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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在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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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是我老公,我不准你在外面搂别的女人!”苏卿激动起来,根本听不进去林行书的话。

    她和他是不一样的。她虽然陪酒,可是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她爱他,时时刻刻都是想着他的。然而林行书却为了谈单子,可以做到一个月都不理她,在苏卿看来,这就说明她在他心里的分量,远没有他的单子重要,确切地说,是没有那个老女人重要。而且,今天,他还为了那个老女人甩了她一巴掌,她怎么能原谅!

    女人的联想能力一向都是很丰富的。尤其是在她们失去理智的时候,口不择言到可以把刚熄灭的火再度点燃。

    “苏卿,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林行书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头又冒出来。他都低声下气了,她还想怎么样?她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和他吵架的?

    “林行书,你是大浑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苏卿已经是在咆哮,穿起鞋子就夺门而出。她不该来的,她不该来看到这一幕,不该知道林行书丑陋的这一面,不该相信他会永远都只心疼她一个,只对她一人好的。

第二十九节

    第二十九节

    苏卿跑出去,林行书只追到大门口,就停了下来。追出去有用吗?还是让彼此冷静冷静吧。这样想着,林行书也就掉头回屋,没有看到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一双通红的眼。

    苏卿的出现让林行书一夜间成为了同事之间的焦点。苏卿来找林行书的事情,第二天就传到了李小姿的耳朵里,二话不说就把他给紧急调回来了。

    林行书一进办公室,李小姿就问道:“怎么,你和我家苏卿吵架了?”

    林行书点点头。

    “那事我听说了,她确实不对。”李小姿很难得这次没有拐弯抹角地挤兑他,反而站到了他这边,“不过,她毕竟是女孩子,该哄你还是哄哄她。苏卿为你做了不少事。前天又大病一场,心里脆弱着,闹点小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嗯。”林行书也不多说,应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林行书就在想,或许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真的忽略她太多了。刚才李小姿说她前天大病过一场,他都不知道。自己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一忙起来,连个短信都没给她发过,更别说是电话了。男人嘛,能屈能伸,大不了低头认个错,这日子还得过不是。于是,他乖乖地买了菜回来,打算好好地做顿饭给她赔不是。

    可是,饭菜做好了迟迟不见苏卿回来。

    打电话给她,先是被按掉,后来,彻底关机。好在林行书还记得苏卿说过她工作的那家迪厅,大晚上了还是决定出去把她找回来。

    林行书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只要苏卿要去酒吧或者迪厅,林行书都一定会陪在她身边的。后来工作以后,就没了这样的时间,很多时候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去外面疯,疯够了回到家,倒头就睡。

    林行书不喜欢她这样的生活方式,却又无可奈何。苏卿的玩『性』之大,在上学时他就知道的。可是,因着她的玩,两人之间的交谈少得可怜。想到这里,林行书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必要和苏卿道个歉,姿姐说得对,苏卿毕竟是女孩子,是需要哄的。

    可是,在慢摇吧里,当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搂在一起,她贴在别的男人身上扭动着她的腰肢,那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时,她脸上挂着的暧昧不清的笑容,深深灼伤了林行书的眼。

    如果是在结婚的时候,林行书看到这样,肯定会冲过去给那男人一拳,而现在,他只是像来时那样,悄悄地来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是苏卿的生活,他有什么资格去干涉?

    那么同样的,他的生活,苏卿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

    原本还觉得有些愧疚的心情此时烟消云散,他凭什么总是要低头向她认错?凭什么苏卿无理取闹都要先责怪他?凭什么?都是爹生妈养的孩子,凭什么林行书就要一味地忍让?

    况且,这件事情他根本没错。

    大家都只看到她的可怜,那么谁看得到他的隐忍和不甘?

