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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王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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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皆惊,若伊站在跪着的歌舒特面前,临风而立。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她犹如俯瞰众生的女神,令人不敢直视,只得俯首称臣。
一阵沉默后,歌舒特的部下也相继丢下了武器,朝着若伊,跪了下来。
若伊亲自扶起哥舒特,四目相对,无数话语涌在嘴边,最后却只化成一个淡淡的会心微笑。哥舒特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压在自己胸前,目光坚定如铁。
城外西克索军的中军帐营里,奥略宁端坐在一圈奇异的月色清辉中。他盯着面前水晶球中的影像,看着女孩那情意绵绵的眼神,唇边浮现一丝苦涩的笑容。
身周的月色清辉渐渐黯淡,水晶球中的影像也随之消失,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神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你使用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地响起,奥略宁抬眼望去,看见黑发紫眸的女孩正站在门口,黑色的飘带在她身后舞动。
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泛起意味深长的微笑:“看来,你的记忆恢复了很多。”
“是的。”女孩的声音冰冷空洞,不带有一丝人类的感情,“所以才想起需要杀了你。”
数道黑色飘带陡然飞出,犹如箭矢,带着死亡的呼啸,划入他的视野。
☆、第七十八章 破身
一把银色竖琴凭空出现在奥略宁手中,琴弦拨动,发出一圈银波,恰恰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飘带。飘带在银波外舞动了几下,猛然加速,如流星般穿破银波,击在奥略宁身上。奥略宁的胸前肩膀顿时升起了一团团血雾,竖琴也随之消失。
“你先前功力消耗太多,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女孩再次扬手,又是一道凌厉的飘带,犹如毒蛇的长信,准确无误地袭向奥略宁的咽喉。
奥略宁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闭上了眼睛。
一道冰寒却熟悉的气息拂过面门,死亡的飘带并未如期而至,他睁开双眼,看见寒冰泛着银光,飘带断成数截,袅袅落地。
若伊手持寒冰,站在奥略宁身前,凛然无畏的目光逼视着黑发紫眸的女孩。苍雪狼毫倒竖,犹如银针,做出高度戒备的攻击姿势。
“你到底是谁?”若伊冷冷问道。
女孩没有回答,而是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他说不许伤害你。”
若伊微怔,不清楚女孩口中的他是谁,女孩忽然转身,身影如鬼魅般消失。
若伊顾不上追踪女孩,她收起寒冰,转身扑到奥略宁身边,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奥略宁回答,唇边浮现一抹虚弱的微笑。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握住若伊的小手,柔声问:“不再生我的气了吗?”
若伊此时哪想的到还在和他生气。他的手冰冷得吓人,面如死灰,衣衫上绽放着朵朵血花,她一时间慌了神,急忙大喊:“来人!来人!传军医!”
“叫军医来也没有用的。”奥略宁伸出颤抖的手指轻抚女孩吓得苍白的脸。“他们救不了我。”
“不会的!”若伊真的吓到了,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雪夜逃亡的日子,她握着渡风的手,眼睁睁地看着他闭上眼睛,永远离开她。
她绝对不能让悲剧再次上演!现在的她。已不是当初那个孤苦伶仃、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女孩。她是一城之主,掌握着巨大的财富和军队,她已拥有了力量,决不会眼看着她喜欢的人死去!
是的。她喜欢奥略宁,虽然她并不敢确定这里面有多少爱情的成分。自从她到西克索,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为她挡风遮雨,鞍前马后的效劳,放纵她的任性。忍受她的猜疑,满足她的各种无理要求。渡风之后,还有哪个男人能对她如此宽厚,如此包容?
“若伊。”奥略宁轻轻呼唤她的名字,“你真的愿意救我,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愿意!”若伊紧紧握住他的手,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只要你能活下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此时的她没有余暇去深想奥略宁话中的含义。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奥略宁死!
