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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王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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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后!她不仅想害父亲,还想害国王!若伊顿觉背脊泛冷,高烧的虚弱涌上头脑,她扶着冰冷的柱子,提醒自己冷静冷静。
如果是王后做的,那么她下一步会做什么?自然是除去父亲这个心腹大敌。敬上毒酒的乃是温妮,若伊一个激灵,王后若是以此为由,嫁祸父亲……
簇拥着国王的人圈中陡然迸出悲痛的哭喊声,若伊如坠冰窖,国王死了!她茫然地抬眼四望,看见大批卫兵正涌入大厅,封锁各处出口。混乱之中,不知何时,威曼已经离开毒发的国王,回到高台上的王后身边,两位公主也紧挨着王后。
不好!王后要下手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只听王后厉声喊道:“大胆黎德,竟然指示女儿谋害国王,来人,将黎德一家拿下!”
一排明晃晃的刀剑顿时对准了处在人群中心的黎德、温妮和梅丽雅夫人。
黎德放下戴克,缓缓站起身来,冲卫兵沉声怒喝:“国王遇害,凶手未明,你们就想宫变吗?”
他声若洪钟,气势如雷,浑身更是散发着一种顶天立地的浩然正气。卫兵们不由后退一步,面露惧色。
若伊偷偷向外移动脚步,渡风就在大厅外等候。只要父亲能镇住王后,拖延片刻。她通知渡风,杀入大厅,救出父亲,就有可能扭转局势。
然而一声痛苦的闷哼传入耳际,她条件反射般地转过头去,看见父亲胸前迸射出血花,一把利剑从后面穿胸而过。舅舅维扬站在父亲背后,握着剑柄的手还在颤抖。
“不!”若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封在口中。一双强劲有力的男子臂膀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她拼命踢打挣扎,直到头顶挨了狠狠一记,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
☆、第十九章 做我的宠物
血光在刀锋闪烁,厮杀声撕破黑夜,父亲浑身浴血,渡风殊死拼杀,远处传来雪狼凄厉的嚎叫……
父亲!她嘶声大喊,想奋力抓住他沾满鲜血的手,可是她的力气如此虚弱,头重若千钧,即使用尽全力也无法抬起身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托起了她的头,紧接着一股苦涩的药液灌入咽喉。父亲,我要父亲!她挣扎着,液体呛在咽喉,引发剧烈咳嗽,令她几近窒息。那只大手轻拍着她的背,待她气息平和下来,又继续灌药。
“父亲……”她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还活着。”一个男子声音低低回答。
她再次陷入昏睡,高烧夺去她的气力和意识。混昏沉沉中,似有人给她喂药,用冷毛巾敷她额头,轻抚她在噩梦中颤抖的身体。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终于醒来,身体依然虚弱,她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阵阵眩晕,勉强坐起。
房间光线昏暗,分不清晨晓。她静静坐了一阵,意识才渐渐清晰。
宴会的零星片断在脑中闪现:国王喝下毒酒,大厅一片混乱,卫兵汹涌而入,王后令下,父亲被维扬偷袭,鲜血迸涌而出……
父亲!她恐慌起来,她要去救父亲!她跳下床,跌跌撞撞向门口跑去,然而大门紧闭,她用尽力气也拉不开。
这到底是哪?她迟疑地后退,一边打量房间,一边提醒自己冷静。猛然,她感到后面有人,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完完全全跌入身后人的怀抱。
这是个男人的怀抱,强劲有力,霸道不容人反抗。
“谁?”若伊颤声询问。
“你的救命恩人。(请记住的网址身后男子回答,他的声音冷冽,似曾相识。
“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在脑中飞快思索。
“我曾说过,我看中了你。”男子悠悠地回答。
“莱昂·墨洛温?”若伊心惊不止,自己居然落入他手中!
“是我。”他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他,碧蓝眸子中带着笑意,掩饰不住愉悦:“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若伊·萨克森小姐。”
若伊勉强微笑:“我想知道父亲的消息。”
“我可以告诉你。”他好整以暇地帮她将散落额际的发丝挑到耳后,“只是你用什么来交换这个消息呢?”
