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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前妻之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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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少轩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任谁叫都不动,忽然,一个转身离开了。

    他疯也似的赶回家,提起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母亲,“说,我是你和哪个男人生的?”

    白萍嗤笑,“他还是告诉你了。”

    梅少轩的眼睛血红,如喷出火,“爸爸死了,你知道吗,他死了。”他的嗓音沙哑,如得了重感冒。

    “死了……”白萍失神,不停地呢喃,忽然推开梅少轩,“你胡说!他不会死的!”

    梅少轩冷笑,“不信你去医院看看!”

    白萍忽地又笑了,“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你是想让我去医院看他,我不去,只要我不去他就会一直等着我。”

    “他没等到你,失望地离去了。”梅少轩瘫倒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白萍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别哭,别哭,他长命百岁,他不会死,不会,永远不会。”她的声音渐渐哽咽,而后变成嚎啕大哭,她坐在地上,毫无形象,脑海里浮现梅凯文带着微笑的脸。

    他从不对自己发脾气,即使她用恶毒的语言告诉他,梅少轩不是他亲生的,仍旧笑着说他会把他当亲生儿子般疼爱。

    他夜不归宿,她便继续用梅少轩刺激他,看到他懊恼,生气地饮酒,她便觉得痛快。

    她不知道她的心里早就有他,他更不知道他早就走到了她心里。

    直到此刻,阴阳两隔,她才知道她早就爱上了他。

    白萍大声叫着司机,她要去医院,她要拆穿他的阴谋。

    到了医院,病床上空空如也,白萍大叫,“凯文,凯文呢?”

    福伯闻声赶来,他从未见过一向优雅的太太这般失态,他垂着脑袋,低声道:“老爷被送到了太平间。”

    “他还活着送到太平间做什么!福伯,他胡闹,你也跟着他胡闹啊!”白萍擦干脸上的泪,精致的妆容也一起擦掉了。

    福伯心中一禀,太太怎么老成这样了?

    白萍呵呵地笑,“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福伯,你好好照顾老爷,我先走了。”

    “太太!”福伯挡住白萍,“老爷真的死了,你不要再骗自己了。”

    白萍无声地哭了,“为什么不让我骗自己?为什么不让我骗自己?!”她的身子突然朝前扑,晕倒在地上。

    福伯忙扶起白萍,大喊救命。

    白萍醒来,双眼空洞无神,如换了一个人。

    梅少轩轻声唤道:“妈……”喉咙中如梗了一根刺,疼得难受。

    白萍动了动眼珠,笑道:“你爸爸还没有看到孙子。”

    梅少轩垂眸,应了声是。

    “舒雅还在半山别墅?”

    “恩。”

    “你好好照顾她,她肚子里是我们梅家的根。”

    梅少轩看她一眼,心中冷笑,梅家?他身上流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血。

    “你走吧,我想单独呆一会儿。”

    梅少轩驱车前往半山别墅。

    梅凯文的事,舒雅听说了,电视台都在报道。

    梅少轩来后,不发一言,坐在阳台上,盯着天空发呆,天黑了,他便盯着星星。

    舒雅怕他冷,给他盖了条毯子。

    梅少轩拉住她的手,“陪我坐会儿。”

    舒雅点头,搬来椅子,坐到他旁边。

    梅少轩分开毯子,和她一起裹住,头歪在她肩膀上,“我一直以为父母深爱着对方,前几天才知道只是父亲一厢情愿,可笑的是,他死了,母亲才知道她也爱着他。他们相互折磨对方这么多年……”

    舒雅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雅雅,你知道吗,我也爱过,还爱的很深,可是她和父亲一样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也跟着去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空壳。”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跟蓝盈一起走。

    梅少轩陷入回忆,许久,沉沉说道:“我用坚强的外壳伪装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再爱了,爱的越深伤的越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我出现了,每当他出现的时候,我就躲在角落里,看着他表达我所想表达出来的喜怒哀乐。”

    梅少轩轻笑,“我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症,可我不想看医生,我怕我要承担我不想承担的一切……我想找个人爱。”

    梅少轩埋首在舒雅胸前,“雅雅……别离开我。”

    舒雅轻轻恩了一声,再看他时,他已经进入了梦乡,脸上带着哀伤,长而密的眼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她轻叹,“睡吧,睡醒了就什么都忘记了。”

    梅少轩靠在舒雅胸前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发现舒雅的脸扭曲着,愤恨地瞪着自己。他莞尔一笑,“雅雅,你怎么了?”

