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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男子军校的女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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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稍大胆的监控员侧过头来偷偷打量楼靖的脸色,刚及触目便是一惊,立刻僵硬的撇开了视线。
在中央指挥中心工作的他们平日里与楼靖见面的机会颇多,印象中楼少将虽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却从不在他们这些下属面前摆架子,对于一些人僭越的提问,也都相当耐心的解答,脸上的表情总是温和的。然而此刻的楼少将却完全颠覆了他们固有的印象,煞气逼人的阴郁神情,双眼泛冷,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那种阴冷的感觉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难道楼少将不准备派人去支援夏上尉他们?看到楼靖脸色的几个监控员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猜度,虽说此刻帝国军的现状确实是没有一点余力去支援,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下属,自己的女人身陷险境,甚至赴死而无所作为,终究还是让人心底里忍不住发寒。
那么此刻楼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就私心来讲,无论是针对夏安安和罗兴两人在机甲驾驶方面所拥有的才能,还是他个人对夏安安的看重,都已经足够让他下令支援,然现在溃败后撤的帝国军就如同一盘散沙,无论是单一个体还是宏观整体,都已经战意全无。那么派另外两台特殊机甲过去支援?且不谈派出后,好不容易摆脱联合军机甲缠斗的它们很有可能会再陷死局,单就这两台机甲的受损程度来看便已不适合再做战斗。
楼靖的脑中思绪百转,脸色却越来越差,连垂在身侧的双手都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而就在此时,一名监控员忽然站起身,他的动作太猛,致使他身后底座固定的旋转椅转了大半圈才停下,“报告,特殊机甲重甲在撤退途中折返。”似乎是十分焦急的缘故,他的语速相当快,快得吐字都有些模糊。
楼靖看了眼切换到大屏幕上的画面,脸色变了变,似想说什么,却最终未置一词。
作者有话要说:那一战写到这里就算结束了,接下来陆成是怎么死的,会以片段的形式出现,如果大家觉得乱,以后我弄个免费番外。
138
空荡荡的宿舍;仿佛还能嗅到那个男人身上带着汗意咸涩的体味;西亚一个人在床上翻烙;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直到发现这样做不过是徒劳;才终于保持仰躺停了下来。她的短发因为来回的翻滚凌乱不堪;许久没有好好清洗的缘故,看起来油腻腻的黏在一起。她扬起一只手反横在脸上;遮住了那双由于长期失眠而布满血丝浮肿不堪的眼睛。
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起初她以为是身上的伤痛作祟;然而现在那些伤都已经痊愈;她却仍无法入眠。事实上,她受的伤不算重;多数都是在重甲的平衡陀螺仪系统损坏之初磕碰出来的,连见血的地方都鲜少,按照护理员的说法,这样的伤势在初步处理以后就能止痛,一般来说应该不会影响睡眠。
那么她心里真的不清楚自己失眠的原因吗?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想清楚。
她害怕去想,甚至连听到那个字都能她浑身毛骨悚然。
死。
陆成死了。
在她赶到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细细密密的阴雨中,男人的血淌了一地,就算混入了脏污的泥水也依旧红得刺目。夏安安就瘫坐在男人的尸体旁,垂着头,看不清当时她脸上的表情,那头中长发完全被雨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往地上滴着水。
那时的她很想冲到夏安安面前,扳住她的肩膀,问她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陆成会死,为什么?她知不知道陆成给过她承诺,知不知道只要待到这场战争结束,她就能和陆成好好的在一起,真正的在一起,她知不知道!身份卑微的她要用多大的勇气才敢向陆成示爱,又要用多少毅力才能站在陆成身边,连那本就所剩无多的自尊都不要了。但现在陆成死了,这一切,她的爱恋,她快抓到手里的幸福,都成了空。只是她终究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很清楚,夏安安至于陆成就跟陆成之于她是一样的,你可以控制自己却控制不了别人对你的付出,夏安安并没有做错什么,她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来责怪她,况且当时的她太痛,眼睛、身体还有心脏都痛到麻木,痛到寸步难行。
思绪到此,眼前又一次划过一抹血一样的红,西亚勾起嘴角苦笑,翻身从床上坐起了身,可能因为动作过猛加之连日的饮食不调以及睡眠不足,她双眼一黑,身形不堪负荷的晃了晃。索性她反应及时,双手撑住床,才避免了一头栽到地上的命运。
等着沉黑散尽,西亚轻晃了晃头。她还要这样自怨自艾的颓废多久,真的想就这样替陆成殉情吗?
