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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男子军校的女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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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面空着一大块是做什么的,向后退。”抬手指着女孩,李教官的声音洪亮,女孩自然顺服的向后,不过李教官倒是没有让夏安安后退,夏安安便待在了原处,虽然位置显眼,不过现在她这个人就已经足够扎眼了,只要能不影响训练,她也已经豁出去了。

三※点,训练结束,夏安安第一时间跑进赠室,用热水泡脚,因为脚背肿得颇高,鞋子竟然卡住了,夏安安一手握着鞋跟用力往外拽,疼得后背发汗,嘴里不断吸气。

林响就站在夏安安跟前,见她如此疼痛,即使心中挂着一个死结,却也很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伴随着夏安安鼻腔一声轻哼,鞋子终于脱了下来,夏安安大松一口气的同时,林响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你也别站着,出去坐会儿。”正准备脱袜子的时候,夏安安的手一顿,抬手对林响说。

林响盯着她的脚迟疑了一会儿,转身出了赠室。

女孩一走,夏安安抬手掩了门,开了赠室的灯,就这么隔着袜子看,脚背的肿※胀就已经相当可观了,夏安安拧着眉,一点点的剥掉袜子。

左脚稍好,只是脚背青紫了一片,稍稍蛮起,相较而言,右脚就要严重上许多,脚背上青紫的发黑,肿起很大一块,大拇脚指指甲瓣中间依稀可见的淤血。

还真够狠的!摇头苦笑,夏安安嘶着凉气将脚泡进了热水里。

出赠室的时候,已经过了四点,口袋里的通讯板已经响过了,只响了一下,夏安安轻吁一口气,心道还好,还好……否则在这种情形下穿高跟鞋,她的脚估计就真得废了。

“今天,怎么样?”趿拉着拖鞋,夏安安就近在U型沙发上坐下,冲着坐在床※上的林响问。

林响轻轻点了点头,“没抽到,安安也没抽到吧?”

夏安安同样点了点头,拿出了通讯板,林响在夏安安出赠室之前就已经捧着通讯板在看了,接下来是宿舍的学习时间……

西亚来叫门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九点了,因为脚伤的关系,夏安安今天并没有按着往常的日程去做运动,再给西亚讲了一小时课又做了默写之后,两人便早早上床准备睡觉了。

迷糊间的尖锐门铃声让两人具是一惊,夏安安抬手按亮了房间里的灯,林响已经从床※上坐起了身。

“是我,安安,林响!”应门器里传来西亚的声音,也不知是否因为通过了电波的关系,西亚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我去开门。”林响翻身下床。

西亚站在宿舍正中,穿着与夏安安和林响同样的白色睡衣,手里抱着枕头,她的头微微垂着,用着与往日相似的活力、热情的语气说:“我是来借宿的,和宿舍那位闹了点小矛盾,我睡沙发就好,你们不用管我。”

即使尽力做了演示,但在熟悉的人面前,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异样,也会被无线放大。

夏安安狐疑的看着女孩,脚上的伤让她动作起来有些不方便,撑着手挪动到床沿,“你的脸怎么了?”侧着头,避过阴影,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孩面颊上的肿※胀,几道长短不一的血痕,让她深深的蹙起了眉。

似是尴尬的别过头,西亚难得闷闷的说:“没什么,我和我宿舍那位不对盘你们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夏安安看了女孩片刻眸光忽然一闪,那个被按着灌酒的女孩,那个在形体课上咄咄逼人的女孩,那个因为逃跑挨鞭子的……女孩,不正是西亚的舍友吗?

从床※上站起身,夏安安缓步走到西亚面前,“是不是因为我……”虽是疑问,语气却分明是肯定。

西亚抱着枕头的手不自觉的紧捏,就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忍耐,终究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泣声,枕头落在了地上,西亚张手抱住了夏安安,坚韧终究在这一刻断裂崩塌,“我并不是没有自尊的,安安。我有,我也想自尊自爱。听到那些污糟的话,我并不是没有感觉的,我也会难过啊!我想毕竟住在一个宿舍,她现在所经历的不甘,我曾经也经历过,所以我迁就她,毕竟在迎新兵会前的那三天里,我们相处的很好。可是她越来越过分,上课的时候为难你,回到宿舍还不停的诋毁你,我是在受不了,说了她两句,她抢了我的通讯板,不让我上课,还用水把我的床泼湿※了……就像疯子一样,不停的,不停的骂……”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夏安安伸手一下下的抚着女孩紧绷抽※搐的背脊,“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她的错,我们都没有错……”在女孩的耳边低喃,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林响沉默的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眸色复杂……

