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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妖精:娘子,矜持点!蓝果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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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就连鱼肚白都还没有显露出来的时候,仁荣皇上一反常态的醒了过来。

    听到从宫殿中传来的声响,张公公走了进去;“这时辰还早,还没有到上早朝的时辰,皇上还是再歇息一会儿吧。”

    “现在几更天了?”

    “启禀皇上四更天。”

    “四更天?”仁荣皇上念了一声,然后将身子斜倚在了床榻上;“今日着实有些反常,朕从未这么早醒过,心中更是莫名的浮现出一阵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肯定是皇上多虑了,宫中和宫外都有不少的侍卫在驻守,若是有动静,他们就会禀告的。”

    “是啊,说不准是我多虑了,又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呢?”

    话虽然是如此说的,可仁荣皇上心中那阵反常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反而还有些越来越严重的迹象。

    “皇上,明日一早还要早朝呢,您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早朝时辰,奴才再唤你起来。”

    “不用了,既是睡不着便不睡了,朕也正好去宫殿外散散心!”

    闻言,张公公一怔;“皇上,现在天寒地冻,您若是出去,只怕会得风寒。”

    挥手,仁荣皇上已经拿过披风,推开宫殿的门然后走了出去,张公公紧随其后。

    夜色冰凉如水,白色的霜将整个皇宫都笼罩住了,阵阵刺骨的寒风袭来,张公公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这天气可真冷。

    随意的在皇宫中穿行,仁荣皇上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而他心中那阵不好的预感却是越来越强。

    “皇上,五更天了,一会儿还得上早朝呢。”

    看了一眼渐渐露出鱼肚白的天色,仁荣皇上点头,两人返身向着宫殿走去,让侍女服侍着更衣,然后梳洗。

    等整理好一切准备上早朝时,慕容年却过来了,说是有要事相议。

    仁荣皇上让宫女和太监都退了下去,道;“有什么事,说吧。”

    眼睛扫了一眼四周,慕容年没有言语,而是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长剑抵在了仁荣皇上的颈间。

    “老二,你这是干什么?”仁荣皇上微变了脸色。

    “干什么,父皇一会儿自然就晓得了。”

    冷哼一声,慕容年带着他向着大殿走去,侍卫看到这一幕纷纷拿出了兵器护驾。

    “本太子劝你们最好不要动,不然本太子的手一滑,可不保证会出什么事。”

    闻言,众人没有轻举妄动,警惕的望着慕容年的一举一动。

    带着仁荣皇上他走到了朝堂之上,众大臣看到太子如此大胆举动都失了神色,不知太子意欲何为。

    “这个皇位,从现在起由本太子来坐。”慕容年扫了一眼皇位,道。

    “逆子!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仁荣皇上斥责。

    闻言,慕容年冷冷嘲讽道;“父皇息怒,难道父皇没有听到过这句话吗?挟天子以令天下,既然儿臣连这等大逆不道的是事都已经做了,更何况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你以为挟天子以令天下便能坐上皇位吗?可笑!”

    “父皇这话有些言之过早吧,你怎知儿臣就只有下挟天子以令天下这招?”慕容年冷笑一声;“整个皇宫已经被儿臣派来的人从四周围住了,皇位现在就是儿臣的盘中餐。”

    “如此这般说,你倒是以为朕没有提前防备了?”仁荣皇上冷笑一声,对着张公公暗中使了一个眼色。

    领命,张公公做了一个手势,顿时听到宫殿外脚步声震天。

    “父皇倒还有准备,儿臣定是要好好瞧一瞧的,父皇也跟着一起走吧。”

    手中的利剑又逼近一分,慕容年挟持着仁荣皇上出了大殿,只见一排一排的侍卫站在眼前,足足有几万之多。

    这些士兵其实是仁荣皇上昨夜之前点好的,今日是向战地而去的,却不料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倒也正好派的上用场。

    怪不得他昨夜一夜难眠,心中更是浮现出一阵不好的预感,原来竟是今日要发生这样的事。

    慕容年这一段时间甚是讨他欢心,他倒怎样也没有想到慕容年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更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向哪方面想。

    大臣们纷纷劝说着慕容年,让他放开皇上,也能留住一条性命。

    “留住一条性命?本太子今日要的便是这皇位,全部都出来!”