他的眼中似乎燃烧着两团火焰,炙热,狂野,令人窒息。她的灵魂并非十二岁的女孩,所以,她懂。
没有过多犹豫,她迎了上去,娇嫩冰凉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印上,然后迅速收回。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然,显然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直接,他抿了抿嘴唇,似在回味那一瞬间的馨香柔美。
“我已经付了报酬。”她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目光直视着他:“现在,告诉我父亲的情况。”
“他没死,不过受了伤,现在被关在地牢里。”莱昂回答。
“王后要把他怎么样?”若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男子唇边漾起一丝意犹未尽的笑容:“这是另一个消息了,你需要另付报酬。”
若伊无语,凝视他三秒:“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伸出手,细细抚摸她娇嫩的脸颊,神情优雅,然而唇齿间的邪恶话语却足以令天下女孩花容失色:“乖乖地做我的小宠物,我会保你平安。”
但若伊并非一般女孩。
“我想要的不是自己的平安。”她冷静地谈条件:“如果你能帮我救出父亲,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他的目光迷离起来,笑意越发邪恶,大手强硬地将她娇小的下颚抬起,归入掌中。
“但如果你救不出,你一定会后悔碰我的。”她冷冷地将话补充完整。
他的动作微微一僵,眼中似是冷风吹过冰潭,敛去朦胧迷雾,映出一潭寒光:“你凭什么和我讲条件?”他粗暴地将她拉至眼前。她的脸骤然和他接近,只见那张英俊的脸微微扭曲,写满了施暴的残忍和疯狂的**。
若伊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再也无法强作镇静,在他怀中挣扎踢打起来,这似乎刺激到了他,他双手如铁钳般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变态,不要脸!”她咒骂哭喊着,却被他重重仍在床上。
他按住她的手脚,强迫她平躺在床上。男子强健的身躯缓缓压下,狂野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她感到自己犹如猛兽爪下的柔弱猎物,无法呼吸,无法反抗,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凭眼泪无助滑落。
然而预想中的暴虐并未发生。她等了许久,偷偷睁开眼睛,看见他正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凝望着自己。他的眼睛幽如冰潭,深不可测,无法探知他此时真实的心思。
“不许哭。”他低声命令,却令她的泪水倾泻而出。
“再哭,我就要继续了!”他威胁道。
她顿时止了眼泪,恨恨瞪了他一眼。他眼中又闪过一丝痴迷,吓了她一跳。
“你是我的,宝贝,你逃不掉的。”他轻抚着她的秀发,温柔的语气透着生杀予夺的冷酷:“你父亲再也无力庇护你,我将收养你,把你调教成一个温顺迷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孩。”
他抬起她的纤足,从床边拿起一个似早已准备好的金环,套在她的脚上,锁好环扣。金环铛锒,上面系着一根长长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焊在床头。
无比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竟然用脚链禁锢她的自由,是真要将她当宠物圈养。
“好好休息,待会会有人给你送食物和洗澡水。”他吻过她泪痕未干的小脸,起身离开,留下女孩一个人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莱昂走出门外,登上城楼,临风伫立,让阵阵冷风吹散体内燥热。那小东西真是迷人,几乎令他失控。他并不认为自己有恋童癖,只是她是如此特别,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可抑制地想要她。
几声凄厉的鸦鸣从对面城墙传来,他抬头远望,只见暮色沉沉中,蓝堡犹如一座死城,激烈战斗过的墙头血迹斑斑,乌鸦盘旋飞绕,啄食着钉在墙头的尸体。
那夜黎德被拿下后,局势一片混乱。莱昂虽然事先从王后那里得到一点风声,却万万没有想到死的竟然是国王。他将若伊藏起来后,立刻去御林军总部夺兵权。作为前任御林军统帅,手持王后谕旨,在一帮效忠于他的前部下的支持下,没费多大劲就解除了现任统帅的兵权,接管了御林军。
此时黎德的部下得到消息,试图冲进王宫救出黎德。莱昂命令御林军将其镇压,并进攻蓝堡。战斗直到凌晨才结束,通往首相书房的螺旋楼梯上堆满死尸,鲜血顺着楼梯淌下,染红了蓝堡大厅的地板。
国王驾崩,首相入狱,墨洛温家族的人全面控制了政局。然而还没到欢庆胜利的时候,黎德的儿子凯雷还在东境,手握重兵。若是他起兵反叛,国内形势将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
☆、第二十章 国王的玩具
莱昂经过花园时,看见小国王威曼正沉浸在游戏的愉悦中。()。男孩虽然穿着黑色丧服,脸上却没有丝毫悲戚,相反兴高采烈。当眼前女孩的悲鸣求饶声传入耳际时,男孩的脸兴奋得更加通红。
流着墨洛温家血液的男子天生都有凌虐小女孩的嗜好吗?莱昂不由自问,他也想让若伊哭泣求饶,臣服在他脚下,但绝不是像眼前温妮这样。威曼还未长大,不知道怎样从女孩身上获得快乐,所以他的游戏简单而又粗暴。
温妮跪在草地上,威曼的几个侍从围着她,一边嘲笑一边用鸡蛋打她。黄白蛋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将她柔软的长发,精致的小脸和美丽的长裙糊成一团。
在威曼的示意下,一个弄臣粗鲁地抓起温妮的头发,拨开她粘兮兮的长发,将她糊满泪水和蛋液的脸展示给在场每一个人。
“看吧,这就是叛徒黎德的女儿。”那弄臣大声说:“她诱惑我们的王子,毒害国王,犯下人神共愤的罪行!”不愧是宫廷里供人取乐的小丑,颇具表演天份,他表情夸张,声音抑扬顿挫,手势无比煽情:“大家说,我们应该拿她怎么办?”
