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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军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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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晓瑟在里面如坐针毡,期间还有两位其他的客人来看图,整的陈晓瑟一天又紧张又忙!
  从公司出来后,宋亚带着陈晓瑟竟然去了他们的老学校,Y美院。现在学生还没放假,来来往往的还是那些在追梦的学生。长发的女孩喜欢用画笔攒起自己的头发,男孩子喜欢把自己的头刮成秃瓢或者扎个辫子,好吧,与众不同是他们一干人的特点。
  记得宋亚当年青春时,也是留了几乎齐肩膀的半长发,而她,首先爱上的就是他的那头长发。
  他和她并肩走在夜色下的林荫道上,难得仲夏夜忽然有清风,轻轻的吹着。宋亚抬头看了看阴闷的天,问道:“又要下雨了,是不是最近几年北京的雨都很多?”
  陈晓瑟说:“去年就有一场大雨下的特别大,西三环堵的一塌糊涂,害的我三个小时都没回到家。”
  宋亚站定,问道:“晓晓,你想不想知道我这几年去了哪里?”
  陈晓瑟没有说话,想了好大会,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胃和心都抽的疼。她想问,她三年前就想问,可她找不到他,找不到他怎么能问呢?
  那年他告诉她:“晓晓,我们分开吧。”
  陈晓瑟以为他在和她开玩笑,攀上他的脖子,轻吻着他:“又骗我是不是?”
  他紧紧的抱住她,深深的吻了下:“晓晓,我这次说的是真的。”
  她不相信,抱着他的腰继续撒娇:“宋亚,你猜最近我在想什么?”
  宋亚勾起她的下巴问道:“那你在想什么?”
  陈晓瑟脸色一红,轻声说:“我在想我们结婚的时候啊,你穿着黑色领结的燕尾服,我穿着长长的白纱,我的白纱必须是抹胸的。。。。。。”
  “晓晓,我不会和你结婚,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吗?”他突然变得很急躁而且决绝。
  她被吓的住了口。他再一次凶了她!她委屈,她不知所错,只是因为她幻想了他们的未来。她泪汪汪的转身离去,他又心疼的去追,然后再抱在怀里,又吻,又哄。
  分分合合数十次,最后宋亚终于消失不见。她记得自己去宋亚家找他,出来的是她的妹妹宋妮。宋妮站在她家别墅门口,说道:“你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我们这样的家庭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孩的。”
  她表现出自己的骄傲和坚强说:“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能再见宋亚一面吗?”
  宋妮说:“不行,他已经跟你说过很多回分手,你放了他吧,他真的已经够累了,你不要再为难了。”
  陈晓瑟说:“我见到他自然会离开……”
  宋妮“咣”一声关上门进去,将她的话打断。不一会却从里面抱出一个大盒子,说道:“这是你送给我哥的所有的东西,现在我哥让我还给你。”她朝陈晓瑟怀里用力一推,大门再次紧闭。
  陈晓瑟却没接稳,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掉了。
  里面都是她送给宋亚的礼物,有她在设计大赛得到的奖品,也有她打工几个月挣来的钱送他的钱包,还有她亲手做的一个土陶的小老虎。她跪在地上,哭着将它们擦干净,一件件的重新放回盒子里……
  从此后,她就再也没有来找个宋亚。而宋亚也消失在陈晓瑟的世界。
  陈晓瑟看着即将熄灭的校园舍灯,说了句:“宋亚,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关于你的一切我不想再问也不会再去问。”
  宋亚捏了捏鼻梁,吸一口气,说道:“都是我不对,晓晓,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解决问题了?当时她可是哭了整整一个月,伤心了整整一年半。她回他:“宋亚,这些我都不在乎了,如果真有我放不下的事情那就是,你当时要和我分开是因为爱上别人了吗?”
