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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情公爵虐情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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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总,愿意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他的眸子凛然的迎向晟泽尧的眸子,不输丝毫的气势。一个是白道上几乎可以一手遮天的霸道男人,一个是黑道上呼风唤雨的冷漠男人,两人对决,谁胜谁败,没有一个未知的定论,谁也无权争论什么。
“坏叔叔,放开妈咪。”两个宝宝仍是用自己的小短腿不死心的踢着晟泽尧,以自己的绵薄之力护卫晓敏的周全。
晟泽尧陡然感觉到脚下传来轻微的疼痛,他冷眼倾斜,便看到两个小不点在自己脚下的奋力拼搏。现在只要一想到这两个小不点还是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生的,一股无名的怒火便从胸中冉冉而起,熊熊燃烧。他毫不疼惜的对着脚下的小人,喝叱道。“滚开。”
这一声喝叱,让两个小身影霎时就停住了举动。水汪汪的大眼立刻就盈满了委屈的泪水,放声大哭。
“你干什么?”晓敏见到宝贝们被晟泽尧喝叱了,就马上吼回去,一把甩开被钳制的手臂,也顾不得已经麻木的手臂,就一把把他们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而一旁冷眼旁观的晟天佑这时视线全放在了两个宝贝的身上。他们一哭,他的心也跟着莫名的揪痛,好像谁弄坏了他最喜爱的东西。而他也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都这样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还当他听见她居然成了火龙门的堂主时,他不放手?有一刻的不敢置信。心里不免对她一阵冷嘲热讽,她倒是真会攀附,竟然攀上了火龙门这颗百年的参天大树。
他用眼神对着司机王叔示意,让他劝晟泽尧离开此地。“少爷……”王叔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什么事?”他怒吼一声,晓敏的喝叱让他的怒气达到顶峰,同时面子上也挂不住,自尊心极度受挫。而被怒火波及到的王叔吓得身子抖了三抖,心肝也震了三震。幸好这时一通电话解救了他,避免了他再次殃及鱼池。“少爷,您的电话响了。”他冒着大死的压力出声提醒正在盛火中的晟泽尧。
闻言,晟泽尧掏出手机,看也不看来电显示,对着电话就是一顿滔天的怒火。现在不管谁撞上了枪口上都是要倒霉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爆粗口?晟泽尧这句话一出口,便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怕是他已经气到极点了吧,才出现这样的他。
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话,晟泽尧的火气瞬间便降少了一半,原先的暴戾已不见,一丝欣喜浮上眉梢。只见他焦急道。“我马上过来。”遂挂断了电话,然小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本是渐熄的火气再一次升级,快有暴跳如雷的冲动了。
“妈咪,爹地好凶哦!”小宝瘪着粉嫩的红唇,怯怯的看着暴躁的晟泽尧。闻言,晓敏惊恐的连忙掩住小宝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天啦,小宝在说什么?她怎么知道晟泽尧是她的爹地?玄冥疑惑的把视线落在矮小身板的小宝身上,却也不忘观察晟泽尧的反应。晟天佑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很狐疑的看着两个宝宝,试图与晟泽尧小时候的样子重叠。
“小鬼,不要乱叫。”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喜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叫他爹地呢?这不是极大的讽刺吗?况且他已经听过他们叫过他一次了,这次听到又有什么惊讶的?所以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认为这是对他的讥讽。
晓敏看到晟泽尧万万不会的态度,一颗心也随即放了下来,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落寞。她垂眸,敛目,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抬起眸子,对宝宝们道。“宝宝,咱们走。”说罢,便起身,牵着宝宝向玄冥走去。至于身后的人如何她已经管不着了。
“今天我放你走,并不表示以后也会放你走。你的冤屈我会查明。”身后的他郑重的许下一个誓言,语气已然恢复到平静。
闻言,晓敏脚下一顿。冤屈?他相信她是冤枉了的吗?哼,相信她又怎样?现在才来相信?是不是有些太迟了?他的话又有几分能够让她信服?于是,红唇轻启,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不放我走?那以后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放我走的?我可是拭目以待的。”
这番戏谑的话语久久萦绕在晟泽尧耳畔,直至她的人影开着火红的跑车消失,他才醒神。火红的跑车?他的头脑中瞬间便闪过那次的事件,这么巧?她也是开的也是火红色的?近来,黑道上不太太平,他的烈焰门事务也繁杂了起来,凯尔被他调去了烈焰门,这件事也就压了下来。看来他还是必须要查探一番。
医院豪华的病房内,有一个身影正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病人。但等待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却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医生,你不是说我妈咪能感受到我们说的话吗?”晟泽尧蹙起英气的眉宇,疑惑的问着在这个病房内仅有的另一个人——黛娜夫人的主治医生!
