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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夺新夫很威猛 风凉汐 著-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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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川想去扶她:“秦洛……”无奈伤口钻心的疼,每动一下都耗费他大量的力气,更别提蹲下去了,他只能无力的站着,叫她,“洛洛,快起来,快站起来……”
    秦洛抬头,逆光里,她看不清面前之人的表情,所以她只能更加无谓的笑着:“我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来管我,不要你管,才不要你管……”她转身爬起来,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啊,诗颖,爱敏,你们在哪里呢,诗颖,爱敏……”
    她跌跌撞撞往前走着,衣服又穿的单薄,沈少川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一手的腥热,他的伤口毫无意外的崩开了。
    疼痛已经麻木了他的神经。
    见秦洛走得远了,他索性迈开脚步,不管身体的疼痛,强行将她拉回了住院部。
    他们一边走,血一路流。
    他们走过之地,留下一条蜿蜒斑驳的血渍。
    值班护士看到了,吓得不轻,急忙上前来询问情况。
    沈少川脸色惨白,但是手却紧紧抓着秦洛。
    秦洛唱着笑着,像个满足的没有烦恼的孩子,直到被沈少川安全送回病房,让护士帮她上床后,沈少川仍是直挺挺的站着。
    秦洛笑了一会儿便无意识的哭起来,沈少川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她秀气的额头,低语:“乖,洛洛,睡吧,我是少川,我就在你身边,乖……好好睡吧,我守着你。”
    护士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这个高大英俊的浴血的男人,身上的伤口好像跟他无关,明明那么痛苦,却还能露出那个温柔和耐心的表情对着床上的女人。
    她们的心都酸了。
    好几个护士看不下去提醒他去包扎,可他一直没有动作,直到秦洛完全睡着,他的手才慢慢垂了下来,对着旁边的护士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麻烦帮我叫医生……”
    “天……先生……”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
    身体就像是被大山碾过,每一部位都疯狂的叫着酸疼。
    最疼的还当属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李爱敏慢腾腾的直起身体,柔滑的蚕丝被缓缓从身上滑下,带来一阵冰冷。
    她的手无意识的往旁边一伸,随即摸到了一块健硕而温暖的肌肤,顿时吓得清醒大半儿。
    她的目光慢悠悠的朝旁边看去,先是看到了一条长了腿毛的小腿,然后是大腿,再然后就是那一只压在被子外面的健硕的手臂。
    她立刻猛抽了一口冷气,脑袋像是要爆炸一样,整个人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张脸很帅,可是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她……她……居然跟陈结巴上床了?
    她无法原谅自己,更加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出轨了,她无法原谅自己。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恨不得一头撞死。
    然而床上的陈锋忽然翻了个身,咕哝了一下,似有醒来的征兆。
    李爱敏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她小心的抱着自己的衣服,下床,蹑手蹑脚的躲进洗手间,穿戴整齐后,再小心翼翼的离开这个房间。
    这里是酒店客房。
    该死,这个该死的陈锋居然带她来开~房!
    天还未大亮,走出酒店,她一边敲头一边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开始是跟秦洛和宋诗颖在包厢唱K的,唱的很疯狂,她们还跳脱衣舞,然后……再然后……
    她好像看到了关漠尧和沈少川,她好像还吐了……
    对,肯定是吐了。因为她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一股馊味。
    本来昨晚也没吃多少东西,现在早上原本就饿,现在被这个馊味一闹,胃里就翻江倒海的捣腾起来。
    她没忍住,便蹲在路边吐了起来。
    吐得胃里的苦胆水都出来了才算完。
    *******
    温暖的晨曦伴着窗外瞅揪的鸟鸣声缓缓升起,透过窗帘的薄纱照在床上的人身上。
    关漠尧的手缓缓在身边女人光滑的背脊上拨动着,如弹奏一曲曼妙琴音。
    虽然宿醉,但平日里养成的生物钟还是逼着宋诗颖慢慢醒了过来。
    察觉到背部的异样,她翻了个身,朝更温暖的被窝深处滑去,然而带给她温暖的坚硬竟也跟着她动了动。
    她陡然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出神。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嘲笑声:“醒了。”
    她当场石化。
    在被子底下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
    关漠尧嘴角的哂笑当场凝固,一把掀开两人的被子,被子底下,宋诗颖的手是掐着他的大腿的,他吃痛,用力拍下,宋诗颖也吃痛,却知道这是真实的。
    “你这个女人!”关漠尧气结,然而望着她身上布满青紫色的吻痕,气便全消了。
    因为掀开的被子,宋诗颖如一只基围虾一般,迅速的将自己蜷缩起来,去拉被子,但关漠尧却不让。她于是涨红了脸,怒斥道:“关漠尧,你干什么,把被子给我!”