  宋亚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哀伤,这个时刻他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伤害。他眉头深深的蹙着,目光冷沉的竟然像冰。他说:“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陈晓瑟的手哆嗦的厉害,她想听可不能听,打断宋亚的话,微微笑着:“宋亚,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听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曾经我真以为你死了或者得了不治之症,所以一直耿耿于怀,但如今你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很感激上苍了,真的。”
  宋亚突然看向陈晓瑟,原来她的心里还有他……
  陈晓瑟又说:“不过那些最伤痛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宋亚,真的谢谢你又重新出现,让我对你的思念完美的画上一个记号。”
  宋亚的神色灰暗,踉跄了一下。是的,他不该重新打扰她的生活,他不该再遇见她,不该再来找她。只是,他的心控制不住。
  所谓心如止水,真的很难,很难。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咔嚓”一声闷雷劈来,震耳欲聋。
  宋亚想着陈晓瑟可能会害怕,便伸开臂膀来迎接她。可陈晓瑟并没有害怕,而是抬头望了望天,镇定的说:“咱们走吧,马上要下雨了。”
  宋亚无奈的收回双臂,原来她已经不再害怕打雷,她,真的变得坚强了很多。
  俩人赶回车上的时候,雨点便开始落,刚刚发动车子,大雨已经倾盆。于是,校园里的鸳鸯们纷纷被雨点给浇了出来。记得当时,她和宋亚曾经也被淋过一会,俩人浑身都湿透了,她还被宋亚的妹妹骂了一顿,说什么不该让他哥哥淋雨,为此她还和宋妮吵过一架呢。
  陈晓瑟说道:“你送我到我住的三环路那就可以了,雨这么大,那的积水肯定很深,你的车车不好进。”
  宋亚说道:“没事!大不了不要这辆车。”
  陈晓瑟鄙视了他一下!他大爷的!梅赛德斯都不知道爱护一下,不带这样炫富的吧?
  雷打的很欢快。陈晓瑟的手机震个没完,她烦恼的骂了一句:“谁大半夜的还不让爷消停?”一看号码居然是她爹,陈良洞的。她不耐烦的接起电话来:“什么事情啊?老爷子!”
  他老爸在电话里叹口气道:“丫头啊,干什么呢?”
  她说道:“刚加完班,还没到家。”
  他爸爸的大嗓门喊着:“傻丫头,那么拼命干什么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吗?爸爸正在努力的让你成为富二代。”
  陈晓瑟笑着说:“爸爸,这话你说了好几年了啊,再说我自己会挣钱不需要你给。”
  他爸爸叹了口气:“都怪爸爸,前两天的那个茶叶的订单泡汤了,否则那笔订单拿下来你买房子的首付就够了。”
  陈晓瑟说:“爸爸!北京的房子那么贵,我能买的都在六环外,没什么意思,算了吧,我现在不想买了。”
  “丫头啊,爸爸觉得对不起你,你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你。”
  陈晓瑟说道:“爸爸,你说什么呢!对了,这里一直在打雷,不多说了,你早点休息吧。”
  “哦!好的,丫头,你也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陈晓瑟依然在笑,然后对宋亚说:“我爸爸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放弃让我做富二代。”
  宋亚开车,不着痕迹的问了句:“伯父现在做什么生意啊?以前他不是做二手车吗?”
  陈晓瑟说:“那个他撤股了,近两年跟别人合伙做茶叶的生意。”
  宋亚又问:“老爷子的想法真多。”
  陈晓瑟说:“是啊,如果他不是想法这么多,我早成富二代,实现他的理想了。”
  宋亚笑了笑。
  陈晓瑟住的小区前果真积了很多水,局部已经漫过马路牙子。宋亚的车进不去,就停在了路边,他说:“等雨小点,你再下去吧。”
  俩人闷着不说话,车里一片尴尬气息。他打开音响,正好的放着莫文蔚的《爱你》。忧伤的旋律优美而又熟悉,“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深夜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这首歌她曾经唱给过他。
  宋亚从车里燃起一只烟,轻轻的摇开他那边的窗户,抽了起来。雨点顺着那扇窗户拍打进来,叮叮当当。
  陈晓瑟问道:“你现在居然抽烟?”
  宋亚吐了一口烟说道:“偶尔会抽一支。”
  陈晓瑟突然想起另外一只抽烟的男人,那个男人是古铜色的。
  宋亚是白色的,几乎接近了苍白,像日本漫画里的男人,是的,他很像齐藤千惠笔下的鬼堂院将臣。
  他们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听着循环播放的《爱情》,直到二十分钟大雨逐渐稀薄。宋亚下了车,帮陈晓瑟撑起伞,自己的半面肩膀被打湿。
  他牵着陈晓瑟的手,淌着淹没脚面的雨水送她过去。其实,他可以把她抱进怀里送过去的,可是他没敢。
  她们停在她楼前的小广场上,笑着婉拒道:“宋亚,不用再送了,我到家了,可以自己回去的,真的。”
  他驻足,尊重她的决定,只是轻声说道:“好的,早点休息。”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白色上衣轻飘欲绝离去,风把将他的衬衫吹的鼓的,她曾经是多么迷恋他的不染红尘啊。
  她住的那个楼前水同样积的很深,还没有散去,现在夜已经很深了,行人很少。可她并没想上去,而是一时玩心起,趿拉着小鞋趟起水来,反正鞋子要报废了。她淋着小雨,玩了将近五分钟,听见身后飘出一个声音问道:“好玩吗?”                    