    随着慕容年有些狂妄的话音落,藏匿在皇宫四周的侍卫都出现了,一个个都手持弓箭和长矛。

    “就凭你的这些侍卫便想和朕抗衡,慕容年,你不觉得你是在开玩笑?”

    仁荣皇上的脸色有些微沉,慕容年是什么样的性子他是了解的,如果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他定然不会这么狂妄,他手中肯定还有些军权,只有探好了虚实,才能想出应变的策略。

    “看来父皇对儿臣倒不是很了解,既然这般,儿臣便带父皇去另一处看看。”

    言语间,慕容年已经劫持着仁荣皇上步出大殿外,大臣们见状,纷纷紧随其后。

    片刻后,众人已经站在了宫门处,慕容年一声令下,侍卫看了一眼被挟持的仁荣皇上然后打开了宫门。

    宫门外空无一人,众人还在疑惑之间,只听慕容年击掌三声,随后一阵脚步声起,一大群士兵出现在了宫门外。

    目光望去,竟一眼看不到头,这些士兵不在三十五万,却也绝对在三十万之上。

    如果说方才仁荣皇上还抱有一份希望,那么此时这份希望已经灰飞烟灭,瞬间,他像是苍老了十岁。

    而大臣们看到眼前的场景也纷纷吃了一惊,太子殿下竟有如此多的兵权!

    心中略微盘算了一下,仁荣皇上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林将军身上;“林将军,朕记得你手中还有十五万的兵权。”

    林将军看了一眼慕容年没有言语,只是这一眼,仁荣皇上便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你投靠了老二?”

    闻言,林将军仍然没有言语,可此时的沉默已经代表认同。

    “倒是朕看错了你。”仁荣皇上冷笑了一声。

    “如今谁赢谁输,父皇总该晓得了吧。”慕容年冷笑道。

    仁荣皇上的目光落在了慕容年身上;“有一事朕倒是不明白,朕既已经封你为太子殿下,这皇位迟早是你的,你为何又要做这些事?”

    “迟早是我的?”慕容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父皇当年是因为愧疚才会将我封为太子,而在你心中最疼爱的还是慕容离,说不准什么时候你便会寻个借口将这个位置拿走,夜长梦多。”

    “看来你为这一日倒是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仁荣皇上心中一阵浓浓的嘲讽。

    他本以为慕容年乖巧,懂事,可如今看来,完全就是假象,而他则是被慕容年的假象完全蒙蔽。

    高处不胜寒,皇位是普天之下最高的位置,的确是不胜寒,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更何况其他人?

    “那是自然,为了这一日,我可是准备了不少时间,事实证明,我的准备是正确的。”慕容年的眸光从众位大臣身上划过,随后落在了仁荣皇上身上;“我没有功夫再陪你们耗下去,这个皇位我今日是坐定了,如有反抗者,立即斩杀!”以手会我。

    仁荣五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五,太子慕容年领兵造反,以手握三十多万的军权优胜于仁荣皇上,更是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仁荣皇上,史上称“年冬之变”。

    据后人记载,由于慕容年挟天子以令诸侯和天下,所以基本上是未动一兵一卒,便将皇位夺到了手中,是以后人纷纷仿效,当然,这是后话。

    如今是年冬之变已经过了三日,当日慕容年在仁荣皇上的颈间划下两道长长的血痕,众人惊慌失色,投靠之人得以安保,不肯投靠之人则是被关进了大牢,仁荣皇上则是被囚禁在宫中,由重兵把守,不能踏出宫中一步,其实早已没有了人身自由,形如囚徒。

    仁荣皇上的嫔妃则是也被尽数关进了冷宫之中,林妃则是依然在百花殿中,皆享荣华富贵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对于调兵一事,慕容年根本没有理会,两日后下了一道圣旨,绝对不会发兵,若是谁再敢提起此事,必将以刑法伺候。

    众人闻言倒是没有再开口,比起仁荣皇上,慕容年显得则是专权。

    慕容离天生是他的死敌,如今正是消灭他的好机会,竟然还想着让他慕容年救他,无异于白日做梦!