奥略宁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幽叹,“让他们都下去,包括苍雪。”他瞟了眼风风火火赶进帐的军医和侍从,“如果歌舒特来了,让他在帐外等候。”
若伊不明所以,“这样……可以吗?”她犹豫地问。
“让他们出去。”奥略宁再次重复,“现在没有人能救我,只有你。”
若伊将信将疑地挥退众人。苍雪在离开时,深深地回望了她一眼,黄金瞳孔里透出担忧的光。
待众人都退出后,奥略宁按住若伊的肩膀,示意她躺下。
他要做什么?若伊顺从地躺下,心下却是一片茫然,看着奥略宁颤抖虚弱的样子,她心下一疼,忍不住眼泪涌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轻轻颤动。
“宝贝,我不要看见你哭泣的样子。”他温柔地说着,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冰凉的手掌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探入她的胸衣。她身体一颤,不会吧,他难道想在这个时候做那种事情?
“不用担心。”他柔声安慰她,颤抖的手指开始解她的衣扣。
她脑中飞闪过前世影视剧中那些雷人的情节,男子中了毒,必须要通过和女子交合才能解毒,难道奥略宁也是这种情况?
“需……需要我自己来吗?”她善解人意地问,说完这句,脸顿时烧得通红。
他怜爱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放心,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都什么时候了,他的眼中居然还有戏谑!她闭上了眼睛,羞得不敢再去看他。她听见长裙悉娑滑落的声音,接着胸前一凉,他的大手沿着她玲珑曼妙的曲线滑下,褪下了她的亵裤。
她**地躺在地毯上,感到他的呼吸猛然间急促起来,冰冷的手指也似乎增加了几分热度。她能够感觉到他急不可耐的渴望,但他依然克制着,细细地吻着她,温柔地爱抚她,挑拨着她的**。
他是真的要要她了吗?她心情紧张起来,浑身轻颤不已,而下面居然湿润了。他的手指很容易地探了进去,浅浅抽送了几下,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她羞得全身泛起了粉色的红晕,绞紧了双腿,想压抑住这种令人疯狂的感觉,然而身体却越发感到难耐的空虚。
“宝贝,放松。”他柔声哄着她,分开她的双腿,令她最隐秘娇羞的部分完全敞开,暴露在他炙热的视线下。
他炙热坚挺的**抵住了她的花心,开始向深处侵犯,她光裸的双腿不安地蜷缩起来,摩挲在他的腰间。她感到微微的不适,出自本能地想要逃脱,却被他一把紧紧地抱住。
她的身子猛然间僵住。
疼痛,窄小紧窒的甬道侵入了异物,身体似乎正在一寸寸地被撕裂。
她皱紧了眉头,他紧紧抱着她,热烈地吻着她,似乎想减轻她的痛楚。
“很疼吗?”他有些紧张地问她。
她睁开蒙蒙泪眼,看见他的脸上显出血色。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华,身上的伤口都已愈合,肌肤光洁如玉,连一丝血污都不曾留下。难道真的有那么神奇,这种疗伤方式?
她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柔软的双臂。如蔓藤般缠绕上他的脖子。他抱紧了她。身体猛然向前一冲,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深处。
原来这一下才是真正的破身。被生生撕裂的疼痛令她痛苦地叫出声来,但随即便被他炙热的唇封住。
一阵天晕地转,周围的景象模糊起来。时间和空间如流沙般泻去,唯有他,成为她在无尽虚空中的唯一稻草。
耳边响起了清脆的鸟鸣声。她睁开眼,发现置身于一片幽静的山林,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射进来。在她和他的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身下则是极其柔软的花瓣铺成的绒毯。
“这是什么地方?”她轻声询问,疑似梦中,然而她能够清晰地感到他依然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他们亲密相连,彼此之间再无间隔。
“我的领域。”他温柔地回答,
“领域?”她似懂非懂。侧头望去,触目所及。是一片纯得令人心醉的绿色,清风拂过,卷起片片花瓣,她忍不住伸手,想去追逐那萦绕过她指间的玫瑰花瓣。
他的律动止住了她的动作,她的十指猛然嵌入花毯,承受着他越来越剧烈的征伐。身体渐渐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依然疼痛,却渴望着他更猛烈更深入的撞击。她呻吟着,几乎要哭出声来,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
责任、义务、身份、道德,一切都已远去,这一刻她只知道她在他身下,在他的掌中。他是她的主宰,他能够将她带上天堂,也能将她抛入地狱,让她哭就哭,让她叫就叫。在现实生活中,她占据强势地位,而在此刻,她才明白有时候被支配被占有也是一种快乐。
