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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孪生(三部完结+外章+番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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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了手脚,阖上手中的琴谱,赶忙急道:「我……我不是讨厌你,学长,我、我只是觉得……」
「不是讨厌,哪会见到我就想躲?」他委屈巴巴地嘟嚷著。
「呃,我、我的个性比较内向,所以在面对生人的时候,才会那样的。」她不该解释的,但那样的情况下,话就不知不觉的跑了出来。
仲夏就像在海里抓到浮木般眼睛突然一亮:「你的意思是只有生人才是罗?因为内向?」
「什……什麽?」她囧了,他怎麽会这样解读她的意思啊?
「那当朋友行吗?我们先从朋友开始,我不会强求别的!就朋友,真的!真的!好不好?」仲夏凑向前,两眼闪闪发亮,只差没尾巴在後面拚命摇了。
「我……」若晓的态度怎麽也强硬不起来,她话梗在喉咙,好一会才艰难地开口「宋学长,我……并不擅长跟别人交际,所以……」
「可是,你不是刚来学校就跟尹伊承变成好朋友了?嗯……你们……」他绞著手,试探地瞄了她几眼「你们还只是朋友吧?」
若晓咬住下嘴唇,陷入天人交战。她很想搬出尹伊承当挡箭牌,要是这样宋仲夏就会放弃了吧。但是……要是她亲口说了,反而造成各种混乱怎麽办?她刚刚可是拍著胸脯,说要帮助尹伊承得到文娜娜的原谅呢。
「我们……」最後,她还是实话招了「我们只是朋友。」
宋仲夏松了一大口气,拍拍胸口,露出“真是好险”的笑容「太好了,那样的人当我的情敌,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呢。毕竟尹伊承对恋爱好像非常拿手──啊,」他捂住嘴,偷看了若晓一眼「我不是在诽谤他喔,真的!」
少年搥了下自己的脑袋,很自责地嚷著:「啊!朋友明明就千交代万交代过我不能当著喜欢女生的面诋毁她的前男友的……我真笨!」
「喂……」若晓嘴角不自觉抽蓄起来「什麽前男友啊?」
「啊,总之,知道你们没在交往就好。」他笑得更自在了「你如果连假四天没有事的话,要不要去我家的别墅玩?」
话题转太快了,她没反应过来。「什麽?」
「我家在中部有在经营小旅馆,那里有沙滩和农场,可以打网球骑马什麽的。我想说和大家一起去,可以烤肉度假休息个几天。怎麽样……要不要来?」
「我、我……」她结结巴巴的正要开口,宋仲夏就抢白道:
「当然不是只找你去,我还邀了文娜娜,她说如果你要去她就会去喔。还有,我也想邀若暮一起来……啊!你们父母要来也可以!欢迎大家一起来玩!」
「呃……对不起,宋学长,我还是──」
「一起去就一起去呗!」
他们两个同时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尹伊承凭空跑了出来,笑得相当自然。他走过来,亲腻地勾著若晓的手,好整以暇地看向脸色微变的宋仲夏。
「感觉很好玩啊,学长,我可不可以也跟著去呀~」
「呃……」换仲夏为难了,说要不在意他跟若晓的关系是骗人的。但这个要怎麽当面拒绝呢?这人怎麽在旁边都不吱一声,到底听到多少了居然在这个时间点闯进来?
「好嘛好嘛~是你说大家都可以一起来玩的啊?我也想去呢!」伊承唯恐天下不乱地胡乱嚷著,顺手把手上那叠书面资料塞进若晓怀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得已之下,宋仲夏只给点头:
「当然,那就……大家一起去吧。」
70 只要跟他在一起
* * *
「什麽?跟朋友去玩?」
晚餐的时候,若晓无奈之馀还是提起了这件事。
放下羹勺,坐在她旁边的养母陈渊,似乎很惊讶,她最近胃不太舒服,所以拜托王嫂煮了点米粥,再配点简单的小菜。王嫂的厨艺很好,粥的汤底是熬了许久的鸡汤,滋味清清淡淡的,是若晓喜欢的味道。
「嗯,就宋仲夏学长……」她不敢看餐桌对面的若暮,明明没看,却依旧能感受到那扎人的视线,若晓咽了口口沫,一口气把话说完「他问我和若暮连假要不要去中部玩。」
「噢,Summer啊。」陈渊微笑点点头,脂粉未施的脸庞苍白得毫无血色「我是记得听他爸爸说过,他们老家在那有点事业。呵呵,你们变成好朋友啦?泰依丝。」
「不……不是的。」若晓僵笑试图否认。今天下午在教室时,都是尹伊承忽然冒出来,还擅自帮她答应了这件事。之後又拚命地说服她,说什麽她也该出去外头走走、放假不就是要玩、就当是跟哥哥的约会──
唔,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因为想跟若暮一起出去玩才答应的。只不过,她从回来都还没来得及跟若暮提起这件事,不知道宋仲夏或是尹伊承有没有跟若暮说一声……
总觉得若暮的眼神有越来越阴森的倾向,好……好恐怖啊!