第三十节

    第三十节

    回到家,林行书把那些菜全部重新热了一遍,独自吃完。然后洗澡上床睡觉。

    林行书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曾经爱过的人,一点点地在脱离他的生命,她的陌生让他不知所措,同时也让他的失望在心里裂成了一道狭长的深渊,直接把苏卿隔绝在了深渊之外。

    林行书醒来的时候,发现苏卿彻夜未归。他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愣了愣神,叹息一声,洗漱完毕去上班。

    李小姿之前就派人跟进过张老板那张单子,但拖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拿下她来,好在苏卿虽然闹过,但林行书最后还是保住了张老板那张单子,成功签下合同。

    李小姿也不在像起初那样处处刁难他,第一次发现林行书还是有闪光点的,做事情也没想象中那么不靠谱。于是把他从广告部直接提升上来,做起了她的助理。省得又出现苏卿跑去无理取闹的情况,李小姿可不敢拿自己的生意开玩笑。

    林行书在来到李小姿公司的这些日子以来,成长不少。李小姿虽然还是喜欢有事没事对他冷嘲热讽,但渐渐地他反倒习惯了她的这种处事方式,从中学习到不少东西。相处久了,也觉得李小姿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不过就是为苏卿觉得不值,所以总是喜欢针对自己而已。

    而且,李小姿是个豪爽的『性』子,有什么不懂的去问她,她都会耐心地告诉你,不像很多人喜欢藏着掖着,整日诚惶诚恐总是怕别人赶超了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但凡是想起做错事儿会把她激怒的情形,工作起来就无比谨慎。

    至于与苏卿之间,这是彼此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冷战,两个人谁也不肯先低头。就只有这么冷战着,谁也不理谁。林行书找到了新的奋斗目标,照样忙自己的。

    苏卿开始不归家,两人的作息时间本就相反,如今这么刻意地躲避,两人见面的机会简直没有。林行书没有感情的牵绊反倒觉得轻松无比,工作上也更上心起来。一连完成几次任务都深得李小姿满意,在公司里的地位也渐次上升。

    “林行书,晚上陪我去吃个饭。”林行书正在办公室里埋头整理下一个策划案。李小姿突然用公司的内线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

    一直以来,李小姿都是直接敲门让他走人,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他。今日莫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成?

    林行书随口答应下来,开始加速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可是还没做一会儿,李小姿一个电话就把他给叫了出去。

    很多时候,李小姿是个不喜欢隐藏自己心情好坏的人,所以喜怒哀乐全在一张脸上。李小姿今天拉长的马脸,一看就知道她心情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

    林行书现在已经『摸』透了李小姿的脾气,在这样的时候,最好顺着她,否则一句话不合意打起来就麻烦了。于是,一路上他都很安静地跟在她旁边,点头或者摇头。

第三十一节

    第三十一节

    她先是去商场买了一大堆衣服,然后又去动物园看了一下午的猴子。随后看了半场电影,七拐八绕回到母校,在那儿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吃晚饭。

    李小姿的话今天出奇得少,低头拼命地吃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的辣椒太多,一边吃她的眼泪就一边不停地流。

    林行书把餐巾纸给她递过去,她推开他的手,叫了几瓶酒上来,就旁若无人地开喝。林行书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可在她喝完第二瓶酒的时候,他伸手阻止了她。

    “姿姐,你少喝点,你会醉的。”林行书抢过她手里的酒瓶劝慰道。李小姿毫不客气地又一把夺回来,“让我醉了好,醉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姿姐,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吧,别总憋在心里。”

    “我会有什么不开心的?不就是那些烂谷子陈芝麻的破事儿。谁会在意我开不开心!”李小姿的语气里充满了哀怨,“今天是我结婚六周年的纪念日。你别拦着我,让我醉了好。”

    林行书虽然对李小姿的婚姻不甚了解,但是他在公司的这些日子还是听到些关于她婚姻的传言。只是,传言里的主角似乎应该是很幸福的一对儿。结婚纪念日,说不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的日子。不过,就李小姿现在这个样子,也能大概猜测到,她的婚姻其实并非像传言中那般幸福。

    外人艳羡的目光背后,谁又能看到围城里那些伤痕累累?

