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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汤小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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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脸上的表情显得挺痛苦的,身边总会有人关心地问一句:“是晕车吗?”

我摇摇头:“我不晕车的,就是身体不太舒服,最近经常恶心。”这其实是实话,我之所以看上去那么像有一部分原因也确实是厌食症导致我体质差了许多,闻到油腻味道或者坐车的时候闻到汽油味到都会有些反胃,这个症状跟害喜很像,再加上我刻意为之,更是增加了这种效果。

我这个人一旦决定做某件事情了,其实也挺有耐心,要演戏就做全套,有时候我去餐厅吃饭,无论是一个人还是跟朋友在一起,吃到一半我总会一声不吭地突然站起来快步往洗手间走,过了好一会儿才会出来,而且出来之前不忘洗脸,让自己嘴边沾上水,看起来就像是在清理秽物。

这些细枝末节那个一直跟着我的人一定都会反映给周霖山的,我不肯跟他去医院检查,他只能通过我日常的表现来做出进一步的判断,这其实是一场不动声色的心理战。

时间久了,我知道大概他已经对我怀孕的事情有了一个初步的认定,可毕竟我不是真的有了身孕,也怕日子更长就露出破绽。我睡觉的时候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对策,终于决定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让周霖山短时间内找不到我,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做过“人流”的人了。

那天在他家里,他恶狠狠地对我说,如果我敢私下里把孩子给打掉,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且不谈他是不是真的不会放过我,就他在情急之下说出了这句话来看,要我真的不管不顾地“打胎”了,他的心里绝对会留下一根刺。不论这根刺会留在他心里多久,至少我也能稍微地解气一些了。

但是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自己的打算,包括沈延。沈延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赞成我的这种近乎报复的行为,虽然他心里也很怨恨周霖山,但是他最想看到的是我从周霖山的阴影里走出来,而不是一而再地去靠近他,玩火一样地给自己招惹麻烦。

可是他不了解女人,尤其是我这种喜欢钻牛角尖的女人,我并不会轻易爱一个人,爱了就会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可是我付出的真实感情被人无情践踏,岂能是说原谅就能轻易原谅的?

临走之前,我跟家里人说:“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直都很消沉,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想要重新开始。不过再那之前,我想先出一趟远门调节和放松一下心情,让自己能够更快地忘记过去的伤心事。”

我都这样说了,他们自然不会反对,沈延更是宽慰:“你能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好事,汤寒,从外面再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到的一个重新活泼开朗起来的你。答应我一定要做到。”

“好,我会的。”

我从家里出发直接去了火车站,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些钱,因为怕被周霖山盯上,我特意等到晚上才走,一般跟着我的人在我晚上回家之后就会离开,第二天白天才会再出现,所以我没给他发现我离开的机会。

我在苏州待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我哪里也没有去,一直留在一家周庄的民宿客栈里,不住酒店也是有原因的,一来是怕周霖山下狠劲地查我,到时候全国联我的身份证登记总会被查到,第二是我真的想借着这个机会来放松下心情。

我连手机都没有带走,放在家里,身边无一通讯工具,不想让任何人找到我。

这里是风景秀丽的江南水乡,长街曲巷,黛瓦粉墙,从都市里走进这里,时间如同一下子凝固在千百年前,远离了都市的尘嚣喧闹,只有一点与世无争的清静。

我还是会难过,尤其是这里下雨的时候。大概是恰逢苏州的雨季,周庄三两天就会迎来一场大雨,房间里灰蒙蒙的像是沾上了一层尘埃,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发呆,总会想起他还在我身边的时候,从背后抱着我亲吻我的发梢,还有他的手指,像是艺术家的手,细长白皙,在那些冗长的深夜里孜孜不倦地探寻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秘密。他曾经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但也只是曾经而已。

我住的客栈里,老板自己酿的米酒很香,老板娘是东北人,性格里有豪情,看到我到前台买酒的时候没有忍住问我:“美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平时也不见你经常下楼,不会觉得无聊吗?”

