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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给妞笑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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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真是好大的脾气!”
紫泽本负手背对着夫人,听了这话,才别扭如小孩般地回身撅嘴道:
“玉儿,不是我脾气大。这娇娘也实在太不象话了,薛以安不论怎么说也是我龙族的儿媳妇,失踪了她也不过问声。”
玉藻好笑地瞥紫泽一眼,“当年娇娘刚过门,骄纵跋扈,差点放火烧了龙谷也没见你说半句不是,怎么?今日竟为了儿媳妇大动干戈?”
闻言,紫泽一怔,这才咳嗽道:
“玉儿,你莫误会。我对薛以安……”
话未毕,大夫人就体贴地伸出玉指堵住了紫泽的嘴。
“与你夫妻几千年,我怎不懂你的心思。这四奶奶清纯脱俗、顽皮可爱,而且……竟与那潜伏在龙谷做丫头的九天玄女卮儿有三分神似。”
重听“卮儿”这名,紫泽清澈的眼眸顿时黯然失光。
“卮儿……过去的事了,大夫人何须旧事重提?”
玉藻抬眼睑瞅瞅紫泽那一头随风吹散的青丝,温柔地将手插入发丝中幽幽道:
“我提与不提只是嘴上的事罢,而你,却是把卮儿搁在心底不愿释怀。紫泽,我记得以前你的头发皆由卮儿所梳,她走后,你就从未束过发。”
紫泽弯弯嘴角,安抚地揽住夫人道:
“我若把卮儿忘得一干二净,那不就真成禽兽了?五千年的情分,鲜衣怒马、赤血铁臂,我不能释怀,玉藻你懂得。”
玉藻叹气,眼眸流转一边道:
“就是懂,才纵容卮儿如此之久。算了,不提也罢,儿媳妇出逃的事情,你也别担心,我已经通知狴儿了。还有,返思谷的五少爷也不见了,你这个当爹爹可曾上心?”
闻言,紫泽面容放缓,一脸无辜道:
“嗯?饕儿又顽皮了?”
玉藻耳提面命地扯扯紫泽的耳朵,“你啊,除了知道莺莺燕燕,能不能也抽空关心关心你的儿子们?饕儿多半是被四儿媳妇救走了,不然以她凡人之身也无法攻破龙谷的结界下凡。”
紫泽被揪了耳朵,反倒心情大好。
偷香地呗个大夫人,才道:
“遵夫人的命!为夫定抽空好好整顿一下这群逆子。说来,赑屃这个孽障也一段时间未归谷了,哎!为了个白懿弄得天翻地覆。”
玉藻嗤之以鼻,“好意思说儿子吗?我记得当年有人也是哭着嚷着求我爹爹抽了他根龙筋,才娶到我。”
紫泽被夫人觊觎,不怒反奸笑道:
“夫人说的是,想到往事,倒真得好好回味一番。”说罢,色手自动攀上夫人的腰际,开始不老实地解腰带。
玉藻察觉,也不阻止地红脸低头道:
“为老不尊!”
“我哪里老?在凡间,我也就算个三十来岁的光景,龙虎生威,有心有力呢!”
正在书房细心研究账本的薛以暮见手拿着“呱呱密令”闯进来的薛以安,会心一笑。
舒展筋骨,薛以暮以最舒适地姿势复坐回座位上道:
“回来得倒挺快。”
薛以安得意忘形地扬扬眉,“大哥居然用‘呱呱密令’找我,定是出了天大的事,我自然要十万火急赶回来咯。”
薛以安失笑着揉揉太阳穴,“长本事了。本以为你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赶回来,谁料这么快?”
薛以安听了这话,颔首道:
“哦,那这就得感谢一个人。”语毕,薛以安往门外莞尔一笑,果然立马闪出道白影。
白影站定,薛以暮这才见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少年对薛以暮呲牙一乐,自我介绍道:
“白白叫白白。”
“噗——”薛以安捧腹,敲敲饕餮的脑袋,道,“笨白白,哪有人这样自我介绍的?”
饕餮遭了薛以安的“闪电小菠萝”,委屈地摸摸被打肿的脑袋,含泪道:
“白白本就不是人。”
薛以安诡笑,不理会小叔子回身对薛以暮解释道:
“大哥,这是毕安的五弟饕餮,兰颜嫂嫂给它取了个凡间名字叫白白。”
饕餮听了,得意地挺胸,点头自傲道:
“对,白白就是白吃的意思。”
“噗——”薛以安捂住嘴巴暗笑,也顺应他地说,“对,白白最可爱最懂事了,嫂子没骗你哦,薛府真的有很多好吃的。小红小翠。”
薛以安一召唤,就见两个小丫头从角落忙不迭地跑出来。
“小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薛以安摆摆手,扫掉围着自己转的两只小麻雀。
“其他话稍后再说,现在给你们一个艰巨的任务,”薛以安指指饕餮道,“立刻马上即时带这个帅气英俊的小公子去吃饭。要用最好的料,叫厨娘什么拿手上什么,还有去碧轩楼拿两盅银耳、燕窝、乌鱼炖木耳、猪蹄红豆汤回来。要快!”