    慕容年冷笑一声,手落在了刚做好的龙袍之上,他觉得,这个时候如果能添上一把火是最好的;“来人!”

    “皇上。”

    “朕三日前让打造的显锋剑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已经铸好了,是按照真剑铸造的,连剑身上的纹络都是一样的,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真假,只是显锋剑不能打开,所以剑也是用极其珍贵的兵器铸成,同样也是打不开。”

    闻言,慕容年满意的点头,然后对着那名侍卫道;“给朕将消息放给武林中的人,就说。。。。。。。。”

    他的话音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冷笑续道;“就说,显锋剑重出江湖,曾在慕容离身边出现过。”

    侍卫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退了下去。

    如果说慕容离命大,东栾的四十万大军不足以让他命丧的话,如今再加上武林中的各派,他难道还能活命吗?

    正在这时,慕玉芝从宫殿外满脸怒容的冲了进来;“二哥,你到底在干什么?”

    三日前,二哥突然寻到她,说是看她闷闷不乐。将她送出宫外去玩几日。

    她也没有多想,再加上在宫中的确呆的有些闷,便同意了,可谁知,她才出宫两日,宫中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二哥挟持父皇,然后造反!

    二哥心中到底是怎样想的,这等事都能做的出来!

    “玉芝回来了,宫外好不好玩?”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慕容年径自问道。

    “二哥!你不要逃避玉芝的话题!你将父皇关在哪里了,赶快将父皇放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玉芝才一回宫就好大的火气,二哥当然知道二哥在做什么了。”

    “二哥,你难道忘了他可是我们的父皇,你赶快将父皇放出来好不好?”

    “不可能的,玉芝!”

    闻言,慕玉芝一脸陌生的看着慕容年;“二哥,你真的不再玉芝的二哥,玉芝的二哥是不会这样的!”

    她的一脸陌生有些刺痛了慕容年,冷哼一声,他咄咄逼人的道;“八年前发生的事情你不知晓,可是二哥却是亲眼看到的,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你有何权利评价我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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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始终是逃不过的命运!

    “二哥,八年前的事玉芝虽然是不知晓,可是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又何必要耿耿于怀呢?”

    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如今整整都已经八年过去了,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慕玉芝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她希望二哥能回到以前,回到以前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样。

    “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来说是风淡云轻,但是玉芝那不仅是二哥的母后,也是生你的母后,她当初遭遇过什么事,这些都是你不曾想到的,而二哥是绝对忘不了,二哥答应过母妃要给她报仇,说到便要做到!”慕容年阴狠着声音,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见状,慕玉芝也不硬来,而是软着声音道;“二哥,你将父皇放出来,咱不做这个皇上了,行不行?你不是说要带玉芝去江湖上看看吗?我们明日就走,好不好?”

    “玉芝,你觉得把父皇放出来后,二哥还有可能活着吗?”慕容年反问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再能回头的可能了,而二哥也不打算回头!”

    不再和慕容年做无谓的纠缠,慕玉芝没有再理会慕容年;“玉芝去看父皇。”

    话音落,她便已经转身没有了身影,而慕容年并没有开口唤住他。

    另一处。

    张公公将膳食端了进来,目光落在了仁荣皇上身上;“皇上,您还是用膳吧。”

    “朕不想用膳,搁在一旁吧。”

    “皇上,不管怎么样还是身体最重要,还是用膳吧。。。。”

    仁荣皇上摇头,当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房间中的一个荷包时,对张公公道;“将荷包拿过来。”

