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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孪生(三部完结+外章+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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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旁边有人──这样的自知下,身体比刚才更紧绷了,但又糟糕不已的更为敏感。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宴会就要结束了──」尹伊承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娜娜,偏头一笑。
「咦,可是你家的女伴咧?我还想看看她呢…」
「呵呵,因为舞会就要结束了啊。」尹伊承笑容有几分顽皮,像个恶作剧的孩子般对一旁的娜娜眨了眨眼睛。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前方的白色喷水池上,笑眼注视着一只掉落在池子旁的黑色高跟鞋。他轻轻地拾起那只鞋子,然後轻快地转过身来,对着娜娜开口道:「你瞧,公主的玻璃鞋呢。」
身旁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女皱起眉头:「玻璃鞋?哪来的鞋子……」
鞋?
若晓一时呆了……她的鞋子?她刚才在喷水池旁被若暮折腾的不小心掉了只鞋子,难道是被尹伊承拣到了吗?那鞋子是他替她挑选的,他一定知道是她的——就当若晓的小脑袋里全是以上的种种不利推论,神情恍神又僵硬起来的时候,原本伏在她颈上的若暮忽然抬起脸来,冰冷的黑眸流露着不满的控诉:「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分心?」
…她想辩解,也想抗议,现在还能不让她分心吗!尹伊承可是看到她掉的鞋子啦!要是这种画面被他们看到了,会有什麽惨不忍睹的下场他怎麽就没有这警觉呢?可惜还是害怕被听见,若晓气得牙痒痒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瞪着少年,怪他恶人先告状。作弄地,若暮颀长的手指在此时往她上颚底敏感的腔壁上一逗,惹得若晓身子一抖,狼狈不已的又是声轻嗔:「……呜!」
「你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娜娜忽然撇头往周遭看了看。
「声音?」
「嗯,好像是从那里……」一阵往花丛处走来的脚步声。
若晓全身像石化般的动弹不得,她想爬起身来,却又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何况若暮居然…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压在她身上,没有要躲起来掩饰的打算。脚步声停止,似乎就在那花丛的矮洞前。
「这洞,居然还留着…真碍眼啊。」话虽如此,文娜娜的语气却有几分怀念。
「可不是嘛~不过,」尹伊承嗓音忽然多了点危险。他平常的声音都会刻意混有些戏谑,像无时无刻在开玩笑般的不正经。但现在他的语气压低,轻柔,警觉且危险「到此为止,跟我回去吧,娜娜。」
「放手。」文娜娜静静地应了句,听起来,似乎是被尹伊承拉住手腕之类的。
「…我不想放呢。」标准无赖式的回答。
不甘示弱更像黑道的口吻:「那你就去死吧。」
「呵…」
应该是尹伊承的笑声静静地在夜里带点凉意的空间散开。就如同玫瑰的香味般,淡,却又无法忽视其中蕴含的浓烈情绪。随着那最终被夜所吞噬的笑之後出现的,只有一阵沉默,两人间的紧张气氛,连躲在花丛里的若晓若暮都多少感受得到了。
最後,是文娜娜啪地一声打破了这样近乎窒息的静默。她貌似甩开尹伊承的手,然後蹬着高跟鞋往宴会现场快步走开了。尹伊承则像被抛弃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久到若晓一度以为他早就离开了——好险她没出声,因为他还在那儿。留在原地,若晓和若暮看不见他的模样,因此他们并没有看见,当尹伊承像失去灵魂的雕像般注视着娜娜转身背影的时候,他的笑容有多苦涩。
当一个人连哭泣也无法了,才能那样的笑着。
因为什麽都没有了…如今握在手掌间的只有化为沙灰的悲惨,曾经拥有的一切,如今却连轮廓也无法拥有,连回想起来,也是折磨。
尹伊承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脚步声逐渐消失在石径上,花园再度变得寂静。
…走、走了吗?若晓手趁着这个空档,试图把若暮霸道放在自己嘴里的手指给抽离出来,她小心翼翼地往刚才进来的矮洞看过去,这样疑似八卦的好奇,惹得少年又是好笑又是火大——她不懂所谓家门自扫门前雪的道理吗?