闻言,白白高兴地欢天喜地,扑到薛以安身上蹭了又蹭。
“新嫂嫂是好人,嫂嫂救我出谷,帮我恢复人身,还做好吃的给白白,表扬白白长得英俊。”
薛以安吐吐舌头,吩咐着小红小翠带白白下去,这才弯着眼道:
“嘻嘻,这个五弟可好玩了。只要给它点吃的,立马答应帮我出谷了。”
语毕,薛以安才见大哥还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白离开的方向。
“大哥——”薛以安用手在薛以暮面前晃晃,薛以暮才慌神道:
“何事?”
“该我问你何事才对?这么急着招我回来?”
“哦,”薛以暮咳嗽声,恢复往日严肃的俊朗模样道,“近日皇后有些不大正常,皇上有些不放心。”
听了这话,薛以安顿时紧张起来。
“白懿姐姐怎么了?”
薛以暮顺手用账本敲敲妹妹的脑袋,算是为白白报了仇。
“告诉过你多少次,虽与皇后情同姐妹,但是不能直呼她名讳。”
薛以安转转眼珠,不服道:
“是白懿姐姐叫我这么叫的嘛,我不叫就是违抗意旨!”
薛以暮白妹妹一眼,“懒得跟你这个小无赖争论,事到如今,我也要告知你一些真相。”
“好。”
薛以暮沉吟,“当初在京城假造‘夜魅’大盗,监守自盗是为了使得威远镖局丢了烫手山芋,不用保一趟凶险非常的镖。”
薛以安转转眼珠,兴奋道:
“这个我知道,可是大哥你一直不肯告诉我到底保的什么镖,我很郁闷的。”
薛以暮失笑地摇摇头,附耳对妹妹一阵细语。
薛以安听了却是使劲点头,眼珠也是鼓得越来越大。
“天啊!原来是皇帝哥哥让你把白懿皇后当成镖物送回娘家?!”
听笨蛋妹妹一咋呼,竟把秘密输出于口,薛以暮赶紧关了窗户。
“就知道告诉你,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薛以安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吐吐舌头道:
“对不起大哥,这真相……实在太震惊了。”不过这样的答案,也就使所有谜团迎刃而解了。
皇帝哥哥要保镖,大哥自然不敢不接镖。可是把皇后娘娘绑回娘家,这又是违天下之大不敬,大哥出于无奈,只得在京城放出“夜魅”大盗祸害人间的消息,又辗转把白懿皇后送回宫。一面又装作失镖镖师全体阵亡的模样,让皇帝不好责难。
薛以安举起大拇指,赞道:
“大哥你真聪明,竟能想到这样的化解办法。不过皇帝哥哥和白懿姐姐明明看起来很好,相敬如宾,怎么突然要把白懿姐姐绑回娘家去?”
薛以暮意味深长地道:“你也说相敬如宾了。”
薛以安大胆猜测:“难道他们名不副实?”
薛以暮点头,“皇上有心爱的恋人,不过因为对方是男人,无法成亲,所以——”
“所以,白懿姐姐只是个幌子?天啊!皇帝哥哥居然有龙阳之癖?!”
薛以暮咳嗽一声,正声道:
“你可以再大声一些,让全府的人都知道。”
薛以安眨眨眼,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两声道:
“大哥告诉我这么多机密,怕今日之事真是非我办不可了。”
薛以暮冷哼,“还算你有点脑子。今日皇后身边的小灵狐突然不见了,皇后本人也是秉性大变,皇上猜想……”
“中了邪?”薛以安再一次成功打断薛以暮,惹来白眼连连。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完?”
薛以安耷拉着脑袋,薛以暮见了,也只得叹息一声,悄声附耳道:
“明日进宫你就这样……”
第三十四章 冤家路窄
前章提要:薛以安利用白白回了娘家,原来,皇后白懿出了点点问题。
翌日,薛以安便依约进宫。
薛以安本欲带白白前去帮忙,却被薛以暮一把拦下。
“饕餮是圣兽,若小灵狐还潜伏在宫中,定能闻出它气味,打草惊蛇。”
薛以安看了看叼着鸡腿骨头不啃松口的饕餮,叹口气道:
“也好,你看他现在这模样,想让他走他大概也不愿意的。话说大哥你干嘛把整个碧轩楼都搬回来给白白吃,(奇*书*网。整*理*提*供)你知不知道他吃多了会现原形?”
