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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逐颜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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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归沐
申明:本书由(。。)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人生不可不淡定
“叮咚——”电梯门刚缓缓打开半扇。
然而“咚——”一声还没到尾部的那个颤音,展眉整个人就弹了出来,急吼吼地往外面冲。
停的这一层是一间挺大的健身中心,就在这栋大楼的顶端。展眉一路狂奔,擦着人满为患的器械间大门跑过。器械间临街的那侧是大片的落地窗户,如果在边上那排跑步机的方位往下看,视角最好,可以看见挺不错的市区街景,一副俯瞰众生的气派。
但这一路余光瞟过去,那排跑步机上汗流浃背的人们,眼神呆滞,嘴唇微张,就差没伸出一节舌头来,他们发出各种无意识的声音,并没有任何多余的闲暇去欣赏外面的所谓风景。
汗的味道跟地面的橡胶味还有器械散发出的塑料味混合交织在一起,在燥热的空间里蒸腾成一股毒气般的存在,飘出门外,无情地骚扰路人的嗅觉。
展眉虽然愤愤,但是脚下依然没有减缓速度。过了大厅和器械间,要进入一个有点窄的过道才能到专项练习的教室,在过道门口居然还设了要刷卡的门禁,傲娇无比。
于是展眉一边狂奔着一边低头在包里翻找会员卡,这么一来悲剧就发生了。
过道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很用力地推开,展眉刚刚抬起头,便迎面同样用力地撞上了那扇颇为厚实的玻璃门。
只听到一声沉闷又坚决的“呯~~~”,展眉的手还保持着想伸出去拉住门的状态,人却已经向后趔趄了好几步,如果不是里面出来的那人还算及时地拽住了她,此时便已然顺利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被猛烈袭击的鼻子里,带着强烈酸楚的疼痛感火速集聚起来然后一起扶摇直上,那只伸了一半的手转而捂住鼻子。
“啊啊啊……我感觉我要窒息了!”
她这么想着,却完全喊不出任何东西来转移这种痛意,同时竟忽然想到乔乔经常形容她自己被辣到以后的状态:“三花聚顶”。
就如此这般嘴巴开了又合颤抖了半天,只冒出来一个绵软无力的音节:“唔……”
那个罪魁祸首急急地走过来,很没创意地问了一声:“啊……你没事吧?!”
“废话!怎么可能没事!老娘疼得想shi了……!”
内心已经沸腾,但仍旧很没出息地说不出只言片语,疼痛已然盘旋到了大脑内部,变成了一团气流,毫无规则地到处乱撞,应该就是俗称的“眩晕”了。
展眉抬头想看一眼罪魁祸首长什么鬼样子,可惜鼻子刚酸的时候眼泪就顺势出来了,此刻正盈眶着,眼前景象完全一片模糊,只看到是个白晃晃的身形,声音是年轻的,男性,肩膀上搭了个应该属于衣服或者毛巾的什么东西。
她很怕迟到,并不想多做纠缠,既然已然眩晕了那么代表过一会应该就没事了,经验之谈来着。加之那人手上湿意很重,热腾腾的汗味就算鼻子残了也闻得到,而且白晃晃的样子,明显是半裸着的不是。
哎呀授受不亲的……于是展眉拼命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抬起腿又坚强勇敢地往过道里面冲了。
而那个白晃晃的人也跟着走到门边上,没有进去,却把目光停留在了在玻璃门上,来来回回的好像要把门看出一朵花来。其实刚刚他过来询问自己的时候貌似就先扭头看了下门。
这个人真是太没重点了!展眉想:“我难道会把门撞坏麽?!就算是撞坏了要索赔,到底是赔我的钱多还是赔门的钱多!”