体内快感如潮,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就在她即将被抛上顶峰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了下来,她即将冲出口的哭声咽在喉咙,睁开眼睛,看见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中的深情浓的能够将她溶化。
“怎,怎么啦?”她娇怯地问道,看见他眼中漾起了淡淡的笑意。
“换一个地方好不好?”他诱惑的气息轻扑在她的耳根。她还没有回答,眼前又是一花,待定下睛来,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漫天的繁星,耳边传来水浪的轻响,她和他躺在一个水晶小船上,透过透明的船底,能看见彩色的小鱼在幽蓝清澈的水中嬉戏。
他从身后环抱着她,细细摩挲着她的肌肤,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她望着散落星光的水面,感受着他在她身体中的律动,犹如置身于一场妖娆美丽的梦幻。如果这一切是梦境,那么她永远都不愿醒来。
再次,他交换了姿势,修长完美的男子躯体缓缓压下,和她的肌肤紧紧相贴。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十指嵌入他背部的肌肤,在他一次次缓慢而又深入的律动中颤抖呻吟。
“亲爱的,”他的声音因为**而沙哑,“违背誓言,是否会下地狱?”
她的头脑有一瞬间的清醒,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此时问出这句话?
“即使是下地狱,我也想要你。”他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然后再次吻上她的唇,狠狠地吮吸她的舌,紧紧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你一定要相信。”他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际低语,“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我绝对舍不得让你受任何伤害……”
他的肌肉猛然绷紧,动作一顿,她感到一股汹涌的热流在身体深处爆发,**蚀骨的愉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然而为什么?接着袭来的却是寒意,冰彻骨髓的寒意,从身体深处传出,沁入血液,蔓延至肌肤……眼前的星空渐渐模糊,她又回到了军营大帐,躺在地毯上,奥略宁抱着她,紫罗兰色的眼眸中蒙着轻雾,她隐约看见了深深的痛楚和决然……
她终于失去了意识,在他的怀抱中。他沉默许久,用一块丝巾轻柔地帮她清理私处,盖上毯子,然后拉响了召唤铃绳。
勤务兵走了进来,他深深低着头,不敢抬头乱看。
“让哥舒特进来。”奥略宁吩咐,声音清冷如冰。
☆、第七十九章 被轮还是同时拥有?
哥舒特走进帐中,一眼便看见掩着毯子、陷入昏迷的若伊。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脸上红潮未褪,而那掩盖在毯子之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无不在暗示着什么。
“你对她做了些什么?”哥舒特的声音阴沉冰冷,充满杀机。他朝奥略宁走来,步伐带起劲风,身影在烛火中摇曳。
“她现在需要你。”奥略宁冷静地迎向他的目光,“拥抱她,给她温暖,帮助她恢复元气。”
“你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哥舒特嘶声吼道,他挥起拳头,狠狠地向奥略宁击去。
奥略宁手心漾起淡淡银光,接住了哥舒特的拳头,“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他低头,另一只手无比怜爱、无比温柔地轻抚过女孩昏迷的脸,“你认为,我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心爱的女孩吗?”他的语气透着深深的痛楚和沉重的无奈,“帮助她,算是我求你。”
说完他起身,将哥舒特一人留在若伊身边,就在他准备出门的瞬间,哥舒特叫住了他。
“留下。”哥舒特的声音透着残酷:“当她醒来时,你需要给她一个解释。”
奥略宁的身形僵硬在原处,身后传来衣物悉娑的声音,他没有转身,却能看见对方投在墙上的硕长影子。他看见对方掀开毯子,抱起了他心爱的女孩……
昏昏沉沉中,若伊感到自己的身体再度被填满,好累啊,还没要够吗?她在心底不满地嘟囔,口中却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暖暖的。犹如置身于温暖的大海,随着轻缓的海浪上下起伏。
渐渐的,不仅仅是温暖,刚刚才经历过的那种酥麻快感再次从身体深处蔓延至全身,一阵阵,一**。越来越强烈。令她疯狂,欲罢不能。
沉沦的快感中,她的精力渐渐恢复过来,她感到自己的双股被男人的大手高高抬起。他深深地进入,用力地律动,速度越来越快。向脱缰的野马般在她体内疯狂驰骋……