还有,她刚刚这样视他为无物的态度,让他忍不住抓狂——该死的,礼若晓,一定给好好惩罚你啊…
他压低嗓音,酸味十足的冷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太暗看错了,那模样看来痞痞坏坏的,一点都不像有王子别称的他:「怎麽,舍不得他走吗?」
“他”指得当然是那个姓尹的。
「…欸?」
若晓还一脸傻气,若暮的手掌就已抢先一步地抚上她的臀,轻柔地,掌上还沾有她渗出的透明体液,有点凉黏的抚摸触感,让若晓一时忍不住地抽蓄弓起身躯,他沿着她脸往後的仰起角度,顺势地抵进她体内,没法克制地蛮横往里头一搅,惹得若晓承受不住的紧拥住他,像要把这样的快感驱走般连连摇头。
天啊,怎麽又来了?
「呜…嗯、嗯啊……」
若暮红着眼,掐着她的腰又是连续的抽插,来回进入间,带出更为丰沛的水液,刻意的在她紧密的其中不轻不重的搅动着,若晓本来想要拒绝的,可现在发出的声音,竟越来越淫荡。
此刻的她,只觉得全身都火烧般的热,又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咬着肌肤般痒。若暮是她最不该碰的人,可现在她却只能像攀着浮木般的落水者,只有这一刻…她不该拥有的,才能这般真实的属於她。她还是想要他,这样违背道德的念头,在两人身体紧密交合的狂乱间,竟在她脑中盘旋不去地如此…真实。
她恨他,这是真,但一如曾经,她依旧喜欢着他,不管这十年来的如何,他的改变教她多麽陌生。这个陌生的男孩,时而对待自己如玩具,时而又像不能没有她一般的望着自己。她会迷惑,会在意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那样的感情却又分外令她生疏。
是因为两人间已有了肉体关系吗?否则,她为什麽会这样三番两次的沉沦在若暮的眼神中,并因为他的碰触而战栗呢?正常的家人是不会这样的吧不是吗?若晓没办法否定她对若暮是有渴望的,这样的事实固然让她羞耻,但她对他的感觉…早已超越亲情羁绊那样的简单了。
夜里,如迷宫般的玫瑰花园里,少年和少女温存的身影,融入夜色,月光洒落在他俩交合的身躯上和一旁草地,彷佛悄悄隐窥着偷情画面的在场者,见证着这般淫靡又唯美的绝望景象。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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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绝望的孩子们
他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不清了。
若晓剧烈急促地喘着,无力的手臂环住交叠在若暮的肩膀上,他同样也是精疲力竭地倚在自己身上,全靠若晓勉强坐直身子,两人才没摔躺在草地上。经历一次刺激烈而疯狂的索求,他们俩早已连提出尖锐语句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这样紧靠着彼此,在这样无言的沉默中,以彼此的温度取暖着。
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如果真的有神的存在,那麽,他为何允许着他们接二连三的偷尝禁忌的果实呢?那样甜美,那样绝望的滋味,叫人身在天堂中欢愉,心却在地狱,一再一再地被残忍的撕裂开……
若晓慢慢地抬起脸来,两臂沙地顺着若暮的肩膀滑落。察觉她的动作,若暮松开手退开紧拥的姿态,往後挪了些,他看她双眼空洞,魂失了般茫然,丧失血色的嘴唇,还唗嗦唗嗦地颤抖着,随後吐出的话也随着发抖而字字断裂破碎:
「…为什麽?」
为什麽我都那样说了,你还要碰我?
为什麽你…分别十年後,要那样对我?
又或者,对现在的她而言,最想问的,是为什麽──你是我的哥哥?到底为什麽…她会为这样的他,心动呢?
「为什麽还要碰我?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不是吗?我,我随便谁都可以、随便谁都会有反应的…连自己哥哥这样碰也无所谓的那样肮脏…我都那样说了…明明都这样告诉过你了,你为什麽还要碰我?为什麽…到底为什麽?」
他默然,此刻的若晓就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脆弱到已不堪任何碰撞打击。那样差劲勉强的藉口,她真的以为他会相信吗?