殉情?说实话她从未想过。
她确实曾在心里想过,如果陆成为了夏安安而拉着她一起死,那样也无所谓,她是愿意的。但这是建立在一起死的前提下,一起轰轰烈烈的被烈火燃尽,那样的话她无怨无悔。然而现在陆成已经死去多日,连尸体都已经被运回了远在帝国A区的陆家,难道她还会妄想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她死了以后他们的灵魂就能在一起?
这种想法太不切实际,太好笑了,不是吗?
且不说东帝国人从没有过宗教信仰,人死如灯灭,这个世界没有鬼神,更没有灵魂,是东帝国人从小就被灌输教导,已经成为固有思想的理论,就说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灵魂一说,难么陆成的灵魂也只会跟在夏安安身边,而非跟她的灵魂缠绵在一起。
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爱陆成,爱这种感情和这个字本身一样,很空泛。她只知道当陆成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这种感情最浓烈,而就像当初她还在米莱女兵队,而陆成则在米莱之外培训,距离远了,不能常常看到了,虽然也会时不时的想念,但她还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种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浅淡了不少。
有一段时间,她很迷惑,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如此,但她自己确实没有到离开陆成就活不了的地步。
只能说爱这种感情太复杂,你会在情热时毫不犹豫的将之定义成至死不渝,也会在冷静后发现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深重。
人终归最爱的还是自己。
这段日子,心里的悲伤和哀痛渐渐凝固,她想了很多,只是可惜她并不是一个多么善于分析思考的人,所以都只能以如果开头,却都没有结尾。如果陆成能和现在的她一样冷静下来,好好思索一下他对夏安安的这份感情,会否得到和她一样的想法,一样的迷惑?会否就不会这样轻贱自己的性命?
当然,没有答案。
而她还在失眠。不论她对陆成的爱的重量是几何,只要一闭上眼,短暂的黑暗过后,眼前仍然是那天的那一幕,倒在泥泞血泊中的陆成,被雨水冲刷着的脸灰败却并不狰狞,甚至是安和的,飞扬的眉松弛舒展,跋扈的双眼紧闭,毫无血色的双唇淡淡抿着,若非在那样的环境下,她都以为陆成不过是太累睡着了。
他们虽然做/爱,却鲜少同床共枕,多半都是等陆成尽兴后,两人各自清洗穿衣,她紧锣密鼓的换夏安安的床单被子,陆成要么坐在一边沉默的看一会儿,要么直接离开。
事实上,自从夏安安搬出宿舍后,陆成就鲜少为那档子事过来找她了,两人就算走在一起也鲜少会谈有关于机甲以外的事。没有感情就做/爱,在这个时代司空见惯,只是前提在于双方无瓜无葛,合则来不合则散。这与陆成和她之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她和陆成之间的纠葛太多,又在这样的情况下发泄般的做/爱,也许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未来,有的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此想着,西亚虚弱的摇了摇头,嘴角无奈的笑意在她缓缓站起身的动作中被抹平。
好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都已经于事无补,她所能做的就只有让自己好好振作起来。心里如此对自己说着,西亚缓步朝浴室走去,她得先好好洗个澡。
站在浴室半身镜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到底有多脏多狼狈,也才发现自己通红浮肿的眼中竟是溢满了泪水,却偏偏一颗都没有落下。
她对陆成……又怎么可能,不爱!?