她呻吟起来,开始哭泣。他真的好坏,随时随地将她抛至高处。在她以为能够触及到那绝顶快感之时,又无情地将她拉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住他——
好像有什么不对。触手的肌肉结实有力,弹性惊人,和奥略宁光洁细腻的身体有所不同。她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深如永夜的眸子。
哥舒特!怎么会是哥舒特?难道这又是幻觉?她使劲地咬了咬嘴唇。在感到疼痛的同时,男子的吻覆盖了下来。火热得惊人。霸道得窒息,这是哥舒特的吻,在她身上的居然是歌舒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问清楚,却被男子的吻死死地封住了声音,她试图挣扎,却被抱的更紧,他的律动更加狂野了,每一下都似乎要将她戳穿。她头脑一片混乱,想哭想叫,身体的快感却在此时达到了顶峰,他在她的体内徒然爆发,两具紧密纠缠的**身体同时静止下来。
许久,歌舒特缓缓抬起了身体,她已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种隐隐的疼痛从灵魂深处蔓延上来,压抑着心脏,令她艰于呼吸。
“对不起。”哥舒特似乎慌了神,低头一遍遍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另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若伊扬起头,隔着蒙蒙泪光,看见奥略宁走了过来。
他在她身边跪下,伸手轻拭她脸上的泪痕,眼中带着极深极哀的痛楚,“你救了我,但自身灵血却损失严重。为了不影响今后的修为,你需要男子的纯阳之气,所以……”
所以你刚刚夺取我的处女身,就把我推到别的男子的身下,也不征求我的意见,若伊在心中冷冷补完。
她想给奥略宁一个耳光,却忽然感到无比的疲惫,“我需要水洗澡。”她倦倦地说,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两个男子犹豫地对望了一眼,沉默地起身。歌舒特披上衣物,帮她掩上毯子,离开前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中的黯然神伤令她的心微微一搐,毫无疑问,他也受到了伤害。
洗澡水很快送来,若伊扶着柱子站起,只前行了一步,便觉得两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苦笑了一下,艰难地移步,来到浴桶边,抬腿迈了进去。
水温很舒服,放了她喜欢的香精,水面还飘着玫瑰花瓣。她全身浸在水中,长长舒了口气,任凭眼泪随着氤氲的水汽缓缓蔓延。
孤独,彻底的孤独,从未有过的孤独。自渡风死后,她将所有时间和全副心力都投入在权力斗争和扩展势力上,很少给自己思考内心的余暇,而此时,在这个她失去童贞的夜晚,她却感到了深深的孤独。
她犹如行走于风雪之夜的旅人,看不清前途未来,只凭心中一点微弱的明灯,孤独而又固执地前行。奥略宁曾一度闯入她的心扉,她感动他的付出,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然而这一次,他却利用她的真情,伤害了她。
他为了疗伤,从她身上汲取灵血的力量,她并不怪他。她难过的是,他为什么不事先说明,而是要用这种欺瞒的方式。他夺取了她的初夜,然后将她推给了别的男人,即使是为她好,即使那个男人她也喜欢,但是,她依然在感情上难以接受。
她的初夜,被两人男人轮了。
事情已经发生,事实无法改变,她可以痛不欲生,杀了他们,也可以洒脱地想:她同时拥有了两个男人。
渡风,你会觉得我放荡吗?你可知道,在你之后,再也无人能进入我的心,我将永远孤独,因为失去了你。
如果你在,我绝不会如此,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和你长相厮守,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生生世世。
心开始无法抑制地疼痛,被撕裂的伤口再次淌血,无论经历多少岁月,无论经历多少人事,这道伤口都永远无法愈合。
她掬起一捧水,洗去脸上的泪痕,再次抬起头时,目光已然恢复冷静。
洗浴完毕后,天色已蒙蒙亮。走出帐子,整个军营都笼罩在灰色的晨光中,大多数人依然在沉睡,只有哨兵在巡逻放哨。虽是大战过后,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若伊微微点头,暗自对莫伦赞赏有加。昨夜她和奥略宁都未曾尽职,莫伦独自收拾战局,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看来确实是个能够重用的人才。
奥略宁抱着双臂倚在帐外门边,银色的发丝凝结着冰露。见若伊出来,他默不作声地跟上,若伊也不说话,只顾前行。
她在寻找苍雪,苍雪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能够毫无保留、完全信赖的亲友。翻过一个小山坡,在静寂的河边空地上,她看见了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苍雪正在和人搏斗,对手居然是歌舒特!
