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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魔导士正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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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脆的声响掠过耳际,钢剑出鞘。

圆月飞轮又再度飞来了。哼,会上同样两次当的就是没有学习能力的笨蛋!我再不多加思索直接用剑把它打掉,但当我抬头将视线转向对手的同时,黑暗突然笼罩住四周,他把蜡烛熄掉了吗?

原本站立面前仅数步之遥的千翼,随着烛火的熄灭而无声息地消失了。不……他只是沉寂地隐没于黑暗中而已,我之所以能够知道他还存在于房间里,是来自于瞬时而起的寒颤,也就是“不祥的预感”。

连绵嗤响激燃的火花,真要使我数度瞧见死神之尊容,集中思绪心志,感受微气流动,在最危急的时刻作最大限度的反射,或挡或接或闪。

虽说只是消极的回避,但也耗去了我的所有心力。只是弱微的火花,就引来破空的锐器,更别提要划点火摺看清一切了,只怕下场是成为一只刺猬般的标靶。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要应付来自八方甚至于后背侵扰的攻势,只依凭直觉反射消极抵抗是不够的,只盼忍者能露出些微破绽。但,一切皆是徒然,湿透衣襟的汗水代表我的体力逐渐的流失,情况……是越拖越不利啊!

后面!我回身挥剑斩向背后空间,一种铁与铁交互撞击的清脆声音割破了黑暗。应该只有砍中暗器而已吧?剑刃上传来的感觉太轻了。

警觉的感官,也在落空的这一刻混淆……

不,不对!一直站在同一个地方的话,只会变成一只死掉的刺猬!

当我想要移动脚步,逃脱掉耗费体力的消耗战时,千翼大概看透了我的意图,属于暗器的破空声从我正面传来。举剑把它挡掉的同时,更大的战栗在背后产生。后防松散……急转过身的我眼前仍然是看不透的黑暗。

危机二字对我来说,实在太适合形容现在的情况了!这时候一定要用脑袋!

“喝啊!狂暴的凶剑攻击!”

直劈、横砍、斜斩,我疯了般向周围突发的狂烈劈斩,跨步迈进,谈不上什么招式,我只是一直大动作地挥舞手上的利器,并使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段时间。在忍者的眼中,或许我的困兽之斗看起来很像一件愚蠢的事情吧?不过我已经达到了目的。

烟雾弹是不会轻易被敌人看穿的。

我的背后这时可说已经完全空出来,但我的前面却也完全没有空间了。以近乎狂乱的攻击为幌子,我成功的移动到了两面墙壁之间的夹角,也就是说对方只能从我后面攻击而已。背后传来了杀气与轻到差点听不见的脚步声,忍者冲过来了。

然后他终于发现自己踏入了陷阱。他的败亡真相陈述了所发生的一切。

我猛然转过身体挥出了剑。我感觉有某种液体溅满了我的手、脸与身上的衣服。接着传来了很轻很轻的呻吟,最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擦起身上的火摺子,在光芒之中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千翼。他的龙纹头带染上了自己的血,看起来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我服了……来自西方的武者……”

忍者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停止了呼吸。

“来生再会……如果真有来生的话。”

盼他再次转生时,能不再生于动乱之世。

我将他的尸体摆正放置,踩踏上阶梯前,转头对那具不动的躯体说着……

第三章 天守之章三(拉兹篇)

压迫感,从未如此之大,如此之深。

天守城最高的楼阁里充满了熟悉的凛然正气,一名端坐于地的老人正注视着我。果然,最后的最后还是躲不过跟这位最强角色会面的命运。

身上原本在激战过后狂放澎湃的热血逐渐收敛平息了,眼前之人的压迫感让我的思维不得不自动沉淀了下来。

回剑,危襟正坐席上。在无数次摇曳的烛光之中,最大的难关降临了。

是的,这就是东方最强的剑客——剑圣·天武幻十郎的恐怖魄力。

“不过数月之隔,你我又相遇于大陆上,年轻人!”

虽说这听起来只是一句平凡如常的问候语,但是由他口中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像挑战的开场白。而在他严肃深沉的语气之前,我全身的感官神经也竖起站立。

“啊啊,真是很久不见了。下次有空再请你喝茶吧,现在我很忙。”

我是多么不希望直接与鬼神般的强敌对决啊!

