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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必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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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
“那就这么定了!”
车子乖乖停下等红灯,左骁随手扒拉了一下挂在车前报平安的“福”,特别随意的说:“行,最近正打算休假,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吧!”
放在别人眼中就是玩笑的几句话,但是秦念却特别认真,每一个字儿都是真心实意的。所以第二天,她特意打扮了一下,换了一套比较拉风的套装,开着刚贴好太阳膜的小新车“突突”的奔向美好的工作岗位。
左骁也够配合,真的休假去了,撒手掌柜做的特别彻底,没有给大家任何的准备时间,只给他的特助打了一个电话,所有权利全权授予秦念。特助当场就懵了,一个在这行摸爬滚打近10年的大男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念走出电梯,特助、秘书站成一排恭恭敬敬的迎着她,秦念欣然接受这种被供奉成老佛爷的感觉。只要手一挥,要什么有什么,感觉特别有范儿。
左骁的办公室装潢的很讲究,地理位置也极好,楼层又高,只有一点儿不太好,就是不向阳。秦念在办公室走走看看,站在窗前往下往,车流如甲壳虫移动。
“你们老板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没有。”特助恭敬的回答。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叫你。”
“是。”
秦念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转了一圈儿,摁开办公桌上所有有开关的物件儿,平板、手提、台式……
捞起电话拨了内线,一个粉好听粉温婉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纵是秦念这一介女子,仍然被声音震的酥了筋骨。
“送一杯咖啡进来,谢谢。”
“是,秦小姐,还有别的吩咐吗?”
秦念眼珠子望着水晶灯装饰的天花板,想了想说:“把公司从上市以来的所有年报、中报、季报送过来,还有这些报告的专业点评。”
“是的秦小姐,马上送到。”
其实那些东西秦念是不懂的,混了几年大学,就算是上课也全部和画、设计、艺术有关,什么资产负债,什么母公司子公司有的没的一堆数字,她看见就晕菜。
接近中午时分,张启打电话要和她一起吃饭,秦念手边摊着一叠白纸,鼻梁上还架起一副眼镜,手里攒着一根黑色水笔正在写写画画,好不认真。
秦念看着白纸上的线条,声音有些散漫的问:“有什么好吃的吗?”
“有。”
“那你来接我。”
“我说你不是有车吗?倍儿新倍儿新的,还藏着掖着,打算升值还是下崽儿?”
秦念手不停,继续画着,可是声音明显高了几分,而且口气有点儿冲,“接不接!”
“成成,接,您可千万千万别挪窝,我真怕累着你!”张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
挂断电话,秦念往后靠在椅背上,干涩的眼睛从办公桌移开看向窗外,正午时分,阳光灿烂。桌上散落了好几张被写画过的A4白纸。每一张都是同一个人,背影、侧面或者正面,笑的,不笑的,秦念觉得是自己功力不够,总是不能满意所画的那双眼睛,没有他那么有神,也每有他那样桃花儿迷人。
秦念把画满周子俊的纸张整理在一起,眼睛在办公室打量了一圈儿,没找着她想找的东西,正好听见敲门声。
“进来。”
声音甜美的秘书推门而入,笑着问:“秦小姐,要帮您准备午餐吗?”
“不用,正好,你找一个碎纸机,帮我把这几张废纸碎了,记住全碎了,一张别留。”
“是。”秘书点头答应,接过秦念手里的纸张,没有翻开,只能看到第一张上所画的身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秦念已经不记得画了多少张画,更不记得毁了多少张。八个月,每天画一张能积攒很厚一摞,可是她总是画完就毁,一张不留。
秦念真的是一步没动,说道做到,绝不挪窝!张启到了楼下,停好车又专门上去请她。她已经收拾东西完毕,坐在办公桌上等着张启进门。
“我想吃饺子。”
张启刚进来,就差点儿被自己的脚绊倒。“回家,管够。”
“不回,你给找一个地儿,我想吃三鲜馅儿的饺子。”秦念从办公桌滑下,拎着背包迈出办公室。
张启无奈,顺着秦念的意思,开始琢磨去哪儿吃饺子。
这座大的城市,只剩下他们两个和梁韶宇相依为命。走的走,散的散,几年的时间而已,却已经物是人非。不,连人也非了。读书、出国各种分散。他们仨是最后坚守的一批。成群结队的美好时光日子不再有,张启曾经特别煽情的对秦念说:“都走了,只剩咱仨,打今儿起咱们相依为命,相亲相爱,谁走谁是孙子!!”