若暮只是生气,气她想推开自己,却又不愿用会伤害到他的态度,那样怜悯的温柔,为什麽,为什麽她总要那麽善良?她的善良,她的无邪,都是他所企求不及的憧憬。他想要她,他被她吸引,理由或多或少也正因为若晓拥有他没有的一切,就像渴望光明的怪物般,奢望着她。
他很痛…但这样不断伤害她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他自己吗?因为他的自私,才会造成她这样痛苦。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可他早已连说出这三个字的勇气都没有了,即使这样自责的心情,不断折磨着自己,若暮却又丝毫不後悔……真正恶心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若晓。
他想这样告诉她,想抚上她的脸颊,像小时候那样安慰她……但他,没有那个资格。
若暮沉默良久,当全世界彷佛都静止住了般冰冷的最後,他才低声开口:
「因为,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是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堪…而且想必也不是事实。若晓,你太傻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你…你一点都不像你说的那样污秽,你会那样说,会那样纵容,全都只是因为我…
因为他,为了礼若暮,为了她唯一的哥哥。
「不在乎?」女孩剧烈地晃动着肩膀,脸上扯起的嘲讽笑容很难看也很失败,像明明哭泣着却又必须登台的马戏团团员「即使知道你这样,对我而言,其实跟那些女人对你的心情是一样的也行吗?若暮…现在的你对我来说,真的跟情夫床伴没什麽两样了呀?」
她想激怒他。
「你却说你不在乎?那麽多女人,你明明有那麽多暗恋你的人……你却偏偏要这样的我?」这几天来她明白,若暮真的很受学校女同学的欢迎。她不懂,他明明有那麽多…选择,他却偏偏执意跟自己连续发生关系,为什麽…这样的复仇,他到底想要得到什麽?
若暮平静的撇开头,试图遮盖掉眼底的内疚与悲伤。
「我不在乎,礼若晓,不管你怎麽解读我的行为。我想碰你、只想要你都是事实,所以我什麽都不在乎。」
她不会爱他,他早就知道了。
而他,不也正是在这样的前提下,才敢那样无所顾忌地,越过那道血亲关卡吗?
若晓没有回答。
她想必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吧?没办法,他就是这麽不堪,即使她都这样表态自己不想要了,他却还是恣意妄为──
若暮自嘲的笑着,转过头来,却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哭过。
彷佛永远无止尽的斗大泪珠,一连串地自她曾辉耀如星空的棕眸断线地滑落,控诉又像哀求的话语连续不断地脱口而出。她曾有多乾净,如今就有多污秽,若晓满怀着一半对自己,一半对若暮的厌恶憎恨,捂着脸,悲惨的痛哭着。
「你…你为什麽要哭?」若暮愣住了,他想笑,想假装无所谓,惨白的嘴唇挤出失败的冷笑「你不是说谁都可以吗?」
谁都可以…那是因为只有你不行。若晓在心里重复道,只有他不行,若暮…她的哥哥,绝对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对他的欲望,一定会扩大到无法收拾的局面的。
她说不出口,也羞耻到无法承认自己的真心,於是最後,那悲惨的情绪如狂风暴雨般,摧残刮过她本来就混乱不堪的内心,悲惨、迷惘、愤怒与爱怜在那样不堪的敲荡下,化为夺眶而出的,眼泪。彻底溃堤,彻底崩溃,无法掩盖也无法抑止的嚎啕大哭起来。
她像个孩子般一把往前搂住若暮,紧紧的抱住他,脸靠在他的颈子旁,哇哇大哭道:「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若暮…会拖累到你的,十年前我已经害了你一次了,十年後难道还要再害一次吗?」
这根本与她无关。
那都是藉口,是礼若暮说服自己污浊欲念的藉口罢了。没有人需要对十年前的事情负责,何况是最无辜的她…若暮深深明白自己的可耻,他贸然用了这个理由来伤害她,她为什麽要真的傻到信以为真呢?
「若晓…」
若暮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才轻轻环拥住她:「你是在…为我而哭吗?」为什麽,他会在这样的时刻底,感受到一丝甜蜜呢?