    “麻。”一个姿势待了一夜,任谁都受不了,更何况她还是孕妇。

    梅少轩连忙道歉,扶着她进去休息,“我做早饭,当是补偿。”他笑的阳光灿烂,一点儿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舒雅愣神,难道那个正常的梅少轩又缩到壳里了?“徐嫂应该准备好早饭了。”

    “那我做中午的。”

    “你父亲那里……”

    梅少轩的眼神暗了暗,“福伯会料理一切,我只想陪着你。”

    好吧,他既然这么说,她也无需假惺惺地赶他走。

    梅少轩脱去她的鞋袜,轻轻按摩足底,“舒服吗?”

    舒雅点头,不正常的梅少轩终于又出来了,“你为什么会爱上我?”这个疑问一直压在心底,难道真的像他昨晚说的,只是想找个人爱?

    “因为你让我感觉很踏实,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就这些?”

    梅少轩点头。

    舒雅失望地撇了撇嘴,他不是应该说他见惯了娇生惯养的豪门千金,看到我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家碧玉,立刻就被俘虏了吗?

    梅少轩宠溺地点了下她的小鼻子,“我可不会说甜言蜜语哄你。”

    “偶尔说一下也好嘛。”

    梅少轩轻笑,“你睡一会儿吧,昨晚让你受累了。”

    舒雅点点头,侧身体躺好,很快进入梦乡。

    笑容从梅少轩的脸上消失,他的眼睛有几分凉意,跟刚才判若两人,他轻轻抚摸着舒雅的脸颊,其实,田振宇已经完全医好了他,不正常的梅少轩再也不会出现。

    他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所以假装是另一个他。

    他知道他很懦弱,连说爱的勇气都没有。

    有感于父母的事,他才有勇气对她说出一直深埋在心里的话,可是他还没足够的勇气面对她。

    梅凯文后天入葬,福伯告之梅少轩,梅少轩穿着一身黑衣,捧着一大束满天星出现。

    父亲躺在棺木里,入葬前,家属瞻仰遗容,梅少轩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移开了眼神,他怕看多了,会舍不得。

    几个人抬着父亲的棺木,放到事先挖好的坑里。

    梅少轩抓起一把土,洒在冰冷的棺木上,连声音都没有。很快,一抔抔土将棺木盖住。

    土继续落在棺木上,坑一点点变小。

    白萍低声哭泣,墨镜后面的脸浮肿着,比舒雅还要厉害。

    当知道自己是母亲和别的男人生的时,他恨过母亲,可是现在,恨意没有了,留下的只是心中的一抹哀伤。

    白萍把一对精致的手表埋进土里,“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买的,让它们陪着你,就像我陪着你一样,你要等着我。”

    梅少轩把满天星放在父亲的墓碑上,墓碑上有一张父亲年轻时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笑得自信满满,仿佛天底下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人都是从年轻走过,最后归于尘土。

    梅少轩仰望天空,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46同父异母的姐妹
    梅少轩满心的期许,不断想象着若是他告诉舒雅他爱她,她会是什么反应,不管她是什么反应,他都会全盘接受。

    经过花店,梅少轩停下车子,走进去,选了一束玫瑰。

    火红的玫瑰象征着此刻他火热的心。

    梅少轩把玫瑰放在副驾驶座上,一想到舒雅收到花时惊讶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电话响起,“喂,你好。”心情好,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欢快的。

    对方并没被他的语气感染,低沉着声音说:“有进一步发现。”

    梅少轩微愣,扫了眼玫瑰,“我马上来。”

    半山别墅就在眼前,梅少轩望了眼别墅,眼神顿了顿,驱车到山脚,转了个圈,离去了。

    梅少轩的步伐有些焦急,没敲门,直接进了袁临的办公室,“你说有了进一步发现?”