“杀了她!杀了她!”威曼的侍从齐声高喝,神情激愤得仿佛想立刻冲上去将可怜的女孩撕成碎片。
威曼坐在高背锦缎椅上享受这晚饭后的特别消遣,他挥手,做了个斩的手势。
一个侍从抽出剑来,高举过温妮头顶,温妮恐惧地闭上了眼睛。但他并未砍下,而是用剑背击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女孩疼痛得大声尖叫,泪水滚滚而出。
“停!”威曼出声阻拦。
侍从悻悻地收起剑,不甘地说:“她还没受够惩罚。”
威曼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剥光她的衣服再打。”
女孩吓得浑身哆嗦,侍从狞笑着,双手粗鲁地伸进她的衣襟,向下猛力一撕。丝绸破裂,她裸至腰际。
周围响起了不怀好意的窃笑声,温妮本能地伸手想捂住胸部,却被侍从一巴掌打落。(百度搜索读看看
女人不是这样对待的。莱昂不屑地摇头,正准备离开,威曼的话传入耳际。
“你要恨就去恨你那私生女妹妹吧!”威曼语气中迸射出刻骨的恨意:“她逃了,就只好拿你来出气了!”
威曼居然想动他的宝贝!莱昂脸色一沉,猛然停住脚步,然后转身大步向花园走去。
“住手!”他一声轻喝虽然音量不大,但其威压却足以震慑全场。那侍从手一哆嗦,放开了温妮。
温妮跌跌撞撞地跪了下来,双手交叉在胸前,浑身抖个不停。莱昂瞥了眼她衣不蔽体的狼狈样子,微微皱眉:“谁给这女孩一件衣服?”
身后一个手下脱下披风,盖在女孩身上。
“你来做什么?”兴致正高时被人打断,小国王非常不悦。
“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还是你的未婚妻。”莱昂冷声提醒。
“他父亲谋逆反叛,我才不会娶她!”威曼撇撇嘴不屑地说。
“只要婚约还未正式解除,她就是你的未婚妻,你不在乎她的名誉,也应该注意自己的名誉!”莱昂觉得自己有必要管教一下这个外甥。
威曼涨得满脸通红,暴跳如雷:“我是国王,我想怎样就怎样!”
“世上再无耻再暴虐的国王,也没有把未婚妻当众扒衣的。”莱昂嘲弄道:“或许我们的小国王还不知道怎样对待女人,舅舅我可以教你。”
说完,他不再理睬威曼,命令手下扶起温妮,准备带她离开。
才刚刚走了几步,脑后猛然响起利器破空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莱昂迅速侧头,一只羽箭呼啸而过,插入前方的一棵大树!
他缓缓转身,只见威曼正举着弓箭,拉弦的手尚未收起。
一丝狂怒的杀机闪现莱昂眼底。朔风扫过花园,卷起堆堆积雪,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预感到了危险。
莱昂从树上拔出羽箭,反手一扬,箭矢从国王耳边擦过,插入其后的雕花椅背!威曼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似已吓呆。
“不要用这种方式对待为你保住王位的人。”莱昂话语森严得令人不寒而栗:“我们已经死了一个国王,难道还想再死第二个?”
