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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烽2-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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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走入密林。

    “安全?”

    “安全!”

    又一个吃螃蟹的!其余倭人一看再不耽搁,纷纷跃起身形撒腿如飞,向着代表生的希望的树林跑去!

    高勇看了看王信,笑问道:“就这样放他们走?”

    王信摩拳擦掌道:“哪能?好戏才刚开始!主公请仔细听!”

    “噗!”一颗脑袋离开了身体。

    “喀嚓!”似乎是喉骨碎裂的声响。

    “咔!”这个……。听起来好像是头骨被砸开的音符。

    随着各种声音响起,冲入密林中的倭人第一次感到发自心底的恐惧与绝望!

    看不清情况的树林内,一个个同伴莫名其妙的死去,且死状惨不忍睹。  或是身首异处,或是支离破碎,更有甚者临死前还能听到自己脑壳或是喉咙发出的声音……但是,自始自终根本不曾看到敌人的身影!

    一名倭人浑身战栗,瑟瑟发抖的依靠在大树旁休息,握刀的手已经快要把持不住,精神更是紧绷至极。

    “唔!”又一声闷响传到耳边,旁边两三步外的倭兵脑袋一歪,软软的瘫倒于地。  在他倒下的一刹那,一道黑影倏然即逝,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紧跟着,一名倭兵不知何故哀嚎着奔跑过来,一双眼睛已然因恐惧而失神,只剩下双腿在机械性的迈动。  靠树的倭人想要伸出手招呼这名同伴过来,可就在这当口,他突然看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与其同时落下的还有一道寒光!

    靠树的倭人喉咙一紧,一股酸酸的胃液喷涌而出。  只因他的眼前,近在咫尺的眼前,那名哀嚎的倭兵被巨大的力道从肩膀到肋下斜劈为两半!同样的,黑影一闪而逝,消融于漆黑之中。

    靠树的倭人惊骇莫名,刚刚看到的那个黑影究竟是什么?他想要喊出来,警告周围仍在遭受屠戮的同伴。  但是,这个小小的愿望却突然无法达成了,只因嘴巴被紧紧捂住,而与此同时,一股冰凉穿透胸腔,直刺入心脏!就这样,这个倭人直到死,也还是没搞清楚究竟是被谁杀死的!

    半个时辰后,细雨终于停了下来。  清新的夜风徐徐吹来,令人心旷神怡。  只不过,这夜风中多了一丝异样、一丝血腥。

    “禀告将军,前来偷袭的2100名倭人遭到全歼!其中,特种营斩杀1022人!”

    “好!记一大功!”高勇很满意这份战绩,以一营兵力在半个时辰内斩杀四倍于己的敌人,特种营的确厉害!“下一步打算如何?”

    王信看了看逐渐晴朗的夜空,“乘胜追击,生擒服部诚!”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四章 兖豫之争(3)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四章 兖豫之争(3)

    六月九日,孙仲率领41机步师赶至莲勺城外。  前两日的战斗“异常坚苦”,在城内的三千兵卒抵抗下,足足攻打了一整天,才“堪堪”攻入重泉城。  如此战力,令负责守卫万年城的羽林左监王方大跌眼镜!甚至认为征北军似乎被严重的高估了!

    于是,一份模棱两可的告急信送往长安,而王方也在疑惑中发兵救援莲勺城。  此城地处重泉、万年之间,南连下邽,北通频阳,乃是郭汜、李傕布置的第一道抵挡征北军进攻的防线。

    傍晚时分,王方登上城墙向东望去,只见征北军的营寨连绵不绝,单用眼睛一扫也能知道营内兵士决不会少于两万!咯噔一下,王方感到一阵凉意袭身。  扭头看了看左右士气不太高昂的部曲,王方轻叹一声,只希望长安援兵能够快些赶来,否则仅凭城内五千余兵卒恐怕坚持不了几天!“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准备滚木擂石,难道要等征北军杀过来才搬运啊!混账东西!”臭骂一阵后,王方才摆起羽林左监的高贵身份回府去了。

    城外,孙仲举起望远镜将莲勺城的一切尽收眼底,“好家伙!不少于五千兵力!看来李傕、郭汜还是很照顾我们的吗!”

    吕威璜嘿嘿一笑:“这算什么,据重泉俘虏交代,敌人在池阳、高陆也还各驻扎五千兵马,摆明了提防马腾和主公!只可惜兵力还是太少,若非沮公要求慢慢来。  属下早已一口气杀到长安城下了!”