    袁临微笑点头,给他冲了杯咖啡,“自从廖志做了替罪羊,别的公司都不敢聘用他。他便频频出入赌场,很快输了一大笔钱,他的太太不肯替他还账,万般无奈之下,他开始频繁联系一个人。”他的嘴角上扬,这要多亏他能干的手下,把廖志带进了赌场,不然从哪里得到进一步的消息。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虽是侧影,也能认出他是谁。

    梅少轩的瞳孔微缩,“蔺柏奢?!”

    “不错,正是他。”袁临转动着签字笔,“他跟你有仇?”

    梅少轩摇头,他不记得曾经得罪过他。

    “那就是商战了。”

    蔺柏奢做珠宝生意,他做房产,两家的生意根本挨不到边。

    袁临接着道:“听说蔺家也开始接触房产生意。”

    梅少轩看向袁临,“只有蔺柏奢偶尔炒炒楼,还是以珠宝生意为主。”

    袁临低头沉思,“我再查查看。”

    “有劳。”梅少轩没了跟舒雅表白的心思,他急着赶回公司,除了廖志,公司里应该还有别的内鬼。

    普一到公司,马明就迎了上来,“总裁,咱们的标书泄露了。”

    “你怎么知道?”竞标会还未开始。

    马明压低声音说:“我有个朋友在向达房产上班,有一次喝醉酒,他无意中透露了竞标的数额,竟只比咱们的低一万,还说他们得了内部消息。”

    梅少轩的脸紧绷,看来内鬼出手了,他沉思片刻,道:“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好,你负责秘密侦察此事……标书我会重做。”

    ……

    一番激情过后,林海梅还想继续和蔺柏奢温存,蔺柏奢却撇开她进了浴室。

    林海梅满心的失望,她裹着床单,光脚站着地板上。

    瞥见蔺柏奢的西装口袋里露出相片的一角,好奇心使然,她走过去,拿起照片的一角,缓缓抽了出来。

    表情瞬间凝固,她呆呆地盯着照片上笑得灿烂的一对父女,大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蔺柏奢沐浴出来,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你在看什么?”蔺柏奢一边擦头一边走近,待看到她手上的照片,眼神闪了闪,嘴角紧紧抿了起来。

    林海梅笑的很苦涩,“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蔺柏奢坐在床边继续擦着头发,湿漉漉的头发被他擦的很凌乱,给他俊美的外表增加了几分狂野,“你又没问过。”

    就算她不问他也应该告诉她啊,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他早就是她的全部了。

    林海梅死死捏着照片,若是有可能她真想撕的粉碎,“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蔺柏奢把毛巾丢在床头柜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是吗?”林海梅的眼中吟着泪,“那你打算怎么办?”

    蔺柏奢不答反问,“你说呢?”他穿上衬衣,低头系着扣子,一直系到了第一颗,似乎是觉得有些憋闷,又解开了,直解到第三颗,他拽了拽衣领,轻咳一声。

    过了许久,林海梅开口,“让她知道。”她的嘴角浮现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么沉重的负担不能只让自己背着。

    “好。”蔺柏奢穿好裤子,系着腰带,“她住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好进的,需要费点功夫。”

    “我知道你有办法。”

    蔺柏奢轻笑,从她手中拿过照片塞到了口袋里,“我先走了,有空给你电话。”

    他很快离去,房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林海梅点燃一支烟,狠狠吐出,仿佛吐了一口恶气。最近蔺柏奢对她的态度不像以前了,以前他们欢爱完,蔺柏奢总会在床上赖一会儿,现在却一完事就去冲澡,然后走人,连多余的话都不跟自己说。直觉告诉她,她在他心中已经不再占有分量。

    她的事,他也不再放在心上。这件事要是靠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须得亲自动手才行。

