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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桃花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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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客气了。”水儿示意管事自便后便在大厅转了个圈,心道:宗祠就是宗祠,静的人心慌,就好像我们家刑堂一样。

大眼环视了一圈,发现这大厅看着简单,却在古色古香中透着一丝庄严。

“叶姑娘请喝茶。”

下奴上了茶水便退下了,水儿百无聊赖的坐进太师椅里有些想念那个有手机的时代,要不这会刚好可以上网聊聊天。

正当水儿等的快瞌睡的时候,屋外传来细微的谈话声,并且音量正缓缓加大,看来是走近了。

“宗祠长,距离事发已经有几天,不论结果如何,希望您都能通知我。”年轻的女声恳切道。

“秦大小姐放心,只要一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宗祠长道。

“好,那就多谢宗祠长了,告辞。”年轻少女为礼后便潇洒的离开了。

水儿起身,看着三十出头却意外有着亲切笑容的女人进门道:“在下叶水儿,见过宗祠长。”

“姑娘多礼了。”宗祠长望了水儿一眼道,“叶姑娘坐。”说着把手里的一摞卷宗放到了茶几上。

水儿弯腰入座,不经意间瞄到了一副眼熟的画像,“这……不是倬儿的画像吗?”

“怎么,姑娘认得此人?”宗祠长闻言道。

“嗯,他就在我家啊。”水儿莫名的望着宗祠长道,看着她急忙吩咐下人把那刚离开的少女给追回来,“怎么了宗祠长?”

“此人,正是秦大小姐要找的人!”宗祠长点着画像道。

“秦大小姐?是尚书府的秦婉秦大小姐吗?”水儿闻言记起倬儿有提起过她。

“没错,就是她。”

一品居

秦婉给水儿倒了杯香茶道:“尝尝,上好的香片。”

“谢了。”水儿不客气的仰头就喝,也不怕烫着,“嗯,确实很香哦。”

“当然了,再尝尝点心。这些东西,可是受过皇上好评的!”秦婉一本正经道。

“少来了,要真是如此,你我还能这么悠闲的在此大吃大喝?”水儿压根不信道。

“不信拉倒!”秦婉也懒的同水儿辩解,捻了块松仁糕咬了口说:“哎,话说回来了,你年纪轻轻的挺沉的住气啊,被我弟弟扇了一耳光,还能好心的收留倬儿。”

水儿闻言撇了撇头,咽下嘴里的糕点说:“哪有!我是看在瑶儿的面子上才带他回去的!你不明白,他眼睛很大,还出水多咧!”

秦婉闻言乐了,看着水儿随性的样子摇头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要是我弟在,非又骂你淫贼不可!”

“淫贼?”水儿闻言差点噎着,“啊,你弟真是没良心啊,给他渡口气嘛,不但打我还骂我真是!”

“好啦,今儿我付账,就当替弟弟向你赔个不是!”秦婉拍着水儿的肩膀道。

“那倒不用,都是自家姐妹嘛!除非,你没把我当姐妹!”水儿又叼起一块桂花糕说,“这个好吃,又香又甜的。”

“不敢,我秦婉就交定你这个姐妹了!”秦婉高兴的说。

“别光说话,吃啊!”水儿塞了满口的糕点,也不忘往秦婉嘴里塞。

一阵闹腾,秦婉抹了抹嘴,喝了口茶说:“对了,你今儿去宗祠做什么?为了倬儿的事?”

“不是,我又不知道你会来这儿找倬儿。”水儿挥手招来仆人,让他打包了两份外带后继续道,“我是去撤销奴籍的,办些手续。”

“难怪刚才等了你好一会,那办妥了没?”

“奴籍辗转了几个州县,一时半会儿的办不妥了,得等些时候。”水儿想着瑶儿若知道了还不乐死?

“你看你那小样,这小子是谁是谁呀?心上人?”

“要你管,结账走人啦!”

“哟,还脸红了!”

水儿回到千影门已是午后了,水儿回了园子不见两小鬼立刻改道刑堂,直入内院。

踏进别院,水儿就嚷嚷开了,“姐夫,我来看你喽!”前脚刚进门,水儿差点闪了舌头,只因屋里多了两个人。“影、凌,你们也在啊。”

“师叔。”碍着严枫在场,影、凌俩颇为尴尬的叫声师叔。

“哎。”水儿倒是应的爽快,“外头起风了,怎么不起个火盆?”