    她的身体丰盈白润,像一尊美好的维纳斯。
    关漠尧看了只觉得下腹一紧,恨不得马上再次将她拆卸入腹。
    他索性将被子丢到了地上,自己覆到她身上,笑得勾魂夺魄:“都已经睡了这么多次,熟的不能再熟了,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
    宋诗颖听得气血上涌,立刻伸手打他,关漠尧于是用力,按住了她的双手,她就像一只被打开的虾子,无力的躺在床上,虽然气的俏脸生晕,但又无可奈何。
    早晨的光线柔和而明亮,照在他乌黑的发顶,竟生出一些柔和的光晕来。
    关漠尧正全情投入,岂料底下突然传来低低的笑声,令他好不郁闷,也只能停下嘴中的动作,稍微直起身体,谁知道那笑声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大了。
    宋诗颖笑得人仰马翻,先是压抑的几声笑,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简直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关漠尧的容忍才从一开始到了最后的忍无可忍。
    不过就算他怒目相向,宋诗颖还是没有丝毫的收敛,在她那夸张的笑声中,关漠尧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让她好笑了。
    “哎呦,哎呦,哈哈,你住手,住手……”宋诗颖的脚底心传来阵阵瘙痒,害她笑得在床上直打滚儿。
    “哎,关漠尧,哎呦,我不笑了还不行吗,你赶紧给我住手,住手……”她笑得嘴角的肌肉都抽搐了,现在完全是生理反应。
    “不行,你不是喜欢笑吗,那就一次性笑个够吧。”关漠尧就这样抓着她的脚底板直挠痒痒。
    宋诗颖欲哭无泪,再也笑不出来:“我求求你了,松手吧,松手吧,我不笑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关漠尧没有停手,又让她笑了五分钟,见她真的没力气了,这才放手,宋诗颖的笑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她一声喘息,从床上翻身而起,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关漠尧,恶狠狠的瞪着他,但最后却发现他的目光根本是放在了别处。
    她气的暴跳如雷,快速的转身走进浴室,把浴室门摔得虎虎生威。
    关漠尧坐在床上,听着耳边关门的余音,自嘲一笑。
    ********
    “秦小姐,你醒了?”护士正在查房,见秦洛醒了,便让她去做个检查。
    秦洛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却牵扯到手腕上的伤口,疼得立刻将手缩了回来,她脸色发白,身上穿着病号服,她声音嘶哑的开口:“护士,我怎么了。”
    “哟,您还问怎么了呢,您不知道昨天晚上您闹的多厉害,不过您也真幸福,有那么疼你的老公,可惜他就惨了,嗨,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受了多少罪……”护士絮絮叨叨的说着。
    秦洛就絮絮叨叨的听着,不过听到最后,终于听不下去了,她打断护士:“麻烦您说清楚点成吗?”
    护士撇嘴:“敢情你一点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秦洛茫然的摇头,护士正想数落她几句,钟磬璃便穿着白大褂出现在病房门口,她抬手在门上敲了敲,护士立刻叫了声钟医生出去了。
    秦洛茫然不知所措,钟磬璃笑着摇头:“虽然我觉得那小护士说的夸张了一点,但是秦洛,我也不得不说你几句,你那几拳头下去,可害的沈少川要在床上多躺一星期不止啊。”
    “什么?”