那一次秦念没有笑他,也没有骂他,看着他极其认真的一张脸,竟然哭了出来。
秦念想找一个小小饺子馆,没有华丽的包房,也没有万全周到的服务,她只想吃一碗最最普通的三鲜馅儿饺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最后找了一个路边儿小店,生意火爆,他们俩挤在角落的一张小方桌上,饺子小菜摆了一桌子。
“左骁去哪儿了?”
“不知道。”秦念回答道,夹了饺子蘸了蘸调料。
张启点了一根烟,“他可真大方,那么一大摊子事儿,扔给你这个估计连零都数不过来的人。”
“人左骁可不是大方吗,哪儿能你一样,小气吧唧的,喝你一瓶酒,恨不得念叨一年。”
“那能比吗?我好不容易才拍来的,你倒好,三两口给喝干净,喝完他妈的还耍酒疯,上蹿下跳跟猴子似的。”张启越说越亢奋,恨不得拍桌而起。
秦念赶紧挥手,“行了行了,这个话题pass掉,说了这个你就激动,跟那炮筒似的,一点就着。”
张启上学没怎么闲着,刚开始是跟着梁韶宇捯饬高科技,后来有点儿小钱就开始不务正业,弄了一酒吧,用秦念的话说,就是一个酒馆儿,类似景阳冈那种的。刚开业的时候,张启花了大钱拍了一瓶45年的红酒做镇店之宝,每天吩咐一百遍要好好保存。可是不小心被秦念盯上了,说什么都要拎走,那天他不在店里,等他火急火燎的赶回去,酒已经落入秦念的肚子,waiter一脸菜色的站了一排,各自把头埋得低低的,估计是觉得无地自容,对不起领导的信任。
秦念脸颊绯红,脑子昏沉,逮谁对谁乐,又唱又跳,折腾一晚上,把张启气的,差点儿就飞身从楼上跳下来,声声说这日子没发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我在不知所云……
木有虐,只是有点儿小矛盾,小矛盾,解决了就好!
Chapter 25
第一天做老板的秦念华丽丽的翘班,跟着张启一起扎推打麻将,手气还出奇的好,张启越来越后悔,为什么要把她带过来,让她回公司坐办公室才对!!
“启少爷,今天东风不再啊。”张启对面的一小伙子,赢得也比较happy,忍不住就得瑟一下。
张启输惨了,秦念看他可怜就心软请他吃晚饭,张启往死里宰秦念,一点儿都不留情。吃饭中间说起了阴阳历,她忽然发现,秦万里马上要生日了。
“你们家老爷子生日,你都准备什么?”
张启夹了一口烟熏三文鱼塞进嘴里,吊儿郎当的说:“不管准备什么,在他眼里都不是正当玩意儿。”
张启从小不着调,是大院里最不靠谱的孩子,还好他有一亲哥,替他顶着压力做父母眼中的正经好孩子,才让张启有这么嚣张的资本。
“秦叔要生日了?”
“嗯,快了。”
“那他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秦念托着腮帮子想了又想,当真的不太知道秦万里喜欢什么。一年到头看见他的次数比在电视上看见的还少,见面时总是秦万里念叨的问秦念生活好不好,朋友好不好,心情好不好等等,而她好像从没有主动问:“爸爸,你最近喜欢什么?开不开心?有没有喜欢的阿姨?”