    孙仲看了看“气愤”的吕威璜笑道:“你当主公不想一天攻下长安啊!以目前地实力来看,攻下长安绝无问题。  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后面的各种情况?如何安全的解救皇上?如何保证朝廷大臣的安全?如何安顿数十万食不果腹的百姓,如何防备汉中张鲁的偷袭?如何对付西凉韩马的袭扰?这一切看似不是问题地问题,等到发生时都将成为最棘手的问题!因此,主公才要谋定而后动,步步为营努力做到万无一失!”

    吕威璜讪讪地笑了笑。  挠头道:“够麻烦的,看来大将不是好当的!孙将军。  这座莲勺城打算几天打下来?”

    孙仲盘算一下道:“几天都行,只要在六月底前攻克高陆、池阳就好!”

    吕威璜思索道:“那要不要对付泥阳、富平的马腾?那里也驻扎了几千兵马呢!而且马腾背后有韩遂,有西凉一地,实力并不比李、郭二人弱多少!”

    “哼!”孙仲重哼一声,“马腾迟早要收拾,但不是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掌控长安。  将长安三辅彻底纳于主公治下,而后再进军西凉,亦或攻取汉中。  ”

    听到孙仲的话,吕威璜吐了吐舌头,“主公好大的胃口啊!”

    孙仲笑道:“所以啊,你当主公调集十几万兵马是为了到长安欣赏风景啊!走吧,准备器械,明日一早好好地招呼主人。  让他尝一尝巨石的滋味!”

    ……

    临晋城内,紧张的气氛已经弥漫开来,征北军的攻击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知道征北军要攻打重泉、攻打万年,要把整个冯翊郡都给打下来,这让刚刚产生归属感的人们莫名的兴奋起来。  看着一车车粮食运进运出。  看着一队队兵士严格的盘查,百姓们毫不介意,反而期盼征北军能够连战连捷。

    酒馆内,一名青年一边饮酒,一边静静的聆听周围人们地议论,凭借聪慧的头脑将可用的信息提取出来牢记脑中。  数日来,青年已了解到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奇物事,尤其是官府从富户手中赎回土地分发给贫民耕种的举措,让青年大开眼界。  而随着迁徙过来的百姓迅速安顿下来投入耕种,青年深切地感受到此举的巨大好处。  也总算明白到为何冀州、并州能够在战乱后迅速安定下来的原因。

    夜幕降临。  直到酒馆内最后两个客人离去。  青年才懒散的站起身来,抖了抖袍袖心满意足的离去。  城门关闭前。  最后一队装运粮食的车队离去。  遥望一条快速移动的光线向西疾行,青年感慨道:“如此兵精粮足,李、郭二贼授首之日不远矣!”

    ……

    长安城内,郭汜不知何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

    “义父!您可要为儿做主啊?”郭雄近乎哭喊出来,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就算不为儿出气,也要为义父的颜面着想,那李暹仗着车骑将军的名号与儿争夺美人不说,更在孩儿面前辱骂义父,其言辞恶劣无以复加!随行兵丁皆可作证!义父!”

    “好了!”郭汜叹一口气,“你当为父想忍啊!都怪你们几个不争气,要你们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结果到好,一个个只顾着置办田地、娶妻纳妾,更在外面花天酒地大肆挥霍。  看看李傕手下地人,兵马越来越多!一年前还与为父实力相当,可如今……唉!长安三辅他占了两个半,义父只有半个京兆郡。  你说说看!让义父怎么给你出气!”

    郭雄咽口吐沫,形势他比谁都清楚,如今李傕拥兵近六万,而郭汜满打满算也才两万出头,实力相差悬殊。  “可也不能就这么咽下去啊!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孩儿养了几个刺客!”说到这,郭雄目露凶光,手比划一下作劈砍状!

    郭汜微惊,急道:“不可妄动!李傕绝非善于之辈,此事稍有泄露定然引来李傕报复,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一定要隐藏好!”

    郭雄咬牙切齿道:“那又该如何?难道苦忍不成?”

    郭汜冷笑道:“强敌不得,只能智取!他李傕手下也不是铁板一块。  部将杨奉、宋果便多有叛意,连王昌也口出怨言。  你只需……”

    同一时刻,李傕也在皱着眉头听侄子李暹地哭诉,语气语调包括用辞都与郭雄如出一辙,只不过把对象改变了一下而已。  听完哭诉,李傕凶光毕现道:“若真如此?郭汜难道真想勾结高勇不成?”