“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一段时间,不被任何人打扰。”

“哦,怪不得。遇见伤心事了?”

“是啊,感情上的事情。”

“无论什么样的坎总会过去的,你要是信我一句,你以后会幸福的,我做这么多年客栈生意了,看人一向准,再加上懂些门道会给人看相,你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女人。所以不要急于一时,日子久了好事都会来的。”

且不管她是安慰我还是实话,我都感激:“那就承你吉言了。”

“这坛酒我送给你喝,这是我和我男人自己酿的,希望能够给你带来好运气。”

我在苏州的一个月已满,终于决定要回去。

出来一趟果然心里好过了许多,很多东西也看得开了,人生无常至此,如同身在一个炼造熔炉,只盼着这些心酸都能够被熔化进我的生命力,铸就一颗坚强的赤子心。

我买了机票回a市,却没有想到还没有出机场就被人给拦住了,周霖山果然是厉害,连我的航班都能一下子查到,他大概也是匆忙赶过来,一见到我就问:“为什么离开那么久?”

“关你什么事?”

“你在外面这么长时间,到底做了什么?”

“散心咯。”

“汤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只是为了散心?孩子呢?”

我装傻:“什么孩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不吭声,跟他沉默相对。这种时候,不吭声就等于是默认,看出来他已经在我的沉默里酝酿了一腔怒气,又不便于在机场发作,直接拉了我就往外面走,他是带了司机来的,开了一辆商务车,车门打开我们一起坐在后面,他一开口就问:“你是不是把孩子给拿掉了。我分明说过,你要是敢动他一下,我要你好看的。”

“难道我要把他生下来?你还觉得自己害得我不够惨吗周霖山,我是该有多蠢才会再给你这种人生孩子?没错,我是做了手术,孩子已经没了,不过你大可不必做出这副不开心的样子出来,毕竟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弃子,一个弃子的孩子,对你来说更是没所谓了不是吗?何必又这样惺惺作态,说到矫情,周霖山你才是真的矫情。”

“汤寒!你活腻了吗?”他对着我大喊了一句,忽然把我拽到了身边,他的手拉扯着我的头发,逼着我不得不正视他:“那也是我的孩子,你动他之前问过我的意思了吗?我最讨厌别人随便碰我的东西,你现在把这个孩子给我弄没了,就得给我再怀一个来还上!”

他说着就动手褪下我的衣服,前头还有司机在,他竟然丝毫不顾忌,我被他这样的行为给吓到了,怎么都没想到他的情绪会这么激动,我大声地骂他:“周霖山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司机就跟聋了一样恍若未闻,我被周霖山抵在座位的皮垫上,和他一起陷了下去。

☆、102。不欢而散

我承受着来自周霖山的怒气,他拉下我我的牛仔裤和内裤,在毫无前奏的的情况下,狠狠地进入了我。其实我是不疼的,我们的身体曾经在数不清的夜里深入的契合过,我已经太过于熟悉这个男人。可是我必须要装出很疼的样子,因为我是一个刚做完“人流”的女人。

有这个常识还真要感谢林可心了,大学里她几乎是我生理方面的教科书,有时候一起看电影遇到火辣的镜头,我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东张西望,她就会揶揄地笑话我:“汤小寒,就我们两个人你装什么纯情?怕什么啊,都是成年人了,你以后跟你男朋友不上床吗?”

后来她直接会给我将一些东西,比如第一次很疼,后来就会习惯了,但是也有例外的时候,要是不幸去打胎了,做完人流之后不久再发生性关系,女人还是会很疼的。所以我此刻为了不让周霖山怀疑,剧烈地颤抖着身体,脸上挂着惊慌失措的表情,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快要疼死了,周霖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刚做完手术,你这是要我的命吗?”