「哎呀,用不著不好意思喔,」陈渊瞄了眼早已吃饱在客厅看电视的亚当眼,悄声对她道「妈咪我在你这个年纪啊,可是轰轰烈烈的呢。」
养母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误会她跟仲夏的关系了。若晓乾笑想打混过去,陈渊微笑转回身子,继续舀粥啜著。
「不过,只有你一个女孩吗?这样还是有点危险。」
「喔,还有娜娜,文娜娜也要一起去的样子……」
「文娜娜?噢,是若晓你提过的,上次你和她一起逛过街的女孩是不是?」陈渊点点头「年轻真好,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有那样要好的闺蜜呢。」
她跟娜娜……咳,算、算是闺蜜吗?
「不管怎麽样,假期和朋友出去也是好事。泰依丝适应新学校适应的很好喔,若暮……」她抬头,对养子微微一笑「若暮也要一起去,是不是?」
礼若暮正才抬起头,瞄了眼若晓,笑著点头:「当然。」
「那好,那你们就趁考完,好好放松玩一玩吧。爸爸──」养母唤著客厅的亚当「宝贝们可以跟朋友出去玩几天吗?」
「当然可以,亲爱的。」亚当盯著电视,手随意地翻阅著桌上的爱乐杂志。「不过你待会要老实跟我坦承,你高中时的罗曼史啊。」
「什麽,你听见了?」陈渊一副受不了你的笑容,嗔道「坏家伙,偷听我跟女儿的秘密谈话。真是差劲!」说是这样说,却不自觉的带上几分甜蜜。
他们结婚了二十多年,却依旧像谈恋爱的小情侣一样,成天吵吵闹闹,却羡煞旁人。很难想像,这世界上真的没有命中注定的爱情吗?
若晓偷看了眼若暮,他也正牢牢地盯著她看。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悄悄的起身收拾东西,准备上楼。她等下来要准备明天的补考,兄妹俩没有交谈,上楼梯後就各自回房了。
但回到房间,若暮很快便过来敲她的房门。
「出去玩是怎麽回事?」她门一开,少年劈头就问。
「宋学长没跟你说喔?就连假的时候……去他家的别墅玩几天……」
「我是问你为什麽要答应?」若暮生气地打断她的话,他直接进了房间,两手把若晓抵在墙壁上,不容她逃脱「你不知道吗?那家伙对你有好感,还不是普通的好感……他说过想追你呀,礼若晓!」
她反常的,面无表情回望他:「嘘,你小声点,爹地妈咪还在楼下呢。」
「你……」
「从之前我就一直这样觉得了,若暮你……」若晓推开礼若暮,转身把自己的房门掩上,才回头望著他「醋劲还真不是普通的大。」边说著,她还故意啧啧的摇著头。
「什、什麽……?」
「干嘛吃醋啊?傻瓜。」她终於憋不住笑意,咧嘴灿笑「你难道不相信我喔?嗯?」
谁想的到,礼若暮也会有这麽一天──脸红的跟苹果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呢?