“晟先生别急,夫人确实是能够感受到我们吃的话,甚至她的头脑也跟我们正常人一样能够运转了,只是现在还不能醒过来而已。”医生适时的解除晟泽尧的焦虑。
“那我妈咪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个我也说不准,还是得靠夫人坚强的意志力了。”年轻的医生扶了扶戴在眼前的金丝边眼镜。到现在为止,大概也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黛娜夫人真正的病况了。
第3卷 第16章 初露端倪
密闭的空间,骤亮的白炽灯,四方的擂台。擂台上两个早已被汗水浇透的人正在空手互博,一拳又一拳狠狠的击去,毫不留情。如墨的发丝像是当头淋过一盆水一样,湿答答的,当真是挥汗如雨。
“云桓,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我?”柏天因刚才的一击,闪避了身形,也趁此拉开了与云桓的距离。这两个小时的身手训练,让双方都有些疲惫,云桓稍稍躬下身子喘息。
“没有,我知道你是不得已。”没有任何感情的回答,声音冷冷清清。他垂着脑袋,让人看不见他脸上任何的表情。只是搏击时,那狠绝的招式,泄露了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是吗?”柏天自嘲一声,明显的他不会相信云桓所说的话。“来吧,把你心里所有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他上前走几步,来到云桓眼前。
云桓抬起眸子,看着柏天微显挑衅的眼神,眉宇微皱,快速的站直身子。柏天不等他再作何动作,隔着近距离,首先发起攻击,朝着他的面部袭来。云桓正欲闪身接招,谁料密室的门口传来一声命令。“代号026,局长有请。”结果,柏天的那一拳狠狠的击在了云桓的右下颌,立刻他高大健硕的身体便被这用尽全力的拳头甩了出去。而嘴角鲜艳的血液便不可避免的溢了出来。
“云桓,要不要紧?”柏天见状,赶快奔过去拉起了他的身体。云桓随意的用手背擦拭掉嘴角的血渍,无谓道。“没事。”说罢,便从柏天手中抽离出了自己的手臂,走下擂台,向局长办公室走去。
柏天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这一方亮堂的小天地里,轻勾唇角,无声的苦笑。为什么这个任务会落在他头上?曾经那么铁的兄弟,甚至于可以为对方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却产生了无法言说的隔阂。
“叩叩……”云桓轻敲了几声门扉,听到里面传来敦厚沉稳的男声后,便推门而入。
“局长。”云桓庄重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您找我?”
“云桓,过来坐。”国家军情局的局长是一位年约七旬的老者,慈眉善目。他见云桓进来,便从书桌旁起身,就像是一个朋友一样亲切的招呼他在他身边坐下。“谢谢局长,我站着就好。”云桓身形并未动,这次局长来找他,他已经猜出了几分实情。局长这样做只不过是先礼后兵!