“你说,我妈和我爸,分开这么多年,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张启一口红酒喷了出来,还好即使转脸,才没有喷到桌子和秦念的脸上。“不不不好意思,那个……”
“没事儿,我从不和动物一般见识。”
“你也是动物!”
秦念抬头瞄了他一眼说:“你是单细胞。”
晚饭后,张启和秦念一起回家,秦念的车还在左骁公司楼下趴着,就理所当然的就继续霸占着张启的副驾驶。车子进了大院,一路缓缓前行,在秦念家门外,车子打着方向停在路边,车灯从一个人影身上闪过。
车子停稳后,车上两个人沉默了,表情有点儿复杂。
张启试探的问道:“你……看见了吗?”
秦念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被路灯染成黄色的小路,不敢侧头,不敢乱看,怕看见了某个人,更怕看不见……她本来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听张启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还没有花眼。
“没有!”
张启吞吞口水,跟在秦念之后,摸索着打开车门下车。
周子俊就站在秦念家门外,秦念如果进门,一定会从他旁边经过。秦念下车之后,目空一切,全把他当作石柱子,脚步走的和平常无异,挺胸抬头。
张启手双手搓着,低着头跟丢了钱似的找着什么。秦念拎着包,把高跟鞋踩的“硁硁”作响,和周子俊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一米……一步……经过……
“念念……”
当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再一次喊了她的名字,那一刻血直冲她的脑门,什么都来不及想,动作已经先一步做出反映,弯腰伸手脱掉脚上10公分的独跟鞋,根本就不用瞄准的朝周子俊扔了过去,特别准的一下子砸到他的脸。周子俊没有任何躲闪,被砸到也闷不吭声,弯腰捡起她的鞋子,秦念已经一瘸一瘸的走回家。
张启绕过车子,大步迈着走到周子俊面前,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一块儿板砖,一砖头朝周子俊砸过去,特别狠。可是准头也拿捏的特别好,砖头“砰”的砸到墙上,应声而碎。几乎是擦着周子俊的身子而过。
“你他妈的死哪儿了?还知道回来!”然后抻着脖子对着秦念家的院子喊:“秦念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出气!靠,太火大了,我说今天老子怎么就输光光,闹了半天就是因为你回来了!你还回来干嘛?外面不是好吗?不是乐不思蜀吗?不是美女成群吗?不是杳无音信吗?”
张启一个劲儿的扯着嗓子喊,也不管会不会引起周围邻居的公愤,反正他要发泄,要替秦念发泄!
周子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摩挲着秦念那双高跟鞋,用手丈量着鞋跟的高度。她已经可以驾驭这么高的鞋子,做了左骁公司的大领导,她的眼里是不是也不再只有自己……
“哭,使劲儿哭,大声的哭!哭不出来?那我给你拎瓶水!”说完,打开后备箱,拎出两瓶矿泉水。
“张启,秦念过的好不好?”
“好,特别好,面色红润,生活美丽,如果你不回来,那心情就更美丽了!”故意气他一样,张启挑着眉毛说。把水拧开递给周子俊。周子俊接过来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张启又从车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周子俊。他很矛盾,周子俊失踪了八个月,张启恨不得揍死他,可是又觉得他有苦衷,所以舍不得揍他。
俩人就蹲在秦念家院墙边儿,玩忧郁般的吞云吐雾,眼神迷离。
秦念一进门就踢飞另一只鞋子,气冲冲的,杨阿姨想和她说话,可是看她心情不好,话到嘴边有吞了回去,只能叹气啊叹气,她想帮忙,却不知道从哪儿帮起。
房间没有开灯,秦念坐在床边,只有的路灯光透过玻璃微弱的射进来,照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
刚刚真的是周子俊吗?是他吗?他不是不见了吗?不是没有任何音讯了吗?可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谁长了和他一样的面庞?一样的眼睛和鼻子,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喊她,念念……
不知道去了哪里的人,真的就是他吗?