139
战后半月有余;因战败而人心惶惶混乱不堪的前线帝国军;终于在几位中级指挥官耐心的疏导下恢复到以往的井然有序。无论众人的内心有多少各异的心思、不安;至少从表面上看来是安宁平静的。
夏安安身上的伤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已经好了不少;体表的皮肉伤都已经结痂;甚至一些较浅的伤口连痂都已经脱落了;裸/裎出一小块一小块粉嫩的新生皮肉。虽然腰侧被γ镭射线贯穿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利索;但至少她不用事事假楼靖之手;勉强可以自理了。
她现在仍旧住在楼靖的宿舍;事实上她从昏睡中醒来后没几天;护理人员一番从头到脚细致的检查;确定她的伤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楼靖便立刻要求把她从护理中心转回宿舍。
站在护理人员的角度考虑,为了避免在病人出现某些突发状况时他们未能及时赶到加以处理;心里总还是希望夏安安能留下再观察一阵子。不过既然提出这个要求的是楼少将,一切自然就得另当别论了。
而楼靖这么做自有他的考量,于公,虽说大批重症伤员都已被遣送回国,留下的却也不在少数,护理中心的床位尤其紧缺,甚至不少伤员只能就地铺上一层褥子一张床单。楼靖此举在旁的人眼里就是腾出床位,减轻护理中心床位紧张的压力。也许有人也要说,就是夏安安转回宿舍,空出来的也不过只有一张床位,能减多少压力?
要知道夏安安可是前线为数不多的几个女性之一,加上她不但是机甲特殊小组的成员,跟楼靖楼少将的关系又非同一般,她在护理中心的待遇可想而知,定然不是普通军官可比的。旁的伤患都是四人甚至六人一间,到夏安安这里就变成了单人间,所以一旦她转回宿舍,护理中心至少能多出四个床位。
于私,这段日子楼靖实在太忙,再会议室、宿舍以及护理中心三头跑,饶是他自负体力不差,时间一长也着实感到力不从心了起来。本来夏安安人已经清醒,伤情也日趋稳定,楼靖是没有必要一日照三餐的往护理中心跑的。而楼靖原也就是这么打算的,起初那两天他都只在晚餐后去夏安安的病房坐上一会儿,一般逗留十到十五分钟,再和护理人员了解一下当日的病情,便匆匆离开。
夏安安本就不是多话的人,经此一役就更沉默了。楼靖来看她,就真的只是看她,一坐一躺,一个像是找到了难得的休息之所,另一个则兀自的神游发呆,鲜少能说上一句话。幸而每次楼靖来,护理人员都极有眼色的避嫌,否则见到两人之间的互动如此疏冷,不定得怀疑传言的真假。
夏安安的异常,其实很早就有所表现,吃的很少。护理人员初始也没多太在意,只以为夏安安刚从昏睡中苏醒,食欲不振。一直到所谓的食欲不振几乎演变成颗粒不进滴水不沾的地步,他们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绞尽脑汁想办法的同时第一时间就向楼靖做了汇报。
楼靖当时正在宿舍看帝国方面发来的‘止战书’。‘止战书’,顾名思义,就是有关停战言和的文书,一般由战败方发出,当然战胜方有选择接受或者拒绝的权利,而一旦战胜方接受,双方立刻进入和谈阶段。在这里所谓的和谈,可不是简单的握手言和,通常意义上来说,战胜方会提出一系列言和的条件,双方就这一系列条件进行谈判,如果双方首脑最终能达成共识,则就此休战,如果不能,那便继续再战。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如果把眼前的‘止战书’当做一种策略,倒不失为一个给己方军队以喘息的机会,拖延时间的好办法。可惜那是在‘如果’的前提之下,眼下东帝国新上任的代军事长卡洛斯·凯上将,显然是真的想要同合众联‘握手言和’。
想至此,楼靖不觉蹙起了眉,而也就在这时,护理人员的通讯接入,对方只短短几句,就见楼靖的脸色黑沉了下来,眉头蹙得更深了。
楼靖赶到夏安安所在的病房时,三个护理员正围站在病床边,六只眼睛具是一错不错的盯着病床上的夏安安,手足无措的模样。而身为病人的夏安安呢?就好像浑然不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兀自闭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听到脚步声,三个护理员一齐扭过头来查看,见是楼靖便立刻恭敬无比的行了个军礼。楼靖朝三人颔首算是打招呼,看了眼病床上自他来就睁开眼睛的夏安安,说:“你们出去忙你们的吧。”
三个护理员闻言自然忙不迭的点头应是,一转眼的功夫便都鱼贯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楼靖和夏安安两个人,没有人开口说话,医用仪器运作的声音以及不时传来的‘嘀嘀’声,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安宁。
夏安安侧着头,猫儿一般的杏仁眼直勾勾的盯着楼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头黑棕色的中长发这段日子长长了一些,因为有段日子没洗的缘故,看上去有些黏腻,盖在她的侧脸和脖颈上。
楼靖看她这幅样子,柔顺又带着几许悲戚,像只离群无依的小动物,那颗因为‘止战书’而烦躁的心便少少平和了些许。走到病床边,楼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抬手撩开夏安安面颊上的发丝,问:“出了什么事?”