老者见云桓不买账,也不计较什么。这些国家的精英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对于他要做什么,想必眼前的人也该猜出个几分了吧。所以他也不绕圈子,直接说明叫他来的目的。“云桓,国家特工守则的第一条是什么?”老者面色沉静,眸色内敛,直直盯着云桓等待他的答案。
“一切为了国家利益。”云桓神色肃然,答案脱口而出。
“嗯,这是你们必须要牢牢紧记的,一刻也不能忘记。”老者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云桓这句话的重要性。但随后他又抛出一个问题。“军人的天职是什么?”老者的语气云淡风轻,似是信手拈来的一个问题。看似漫不经心,随口问来,实则却是带着云桓一步步走入事情的正题。
“军人的天职是绝对的服从。”云桓凛然正气,目光如炬,紧盯前方,沉声回答着老者的提问。
“那如果当私人的感情与国家的利益相冲突时,什么才是重?什么才是轻?关于这一点,想必你是很明白的。”老者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慈眉善目的面色下,似隐约有一种凛然的威势。
“是,属下明白。”云桓心内一震,眉头紧锁,终究还是避不开吗?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老者打算用这一句话来结束这次谈话的内容,他认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已经准备抽身离开了。
“局长,可是我妹妹是无辜的。”云桓突然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尖锐,在老者的办公室内来回回荡。他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爆发力和勇气,竟然对着首级上司无礼。如果他知道做了这个职业后,是以自己亲人的生命作为代价,那么当初他是万死也不会加入他们的队伍的。他已经失去了父母,现在却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人杀,也只能置若罔闻。
老者听到云桓激动的喊叫,刚走到门口又转身折回来。语气缓沉道。“我知道你妹妹是无辜的,但是谁让她跟你扯上了关系。她现在已经入了狼窝,你认为我还能为她的资料瞒多久?恐怕万百隆早就找到她,用她威胁你交出那一摞资料了吧。你也知道那资料我们是用了多少精英的性命换来的,就算现在要告他,顶多只能让他坐几年牢。我们只有拿到他的账本和那批文物,才能起诉他,让他就地正法。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她是你妹妹的事实了。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前,你妹妹必须要牺牲。”老者的语气果决,俐落,丝毫不考虑任何感情。
“那如果我退出军情局呢?”云桓坚定的眸子看着老者,牙关紧咬,双拳紧握。他是打算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国家,可是现在却要以亲人做代价,他怎么忍心?他要是退出了军情局,相信对国家也没多大的损失。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云桓。”老者眉头紧皱,喝叱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你退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你知道国家那么多的机密,你想国家会放过你吗?到时候不仅是你妹妹不能活,你更是逃不掉。你是国家的一级特工,凡事不要意气用事。”
说罢,老者脸上的凝重缓慢散去,重重的拍在云桓肩膀上。“就算我不动你妹妹,到时候万百隆用她威胁你,你能保证不为所动吗?二十年前国家那批文物的失踪,你可知它给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这二十年来,这桩无头案就像是我心里一根拔不去的刺。”说完,老者重重的叹了一声口气,突然猛的转过了身离开了办公室。
云桓面色戚然,一颗心霎时便沉了下去。晓敏,你自小到大躲过了那么多次的劫难,这次一定也可以躲过的是不是?
时间缓缓而过,夜也更深沉了。
地球的这一边是黑漆漆的夜晚,而另一边却是耀眼的白昼。临近冬季的暖阳透过窗子投射到正在享受日光浴的弗恩公爵身上。高贵而典雅的宫殿内,种满满园的花种。快要到来的严寒,并没有阻止这些花种的争其夺艳。弗恩公爵素手折断一朵花苞放在手中把玩。
远处一抹俏皮靓丽的身影缓缓而来,白皙细腻的娇美可爱脸蛋上噙着浅浅的笑意。暖阳的照耀,似是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那么的清纯无害。“姨父,你找我?”瑞伊乖乖巧巧的在弗恩面前的座椅上坐下,等着弗恩公爵接下来的吩咐。
“瑞伊,你怎么回来了?”弗恩公爵似是无心的问道。见瑞伊尴尬着一张小脸,便接口道。“是不是你亚瑟哥哥不理你?”