她以为他失踪了,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没有等他!可是他一直不出现,她甚至要绝望了。
秦念还记得,正在为他回国而雀跃不已的时候,他忽然打电话问她:“你会不会等我?”
她以为他说,如果时间押后几天,她还会不会等,虽然有些失落,可是和他要回国比起来,什么都不是困难。可是谁知道,他所谓的等,就是“杳无音信,查无此人”,找不到他的人。秦念担心,害怕,不停的做恶梦,害怕他出事,所以到现在,她都不敢确定,这个人,是他吗?
秦念觉得自己特别委屈,特别特别委屈,身子一歪躺倒在床上,眼泪大把大把的蹭到枕头上。
他不见,邵晓亭也没了踪影。他们,一起消失了……
不知道哭到几点,秦念就那么趴在床上睡着了,杨阿姨不放心的过来看她,发现她衣服皱巴巴的压在身下,整个身子扭作一团,脸上还有泪流过的痕迹。杨阿姨怕把她吵醒,只帮她解开了衣服的扣子,拉开被子盖好。
就在这时,田佩兰回来了。轻轻的踏进秦念的房间,对杨阿姨示意让她先出去,自己坐在了秦念的床边。
她刚刚在门外,看见周子俊。她让他回家,可是他固执的厉害。
田佩兰轻轻拂过她的头发,心疼的神色无以言表。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给秦念的关爱太少,所以在这个时候,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助她不受伤害。分开?那能会让本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更加千疮百孔。接受?她性格那么执拗,不轻易低头,她怎么可能轻易原来子俊。只是在不原谅的过程中,伤着子俊,同时也会让她自己的心鲜血淋漓。
秦念睡肿了双眼,任命的从冰箱里取出冰袋用毛巾包裹着敷在眼睛上,她记得自己还要替左骁坐镇大局的,虽然她也没什么用,可是装一装还是要的。
虽然换了精致的衣服,化了妆,可是仍能看出她的力不从心,靠在大门看着门外空空,才想起来昨天她把车子留在了公司。
这时候一辆车子停在她面前,没见过的款式,从车里下来的人,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分明看见了他颧骨有淡淡的淤青,提醒着她昨晚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送你,好不好?”周子俊站在她面前,声音低低。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的声音里居然有淡淡的哀求。那个从不求人,从来成竹在胸的人,居然在求她。
秦念从包里拿出手机,凭着记忆播出一串号码,绕开周子俊,往大门的方向走去。“林特助,我是秦念,我的车子在公司楼下,对,到路口等我就好,谢谢。”
老娘有车有人,凭什么坐你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卡死人不偿命啊,卡文有毒啊,害人不浅啊啊啊啊啊啊啊
Chpater 26
车子龟速般前行,尾随着秦念。秦念踩高跟鞋的技术越发纯熟,具周子俊目测,这鞋子比昨晚砸他那双还要高,他真的很想上前拦住她,把她塞进车里。他知道,她的脚一定很不舒服。
秦念一路匀速,高跟鞋“硁硁”向,手挎着hermes红色包包,昂首挺胸,什么周子俊,什么爱情,完全入不了她的眼。就算是装,也要装的够范儿,够本!
