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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抱个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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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怒火中烧，想到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担心对方会哭，会难过，而她却还有心情管那些过去了不知道多久的事情，可以想见，她根本就不如自己那般在乎两人之间的感情。
在这一刻，顾岩硬下了心肠。
秦笑笑再见顾岩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他已经完全变了。他一身三件套西装笔挺地帖服在身上，使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加成熟，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噙着疏离的笑容，对自己说：“秦总，你好！”
这个明明是笑着的，却还是全身都冒着寒气的男人，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顾岩。
她又忘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顾氏集团的少当家顾孟书，那个数字天才顾孟书。而顾岩，已经把他自己丢掉了。
“顾总，您好。”秦笑笑收敛去自己心中的感慨，朝着对面的男人微笑。
两人一起走入会议室，隔着半米的距离，一前一后，两个人都不再是对方心中那个自己。
待到双方人员各自入座，顾孟书坐在对面的位置，随后翻了翻手上的资料，便开了口：“秦总，虽然这个项目是你哥哥和我父亲一起做主签订，但是以后就正式移交到我们手上了，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他嘴角噙着一丝秦笑笑看不懂的笑。
“当然。”秦笑笑双手交合扣在桌面上，冷声回答。
她摸不清楚他打算做什么，这个合作案已经差不多进入尾声了，他这个时候突然召集双方的主要人员，是意欲何为。
“但是，在商言商，在这个合作案上，我父亲和令兄大约都忽略了一些细节，我想在这个时候和秦总好好探讨探讨，也避免在最后的过程中出现什么归责的问题。”男人单手敲击着手指桌面，像是他平常敲击键盘一般，完全地不由自主，却又是全然的放松。
秦笑笑知道现在不是缅怀过去的时候，看着对方胸有成竹的表情，她轻笑道：“哦？顾总倒是不妨说出来听听，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再根据彼此达成的共识再做出补充。”
“首先就是在这个项目完成以后，后期的售后的一些问题，具体是谁负责，其中的费用怎么算；再来就是后期会有的一些款项收回，到时候该如何计算，人员如何控制……”
顾孟书每说一句，秦笑笑的脸就往下沉了几分。
他这样的行为分明是故意挑刺，这类工程项目宣布完工以后的费用一般都是直接默认交给项目部自由规划的，毕竟结束后包括售后的各项收支太复杂，盈利的空间也并不大，所以在项目完成以后，往日里都是默认交给项目组，也算是犒劳他们这段时间的付出了。什么时候还需要他这个做老总的特意规划一番了。
秦笑笑看看随行的几个项目部成员听到他这一番话后纷纷沉下来的脸，有些搞不懂他到底是想要干嘛，如果说只是因为想找自己麻烦而找事的话，那么他就赢了。
只是这样的方法实在不怎么高明就是了。秦笑笑心想。她倒是不知道原来他就这么点招数。
然而下一秒，他便又继续开口了：“至于项目部成员的鼓励，除了规定的提成以外，今年会有一笔特别的奖金拨下来，相信这次的奖励会让大家有足够的动力继续努力下去的。”
眼见其他人脸色转晴，秦笑笑却阴沉得越发厉害了，这人……
她实在不明白，他这样的公私不分，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管他到底是误会了什么，哪怕是千错万错，难道这么久的相处下来，所有的感情都抵不过他心中那所谓的偏执么。
难道在他心中，报复就这么重要？还是其实这才是他身为顾家人的本性，其实他和顾戚威没什么差别。
秦笑笑沉默，由着他闹下去，反正影响不大，只要他有足够的时间，尽管闹便是。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对顾孟书而言，那天只是战鼓敲响的讯息而已，甚至导火线都算不上。
他接下来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恶劣，仗着因为和秦天集团的合作在T市站稳了脚跟，顾孟书已经明目张胆开始抢占秦天集团的市场份额了。但凡是秦天集团的CASE，他必然要上来凑一脚的，而且仗着自己对数字的敏感度其他人根本无法企及，他总是会选择比秦天集团高出一点却又足以让对方心动的条件找到合作方。那个临界点掐得刚刚好，通常是对顾氏虽然盈利性不大，但是不至于亏损，他们却还可以趁此打开T市的市场，一举两得。然而如果秦天再在他给出的条件上加价，则必然导致亏损。
这样的事情一两出的话对秦天集团还影响不大，然而如果笔笔都是如此的话，秦笑笑便有些受不了了。
她每天都绞尽脑汁，却偏偏实战经验少得可怜，虽然有周助理在一旁协助，然而却还是只有挨打的份。
公司业绩日下，大家都在说如果秦瑞阳在的话会怎么样怎么样，几千人的饭碗全在她的肩头担着，秦笑笑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的弦却已经是越绷越紧。
秦笑笑开始惧怕见到顾孟书，她开始整晚整晚的失眠，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的状态，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她便会如惊弓之鸟。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经历过这次的事情，自己好像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了。