我皱着眉头,就算看不到自己的脸,也能想象到我把五官皱成了一团的样子,一定像是一个皱巴巴是柿子。他闻言愣了好几秒种,忽然神情有些怔忪地放开我,从我的身体里抽身出去,又翻身下去,伸手替我把裤子穿好了,又把牛仔裤的拉链给我拉上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方才的怒气仿佛被我的话一盆冷水一般地浇灭了,只剩下一点灰烬一样的颓然,他说:“我怎么忘了,你刚把孩子拿了,**肯定会疼的。”

我仍然是躺着,眼睛看着车顶,身体却一动不动,他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似乎是想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但是他的zippo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打着,最后仿佛是赌气一样地,他一开车窗把打火机给扔了出去。

我扶着靠背坐正了身体,看着周霖山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你明明不爱我,却非要靠近我,你明明不在乎我给你生的孩子,却偏偏又生气我把孩子给打掉了。周霖山,我实在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也不说话,那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就叼在嘴里,我忽然也生气了,这算什么?我离开这里,他着急了,满世界地找我。他以为孩子没有了,又不甘心,还想再要我的身体,甚至让我给他再生一个孩子。可是我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连一句话都吝啬给我,说一句也许他心里是有我的就这么难吗?

我冷冷地对司机说:“停车,把我放下来。”

司机回过头看了一眼周霖山,后者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喊了一句:“周先生,要不要停车?”

“停吧,让她下车。”他总算开口,我背上自己的包,用力地拉开车门,对他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了。”

这是从苏州回来的第一天,我们就此不欢而散,仿佛濒临决裂。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沈延松了一口气,我小姨和姨夫都在工作,只有他一个人在,我很诧异:“你怎么还不去姨夫的公司,他一定很希望你早点接手,帮忙打理一切。”

“我在等你啊,想跟你一起重新开始,谁知道你一去那么久,我根本无法联系到你。”沈延狠狠地抱了我一下:“小寒,你要是再不回来,我真怕自己就要报警了,好歹应该把电话带着,让我知道你是否安全的。”

“我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懂得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慢慢地笑了起来,替我把行李放好,又倒了一杯热水给我喝:“来,跟我说说吧,这一趟出去那么长时间,感觉如何?”

“该想明白的也明白了,女人还是应该对自己好一些,为一个男人不吃不喝的,真是不值得。”

“好觉悟。”

“我刚才遇见周霖山了。他查到了我的飞机航班,竟然到机场去拦截我了。”

“他要干嘛?”沈延提高了声音:“他又想干嘛?还有完没完呢?还嫌伤害你伤的不够深吗?”

“我故意做了点事情,就是为了骗他。一直到现在,他都以为我之前怀了他的孩子,这一次出去是专门避开他打胎的。”

沈延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他肯定特别郁闷,周霖山最喜欢女人对自己言听计从,你这么做比打他一巴掌还让他难过。”

“但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我以为我会高兴,我看到他情绪失控,看到他失落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好像达到目的了,可是做到了又如何?一切还是跟从前一样没有改变,我们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忘了他,重新开始过自己的日子。”

“以后有什么打算,来我爸的公司里帮我吧,我过去直接从副总做起,你可以做我的助理,又或者还进财务部。”

“我不想上班了。如果可以,我想自己开一家店,休闲一些的,比如咖啡馆,书店,盈利不是关键,最重要是我想活的自在一些,不用去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经历了周霖山之后,我好像有些害怕跟人相处,总是有些猜疑地想,身边人接近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这样的状态让我很疲惫。”

“也好。你高兴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真的让自己忙碌了起来。在医科大学附近不远处的一个商铺,我用当时派瑞配拆迁老船床赔的钱抽出一部分来盘下了两间门面,开始装潢咖啡厅。

有一个开装潢公司的姨夫还是很好的,他们差遣了公司里最有盛名的一个设计师来特意为我的小店设计了一番,又在短时间内把这里装成了一个别具一格的咖啡厅。临近医科大,闹中取静的好地段,再加上价格并不高,开业之后附近的大学生很喜欢光顾。