怀里的人儿一阵抽蓄,伴随一声怒吼:「不然我是眼睛进沙子还是跑去切洋葱了嘛!」
「呵…」他苦涩的笑了,同时又搂紧她了些「即使我这样一而再三的伤害了你之後……你还是会替我感到担心吗?」
她还是会为他流泪,为他担心──若暮抬起头,直视着怀里的女孩,他的眼很悲伤,嘴角却又吊诡地不自禁扬起。
若晓回望着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羞怯起来。老实说,她觉得她对他的关心并不单纯,虽然她拚命催眠自己,那是身为妹妹的心情…却又参杂不少逾矩的情愫。
少年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上残留的泪珠,水接触到手上时已失去温度,随着他微蹭过若晓的脸颊,凉凉的贴在他手背上:「值得吗?」
「什…麽?」
「值得吗,若晓?我啊,不值得你为我流泪,所以嘘…不要哭了,好吗?」
若晓扁着嘴,用力地摇了摇头。睫毛上蘸着的晶萤泪珠,也随着晃动滴落而下,像玫瑰上的露珠般啪地滴在他的掌心间。即使哭得鼻子都红通通了,嗓音也哽咽沙哑,她在他眼中却依旧是那样可爱。
永远得不到的女孩。
他的妹妹。
「你是我的哥哥,不管你怎麽样,都是我的哥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若暮,我跟你,不能再继续这种关系了。」
若晓轻轻的把手掌放在若暮的手掌心上,她的手好小,在他的手掌上,更显得弱不禁风。
作家的话:
拖了好久的文文。。。艹
我个人好喜欢若暮叫若晓别哭了的那一句,其实他,到底还是若晓的哥哥,想保护妹妹,可是偏偏自己又是那个伤到最深的恶人,那样的心情有多难受啊唉~
☆、62 永远无法改变的,现实
若暮一脸阴戾,天知道他为了控制颜面神经就几乎快力气全失了,他倏地反握住若晓的手掌,抓得极紧不肯松开:「我说过,我早不把你当成妹妹了。」
分开後再次见到你开始,他一直是以一个男人的身分,疯狂地爱着这个女孩。她为什麽不能接受?为什麽总要这样对她的真心视而不见,胡乱践踏呢?
若晓没有抽开手的动作,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仰起脸,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可即使如此,你还是我的哥哥啊……我是你的妹妹,这一点,不管怎麽样,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样毫无馀地的绝情话,同样也是在对她自己说。
无论如何,他,永远都是她的哥哥。什麽理由,什麽藉口,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她明明应该恨他的。
分别十年後,他对她所造成伤害,那一夜的恐惧害怕,茫然无措的每一个画面,如今仍然历历在目。回到台湾後,即使他偶尔对自己所流露的那一丝一毫短暂的温柔,他仍旧不停地在伤害她。这样的他,对这样的他,她为什麽没有半分想要报复他的念头呢?她其实可以反过来伤害若暮的,但她却从未有过这样的主意,只是像个傻瓜一样,拚了命的想保护这样对她的若暮。
因为他是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哥哥吗?
不是,并不是因为这样。
若晓很明白,她对她哥哥,怀抱了另外的情感──喜欢,越来越无法停止的喜欢,怎麽办?她的的确确是爱上她的哥哥了。可是,又怎麽样呢?
喜欢他,就能改变什麽吗?
一切都没有改变,反而变得更加复杂。若晓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失去他,再也不要像十年前那样分开了,但她对他的感情又该怎麽办?放任不管只会变得更加无法收拾,想要斩断却又依然这样纠葛不清。
神啊,她是着魔了吗?竟然会喜欢上她的亲生哥哥……
对於若晓的回答,他再度自知理亏地沉默了。因为若暮比谁都明白,他妹妹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真的为了推开他──当然结论上对他而言是一样的。他这个笨蛋妹妹,并不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所以才想要断绝现在这样的关系,而是,纯粹为了他。她为什麽总是那麽善良美好?他明明都这样残忍的伤害她无数次了,她却依旧怜悯自己,包容着他……
若晓很爱他,比他以为得还在乎自己…可是,他不想要她对他的这种爱,一点都不想,甚至厌恶至极。如果若晓不能像爱一个男人那样的爱他,那他真的宁可,她恨他。
像恨一个毫无关系的仇人那样,恨他。
如果可以,他想再度拐住若晓的手臂,把她拖回刚才的草丛里,再次撕裂她的裙子,让那一切道德良知全部都见鬼去,再度看着她在他身下沉沦高潮,在欲望中丧失矜持的撩人模样…
这样邪恶的无数念头晃过他的脑海中,眼前的女孩有些虚弱的微笑,满是皱痕的黑色裙子底下还微微撩起,露出洁白的大腿,那刚刚欢爱过的泛红双颊,身上淡淡的香味……这样,对男性绝对是勾引似的邀请。
所以,他朝她伸出另一只手,带着几分颤抖,几分不由自主地探向她──
手掌温柔地拂在她头顶上,轻轻地拍去若晓的头上的草屑。
他不值得若晓为她流泪。
因为他明明比谁都清楚,他对她所做的事情,会对她造成什麽伤害……他却还是利用她对他那份亲情的束缚,残忍地拿她来满足自己的龌龊欲望。
而对於这样的他,自然是会有报应的,不是吗?