“我发现我努力了这么久一点用也没有。亚瑟哥哥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瑞伊语气突然有些颓败的说道,眸内神色也渐渐黯淡了下来。但很快的,她又倏然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虽然我得不到亚瑟哥哥,但是我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再次抢走他的。”瑞伊说完后,连忙慌乱的掩口。她在人前,从来都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她也没在人前表露出她任何的坏心肠。
“姨父,其实我的意思是……”瑞伊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却被弗恩公爵的话打断了。“你的想法,姨父都知道。”闻言,瑞伊张了张口,但什么也没说。
“男人的思想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照着姨父的意思去做,姨父担保你会如愿以偿。”弗恩公爵信心笃笃,眨巴着深蓝色的眼眸,一脸暧昧的说道。“只要让他上了你的床,生米煮成熟饭,事情就好办了。到时候我再向女王陛下施压,那个时候他不答应都不行了。”
“真的?”瑞伊听到弗恩公爵的这个主意,顿时眼前一亮,有一种看到她和晟泽尧美好幸福的光明前景。但随后又觉得自己的举动太过夸张,忙敛下神色,故作矜持道。“瑞伊会听从姨父的任何安排。”
见状,弗恩公爵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对着瑞伊正色道。“你现在马上回到你亚瑟哥哥身边,黛娜夫人已经有清醒的迹象了,所以你不能让那个女人卸下黑锅。而且这样会对你很不利。”说着,弗恩公爵就把视线放在了她的脸上。
闻言,瑞伊苍白了一张小脸,神色闪烁不定,尽量避开与弗恩公爵的目光相触,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是与举动完全不符。“真……真的吗?太好……了,姨母终于要……醒过来了。”
“其实你应该感谢那个人,如果不是她错杀了黛娜夫人,事情就不会进展得这么顺利了。”弗恩公爵陡然调开了视线,望着满园的春色,心情没来由的好。他瞥向瑞伊一眼,却正好与她目光相撞,瑞伊急忙慌乱的撇开。稳了稳心神,她倏然自座位上站起,声线颤抖道。“姨父,那……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弗恩公爵懒懒的应答,身子在座椅上靠下来,闭上眸子假寐。瑞伊得到恩准,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弗恩公爵面前。
片刻之后,从宫殿的另一侧走出一位东方美人,瞥了一眼瑞伊离去的方向,就径直朝弗恩公爵走来。“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感觉到美人的到来,弗恩公爵立马睁开了眼睛。东方美人含笑的点点头,身子立即依偎到他身边去。
“这个丫头被你利用得真彻底。不过我还真是想不到她居然狠得下心来杀她的姨母,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美人难以置信的连连咂舌,试问连她都没她那份狠劲,一个小丫头却有如此的心境,怎不让她佩服。
“利用?我可不这么认为,大家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就比如你,自动找上我。哦,对了,我让她上他的床,你没意见吧?”弗恩公爵戏谑道。
“我能有什么意见?”美人剜了一眼弗恩公爵,后才发觉他话里的意思。柳眉微蹙,神色严肃,杏目圆睁,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是怕你对他狠不下心来,毕竟你们可曾经有一段情。”
“哼,情?只是玩玩而已,又哪儿来的情?”美人不屑的冷嗤,眸中划过一抹狠厉。“我现在只想看到他失去一切以后的下场,然后再痛苦而死。”
第3卷 第17章 无言的痛一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天空亮得清澈,无数的星星眨着眼睛,圆圆的月色悬空而挂,夜色安宁而寂静。但天上虽是静得舒心,地下却是静得揪心。
屋内是一片死寂般的沉,浓重的暗调色韵只会让这间卧室气氛显得更沉重,唯有昏黄的壁灯才不会让人觉得这不是一间卧室。一张已经泛黄折旧得已经看不清任何面容的照片被人捏在手心里静静的端详着,神色柔和,安静,仿佛已经置身在了那个年代。往日的记忆像溃了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纷纷涌现在脑海中。
至玄冥记事起,他便已经呆在了孤儿院,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父母遗弃的。所有的记忆都不复存在,只有这一张照片一直装在他身上,照片上的人早已模糊得看不清是男还是女?他生性内敛,不善语言,总是用冷漠的外表来包裹住使自己不受伤害。
记得刚到孤儿院不久,因孤儿院的经济来源不稳定,食物经常匮乏。为了分得更多的食物,初来乍到的他难免会被别的小孩子欺负,分到的食物总会被抢劫一空。那个时候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一群小孩子围打,只要他稍加反抗,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年老的院长就算再呵责也没有用,这些孩子只会左耳进右耳出。因为她已经老了,孤儿院的境况也越加惨淡了,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工作。