展眉这一思考是明显带着世俗气息的正常人的思维,然而这世上有的人的思维就是剑走偏锋的类型,比如这个罪魁,虽然刚才很没创意,但是此时嘀咕出来的内容不啻一道天雷,让展眉恨不得刚才被门撞死一了百了。
只听得,那人悠然地叹息出来,声音却不大不小,足够能飘到跑得还不太远的展眉的耳朵里:“啧,油印子……这么大一块……”如同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一般,在空荡荡的过道里穿梭着,回响。
展眉顿时羞愤不已。
我滴太阳神啊!这么闷热的天大老远的狂奔过来,脸上哪能什么都没有!然而这个扭曲的世界如今就是充斥着这样扭曲的人生观:
脸上有点油仿佛就是个不可饶恕的罪过;哪怕你是有斑秃的,都比有头皮屑要体面点;洁癖作为强迫症的一种,好像比其他的怪异行为都要来得高贵……
这个死男人自己还不是一身汗臭!装什么洁癖啊!如此羞愤着,最终就转身进了练习室。
教室里面的人不多,但是都已经整装完毕,有的都开始做准备动作了。台上面的老师低头调试着音乐,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缓缓瞟了一眼展眉。
那目光凉意十足,展眉精神顿时为之一振,鼻子也不怎么疼了,头也不怎么晕了,就连刚才的羞愤感都几乎不存在了。如果再让她一口气被撞个五下,嗯,大概,这么惊鸿一瞥也能瞬间冻住所有的血液循环,就好比上了麻醉,疼也没感觉了。
展眉慢慢把捂着鼻子的手放下来,咧开嘴冲着凉老师无声地一笑,狗腿无比。凉老师更凉地来了一句:“去换衣服,快点。”
这位凉老师在开班伊始就重点强调了一项纪律要求:上她的课不可迟到,若是迟到的话,本节课就请回。
以前偶尔有人半途闯入,看到她凌厉的眼神,多半都会主动心生愧疚然后默默离开。展眉之所以这一路跑得无所顾忌,以至于酿成悲剧,都是因为屈服于这种无形的压力。
有的人的确就硬是要受到别人膜拜的,在展眉的心中,凉老师才是真正的冷艳教主,其他所有人,这个那个,都是浮云。
换好衣服摊开垫子,凉老师已经在台上摆好了一个极为优美的开场动作。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光是站在那就已经令人心旷神怡。
凉老师在业内极有名,不仅是因为随身携带的凉意,更是因为专业素养极高。最重要的一点,凉老师是个美女。
好身材的美女,是吸引展眉的关键因素,其他都排在次要位置。
所以虽然有的人很不满凉老师的态度,认为不符合顾客是玉帝的准则,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因为“美女”这两个足够横行天下的字,在展眉面前化作一缕青烟,隔江千万里了。
凉老师就在展眉花痴目光的热切注视下,开始第一个动作。
展眉刚一抬头就觉得好像有鼻涕在蠢蠢欲动,等十几秒之后头低回来的时候,鼻涕就飞流直下了。
展眉还在踌躇着到底擦还是不擦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惊叫:“哎呀!流血了!”
展眉一阵愣神,“流血了?谁啊?”
边上一个阿姨已经跳过来,指着展眉的鼻子激动地上下挥舞着胳膊。
扭头看看旁边的镜子,也有点心惊,血滴落下沾上了前襟处,一路还滚落到了地板上,脚面也有几点,刺目的很。
周围已经有好心人递上了纸巾,然后为数不多的群众们开始指手画脚,热烈且强势地进行围观,这肃静的气氛麽……暂时是泡汤了。
展眉抬头去看凉老师,正好跟凉老师的目光对接上了。
她心惊肉跳地想,“糟糕了,凉老师貌似也对干净有执念的,地板脏了要不要先擦一下呢,万一凉老师觉得脏了就是脏了擦掉也没用呢……”
“啊,要被凉老师嫌弃了!”这么想着,目光就有些闪烁起来,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样。
然而凉老师居然从神坛上下来,女神一般地走向人群,人民群众迅速为她闪开一个缺口。
女神走到惭愧者面前,看了看,开口了:“好像挺严重的啊,是上火了麽?还是血管破裂?”语气里虽然还是有冷气袭来,但是温度明显是正值了。
展眉心头一热,老老实实地回答:“刚才……嗯……跑得急了,撞门上了……”
围观者们发出憋着笑的声音,而女神就脱俗许多:“应该就是血管撞破了。你先回去到医院看看,别硬撑着了,对身体也不好。”
女神居然说了这么长一番话,而且是为了自己,展眉差点要慷慨激昂地表示自己毫无压力,愿意继续坚持上课。
但是女神的话一担说出便是不容拒绝的,展眉还是乖乖地回到更衣室换了衣服,离开教室前还不忘再对着女神咧嘴一笑,狗腿依然。
终于不用再撒丫子跑了,其实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腿还真有点酸,回去拉拉筋吧。展眉慢慢挪到过道口,伸手开门。
忽然想起了那句悠然无比的“油印子”,抬头看了看门,上下左右再也没看到有任何痕迹,想来应该是那位执着的白晃晃先生仔细擦干净了。
居然没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子!哼……要不是他,现在自己还在追随凉女神呢!心下于是恨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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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刹我只需要一罐热茶吧
那味道似是什么
都不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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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太冲动的后遗症
虽然觉得毫无必要,但展眉还是去了离得比较近的一家医院。
矍铄又慈祥的大夫爷爷拿着一支电筒往展眉的鼻孔里照了许久,弄得她很担心自己鼻子里面真的出现了异状。
爷爷终于放下了电筒,盯着展眉的脸又看了许久,语气坚定地说了声:“不要紧。”
还没等她倒塌,爷爷又接着说:“是有鼻炎吧?”