“你我本为流浪的武者,却又在各为其主的情势下再相遇,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完了,原本想装傻混过去的计策被轻易刺破了,不好好听清楚人们话中的含意,大概这就是东方流传的风俗吧!啧,实在是很不想跟这个老头交手。上次侥幸没被他宰掉,存活的小命算是捡到的,但是这次就不一定了。

是的,奇迹之所以会叫做奇迹是因为它不会降临第二次,这种推翻常识与法则的东西只会以任何人都无法听见的脚步悄悄的走近,然后当你察觉到它似乎出现时却已经消失了,仿佛是映在水中的月光般不值得期待……咦?这些话我先前好像就说过了?算了,这不重要。

“只为救人,可否让出一条不溅鲜血的道路?”疲惫的心,倦了、累了,再不想与全东方最刚猛的老人再度交手。

“问过我的剑与我所守护的家徽再说!”

我经过修正,情溢乎辞的请求与我的期待在剑圣的面前再次无情的粉碎了。

坚毅的老人起身,抽出了他的配剑。银白的剑身在烛火照耀下泛起了金黄的色泽,四周的空气好像瞬间被抽干了一般,连呼吸都倍感艰难。

还是免不了要动手开打了。虽然很无奈,但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能若无其事的通过,就没有巨人存在的必要了。英雄的天职不就是闯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打倒邪恶的大魔王,救出公主的吗?

不够,其实我并不想当什么英雄,如果摇尾乞怜能达到相同目的的话,面子与尊严我可以先摆到一边没问题。

稍微检视了一下自身的状态,虽然刚刚才经过一场战斗,结束了阴魂不散忍者的一段因对话而产生误解的孽缘。但其实除了腿上被圆月飞轮划过滴血不停的伤比较棘手之外,整体状况大致还算良好。

不过对手是剑圣,就算我以最完美的情况来挑战也只是拖延败亡的时间而已。

日前樱树下的偶遇,不也被打的体无完肤吗?

“在动手之前我想先问一件事,把岚公主吊在外面的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吗?”

剑圣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羞愧的神色,他缓缓的以摇头代替了回答。由于能看见这老头惭愧的景象实在很难得,所以我继续调侃下去。

“还好。假如那种蠢点子真的是你想出来的话,我的剑就不值得出鞘了。我实在很怀疑想出这种方法的人精神是否仍然正常?”

“不用再说了。”

剑圣的表情回复先前的凛然,将剑锋直指向我。不过就这样放过他的话,我就不叫拉兹·卡米尔了。

“剑上失去了过往的锐气。你迷惑了,天武幻十郎。”

“……”

“你想守护的是什么?簇拥昔日荣光不放的家徽、日渐堕落懈怠的风气、不思振作的人心,这些不是你一个人就可以改变的。剑圣之名能够震撼沙场,却不能使腐败之树重获新生。”

“……你的言辞似乎不比你的剑逊色啊,卡米尔。”

剑圣露出了苦笑,但是看起来却没有放弃战斗意图的迹象。

“你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假如你也是个武人的话,应该知道我会如何回答你吧?”

“……我了解了。”

说服战术失败。这次真的无计可施了。我举剑摆出了应战架势,空气仿佛不再流动,但是烛火依然摇曳不止。这次赌上的不只是性命,更是彼此守护的信念。

我没有移动。剑圣没有移动。

我的目光笼罩着剑圣。剑圣的目光笼罩着我。

……完全找不到破绽。对手太强了,剑圣与先前的忍者完全是不同的等级。

他的心很平静,就像是一片辽阔无际的蓝色湖泊,静静映照着眼前的一切。镜湖反映着万物,即使是风的吹拂也清晰可察。

和剑圣的第一次对决是数月之前。这段期间里我有了进步,但是跟他之间的差距拉到多近了呢?又,他是否更强了呢?我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会像上次一样完全被他耍着玩了。

自尊与信念皆不能被磨灭,似乎有什么在心中爆了开来,我朝向苦难的源头直冲了过去。

就在我跨步准备冲过去时,某种震响与剧痛同时分别窜入我的耳中与肩膀!

“什么……?”