每次被打之后,却也总有一双小手伸到他面前,欲扶起他,却被他愤怒的打掉。打了人现在却要假惺惺的来帮他,他怎么会领情。但他也不会服输,他的食物凭什么给别的小孩。那双手的主人也不生气,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食物分一半给他。每一次都这样,次数多了,他们的关系才慢慢改善,而有时候他也会替他挡拳头。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高很快就超过了一般的孩子,每日的隐忍终于有一天爆发了出来。他打了一个孩子,甚至打得残了。至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而他也跟柏天成为了患难之交的‘生死’兄弟。幸福而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得似是眨眼一般,他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但是一个人的到来却改变了他们的想法。
人生总是机遇与坎坷并存,一个脸上有刀疤看来很恐怖的男人带走了他。他问他要不要跟他走,如果跟他走,会让他享尽荣华富贵。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多大的想法,只要能跟柏天在一起,吃饱穿暖就行,别的什么也不管。至于荣华富贵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他问刀疤男可不可以也把柏天带走,刀疤男斩钉截铁的说,他只要冷心绝情的人,那个满脸扭曲的样子在他小小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恐惧。最后迫于淫威他走了,柏天却留下了。
跟着刀疤男他以为是去了天堂,谁知却是入了地狱。只要是黑道上有什么帮派纷争,他必是要参加的。刀疤男说这就是磨炼,只有在最底层做起,慢慢爬上来,将来才有资格坐上他的位子。那一次他深切感觉到了真枪实弹,刀枪无眼的道理,毫无经验的他,几乎次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在生死线上来回徘徊。几经生死考验后,那个时候的他就立志,做人就要做人上人。
后来待他接位后,他去找柏天,却发现孤儿院早已经消失不见。调查后才知,他去了军情局。十几年之后,如今一个是白道上的正义之师,另一个是黑道上的邪恶之群,两方对垒,非死即伤。
“门主是不是在里面?我有事禀告。”
“门主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况且门主也吩咐过,只要事情有新进展,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
很快,门外两人纷争的对话声就传进了玄冥的耳内,也打断了那漂浮很久之前的回忆。他清冷一声。“进来。”随即,门外的两人就停止了争论,说有事要禀告的那个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门主,对不起。三年前替周邦会挡枪的人我们丝毫查不出任何资料,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尸首的处理似乎也是专门特别交代过的。”下属低着头,无限歉意的报告着事情的最新进展。这件事分明是青蛇会的人故意搞的鬼,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玄冥不安的蹙起眉头,他似乎在一步步的掉进某个陷阱里了,视线不自觉的朝右侧那一栋小楼望去。本以为下属报告完了,就会离开。岂料他还站着不动,于是命令道。“你下去吧。”
“门主……”下属欲言又止。如果不说,日后门主若怪罪下来,他担当不起。如果说了,那门主势必会同意,毕竟他这么费尽周折的想知道答案。
“有事就禀告。”玄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于是催促下属道,冰冷的语气下透着一股无名的压力。
“是。在我刚回总部不久,就收到了来自青蛇会的请柬,青蛇会的会长周邦会邀请您明天一起喝茶,他会告诉您您想知道的一切。但是他说您只能一个人去,不能带任何人。”下属说完后,偷眼瞧了瞧玄冥的表情,却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视线又投射到了窗外的景色上。
许久之后,他才回复道。“去告诉他,我明天一定到。”
第3卷 第18章 无言的痛二
翌日,玄冥单身来到了赴约地点,如周邦会所想,他没有带任何一个人。踏进茶坊,里面早已是被青蛇会的人包围了个水泄不通。有必要做出这样的防范吗?他不过就一个人,要杀他这是难得的一次绝佳的机会。
“玄冥门主,很准时嘛。”周邦会见到玄冥来,马上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起身寒暄道。见他一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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