“哦?”薛以暮扬眉,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吃多了会现原形?”
薛以安颔首,“毕安说白白年岁太小,毫无定力化解凡食的浊气,吃多就会变回原形。”
“这样啊,”薛以暮踌躇,“我自有分寸,安安你上路吧。”
本把白白交给最沉着稳重的大哥是再放心不过的,可望着大哥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薛以安心底又泛起点点涟漪。
走到白白面前,薛以安拍拍他脑袋嘱咐道:
“五弟听大哥话哦,记得少吃点,被打回原形就不好玩了?嗯?”
白白美食当前,哪听得进去薛以安的吩咐,“唔唔”应付地点两下头,又去和那鸡骨头纠结了。
薛以安不安地上了轿,闭眼凝神道:
不会有事的,大哥照顾最好不过了。
谁又能料,薛以安前脚走,薛以暮后脚就朗声招过管家道:
“去把碧轩楼的点心、汤羹通通再上一份来。”
“好耶!”白白闻言,开心得高臂直挥,殊不知,有个大坑正慢慢靠拢自己。
皇宫这头,薛以安进了内殿。
白懿正在用餐,筷子戳戳这个,翻翻那个,白懿没胃口地撅嘴,“不想吃了,我要洗澡。”
“又洗?”宫女愕然地盯住反常态的皇后,“皇后啊,你今日已洗过三次澡了。”
“废话!”闻言,白懿登时怒得扔了筷子,“我是皇后,我爱洗就洗。”
“虽贵为皇后,可是劳民伤财也不好。”薛以安大胆插言,神情自然地进了大殿。
白懿见了薛以安,没了往日的柔和亲蔼,反倒厌恶地瞪薛以安一眼,“是你?”
薛以安再怎么顽皮,也知宫中礼仪还是要的,乖巧地俯身道:
“民女薛以安拜见皇后。”
白懿冷哼一声,提高音调道:
“谁准你进来的?姐姐说……不对,不是你嫁人了吗?还进宫来?!”
旁边的侍女听了,忙作揖道:
“回皇后,是皇上闻娘娘近日身子不适,特叫薛小姐前来陪伴的。”
白懿眉毛鼻子全皱在一块,全没了往日的端庄贤淑。
“我不要她陪,她是坏人,让她出去!”
薛以安听了这话,也早察觉蹊跷,却不动声色道:
“皇后近日不舒服,可是因为小维不听话,跑丢了?”
“啾——”
白懿听薛以安唤“小维”的名字,竟如往日小灵狐小维般吱了声。
薛以安暗笑,果然如大哥所料,这个皇后是假皇后,而且极有可能是往日跟在白懿姐姐身边,熟悉她行为举止的小灵狐小维所变化。
“白懿”也意识到自己出了差错,转转圆溜溜的大眼睛,狡黠地想溜。
“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快去给我准备汤水,我要沐浴!沐浴!”
薛以安顺着“白懿”往下说,“沐浴是好,可是皇后何需如此劳师动众,竟一定要用宫外暮云山下的泉水?”
“白懿”摇摇头,“你不懂不懂,暮云山灵气逼人,泉水清澈刺骨,洗起来可舒服啦!”
见假皇后这般模样,薛以安几乎已断定这定是小灵狐小维。别人不知,常于白懿往来的自己却再清楚不过,白懿每日让人去暮云山下打泉水其实并不是自己沐浴所用,而是给喜好干净的小维准备,这个小家伙可是无澡不欢。
薛以安撑着下巴,顿时计上心头。
笑道:“对,对,白懿姐姐说的极是,干脆这样吧,现在就让我陪你进去沐浴。”
“我,我——”
闻言,“皇后白懿”顿时慌了神。
“怎么?”薛以安媚笑,“不敢?”
其实这也是大哥叫自己前来的目的,虽皇帝哥哥怀疑皇后白懿被灵狐小维霸占了肉…身,但毕竟无凭无据,不敢妄加揣测。而唯一的办法就是骗“白懿”宽衣解带,大哥说过,如果是异物所化,其尾椎骨末端都会有一个红色的印记,为免玷污真正白懿的清白,皇帝哥哥这才想到找薛以安前来。
推推拉拉,“白懿”就被请进了浴室。以免此事外传,薛以安就以“要一人照顾皇后”为由赶走了其他小丫头,待浴室只剩下薛以安和“白懿”后,薛以安才抱胸道:
“皇后是自己脱衣服呢?还是我帮你?”