展眉心说这语气根本是属于陈述句的,还是回答了:“有,到冬天就难过,呼吸不过来。”
爷爷很有成就感地点头:“嗯,你的鼻甲有点肥大。”
相信所有的姑娘听到“肥大”这两个字在自己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出现,都是要惊恐莫名的(貌似也有个部位是个例外~)
爷爷看到展眉的脸明显僵了一下,解释说:“嗯就是充血,鼻粘膜有点水肿。哎呀,没法子根治啊。不过平时多锻炼,有空上下按摩鼻翼,问题不严重的,也没什么大影响。”
展眉心想这个爷爷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跌宕,搞得自己心率都有点不齐了,差点以为从此就真的要时不时地窒息下去。
展眉就是这么个伪善的人,内在的运作随时都在进行中,且远远异于口头表达。心里话哪怕毒死大象,说出来的还是无害的甜言蜜语:
“啊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爷爷你好厉害啊!太谢谢您了啊~爷爷您辛苦了啊~~啊好的好的~~爷爷您忙~哎哎~再见再见!”
走了老远一回头,发现那个爷爷仍然矍铄着,慈祥着,且笑意十足地远远望着她。
展眉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但是还好,说出来的都是极为入耳的话。她的表情又那么真挚又动人,是特意反复练习过的。
对着镜子,衡量眉峰、眼角、嘴角、甚至笑肌,扬起弯下的弧度,哪里都恰到好处,便是一个温和又明亮的笑容;如果再加上下唇微微收紧,嘴巴抿起,嘴角略略内陷,连带着下巴一起微微上扬,那么笑容里就会多了几分娇憨之气。
这样的表情,男女皆宜,童叟无欺,已经非常熟练。
有了这样的表情,爷爷听了她的话应该是挺高兴的。皆大欢喜。
做人又为什么要棱角分明呢?那样实在太辛苦,谁不喜欢听到真挚又动人的漂亮话?一开口就可以讨好别人,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真诚地恭维着彼此,大家一起开心快意。
空空两手来,挥手归去,阅过山与水。只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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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太阳很强势,站在露天地里是要脱层皮的。
时间还早,展眉从地铁入口钻进路边的地下商城,在甜品站狠狠地买了一大杯冰激凌,里面加足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端在手里有种恶意的快感。
医生爷爷临走提醒的“不要贪凉”、“少吃刺激物”如此这般的话,统统都搅碎在坚果和芝士的碎末里。
展眉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包装可爱的巨型尤物,心想这下子真的要甜到忧伤了。
等展眉晃悠晃悠地回到学校里的时候,透过楼道里的窗户,抬眼望向操场上空,云霞满天。
办公室没人,下班时间快到,应该都已经散去了。刚刚那一杯忧伤的冰激凌下肚,晚饭应该是不用了。
中午回去的时候,还有一点点表格没有填完,她打开电脑。蜂拥而至的信息窗口一个接一个弹出来,跳得乐此不疲。
信息的声音被她设置成皮卡丘可爱的叫声,很有气势的一声“pikapi!pika~~~chu~!”