    林行书说道:“姿姐,郭老师呢?要不把郭老师叫来庆祝一下吧。”

    “叫个屁。他现在到外省逍遥去了,哪会记得这种日子。我就是吃多了撑的,人家都不在乎你了,还自个儿死缠着不放。”李小姿自嘲道,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我的婚姻早就完了……这家火锅店我们当年上学那会儿就在了,想不到过去这么久它还在。你看坐在窗子边上那对小情侣,当年我也和他们一样。呵呵,现在呢?”李小姿的冷笑像是一把利剑直『插』到林行书的心口,让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婚姻。同是天涯沦落人。年少无知的妄想原来的确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于是,他也不阻拦她了,反而是陪着她喝了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回忆上学那会儿的青葱岁月,直到火锅店打烊,林行书才扶着她打车回家。林行书因着苏卿的关系,所以酒量很大,不容易醉。而李小姿曾几何时也是玩字辈的头头,这么点酒喝了至多只是有些头晕,还没到醉了的地步。

    的士在一处高级住宅公寓停下,林行书把怀里的李小姿扶起来,“姿姐,你到家了。”

    “行书,走,反正也晚了,你今晚就在我家睡。”李小姿说着也不等林行书拒绝就拉着他上楼去了。

    “行书,喝酒,我们继续喝酒!”李小姿摇晃着身子去开冰箱,指着里面的酒,大笑起来,“果然还有酒。行书,我们来喝酒!”

第三十二节

    第三十二节

    “好。”

    许是压抑得太久没有发泄,两人这一夜喝得很尽兴,也聊得很尽兴。很多清醒时不会说的话也说了,就连不会做的事情也做了。

    “姿姐,你醉了。”林行书看到姿姐突然跳起来脱衣服,笑着说道。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也醉了。

    “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我还能喝!”李小姿脱衣服的手停下来,微醺地靠在林行书的肩膀上,眼神『迷』离,“你不知道,郭东林从前是个很善良很有包容心的人。可是,为什么他的善良不肯用在我的身上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就这么不招他待见!这是为了什么?”

    “姿姐,我们别说他了。说点其他的。”

    “抱抱我。”李小姿抬起脸来,眼里的泪水让林行书有些恍惚,曾几何时,苏卿也是这样叫唤他的。

    “行书,抱抱我。”

    林行书的双手不听使唤般地伸出去,将她揽入怀里,收紧双臂。李小姿顺势把他扑倒在地,手一路往下游走。

    林行书的下腹一热,他抱住她,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唇不设防地就在她的身上攻城掠池。不知是谁的脚绊倒了旁边的台灯电线,昏暗的光线闪了闪就暗了下去。

    黑暗中两团交织在一起的黑影,在喘息着靠近。两个婚姻不幸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这个夜晚里,用彼此的身体取暖来慰藉心里那冰冷的伤口。

    可是,醒来后,他们又将会如何来面对清醒以后的一切?

    阳光穿过玻璃洒下一片澄明,照『射』在床上。被子里的人翻身转了个面,蒙眬中李小姿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反应是仔细地看清楚对面男人的脸,第二个反应就是尖叫着把床上的人给一脚踹了下去。

    林行书『揉』着屁股站起来,还有些没醒。不过很快,他就彻底地醒了。惊讶了片刻就恢复冷静,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找衣服穿起来。

    “林行书,这件事情要是苏卿知道一个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李小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头,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说话间,依然是那种霸道的毫无理由的口气。

    “姿姐,我从来没有在你家出现过。”林行书认真地说。

    “嗯,对,你没出现过。我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觉,幻觉!”