  

15、当行本色

  “啊!”她被吓了一跳,阴暗处的说话之人高大宛如一截黑塔,原来有人在此装吓大神的。
  她看了看,一双黝黑眸子深远斜长,是连浩东。
  她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啊?等谁呢?”
  他这次看到了不想看的儿女情长,语气颇为低沉的说:“等你!我累了,想去你那里坐会。”
  陈晓瑟踩着小水花啪唧啪唧的走近他,一股子酒气蹿入脑门,又喝酒了。她捏了下鼻子,然后很明确的告诉连浩东说:“真可惜,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让你上去坐会。”
  连浩东吐着酒气说道:“那太遗憾了?本想着送你一盒狗粮呢,看来这回省了。”
  他的眼睛还真毒啊,去她家一次,竟然能细致的观察到丑丑没了狗粮。
  丑丑的狗粮确实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还没时间去买,如此一说他这雨中送粮送的好极了,陈晓瑟便说:“粮可以上去,人不能上去。”
  连浩东说:“都要上去。否则你自己搬,你们的电梯今天又停了。”
  “嗳?竟然忘了这档子事了。”
  连浩东这次抱她的楼层比上次少了一层,她爬楼的功夫见长了,这样有助于锻炼身体,他支持。到了门口,她还是犹豫不决,她和他真的不算很熟,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她笑了笑,接过连浩东怀里的狗粮说道:“谢了!不送!”
  连浩东叉腰说突然开始不讲理起来,略急躁的说道:“快点打开门。”
  陈晓瑟还在想拒绝让他入户的理由:“这个,这个,古人有云……”
  连浩东更焦急了,催道:“别古人了,快点开门,我要借你家卫生间用用,晚上喝太多酒了。”
  陈晓瑟:“……”
  这理由?很烂!但却不能拒绝!
  小丑丑真是越来越让人鄙视了,好像早就闻到连浩东,一声没叫唤,还在里面撒娇的挠门。连浩东抢了陈晓瑟手里的钥匙,自己打开了门。进去后,抱起脚下撒娇的丑丑就往大姑娘的卫生间里钻。
  急的陈晓瑟边关门边吆喝:“你怎么能抱着它上厕所呢?”
  连浩东特有理的回道:“怕什么啊,反正都是爷们。”
  唉!妈的,当兵的没一个好玩意,抽烟和喝酒比吃的米都多,说话还粗鲁。尤其连浩东这老兵油子,借厕所这种事情他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呢?陈晓瑟很郁闷啊。
  连浩东出来后,在人家狗狗身上擦了擦刚洗干净的手,将丑丑放到了地上。放下后他就直接逼近了人家陈晓瑟,一副军痞子的坏样。
  陈晓瑟张着嘴吓得连连后退,他成功的将人家逼到了床边,把人家捞进怀里后便往后压去。俩人跌落在床上,他真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这壮体格压坏人家姑娘。身下的小人被他压得差点吐血,再加上他一身的酒味整的她差点吐出来,好几秒钟才得机会喘了口气,说道:“你疯了,被你压死了,赶紧起来。”
  就这身板,除非连浩东自己主动放弃,或者给陈晓瑟一门炮弹,否则还真炸不走这家伙。看着自己的媳妇嫩嫩的皮肤又白又嫩,他浑身都痒痒。伸出大手摸了摸人家的脸蛋,随后又捏了捏。
  这手真心的粗糙啊,划的人家的脸都疼,捏的人家的脸也很疼,这人真是不知轻重。陈晓瑟抓起他的手放进了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连浩东一抽,小家伙还挺大力道。
  说实话,常年摸石头、沙包和枪的人,忽然摸起这么柔软的东西,其实是没有任何触觉的,所以他不小心的加了点力道,却忽略了被摸人的感受。连浩东笑滋滋的看着她咬累了,抽出手指在人家脸上吐着酒气说道:“我跟你有仇吗?那么用力。”
  陈晓瑟骂道:“你说呢?”她用力的推他的身体,这家伙总共见了她没两次面,就想占有她,果真长得越帅的男人越色越变态。就算他在追她,她如今也要拒绝。她还没从宋亚带给她的忧伤里出来,心情本就不好,如今被他这么一闹,她是看见他就烦啊,烦啊!