温妮被换洗干净,带到莱昂的书房。她浑身颤抖,神情恐慌,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莱昂从书案上抬起头,没有发话,而是望着女孩,沉默中蕴含着威严。
“谢……谢谢你救了我,大人。”温妮不安地说。
他没有出声,依然严厉地盯着她。
“我……”温妮在他的注视下终于低下了头,“求求你,大人,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毒害国王,那不是我做的,也绝不是父亲做的。”说着,她的泪水滚滚而下。
莱昂面无表情,心下却在暗叹: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女孩还在梦中,还以为能辩明清白。同样是黎德的女儿,怎么那么不同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温妮的反应才算正常,倒是若伊,她明明比温妮还小,却表现的那么成熟。
“我相信你。”莱昂终于开口。
温妮泪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但太后不相信,她坚信是你毒害了国王。”莱昂口中的太后自然是凤曦,她的儿子成了国王,她也成为摄政太后。
看见温妮目光黯淡下来,莱昂不紧不慢地说:“我可以试着帮你在太后面前说情。”
“真的吗?”温妮眼中又燃起希望,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大人……您……您真是个好人。”
“不过,仅凭我的话,怕是无法说服太后,若是……”莱昂暗笑温妮的天真,恰到好处地卖着关子。
“若是什么?”此时温妮的表现,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若是你哥哥凯雷能来一次帝京,向新国王宣誓效忠,太后想必会相信萨克森家的清白。”莱昂温和地说:“你给凯雷写一封信,让他来帝京,但不要把最近的事情告诉他,你知道国王驾崩的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我不想引起混乱。”
温妮泪光闪闪,迟疑地问:“可是,凯雷受父亲之命,镇守东境,不可轻易离开。”
“这很简单。”莱昂唇边浮现恶魔般的微笑,“你只要在信中说,母亲重病,想必他会立刻赶来。”
温妮面露犹豫之色,她知道母亲没有生病,而是和她一样被拘禁在王宫深处的塔楼里,她们被分别关押,不允许相互见面。
“我……”温妮嚅嗫。
莱昂目光骤然冷了下去,他不耐烦地挥手:“不愿写就算了,来人,送温妮小姐回去。”
“请等等!”在对方的软硬兼施下,温妮失去判断能力,全面败退:“大人,我写!只要能救父亲,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温妮按照莱昂的指示,给哥哥凯雷写了一封母亲病危速来帝京的信。莱昂仔细检查后,用蜡封了信口,然后让温妮用她戒指上印有萨克森家族纹章的一面,在封蜡上印上标记。
莱昂命人将温妮送回房间,自己又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叔叔,也就是王后的父亲泰伦·墨洛温公爵,请他作好出兵东境的准备。另一封写给东境的赫特伯爵,他是萨克森家族麾下最有力的封臣,素来野心勃勃,只需稍作暗示,对方应该知道怎么做。莱昂在信尾特意提到,黎德毒害国王的事情尚未公开,其子凯雷近日上京,想必是要经过贵领地,请用心招待。
信刚刚写好,便有访客到来。
“亲爱的堂舅,威曼正在母后面前告状呢,说你抢走了他的玩具。”塞拉娇笑着走到书桌前,撩起裙裾,一屁股坐了上去,露出雪白的大腿,摆出一个大胆而又风骚的姿势。
莱昂如今手握兵权,太后倚重,是新政权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塞拉公主本来就对英俊不凡的莱昂有意,现在更是有意笼络。
“是吗?”莱昂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完全无视塞拉公主的**暗示。他扬了扬手中温妮的信,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太后一定会满意国王的这个玩具即将为她送上的大礼。”。
☆、第二十一章 萝莉的反抗
女仆推门进来时,若伊正抱膝坐在房间的角落里,脚踝上依旧锁着那根黄金链子。冬日的晨曦透过高高的窄窗斜射进来,在她身周投下一圈苍白的光影。这间囚室大半建于地下,一天中只有清晨一点时间才能照进阳光。她那颗被悲伤、愤怒和担忧折磨得疲惫不堪的心,需要阳光的慰藉,哪怕只有一点点。
除了阳光和自由外,这间囚室倒也一应俱全,地上铺着地毯,有壁炉取暖,一张羽毛床,桌椅,还有盥洗间。女仆每天早上来打扫房间,送来早餐,取走脏衣服。傍晚时会送来晚餐和供她洗澡的热水。她曾试图和女仆交流,但很快垂头丧气,女仆是个聋哑人,而且对她避之不及。