    林海梅踩着高跟鞋,出现在某侦探事务所,她甩出一沓现金,“三日内,找到这个人。”

    侦探一看照片上的人,为难地挠了挠头,“她可不好找。”

    林海梅笑笑,“要是好找我也不需要找你,这是定金找到了再付你全款。”

    侦探扫了眼现金,双眼弯成了一条线,“三日后给你消息。”

    三日后,林海梅拿着侦探给的地址,兴冲冲地去了,可是看到到处布满保镖的别墅,她咬咬牙,含恨离去。

    林海梅再次光临侦探社,“我要她的电话号码。”

    这个最容易,侦探立刻写出一串数字给她。

    林海梅盯着侦探数秒,冷笑道:“刚开始为何不给我?”

    “你又没要。”

    林海梅真想一巴掌掴在他那张欠扁的脸上,她拿起电话号码愤愤离去。

    林海梅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电话里传来彩铃,女人的歌声犹如长了猫的爪子,一直不停地在心里挠,直挠得她不厌其烦,终于,听到了她期盼许久的声音。

    她说:“喂,你好。”

    林海梅顿了顿,竟然不知道该用何种口气跟她说话,“我是林海梅。”

    对方停了好一会儿,才说:“找我有事?”

    “是,你能出来吗?”

    对方又停了一会儿说:“恐怕不太容易。”

    林海梅咬咬下唇,“姐……”

    这一个字不但把对方叫怔住了,连她自己都怔住了。

    “林小姐,你……叫我……姐?”

    “姐姐,你难道不想知道吗?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啊。”林海梅诚恳的连自己都觉得她是诚恳的了。

    对方再次停顿,就在林海梅以为她要挂断的时候,传出来她想听到的结果,“明天上午十点,在xx路的xx超市见。”

    对方匆匆收了线,林海梅盯着电话,眼睛里出现一丝恶毒的快意。

    第二天十点,林海梅准时出现,她看了一眼刚下车的胖女人,目光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停顿了几秒,迎了上去。

    舒雅看到她,朝她使了个眼色,看她停住脚步,回头,挽起徐嫂的胳膊,笑道:“徐嫂,你先去进去逛,我去下洗手间,很快就来。”

    徐嫂笑笑,孕妇总是频繁进入卫生间,她没有任何怀疑,叮嘱她小心些,便进了超市。

    舒雅若无其事地进了女洗手间,林海梅紧随其后。

    舒雅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她边洗手边说:“说吧,怎么回事。”

    林海梅装出激动的样子,说:“姐姐,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句话你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了。”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你和我是同一个父亲。”

    “这跟刚才那句话有什么区别吗?”

    是没区别。林海梅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爸爸是梅少轩害死的。”

    舒雅轻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们的仇人!”林海梅攥紧拳头,“我们要报仇。”

    “报仇?”舒雅冷笑,“怎么报?杀了他?”

    “对,杀了他。”

    “你为什么不动手?”

    “我……我没有办法靠近他。”

    “所以编出一个谎言来让我替出杀了他。”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不信,咱们可以去验DNA。”

    “你觉得我能跟你去医院吗?”舒雅看了下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我该走了。”再不走,会引起怀疑。

    “舒雅!他娶你就是为了林家的财产。”

    舒雅的脚步未停,匆匆离开了洗手间。

    舒雅跟在徐嫂身后,神情恍惚,林海梅的话不断在耳边响起,她和她真的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若是真的,梅少轩大可以娶林海梅,何必娶她?

    脑海中有很多疑问,一个接一个,都得不到答案。

    ……

    林海梅失望而归。

    蔺柏奢正在等她,见她回来,冷冷地道:“如愿了?”

    “什么?”林海梅被他没头没脑的话问晕了。

    蔺柏奢嘲讽地弯起嘴角,“但凭你一句话,舒雅就能相信你?简直是做梦!”

    他知道自己干什么了!

    “你监视我!”林海梅猛然意识到这个事实。

    蔺柏奢捏住她的下巴,“我得知道我的女人都背着我做什么。你太心急!”

