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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给妞笑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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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薛以安感觉背后传来炽热的目光,忙转身看去。

狴犴蹙眉,吞吞吐吐道:

“我……好像毒没解干净。”

!!!

薛以安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毒没解干净?什么意思!

狴犴见状,竟神不知鬼不觉牵起薛以安的手,撒娇道:

“是你害得,要负责。”

薛以安找回自己的声音,扔掉狴犴的手惊道:

“我,我负什么责?又不是我叫你吃的那个药。”

“可是是你让我试药的——”

狴犴湿漉漉的眼神对上薛以安,瞬间,四目相接,空气中电光石火。

薛以安翻个白眼,自己有那么贱吗?一次用手助你升天就很不错了,还想得了便宜卖乖?!

“我,我真的要去茅厕,走了!”

语毕,薛以安连外衣都没拿就飞奔出了房间。只剩下狴犴一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见薛以安没了影,床上的美男才莞尔一笑,被,逃了吗?

呵,没关系,机会还多的是。

PS:俺知道很多亲们看到这会很疑惑,摸摸大家,请不要怀疑我们狴犴小朋友

他依旧是纯情、可爱、憨憨的小笨蛋,下章解密。嗷呜……

第十七章 庐山面目

前章提要:薛以安答应替兰颜剖腹,趁着狴犴睡着之际去采荨麻草,可是没料到狴犴却突然醒了……

薛以安逃出房自然就没敢再回去,摸摸索索地来到暮云山,薛以安就开始漫山遍野的找荨麻草。

可是,此时天色黯淡,寻荨麻草又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薛以安在暮云山找了大半天也没看到一星半点荨麻草影子。

“累死了!”

薛以安挫败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正踌躇着下一步怎么办就闻远处隐隐传来呼唤声:

“薛大小姐,薛小姐——”声音忽远忽近,说不出的诡异静谧。

薛以安蹙眉,环视四周,哪有半点影子,到底谁在叫她?

“谁!”

薛以安警惕地站起来,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难道是山贼?可是山贼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薛大小姐,薛大小姐——”飘飘荡荡,声音渐渐传到耳边。

一阵阴风吹过,薛以安毛骨悚然地回头,眼眶欲裂,舌头压着连惊叫声都发不出,见呼唤自己的来者头皮直发麻。

良久,薛以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依旧是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这不是已经死翘翘的杨凤美是谁?她后悔了,大大大的后悔了,她应该把狴犴带上,把他带上,至少这种时候不用一个人面对。她早该想到了,自己亲手将杨凤美的儿子、儿媳妇送进监狱,谁能不恨?谁能不怨?所以,杨凤美的魂魄回来报仇了!

杨凤美恍恍惚惚,一袭白衣下边也见不到脚,就这样空荡荡地飘在空中,但其面容还算正常,除了有点惨白并不是非常骇人。

幽幽出声,杨凤美又唤了句:

“薛大小姐。”

薛以安被这么一叫,腿早发软地定在了原地,呐呐道:

“你,你想怎么样?”

杨凤美甩甩脑袋,浑浊的眼眸闪了闪。

“薛大小姐,我不过是一个死人,还能怎么样?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儿媳妇不是故意杀死我的,求您放过她啊。”

闻言,薛以安渐渐定下了神,杨凤美说得对,她不过是一个没有实体的魂魄,能怎么样?

“不是我不放过她,其实,我知道真相后也很难过,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儿媳妇杀了人是事实,杀人者就要偿命。”

“呜呜——”听了薛以安的话,杨凤美低声呜咽起来,“求薛大小姐放过他们啊,放过我儿媳妇吧,她还怀着我们杨家的骨肉啊。”

薛以安抿抿唇,这才鼓足勇气眼神复杂地看向杨凤美,一字一顿道:

“恕难从命。”

闻言,杨凤美眼眶突然流出红血,骨瘦如柴的双手胡乱地抓扯着头发,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到最后,杨凤美突然怒吼着向薛以安冲过来:

“为什么你不放过我儿媳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带你一起下地狱!!”

“啊——”

见鬼魄化为修罗,张牙舞爪地直向自己扑来,薛以安也是吓得抱头尖叫起来。可是,一切想象中的恐怖、疼痛、血腥都没发生,有的只是寂静。

薛以安颤巍巍地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刚才还骇人发麻的杨凤美魂魄早没了踪影,淡淡的月光下,只见一俊美男子抱着明晃晃的玄黑墨刀冷漠倪视自己,纤细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不知什么质料而成的云纹细鳞甲泛着宝蓝色的耀光,镂金月白披风翩翩而起。

薛以安不敢相信地揉揉眼,这才看清极品美男居然就是自己未来相公,高兴得哇哇乱叫,连爬带扑地就冲过去抱住狴犴。

“呜……毕安,吓死我了。”

“唔唔,你穿这衣服真好看,样子也很俊美!”