30

那夜之后;西亚正式成为506的住客,学院在某些方面虽然相当严苛,但在宿舍管理上却相当宽松,当然这里并不排除由于她们在学院身份的特殊性得到的特殊照顾。

宿舍的空间,三个女孩住还是绰绰有余的;唯一的不便应该是床,虽然西亚声称自己可以睡沙发;但既然真要住下来;这显然非长久之计。宿舍的床;比普通单人床稍宽;一个人睡很松快,两个人就稍嫌拥挤了。

夏安安原本想着将两张床拼在一块儿;也确实她们这样实践了;只是三人又是搬长桌,又是移床,费了九牛二虎,刚睡一晚,Saniter第二天一打扫整理,又彻底回归原样。跟一台设定好程式的机器理论,明显不理智……

两人一床睡了几晚具是腰酸背痛后,西亚最终回自己宿舍抱了被褥过来晒洗后,开始了打地铺的生活。

有了西亚的506是热闹的,但不知是否因为西亚热情的反衬,夏安安有时隐隐会感觉到宿舍中的另外一个女孩似比从前更沉默了……只是若说不对劲,却好像又太严重了。

这天训练结束,三人回到宿舍,夏安安进了卫生间擦脸,西亚和林响则坐在沙发上。

“咦?已经能看这么深奥的书了吗?”见林响打开通讯板看书,西亚好奇探头瞥了一眼,在看清通讯板上显示的内容时,她不禁疑惑一声。

林响正在看的书,算得上是这个时代的名著,书中讲述的是一名军官在第五次世界大战中的经历,战争场面,细节;战争的冰冷、无情与残酷……不过本书主旨在宣扬和平可贵的同时却也隐隐夹杂着类似强者称霸的思想……当然在这里,对于西亚来说,这本书的主旨和内涵是什么都还是次要的,主要问题在于看书的人,倒不是她鄙薄林响,只是对于一个识字还不到两月的人,看这样一本行文介于中上的名著,是否跳跃度太大?

夏安安此时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揉着吃了一拐子的胳膊,好奇问:“看什么书?”

“《第五次毁灭》。”西亚答,遂又想到夏安安失忆的事便补充了一句,“挺深奥的一本书。”

夏安安点了点头看向林响,脸上的神情倒也没什么变化,反倒是林响略显焦急的解释:“我就是随便看看,也没想着看懂……”这么说着她低下头,眼睫也垂下了,神色间竟是染了几分沮丧。

见得如此,西亚抬头,眼里带着明显的‘这是怎么了,我说错话了?’的疑问求救似的看向夏安安,她最不会应付的就是林响这类性格的人。

其实对于林响自己去找书看这件事夏安安并不感到意外,与其将这种行为当成好高骛远,夏安安更愿意将之视为是求知欲的驱使亦或者想要更早摆脱现有身份使然。

坐到林响和西亚中间,夏安安浅笑着柔声道:“无论看什么书,只要你自己觉得有用就可以,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否则很有可能会事半功倍。”

林响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夏安安,抿着唇,点了点头。

见尴尬气氛总算化解,西亚夸张的吁了口气,绕过中间的夏安安拍了拍林响的肩,笑道:“别这么自卑,好好努力,今年来不及还有明年,你这么聪明绝对没问题的。”

林响看向西亚,复又将目光转回道夏安安脸上,夏安安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一定可以的。”林响于是又垂下头,头发的阴影中隐约能分辨那近似腼腆的表情。

“对了,安安趁今天的课程没发来,我有个问题问你。”忽然想到正事的西亚拿出了通讯板,打开,正色道:“《数理》第四节这里……”

西亚仔细的阐述自己上课过程中的疑惑,夏安安认真的解释并加以说明,你问我答间,晦涩的数理公式方程充斥了整个宿舍……林响看了两人一眼后,便继续低头看书。

五声提示音的响起让三人都抬起了头,对望一眼后,西亚首先做出反应,咧嘴笑着打趣:“看来今天轮你们俩一块儿了,林响记得看点安安的人哈!”

