像昨晚那般针锋相对的情景只是南柯一梦,从未发生过似的。
对于这个男人,或许我还没学会怎么对他发脾气吧。
“空调还是重新买过算了,还要找人来修门。”边替他按摩,我边找着话题打破沉默,两个人突然这样和平相处,还真的不大习惯。
“这房子住着不安全。”他终于摆脱了刚醒时的迷糊,眼光变得湛亮难懂,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房子我住了十多年,昨晚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撬门,就被他说成不安全的房子,真会一杆子打翻整艘船,我不悦地噘起嘴,“要不我拿着那些信用卡去刷一套新的房子好了。”本是打趣地说法,哪知却换来他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没拿到我给你的钥匙?”
“什么钥匙?在哪?什么时候给的?”我吃惊的问,难道是房子的钥匙?没记得有什么钥匙啊。
“给你办第二张信用卡时就一起给你的。”他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赶紧蹭蹭蹭地跑进房间,记得第二张信用卡是他两年前给我的,当时随手就收下了,文件袋里装着其他什么还真的没去注意。
翻出来一看,还真的有一串钥匙,突然觉得很莫名其妙,哪有人送房子后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再翻开文件看了一下,还真吓了一跳,居然是栋别墅,他还真的是把我当情妇养着呢。
所以当龚念衍离开后,我还拿着钥匙心情复杂地发着呆,看来他还真是财大气粗呢,连送别墅也不吭一声,我对他而言,还真是再简单不过的存在,不是么。
高兴时就送送信用卡,送送房子,不高兴时就拖上床修理一番,然后还不允许别人在他的游戏里先喊停,这样一个超级霹雳无敌的无赖大坏蛋,偏偏是我爱的人,突然想起老人们常说的一句话——真是作孽哦。
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冲淡了些许积压在胸口里的烦躁,想一想,还是打个电话去骚扰一下蓝佳微那个开心果好了,毕竟过度的郁闷可是件很伤身的事情。
“喂~”电话那头是个妖娆的女声,我吓了一跳,看了看号码,没错啊,然后才迟钝地想起,蓝佳微那个妖孽是个同性恋,会有别的女人帮她接电话很正常,如果换成个男的接,那才叫意外呢。
“你是哪个啊,我要找我亲爱的。”我突然想恶作剧一下,抓弄抓弄蓝佳微,我在这里伤心苦闷,她却逍遥自在,想想都觉得真是不平衡。“我一定要找她说话,她明明说爱我的。”
然后我心情愉悦地听到电话那边响起杂乱的争执声,效果还真不错。
“柳可晴,你把我的人气走了,是不是打算用你自己来赔啊,太久没修理你,你很得意忘形是不是。”蓝佳微气急败坏地对着我怒吼。“你知不知道她是我花了两礼拜才追到手的。”
“哎呀,息怒息怒,我不这样闹你能这么快来接电话吗?我这里可是有件很有趣的事情要告诉你呢。”把玩着手上的钥匙圈,我没多大诚心地安抚着她。
“没趣的话你就死定了。”
“微微,我原来还有栋别墅呢,两年前就有,今天才知道。”
“什么?别墅?可晴,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不是在梦游?”蓝佳微在电话那头有点语无伦次了。
11章
碧天如洗,烈日当空,大地被烤得滋滋冒着蒸汽,不知道是我傻了还是蓝佳微疯了,两个即将而立之龄的老女人,居然不知死活地在紫外线最猛烈的时刻,双双结伴出现在一空旷的高级住宅区里,这种举动,无论是对于外在的皮肤或者是内在的心理,都是一种莫大的考验,更是对拼命保养自己的高龄女人的一种极限考验。
“可晴,你确定你没在梦游。”蓝佳微把她的宝贝飞度停在一颗大树下,一脸严肃地问我,而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N遍了。
“绝对没有。”我耐心地回答,可怜的家伙,别墅是我的,她居然比我这个主人还激动。
“那就是我在梦游了。”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噗~哈哈~”我终于忍无可忍地爆笑出声,她果然是我的开心果,“微微,你别这么反应过度啊,龚念衍是什么人,他可是‘易致’的老总,买套别墅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看着车窗外明晃晃的毒辣阳光,还真的不太敢下车。“微微,你是想继续呆车里呢?还是下去看看?”两人本来就是心急火燎地赶来看房子的,结果却呆在车里搞笑了十多分钟,看来都是精神有问题的人。
“下去吧,把我防紫外线雨伞带上。”蓝佳微把身子扭向后座,找着她的遮阳伞。
“据说,百分之九十的防紫外线雨伞是防不了紫外线的!”