薛以安趁占便宜的机会,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地全擦在了狴犴身上,等豆腐吃够了,才微微蹙眉地抬头,好像……有点不对劲。

薛以安粗神经地仰望,这才意识到狴犴竟比平日高出了一大截,再低头一看,狴犴竟是悬空站着的!

“你——”薛以安惊悚地抬头,见狴犴也正意味深长地盯住自己,而他的头上竟长出了弯弯的犄角,耳朵也呈尖形状,最为惊骇的是,身后还有着一对如蝙蝠般的大翅膀。

见状,狴犴也终不耐烦地问了句:

“怎么上茅厕上到这来了?”

那语气,就好像在问“明早我们吃馒头成吗?”一样平淡,薛以安不可置信地往后推了推,但眼睛仍死死地盯住狴犴。

“你是妖怪?!”

闻言,狴犴微微蹙眉,“妖?”

对龙族四少爷说“妖”,简直就是有辱他尊贵的身份,狴犴半眯眼眸,凛冽道:

“我是龙之四子。”

自己如果没记错,明明有告诉过薛以安。

谁料,薛以安听狴犴这么一说,却瞠目结舌地指住他,良久才狂叫起来:

“救命啊,龙妖啊啊啊!!!!!!!”

语毕,便发疯似地跑了开来,剩下狴犴一人在原地叹息。

这个……笨女人,你有听说过龙是妖的说法吗?

砰!

桌子被厉掌一排顿时化为粉末,“胡闹!简直胡闹!”

睚眦负手咬牙,眼光冷冷地扫了扫站着的兰颜和薛以安,指着兰颜大怒道:

“剖腹?你还有没有更新奇的想法通通说出来!”

兰颜哪有怕老公的,撅嘴道:

“剖腹生子在我以前居住的时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再说孩子胎位不正,不剖腹你想我难产而死吗?”

“你!”闻言,睚眦气得怒发冲冠,咬牙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坐在睚眦旁边的狴犴听了这话,默默地叹口气,抱胸道:

“嫂子,仙界不同凡间,你诞子之日自有慕女祝福并陪伴你生产完侄子,怎么可能出现难产?”

“慕女?”兰颜眨眨眼,“什么人?仙界的产婆?”

“可以这么理解。”

狴犴点头,慢慢踱步到兰颜和薛以安面前,从头到尾都没看薛以安一眼。

兰颜撅撅嘴,委屈非常地看向睚眦,拖长声音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有问过我吗?”

兰颜自知自己理亏,便卖乖地对睚眦说好话,睚眦哪里绷得住,兰颜没几句话就逗得其莞尔。

睚眦失笑道:

“算了,这事就此作罢。四弟,你嫂子身子沉,我和她先回房了,至于……”睚眦顿了顿,看看依旧没回过神来的薛以安,扬扬上唇道:

“你的家务事就自己解决吧。”

“不要!”

见兰颜要走,一直呆若木鸡的薛以安也终于有了反映,拉着兰颜惊恐道:

“姐姐,你不能走!”

兰颜和睚眦对视一眼,道:

“为什么?”

薛以安心有余悸地看狴犴一眼,拉低声音道:

“他是妖怪,有翅膀。”

“噗——”兰颜笑出声,调皮地眨眨眼,指指睚眦道:“他不仅有翅膀,还有爪子,你要不要看一下?”

听了这话,薛以安手猛烈地颤了颤,往后虚浮地退步道:

“你,你们也是妖怪?”

睚眦冷哼地看老婆一眼,啧啧道:

“这哪是妖怪,是妖孽!”

兰颜怒道:“滚!”

睚眦被老婆骂,不怒反笑,牵着兰颜的手道:

“四弟,不是说要报仇吗?我们就不打扰了。”

兰颜好奇地歪头:“报什么仇?”