“妻主!”瑶儿见着进门的人儿高兴的迎了上去,并给水儿倒了杯水道:“妻主,喝口热茶暖暖身吧。”

“乖!”水儿接手拉他在自己身边坐了。

严枫看着水儿在桌前坐了才道:“去哪野了,午饭都不回来吃!”

“到处走走,京城不是头一次来嘛!”水儿瞎忽悠道,转眼紫影、紫凌便借机转移话题,“你们俩今儿怎么会来?”

闻言,影望着严枫不知道怎么开口。

水儿见着纳闷了,“怎么,出事了?”说着把童养媳似的倬儿也招到了身边坐了。

严枫似琢磨了会才道:“水儿,皇上是不是曾提议你出任太傅,进驻太傅大院?”

“没错,不过我想等姐夫生了宝宝再说。”水儿回应着心里却觉得奇怪,“怎么,有问题吗?”

“有啊,妻主明早就会下旨册封!若是如此,后天您就会进太傅大院。”凌正色道。

“嗯,没错。”影开口后见严枫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大着胆子说,“影觉得师叔不适合去太傅院。”

“为何?”水儿闻言倒也不急,看着眼前师徒仨‘眉目传情’的样子笑了,“你们是不是商量了好一会了?是凤后的主意吗?”

“水儿,凤后没有恶意,实在是……”

“我明白!”水儿抢了严枫的话道,“我连大字都写不好,去了还不是丢人现眼!”

“不,大哥他不是这个意思!”凌闻言急道,“大哥没有看不起师叔的意思,而是担心人言可畏!”

“没错,师叔你的出现就我们几个亲近的知道,若突然一夜间成了太傅,又得妻主恩宠……岂不遭人口舌又引人注意吗?”

“这么说也有道理!”水儿沉思了一会抬眼道,“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说着指着进门就放在桌上一品居的糕点说,“见者有份,你们慢吃啊,我得带人走了,腰酸背痛的得有人给我按按,回见吧。”

严枫看着水儿没事人似的离开对着两爱徒道:“事情没预计的困难,回去还得请凤后小心应付皇上,怕是火气小不了啊。”

“嗯,徒儿明白。”

另头,水儿带着人回了自己院子。一进屋就吩咐瑶儿升火盆,倬儿泡热茶,自己把买来的糕点摆放出来。

“咦?一品居的糕点。”倬儿认得字,抬着脑袋问,“叶堂主您特地去买的吗?”

“没,是一个神秘人物带我去的,你们猜猜她是谁?”

“谁?”瑶儿搞定火盆后爬上椅子好奇的问。

“尚书府大小姐秦婉!”

“大小姐!”闻言倬儿眼睛都亮了,“您怎么会与她碰面?”

“我们在宗祠碰上的,她在那登记了你的名,还给了画像,八成是你那刁蛮主子使性子给逼的。”水儿乐呵着。

“宗祠!”闻言瑶儿的小脸都僵了,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就说主子不会不要我的,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倬儿回府的。”倬儿喜上眉梢道。

“是啊、是啊,明儿约了你主子在悦来客栈见面,高兴了吧!”水儿只顾同倬儿说话,忽略了一旁早已变了脸色的人。

翌日,水儿早早解散了新人的训练,带着倬儿、瑶儿就登记出宫了。

一路上,水儿同倬儿有说有笑的,但瑶儿却心神不宁的。水儿虽然察觉到了,但在大街上也不好多问什么,没多会,悦来客栈就到了。

“客官几位啊,吃饭还是打尖?”小二见着有客上门热情招呼道。

“找人,秦婉秦大小姐到了吗?”水儿随口问道。

闻言在帐台噼里啪啦打算盘的掌柜的抬起头来,走出柜台道:“姑娘可信叶?”

“没错,在下叶水儿。”水儿有点意外秦婉能顺利带人出门。

“秦大小姐已经到了,在北园等着你呢!请随我来。”掌柜把人带进了北园。

静雅的北园里,倬儿见到了他那挂念了很久的主子,两人见着面就哇哇直哭。

水儿懒的理会他们,望着秦婉乐道:“婉儿,想不到你们倒先到了,怎么出的门,怎么比我们顺风顺水的早?”

“坐。”秦婉示意水儿坐下道,“我与二妹谎称陪弟弟出来透气,母亲也不好说什么。”

“没错,近来弟弟乖的很,母亲也没什么借口不答应,没说几句就同意出门了。”秦青道。

“那就好,省的某人望穿秋水还哭哭啼啼的!”水儿望着黏在一起的主仆俩笑道。

“妻主,饿不饿,急着出来您还没吃早膳呢!瑶儿帮你买两馒头去可好?”瑶儿见她们一时没话聊了,小声的插嘴。

“行,不过我要包子,肉包子!”水儿笑着给了瑶儿几个铜板说。

“嗯,好。”瑶儿大眼一弯,开心的出了门。

秦婉看着跑出门的小子挨近了水儿,嘻嘻笑道:“他就是你要为他撤奴籍的小子?”