    张公公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将荷包拿给了仁荣皇上。

    此时被囚禁的是秋水殿,是以这荷包自然是赵妃的,赵妃是慕容年的生母,芳名赵秋水。

    当仁荣皇上的目光落在荷包上时,许多年前的那一段往事浮现在了眼前。

    自古帝王爱美人,夫子曾教课时,他印象最深的便是篆凤雕龙双佩饰,古代江南有余香。

    诗句中对于江南女子的描绘不在少数,那时年少心中是不能留有一点好奇的,当看到那些诗句,不禁就勾勒出了一幅江南女子温柔婉约,烟雨中,朦朦胧胧的画面。

    从此,他心中便有了一个念想,若是有一日,他定是要去江南的。

    父皇驾崩,他登上了皇位,心中却对江南女子的念想未曾有过片刻的消失,于是,他微服去了江南。

    相见不如巧遇,他到江南的那日,正是烟雨蒙蒙,细细的雨水洒在江面上,翻出一片一片的涟漪。

    他正站在湖边远望之际,一名身着粉红色衣裙的女子从湖面上翩翩而来,她背影婀娜多姿,就连手中撑起的雨伞都是同样的粉红色,朦胧烟雨中,她一片粉红向他而来,让他的心跟着跳动起来,那名女子正是赵秋水。

    到达湖面,他看到了她的容貌,果真是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精致,心瞬间被撩动。

    恰在此时,赵秋水腰间的丝帕遗落在了地上,他向前几步捡起地上的丝帕,然后递给了她。

    男才女貌,两人都正值芳华,一见对方便倾心,赵秋水虽是女子容貌,性子却是不拘小节,甚得他喜欢。

    她不同于一般的婉约女子,她不喜琴棋书画,偏喜功夫,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女子,让他心动的同时也感觉到新鲜。

    白日,两人便在湖面上泛舟,他拥着她,强硬的逼着她抚琴,她虽是不喜,娇嗔埋怨几句之后,还是会抚琴,晚上两人也不上岸,便夜宿在舟内。

    两人两情相悦,每日都如漆似胶的纠缠在一起,恨不得每日都在一起。

    但离宫的时日总是飞快的,转眼间便已经到了回宫的日子,他便向着秋水坦白了身份,那时两人爱意正浓,秋水虽是不喜皇宫,但却也不舍得和他分开,两人遂一起回了宫。

    而在秋水之前,早都已经有了皇后,也有了各位嫔妃,刚进宫秋水便承受不住要出宫,他好说歹说,才将她劝了下来,每日都夜宿在秋水殿,不理会大臣们其中的衷谏。

    有两次正值洪灾和打战时节,他白日和夜晚都要批阅折子便没有回秋水殿,找秋水心中生疑,以为他夜宿在了其它嫔妃的寝宫,在他与大臣们商议如何处理洪灾时冲了进来质问吵闹。

    自古以来,皇上的威信岂是容任何人质疑的,更何况是她当着朝中大臣的颜面质问,身为皇上的威严作祟,他第一次对她冷硬了脸色,让宫女强行将她带了下去。

    那时正值年轻气盛,身为皇上怎可能先和一个女人去赔礼道歉,他便再也没有回秋水殿,夜夜宿在御书房。

    赵秋水也是性子倔,不肯先道歉,两人僵持不下,他心中也是生出烦躁在御书房喝的伶仃大醉。

    恰在此时,太监来报说赵妃要见圣上,闻言,他即便是醉了,可心中仍旧是充斥着一种喜悦。

    待御书房的房门被推开后,他便让太监退出去带上了御书房的门,醉酒之中,他抱住了来人,秋水却一直在挣扎,双手也不断推搡着他,更是一直皇上皇上的唤他。

    往常秋水唤他总是容,何时唤过皇上,他心中愈发烦躁,直接将秋水压在了床榻上占有了她。

    翌日清晨醒来时,他却赫然发现床榻上的并不是秋水,而是秋水身旁的宫女墨竹,秋水曾与他说起过墨竹,说两人情同姐妹。

    看到两人赤身裸体的睡在床榻上,他顿时恼了,冷笑一声,捏住了宫女的下颚;“秋水一直把你当做她的姐妹是你的福分,可你背对着她干了一些什么,真有那么想爬上朕的龙榻吗?”

