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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给妞笑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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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附在薛以安身上的卮儿执念左看看手指,右扯扯裙摆,才摇头晃脑道:

“不错不错,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了,哈哈!”

捂着袖子笑够,卮儿执念才抛媚眼与紫泽道:

“慕女说的没错,玄女怕我坏事,故意将我困于生肖谷——你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所以我才不能找到薛以安,不能附身获得实体,说来……这不是还要感谢老爷你吗?”

紫泽一怔,与狴犴对视一眼,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当日紫泽与玄女在生肖谷邂逅,两人曾共在湖畔旁种下千年紫绛花作为彼此的爱情信物。紫泽收到蒲牢来信,后又得知薛以安被困生肖谷幻境,便已猜出是玄女执念在作祟,当即用传心术告知狴犴,不妨攻击千年紫绛花试试。

结果不出所料,多情多义的九天玄女在设置结界时亦想到爱人,把结界突破口设到了千年紫绛花身上,故此,狴犴与薛以安才得救,脱离幻境,而被迫关在幻境里的执念也跟着逃了出来。

执念轻移莲步,对薛以安这副身体满意得不得了。

“玄女糊涂,自己灰飞烟灭不说,竟还留着最后一口气设了这个幻境困住我,这几年我想尽办法也找不到出处,其实也已经心灰意冷。前几日我突然感应到玄女气息,知道定是西母后人来到这附近。用天眼一看,才知原来此人已嫁作了龙谷做儿媳妇……”

顿了顿,执念围着原地打了个圈。“原本,我只是打算勾了薛以安的魂魄,毁了其龙子为玄女报仇,没料到你们却自作聪明,以为我要夺她肉…身,竟打破幻境放我出来,哈哈!”

紫泽脸色煞白,紧咬牙关。

“想不到……哎!聪明反被聪明误,倒助了你的愿。”

狴犴拳头攥紧,“安安与你无冤无仇,你报何仇?我们那未出世的孩子更是哪点招惹你了?”

执念扬眉,危险地歪歪嘴角,低头摸了摸薛以安微微隆起的腹部。

“无冤无仇吗?”沉吟片刻,执念才目露凶光道:

“如若是从前,我定向玄女慕女般向这少主下跪服侍,可偏偏她嫁作了龙谷,还做了娇娘的儿媳妇,那就大为不一样了!”

慕女在旁,侧头解释:

“四公子,这执念是玄女的嫉妒、仇恨之情而引起的,当日,玄女前去寻你爹爹,恰巧撞见神龙大人与你娘亲娇娘成亲,这一直便是玄女心中最痛,再加之玄女以卮儿的身份进入龙谷后,娇娘百般刁难,所以这执念最恨的怕就是你娘亲了。”

“没错!”执念扬首,“玄女守了你紫泽一辈子,别说名分了,除了遭尽白眼只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凭什么她娇娘就可以风光无限地做四奶奶,竟还添孙加子!”

说罢,执念便扯下薛以安头上的发簪,阴险冷笑:

“不知道这簪子扎进肚子,娇娘的乖孙子还保不保得住?”

“不要!”狴犴大叫,几乎冲出蒲牢的阻拦冲出去。

紫泽喝住狴犴,才回身凝视“薛以安”。

“卮儿,何必把我们上辈的恩怨依附给后辈?你真正恨的人是我才对,现在我就站在这,任你要杀要剐。”

说罢,紫泽果真平心静气地向前大跨一步,闭眼等待那执念处决。

执念冷笑,“紫泽,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开心?就会放过你?你错了!大错特错!”

“你说的对,我真正恨的人是你,为何你可以娶遍天下所有女子,偏偏就不愿多看我一眼?我不配吗?不够爱你吗?在龙谷的那些日子,虽我从未承认过自己就是九天玄女,但你明明知道的,你却任由我痛苦,任由我等待,你知不知道,每次见你和那些女人在一起,我就痛一次,心就被刀割一次。为何……你就是不肯牵我的手,不肯娶我,不肯碰我?!!”

紫泽闭眼,仰天道:

“所以说,你不是玄女,不是我的卮儿。”

执念一怔,满脸错然地看向紫泽:

“你什么意思?”