“没错!怎样?是不是贤淑、俊秀还贴心啊!”水儿开心的说。

“确实挺俊的,叶姐姐你有福了!”秦青笑的贼贼的。

“好说、好说!”水儿也不客气的默认了。

“瞧你高兴的样儿,真是!”秦婉一副无奈的表情说,“不过你男人有点面熟,像在哪见过似的。”

“大姐,你眼力劲真差!”秦青眨着大眼说,“前些年,我们不是在韶州奴隶场见过他。”

“韶州奴隶场?”水儿闻言琢磨着那会自己还没来这个世界呢。

“是啊,那年正流行把奴隶当宠物养,我和大姐曾去凑过热闹。”

“是嘛,不怕秦尚书发现,说你们不务正业吗?”水儿闻言有些意外。

“我们当然是偷偷去的嘛!”秦青挥了挥手,示意水儿别打岔道,“当时我和姐姐到场的时候上半场已经结束了,只留下一被打的半死的奴儿了。据说是得罪了金主,被老板打成那样的。后来还被扒光了衣物吊在场中,任人淫视。”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一包热腾腾的包子砸了一地。瑶儿脸色惨白,神情激动,一双水灵的大眼里闪动着令人心软的泪花。

“瑶儿……”水儿闻声回头见着来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瑶儿望着起身的水儿,那如豆般的泪珠滚滚而下,不等水儿有个反映转身就跑。

“瑶儿,你上哪去?给我回来!”水儿大喝,却也阻止不急。

“完了,他到底听到多少啊!”秦青见此急的直跺脚。

“水儿,还愣什么呀,快追呀!”秦婉及时提醒,水儿才如梦初醒般的追出了门。

瑶儿出了客栈就没命似的跑,那沉寂了一年多、都快被遗忘的耻辱再次被挖掘出来,且还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

也许自己被眼前的美好蒙蔽了,被那虚幻的幸福蒙蔽的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忘记了。

现在妻主知道了一切、知道了自己的身子被那么多人看过,她一定会唾弃、看不起自己的!

埋头奔跑,力竭了才肯停下,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不知不觉的竟来到了郊外的平沙湖。一阵阵的寒风伴着浪声吹凉了瑶儿脆弱的心灵。

曾几何时,他也幻想过成为水儿真正夫君的那一天,更幻想过能有一个健康活泼的宝宝。可现在什么都没了,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见她……

站在湖边,走在沙滩,望着无边无际的灰色湖面瑶儿已无力哭泣。

话说水儿夺门而出,跑出客栈时已不见人影。水儿知道,现在不是瞎蒙的时候,瑶儿受了刺激,不快找到他后果难料啊。

于是退回客栈来到帐台道:“掌柜的,可瞧见同我一起来穿着白色衣袍的那个男孩往哪跑了?”

“往前面大路上跑了,那是去郊外平沙湖的路。”掌柜的说。

“多谢!”水儿没在犹豫,冲着郊外直追而去。

平沙湖浪声阵阵,水儿看着空荡荡的沙滩不由心慌起来。等跑近了才看清了沙滩上的脚印,肚中一直提着的心也落了半截,寻着脚印往前找去。

10

10、释怀 。。。

入冬的湖岸边寒风刺骨,可有人却迎风而站,面对着因涨潮而浪花滚滚的平沙湖思绪悠长。

回想着还没下山前日子虽然清苦,天不亮就得上山砍柴,但没多会她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笑着帮忙把柴背下山。

对于老主人‘活干不完就没饭吃’的家规她也长不理会,总是明着暗着的给自己留饭,兴起时还会来田里送饭……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在自己以为可以永远得到幸福的时候给以打击,难道你还嫌我不够苦吗?倘若我就此随潮而去,您会不会给条阴路走……

白色的浪花泛着泡沫滚上沙滩而又落回,一浪接一浪,湖水渐渐淹没了那双绣花鞋,然此时瑶儿的脚不及他的心冷。

“瑶儿——”远处随风而来一声焦急的呼唤。

瑶儿却像是被电到一样的清醒过来,寻声望去就见一身黑衣的她向自己跑来。

“不……不要过来!”见此,瑶儿激动的直往湖中退。

“瑶儿!”水儿打老远就见他呆呆的站在水中,怕他冻着才出声大喊,谁想越喊他还越往深处走,“你给我上来!”