    没有哭闹,没有恐惧,宫女一脸的平静淡然;“奴婢从未想爬上过什么,昨日是娘娘得了风寒,奴婢来告诉皇上,却不料皇上醉酒将奴婢当成了娘娘,皇上力道大,奴婢抗不过,还有奴婢有自知之明,这件事奴婢会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果皇上没有别的吩咐的话,奴婢就告退了。”

    倒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宫女,他却更加的冷嘲热讽;“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说之话,否则朕要了你的脑袋。”

    虽是醉酒发生的事,他仍觉得对秋水有些愧疚,便去了秋水殿,两人重归于好,每日温存,并且很快就生下了孩子。

    那名宫女着实像是将那日的事情忘记了,脸上的神色始终是不温不淡,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日子不温不淡的过着。

    引起他的注意是一次偶然,一日闲暇他进了秋水殿前的竹林,没走两步,一阵谈话声传了出来;“还疼不疼?”

    是那名宫女的声音,他那时竟奇异的顿住脚步看了过去,一名侍卫坐在地上,那名宫女正在给他换药。

    “你这伤口前两日都已经渐好,如今竟怎又裂开了,这条腿你是不是不想要了!”宫女的声音竟然带一丝严厉。

    “平日要训练,没有留意便裂开了,墨竹,我娶你,好不好?”

    墨竹手下的举动一顿;“不好!”

    侍卫不肯死心,依然不停的纠缠着她,直到最后将她纠缠的有些恼了,她道;“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你还敢不敢娶?”

    “敢!”侍卫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要是你我就娶!”

    那时正值秋日,竹林中的竹叶都已经泛黄,纷纷扬扬的飘落一地,那宫女穿着一袭碧绿的衣衫,在满目的浅黄之中很是显眼,她抬起了头,秋日的阳光洒落在白皙光滑的脸颊上,像是覆上了一层暖光,两个浅浅的梨涡浮现,那道声音温暖无比;“傻瓜。。。。”

    许是那日的阳光太过明媚,也许是那两个字呢喃的撩拨人心,他竟发现自己的心也跟着拨动了。

    此后的时日,他停留在那名宫女身上的目光不由多了一些,可她始终是不温不淡,再也没有那日如阳光般的笑。

    很多时候,她都是静静一人整理着秋水殿前的花朵,在花朵中穿梭,百花齐放却将她衬托的更加清丽。

    不由自主,他渐渐的被吸引了目光,每当望向她时,他便奇异的感觉到杂乱的心瞬间就会平静下来,像一片平静的湖水。

    于此同时,渐渐也有些忍受不了秋水的性子,若是他连着几日夜宿在御书房,她便吵闹,虽然已经生下了皇子,但脾气秉性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反而有些变本加厉。

    更是日日找事,他心生烦躁时,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名宫女,想到她如秋日阳光的脸颊。

    遂暗中去了宫女所住的地方,她在清晨时会去采药,背着竹篓,静静的蹲在地上采药材。

    她像是极喜采药,每日都在药材中来来去去,脸颊上没有以往的淡然,而是蓄着轻轻浅浅的笑。

    那日两人曾发生的事,她像是根本已经忘记了,想到这里,他又烦躁,让太监将她传到了御书房。

    她恭敬而淡漠,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宫女,而他却最见不得她这不温不恼的模样,不顾她的抵抗,再一次狠狠占有了她。

    醒来之后,她目光变的空洞,没有任何的焦距,就像是没有了想要存活下去的想念。

    他被她的模样惊到,心生恐惧,便让侍卫和宫女日日守在她身旁,只要一下朝,他便回宫殿。

    这件事很快就被赵秋水知晓了,她携着已经两岁的慕容年找到了宫殿,对着墨竹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那时,他已经极喜爱墨竹,心生怜惜,遂也打了秋水一巴掌,将她打到了地上。

    慕容年那时年幼,看到母妃如此被吓到了,呜呜咽咽的啼哭出声。

    他烦躁的让太监带了秋水和慕容年下去,小心翼翼的去哄墨竹,可她却始终像是没有了灵魂,直到知晓自己有了身孕,她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那一段时日,是他最快活的日子,御厨做的墨竹不喜欢,总是会亲自下厨弄一些物什。

    闻着散发而出的香味,他总是会趁她出其不意时让宫女去弄些来,起先她不理他,一直视他为透明人,直到一日他太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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