压力越来越大，却没有疏通的管道，她试图找过心理医生，然而工作的繁忙，却让她甚至连倾诉的时间都没有。往往等到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通常路上都没几个行人了，更别说心理诊所了。
秦笑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越来越膨胀的气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直到那天晚上，她照样失眠，无所事事的不知道怎么打开了天下文学城的界面，看着都市频道不断窜起的新人，她突然兴起了再次写文的冲动，就当是舒缓自己心中的压力吧。
换个马甲，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是不是整个人压抑了太久，一旦开始敲击起键盘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天明，虽然一晚没睡，她却反而精神了起来，像是总算找到了依托般。
现实生活中的顾孟书越是残忍无情，小说中的那个人便越是温柔深情，某些时候，秦笑笑都忍不住有些怀疑：回忆真有那么美好还是自己在下意识美化那些过往。
因为得不到，所以越发觉得美丽。
因为顾孟书的事情，再加上失眠和厌食，秦笑笑再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体重骤降，等到周立阳察觉到不对，终于打电话向秦瑞阳求救的时候，秦笑笑已经差不多就剩下皮包骨了，她每天吃的东西越来越少，一个一岁大的孩子每天吃的东西都要比她多。
秦瑞阳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程度，周立阳和他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对方的夸大。然而等到回到了国内，面对面见到秦笑笑的模样，秦瑞阳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他几乎是在见到秦笑笑的当口便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从来没想过要将对方逼到那样的境地，他只是以为如果两人分开的话自己就会有机会，哪怕是秦笑笑在两人分手后表示自己要开始接手公司的事情，他也不觉得失望，他已经等了二十多年，如果到了这样的关头，她不介意继续等下去。
然而，此刻，看到她一言一行中透露出的紧绷，看到她可以清晰看到骨骼和脉络的身体，秦瑞阳恨不得狠狠砍自己几刀，这样身体上的痛能转移心中的痛。
他后悔了，他不该和顾母设计故意让顾岩听到那话。
他甚至不知道，如果死去的爸妈知道他所做的一切，知道他们这么多年来尽心抚养和爱护下长大的孩子，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会不会后悔当年收养了他，选择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忏悔才能获得救赎，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秦笑笑从那个让她窒息的环境中解脱出来，替她将父母留下来的事业好好守着，还她一个美好而生动的未来。
☆、大神，抱个腿53
秦天集团的事务，很快便再次交回了秦瑞阳的手中。秦瑞阳的这次回归；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公司并没有任何的人事变动。当顾孟书看到秦天集团开始反击，且手段绝对不是秦笑笑可以想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心慌。
拨电话到秦天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接电话的人果然已经变成了秦瑞阳，听到他的声音；秦瑞阳像是比他还生气：“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还嫌自己做得不够？”
“秦笑笑呢？”顾孟书并不理会他的问题，只是沉声问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虽然最开始时期待着和秦瑞阳交手；然而对手真正换成了他；他却一点也不激动了。他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明明已经消失；明明已经转手将手上的事情统统转给秦笑笑的人；才两个月时间不到就又回来了。
秦瑞阳在电话中冷笑，只要一想到那天回来看到秦笑笑一脸快要崩溃的表情，他便忍不住怒火中烧：“怎么？你现在是真当我们秦家人好欺负了是吗？笑笑不是你的对手，不代表我也不是。放马过来吧，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斗。”
“我问你秦笑笑在哪儿？”努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焦躁，顾孟书再次问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秦瑞阳说完，果断挂断了电话。
秦天集团和顾氏集团由此开始宣战。
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时让T市的各大企业人人自危，就怕一不小心卷入其中，连炮灰都不剩下。也有抱有侥幸心理的公司，希望借由两个公司的敌对从中获利……
最开心的莫过于各财经记者，每天有跑不完的新闻，光是绕着这两家企业跑已经有数不清的新闻，最后就连娱乐记者都忍不住开始跑过来凑热闹，将两个老总之间围绕着一个女人展开的爱情争斗描述得绘声绘色。
这个时候的秦笑笑，已经一点信儿也没有了。
顾孟书早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劲头，心里好像开始变得空空落落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心中的担忧却日益剧增。