咖啡厅有一个很小资的名字,叫“浓淡”,是咖啡的味道,也是一种心境。我整体待在店里,跟比我年轻的学生们混在一起,有时候变成了一个旁观者,看到前几天还相拥着一起来的情侣,突然就只剩下一个人独自前来,面色惆怅。或者是一直独来独往的人某天牵着另一个人的手推开了店里的门。

感情无非如此,聚聚散散,分分合合,你我皆是凡人,无法参透这其中的机缘。

我还多了一个身份,在城南的平安养老院里做长期义工,可能是人长大了,受到了来自于这个社会的恩惠,总想着如果有能力的话,可以为别人也做点什么。我小姨的报社不久之前做了一个关于平安养老院的专访,那里不是什么高级的养老社区,收留的大多是孤寡老人,几乎是非营利性质的,政府给予补助,民间的慈善机构也会每年出一笔钱来投入,保障老人的温饱问题。

但是物质的需求只是生活的一个浅层次,他们其实最让人心疼的地方就是孤独。没有子女长伴膝下,总是伶仃一人,大多还没有老来伴,更是显得晚年凄凉。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没事就跟他们讲讲故事,陪他们聊天,也做一些体力活,比如打扫房间和替老人洗澡。跟我一起参与其中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年轻人,虽然只是绵薄之力,但是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我和周霖山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了,上一次见面还是我从苏州回来的时候,经历了一场中途戛然而止的**,终于在充满硝烟味道的沉默里分开,没有后来。

淡出他的世界之后,我的人生充满了真善美,远离算计和阴谋,真的算是一件大好事。沈延常常笑话我,说我的人生活出了一种老态来,是不是说一两句故作老成的话,真不知道是该笑我还是该夸我。

我还是一个人住,回到了之前的公寓,主要是为了躲沈延。他很好,我爱过他,可是我心里明白,我不会再爱上这个男人,因为我心里已经把他当成我的亲人,我的哥哥,他给我庇佑和守护,让我感到安宁,却再也不能带给我关于爱情的心动了。

徐茵跟我吃饭的时候提到我的感情问题,最后就得出一个结论:“经历了周霖山,你已经失去了再爱一个人的能力了。想找个再能擦出火花的注定不可能了,我要是你啊,就把沈延收了算了,那么好一个男的,对你照顾入微,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不懂,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我不能坑他一辈子。我得找个不怎么爱我,我也不爱的男人结婚算了,这样大家都不亏欠,也挺好的。”

“疯女人。”徐茵喝一口茶,忽然开口说:“李逸航要结婚了,请帖在我包里。”

☆、103。你还怕了我不成?

“请帖?他竟然给你派请帖?你不会去的对吧。”

“我要去。我为什么不去?去了我就笑给他看,我还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把华衫给比下去,叫她没面子。”

我心里一阵唏嘘,心想她才是疯女人,跟李逸航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是念念不忘的,我对周霖山都没有这样。

“不过这事儿我一个人办不到,你得陪着我一起去。”

“我?我为什么要去?”

“他曾经是你老师,总算有点交情吧,你要是放我一个人过去,我怕自己情绪失控没人提醒,反而是我在外人面前失态了,到时候你不时地看着我,确保让我能体面地撑到最后。”

“你说你至于这么自找罪受吗,要是我肯定不会去的。”

“我就不,我得亲眼看着他们是怎么结婚的,到时候他们离婚了我才好拿出来使劲当笑话看。”

被徐茵强行拉着去了婚礼,她果然是盛装出镜,全身一副阔绰派头,俨然精致的都市女郎。婚礼很平实,因为不受到李家人的赞同,只能仓促从简,但是李逸航就仿佛在跟全世界较劲一样,邀请了特别多的朋友来,就是不肯让他的心上人委屈了。