他狼狈地低下头,躲开女孩笑吟吟的目光。
「我……我哪有吃醋。我是担心……而已。」
「傻瓜傻瓜,礼若暮是大傻瓜喔。」若晓哼著歌似的唱著,走近他,张开双手,双臂交叠,环抱住他,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前,嗅著他好闻的气味。
「一起去不好吗?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旅行呢。到哪里都好,只要跟你在一起。」
只要跟你在一起。
她这样说的时候,少年就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
礼若暮嘴张开,却说不出话来。幸福,他真的觉得好幸福,那种喜悦是短暂的、仓促而不安,同时却隽永。
他知道,如今他们两个的爱情,是脆弱的,根基在根本无法牢固的残忍之上,他是她的哥哥,亲生双胞胎哥哥,禁忌的血缘,根本无法改变。原本只是他不堪的单恋,如今却变成他们两个的罪。
该放手吗?亦或者他根本不该牵起她的手……
「若晓,你要到哪里,我,就跟你一起去。」
可是,龌龊如他,还是舍不得松手。他是个小人,仗仰著女孩的温柔,贪婪她的爱情。
「我们再也不要……抛下彼此了。」若暮闭上眼睛,紧紧依偎在她的怀抱里。他的软弱,他的卑鄙──这一切,她都知道,而就算知道,她还是不会放开他的手。
若晓没有迟疑,没有犹豫。
「当然。」
就让他们两个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继续往前走下去吧。不管未来有多坎坷,世人会如何看待他们的爱情,都无所谓了。
因为他们是,恋人。
【最后×残酷的童话故事】
人生,只有两种选择,选择逃避,或选择继续。
她跟他外表很像,甚至在第二性徵出现前,旁人甚至无法分辨的出他们。她是妹妹,他是哥哥,但却只有彼此,才能真正认出对方。
然而,这样紧紧连系在一起的命运,却在神的捉弄下被硬生生地斩断。她被高尚富裕的家庭领养,带到英国,而他却被留下,独自一人在不堪与丑陋的世界里,在虚伪中浮沉。
十年前,他们曾是只有对方的孪生兄妹。
十年後,他们变成了恋人。
☆、01 他爱她,等於,她爱他
* * *
礼若晓坐在笔记电脑前,托着下巴,双眼紧瞪着萤幕。萤幕微青的反光,映在她苍白的脸庞上,反而更显得诡谲至极。她咬住下唇,深呼吸几次後,又点了下滑鼠,按了下重新整理。
要过…拜托一定要过…
电脑萤幕暂时化为一片空白,只剩跑序的游标微微闪着。很快的,随着画面逐渐显示出来的同时,她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双眼瞪得圆滚滚的,屏气凝神地在学校网站的公布区上搜寻补考结果。
而当那则公告总算在第三次重新整理後出现时,若晓颤抖着手,迅速地点击了进去,一排名单上,红红黑黑的一片学号,若晓在心中重复念着自己的学号,从第一排开始往下滑动…
要过…要过…一定要过…这句话就像咒语一样不断在她无声蠕动的嘴唇中重复着。
第三十二排,她找到自己的学号号码,往旁慢慢地挪动…钢琴副修,补考成绩……83。
过了!
呼哈…。若晓夸张的松了一大口气,放松地往椅背靠去,盯着萤幕,傻傻地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若暮替她补习琴科补考时,她一弹错就凶她,毫不留情地敲她的额头,赏了她好几记爆栗,逼她一次又一次地重练弹错的部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仲夏邀她出去玩的事在闹脾气,总觉得他昨天晚上在琴房时特别凶残。
但也因为如此,让若晓的技巧跃进了不少。从前在英国时较少碰钢琴的她,今日补考的表现,根本算是超乎水准。
忽然,坐在椅子上的若晓,像想起什麽有趣的事般,忍不住地偷笑起来──若暮还不知道她补考过了的事吧?今天早上上学时,他还寒着张脸,警告她补考没过就不准出去玩,那时他的表情有多可怕啊…呵呵,不过现在她确定她过了,好消息当然给第一个跟他分享一下才行。
对於这次四天三夜的旅行,若暮显得比陈渊还提不起兴趣……宋仲夏的父亲和陈渊之前是乐团同事,感情不错,仲夏邀若晓若暮出去玩的事,後来宋爸爸後来也打电话给陈渊过了。陈渊很中意仲夏,还跟亚当打趣说他们家跟宋家说不定哪天会变成真正的家人。养母说这话时笑得神采飞扬,若晓只能勉强地笑,若暮在一旁却总是面无表情。
她在乎,也顾忌他的感觉,总偷偷地看着他。可每当两人视线交会的那一刹那,若暮却反而老对她笑。
他的难受,不安、无助与脆弱,他以为他还藏得了吗?
每个人都喜欢若暮,因为他就像置身在阳光里璀璨的宝石,闪闪发亮,耀眼、夺目,像王子一样的俊美少年。
但她不是。
她知道,她的哥哥不是王子,若暮其实是任性、悲观、胆小且卑鄙的。就像负了伤的幼兽,龇牙咧嘴地对着靠近自己的人咆哮,嗜血的残忍。她不怕疼,他对她造成的伤,总有一天会愈合的,不是吗?