    “沈少川的伤口全部开线,后来重新进行缝合的,现在还没醒呢。”
    秦洛听罢,嘶了一声,翻身下床,钟磬璃哎了一声,按住她的身体:“你还是先去做检查吧,昨晚闹的那么厉害,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反正他也没那么快醒。”
    秦洛对昨晚确实没什么印象。
    等她跟着钟磬璃做完全部检查,浑浑噩噩来到沈少川病房前,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的男人,顿时哑口无言。
    沈少川没有穿上衣,所以胸前那缠绕的白色纱布尤其明显,上面还有点点暗红的血渍渗出。他脸色发白,旁边还在打着吊瓶,看起来状态十分不好。
    钟磬璃看着秦洛那惊惧不定又担忧的眼神,便告诉她:“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因为伤口受到感染,所以一直在发高烧,需要小心照顾着。”
    “哦。”秦洛讷讷的应了一声,也没有离开,一直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
    宋诗颖给她打来电话,她只好到外面接电话:“秦洛,你怎么样,回医院了吗?”
    “嗯,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我现在准备回学校去上课。”
    “好,爱敏呢,她也没事吧。”
    “不知道啊,打电话关机,我回去看看再说,对了,我听说沈少川受伤了,严重吗?”
    秦洛咬着唇,见沈少川悠悠转醒,便匆忙挂了电话:“他醒了,待会儿再说吧。”





     痔疮爆了
     更新时间:2013…7…31 1:50:39 本章字数:11107

    沈少川与秦洛大眼瞪小眼对望了好一会儿,秦洛便咳嗽一声,倏然站起:“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洛洛——”沈少川情急之下直接起身拉住她的手。
    秦洛背对着他,虽然听到了,但并不想转身,然而沈少川的抽气声还是清晰可闻,令她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
    沈少川见她的掌心有轻微的抽动,眉目一敛,索性松了手,躺在床上轻轻的呻吟了起来。
    秦洛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两人僵持了一下,就听到沈少川哎哟哎哟的呻吟声逐渐变大栀。
    秦洛快速的旋过身,冲他道:“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医生。”
    她没有给沈少川再度抓住她的机会,直接将医生喊了过来。
    她跟在医生后头重新跑进沈少川的病房,医生准备打开他的纱布检查他的伤口,然而沈少川却犹豫了一下,看了床前的秦洛一眼痒。
    医生皱眉:“把手松开。”
    沈少川看着秦洛,秦洛哂唇:“你要是不想让我看的话那我就出去了。”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少川见她转身,无奈的叹息一声,到底还是松了手。
    医生慢慢打开他的纱布,当沈少川胸前那条狰狞的伤口毫无保留的展示在秦洛面前时,那泛白的肉下面深可见骨,秦洛几乎无法呼吸,脸色也顺便惨白。
    沈少川再是哎了一声,秦洛的身体摇摇欲坠。
    医生检查了他的伤口又帮他换了药,确认没问题之后才离开。
    “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走了。”
    “洛洛……”任凭沈少川在后面叫她,秦洛还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病房。
    她的手已经没有大碍,医生说她已经可以出院。
    学校的工作已经接近期末,又是兵荒马乱的,刘主任,哦,现在是刘院长也多次打电话来询问情况,想让她回去上班。
    秦洛觉得没有理由继续逃避下去了,便去办了出院手续。
    她匆忙离开医院,却在医院门口撞见了阮云路。
    她步子急,幸亏阮云路及时扶住了她:“哎,秦洛,这么匆匆忙忙的,跑什么呢,你的手没事了吧。”他抓着她的手腕,伤口没有大碍,但还是有些轻微的疼。
    她摇头:“我没事,谢谢。”
    “不好意思。”阮云路发现自己按的不是地方,赶紧松了手,又盯着她的行李袋问,“你这是准备出院了?”