*
这事之后没两天,楼靖就把夏安安从护理中心转回了宿舍。护理员在前线虽然算文职,追根究底却还是军人无疑,面对长官的话,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服从。不过服从归服从,几个胆子稍大一些,秉着护理员的天性,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劝说。夏上尉的伤势虽然表面上看着稳定,但谁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复发,稳妥起见最好还是在护理中心再住上一阵子。
然而楼靖只说了一句话便让所有的劝说都消了音。
“夏上尉住在这里不方便。”
至于是哪方面的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楼靖没有言明,几个护理员在一愣之后却是有些明了了。确实,夏上尉一个女人住在满是男人的护理中心有诸多的不便。譬如夏上尉身上数处皮肉伤都颇深,虽然都已经结了痂,但要想自己洗澡还是做不到的,而他们这些护理员也不可能替她擦身,所以除了送进来的时候,楼少将亲自动手擦拭了夏上尉那一身的血污,之后最多也就是擦脸和手脚。个人卫生是一方面,首当其冲的却还是生理问题,思及生理问题,几个护理员有些茫然的对望了一眼。是了,生理问题,从夏安安清醒到转出护理中心共计七天,除去楼靖频繁往来的那三天,共计四天,他们没有接到任何有关夏上尉解决生理问题的求助,也是他们粗心又加上护理中心的病人实在太多,才没有注意到这些。
只是整整四天,就算吃的喝的都很少,那也不可能完全没有生理要求啊!几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的生出了相同的疑惑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时一个护理员突然眸光一亮,说道,“那天……我去替夏上尉做磁疗的时候发现她腿上的那道伤口有些撕裂,当时我也没多想,还嘱咐她不要乱动,以免伤口再次裂开,痊愈的时间就得拉长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值班去给夏上尉做磁疗的时候也发现伤口上的血痂边缘有新的血丝,只是不多,我也就没多在意!”另一个护理员接口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总算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不过夏上尉身上的伤这么重,卫生间虽然就在病房内却与病床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也不知夏上尉是怎么过去的。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一番讨论过后,无论夏上尉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几个护理员都不得不承认她住在护理中心确实十分不方便,也不得不承认,在送走夏上尉后,他们心里都着实松了一大口气。
从护理中心转回宿舍,虽然说起来轻巧,真正做起来却颇有几分劳师动众的意味,夏安安的身体毕竟还十分虚弱,所以一些必要的医疗器具也随着的搬动一起转移。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时代军队所用的医疗设备都是最好最先进也是最便捷轻巧的,所以虽然种类不少,所占的地方却并不大。也因为楼上将当初十分注重军队医疗保障这一块,所以此刻帝国军前线最不缺的就是医疗设备,匀给夏安安的那几件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此时,楼靖正伏案处理帝国方面发来的文件,夏安安靠躺在床头翻看通讯器里为数不多的书籍,宿舍里很静,夏安安浅浅看了一会儿便合上眼闭目养神。
关于那一战,关于陆成,关于西亚,关于林响,她清醒的时候鲜少会去想会去触及,因为太痛,因为畏惧,因为怯懦,也只有在午夜梦回,被噩梦也或者说被事实惊醒,才发现不知何时她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140
无论楼靖的意志如何,东帝国终究向合众联发出了‘止战书’。那么合众联是否会接受呢?