“聊胜于无,走吧。”
然后,两人视死如归地步下了清凉的车厢,一阵热浪来袭,差点就当场中暑。
这个小区的别墅,外形建筑并不一致,但是用的色调基本相似,所以看上去还是很协调,很赏心悦目的,而吸引我的,就是房子外观的前卫设计,真的很巧妙,很精致,令人叹为观止。
“C区A座。”蓝佳微左顾右盼,“可晴,是那栋。”她指着左手边的一栋两层小楼,兴奋地跳着。
“原来,我的房子是这个样子啊。”这话说出来好像有点语病,不过,看起来还真不错,别墅的前面还有个小花园。
“走走走,进去看看,不过话说回来,你两年来没住进来,这里是谁来弄啊。”蓝佳微边拉着我走进去,边疑惑地问着。
“好像是龚老总的助理,买房子的时候,他就把一些琐事都交给助理了。”由此可见,作为龚老总的助理,也是要日理万机的,不仅要处理公事,还要外加处理老总的情事。
“看不出来,他还挺疼你的嘛。”她调侃地看着我,话中的取笑意味极重。
我翻了翻白眼,“可我受不了他这种疼法,你要可以送给你。”
“饶了我吧,对我来说,男人就等于怪物。”她愤慨地说着。
小楼里的空间很大,楼下的大厅更是一目了然,因为没有任何家具,所以大得有些吓人,这样一个庞大的地方,要我一个人来住?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既然一楼是大厅,那二楼应该都是房间了,突然失去参观的兴趣,虽然这个豪华的地方名义上是我的,可我却没有半点的雀跃感。
不理会走上走下的蓝佳微,我只是静静地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心却隐隐发寒,这是个华丽的笼子,是龚念衍为我量身定做的金屋,一切早就万事俱备,现在就只差把我这个娇藏进来而已。
有时我会赌气地想,如果龚念衍不是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如果龚念衍只是一个为生活而奔波劳累的平凡人,那我现在的生活将会是什么样子呢?可以确定的是,我最起码不用因为情妇这一尴尬的身份而烦恼。
但现实就是现实,太多的如果,只是庸人在自扰罢了,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庸人,有时甚至会向往“有情饮水饱”之类的不切实际的浪漫美梦,然而这样的美梦对于一个老女人来说,就等同于白日梦了。
“可情,你会搬过来吗?”蓝佳微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她没有看我,而是定定地看着院子里的某一点,单看她的侧面,我读不出她的心情。
“怎么可能,微微,这是龚念衍编出来的一个笼子,如果我真的住进来了,那么,除了一个玩物的身份外,就什么都不是了。”我要的不是成为他专宠的玩物,我要的,只是一份简单的,对等的爱情,我要的,只是他的一颗心而已。
“这么多豪华的东西,还不够抵上一份虚无缥缈的爱情吗?”蓝佳微轻轻地说着,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有点伤人,她是在试探我吗?是在担心我在金钱的攻势下会动摇吗?为什么?
突然觉得,我真的很不懂我身边的人,龚念衍,迟尉,蓝佳微,他们都是聪明的人,也是复杂的人,而我跟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年,却学不到他们精明的半分,到底是学不好,还是不愿学呢?
“微微,别看不起我的感情,等你真的爱上某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情了。”
“如果感情都要象你这样,爱得如此辛苦,不要也罢。不过还是得承认,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
“既然见过了,那就走吧。”一个什么都没有,空荡荡冰冷冷,毫无人气的地方,真的吸引不了我,因为孤身一人的我,寂寞绝对是我最恐惧的东西,龚念衍的这一送房的举动,算是表错情了吧。
“接下来想去哪?”蓝佳微平静地问,我有趣地发现在看了房子之后,她的兴奋劲便消失了,反而换上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你送我去市区吧,我还有点事,下午你自己找乐子吧。”斜过头,我最后看了别墅一眼,然后便决定把它抛诸脑后,去你的别墅,去你的豪宅,我柳可晴一辈子也不会住进来的。
“还找乐子,找苦果还差不多,我要去把被你吓走的女人找回来。”蓝佳微唉声叹气,外加怨念地赏了我一个白眼。
把我逗得乐不可支,“微微,有时候觉得,你这样真的挺好的。”只要没有丢了心,怎样谈感情都不会有负担吧。
因为是夏天,所以冷与热的感受变得更为鲜明,从车内到车外再到咖啡厅内,短短的一小段路程里,我有幸享受了一下冰火九重天的美妙境界,情不自禁地,很没形象地打了几个响亮喷嚏,惹来旁人的注目。
点了杯奶茶,我又开始陶醉在无边的发呆中,当然,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来发呆,而是打算约个人见见面,可又为难地觉得,他会来吗?
什么时候,我的心结里又多了个迟尉?这个我以为是最安心的存在,如今也成了我烦恼的根源,所以说,情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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