举行婚礼的地方不是什么星级酒店,只是在一个很普通的私家饭店里,因为客人多,宴会厅里坐满了人还不算,边上的小厅里也安排了其他来得晚未来得及入座大厅的客人。

徐茵一直为了精心打扮去得迟了,我们只能被安排坐在小包间里,她因此十分失落,可是李逸航态度却很客气,仿佛从前他们并没有谈过多年的恋爱,只是两个相识很久的朋友,满心满意地道谢:“徐茵,很高兴你能来我和小衫的婚礼,谢谢你,里面坐吧。”

他的目光只是很轻地从她的盛装上掠过去,几乎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自己的新娘身上。徐茵暗地里一直捏着我的手,把我捏的骨头发疼。

没想到我会再见周霖山。

其实我也该想到的,可是我近乎刻意地避讳想到他,所以就真的把他和李逸航的交情给忘记了。关键是他也来得迟了,我们都算是最后一批来的客人,所以最后准备的几个位置,就落在了我们身上。

我和徐茵才刚入座,他和老徐就一起来了。老徐看到我竟然还记得我:“咦,汤寒,好久不见你。”

“徐大哥,你好。”人家跟我客气,我也得懂礼貌。至于周霖山,我看都不去看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大家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最后我身边空了唯一的位置,周霖山没有犹豫地坐了下来,直接开口问我:“咖啡店最近生意好吗?”

“你连这个都知道了。不过生意好不好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仿佛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你店里的服务生招待客人竟然用方言,可是很多医科大的学生都是外地人,他们根本听不懂,你是不是得整顿下这个问题。如果我是外地学生,一定会投诉的。”

我这个时候总算抬头仔细地看了他一眼。

人物:周霖山。

地点:某个不上档次的小酒店。

外貌:穿了一件棕色夹克,牛仔裤,手腕上带了一块黑色腕表,头发比我上一次见到短了一些,好像也更瘦了一些,因而呈现出一个更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

我对他笑了一下:“不说我店里的事情了,难得见面,没有带夫人一起出来?”

“自从跟你分开之后,一向单身。”

“这么惨?是不是连老天看不过去了,让你桃花运夭折了,看来我的祝福应验了,说了祝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还真是不一般的准。”

他挑挑眉毛不说话。我喝一口杯子里的饮料又放下来:“怎么是雪碧,我不喝了。”

“雪碧怎么了,你不是最爱喝碳酸饮料的吗?”他从前常说我这个喜好不健康,容易雄性激素过多,汗毛长得快,可是我就是钟爱。

“早就不爱喝了,我男朋友不让我喝汽水,说是对身体不好。现在我只喝鲜榨的水果汁。”我一边说一边皱眉头:“李逸航没了他家里的资助,现在怎么过的那么潦倒,连结婚都不备好点的饮料。”

我嘴上埋汰,其实也是替徐茵出气,可是徐茵自从进了这里坐下来,就又消沉了下去,竟然倒了白酒喝,一杯接着一杯,根本没有停的意思。老徐是个爽快人,他应该不认识徐茵,跟李逸航的交情应该也是通过周霖山建立的,所以看到徐茵这样子以为她有个好酒量,一直陪着她干杯。

“男朋友?”身边的人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嗤笑了一声:“还不就是沈延,也没见他有什么长进,你还不是长时间一个人待着,甚至都搬出来住了。”

“距离产生美而已,我搬出来住当然也是有原因的,这点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我故意轻佻地看了他一眼:“家里头住着长辈,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家里做,总要找个私密一些的空间才好。”

他总算不笑了,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手里捏着酒杯,手指的关节都微微发白。我低头吃菜,只当做没看见。

一顿饭下来,周霖山的筷子几乎没有动过,酒杯里的酒也没有喝一口,天知道他来吃饭的,还是来当雕塑的。

末了的时候,徐茵喝多了,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她说了让我随时盯着她,别让她失态了,可是我光顾着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偷看周霖山,把徐茵托付的事情给忘了干净。心里一阵愧疚,我扶着她摇摇晃晃地出了酒店,喜宴向来程序冗长,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我们遇到一个不小的问题,那就是徐茵是开车来的,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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