林响看了眼夏安安,颇郑重的点头,“恩。”

瞥了两人一眼,尤其是一脸贼笑的西亚,夏安安的嘴角无奈的抽了抽。

入夜,挥别了已经蹦上夏安安的床并声称今晚要霸占这里的某个疯丫头,夏安安和林响相携往夜娱走去。

“……所以,你的找麻烦成了自找麻烦,是吗?”尖削的下巴搁在交叉的十指上,微微眯起的双眼似透着几分百无聊赖,楼靖无可无不可的打量着笔直站着的青年,青年的嘴角和眼角上有两块深紫色的淤青,烙在那异常苍白的脸上,相当狼狈。

“我为自己感到羞耻,上校。”青年大声、郑重道。在说话的时候青年并不敢与上=位者对视,背脊紧绷,战战兢兢的感觉。

松开相交的手,楼靖用手指一划桌面,调出需要今天处理的文件,拾起架在一边的‘铁铅’,不再理会站着的青年,垂眼看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室寂然,青年只这么站着,而对于一名军事院校的学院,站立绝对是不陌生的,但此刻他的额头上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良久,似有些疲累,楼靖抬手揉了揉涩痛的额角,“这阵子我很忙,我希望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明白吗?”

“明白。”汗顺着额角不断滑下,主人却没有胆子伸手去擦。

“另外,不管楼煌是什么身份,他毕竟还是楼家人,楼上将的小儿子,明白?”

“是,我感到万分抱歉!”

“恩。”楼靖略略点头,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青年踏脚行了一个军礼,身姿依旧笔挺,表情却分明能看出如释重负一般……

待得青年离开,楼靖微微蹙眉,面对一个蠢笨的追随者,让他感到万分无趣,关闭桌面上拟定了一半的结盟书,手指在侧面的事务栏点击数下,屏幕上一张女子清晰的彩照映入眼帘……15号吗?手指缓缓勾勒着屏幕上女子的轮廓,楼靖邪气的勾起了嘴角。

‘嘀’

通讯板的提示音让正在贴立可妆的夏安安侧目,手指轻点了一下新讯息栏。

‘我们已经到了。——陆成’

虽然有了联系方式,但是在平日夏安安和那三个男人是毫无瓜葛的,也就是到了夜娱才有类似提示一样的讯息。

看了一眼讯息,夏安安在回复栏简要的输入,‘好的。——夏安安’

为了交流方便,林响坐在17号,也就是西亚的梳妆台上化妆,夏安安的通讯板响起的时候,她扭头看了过去,黑白分明的眼中透着若有所思。

“怎么了?”感觉到侧面投来的目光,正对着镜子撕脸上立可妆的夏安安,手顿了顿。

“没什么,我先去换衣服了。”

“恩。”夏安安应了一声,目光却透过镜子看向朝着衣杆走去的女孩,怎么了?

从化妆间到吧台前的一路,女孩的一样让夏安安特别留意了一下,“有什么心事吗?”在吧台前站定,夏安安斜倚在高脚椅上,脚背上的肿=胀还未全消,勒着高跟鞋相当辛苦,她只得不时的交替压在脚上的重心。

林响盯着夏安安,神色里尽是犹豫,踯躅了片刻才开口,“安安,你能让那位大人点我吗?”

夏安安整个人都是一怔,完全没有料到女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更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

两人之间第一次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尴尬。

“我……”夏安安尝试着开口,却不知后话该接什么。本身这件事的主导权就不在她手中,更何况这段日子因为被圈起来这件事她已经足够焦头烂额,她一个人就已经够呛,再拖上一个……?无论是林响还是西亚,她当真没有想过在这方面给予两人帮助,首先她力不能及,其次她以为两人应该明白……

“安安应该有那位大人的联系方式吧?能帮我问问吗?”就好似没有发现夏安安的为难一般,林响续道,低浅的声音。

第一次,夏安安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看到了类似咄咄逼人的情绪。

在很久以后,夏安安有时会想,如果当时她没有点头拿出通讯板,女孩是否立刻会和她撕破脸?但事实上无论她有没有点头,距离她们真正撕破脸的时间也已经不远了……

打开通讯板,略一犹疑,夏安安终还是给比较好说话的陆成发了讯息。

‘能帮忙点一下8号吗?——夏安安’