毕竟从眼下的战况来看;合众联拒绝并继续和东帝国打下去;待到把东帝国打到溃不成军;全线投降;到时便不是与东帝国谈条件了;而是只要它开口提,东帝国就得唯诺照办。而这里的前提,合众联把东帝国打到溃不成军的几率又是多少?显然那是个很高的概率。
而现在合众联前线的实权者昆莱,亦可以说是一名好战分子。
似乎无论是客观上的利弊得失,还是主观前线实权者的意旨,合众联都不可能选择接受。
然而就在东帝国的‘止战书’发出后的第二天;合众联官方便致电给出了答案。
接受。
原来;就在两国前线大战的这段日子,不止东帝国国内由于军事长的改选动荡不安,合众联国内亦不能算平静。平等院贵族策划的‘国民反战游行’声势浩大,舆论信息的自由之于国家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所有国家大事在国民面前半透明能让国民更信赖自己的国家,拥有强烈的归属感,而另一方面国家大事的般透明化所带来的弊处就在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所带来的矛盾,掌权者多是以整个国家全局的角度看问题,国民则多发自于自身且容易被煽动。
不得不说,昆莱近段日子的某些行为诚然有违他平日树立的和平言论,但就合众联整个国家因此将获得的巨大利益,那些用来蛊惑人心的违心之论着实算不了什么。
然理智可以属于个体却从不存在于群体之内。
当所有可视媒体都在播放前线的伤亡情况,尤其是当人们在伤亡人员的名单中看见自己亲人、朋友的名字,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这场战争将会为他们带来的利益,他们统统看不到,他们只看得到战争的残酷,只看得到自己的儿子、丈夫在昆莱所掀起的这场不知所谓的战争中浴血。是昆莱搅乱了他们本该平静的生活,令他们白发送黑发,令他们妻离子散。
干枯的草原上,火星已经在弥漫,平等院的贵族们甚至都无须再点火煽风,就能坐享其成。文人小说下载
没有任何人为的压制,合众联国内的反战热潮愈演愈烈,即便战时前线可以独立于国家之外,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国内的动荡势必会影响前线军人们的情绪。无论之前那一战他们大败东帝国,士气是多么高昂,心情是多么激动,面对家中老父、稚儿、妻子的眼泪、呼唤,那颗想要继续征战下去的心,终究还是动摇了。
不止是动摇,甚至有人开始质疑,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战争所带来的痛苦,难道他们的先祖还没有用血泪诉说清楚,他们还想切身体会吗?
一些在前几战中失去至亲好友的军人开始骚动,尤其是在得知机动组在前几战并未尽全力,在合众联有谁不知道机动组是由昆莱一手创立,机动组的成员只听昆莱一人的命令。也就是说,这一切昆莱必然是知晓的,甚至根本就是他授意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如果一开始机动组就用尽全力迎战,他们只需要一战便能大获全胜,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死伤,完全无法理解,那就好像他们的命不是命,就算不明不白的葬送在战场上,也无所谓。
舆论的导向性是可怕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联合军内越来越多关于昆莱不好的言论流传开来,人心浮动,主和反战的风潮从国内一直蔓延到联合军中。
就算这场战争于合众联有着莫大的益处,那么现在东帝国已经发来了‘止战书’,换句话说东帝国已经向他们投降,只要和谈成功,那所谓的益处合众联也将收入囊中,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再继续打下去?
联合军的混乱,不能说对机动组的成员丝毫没有影响,但着实不大。照旧按着各自的训练表完成每日的训练,只是在一些有关昆莱大人的风言风语不以意志为转移的传入耳内,某虔诚崇拜着昆莱大人的狂热分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在那里磨牙,拳头捏得咔哒作响,若非昆莱大人提前下了命令,不得闹事,谁也不会怀疑,罗恩会冲进议论的人群,无差别的给每个人来上一拳。
“嗤,怕死就直说,什么昆莱大人故意让他们去送死,自己没能力死在战场上,和昆莱大人有什么关系。”罗恩扬着眉,不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扎堆议论着的几名低级军官。
“这些人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犯得着次次都跟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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