  连浩东看着身下的小人反抗越来越激烈了,只得哄道:“好了,丫头,别闹了。”
  闹?她是闹吗?她是自卫好不好?这个衣冠禽兽。她怎么被他个军痞子给粘上了,这简直欲哭无泪。不知道是他身体太沉还是陈晓瑟身板太弱,压了一会后,小人竟然没有再反抗,反倒是气越来越短,他顿时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啊。于是用自己的大巴掌拍拍人家的脸问:“丫头!你怎么了?”
  陈晓瑟细声细语的说了句:“我有点晕。”好吧!陈晓瑟被他又压又熏的弄缺氧了。
  连浩东赶紧从她身上翻身到一旁,轻拍她的前胸给她顺气,他心里再次强调一下:“我真的很无辜。”
  陈晓瑟慢慢顺了气之后,立刻坐起来,抄起连浩东的胳膊就咬了下去。连浩东看她的脸激动的都发红了,双手还哆嗦,就知道这一口肯定咬的会很狠……
  “哇!媳妇,很大劲啊你!”
  妈的!谁是你媳妇?再来一口。
  连浩东哄着人家陈晓瑟问道:“我现在可是你要嫁的老公了,你能告诉我刚那个病怏怏的男人是谁吗?”
  什么病怏怏的男人啊?陈晓瑟问道:“胡说什么呢?”
  “就刚刚那个白无常啊!”
  “什么白无常啊,他是宋亚,我的前任。”
  情敌!连浩东又问:“媳妇,我能抽根烟吗?”连浩东拿出烟盒来。陈晓瑟眼尖手快,一把抢过烟盒,团吧了团吧就给扔垃圾桶里了,说:“此处禁烟。”
  “喂!才抽了几根!”连浩东眼疼的看着他的中华烟被毁尸。
  陈晓瑟推他一把:“你走吧,我明天还要上班,现在都一点了,我还要睡觉呢。”
  连浩东也不嫌脏,又从垃圾桶捡了出来揣回自己的兜里,说道:“我又喝酒了,你能不能再送我回去?”
  还来这一招?“不行!”陈晓瑟怒回。
  “那我在你这里借宿一晚能行吗?”
  陈晓瑟刚想发怒,连浩东又说道:“我睡地上就行。”
  她叹了口气道:“我后悔了,我收回那天的话可以吗?”
  “哪句话?”
  “就是我想嫁给你这句话。”
  连浩东冷笑一声:“笑话!你见哪个献了身的人能从我这里净身回来?我有那么好心眼吗?”
  陈晓瑟:“……”
  陈晓瑟被连浩东的话堵的想哭,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讲道理还都讲不通了!她再次尝试:“你个老爷们家怎么一点都不讲道理啊?”
  连浩东说:“丑丑也是爷们,它讲道理吗?”
  陈晓瑟:“……”
  她浑身抖擞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备用薄被扔给连浩东,大声喊道:“酒气散了就给我走人。”
  连浩东爽快人,立刻说:“没问题。”
  连浩东又说:“我能借用一下卫生间洗个澡吗?”
  陈晓瑟说:“不行!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不准脱衣服,不准说话,不准打呼噜……”
  连浩东双手一摊!