    林行书穿好衣服,看着客厅里的一地狼藉,嘴上否认了,可是记忆没有否认。记忆里的温度不断地提醒着他,他昨夜到底做了些什么事。

    他努力地压制住思绪,迅疾地将客厅收拾干净,然后关上门带着垃圾走了。

    李小姿听着房间里又寂静下来,幽幽地叹口气,钻回了被子里蒙头大睡,却辗转来去怎么也睡不着。这件事对于李小姿来说太突兀、太难以置信,她还需要时间才能消化掉。想不到她竟然和林行书睡到了一起,她昨天怎么就没好好把持住呢?

第三十三节

    第三十三节

    酒精果然容易坏事儿啊。

    这边,当李小姿为了一个男人心烦意『乱』的时候,另一个人,也被一个男人缠得心烦意『乱』到了要杀人的地步。

    孙染真的很佩服路南旧这个高涨的热情,竟然可以一连几天,天天往她的琴行跑。每天都能带着不同的女人来。瞎子都看得出来那些女人是因为路南旧才来她这里买乐器学琴的,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培养另一个女人们的根据地吗?

    当路南旧在一天之内,第七次出现在孙染面前的时候,她真的很想一刀砍了他。

    “你能不能不要来烦我?”孙染把桌子上的账本一摔大声喊道。

    路南旧跷着二郎腿得意扬扬,“嘿,你不知道多少女人求着我去烦呢,我都不带答理的。你们女人不就是喜欢帅哥跟在屁股后面转嘛。”

    “我请求你,恳求你,去找那些求着你烦的人,别来我面前晃。”

    “我这人比较贱,喜欢去找不爱答理我的,而且还比较喜欢脾气差的,没事儿的时候吵吵架什么的,多有意思。”

    “你烦不烦?”

    路南旧站起来,脸凑到孙染面前,暧昧而柔情地看着孙染,“我怎么烦了?”

    “你为什么老要来我面前?”孙染要抓狂了,她发现她根本没办法和他好好沟通。他这人长得就烦人!还欠抽!欠收拾!

    路南旧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想看你瞪我。”

    “神经病。”

    “别生气嘛,女人生气很容易老的。”路南旧摆出一副专家的样子提醒她,继而又摆出那副暧昧不清的笑看着孙染,“所有我认识的女人里,你是第一个不理我,总是赶我走,还很讨厌我的人。最主要的,你老是瞪我。”

    “神经病。”孙染很想给自己一刀了。

    “我这么优秀的一个美男子,你怎么就一点儿心动的感觉也没有呢?太奇怪了。”

    “我审美疲劳。”

    “既然这样,为了缓解你的疲劳,我请你吃饭去。走!”路南旧兴高采烈地就要去拉她的手。

    孙染后退一步,坚决地摇头:“不吃。”

    “走嘛。我都请你了,你摆什么架子嘛,难道这也是你们女人的手段,喜欢男人低三下四地求你?”

    “你要我说多少次,少拿你的那套理论在我身上实践。”

    路南旧恍然大悟地双手击掌,“啊,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来找你的理由了。因为你对我没兴趣。哈哈哈哈!你对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哈哈哈哈哈!所以我非得让你对我有兴趣了!”

    “『毛』病!”

    经过一番长达半个小时的唇枪舌剑之后,孙染妥协,最后只得跟着他去了。可是,到了停车场转了半天没找到他的黄『色』小奥拓,奇怪地问道:“你的奥拓哪儿去了?”

    “怎么,你不喜欢奥迪?这可是q7呢。”路南旧走近旁边一辆黑『色』的越野,为孙染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

第三十四节

    第三十四节

    “这车你哪儿来的?”

    “我买的嘛。”

    “奥拓不要了?”

    “你干吗老提奥拓啊。你们女人不都是喜欢好车吗?”

    孙染瞪他一眼,“爱说不说。”

    “哎呀,怎么动不动就发火啊?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嘛。其实,因为我想看看那些女人是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开奥迪那是因为我的钱;开奥拓,那是因为我的人。”

    “那你怎么舍得在我面前开奥迪了?”