    李暹心知谎言最怕深究,当即恶狠狠道:“确有其事。  否则郭汜何以能够安于现状,任凭叔父占据冯翊、扶风二郡而无动于衷!此外。  还有传言说道郭汜与高勇密谋内外夹击……”

    “尔敢!”李傕顿时怒不可遏,实力地膨胀也让脾气大涨。

    就在这时,王方地求救信送达。  李傕看过之后一把将其撕碎,怒吼道:“郭汜小儿,既然你想找死,就怨不得别人了!”是夜,长安北门开启。  虎贲中郎将王昌率领本部五千部曲星夜驰援万年城,同时,李傕下令长安所部严加戒备,监视郭汜的一举一动,并通知长安附近驻扎的雷叙、张先等心腹部将做好内外夹击的准备。

    长安城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经历了无数苦难得百姓只能无助的期盼,希望救星早日到来,好结束这朝不保夕地日子。

    其实。  李暹与郭雄争强好胜只不过是一个引头,郭、李矛盾由来已久,自董卓伏诛,二人把持朝政后,日益骄纵,对公卿百官动辄打骂侮辱。  对天子也不加以辞色。  李傕更数次纵兵掳掠长安,致百姓民不聊生。

    其间,李傕骄横跋扈,恶劣斑斑。  董卓之乱平息后,长安状况一落千丈,各种物资奇缺。  宫人缺吃少穿苦不堪言。  天子刘协心中不忍,欲发御府缯以与之。  李傕闻听后心中极为不悦。  不久,天子下诏,卖厩马百余匹,御府大司农出杂缯二万匹。  与所卖厩马直。  赐公卿以下及贫民不能自存者。  李傕得知后大怒,当即提剑冲入天子书房。  呼喝道:“宫中有衣,胡为复作邪?”当下命令部曲强取,悉载回府。  其侄李别谏阻:“此天子意,叔父还是照办为好!” 李傕不从。

    李傕所为已使百官恨不能食其肉,怎奈无兵无权只能忍气吞声。  当然,部分朝廷有识之士也不放弃希望,利用各种机会离间李、郭二人。  终至二人心生嫌隙,积怨日多。

    兵出长安之事不知何故仅半日便满城皆知,或言马滕、韩遂复攻而来,或言吕布出潼关欲报王允之仇,或言临晋征北军欲南下迎接皇上。  其中更有人言高勇已与郭汜密谋共诛李傕!

    三人成虎谣言可畏。  一夜不曾睡安稳的李傕一起来便接到数份密报,将长安城内地各种谣传一一写下。  不看则已,一看登时怒不可遏!

    这时,侄儿李别狂奔入内,焦急道:“叔父,大事不妙!细作刚刚送回密报,郭汜欲迎天子至其营!此时军兵已经上路!”

    “什么?”李傕双目一瞪,“好你个郭汜,看来谣传并非空穴来风,迎天子?哼,是准备讨好高勇吧!”

    此时,得到消息的李暹也急匆匆赶来,“叔父,断不可让郭汜得逞!一旦郭汜逼迫天子下诏讨伐叔父,无论从与不从,都将背负骂名!”

    李傕赞赏的看了看李暹,“叔父没白疼你!杨奉!”

    “末将在!”一名身材魁梧顶盔贯甲之战将昂然步入,一身彪悍却又不失聪睿,给人以文武兼备之感。  杨奉此人原是西凉旧部,董卓被杀后,原想投靠杨彪效忠朝廷,怎奈朝廷势弱根本无力供养军队,为了保住部曲,无奈之下只好听从杨彪、董承之言暂时投靠李傕栖身。  李傕知杨奉厉害,刻意拉拢,更安排在身边以示信任。

    李傕冷声道:“郭汜小儿欲胁迫天子离宫,尔等速领部曲前去阻止!”

    杨奉面色不变道:“将军,若郭汜不服劝阻又当如何?”

    “不服?哼,量他也不敢造次,你只管去……”刚说到这,却听李暹道:“且慢!叔父,既然郭汜欲胁迫皇上,知其反心已定!若任由皇上留宿宫中恐有闪失,不若直接迎入军营之内保护周全!”

    “嗯?”李傕心动了,不错,与其让皇帝留在宫中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此才能让高勇投鼠忌器,才有与其谈判的筹码!“好,杨奉,此去就算与郭汜开战,也要将天子迎回!”

    杨奉眉梢微不可查的跳动一下,“末将领命!”言罢大步走出。

    就在杨奉离去不久,王方信使又到,将最新战况送达。  “咦?”李傕迷糊了,“怎么回事?征北军攻击乏力,一座小小的重泉都打了一天,还让守军逃走大半!难道征北军只有骑兵最厉害?奇怪,当年攻打虎牢时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李别道:“叔父,怎么了?难道征北军已经攻克万年?”