剑圣的脸孔满是茫然。

阁楼另一边的纸门被拉了开来。刚被击发而白烟环绕的火绳枪管抵住了一个憔悴女孩的面容。而抓扯女孩发丝使之为人质的是一个全身穿着华美铠甲,但面貌却像是才刚过完成年礼,尚未成熟的小孩子。

虽然我以前说过以貌取人是件愚蠢的事,但有时候的确是能够从一个人的脸来推断其性格的。眼前这个少年的表情有着与他年龄格格不入的狰狞,看起来就像是在脸上写了“恐怖份子”的家伙。

“哇哈哈!就是敌方勇猛无双的武者也要跪倒在我跟前,幻十郎你退下,只要我手中有这个人质在,他就不敢妄动一步。”

“老头……这就是你想要守卫的家徽?”

“少主!请别忘了武者之尊!决斗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行为,您现在的行为是辱没了身上背负的荣誉!”

剑圣不理会我的揶揄,正声严厉的斥责这可悲的……承继霸业的小孩。

“可是,你看,老师,我已经制服他了呀!这不值得你的鼓励吗?”

他转头对他的教师急欲倔强辩解,希望得到一丝小小的肯定。就在这一瞬间,我看见了绝大破绽带来的契机。刚刚那一枪其实只有擦过肩膀,带来一条血痕罢了,这小子的射击能力还差得远。

急斩,一线突刺,拔剑,高速急奔!我竭尽所能的使出最快的攻击,欲一举救回女孩。这个少主当然是不可能挡下这一剑的,他的脸在刹那间掠过了惊慌与恐惧的神色。

但是幻十郎接下了这一剑,介入了我们之间。两剑交击,但我却察觉到剑圣的劲道减弱了。

“你这无礼的愚民!竟然无礼的对我挥剑!那么我就让你尝尝悔恨的滋味,蠢狗!哈哈哈!”

脱离险境之后的小鬼立刻准备扣动板机,挡在前面的又是个远超过我的男人。看他手指一寸寸的扣动环扣、对准女孩,我狂吼,但手上之剑却无法依随意念穿越眼前的武者,不行!快住手啊!

一切……都将要来不及了……啊……

“愚昧至极!”

剑圣发出了足以震破耳膜的大吼!随他暴发盛怒后,是结实入肉的沉响,无知的少年痛滚一旁,全身颤抖不停,以惊畏的表情退缩在阴影角落啜泣。

“走!带走她!”

幻十郎背对着我,我瞧不见他说此话的面容……想必是极其失望痛心的吧,我俯身深深致意后,背负起岚,踏上回家的道路。

焰火……烧的是如此之旺,焚毁梁柱,呛鼻浓烟环伺四窜,找寻不幸之人加以吞噬,左转右绕,始终找不出向下的通路。

妈的,倒底是哪个没血没泪的人把火烧得这么旺?啊,这骂到我自己了,可是我不是只烧了一点点,为了争取点时间吗?不,为什么他们灭火灭了这么久还没把火扑灭呢?这些士兵的办事效率真是有待改进。

由于实在找不到路,只有转头回去。而剑圣与其少主已不复见于此地。启开天守之阁,眼前是华美的摆设及撒散一地的珠宝,珍玉金银于此逃生之时是没有用的……嗯嗯?那是什么?

某个不甚起眼、由广大骨架构成的三角黑布静静躺在地上。这种东西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嗯……-嗯嗯……嗯……对了!是个叫做“筝”的东西。

根据个人的经验来研判,筝是个能使无翅之人乘风飞行的无价之宝。为什么是“根据个人经验”呢?这当然是因为我曾经玩过一次。虽然当时怂恿我的人保证它一定飞得起来,但是我却演出了精采的失速坠落秀,那真是个惨痛的经验。

不过后来其他人使用的时候显示它真的能飞,看来或许是我个人的操纵技术有问题吧!

不管了,现在正是赌命的时候,人生就是一连串的赌命啊……嗯,这句话真不错,下次拿来当座右铭好了。

发牢骚的词句竟能作为我一生奉行的指标……这就是人生吧!

将岚公主紧缚于身躯,我踩踏窗缘,没有时间犹豫了,深吸了一口气。上吧!