一人一狼在草地上翻滚,苍雪咆哮着又撕又咬,歌舒特的拳头狠命地击在苍雪的头颅脖颈。
“住手!”若伊大声喝道,少女的声音在清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带着哭音。
苍雪和歌舒特的动作同时凝固,苍雪跃开几步,用不安的眼神望着若伊,歌舒特从地上爬起,望了一眼若伊和她身后的奥略宁,默默移开了目光。
若伊来到苍雪面前,看见它鼻头沾着鲜血,前爪不自然地蜷缩,耳朵旁被扯掉了一大簇毛,顿觉心疼不已。她跪下,俯身抱住苍雪的脖子,头深深埋在它颈部柔软的皮毛里。
苍雪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后低头,伸出温热的舌头,舔舐女孩的秀发。它的动作极其温柔,饱含深情,犹如父亲在安慰受伤的女儿,又犹如情人在抚慰伤心的恋人。
许久,若伊抬起头来,冲苍雪感激地一笑。她的笑容带着透明的忧伤,落在一旁的两个男子的眼中,只觉一种无法言传的心酸。她其实没有那么坚强,她也是一个需要依靠的女孩,但她唯一信任的却是那匹雪狼。而他们,即使倾尽全力,似乎也无法进入她的心,无法企及雪狼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若伊起身,来到歌舒特面前,目光清澈平静,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你受伤了。”她注视着他被雪狼撕咬、还在流血的胳膊,“回去吧,我帮你包扎。”
猛然间,歌舒特拽住了她的手,凝视着她的目光满是痛苦和挣扎,“我只想知道,我在你心目中是否没有一点位置?”
若伊冷静地拂开他的手,“昨晚如果不是你,而是其他人,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说完她准备离开,却被歌舒特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别过她的身子,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当着奥略宁和苍雪的面。
他的吻粗野狂乱,她一开始试图抗拒,但很快抵不过他的固执和热情,闭上了眼睛,将自己交到这个男人的臂膀中。他火热的舌头侵入她的口中,缠绕吮吸,似乎恨不得将她的魂魄吸出,放在烈火中炙烤,她能够感觉到他的急切,他的疯狂,他的痛苦。
亿万年的时光来了又去,待他终于放开她时,她眼中的冰山已悄然融化了一角。
“我不会放手的。”他凝望着她,坚决宣言:“你让我痛苦,让我疯狂,让我失去了一切。然而我不会后悔,我们之间还有很多时间,让我了解你,我会为你战斗,让你快乐。即使你的心是冰做的,我也一定会把它溶化。”
☆、第八十章 无法给你爱情
大战后的翌日注定繁忙。接收城池,收编降军,视察军营,召开军事会议,部署作战计划……当诸事告一段落,已是傍晚时分。若伊从书案上抬起头,望着窗外静静沉落西山的夕阳,感到自己的心境终于沉寂下来。
整整一天,她和奥略宁、哥舒特照过好几次面,三人都是一副只谈公事的样子,倒是她的军务长官莫伦,一开始用奇妙的眼神打量三人,但到后来军事会议结束的时候,他望向她的目光中只剩下敬佩。
应该再和哥舒特谈谈,关于诈取魁克城的作战计划,他的协助至关重要。于是她走出白鹭楼——这座三层小楼原本是夕岩城的办公厅,后来成为起义军的指挥部,现在则成了她的临时官邸。
苍雪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它越来越沉默了,脚步也越发安静。但无论何时,只要她回头,便能看见它正守在不远处。
夕阳给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轻纱,晚风中传来军营的号令声和操练声。穿过大校场,在一个靠近溪流的青草山坡上,她找到了哥舒特。
哥舒特抱膝随意地坐在那里,背映着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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