睚眦和狴犴两兄弟有默契地鬼魅一笑,这才道:

“回房,我慢慢说与你听。”

语毕,就果真和兰颜退出房去。听到门嘎吱的一声被关上,薛以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攥紧手指地回身,已恢复成往日模样的狴犴也正幽幽看着薛以安。

薛以安吞了吞口水,鼓足勇气也问了句:

“报什么仇?”除了识破他龙妖的身份,薛以安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狴犴。

谁料,这话一出口,狴犴的眼眸却冷上三分,冻得薛以安一哆嗦。

原来,早在“春…药事件”以后,狴犴就觉得隐隐不对劲,他虽不熟识凡间的生存规定,但也意识到事态不一般,便悄悄向二哥打听了一番。打听的结果,不言而喻,于是,纯情的狴犴小盆友在意识到自己被吃豆腐以后,决定反击。

此刻,满脑子想着如何复仇的狴犴脸上也就显得越发狰狞起来,斜眼瞥向薛以安,狴犴冷哼道:

“你猜。”

这两个字犹如定时炸弹,把薛以安炸的魂飞魄散。

薛以安结巴了半天,才说:

“我不猜,你,你不要过来!”

望着渐渐向自己靠近的狴犴,薛以安吓得鸡飞狗跳,却依旧躲不过狴犴的魔爪。

“啊,啊!救命啊!”狴犴哪里管这些,铁臂一挥,就把薛以安拥在了怀里,果然,这只小猫咪要抱在怀里才安心,刚才如果自己晚赶去一步,说不定安安就……狴犴甩甩头,这才发现怀里的玉人儿竟也渐渐停下了挣扎吵闹。

原来,薛以安被狴犴这么一抱,如往日般美好的温暖也渐渐袭上心头,意识到狴犴并无恶意的薛以安一愣,停止呼救地垂下眼睑。

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

“你,真的是妖怪?”

闻言,狴犴再一次叹息,“我是龙子。”这个身份是他们九兄弟最引以为豪的东西,为什么这个未来老婆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呢?

薛以安沉吟,不管什么龙子也好,妖怪也好,反正就是异类咯?

咬住下唇,薛以安怔怔道:

“你不是人类,我们不可以成亲。”

狴犴眨眨眼,成亲和是不是人类有什么关系?

薛以安别扭地垂下头,手不老实地在狴犴胸口划圈圈。

“你,我……”为什么不能成亲,怎么一时半会儿自己也找不到理由?

狴犴见薛以安忸怩的模样,微微蹙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起薛以安就往卧室走,能不能成亲待会就知道了。二哥已经教会了他“米已成炊”这个成语的深沉含义。

这边,身体突然被悬空的薛以安却是吓得大叫起来:

“啊啊!你要干什么?”

闻言,狴犴稍微顿了顿,舒展眉头露出个好看的笑容,道:

“安,我前半夜说过了,我的毒,好像又犯了。”

第十八章 米盼成炊

前章提要:薛以安一个人偷溜上了暮云山,却遭到杨凤美魂魄的袭击,所幸狴犴及时赶到,可也因为这样薛以安终于知道狴犴的真实身份。

屁股着地,薛以安被狴犴直接丢上了床。

腰撞得生疼,薛以安却没了骂人的力气,抬头凝视正专心脱衣服的狴犴,薛以安下意识地往床脚缩了缩。

“你到底想干什么?!”

狴犴停下动作,保持解玉带、双手悬在空中的姿势,玩味地对薛以安一笑,不语地继续剥恼人的衣衫。

薛以安吞了吞口水,这哪是在脱衣服,简直就是引诱!狴犴慢吞吞的动作使得其一抬手、一垂眸都如行云流水般潇洒恣意,抽丝剥茧下,狴犴完美线条的身材,蜜色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薛以安两眼看得发直,嗓子发干,连叫“不要啊”都忘记了,狴犴就已上了床,可是……

薛以安见步步逼近的狴犴,又紧张又期待的闭上了眼睛,她只闻身旁“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重物落床,掀起一阵凉风外就再没了其他感觉。

怎么搞的?

薛以安掀起一条眼缝,顷刻,气得圆目怒瞪。

插着腰,薛以安翻白眼地看着身旁脱得只剩裤衩的美男。刚才那个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又犯毒、要以牙还牙报仇的人现在居然给她睡着了!!

薛以安不甘心地挠挠狴犴,小声唤道:

“喂,喂!”

睡梦中的狴犴呢喃一句,似乎不满被人吵醒,嘟囔道:

“别吵,好困。”

语毕,又径直越过薛以安拖了被子搭在身上,完全当薛以安透明。

薛以安:“……”

啊啊啊!

刚才还以为要抵死缠绵的两人此刻居然相安无事,你能理解此刻薛以安的心情吗?高兴?No,No,大错特错!你们根本不明白当事人的感受,明明上一刻狴犴这个混蛋还在说要米已成炊,要OOⅩⅩ,薛以安这个“生米”也什么思想都准备好了,自己也被泡到水里了,就等那么一场大火把自己变成熟饭,结果,结果!狴犴你这个混蛋!