经过一连串赌命历练出来的才叫做人生!接着无畏的跳向似我前途般漆黑的夜空。

幽暗阴雨飘落的天空,同样有一架筝在空中飞翔。

第四章 天守之章四(拉兹篇)

岚公主的心情──是什么轻抚脸颊……

什么使感觉如此舒畅……

在我捆吊于炎空烈日,受辱于天守之阁前……

我再也不奢望、不期盼回到从前……

因我为将帅之女、统领后裔,抛弃女儿身、割舍感情泪……

我有需背负的责任、我有应维持的贞洁形象……

我……必须坚强……

当细小的水丝流过脸颊,冲刷滋润久日曝晒干燥的肌肤,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疲倦,慢慢地睁开了酸涩的双眼。展露映入眼底的,是一片黑布,偶尔有一两丝雨滴涓流流下,而我倚躺在某人怀抱中……

我竟在飞!!!就这样飘浮在半空中飞翔!像轻盈的鸟儿般遨游蓝天,一瞬间,我初尝到,放纵无束的欢愉、徜徉自由的喜悦。

此刻,我紧抱住他,令我朝思暮想的他,阳刚的体味,溼热的汗水,与他共同分享内心的悸动。

天空飘起了不合时宜的细雨。

在雨雾之中焚烧的堡垒仿佛是穿上了红色衣裳的巨人颓圮坍塌。昔日的不破要塞在火与烟的压迫下发出无声的哀呜,化为漫天飞舞的飞灰,余烬遍布大地。

我带着点哀悼的心情,轻步其上,亲眼见到了天守城的陷落……

就一座城塞来说,天守城的确是毫无缺点的完全堡垒。然而依赖着城塞生活的人们却不断腐化自己的内部体制与规范,他们可说是亲手挖掘天守城的墙角,为自己的破灭铺了路。

在受捕的数百军臣仆役与降服的兵士之间,并没有发现最重要的人物。那个小少主与一些随身亲信似乎并没有被捉到,当然,在俘虏之中也看不见天武幻十郎的身影。而我经过了两天的休养之后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我策马穿过不远前方的茂密森林,其间散发的悠闲气息令人想花一下午的时光置身其中,但现在的我并没有那种兴致。

不理会引人入胜的大自然,兀自找寻那入山头的小径,在细雨飘飞的夜空中,另一空飞之“筝”落降的地方。

我只想做个了结。

果不其然,我在枝干的枯叶堆中,找到了那刻意隐藏的黑篷风帆。

我循着可能的路径一路走下去,发现了一个洞窟。这时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片火红,在绚丽无比的光华照耀之下,洞窟内也散发出同样绚丽无比的气势。

某个身影缓缓由黑暗中步出。他看起来似乎很苍老,但是给人的感觉又很年轻。他的头发斑白,但是双眼却比任何人还要锐利。

“你果然找来了,我的预感终究没错。来吧,我所认可的男人。”察觉我来到的男人,缓缓抽出了腰间的武具,摆出那一贯属于强中强、剑中圣的架式。

“我应该没有跟你对决的理由了吧?”

“你和我都背负着无比沈重的东西,我们之间必须作个了断才行。”

“我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了不起的责任。”

“是吗?那你又是为了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剑圣的话像是箭一样可以穿透人心,他的目光仿佛可以看透我。

“即使你是飘流四方的旅人,但是依然参与了这场与你无关的战役。你是为了救那个女孩吧?如同你之前参与的那场战役一般。然而就在你潜入天守城的那一刻起,你就成为了破城之军的一部分。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的战况或许将会完全不同。你自己选择了和这场战役缔结关系的决定。”

“……不全然是。”然而我这句话仅是说在心底。

“我也是如此。虽然我并不立誓效忠少主,但是他的父亲却曾经聘雇过我。纵使我无意为少主打天下,对旗帜的家徽并无誓约,但是在城危之际我还是出现了。如果我没有赶来的话,也许胜负早已决定了。我自己也是选择了和这场战役缔结关系的决定。”

“……真是奇妙的理论。听起来好像是因为有了你,所以我才会出现。”

“这就是缘份。我与你都背负了扭转这场战争的钥匙,这并不是他人强加上来的,而是根据自我意志作出的决定,所以你我都有义务贯彻这份责任。为了真正替这场战役作个结束,我们之间必须分出胜负才行。”

是为了未完的决斗分出高下的诡异缘份使然吗?

剑圣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是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了,因为剑圣已经拔出了剑对准我。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只有拔剑相对。

……以最严谨之态势来对应最强!!!