紫泽含笑,云淡风轻地看向执念。

“如果我不娶那九位女子,玄女不会像今日这般爱我;如果,我娶了她、碰了她,那么,卮儿也不会心甘情愿地为我灰飞烟灭。”

慕女叹息,噙笑着也向前一步。

“神龙大人你果然了解玄女。她曾向我坦言,虽然她没办法接受与别人共同分享你,但如若你当初背信曾经的誓言,不娶那九位曾与你共患难的女子,只单与她双栖双宿,她亦不会如此爱你。”

蒲牢沉吟,“因为,如果爹爹可以背叛九位娘亲,那可能有一天,也会背叛卮儿。”

慕女点头,正视执念道:

“正因为紫泽没办法给玄女全心全意的爱,所以才会自始至终地尊重她、不碰她,另一面,无法接受十分之一爱恋的玄女便以卮儿的身份安心地呆在紫泽身旁,至少……紫泽给‘卮儿’的那份爱是不一样的,是最为特殊的,而不是十分之一的爱恋,不是给九位夫人的爱恋。”

“不可能,不可能!”执念痛苦地捂住头,“你们都是骗我的,如果玄女真的如此心甘情愿,如此默默,为何会有我的存在?!”

慕女道:“因为玄女动了凡心,凡心一动,七情六欲皆出。人类本就是自相矛盾的,动了凡心的玄女与凡人并无两样。所以,在默默无闻的背后,在娇娘欺侮的时候,她也会有恨、有嫉妒,所以才会有了你。”

瞅瞅执念,慕女突然释怀而笑。

“其实,还需要多解释吗?如果玄女真是恨紫泽的,当初在灰飞烟灭之前,也不会设这个结界困住你,还有,你应该还记得,生前紫泽的头发皆由卮儿所梳,而卮儿离世以后,神龙大人的头发从未再束起过,这已经很好地证明了两人的爱情,这些……都不是肉…欲所能替代的。”

哐当。

在慕女精彩的演讲下,执念终于崩溃,手里紧攥的簪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狴犴见状,欲冲出去,却被蒲牢拉住,蹙眉摇头示意其继续看下去。

紫泽踱步走到执念身边,扶起蹲在地上的“薛以安”。

“卮儿执念,你的形成皆因我而起,不论如何都是我造的孽,今后如何打算,是去是留我都尊重你,只是望你现在离开我儿媳妇的肉…身。”

执念抬眸,眼底已全是泪水。

“真的?”

紫泽点头,执念一把扑进紫泽怀里呜咽。

“老爷,呜呜,你说得真好真对……”执念继续哽咽,紫泽完全放下心来轻拍其背。

狴犴见此情景,虽知那人不是安安,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执念继续抽泣,在紫泽怀里却突然话锋一转。

“说的很好,可是……我不是玄女,不会因为这些情话而心动。”

众人原本放下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赤蘅大喝一声“小心”,执念掌中却早已蓝光一闪,化出一把锋利宝剑袭来,可对象却不是身旁的紫泽,而是狴犴。

狴犴躲无可躲,猝不及防。

众人只听狴犴闷哼一声,耳畔已传来利物刺进身体的钝响声。

“薛以安”嘴角噙着胜利的笑容:

“不论怎样,紫泽你还是害得玄女伤心,所以我一定要报仇,杀你太便宜,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出手的执念又还附在身怀六甲的薛以安身上,打不得伤不得,众人顿时没了主意,各个皆定在了原地。

顷刻,只见狴犴微微抬头,一脸诧异地盯住“薛以安”。

执念勾勾嘴角,还来不及说什么,便突然被狴犴两手双双地抓住肩膀。执念一惊,正想挣扎,只听“哧”地一声,狴犴竟自行用力,把剑又狠插进胸膛三分,两人的距离越发地近了。

“狴犴!”

“四弟!”

“侄子!”

狴犴不顾众人惊叫,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抬头沉吟:

“安安,你看清楚……”

执念全身一颤,只见目光坚定的狴犴突然瞪住自己,吼道:

“我是狴犴!!!!!”

“啊——————”

执念惨叫一声,被狴犴的怒吼骇得顿时逼出体外。慕女默念咒法,如水般丝带出鞘,本就失了魂的执念哪守得住,没两三下便被紫泽和慕女制住,顷刻被锁进了吸魂葫芦里。

狴犴见状,欣慰一笑,哐当一声,闭眼随着昏迷的薛以安一起倒地。

第五十九章 斯人已往

朦朦胧胧间,薛以安感觉有人轻触自己脸庞。

微微睁眼,见狴犴正如往日般用手刮她的脸颊,薛以安顺势地上前蹭了蹭,舒服地呢喃一声。

“安儿,”狴犴微笑,“你终于醒了。”

薛以安坐起来,伸个懒腰,长发散了一肩。

“太好了,那个执念终于不见了,相公我们安全了。”

薛以安笑着搭上狴犴的肩,狴犴吻吻薛以安额头才柔声道:

“安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坚强。”

薛以安的心没由来地一紧,愕然地看向狴犴,见其踏踏实实地呆在床边,才换上笑容扑进其怀里撒娇道:

“你在,能发生什么事?”