    “我都等了这么久,梅少轩还没有身败名裂,你让我怎么办!”

    “既然你能自己想办法,那就无需我了,从今后,咱们再无关系。”

    “不要!柏奢,不要离开我!”她紧紧抱住蔺柏奢,“求你,别走!”

    蔺柏奢掰开她的手,无情离去。

    林海梅瘫倒在地上,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帮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47当真相摆在面前

   马明把监控录像放给梅少轩看,下班后,一个人鬼鬼祟祟进了他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拷贝了一些东西后离开了。

    梅少轩沉着脸,万没想到内鬼竟然是吴生。

    吴生是人事经理,安排内应进来轻而易举,他在公司呆了小半年,不知道拉进来多少人。

    梅少轩暗中调动人事档案,查看自吴生来后都招聘进来了什么人。

    经过查访,锁定了几个人选。梅少轩把他们全部集中到一起,控制住了吴生。经过盘问,竟然又交代出一部分人,这些人员遍布梅氏的各个部门。

    梅少轩火冒三丈,要不是世纪花园出了事,进而查出内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前人事经理也是蔺柏奢的人,可他是自己亲自招聘进来的,还查过他的底细,唯一的解释就是半路变节。

    梅少轩辞退了全部内鬼,空出来的职位,只好重新招聘。

    梅少轩忙的没有时间见舒雅,舒雅却很想见到他,她想知道林海梅的话是不是真的。

    等了几天仍不见梅少轩来,舒雅只好打电话给他,“少轩,你何时回来?”

    这是舒雅第一次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梅少轩很是激动,他巴不得立刻飞到舒雅身边,可是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实在走不开,“再等几天。”

    忙完这几天,他一定好好的陪她,还要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妻子。

    梅少轩却不知道这是他和舒雅的最后一次通话,若是知道她会离去,不管有多忙他都会去见她。

    每隔几天,舒雅就会和徐嫂一起去逛超市,当是散心。

    徐嫂推着小车在前面走,舒雅在后面跟着。

    觉察到有目光追随着自己,舒雅四处张望,莫不是像上次一样,有记者偷拍?可是她出入都有保镖暗中跟随,是不可能再发生类似的状况的。

    一个小孩子走到舒雅面前,偷偷塞到她手里一个东西。舒雅低头一看,是张照片,照片中一对父女笑得很开心。女孩子虽然只得七八岁大,可那眉眼是她日日见惯了的,怎会认不出。

    塞给她照片的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对面有人轻咳,舒雅望去,见是蔺柏奢,微微一愣,他怎么来了?

    蔺柏奢指指她手中的照片,看了下卫生间。

    舒雅会意,跟徐嫂打了声招呼,走进卫生间。

    林海梅在里面等她,见她进来,忙道:“现在你信了吧?”林海梅在蔺柏奢的门外守了两天两夜,哭哑了嗓子,哭红了眼睛,蔺柏奢才勉强答应收留她,只是他却不再碰她。

    林海梅收回思绪,眼睛里多了一丝哀愁。

    “信什么?”

    “照片,”林海梅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这是我们的爸爸。”

    “你想怎样?”

    “还是那句话,报仇。”

    舒雅嗤笑,“不可能。”她转身离去,还未拉开卫生间的门,就被人从后面蒙住了嘴脸,后颈一麻,便晕了。

    过了许久,舒雅醒来,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反应过来——她似乎被绑架了。

    “你醒了。”循声望去,蔺柏奢微笑着看着自己,手里摇晃着高脚杯,杯子里有喝了一半的红酒。

    舒雅靠在床边,笑道:“蔺先生,好久不见。”

    “我们是好久不见了。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请你来?”

    请?舒雅暗自冷笑,他请的方式还真独特,跟绑架差不多。

    舒雅龇牙一笑,“那请问你为什么请我来?”

    “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

    “敌人?我不记得我跟谁有过仇怨。”

    “那是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我洗耳恭听。”

    “一年前,梅氏亏空,需要大笔资金注入……当然,亏空的事他们隐瞒的很好,几乎没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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