假皇后被逼到了绝处,嘴上也难免不犯嘀咕:
“薛以安,哼!凡人,看不到印记,不怕!不怕!”如此思量,“白懿”就把自己脱得个光溜溜。
正高兴着想要扑向浴池,“白懿”就被薛以安一把抓住,薛以安低头吼道:
“好哇!原来你果真不是白懿姐姐!”
假白懿一惊,回身鼓大黑白分明的眼睛道:
“你怎么会认出来,啾啾啾——”语毕,瞬间变成了往日小灵狐的模样。
薛以安也不怕这妖物伤人,揪起它的尖耳朵道:
“果然是你这个小东西,哼!看本姑娘今天不收拾你!”
“啾啾啾——”小灵狐见薛以安真的下五爪扯自己脸蛋,害怕地直甩脑袋求饶。
原来,这小维和薛以安是一对死冤家。
薛以安第一次进宫,见到耀武扬威站在白懿肩上的雪白小狐狸也喜欢得不得了。
当即上去抱住它使劲晃晃道:
“哇——好漂亮的小猫!”
白懿为难地咳嗽声,“安安,这不是猫儿,是灵狐,叫小维。”
“啾——”
被薛以安甩得晕头转向的小维也向白懿发出哀嚎,顺便不忘用爪子挠欺负它的敌人,谁知薛以安眼疾手快,竟一把抓住小维胖乎乎的爪子,挤了放,放了挤,直到小维爪子充血到不行才作罢地哈哈大笑:
“好玩好玩!这个小家伙好胖哦~”语毕又将魔爪伸向小维的胖乎乎的脸颊。
“笑一个!”薛以安两手左右用力,往上使劲一扯,小维嘴角自动上弯,成了真正的“笑面狐狸”。
“哈哈,再哭一个!”薛以安手往下一扯,小维顿时含泪弯了嘴角。
“再笑一个!哭一个!笑一个!哭一个!”
于是,再循环往复的“笑一个!哭一个!”欢笑声中,小维和薛以安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小维从痛苦的回忆中复苏,自己的脸已经被薛以安揪得个鼻青脸肿。
“啾啾啾!你是坏人!坏人!”
薛以安哼道:“不知道谁才是坏人,居然敢假扮白懿姐姐?说!皇后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啾——”小维试图逃跑地对着地上挠爪子,“怎么会,怎么会?凡人怎么会看见我屁股上的印记?”
语毕,幕后指使者、大魔头薛以暮恰好时机地从窗外闪了进来,闲庭信步地扇扇扇子。
“我家安安就是能看见你的印记,如何了?说!皇后到底到哪去了?!”
原来,这个腹黑的大哥薛以暮算计的不只是小维一狐,这个计中计就连唯一的妹妹安安也利用了。妖、仙、魔三物凡化身人形,都会在身体某处留下特有的印记,作为灵狐的小维,印记就是隐于尾巴的脊椎处。
小维说的没错,凡人是看不见妖物身上的印记的,可惜,薛以安不是所谓的凡人。而薛以暮一面想要安安去查明真相,一面又不愿告诉安安其真实身份,于是编造出“凡人也能见妖物印记”的谎言。
小维此刻却是有苦说不出,啾啾地乱叫两声,干脆呈死状。
薛以暮蹙眉,“装死?”
薛以安冷笑两声,哼哼道:
“大哥别担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剖皮还是斩爪子?啧啧,可惜一声上好的皮毛了。”
薛以暮恐吓的话一出,两人就见小维眼皮微微动了动。
两兄妹捂住嘴巴不让彼此笑出声,薛以安这才装神弄鬼道:
“何需如此麻烦?大哥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小家伙自诩自己有身光滑水嫩的好皮毛,天天洗澡,最怕脏,我现在就把它抓到花园去,在那个泥土里裹上一裹,然后再拿火钳子烧了它的蓬松大尾巴,看它醒不醒?”
“啾啾啾,不要不要!”
薛以安一说完,小维立即惊恐地睁开眼睛,四肢爪子在地上乱蹦,可惜……薛以安这个蛮女用脚踩着自己上好皮毛的肚子,自己怎么也挣扎不掉。
薛以暮沉声:“还不快快道来,到底皇后娘娘去哪了?”
闻言,小维再也忍不住,嗷嗷大哭道:
“我是无辜的!”
薛以安踩踩脚下的小维,“还敢说自己无辜?那你干嘛变成白懿姐姐的样子在宫里招摇撞骗?”