    “是。”秦洛点头,“那我先走了。”
    她现在觉得根本无法面对阮云路,他是沈少川的弟弟,她曾经竟然以为他是沈少川回来了,她虽然不曾移情别恋,可现在,她更加无法面对他了。
    “秦洛……”
    秦洛心里的创伤一直无法平复,尽管她努力忘记,但每次洗澡的时候她都恨不得将身上的肌肤搓下一层皮来。
    身体上的污垢可以洗去,可心灵上的,怕是终其一生,也无法褪去了。
    *******
    半个多月的时间,校园变化不大,然而却让秦洛觉得陌生。
    刘主任已经光荣生上院长的位置,取代了胡璋剑原来的那个办公室,秦洛一回来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让秦洛上去一趟。
    但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秦洛裹足不前。
    曾经就在这里,她跟宋诗颖亲眼目睹了胡璋剑的那些下流龌龊的事情。
    而最后她又被胡璋剑给……
    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她就恨不得拿头去撞墙,她站在外面,双腿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是愤怒夹杂着惨烈的绝望后的结果。
    “秦洛……你怎么站在外面,来来来,快进来。”刘主任见她久未上来,正准备去找她,没想到门一开,秦洛就站在外面,赶紧把她叫了进来。
    不过秦洛的脚步迈的机械,笑容也是僵硬的,他指着对面的沙发说:“来,小秦,先坐下说。”
    刘主任亲自给秦洛泡了一杯茶,但见秦洛依旧一脸心事重重咬牙切齿的模样,便说:“啊,秦洛,怎么一回来就对我愁眉不展的,难不成你不习惯我这个院长?”
    最后他才发现秦洛走神了,他说了那么多,秦洛愣是一个反应都没有,目光空虚无焦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颇为打击他这个院长的仔细。
    他唯有咳嗽了两声,又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才拉回秦洛失神的注意力。
    “对……对不起,刘主任。”秦洛终于松了一口气,失口叫道,“不好意思,刘……院长,我还没习惯。”
    “哈哈。”刘主任这下笑了,“没事,秦洛啊,这个很正常,现在很多人都习惯不了,我能理解,不过作不论是作为院长还是主任,我必须得跟你好好谈一谈了,你最近的工作态度,实在有点不够上心啊。”
    “我知道,刘主任,最近事情多了点,不过你放心吧,我接下来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刘主任见她垂着头,气色不好,便关心道:“秦洛,咱们合作工作也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人我也心知肚明,关于你的那些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人生嘛,总有这样那样的困难,我都理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开口说,千万别自己闷在心里知道吗?”
    “主任,谢谢你,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哎,这就对了,好好工作,争取期末拿个好成绩。”
    “嗯,那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去吧。”刘院长挥手,让她走了。
    *******
    秦洛回到办公室,宋诗颖便凑过来问:“秦洛,主任找你干什么啊。”
    “没事,做做思想工作,好好工作。”秦洛有气无力的回答。
    宋诗颖打了个响指:“要我说啊,这个刘主任现在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过也没事,他这个人,总比那个不要脸的胡璋剑强。要我说,就是老天有眼,大快人心,哈……”
    胡璋剑的名字就像是秦洛心头的一根刺,每次一有人提起便深深的扎她几分。
    秦洛勉强冲着宋诗颖笑了笑,拿起课本:“那我先去上课。”
    “好,对了,秦洛,中午等你一起吃饭,我们一起去见见李爱敏那蹄子,我听他们学院的老师说她都好几天没上班了,据说是病了,千万别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行。”秦洛其实挺担心的。
    可经历了这么多,她现在似乎看破了一切,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
    宋诗颖咂摸了一下嘴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望着秦洛的背影,觉得特别的心酸。
    ******
    李爱敏没有住在学校分配的宿舍里。
    但距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区内租了一间单身公寓。
    她已经有了固定交往的男朋友,住在外面比学校里方便很多。
    宋诗颖按了很长时间门铃都没人理会,秦洛皱眉道:“她应该人不在吧,你打电话了吗?”
    “我打了啊。”宋诗颖一边看手机一边按门铃,“可是没人接。”
    “来,我来试试。”秦洛开始敲门,“爱敏,你在里面吗?爱敏,我是秦洛,你开开门,爱敏……”
    就这样敲了十分钟,倒把对面那扇门给敲开了,对面一个年轻的女孩睡眼惺忪的看着她们:“你们找李爱敏吗?”