但若暮自己呢?他所受的伤,独自绝望所留下的泪…除了她,又有谁呢替他承受这一切?
他说过,说他恨她,但却又卑微地渴望她的爱情,他心底根本住了个长不大的孩子,总是口是心非。但无论如何,她只想让他知道──不管他过去究竟沉沦到多黑暗的绝境…他是如何憎恶那个肮脏的自己……
她都还是爱他的。
若晓把耳朵贴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确认外头毫无动静後,她才蹑手蹑脚地转开门锁,咿地一声,在寂静的空间听来格外刺耳…亚当和陈渊应该已经熟睡了吧?
就这样,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礼若晓也不知道哪来的“主动”,竟悄悄溜进若暮的房间。这里距离上次进来时,也已经过了几个礼拜了,和最初踏入时的心境,竟也彻底不同。但唯一相同的,都是不知不觉间急促的呼吸,和混乱的悸动心跳。
「若暮…若暮若暮…」她跪上床,膝盖随着动作,淡粉红色睡裙在暗间隐约露出白皙的大腿曲线,若晓倾身,趴伏在少年颈旁,放轻却难掩兴奋的低语着「我补考过了哦,嘿嘿。」
「嗯…?」他微微翻身,想起身,却被女孩给困住。朦胧睡意间凝聚起的沙哑嗓音,竟有丝说不出的性感「…若晓?」
她闻见只属於他的清爽香气,心脏竟有些不争气地感到一阵酥麻,为了掩饰自己的焦躁,若晓轻嗔道:「不是我那你以为是谁?别的女人还能在半夜摸上你的床吗?」她右手在这时,倏地被另只温暖的大手给紧紧握住,暖呼呼的,甚至还能感受到彼此血管的颤动。
「当然不是,是以为又梦到你了…」他睁开双眸,在一片漆黑中适应着微光,忍不住轻笑。
梦里,死寂的沉默里,他总想像她在。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喊着他的名。若暮若暮,我在这呢…然後,想像…她爱他。
「梦见?你常梦见我吗?」若晓眼睛一亮,竟耍赖似的跨坐在少年身上,用指尖继续寻找他的轮廓,眉间、鼻梁、脸颊和…嘴唇,全都是那样的温暖。
少年慢慢支起身来,面向她。仍有几分睡意地点了点头:「嗯。很常很常。」
「是什麽样的梦啊?」她忍不住问,好奇又期待。
「什麽样的梦…」他咧嘴笑了,亲腻地拉着她的手,敲了下她的额头,准确无误的「当然是春梦啊。」
「春…春梦!」若晓激动地倒抽一口气,挣扎着要坐起身来「坏家伙!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变、变态!猥亵暮!」
居然敢骂他『猥亵暮』……
若暮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趁其不备时反将她禁锢住,双手霸道地搂住她腰身,让若晓垂散的发丝,在他怀里,像被柔风包围的枝柳一样。
「你半夜摸上我的床动机也不太单纯不是吗?」他把脸埋在她发际,笑得轻佻「打算让我美梦成真?」
「你…你太下流了。」若晓脸瞬间充血到在黑暗中也红得发亮,她把脸埋进若暮胸前,嘟嚷着「猥亵暮…」
她没打算拒绝,但老实讲,他也没打算真对她怎样。明天早上约好要出去,他可不打算害若晓最後下不了床。
说春梦是闹着她玩的,但若暮确实常梦见若晓。同样地场景,不同的她…一场关於春天的梦。
那日晴天,阳光洒耀在草皮上,连绵地如同洒了砂糖。天空上的云成团成堆的,像白糖转成的棉花糖般软绵绵的。
当时因为身体不舒服,罕见没和其他小孩玩鬼抓人游戏的若晓,落寞地在树荫下,抱着膝盖坐着,一袭纯白的洋装。若暮瞧见,有点於心不忍,索性也往树荫下走去。
七岁的若暮沉默地站在妹妹身边,迎面而来的和乐融融,耳边不断的笑闹声。这样美好的景象却让人窒息。他穿着全黑的衬衫长裤,学着她环膝坐下。
他和她,要是不穿不同的衣服,会叫人分不清楚。
他们从未拥有过父母的疼爱,不对,他和若晓,和育幼院的孩子们几乎都一样,他们并没有『独自』拥有过什麽…使性子吵着要些什麽、自己的玩具衣服,或者,能够独占的父母。