狴犴拉开薛以安,理理其胸前散落的发丝后道:

“你记住,不论发生任何事,就算不为我也为了孩子,你也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什么意思?”狴犴来不及作答,身体便化作一点点星光,飞散出去。

“毕安。”

“不,不要!”薛以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冷汗。

还好……是梦。

本睡在薛以安怀里的小衍见嫂嫂终于醒了,高兴地掸掸已长出绒毛的尾巴尖,扑上来一个劲地舔薛以安。出去端药的慕女进来凑巧见小衍抱着薛以安又啃又咬,佯装生气地说:

“小衍,你又不听话了!”

小衍无辜地眨眨黑溜溜的大眼睛,歪着脑袋“嗷”地叫了声。

慕女这才注意到薛以安竟坐了起来,急忙凑上前,试探道:

“薛姑娘,你醒了?”

薛以安仍未从刚才的梦魇中回神,被乍地一唤,惊得抖了抖。

“狴犴在哪?我要去见他!”薛以安说罢便下床穿鞋,却被慕女一把拉住。

“薛姑娘。”

“他在哪?是不是受伤了?严重吗?”薛以安反抓住慕女的手臂,一连串的问题如豆子般从嘴里蹦出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慕女也不喊疼,任由其抓着就往床边引。

“是受了伤,现在他的兄弟们正给他做法疗伤。不信你看——”慕女水袖一挥,帐帘前便隐隐显出景象来:狴犴脸色煞白地躺在床上,睚眦、蒲牢等人正围坐在旁,闭眼为其运气。

薛以安攥紧手指,“很严重吗?”

慕女抱起正咬被子磨牙的小衍,搁在自己腿上,小衍不依不饶,仍旧咬着被角不松口,被慕女这么一抱竟连扯起棉被来。

“这个小顽皮!”慕女拍拍小衍脑袋,才娓娓道来。

“若我说不严重,你定是不信的,不过神龙大人已设法保住其性命,没大碍的。”

“真的?”薛以安闪闪眸子,仍不可信。

慕女含笑摇头,“你若不信我现在便可带你去看,不过如若打扰了他们疗伤我可不管。”

闻言,本专心玩自己的小衍突然抬头,咋巴咋巴嘴小嚎一声。

薛以安不大甘心地瞅瞅那帐帘,狴犴虽面无血色,但身上并没什么伤痕,应该……没什么大碍吧?不然,为何医名天下的慕女不去帮着救人,反在这陪小衍胡闹。

慕女见薛以安表情,知其已动容,勾勾嘴角端起桌上的药,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热气。

“我如果是你,就喝了药好好睡上一觉,等养好精神那边的伤也辽得差不多了,好去照顾自己相公。”

薛以安凝望凑到自己面前的汤药,思忖片刻终究还是接了药灌下去。慕女扶着她上床躺好,小衍也乖乖地躲在嫂嫂怀里不乱动。

慕女摸摸薛以安额头,柔声道:

“好好睡吧。”

薛以安颔首,见慕女转身离去,又忙抓住其手臂不放心地问了句:

“毕安真的没事,是不是?”

“是,睡吧。”

待薛以安睡着,慕女才悠然离开房间,去了隔壁。

隔壁,狴犴的寝宫中,张炔成帏。就连难得一见的兰颜竟也在。

众人屏息地盯住进屋的慕女,不发一言。

慕女深呼口气,径直走到床榻边。那上面,正躺着狴犴。不过与薛以安见到的所不同,床榻上的狴犴憔悴如斯,深凹的眼眶无一丝光彩。胸前裹着厚厚的纱布,骇人的血迹染湿了大半纱布。

娇娘握着狴犴越发冰冷的手哭得死去活来,依旧如此,也不能唤回狴犴。

慕女叹息,轻轻蹲在床边,轻语道:

“四公子,薛姑娘已经醒了,安然无恙。依你所言,暂时没有告诉他你的情况,你……”慕女顿了顿,把话吞了回去,撇下一边沉吟:

“你安心去吧。”

语毕,狴犴微微一笑,眼中流光彩转,下一秒,终安心地闭上眼。

“不,不,”娇娘疯狂地摇头,“狴儿,狴儿,我的儿子啊!”