秦笑笑那一个月骤然瘦下来的模样，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那个时候他心中还被恨蒙蔽着，所以刻意忽略了心中的担忧。
她不会是……他不敢往下想。
心中惶惶不安着，他又回到了那些他说过不再出现的地儿，微薄，专栏，QQ……
秦笑笑的微薄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了，最后一次的更新是和自己顾烟一起去吃火锅的当天，在那张照片前，她还发了好几条微薄，交代自己正和男朋友以及男朋友的妹妹一起在吃火锅。
而QQ，顾孟书看到了那天自己从珈蓝苑跑出去后，她的留言，内容和当初她留在自己手机上的差不多，他当时正在气头上，看什么都觉得她像是在狡辩；然而现在，大抵是心情不同了，再看居然感觉差别这么大。
古谚：到了现在，你还会想要和我解释吗？
他下意识在键盘上敲下了这句话，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又忍不住苦笑起来，选择了撤销键。在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后，哪怕是想听，对方也不见得愿意解释了吧？！
顾孟书发了半晌的呆，随即才依次点开了其他的留言。大约都是以前的读者和作者的一些留言，然后他看到了战隋唐和周斯密的留言，两人都分别发了一个网址给他，说是让他上网去看这个作者的文。
周斯密更是在留言中大骂他不够意思，原来是这么有名的人物，居然还跑去写小说，要不是在新闻上看到他，他们都不知道他居然是这么有名的人物。
那是天下文学城都市频道的一本小说，名字叫做《我加你不等于我们》，作者叫做莫回首，名字一般小说标题也一般，顾孟书他们这么强力推荐的原因是什么。
习惯使然，他下意识看了看作者的收藏和积分以及开文时间，看来是个新窜上来的大神，而且是紧跟在自己之后。
顾孟书看了看文案，发了个信息过去给战隋唐：“这篇文章怎么了？还是你打算告诉我，我刚走没多久，就有人顶替我的位置了么？”
没想到对方这个时候居然会在线，他很快就回复道：“你终于上线了……你看过以后就会知道了。”
古谚：不能透露？
后面没人：你看看内容，就知道还是自己看比较好了。
古谚：好吧！
顾孟书看了几章就知道为什么战隋唐会说自己看比较好了，他几乎是一鼓作气看到了最后一章，故事并没有讲完，他看了下日期，正是秦瑞阳回来那几日，也是秦笑笑消失那几日。
她到底怎么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那种痛苦就像是被人握住了心脏，再也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她对他们的感情做了什么。看到文章的时候，他已经从文章中看到了她的切身之痛，看到了她的失望，顾孟书突然想起了当初那篇叫做《替身》的文章，当初自己那般信誓旦旦说自己绝对不可能像厉东城对叶熙那般对秦笑笑，然而现在……
后面没人：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古谚：我好像做错事情了。
后面没人：秦笑笑人呢？她文章断更有段日子了，我们看新闻里也没见她了，忍不住有些担心，所以才发信息给你的。
古谚：【苦笑】我不知道，我现在找不到她。
后面没人：哎，你们……
古谚：老战，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后悔的这一天，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有在电视上看到，当时我觉得特自豪，背叛我的人都该付出代价，我好像有点沉浸在被害者的角色中了，就连她一天天瘦下去我也觉得那是她活该，她就该为此付出代价，可是现在我特后悔。
后面没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古谚：……
后面没人：算了，我帮你找找吧！把电话号码留给我，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但愿你这次别再把事情搞砸了。
战隋唐速度果然很快，顾孟书第二天早上就接到了他的电话，只是他的语气却并不是太开心，往日里就显得有些冷清的声音，这个时候好像越发的淡漠了。
他说：“老实说，找到她的时候，我真不想说你是我朋友，你怎么能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顾孟书一听，心就忍不住加速起来，他几乎抓不稳手上的咖啡杯。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避开家人的目光，走到花圃中他才忍不住问道：“她怎么了？”他的声音都是哑的，抖得厉害，到了这一刻他才开始害怕。
“我会告诉你她的地址，但是，顾岩，说实话，我不希望你去找她，起码是现在……”战隋唐的声音中有着很明显的心软。
顾孟书以前一直认为战隋唐是他们四人中最无情或者说最没有人情味的人，然而现在看来，他却突然觉得，或许自己才是最无情的那一个。
他努力抑制住心中的颤抖，沉声道：“你说。”
“她在法国的XXX疗养院，严重的厌食症和失眠，好像还有精神方面的原因，正在接受治疗。”
“……”
“你做得太过火了，好歹是相好一场，你怎么能？”战隋唐叹了口气，才继续道，“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希望你听我一句，现在不要去找她，就当是为了她好……”
顾孟书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老战。”
战隋唐轻笑道：“谢就免了，要是你们以后能在一起的话，摆喜酒的时候记得请我就好了。”
“一定，一定。”顾孟书坚定道，挂断电话以后，心里的疼痛便忍不住持续蔓延，随着血液的流动在四肢间流窜。
他从来没想过让她变成那样，但是，那一切确确实实是自己造成的。
回到餐厅的时候，餐桌上的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顾孟书默然拿起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知道哥哥顺利返回顾氏以后，顾烟便开开心心和某人出国去玩了好几个月，美其名曰培训，到了前几天才回来。
“你现在这样和秦天集团斗下去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顾戚威手上拿着一份报纸，对着儿子严肃道。