小维抽抽气,“那个坏人把白懿姐姐抓走了,他逼我变成白懿姐姐的样子在宫里掩人耳目,还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拿我的皮毛做围巾。呜——”
薛以安问:“那人是谁?”
“呜呜,不知道不知道!和薛以安一样坏的坏人,啾啾啾——”
听了这话,薛以安一脸黑线。
薛以暮道:“那你可知那人把白懿拐去哪了?”
小维摇摇头,又见薛以安呲牙咧嘴的模样,才颤微微道:
“我不想做狐狸围巾。”
薛以安咬牙,“你不说,我现在立马就让你做围巾。”
“啾——”小维哀嚎一阵,道:“好像……往暮云山的方向去了。”
第三十八章 妒妇休夫
前章提要:小两口商榷下,决定去若蓝国一趟,查明安安的身世,可在这之前,狴犴却提出要回东海去娶劳什子珍珠公主。
薛以安咬牙,一字一顿道:
“你,再,说,一,次!”
狴犴见状,知薛以安正窝着火没发,干脆一发狠,双掌合并念下咒语:
“定!”
术法一出,薛以安登时一动不动,就连半句多言的话也不往外蹦了。
狴犴见稳住老婆,这才半蹲在薛以安面前,用手揽住其腰幽幽道:
“安儿,你听我解释。三哥被困于东海,皆因我请求他去摘海人草。谁料却被刁蛮任性的珍珠公主拿下,说三哥是有疑之士,恰巧那时东海的镇海之宝又遗失。我排尽万难才帮三哥洗脱罪名,后来……”
狴犴顿了顿,避重就轻地越过最重要的那一段继续说:
“后来又出了点状况,珍珠公主非我不嫁,刚好那时我收到你失踪的消息,东海王却说什么也不肯放行,权益之下我才暂且答应娶珍珠公主,并不是真有外心。”
狴犴可谓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喜多言的他简直就是用光了一天的口水解释,可薛以安却眼神黯淡,表情默然。
狴犴见状,又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
“安安你别气,我现在告诉你,就是想和你商量,你别发火,我现在就帮你解咒。”
颤颤巍巍地解了咒,薛以安却仍然坐在床边无动于衷。
“安儿?”狴犴生怕老婆受刺激过重,惹出什么毛病来。见起垂眼低头的样子,忙不迭心疼地凑到薛以安面前。
谁料薛以安感觉狴犴靠近,却一掌拍过来,害得猝不及防的狴犴摔了一大跟头。
“滚!”薛以安眼眶泛红,歇斯底里地吼完就翻身上床睡觉。
地上的狴犴怔了怔,没想到娘子会因此事大发雷霆。挫败地站起身,狴犴也不拍身上的尘土,就灰头土脸地果真往外走去。
这边薛以安赌气地面墙而卧,原本以为相公会立马就上前劝哄,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上床。回头一瞥,才见狴犴正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门外挪。
顿时气不打一处出,干脆又大吼一句:
“滚得远远地!”
狴犴闻言,却以为老婆见了自己就心烦,嫌自己走得太慢。赶紧搁下心中的不舍,加快速度地往门外走。
薛以安见了,哪有不气的道理。
坐起身,薛以安就指着玉指怒骂:
“好好,你走,走了就不要回来!”
这句话终算起了点作用,狴犴听了停下脚步,微微回头凝望薛以安一眼。薛以安稍微平缓心情,等着狴犴求饶。
可狴犴笨蛋却是低低叹口气,就回身去开门。
薛以安的肺已经被气炸,随手拣起床边的花瓶就向狴犴砸去。
“你居然还真走!”
“呯!”
一声巨响后,狴犴下意识地摸向后颈。薛以安也是一怔,急急下床跑过去检查伤口,见无大碍,才甩手瞪眼。
“你怎麽不躲?”
狴犴见薛以安还关心自己,握住薛以安的手,柔柔道:
“安安,你别生气。”
薛以安泫泪欲泣,这两人成亲才多久,就出这等子事。婆婆不待见就算了,要是再娶进一个公主过门,她还活不活了?这样的日子,还不如不过了!
如此这般思量,薛以安便别过身去,不理会狴犴地说:
“你别一味地求饶叫冤,去把纸笔给我取来。”
狴犴不明所以,但心中了然此刻是绝对要顺老婆意的,于是立马乖乖地拿来纸笔,又磨好墨看薛以安到底要作甚。
薛以安捻笔,凝神挥毫:
“立书人薛以安,龄十六嫁龙之四子为妻,岂期过门之后,本妇多有过失,正合七出之条,自感惭愧,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解怨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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