紫泽心如撕裂般疼痛,但还是咬牙拉起娇娘劝慰。

“娇娘,这是狴儿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要……”

“不!”娇娘凄厉惨叫,“狴儿你不可以,不可以!你明明可以避过这劫,为何你要放弃,狴儿!”

紫泽身后,也是哭声一片,八兄弟除了白白哭得稀里哗啦,皆是默默落泪。

兰颜站在最外围,抱着儿子麒麟狠狠地摇了摇头, “狴犴,以前我错看你了……”说罢又凝望窗外自语道:

“厮守这份爱,竟比你的生命更重要吗?”

众人闹作一团,谁也没发现,门外,薛以安靠着门,早已……呆若木鸡。

泪水无声息地滑过脸庞,薛以安亦毫无察觉。

毕安,你我的缘分竟如此之浅吗?

为何……在离开最后一刻,竟不愿见我?你怕,自己舍不得我吗?

厮守这份爱,我愿付出一切。

半个月后 龙谷荷塘边

兰颜眺望荷塘边的玉人儿,不禁低低叹息一声。

轻移莲步,在薛以安身边坐下,兰颜才幽幽道:

“半个月了。”

薛以安不理会,依旧凝望池中荷花。

兰颜侧首,“安安,你这半个月不哭不笑不说话,你到底在想什么?”

薛以安依旧不搭理。

自那日,众人发现薛以安站在门外后,便轮流地守着她,怕她想不开,谁料其却再未说过一句话。

兰颜有些着急,“狴犴他——”

薛以安终算起点反映,回头看了看兰颜。

兰颜眼眸闪烁,末了还是把所有话都吞回肚子道:

“你爹爹和大哥来了,大家的意思是让你回娘家调养调养,等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罢。”

明日,狴犴的葬礼即毕,尸体也会放入冰穴封存,众人不忍大腹便便的薛以安见这等伤心场面,于是这才招来了薛采和薛以暮接薛以安回家小住。

兰颜拍拍薛以安的肩膀,起身作势要走,却突然听耳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

“我想见毕安。”

兰颜诧异,目瞪口呆地盯住薛以安。

薛以安也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兰颜,一字一句道:

“我要见我相公。”自那日醒来,薛以安就被众人守着,从未见过狴犴。

兰颜道:

“安安,你——”

“让我见毕安,明日,我便乖乖跟爹爹回家。”薛以安打断兰颜道。

兰颜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狴犴寝宫

薛以安在兰颜的陪伴下,终于见到了久违半个月的相公。

坐在床榻边,薛以安学着狴犴往日的动作,举起食指轻轻刮他直挺的鼻梁。从来,都不知原来半个月会这么长,竟如一个世纪般难熬。狴犴你倒好,睡得如此香甜。

“毕安。”

凝望这张平静如水的俊脸,薛以安终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地打下来,见不到,还可以骗自己。真正看见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原来,心还是会抽痛。

薛以安用脸去蹭了蹭狴犴,那身体再不如往日般温暖,冷得透进薛以安的心,痛彻前非!

薛以安眼眸盈泪,哽咽地又唤了句:

“相公。”

兰颜见此情此景,欲离开给两人一些告别的时间,却被薛以安唤住。

“嫂嫂,你们有事瞒着我,是不是?”

兰颜背脊一僵,眼眸闪了闪,低下头去。

“没有。”

“真没有?我听说当年嫂嫂和二哥当年都死过一次,闯地府、找日月二使逆天而行,你们什么都做了,为何,到了毕安这,龙谷的人却什么都不做,只如凡人般看着他离世?”

这半个月,她反复思索,始终想不明白。就算狴犴中了自己一剑,生命堪忧,上天入地的紫泽为何不出手相救?还有那骄纵跋扈的婆婆,居然能容忍最心爱的独子离世而不找冥界麻烦吗?

“难不成是狴犴自己选择的要死?!”

薛以安的质疑一出口,兰颜怔了怔。

回头正视薛以安,兰颜笑靥动人。

“不愧是西母的女儿,你花了半个月不哭不闹,就是在想这个吧?”凡间女子,相公突然离世,除了寻死觅活,哭得死去活来还能做什么?薛以安却可以从悲痛中走出来,细细去思索一切。

薛以安眺望远方,“我不哭,是因为我相信有办法救回毕安。”

兰颜闻言,反而释怀:“安安你说得对,其实命格簿上狴犴注定有此一劫,当初慕女也曾坦言有办法化解,但是狴犴却选择自行离去,你又何必强求?”