“不,你走啊!我不想见你,走啊!”瑶儿似乎一切都听不进去,摇着那漂亮的小脑袋泪水直流。

“喂,你干什么,快回来!小心淹死你啊!”水儿看着湖水都没过他的大腿了心里又急又气。

“妻主,瑶儿没脸见您了!”瑶儿冲着也踏进湖水的女人喊叫着,“你走啊!”

“没脸见我?”水儿忍着刺骨的冰凉,在水中几个大步就跨到了那还来不及退身的瑶儿身边怒喝,“您怎么没脸见我了,嗯?”

闻言瑶儿却出奇的静了下来,但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睁着哭红的眼睛看着水儿,“瑶儿的身子被无数人看过……您不觉得丢脸吗?瑶儿若待在您的身边,别人会用什么眼光看您……”

“我不在乎!”水儿不听他把话说完激动道,“我只想你永远都陪着我!”

“可瑶儿在乎啊!”风吹乱了瑶儿披散的发丝,不知是泪水还是溅起的湖水把那些调皮的发丝黏在了他的脸上而显得凄凉。“您对瑶儿嘘寒问暖、不离不弃……在瑶儿的心里你早已超出了主人的地位,您知道吗!”

水儿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袋却是一阵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肯嫁我?”

“瑶儿做梦都想啊!可是瑶儿的身子到底有多脏,我自己明白啊!”瑶儿说着又哭了,那双泪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绝望,“您知道吗,那一道道的眼光就像利剑一样,早已把瑶儿刮得体无完肤!瑶儿就是做梦,也常常会因此而惊醒。瑶儿不想再受折磨了,您就让我随潮而去……”

原来,整日里看他开开心心的全是假象,他一直都抱着过去不肯放手……

不过也是啊,经历了这么多……哪能说放就能放得下,更何况他才十七出头,这些阴影若处理不当真的会跟他一生一世。

“不想再受折磨就跟我回家,我保证,像今天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水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督促宗祠赶快办理撤销奴籍的事,不能再拖了。

瑶儿望着清秀、完全没有女儿家专横霸道个性的女人心痛异常,她能这么说,至少自己曾今在他心里有过一个位置,还是一个不小的位置。可是,这些都是她所谓的责任啊!为何她就能像其他女人那样,利用完了自己就扔了呢,至少现在自己不用如此痛苦。

“我们不要再自欺了,既然今儿有人能认得瑶儿,那么难保明天、后天……”

“够了,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跟我走!你是不是想一死了之?”水儿被瑶儿拖拖拉拉的性格给彻底惹火,即便下半身就快冻的没知觉了。

就当瑶儿还在琢磨她为什么突然软下口吻时,脖子却被一冰凉的手扣住了,随着蛮劲往更深的水域走去。

“妻主……您干什么?……”瑶儿被涨潮的浪花打了个扑面,呛的直咳,心里也发起慌来。

“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说着不等瑶儿有个准备就把他的头摁进了水里……

冰冷的湖水被吸进鼻腔,直冲脑门,呛的整个脑袋似乎要爆炸一样。进了水的耳朵嗡嗡直响,眼前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呼出的空气泛着气泡的上涌,可吸进的却是冰冷的湖水,呛的人喉腔火辣辣的。

水儿能感觉到手下的身子在挣扎,这是好事,至少他心里是不想死的。哇啦一声,把人拎了起来,瑶儿的脸已冻的惨白,“怎样,滋味如何?”

瑶儿一出水面,咳嗽不断,张着小嘴拼命呼吸。可还没来得及多喘两口,又被得不到答案的水儿摁进了水里。

没有防备的再次入水,没有吸够足量的空气,瑶儿真正尝到了溺水的滋味与害怕。听说书的说,阴阳路上黑漆漆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倘若去了就再没回头路,难道自己真的希望离开吗?

不!心声明确而坚定,自己是想要和妻主在一起的!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即使受再大的侮辱也心甘!