然而此时响得一团混乱,皮卡丘彻底被卡住了,发出的声音只有:“pikapika……”,以至于最后变成了“ppppp……”。
这么火急火燎的攻势,大概只有乔乔了吧。时常“三花聚顶”的乔乔。
乔乔本是展眉的旧同事。
两年以前展眉还在百里之外的A城上班,是一名光荣的高中人民教师。
那时候她A大刚刚毕业,进学校之后跟 “经验丰富且责任心强的老教师”乔乔在办公室里坐面对面。一个礼拜的眉来眼去之后,火速确立了狐朋狗友的关系。
当初展眉离开的时候她自然很是不舍,还非常难能可贵地把眼圈红了一红。最终还是豪迈地表示自己会火速寻找新欢,唠叨了一大堆诸如“此去今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此类酸文假醋的话,好像展眉是要被流放一样。
豪迈的乔乔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八卦奉上,看起来很可观的样子,展眉滚动鼠标,逐一查看消息记录。
第一条是一句风格鲜明的呼唤:
“笑啊~~~~笑~~~~~你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
后面跟着一只活蹦乱跳打了鸡血的小狐狸在扭屁股。
展眉的小名叫笑笑,曾经她是很多人嘴里的“笑笑”,人如其名。
小时候她觉得“陆展眉”这个名字老气横秋,宁愿周围不熟悉的人也都貌似亲昵且暧昧地叫着这个小名。如今喊这个名字的人包括家人在内,都不是太多。
乔乔也是偶然得知,但从此就无赖地挂在了嘴边,说是方便,喊“陆展眉”也好,“展眉”也好,都有些不妥,“听着生分得很”,不利于八卦活动的顺利开展。
与之相对的,展眉也就顺理成章地取了她名字的一个字,累加成齿颊碰撞的叠音词。
估计是没有等到及时的回应,乔乔很不甘心地发来第二条:
“女人……死哪了!”
第三条应该就是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了:
“诶,其实呢,就想跟你分享下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那个贱人得宫颈癌了~~!我们弹冠相庆吧!速回速回”。
这般成语乱入是在A城中学的时候整个语文组的风格,好像非如此便不能显示自己思维敏捷与妙语连珠。
这本是一种恶趣味,然而当所有人都致力于此种恶趣味的时候,彼此之间的交流也就有了很迥异的默契,对待外组的人,常常这样毫不留情地调戏之,理化组的人们痛心疾首地称语文组全体为道德沦丧的一群。
乔乔的这条信息就是“道德沦丧”的典型。
展眉抬手回复:“回来鸟~~”一边对着上面“贱人”几个字发怔。
乔乔果然还坚守在咫尺天涯的网络那头:“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看到我留言了吧?快活吧~~~要是你还在就好了,我们去浮一大白,不对,很多个大白!”
展眉内心复杂,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哪个贱人……?”
乔乔丢了个鄙视的表情:“你差不多得了啊,还哪个贱人,装!接着装!”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展眉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啊……癌了啊……那那那……”
乔乔果然是了解展眉这点的小心思的:“那什么啊,不早都出国了么!你就当他死了呗!”
展眉头上的青筋浮了一浮:“你含蓄点能shi麽,我就好奇一下而已,可这来来去去的这么多事,时间也太短了吧……”
乔乔得意无比,好像她才是最该扬眉吐气的那一位:“这都是报应啊报应!他们不就是闪婚的么,闪离也是善始善终了~~”
展眉看到“闪婚”这俩字就开始犯晕,吃下去的那一大杯甜到头晕的冷饮还在肚子里,此刻开始慢慢翻腾起来,咕嘟咕嘟的吐出很多个泡泡,每一个泡泡里面都好像浮动着不得不说的故事,可是又不停的碎开,放出很多句再也没有必要说出口的话,就在身体里不停地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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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
才敢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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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时光一去难倒回