薛以安勾勾嘴角,摸摸狴犴的脸,似对其说话般。

“自行离去?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兰颜闻其言,心下一紧,猜测道:

“安安,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薛以安擦干眼角的泪水,咬牙道:

“是,就算他要选择离去,也必须征求我的同意,所以,我一定要救活他问个清楚!”问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做如此大的牺牲,宁愿离开也不妥协。

兰颜双眼睁大,继而拍手大笑。

“好,安安,不愧狴犴为你做这么多事,今日我才明白什么叫伉俪情深。”

薛以安道:

“嫂嫂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兰颜沉吟,扫视四周一眼,确定无人后才道:

“我就违背一次诺言,帮你引荐一个人。”

薛以安噙笑,也不道谢地复回到狴犴身边,吻吻其嘴唇道:

“大笨蛋,我一定不让你死。”

第六十章 紫竹林

“啾——”

脚短身圆的灵狐小维耸耸耳朵,鸣叫一声,回头瞅瞅身后的龙□:“我还没和白懿姐姐道别。”

薛以安正在看手上的地图,稍看小维一眼,未言语。

貔貅一掌拍在小维屁股上,把其打出去老远,“你这只酸狐狸,我们是离家出走,等你去和白懿告别,那个冥顽不化的赑屃还能让薛以安走?”

薛以安摸摸貔貅的脑袋,示意其噤声。说来,往日这上古圣兽傲慢自大,自从狴犴出事后,却一直守在自己身旁寸步不离,尊卑屈膝。再加之玄女执念附体一事,貔貅自愧遭了道,没有保护好小主人,负了西母的遗命,现在主仆二人倒是更比以前。

薛以安道:“小维,紫竹林非比寻常,你若不愿意,可以不同我前去。”

一听“紫竹林”三字,小维骨碌地爬起来,扬着尾巴道:

“不行,救狴犴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只是很久没看见白懿姐姐了,心里有点……”

小维戳着爪子没说完,就听身后传来呜呜的低咽声,还没来得及转身看清景象,就突觉什么东西踩上自己脑袋,又一蹬脚借力冲了出去。

“啾!”小维惨叫,因那脚猛烈地一踢,小小的毛团身子被成功地甩了出去。

薛以安一晃眼,就感觉怀里多了团什么东西,一低头,小东西湿漉漉的舌头已经舔上了脸。

“小衍?”

“嗷……”

小衍眨巴眨巴大眼睛,在薛以安怀里不安地蠕动着。

“啾啾!”这边小维气得也不轻,它可是堂堂玄狐,谁敢蹬它它就撕了那杂种的皮!

小维寒毛倒竖,尾巴炸了毛地跳脚。

“毛团,有本事你下来!”

小衍哪里理,蹭蹭薛以安,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貔貅嗤鼻:“酸狐狸,这玄虎看来不过百来岁,你竟连个孩子也要欺负?”

“叽!”小维气得七窍生烟,薛以安却暂时搁下劝解小维的念头,下意识地抬首,果然……不远处,慕女正婀娜多姿地站着,笑靥盈盈地凝视薛以安。

薛以安摸摸怀里的小衍,“慕姐姐是来送行的吧?”

慕女上前一步,“你不怕我是来抓你回去的?”

薛以安摇头,“你不会的。”如果真是前来捉人,恐怕冲出来的就是她爹爹、大哥了,而不是小衍。

闻言,慕女叹息,头上的金步摇因其摆动而轻微晃动。

“也许,等你知道真相,你会后悔去救他。”

薛以安坚定地勾勾嘴角,“很多事情要试过才知道,不然我怕自己抱憾终生。”

慕女道:“不论如何,我尊重你的意思,貔貅乃西母守护兽,既然薛采将其赠与少主,少主又和它极有缘分,竟在无意间解了其封印,那就好好利用吧。”

貔貅听了这话,咳嗽声道:

“慕女,你放心吧,这一路上我誓言保护薛以安安全,不负西母所托。”

薛以安听慕女貔貅张口闭口皆是“西母”,心下不禁动容。

“等我救出狴犴,我一定回若蓝国看看。”

慕女摇头,噙笑道:“西母临终前,曾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不要告诉你身世,谁料却被你一一点破,也许……这也是命。”

薛以安怔了怔,娘亲为何会死,为何要将自己托付给薛采逃离中原,自己亲生爹爹又在哪这些问题,她此刻都暂时来不及思索,等救回相公,他定要狴犴履行承诺,他说过的,会带自己回若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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