出了大门,又走了几步到路口,秦念刚站稳,一辆黑色轿车便停在她旁边。司机下车,恭敬的替她打开车后排的门。
自始至终,秦念没有回头看一眼,一直目视前方,连侧边的风景都不曾关注。
秦念深呼吸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趴在座位上透过车玻璃往后看,那辆跟了她一早上的车子还在不远处,两车之间不断被其他车子穿插着,只能偶尔看见它的全貌。秦念的心情,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
周子俊回来了,在她心的最深处还是开心的,因为他平安无事。可是她不能原谅这个消失了半年多的人。只留了一句“你会不会等我?”便不见了。让她如何安心,如何放心?更何况邵晓亭也不见了,她才不相信两件事情没有关系。
周子俊的父母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刚刚失去联系的时候,周家自己人也急疯了,派人不停的找。在那段时间内,秦念没想过周子俊会对不起她,更担心的是他的安危。一直毫无音讯,周子俊仿佛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丁点儿的痕迹。
大概两个月之后,周丝语从澳洲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她带回了什么消息,周家不再找周子俊。秦念以为是有了消息,可是他们全家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她周子俊到底怎么了,就连最疼她的周奶奶,也不愿意告诉她任何关于周子俊的消息。
那段时间不只是绝望,也不只是周子俊让她伤心,她觉得全世界都遗弃了她,没有人愿意告诉她到底怎么了。
而偏偏这个时候,钟静唯又突然远走法国,背影决绝,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秦念瞬间觉得像是天塌了一样,最爱的人不见了,最好的朋友要离开,她心上被戳了一个深深的大洞,不见底填不满,永远不会愈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伤口腐烂,然后血肉模糊。
她不敢想自己是怎么撑过最黑暗的三个月,身边所有的人仿佛都被抽干了灵魂一样,如同行尸走肉。那个冬天,是她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最寒冷的冬天。小时候有父母陪着,后来父母分开,身边一直有成群的朋友,还有周子俊。几乎是同一时间,周子俊不见了,最好的朋友走了,他们带走了所有人的灵魂,大家如同孤魂野鬼一样飘荡在野外,没有归宿,不得安宁。
直到看着秦念进了左骁公司所在的大厦,周子俊才打了方向,拐弯离开。跟了她一路,好像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她那装作很强大的背影,也许在别人眼中她很坚强,可是在他眼中,秦念一直都需要呵护,她只是用一个看似强大的外壳,保护她那最容易受伤的心。而他却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给了她一刀。
周子俊不请自来的到了至唯科技,这家公司在梁韶宇的领导下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规模。不经秘书通报,便直接闯进了老板办公室。
梁韶宇从一堆程式中抬了抬眼皮儿,看见了在沙发上端坐的周子俊。头天晚上他已经得到张启的通风报信,知道周子俊回来了,今天一大早整个大院都知道周子俊在秦念家门外苦守了一夜。所以,看见消失了八个月又重见天日的周子俊,他一点儿都不觉得惊讶。
只是默默的拎起电话,拨了内线,说了三个字,“喊保安!”
不一会儿,三个彪形大汉身着灰色保安制服,齐刷刷的出现在梁韶宇办公室。
梁韶宇头都不抬,手就那么一挥的说:“这人不请自来,拖出去!”
“是!”保安点头答应。接着围在周子俊旁边,声音足够硬气的说:“先生请您出去,如果您执意不从,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周子俊从进入这间办公室开始,就只有一个表情,平静。平静的看着梁韶宇打电话,喊保安,平静的听保安说话,最后平静的站起来,跟着保安乘电梯到一楼,经过了请示之后,再次平静的回到梁韶宇的办公室。
梁韶宇不得不承认,在这一方面,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比不过周子俊。如果是相反的位置,他早就暴跳如雷、大喊大骂,搅得一整层楼不得安宁。
周子俊再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发烧了。”
“没看出来。”
“所以我告诉你了。”
“你应该庆幸,不是寒冬腊月回来的,不然就不是感冒发烧了,说不定我们这会儿就得在八宝山聚集碰面了。”
“你这有药吗?”周子俊不理他的话茬,吸了吸鼻子说。
“没有,你当我是小叮当啊,要什么有什么!”虽然口气不怎么好,可仍然拨了内线让秘书准备药和热水。
北方的春天就是这样,干燥,昼夜温差很大,白天晴天大太阳,热得如三伏天,晚上的风却又凉嗖嗖的,很容易感冒发烧,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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