    李傕哈哈一笑:“恰恰相反,如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打下重泉。  看来征北军也不过如此,徒有虚名而已!别儿,立刻命令部曲出营抢占要地,严密监视郭汜部曲,稍有异动立即诛杀!”说完转头对李暹道:“立即命令高陆李蒙增援莲勺,协助王方抵挡征北军;命令各地部将提高戒备,小心郭汜细作为乱!”安排下一切,李傕才得意道:“郭汜啊,就算你与高勇有了密谋也是白搭,看征北军的进军速度,无论是真是假,都来不及救你!”

    皇宫内,汉帝刘协苦闷之极,没有权利地状况下朝不保夕,过着与普通百姓无异的生活,甚至于还不如普通百姓。  跟随自己的一班公卿大臣也是个个面黄肌瘦,其中多数家眷失散再难寻回,就算没有失散,也要忍受郭、李二人及其爪牙的荼毒祸害。  就在前两日,郭雄、李暹为了强抢赵太仆的女儿大打出手,结果女儿最终落入李暹手中没能逃脱厄运。  可怜赵太仆被殴打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刘协倔强不屈的脸庞流露出无奈,许多时候,都要忍不住落泪。  但是,刘协知道,自己决不能哭,也决不能放弃!就算只剩自己一人,也要复兴汉室!

    “启奏皇上,卫尉杨彪有要事求见!”

    “宣!”刘协整理衣襟,再次肃穆神情端坐。  如今朝廷之中,他所能依仗的只有这位忠心耿耿的杨彪了。  杨氏一门诸多贤良,为朝廷社稷鞠躬尽瘁,家族声望不弱于袁世一门。  如今其匆忙来此定有要事。  刘协微叹一声:“不知又将有何烦心事!”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四章 兖豫之争(4)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四章 兖豫之争(4)

    不久,穿着一身老旧朝服的杨彪不知是激动还是饥饿,反正跌跌撞撞的小跑而来,一入殿当即叩拜道:“臣杨彪叩见皇上!”

    刘协虽仅有十二岁,但坎坷境遇却令心性早已超脱同龄之人。  “杨爱卿平身,不知发生何事,竟累爱卿如此?”看到正当壮年的杨彪如此失态,任人都会猜到定有大事发生。

    杨彪颤抖着举起手再次叩拜道:“臣恭贺皇上,臣子杨修月前曾潜入临晋探查,前几日派人回报,发现征北军正在集结兵力调运粮草。  昨夜,虎贲中郎将王昌引兵北去,今早便有传闻言征北军已经攻克重泉!皇上,一定是高将军接到血诏前来救驾,朝廷复兴有望矣!”

    刘协顿感天旋地转,难以置信道:“真的?真有忠义之臣?”

    突然,屋外一阵混乱,紧跟着一人高声道:“臣骠骑将军郭汜有要事求见皇上!”

    一刹那,屋内二人同时噤声,杨彪望向刘协,刘协看向杨彪。  刘协眨眼间从震惊之中恢复,一个眼色示意杨彪退向一旁。  “宣!杨爱卿,赵太仆果真尚未苏醒过来?连太医也毫无办法?”

    刚问完,郭汜迈步而入。  杨彪躬身道:“回禀皇上,太医虽尽力诊治,可药材奇缺,只能暂时压制伤势。  臣此来也为向皇上告请,望皇上开恩赐药,救治赵太仆!”

    “咳!”郭汜盯着杨彪背后咳嗽一声,随即停下脚步。  高傲的昂起脑袋。

    杨彪面色一苦,不得不转过身形奉承道:“卫尉杨彪拜见骠骑郭将军!”

    郭汜瞥一眼,不屑道:“免了!不就是一个太仆吗!致于劳动皇上赐药?小题大做!”

    杨彪不敢有丝毫怒色,乖乖地退后让出道路,眼看着郭汜大摇大摆的从眼前走过。  刘协心痛之余,也为杨彪的胆色与忍耐力赞叹。  “郭爱卿因何神色憔悴?来人啊,赐坐!”

    其实。  就算刘协不赐坐,郭汜也会坐下。  如此言辞只不过是保全颜面。  不想郭汜摆手道:“臣谢皇上关爱,然事情紧急,多余礼数当免则免!”