修女和育幼院老师和志工们,所给予的温暖,孩子们都懂,而且感激。若暮知道每个人都明白要珍惜这一切,可是,就像期待童话成真一样,他们还是忍不住偷偷渴望…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只宠着自己、爱着自己,满满的爱,而不需要和其他孩子分享,也不需要怀着内疚的感激。
只要能被深深爱着就好了。
比较起来,他还是幸运的。
反正从来没拥有父母过,他其实也不知道有爸爸妈妈的家庭,应该是什麽样子…至少,他听其他有过父母的院童说的家,倒也不太美好。酒醉後的毒打、辱骂,混乱而幽暗的故事所形容的爸妈,有了,似乎也不是真的幸福。
至少,他有若晓。若暮总会这样庆幸着,他没有爸妈,但他有妹妹,和他一起长大,傻气、天真而可爱的妹妹。礼若晓需要他,他一定给保护她,因为在这世界上,就只有他是她的哥哥,也是仅有的真正家人。
他们很像很像,但如今却不再一模一样了。
那是他们最後一起度过的春天,下一次的春游,若晓就去了英国。他也不知道为什麽,那天公园坐在他身边的若晓,从此总常出现在他梦里。树荫在她脸庞上晃动的光影,难得沉默的女孩,显得美丽,而不真实。
十年来,他幻想过无数次,不是平面的相片,而是活生生的她,长大的模样。从小孩子,变成另外一个人,沉静、端庄的漂亮少女。梦里的场景总是一样,在公园,一整排树下抱膝的她,离他很远、很远的疏离。
「太好了,明天要一起出去玩喔…」
他微微一笑,只觉得幸福到甚至心有些绞痛:「是啊。」
黑暗中,若暮耳边响起女孩轻柔平稳的细微鼾声……若晓睡着了,头靠在他肩上,在他身边,安心地睡着了。若暮用手抚过她的长发,微微一笑。
「晚安,若晓。」他低头,轻轻地将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至少,他爱若晓。虽然他终究不可能真正带给她幸福…但他相信若晓知道的──他爱她,真的很爱、很爱她。
作家的话:
哥哥从今的绰号就改成猥亵暮啦~
☆、02 情敌们
***
周六当天,说好早上八点在学校的校门口集合。
第一个抵达的人,是尹伊承。他这样着急,不是没原因的。伊承很清楚,宋仲夏这次旅游打的主意,是想藉旅行一次拉近若晓的距离。但为了降其疑心,才会顺便邀礼若暮一起。
不得不夸一下宋学长这次计画的周密,为了讨好未来的大舅子若暮,连若暮『传说中』女友文娜娜也一并邀来了──可开什麽玩笑!娜娜是他尹伊承的好吗!
所以,他才会这麽死皮赖脸的坚持跟来。
毕竟都已经几年没跟娜娜单独出来玩了(其他三人暂且忽略),这麽难得的机会当然给好好把握住啊!他天还没亮就收拾好一箱行李,十万火急地冲去敲司机大叔的房门,强迫他六点不到,就把他送到校门口来。
站在校门口,引颈张望了快半个钟头,总算看到第二人抵达。
从加长白礼车上走下车来的,是穿着驼色大衣,戴着俏丽狩猎帽,俨然欧风贵族出游的典型打扮,一身贵气的小女王娜娜。赵女士从另一边匆匆的下了车,替她拿来简单的行李。
「啊,赵女士,这个我来拿就好。」尹伊承抢过管家手上的袋子,冲着娜娜一笑「早安,新浏海很适合你呀。」
女孩皱起眉头,手举起压了压帽缘下的发丝。他怎麽知道她剪了浏海?明明昨天只是稍稍修剪了一下一两毫米…
「你怎麽在这里?」最後,娜娜只选择这个最根本的问题。
「也没什麽,就和朋友出去玩呗。」伊承提着她的袋子,三天两夜的旅游,怎麽这麽轻啊,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和朋友出去玩,不是都应该带了好几箱吗?算了,反正他娜娜就是跟普通庸俗的丫头不一样…
「出去玩?」娜娜眉皱得更深了,甚至多了几分杀气,她瞄了眼还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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