看着讯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夏安安抬头去看林响,林响亦看着她,神色淡淡的。

通讯板‘嘀’的一声响起的时候,夏安安就像被吓到一般的手一抖。

‘已经有人点了。——陆成’

夏安安侧头去看大屏幕,果然屏幕上,她和林响的照片都已经暗了下去。

“抱歉。”除了歉意还有干涩。

林响抿着唇笑得很浅,摇了摇头。

夏安安不知道该在脸上摆出怎样的表情才算合适,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和林响的认识之初,或许她还能够泰然处之,但是现在……

直到带路的侍者来到两人面前,夏安安才抬眼,“万事小心。”

女孩依旧浅浅的笑,只是在与夏安安错身而过的时候,“安安,如果刚才你没有犹豫……”

夏安安的脚步,双眼不自觉的睁大,脚背上的疼痛在那一刻都似乎变得微不足道了……

31

“喂;女人,你这是什么脸色,就因为我没帮你点8号?”

侍者一走,仰躺在沙发上的陆成坐起身,拧着眉盯着站在桌边的女人;语气中透着不满。

夏安安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愕然抬眼;面对三个男人的探究的目光;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面颊。

“坐。”楼煌依旧坐在最靠里的位置;侧面沙发靠背投下来的阴影让他半张脸晦暗不明;而露出的另外半张也不知是不是光影下的错觉,似要比往日更加酷寒。

莫子熙冲着夏安安一挑眉;嘴角是惯然的讽刺;照旧站起身让到一边。

挨在里座的扶手边坐下,夏安安这才发觉自己踏着高跟鞋的脚因为疼痛正在微微颤抖。

“我希望你能认清一件事。”楼煌侧过头,望向夏安安的双眼沉黑。

四目相对,就像被黑洞吸引般的无力,对视中,夏安安能看到那双眼里……极度深寒。

“我的允诺只限于你。无论你想出去,还是想当女兵,我都可以帮你,但仅限于你。”语毕,楼煌撤开了目光,但那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依旧能看出他的心情不愉。

于楼煌来说,夏安安这个女人原本在他的定义中是一次醉酒的意外,是他应给予相应补偿的负累,只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来夜娱占用了他晚上模拟实战操作的时间,但好在女人并不吵也相当识时务,起码并不让他感到厌烦。各占一隅安静看书,也不失为一种放松方式……

不过很显然,有些定义勿需太快做出更改,楼煌的眉心一动,望着正前方的眼,深不见底。

冷沉的声线,字字句句皆让人无法忽视,夏安安明白男人是在提醒她认清自己的身份,认清自己现在所得到的特权是由谁给予的……

“我知道了。”异常艰涩的回应,低哑的声音。垂下头,夏安安苦涩的勾起嘴角,她的莫可奈何,她的无力,来自于这个世界,来自于她现有的身份,也来自于她自身。

“看来今天的戏到此也差不多了,不错的戏码,我先走了。”能将一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说出嘲讽的意味绝对也是一种本领,莫子熙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站起身。

一手掐着酒瓶的陆成斜看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杯酒灌进了嘴里,没动。

莫子熙挑起了右侧的门,那双被眼睛衬得越发精明的眼中闪出了几分诧异之色,并没有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留下的三个人,无言。

楼煌掏出通讯板看书,脸部的线条却依旧僵冷。夏安安垂眼看着阴影中的桌腿,显然今晚她并没有心思去看书。陆成一边喝那完全不含酒精的酒,视线不时的在两人身上游移。

“你的脚怎么了?”

一道冷淡的声音,打破了良久的沉寂。

突兀的提问让在座的另两个人具是一愣,只不知道问话的对象,也便谁也没有回答。

楼煌放下手中的通讯板,将目光落在夏安安身上,“你的脚怎么了?”又问。

放下手中的酒杯,不明所以的陆成低头查看,夏安安所处本就是一片阴影,越是往下越暗沉,根本看不清脚。

“没什么,一点小伤。”没想到男人会注意到,讶然的同时夏安安轻描淡写道。但凡穿过高跟鞋的人应该清楚,如果脚上有伤痛,尤其是在鞋跟、鞋沿、鞋尖这三处,走动时摩擦的疼痛犹如酷刑,就算停下来疼痛稍减,但若是不立刻脱下鞋子,那么疼痛又会一点一点的回来,有一种鞋子正在不断缩小,在不断挤压的错觉,疼痛不会麻木,脚却会越来越凉……