    一语双关,聪明的刘协立时听出其中特殊的警告之意。  连杨彪也微皱眉头,悄悄望向殿外。  这一看不要紧,只感心头一凉!只见殿外挤挤喳喳的站立着二百余兵丁,将保护皇宫大殿的禁军彻底控制。  虽说禁军表面上归自己统领。  但见其毫无反抗之力,仍不免心中忿恨。  禁军在怎么样,也是皇帝地亲军,地位尊贵。  早些年,便是普通的杂号将军也要对禁军礼让三分,可如今……

    刘协镇静道:“何事紧急?如朕能协助,爱卿但讲无妨!”

    “皇上~~”郭汜突然吼叫一声,扑通跪倒热泪盈眶道:“皇上。  臣有罪!有罪啊!”

    突兀地一幕,刘协一怔,暗道:郭汜这个武夫搞什么飞机!

    哭喊一阵却不见刘协有何反应,郭汜强压怒火,开始哭诉:“皇上,臣刚刚听闻反贼高勇已发兵攻打重泉。  想必是为掳掠皇上而来。  为此臣忧心忡忡,当即决定率兵前来保护圣驾。  不想,赶赴途中接到密报,李傕欲结高勇危害长安,其侄李暹更出诡计,欲以皇上为要挟,与高勇分长安而治!此计狠毒,臣大惊失色。  可李暹更变本加厉,想趁机入宫,掳宫妃以逞yin欲。  贼人如此。  臣不敢怠慢。  遂快马加鞭。  又念及宫中禁军多为李傕心腹,故此才不得已派兵制服。  ”

    刘协闻言大惊。  饶其聪慧也不禁紧张起来,颤声道:“车骑李将军果真欲掳朕邪?”

    郭汜当即拍胸脯道:“千真万确,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刘协偷望杨彪一眼,见其无奈的摇摇头,心知其让自己暂时敷衍,遂道:“此事或许是场误会,车骑李将军忠君爱国,怎会连结反贼?依朕看,还是等其前来于殿前对质,相信必能水落石出!”

    “万万不可!”郭汜疾声反对,“李贼反意已决,皇上切不可有妇人之仁。  忠君之臣本当提正义之兵弹压,怎奈臣虽略有部曲却无力制服反贼。  如今形势危机,李贼随时可能杀至,为皇上安危考虑,为宫妃名誉考虑,臣斗胆请皇上驾巡军营,即可鼓舞士气与反贼周旋,又可确保安全等待救援!”

    “这……朕……”刘协顿时没了主意,郭汜的话很明白,无论愿与不愿,都要被强迫离宫。  可一旦进入郭汜营寨,生死再难由自己掌握。  杨彪同样慌了起来,任如何推想也没料到郭汜竟胆大至强掳皇上!眼见皇上彷徨无助,杨彪一咬牙道:“骠骑郭将军,皇上乃九五之尊,万事皆有上天庇护,李傕虽为武夫,却并不鲁莽。  擅入皇宫强掳皇上乃天人共诛之谋逆大罪,将背负永世骂名。  彪赞同皇上之言,推想其中必有误会。  何况如今高贼提兵来攻,大敌当前应齐心协力一致对外,若此时内乱,必将使亲者痛仇者快,白白便宜了高勇!”说完之后,杨彪心中悲痛万分,原本离间郭、李二人是为了早日解救皇上,好不容易等到了外兵来援,这两个武夫却又想强掳皇上以为人质,此乃古今最大之耻辱。  然而,为了皇上安全,迫不得已又要撮合二人。

    “哼!一派胡言,杨卫尉向来不偏不倚,为何独独此次维护李傕,难道你也参与其中?来人啊,将杨彪扒去朝服看管起来!”郭汜一句话,立刻涌进四名兵丁,二话不说对杨彪一顿炮制。

    刘协看的心中发冷,豆大的汗珠慢慢渗出额头。  “罢了,既然爱卿苦苦相求,朕便勉为其难巡视军营,为将士鼓气!”眼见杨彪遭遇,刘协已然明白郭汜地用意,指责李傕不过是借口,到头来还是郭汜想要裹挟自己为人质。  可怜自己刚刚看到些许希望。  可转眼间却又掉入更深的深渊。

    郭汜满意地笑了,虽然眼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泪珠。  “列队。  恭迎皇上出宫!”

    早有预谋,随着郭汜一声令下,数百兵卒蜂拥而入,疯狂的抢夺皇宫内的一切……刘协强忍泪水,跟随郭汜走向宫门。  “恭迎皇上!”宫门外,郭汜带来三千兵卒齐刷刷跪拜,声势震天。  可落在刘协耳中却变成刺痛心神的噪音,皇上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一片阴霾乌云随风飘来,不多久将长安城盖了个严严实实。  一阵狂风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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