    “因为你不鸟我呗。”路南旧撇撇嘴,“要不我卖身求你包养,怎么样?”

    “滚!”

    “哎呀,你怎么又发火了啊。都说了女人发火很容易老的。”

    孙染不耐烦起来,“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我立马就走还不行嘛!”说着,路南旧也不敢耽搁,启动引擎直奔目的地。

    要不怎么说路南旧就是与众不同。 一般情况下,约女孩子出去吃饭,不是西餐厅,至少也是很有格调的中餐厅。路南旧倒好,直接把她给拉到大山里吃野味来了。

    一个开在深山里的农家乐,只卖斋菜。而且,还得自己去后山的地里摘菜。要吃多少摘多少。孙染对于这种“纯天然”没多大的兴致,一想到她的那身裙子,去后面的泥巴里裹一圈,不脏了才怪。她就坚决不愿意去。路南旧可是好不容易才约她出来吃饭,热情高涨着呢。自己一个人,拿了篮子兴致高昂地去后山摘菜去了。

    农家乐的老板自从接待完孙染两人之后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孙染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拿出计算器算账。都是让路南旧给烦的,好几天都没有细细算过账了。

    “老板娘,给我们排一个空房。”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

    孙染抬眼看去,也就她刚才专心的工夫,一群“豪华车队”陆续把车倒进了院子里。估计老板两口子后山玩去了,他们在院子里半天都没找到一个人,见孙染拿着计算器,就以为他是老板娘,所以就朝她喊了起来。

    孙染在看向中年男人的第一眼,就从他的衣着上大致估量了他的个人价值。很好,是个款爷。而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更昭示了他已婚的身份。

    孙染把挡住眼睛的头发掳开,朝中年男人『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对不起,我不是老板娘。”

    男人尴尬地干笑两声,“对不起啊对不起。”

    “没事儿。你们有几个人?”孙染注视着男人的眼睛,温柔地问道。

    “七个。”

    “哦,从这儿左走第二间的房子比较大 ,你们去那儿看看吧。老板不知道去哪儿了,你们可以先在那儿等会儿。我去帮你们找找。”

    “谢谢啊。”

    中年男人转身和朋友指了指孙染刚才说的地方,又小跑跟上孙染的脚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找吧。”

    “嗯,好。”

    就这样,孙染与中年男人迅速地聊上。

第三十五节

    第三十五节

    她故意避开去后山的路,与中年男人在四周缓慢地散步。山林间泥土的芳香在周围萦绕。孙染的手无意地碰到他的,男人只看她一眼,继续若无其事地走在她旁边。

    “孙染,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没有。我和我弟弟一起来的。他去后面玩了。”

    “你和你弟弟感情真不错。”

    “嗯,他很黏人。”

    孙染说起谎话来,脸都不会红一下,就跟事实就是这样似的。如若不是怕路南旧这个神经病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很想说其实就是一个人来的。不过,她还是对路南旧太过放心了。

    要不怎么说路南旧是个很欠抽的人。正当孙染和她的潜在“包客”聊得火热的时候,路南旧那招魂的声音就在他们身后响起。

    “孙染孙染,你看,我摘了好多菜。我们今天的晚餐可丰富了!”路南旧喊着就朝孙染奔来。

    孙染的眉头皱起来,怎么到哪儿都有他。她还没来得及发话,路南旧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无视中年男人,对孙染说道:“老婆,你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开心吗?”

    孙染从后面狠狠地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

    “亲爱的,这些菜你都想怎么个吃法呢?”

    “随便。”

    “嗯,还是老婆大人好,不挑剔。”路南旧使劲掰过孙染的脸,响亮地亲了一下。

    孙染的手在相同的位置再度拧过去。

    “哎?这位先生,你是我老婆的朋友吧,要和我们一起吃吗?”路南旧不动声『色』地忍住疼痛,一脸幸福地问站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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