“把脚抬起来。”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夏安安,就是陆成也震惊的瞪大了眼。

缓慢的抬起头,夏安安一脸的难以置信,生怕是自己听错一般的看向男人。

“抬脚。”面无表情。

“呃,已经快好了。”对于此刻的诡异情形,夏安安完全无法理解。

男人没有再说话,但周身所散发的气息却已经表明,如果夏安安不自己抬起来,那么他就自己动手。

是执拗,还是在告诉夏安安‘饲主’的命令不可违抗?无从考究。

片刻犹豫,夏安安抬起了即将痊愈的左脚,动作间她下意识的压了压身上的及膝裙。夜娱的工作服只有裙装,半身的或者连衣的,对此夏安安曾在心中暗嘲,展示女性魅力,表现工种特性,不是么?

之前曾说过,夏安安的皮肤很白,且属于易感型。所以哪怕是已经消肿,青紫即将化去的左脚……好奇探头的陆成‘嘶’的倒吸了一口气,凑身坐到扶手边,一双眼盯着那只伤脚一瞬不瞬,“这……怎么弄的?”跋扈的眉想着眉心聚起。

夏安安也看着自己的脚,或许是因为这里不算明亮的灯光的关系,那只脚上的青紫纹络竟是要比她白日时看着可怖许多。

“另外一只。”瞥了那只脚一眼,楼煌又道。

咬了咬唇,夏安安心下无奈,将另外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我说……你们那到底是什么训练?竟然能伤成这样!?”完全匪夷所思,陆成挠了挠他那颗金色的刺头,神色间透着几分焦躁。

虽然还穿着鞋却也难遮掩右脚肿起的脚背,深紫泛黑。

“是我自己不小心。”夏安安垂下眼,淡然道。

楼煌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桌上的点单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数下又放下,继续拿起通讯板看书。夏安安看了他一眼,顿了顿,便将脚移下了沙发。

“你该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陆成这一声不大,更像是自言自语,却让另外两个人都抬起了头。

被两双眼睛看得一愣,陆成半是迷惑半是了然的看向夏安安,“所以……我猜对了?”

长久的漠然……

‘噗’终究没有楼煌漠然处之的境界,夏安安忍不住喷笑出声。她以为这件事就算她不说也已经相当明显,毕竟脚背这种地方,不是说伤就能伤的……却没想陆成还会去认真的猜,眉眼间染了戾气少了疑惑的男人就像一条无辜而又莫名的大型犬。

对于忽然笑起来的夏安安,陆成就更加不明所以了,他询问的看向楼煌,后者已经将目光转回了通讯板,再看夏安安,已经不笑了,嘴角却还残留着之前的笑痕。

陆成狠狠的挠了挠头,虽然夏安安笑起来的一刹那他依稀感到自己的心脏状似乱了一拍,不过他现在更想知道女人刚才到底在笑什么?

“喂。”陆成叫了一声。

“恩?”夏安安斜挑起眼睛看他。

“你刚才在笑我?”

“没有。”夏安安尽量保持淡然,不自觉翘※起的嘴角却泄露了一切。

眼见夏安安一副小猫偷腥的模样,陆成颇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捏女人的腮帮,“还……笑!”手上滑腻的触感让他一愣,触电一般的立刻收回了手。

男人冷不防的动作,始料未及间,夏安安也是一愣。

一时气氛又冷凝了下来……

陆成一脸僵硬的看着自己的手,张开也不是,握紧也不是,抬起来也是,放下去也不是,眉头蹙得死紧。

夏安安敛起神色,掏出通讯板看书,对于脸上被捏的这一下,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要说有多在意也没有,这个动作很亲昵,但按照陆成粗线条的性格,在那时候完全忽略了她的性别也不是不可能。

一直垂眼看书的楼煌看了两人一眼,沉黑的眼中几不可见的一点涟漪,很快便平复了。

侍者来的时候,陆成正准备走,已经起身向外,刚好和走来的侍者面对面。

将一盒药膏放在皮垫桌上,“祛瘀膏已经送到,不知各位客人还有什么吩咐?”为陆成让开路,侍者恭敬的询问。

楼煌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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