爱上自己妹妹的罪,嘲弄他卑微愿望的惩罚──
就是永远得不到她。
若晓对若暮的举动感到吃惊,她怯生生地抬起头来:「哥哥?」
为什麽…要叫他哥哥呢?明明以前的她,是从来不叫自己哥哥的啊。那一刹那,他很想哭。眼睛和心脏都被紧揪住似的一阵酸疼,她对他的温柔,她对他的亲情……
即使知道那究竟不是他想要的,他却还是不想放开。
兄妹。
他们是兄妹啊。
「呵…」若暮忽然凄然的笑了,绝望而苦涩的笑容,在黑夜里看来,令人心疼「你就那麽想要我这个哥哥吗?」一声低语,匡当一声,在玫瑰花园里听来,像什麽东西被摔碎似的破裂开来。
「嗯…」她犹豫了一会,最终老实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很卑劣,即使待在他身边,只当他的妹妹也好,她再也不想和他分开了。
再也不想了。
「那我…之前对你做的事……」
她急忙开口:「我可以假装通通没发生过的啦!」他能留在她身边──以兄长身分为前提的话,就已经令她无比狂喜了。
若暮叹了口气:「…那个,不许忘记。」
说完,便伸出食指往若晓的额头狠狠地戳了一下。她始料未及,哀叫了一声,扶着自己的额头。
若晓,我爱你。
这句话,他终究没有勇气,对她说出口。
「走吧,我们…回家吧。」
今夜,舞会结束了。
作家的话:
第一部 开始 无法拒绝的关系 结束
我自己重看之前写的後。。。深深发现剧情实在不够紧凑= =
这一部情感纠结太多,没有什麽紧凑的考验吼~~?(黑化)嘿嘿嘿嘿嘿~~艹
好吧,是你们说的哦~~~~~
下一部 ing soon XD
【现在×悖德兄妹】
☆、01 你、欠、我、的
距离尹氏集团晚宴的那天,又过了两个礼拜。
「呀~小晓,我们要去学餐一趟,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若晓阖上琴谱,转过头来,睁大双眼,慢一拍才露齿而笑:「噢,好啊。」
最近,同学对待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若晓和若暮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这件事,已经在整个学校传开了。
这里到底是实力的世界。原本在那些人眼中,只是个被有钱外国夫妇收养的穷酸孤儿,竟然真实身分是礼若暮是亲兄妹,让本来就对若暮成就抱着又羡又妒的同学多了几分顾忌。好歹是天才若暮的妹妹,实力不容小觑,先入为主的偏见因此减少了不少。
除此之外,所谓爱屋及乌,王子若暮分散十多年的妹妹礼若晓,这样的身份,在其他偷偷暗恋王子已久的女孩们眼中,成为泰依丝的好姊妹淘,不就是靠近王子身边位置的一条捷径吗?
还有,泰依丝和学生会长尹伊承的关系,私底下也偷偷地传开来了。尹伊承三番两次当着全校人的面,对若晓亲腻的态度,也是有目共睹。虽然尹伊承花边新闻不差这一件,但据说尹氏晚宴上,尹会长认同、担任尹伊承女伴的那个神秘女孩,就是泰依丝。
这就是所谓的,身价,水涨船高。这些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无论理由如何,她对别人的亲切,向来无力拒绝。
「小晓,你和若暮王子真的是双胞胎啊?真的的?」往学生餐厅的路上,走在若晓左边,戴着眼镜,一脸纯真小女孩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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