女仆一进入房间,立刻看到昨日的晚餐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她神色大变,偷偷瞥了眼若伊,然后收拾掉冰冷的饭菜,换上新鲜的早餐。
刚刚出炉的面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若伊却是不为所动,神色漠然。女仆走到她面前,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指着桌上的食物,眼中充满哀求之色。
“我要见莱昂。”若伊冷冷地说,不管对方是否能听见。
自那日起,莱昂就再也没出现过,不知道是因为公务繁忙,还是试图用黑暗和孤独让她屈服。她牵挂父亲,思念渡风和雪狼,她相信渡风如果还活着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需要见到莱昂,无论是打听父亲的消息,还是寻找逃脱的机会。
终于,在她绝食的第三天,莱昂出现了。他披着黑色斗篷,一身尘土,身上铁甲未卸,靴子上粘着泥土,像是刚刚外出赶回。(请记住的网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一把扯起若伊,冷声吼道:“你的命是我的,居然敢绝食寻死!”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一把闪着寒光的冰剑抵住了他的咽喉。
一瞬间,莱昂眼中闪过震惊,难以置信,最后是强压下怒火的冷酷:“想不到,寒冰之剑不翼而飞,居然是落在了你的手中。你果然流有雪莱家的血脉。”
“你和王后不是用我的血验过了吗?”若伊坐起身,命令莱昂:“躺下!”
莱昂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么快就想要了吗?宝贝。”
回答他的是划过咽喉的凉意,一串细细的血珠沿着他的脖颈沁了出来。
“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若伊冷若冰霜:“否则寒冰割断你的咽喉,王后就要替你收尸了。”
莱昂只得躺下,若伊一只手掏出早被寒冰割断的金链将他的双手绑到床柱上。
“你可真有天赋。”莱昂嘲弄道:“下次我也可以这么和你玩。”
若伊不理睬他的轻薄言辞,骑坐在莱昂身上,用剑比着他,喝道:“说!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你是说我们的前御前首相大人吗?”莱昂调侃的语气中透着丝丝冷酷:“他已经被太后斩首示众了。”
什么!父亲死了!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若伊一时间失去了魂魄。说时迟那时快,莱昂猛然屈膝,狠狠击中若伊腰际。若伊身体一抖,条件反射性地刺下寒冰,却失了准头。莱昂翻身而起,将若伊死死压在身下,然后双臂用力一震,挣脱金链的束缚。
莱昂伸手来夺寒冰,却在接触剑柄的瞬间,寒冰没入若伊体内。莱昂眼中翻腾着戾气,抄起金链,将若伊的双手牢牢绑在床上。
“你们杀了我父亲!”若伊嘶声大喊,拼命挣扎,手腕被金链勒出了深深红痕。她没有眼泪,也不知道疼痛,心中只有无穷无尽的悲痛和愤怒。
“他还没死!”莱昂大喝了一声。
若伊一下子安静下来,她不敢相信地望着莱昂,“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不过迟早都是要死的。”莱昂冰冷地回答。
“你们不敢杀他!我哥哥凯雷还在东境,你们若是敢动父亲,凯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伊威胁。
“你果然聪慧,小小年纪就知道政治厉害。”莱昂悠悠地说:“不错,没有哪个当政者喜欢内战,但是国王死了,总是需要一个凶手。凤曦现在掌握大权,她说你父亲是凶手,你父亲就是凶手。”
“凤曦才是凶手!”若伊怒吼起来:“是她要杀父亲,国王代父亲喝下了那杯酒,她明明知道酒中有毒,却没有阻拦。她好狠,她才是真正的凶手!而你是她的帮凶!”
“不错,我是帮凶。”莱昂把住若伊不住颤抖的肩膀,强行抬起她的下巴:“现在让我们来算另外一笔账,说!寒冰之剑是怎么落在你手中的?”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若伊咬牙切齿地回道。
“小丫头,很倔强。不错,很合我胃口,这样才有调教的乐趣。”莱昂眼中迸射出野兽般的光芒,他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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