    “是啊,”秦洛道,“不好意思,吵醒你了,请问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年轻的女孩打了个浓重的哈欠,这才回答:“听说她家里出了点事情,她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你们打她手机吧。”
    “打了,没人接。”宋诗颖无奈道。
    “这样啊。”女孩依旧是哈欠连天的,“哦,对了,你们等我一下啊。”
    宋诗颖和秦洛面面相觑,在门口等着,没一会儿,女孩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这是她老家的地址跟电话号码,她很早之前放在我这里的,给你们吧。”
    “谢谢你啊。”
    “不客气,那我继续睡觉去了,别按了,吵死了。”
    她砰的关上门,宋诗颖拿着纸条冲着秦洛做了个鬼脸,两人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单元楼。
    宋诗颖一边走一边弹着手上的纸片:“嘿,你说这个李爱敏也真是的,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先打个电话问问吧,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秦洛道。
    “嗯。”宋诗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老家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应,她正打算放弃时,电话突然通了。
    宋诗颖有些兴奋:“喂,爱敏吗?”
    “你是谁啊。”对面的声音令宋诗颖发蒙,因为是用当地的方言问的,而且声音无比的嘶哑,低沉的像是堵了鼻子。
    宋诗颖不知如何回答,秦洛把电话接了过去:“喂,我找李爱敏,请问她在吗?”
    “哦,找爱敏的啊,你等等。”
    电话里还不时流露出敲锣打鼓的悲鸣与女人低低的啜泣声。
    秦洛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不一会儿,李爱敏就来了,但秦洛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不对劲:“怎么了,爱敏,我是秦洛,
    出什么事情了吗?”
    李爱敏啜泣的哽咽声越发的清晰,尽管她极力隐忍,但还是透过话筒传了过来:“秦洛啊,怎么是你啊,我爸爸去世了,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太忙了,手机没电就一直没开机。”
    “那你没事吧。”
    “没有,谢谢,我挺好的,我已经跟学校请了假了,过几天就回去了。”
    秦洛只能轻轻说:“节哀顺变,等你回来再说吧。别哭了。”
    “好,没事我先挂了。”
    结束通话后,秦洛与宋诗颖的心就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宋诗颖捏着那张纸片责备道:“这个李爱敏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事情怎么就不出声呢,哎,她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秦洛不语,她觉得冷,江南的冬天就是这样,阴冷的湿气能穿透你的骨头,进入你的身体,就算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依然无法抵御寒气的入侵。
    她的心情就如结冰的地面一样,尖锐不可挡。
    她与宋诗颖走在这宽阔的马路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带着严冬的肃杀之气,蔓延了整个新年。
    ******
    元旦的那一天,秦洛一个人坐了车,去了灵山寺。
    没有宋诗颖的陪伴,转车的过程虽然辛苦,可很安静也很踏实。
    这一路过来,逐渐沉淀了她这段时间以来的焦躁不安。
    来到灵山寺前,已是中午时分。
    寺院内人数众多,这样的节假日,聚集了众多的善男信女。
    秦洛直接去了长生殿。
    今日的长生殿内,灯火通明,诵经声绕梁不绝,那一盏盏火苗燃烧的油灯似乎一颗颗跳动的心灵,寄托了活人无限的相思之情。
    凡人的思念似乎能透过那冉冉升起的袅袅青烟,直达天庭,直达我们所思念的每个人那里。
    “阿弥陀佛,秦施主,你来了。”方丈大师过来行礼。
    秦洛微笑着虔诚的回礼:“方丈大师,好久不见。”
    “秦施主别来无恙。”
    “多谢大师关心,我很好,我这次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麻烦大师……”
    方丈大师引着秦洛朝后面的禅房而去:“出家人本来就是大开方便之门,秦施主严重了。”
    “谢谢大师。”
    方丈大师帮秦洛撤掉了她当初为沈少川立的长生牌,同时也拿掉了沈母后来为沈景阳立的长生牌。
    老天可真是跟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原来都没有死。
    秦洛最后还是烧了好几柱香,留下了丰厚的香油钱。
    如若真有神灵,她祈愿这辈子她爱的与爱她的人,一生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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