年过三十岁之后从未败于他人剑下。

这是此块大陆的剑圣——天武幻十郎,所缔造流传于东方的超级传说。

上次对决于樱树前使我一次输了五年的份量,而这次呢?要跟这种简直像是有不死身的妖怪老头打上第二次,怎么想都很难觉得是一件愉快的事。

“和强敌打得你死我活”这种事只有两种人才会觉得兴奋莫名,一是精神有问题的被虐狂,二是没有被人砍过的大傻瓜。

我自认精神构造很健全,而且也曾经被剑圣砍到差点失血过多致死,理论上我该对他、对此种混帐事唯恐避之不及才是,那么,为何我现在会与他拔剑相对呢?我只能说,这就是一时冲动所造成的不良后果……

没有紫晶锋锐的剑刃与激昂的情绪,我更不愿在任务完成之后愚蠢的丧命,在诸多不利的前提之下,此刻,我只求力保心情平静。

“年轻人,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剑圣摆出我流(指属于自创的流派招式)的架式。因为年纪的关系而斑白的头发与胡子像刺猬一样立了起来,乍看之下似乎是很好笑没错,但是当你面对他时就绝对笑不出来。

“喝哈!”

来了!

猛然的大吼之后,剑圣以一个动作的滑步瞬间大幅度拉近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全无预警与防备,我即刻暴露于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泛着刺目光芒的刀锋破开空气从斜下方划过我的脸颊,招架挡格,全无思考那种事情的时间,只能让身形连忙向后方急退,我拉出他再也接触不到的距离后,闪躲的步伐也已然减缓。

但!掠过我身的刀芒在半空中突而转向,无抽回之势的剑再次急驱上前!呈定止状态欲予还击的身形全没料到此剑招的接续,弃置掉身体的重心,足踝立刻急扭使身子转侧,再藉由腰力往不自然方向后弯曲闪身,差点将我一刀了结的螺旋刀芒贯穿过先前我身影的脖颈之位置!

“……天际纵横?”

很像!虽然有点差异,但是杀伤力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啧!招式略作修改,修正后威力也随之提升,我和天武幻十郎的实力差好像可以看出来了。

上次除了学到他的秘剑外,他也修习学到了我的招数,还不尊重原作者恣意窜改,还越改越强!?这下真的麻烦了。

有点想投降了……

“现在认输还太早了,年轻人。”

你有读心术吗……?

“你的实力不只如此,拿出像上次一样让我吃惊的真本领来吧!”

……没有那种东西。

想归想,不过我还是没有说出口。应该说是剑圣没有让我有说话的机会,因为这个脾气暴燥的老头又举剑攻过来了。

我想日后我一定会对这一天感到印象深刻,因为我二度大胆的和剑圣正面硬干起来。假如能活到七、八十岁的话,我铁定会把这件事写进回忆录里面,当然,前提是“如果我还能活下来”

的话。

刀剑连续挥舞的破空声在耳内充斥,武器反映的光芒形成银色之幕在虚空中飞舞。我与剑圣不断展开迅速的闪避与攻击,偶尔会传出钢铁交击的刺耳声响。打到这种地步已经不是用眼睛来看对方的剑,而是靠直觉了。

锵!

在一阵特别响亮的剑击声后,我用蛮力将剑圣硬推了出去,这是年轻人的特权,向后倒退一两步的敌者再度上前……一、二……守与强攻来往步伐之间出现时间上的差距,一个极短的空隙斗然冒出。

好机会!就给你来个大的!

“幻胧相破!”

在这时使用剑圣的拿手绝技还击听起来是很丢脸没错,不过生命要紧,死要面子这种事交给那些大人物去顾及颜面就可以了,通常他们也活不久就是了。

剑圣发出冷哼,每一个从不同角度攻击的剑锋均被他躲过或挡住了,豪快的速环速攻变成了小孩子般你来我往的挡架游戏。想想也对,老头才是原版的创招者,要真伤得到他那才有鬼……

不过,这样就结束了吗……

“无双三段!”

舍弃了幻胧相破的最后一剑,我将它用自己的招式连贯起来,由剑圣连击换成自身最快的剑技。天武幻十郎见此,终于露出惊吓的神情了。

不过假如这样就能打倒他的话,那么我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在夕阳下闪耀的三道剑芒只有一剑奏效。银剑之光划开了他的皮肉,血液成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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