很多故事里,主角开始回忆往事的时候,往往都要这样描述:他(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些XXOO的事,然而……
展眉从来没想过要忘记哪一段过去,她觉得这是很自欺欺人的想法。欺人倒是没什么,自欺就很没有必要了。
当然其中有一半也是拜乔乔所赐,这位姐姐从展眉当初决然离开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间断过对她的这段前尘往事的恶性评价,隔三差五的就要鞭个尸。
虽然主要对象是往事中的另两位主角,但在展眉这里,想忘记也着实是不可能,只好在不得已的时候生硬地把话题转移开。
乔乔也明白展眉是真的不想提及,但是她认为展眉作为自己颇为看重的一款好妹妹,居然被人如此恶意的伤害一场,怎么想脸上都毫无光彩。
她从前在展眉面前总是以一个A城地头蛇的形象出现,然而当这个外地妹妹被欺负的时候,居然对罪魁祸首也毫无办法,以至于内心愧疚了很长时间。
在女主角被劈腿的往事里,如果只能有一个罪魁祸首,那应该多半都是前男主。小三固然可鄙,但是前男主居然最终可鄙地选择了她,对于女主角来说,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无论如何都必须是罪人一个。
展眉的这个罪人被乔乔称为“人生污点”,一度都以“污点”来指代其人。“污点”先生自然是有名字的,“污点”先生叫做周致远。
展眉跟周致远是在大二结束的暑假里结识的,地点是Z城去A城的火车上,也属于狗血情节的一种。
是时正赶上暑假的客流高峰期,展眉不仅没有买到打折机票,连火车票都是拜托了家在A城本地的同学才弄到的一张硬座。
费尽周折地上了车,挪动到座位前,就有了“腿已断,心已死”的感受。看看行李箱,再抬头看看高处不胜寒的行李架,还没出发就开始后悔。
正在咬手帕的时候,英雄就适时出现了。
英雄从旁边的座位站起来,用温和无比的声音说:“我来帮你吧!”于是从展眉手中接过那个分量不轻的箱子,在挤得满满当当的行李架上神奇地划拉出了一块地方,把箱子塞了进去。
展眉心下赞叹不已,抱着随身的包包坐在了英雄边上,一迭声地感谢对方,接着双方就进行了热情洋溢又亲切友好的会谈。
于是在车子发动之前,双方的信息交流如下:
原来他们同是A大学生,不过展眉是大二结束,英雄是研二结束。
原来两人目的地同为A城,展眉是暑假出游,英雄是回家。
既然这么有猿粪,便毫无保留地互通了姓名,原来英雄名字叫周致远,嗯,还蛮中听的。
周致远得知展眉要去C城自助游,当即又自荐当了向导,展眉听他一样样细数那个城市里的各项好去处,更加心向往之。
不算太短的旅程就这样安然度过了。在C城的火车站彼此作了短暂的告别,约好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地点。
其实展眉平时在公共场合完全是一脸的生人勿近,从来也不爱随便搭理陌生人的。
至于当时为什么一反常态,对周致远好感十足,一点点警惕心都没有,她后来自己总结认为是天太热了,猪油扪心。
而周致远平时也不是个喜欢搭讪的人,除了有时本能地扶老携幼一番,极少产生过要与之发生纠葛的想法。
至于当时对展眉的态度亲切得有点过分,以至于招来车上其他人的侧目,他后来自己总结认为是天太热了,迫切需要转移注意力。
乔乔对此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指出:“你们这不就是王八对绿豆了!什么天太热,车里有空调!要真热你们当场就能干柴烈火了!”
然而不管怎样,第二天的旅程还是顺利地开始了,展眉得偿所愿,细细游赏了那许多处著名的古建筑与博物馆,收获颇丰。
整个过程中周致远始终伴随左右,安排妥帖,俨然就是毫无怨言的护花特使。
展眉在C城逗留许多天,等最后不得不同周护花告别的时候,俩人已然亲亲热热地牵着小手,在机场你侬我侬依依不舍了,直到惹得登机口的阿姨怒目相向。
如此便持续到了展眉毕业,时间已经不算短了。这一段关系如此和谐,男才女貌,琴瑟和鸣。
一干众人看在眼里,羡慕嫉妒恨的都有,但是最关键的两个人却永远一副郎情妾意情比金坚的架势。
周致远比展眉大了五岁,研二的时候遇到展眉,已经算是学校里的黄昏恋,但是周致远对展眉呵护备至,展眉亦是倾心相待,两人少有摩擦,大多是展眉脾气有些执拗所致。
姑娘年纪小,难免有些左性,也多为撒娇邀宠的目的,周致远脾气甚好,总是能温柔地一一安抚化解。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悠然自得。
展眉大学毕业没有如父亲所愿回到家乡B城。因为那时周致远已经工作,就在A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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