“秦天集团？那不是笑笑家的公司么？哥你们怎么了？”顾烟终于紧张了起来，虽然为了可以顺利和那个人在一起，她有故意套自家大哥的话，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和秦笑笑发生什么事情。
顾孟书有些心烦气躁，忍不住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你们不用管。”
不顾顾烟在身后的叫声，他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虽然有爸爸有妹妹还有妹妹，可是顾孟书却一点也不认为这就是家。除了顾烟，其他两人何曾关心过自己这个儿子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心事，他们关心的从来都只是公司能不能带来利益。
说到底，他不过是他们的生钱机器罢了
☆、大神，抱个腿54
虽然战隋唐告诉顾孟书最好不要去见秦笑笑，他也知道她现在恐怕不会想见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见见她；哪怕是远远的也好。
那是位于巴黎近郊的一间疗养院，顾孟书到的时候；秦笑笑正在院子里画画；画架高高立起，她手上拿着一支铅笔正对着院子里的水池描绘着什么。身上穿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像是挂在了她的身体上，她还是很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她好像比自己最后一次见她更瘦了。
她脸上的表情很安静；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一种安静；就好像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永远地遗忘了。
风轻轻吹起她的衣服下摆，像是随时能将她吹起来似地，顾孟书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要上前，将她狠狠抱住，和她说对不起，告诉她自己错了，自己后悔了。
然而，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狠狠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让那痛提醒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傻事。
等到她画完一幅画，转身回病房的时候，顾孟书也从自己藏身的墙后走了出来。
在离开疗养院前，他将一样东西交给了医院的护士，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转交。
秦笑笑来到法国已经一个多月了，秦瑞阳那天回道T市以后见到自己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一直到现在秦笑笑还是能清晰地记起，当然也包括他的忏悔。直到那个时候，秦笑笑才知道当初顾岩和自己翻脸还包括了他们那一层的关系：原来秦天集团根本就没什么危机，那不过是秦瑞阳和顾氏夫妇合演的一场戏，等到自己傻乎乎去让顾岩回去的时候，已经落在了他们的陷阱中，第二天顾岩果然去找顾母了，而正是这个时候，早已经安排好一切的秦瑞阳和顾母导演了第二场戏，让他以为自己也参与其中，而秦瑞阳想要的结果也达到了，他们如他预料那般，顺利分手。
而自己，从头到尾不过是他们手掌间被玩弄的一颗棋子罢了。
知道秦瑞阳骗了自己，秦笑笑居然并不觉得太愤怒；她反而更加在意的是，顾岩对自己的不信任，他甚至没想过来好好问清楚自己，就凭着那么几个似是而非的问题就判了她的死刑。而接下来他那毫不留情的所谓报复，更是让她的心一路寒到了底。
她连见都不想再见他。
这也是她会答应秦瑞阳出国来的原因，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需要治疗，但是只要能离开那个让自己窒息的环境，来这里做什么她倒是不太介意。
最初来的一个多月，不知道是不是刚换环境的原因，她比在国内还敏感，整晚整晚地睡不着是经常的事，很多时候都是实在撑不下去了的时候被打镇定剂，才能昏睡上几个小时；而吃也同样不适应，最严重的时候甚至一度需要靠输营养液补充营养。
到了最近这十来天心情才稍微好了点。
每天和医生聊聊天，然后自己散散步，偶尔画画，心中渐渐放松了点，也不再那么紧绷着了。
这天傍晚，她去疗养院的公共放映厅看了一部电影回来，护士递给了她一本书，竟然是《替身》的纸书版，对方告诉她是一个男人留下的便走了。
秦笑笑不是很懂，留给自己这本书的那个人是什么用意，但是她并不抗拒，当天晚上睡前就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每次看到厉东城那个渣男所做的一切，她还是会忍不住为叶熙不值，然而这个时候，她却好像更加了解叶熙当初的选择了，因为那是名为爱的东西在作祟。
厉东城之于叶熙，就好像是顾岩之于她秦笑笑。
在看文的时候，秦笑笑几乎是从头哭到尾的，明明以前觉得很普通的一些点，此刻看来好像也深入到了自己心中，她快到天快亮才睡着。
这是她从和顾岩分手以来第一次流泪，到了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厉东城对叶熙做的事情还是顾岩对自己做的事情而哭泣了。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一觉醒来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秦笑笑又开始写小说了，等到再次打开天下文学城的作者界面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爬到榜单的第一位了，而文章下面那么多的读者留言更是前所未有的多，她突然知道什么才是成为大神的真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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