薛以安懊恼地踢了踢身边和死人没什么区别的帅锅,这感觉,简直比QJ还难受,有谁恐吓完就呼呼大睡的。

狴犴被狠狠踢了两脚,也不是全然没感觉,微微蹙眉的翻个身,面对着未来亲亲娘子继续睡得香甜。

见状,薛以安也埋头去看狴犴,唇红皓白,剑眉挺鼻,精致的五官搭上蜜色的皮肤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就算以前跟着哥哥们进皇宫,也没看见过这么英俊潇洒的人。

此刻,色病大犯的薛以安挑挑眉,暗忖道:其实是不是妖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大个美男如果放跑了,以后哪里去找,更何况敢娶自己的人不多……

色魔小安(突然跳出来猛点头):是啊安安,这个笨蛋不仅好看,身材也一级棒还那么听话,你想想啊,前段时间他还帮你试药来着。干脆趁着他现在睡着了你——啊!

天使小安(杀出来把色魔小安踩在脚下):安安,你不能再犯错误了,你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被别人退亲吗?你要克制啊克制,千万别把这个未婚夫再吓跑了。

色魔小安(挣扎起来反扑):亲爱的,别听她胡说!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安安被退亲完全不是安安的错,要怪就怪那个男人没眼光,还有,如果安安你当初和他有了关系,那个帅哥也就不会泡汤了。所以这次你再也不能错失良机了啊啊!

薛以安(有些动摇地点头):言之有理……

天使小安(泪眼汪汪):安安,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能没半点女儿羞耻的“米盼成炊”呢?这是不对的,不对的!

薛以安和色魔小安一起打飞天使小安,薛以安握拳咬牙道:

“我才不会米盼成炊,嘿嘿!因为……我马上就要实施‘米已成炊’的计划!”说罢,薛以安便大义凛然地掀开狴犴身上的被子,望着健壮的男人身体,口水已经流了一床。

撑脑袋望天,薛以安犯了难:可是,要从哪里开始呢?

薛以安想了想在青楼偷看嫖客和姑娘们亲热的过程,好像,那些嫖客都是先摸姐姐妹妹的胸,那我……薛以安奸笑两声的抚上狴犴的乳…头,胡乱撩拨一通,见身下的人并无反映,有些挫败地叹口气,明明看那些嫖客一挠,姑娘们就哼哼呀呀地乱叫,眼神也会相当迷离,难道是装的?

薛以安抱胸沉吟,看来书上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果真是对的,虽然自己从小就阅读大量春宫图,被青楼姑娘们教导如何获取“鱼水之欢”,可真到这么实践的一天,居然连如何色诱自己相公都不懂。

“不管了,不管了!”薛以安自言自语地甩甩衣袖,胸前玉珠没反应就算了,直接进入主题好了。

念及此,薛以安就俯下身,将自己的红唇覆上狴犴的,嗯……毕小子的唇好软好甜,比家里的布丁还好吃,嘻嘻!

薛以安正陶醉地用舌头勾画狴犴的唇形,颇有得意忘形之意,却突然看见狴犴眼眸大睁,流光四转,犀利的目光似乎有点……生气。

“啊!”伴随着薛以安的惊叫,两人的姿势在狴犴的猛扑下发生急势性转变,这次,狴犴勾着奸诈的笑容危险地跨坐在上,薛大小姐愕然地被压在下面。

狴犴敛敛目光,扬唇道:

“玩够了?该我了吧?”

闻言,薛以安脑袋“轰”得炸了开,咂舌道:

“难道你……你根本就没睡着?!”

狴犴哼了声,别过头去。

【以下是狴犴的自述:

我去暮云山时正见魂魄想害我家安安(亲爱的看官们,狴犴小盆友居然说“我家安安”,囧,这对肉麻的夫妻,请允许小喵去旁边吐会儿),心里一惊手就下得重了点,一刀砍下去魂魄就烟消云散了。所以回来以后,我其实已经很累了,也就并没有想过今晚立马复仇,只是嘴上恐吓两句,就筋疲力尽地睡着了。谁知道睡得正香甜,就感觉有人在我胸前摸摸索索,二哥说过,这叫“爱抚”,我就故作没醒地任安安调戏,谁知她玩到一半,我正觉得有点舒服她就停下来了。

过了会儿,这个小笨蛋又俯下身来吻我,这是除了娘亲以外我第一次被女子吻,安安的吻很甜很香,我身体不知不觉就有了反映,我知道今晚我肯定睡不着了,于是,我睁开了眼睛,决定实施反扑……】

见状,薛以安生气地挣扎起来,大嚎道:

“你个王八蛋,居然骗我!我要杀了你!”