  陈晓瑟自己倒是洗了多半个小时,又摸又擦的整的香喷喷了才出来。连浩东估计睡着了,轻轻的打着小呼噜,怀里还抱着丑丑,这俩爷们基情四射的睡的很香。她洗澡的时候就想:“让他一个名门公子哥睡地铺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有点点内疚。
  其实她只想对了一半,他虽然是公子哥,可他还是一名军人。他睡过沙滩、躺过暗沟、吊过钢丝、挂过大树,所有她想都想不到的地方,他都睡过。今晚的这个地面对他来说,其实是个天堂。
  连浩东也就在陈晓瑟洗澡的那一刹睡着了,等陈晓瑟躺床上开始均匀呼吸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这香喷喷的猎物放在嘴边,只能观看不能摸更不能上憋的他浑身到处都疼,尤其是跨间那根棍子,简直就像吃了药一样硬了一晚上,他自己折磨了自己大半夜,终于憋不住,去了卫生间去冲澡。
  从前没想找媳妇的时候,它自己硬一会就会下去,可今天却不行,一直在坚|挺的站岗。
  等他洗完出来后,情况根本就没有好转,他看见陈晓瑟半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大腿全都露在外面,正赤|裸诱惑着他,硬的更厉害了。


16、当行本色

  连浩东想,她真够大胆的,居然对别人这么的放心,她简直是小觑他男人的占有欲。一双狼眼被惹的通红发亮,但还得满眼冒着金星的帮她轻轻盖了盖被,然后光着背跑到阳台上去抽烟了,一根接着一根。小丑丑跑来磨蹭他,他便抱起它一起等外面的太阳升起。
  倘若一个人醒来,看到自己的床前有两个爷们盯着你看你会什么反映?接着睡,权当做梦!陈晓瑟就是这么干的。昨晚睡的太晚了醒不来,只好把丑丑放出去对她进行狂吻,这次丑丑的行动是连浩东鼓动的。
  陈晓瑟看了看表,才六点,这可把她惹火了,对连浩东咆哮:“你干嘛这么早喊醒我?”
  连浩东说:“我要走了,当然得告诉你一声啊!总不能趁你睡觉的时候溜走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陈晓瑟气的往后一趟,说:“谢谢你这么好心眼。”
  他俯身吻了下她的脸颊道:“我走了,媳妇。今天还有正事,忙完了再来找你。”
  陈晓瑟擦擦被他吻过的脸颊,把被子蒙起来,说道:“连大哥,连爷爷,你饶了我吧,我很忙的。”
  他说:“那没办法,你克服一下吧。”他走时,顺走了她放桌上的一张五寸的单身照。
  陈晓瑟掀开被窝,对着连浩东的后背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对了下中指。
  次日,陈晓瑟几乎趴着到下班,实在是太困,也可以说有点精分了。
  下班后,她刚出办公室楼门就被小王给截住了。小伙子面脸通红的笑着说道:“嫂子,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我们营长让我来接你。”
  陈晓瑟认为自己听错了,嫂子?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嫂子了?当然,被夸好看,她还是挺高兴的,甜甜的笑笑,拒绝道:“小王啊,今天我接了家里来的电话,家里人给定的那个娃娃亲啊想要同我结婚,所以呢,做不成你家连大嫂了,替我告诉你们首长一声。我还有事情,就不送了。”她转身朝站牌走去。
  小王拦住她,将她往车方向引着:“嫂子,你胡说什么啊?你哪来的娃娃亲啊,我们营长可是把你家祖宗八辈子的资料都调出来看了。”
  “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看的?他这是犯法的。”
  小王叹口气说:“他就是王法啊!就是上次你逃走后,他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背后就下手了。”
  陈晓瑟喘着粗气道:“这个痞子啊!你回去告诉他,他这人又霸道又无赖,我陈晓瑟超级超级讨厌他。”
  小王为难道:“嫂子,营长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这么恨他?”
  陈晓瑟扭捏不已,她又不能告诉他,她已经被他搂过,抱过,亲过,压过吧。咬咬牙脸色微红的问道:“你们营长以前有没有女友?”
  小王摇摇头!
  “那他有没有男友?”她想着无论有男友还是女友,她都能想办法撮合一下他们,自己得以解脱。
  小王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同时嘴巴也摇着,说道:“他性取向正常。”
  陈晓瑟又说:“小王啊,不是姐姐我不去,只是这感情吧,勉强不来的。”
  小王说:“姐姐唉!你就别为难小的了,你以为你不去我们营长就能放过你?不可能的。被他看上的东西基本跑不了。他宁肯自伤八百,也要伤其一千,你还是委屈一下吧。他再过两天就回基地了,你知道基地那鬼地方在哪里吗?荒无人烟的海滩边上。那个地方连个母的动物都没有,更别说女人了。你权当可怜一下他,好不好?”
  “啊?你们那地方真的这么惨?”陈晓瑟不敢相信的看向小王。
  小王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陈晓瑟动了恻隐之心。
  小王又道:“还有,姐姐,你今天打扮的这么好看,不出去给他们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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