一经想通,瑶儿扑腾的直往水儿身上扑,想皆由她爬出水面。

水儿能感受到手里人儿的强烈挣扎,那紧握的小拳这会直往自己身上招呼,小脚更是大逆不道的猛踹。水儿知道他是坚持不住了,才火大的把人托出了水面。

此时瑶儿已经力竭,挂在水儿臂上微弱的呛咳着。

水儿看着如此狼狈的小子心都疼了,也因如此那火气就如浇了油似地。粗鲁的把人拖上岸,不能瑶儿站稳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干脆而响亮的一掌,不仅疼了水儿的手更疼了她的心。

瑶儿一阵耳鸣的跌坐在沙滩上,一滴鲜红滴落沙滩,渗进细小沙石……

“怎么,不想死了?”水儿蹲□,一双大眼不含任何感情的望着他。

瑶儿闭目感受到了自己的血腥,睁开眼,望着面前愤怒的容颜道“瑶儿想死,可是……瑶儿放不下妻主……瑶儿喜欢您……”

虽然他声如蚊蝇,但水儿听的真真切切,“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瑶儿跪坐起身,扑进水儿怀里放声大哭。哭声里的苦涩水儿明白,更明白如此放肆痛哭的他该是想开了。

“哭吧,哭够了我们再回家。”

沙滩边刺骨的寒风已经没人理会,由心而出的温暖足以抵御寒冷。

回到客栈,水儿买了干净衣服换上才觉得暖和些。

“我们这边已经搞定,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倬儿的事?”水儿理着衣服,照着镜子说。

“带回去,我想我和小妹能说服母亲的。”秦婉见水儿把人完好无损的追回心里才好过了点。

“这样会不会让她觉得你们在逼她,不给她面子?”水儿知道,这里的女人非常大女人。

“不会的!大不了,乐儿老老实实在家练舞喽。”秦乐儿不情愿的说。

“早这样想不就成了!”水儿离开镜子,看着小脸俊秀细腻的秦乐儿道,“也不用闹的落水,主仆分开这么惨。”

“你还说,要不是你亲我,母亲怎么会拿倬儿出气赶他走啊!”秦乐儿喝道。

“你……”

水儿正想顶回去时却被秦青拉开了,“好了啦,你别跟我弟一般见识嘛!”

“乐儿!”秦婉喝了声弟弟道,“别再任性了,这事到底是谁错你自己心里有数!”

“好啦!那我们赶快回家吧。”秦乐儿气鼓鼓的说。

“我们也要回宫了,我找瑶儿去,你们自便吧!”偷听到乐儿他们谈话的水儿存心要气那小子道。

“好,那就此拜别了。”秦家姐妹拱手道。

“好说、好说,看好你弟弟,嗯。”水儿皮皮一笑,高兴的跑开了。

马车里,水儿直道自己闯祸了,只因怀里的小人儿自回客栈路上就间歇性的咳嗽。

“怎样,喉咙痛不痛?”水儿低下头,看着粉粉的小脸问。

瑶儿朦胧着眼儿,摇了摇头。

“那脑门……这里,痛不痛?”水儿指着他的额头说。

“不疼,咳……咳、咳……”

“完了,一定是感冒了,晚些说不定还会发烧呢!”水儿一人自言自语道。

“不会的,瑶儿身体很好的。”瑶儿伏在水儿身上,搂着水儿的腰柔声道。

“好个屁!”水儿骂道,伸手付上了他的额头,“回去让大夫给你瞧瞧。”

“大夫?是医奴啦。”瑶儿纠正道,心里直嘀咕自己不知道纠正她多少回了,大夫是给女人请的。

“随便啦,能看病就成!”

然而,傍晚十分瑶儿果真发起烧来,昏昏糊糊的看着水儿进进出出的伺候饭水,心里融了蜜似的甜。

“笑、笑、笑,笑死你啊!”水儿给他换了块冷敷的毛巾说,“我严重警告你,以后有天大的事一定要同妻主说,再这样寻死觅活的休怪我不客气!”

“瑶儿不敢了,真的!”瑶儿拉着水儿的手轻声道,“听说死后要去奈何桥喝孟婆汤,喝了之后会忘记过去而后重生。瑶儿不想忘记妻主,更不想念着一个人却无法相见。瑶儿想清楚了,以后就是受到再大的侮辱也绝不会轻言离开。”

闻言水儿笑了,伸手抚着那滚烫的脸蛋说:“想不到平沙湖的水这么清,把我们家小封建的脑袋洗的够干净的呀!”

“哪有!人家都快被呛死了,妻主您真的好狠心!”瑶儿回想起湖边的一切仍是心有余悸。

“是啊,若再有发生,妻主干脆就打断你的腿!”水儿为他拉高被子说,“行了,闭眼好好休息吧。”

“妻主,您不陪瑶儿吗?”瑶儿拉着水儿的手不肯松。

“你不是怕我靠近你吗?”水儿笑着说,“那妻主我只好去客房睡了。你病着呢,睡着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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