薛以安一阵拳打脚踢,按理打在狴犴身上应该不痛不痒,谁知狴犴的脸色却越来越看,到最后干脆一把抓住薛以安乱舞的手冷声道:

“你再挣扎试试。”

薛以安甚少听狴犴威胁人,奇怪地看下他,眼光下意识地往下滑,顷刻,瞠目结舌。

原来,狴犴的那个地方已经撑起了一片天。

薛以安呐呐道:

“象,象蘑菇……”

听了这话,狴犴满意地颔首,甚好甚好!到这种时候,他的亲亲娘子还有心情开玩笑,那么……今晚就让她好好领教领教吧,他可是有好好向二哥取经。

踌躇着,狴犴便慢慢俯下身,对着薛以安的脖子暧昧地吹吹热气道:

“你刚才那样接吻是不对的,我来教你……”

语毕,便重覆上薛以安的唇。

双唇相触,彼此皆是脸红心跳。狴犴闭眼专心地吸…吮那两片柔得不像话的樱唇,谁料不甘心的薛以安却快一步地伸出丁香伸进狴犴嘴里,狴犴一愣,眼角的笑意更浓,看来有人比自己更急不可耐。

卷住薛以安的香舌嬉戏打闹,狴犴趁着薛以安不备,又带着其一起回到薛以安的口腔里,细细洗刷牙背的同时,手也不老实地伸进薛以安的衣衫里。

薛以安大惊,头皮发麻地吼道:

“呜呜,你干什么!”就算要摸,也该是她摸狴犴,怎么反过来了?

狴犴不言语地继续袭击薛以安的玉珠,挑逗撩拨下,不到片刻,那巅峰就圆润挺…立起来,薛以安蹙眉地细微呻吟,看来青楼的姑娘们不是装的,而是自己技术不到位,反被狴犴偷学了过去,还拿自己当了实验品。

“别,”薛以安半求饶地挣扎道,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娇嗔着,薛以安道:

“狴犴真的别摸了,我……好胀。”

狴犴停止亲吻,奇怪地抬头,“胀?哪胀?”

爱…抚会胀?为什么二哥没说过?

薛以安脸涨的通红,当然说不出是因为狴犴的一阵揉搓,使得自己胸微微发胀,只得撇过脑袋啐了句:

“不知道就罢手!”

狴犴撅嘴,正想言语,就听外面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

“大胆薛以安,公主驾到,还不出来迎驾?”

字字珠玑,如珠子落在玉盘上清脆,本还充斥满桃色暧昧气氛的房间顿时气温下降,狴犴闻言也是蹙眉起身道:

“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怎偏偏在这节骨眼到了。

这边,薛以安也是一脸错然,推推狴犴道:

“你娘?公主?我婆婆?”

第十九章 婆婆驾到

前章提要:薛以安色欲攻心,对睡着的美男狴犴实施了“米已成炊”的计划,可小两口玩得正哈皮的时候,婆婆居然来了?!。

两人整理好衣衫,才出门相迎。

薛以安更是紧张得要死,虽然往日她顽皮,但毕竟这是“丑媳妇初见公婆”,也不知道婆婆深夜造访,是不是真如兰颜嫂嫂所言,不好相处。这样一思量,整个手心都攥出了汗。

就在薛以安不知所措之时,掌心却一暖,薛以安下意识地抬头,见狴犴正一脸和煦地对自己笑,原来……手被狴犴牵住了,明白过来的薛以安垂下眼睑,粉颊却忍不住泛红。

“菀儿?”薛以安只听头顶传来狴犴略带疑惑的声音,也不禁昂首去看来者。

只见客栈大厅站着三个粉妆玉砌的人儿,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站在最前端的那个女子更是星眸闪亮,顾若神盼,好似仙女般脱俗美貌。

狴犴复道:

“菀儿,你不是说娘来了,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小丫头?”

薛以安听狴犴话,知只是下人,也舒展眉头地呼了口气。

谁料菀儿却轻笑道:

“少爷真是误会菀儿了,”边说就边晃晃手中的紫霞绸子,“夫人吩咐了,要我前来传召未来儿媳薛以安,带其回龙谷。”

“啊?”薛以安张大嘴巴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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