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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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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这么轻松,那把断剑插进去,拔出来差点让我死两次。”
这段经历我是不会告诉余淼的,就连自己梦到还会被吓醒。被杜澎抓去拷打,知道有人会救我,只要撑着就可以了。但是那夜,速战必死,相持也必死,死神都已经从背后抱住我了。而且那也是我的单挑第一战。
“不过,为什么杜澎要杀右相呢?”当你完成一块拼图,总会发现缺少旁边那块。就像爱因斯坦说的,知道的越多,未知的也就越多。
岳宗仕显然也不知道,摇了摇头。
“唉,这个世界好复杂啊。就这么几百人,还这样。”我倒在草地上,天上的星星以一种陌生的方式排列着,告诉我这是一个新的世界。
岳宗仕也叹了口气,道:“今晚的行动你参加吧?”
“当然。我们现在是维护和平统一的义士啊。呵呵。”我给自己了一个信念,以后,我会靠这个信念来支撑自己去战斗。当目标实现的时候,我就可以忘情江湖,领略自己的生活。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去的呢。记得游戏里的时候你就不喜欢打仗。”岳宗仕说完,站了起来,“快去休息一会吧。虽然是我们偷袭,不过敌人说不定很强,都没有摸过底,不知道什么来路。我等会叫你。先拉你,你再拉我。”说着,拉我起来订了契约。
我有点害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知己不知彼只有不到一半的把握。看来今夜纯粹是探路。“对了。我怎么过去?”
“陈诚先过去,你和他订过契约了吧。”
“哦。休息吧。马上就要到后半夜了。”
辞别了岳宗仕,本想回去睡一会的,又想到余淼,或许今夜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还是经历的战阵太少的缘故,每次对敌,我总会想到自己阵亡。看那些老战士写的回忆录,好像只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能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
站了站,还是往余淼的房间走去。她还没有睡,从窗口就可以看见她撑着下巴坐在桌子旁。她在等我?
“你晚上要去打仗了?”她果然是在等我。
我有点不舍,又不想看她担心,道:“有一种迷信。如果丈夫出征前,妻子总担心丈夫会战死沙场,那丈夫就真的会死在外面回不来了。你不会想让我死在外面吧。”
“去,谁是你妻子了。”余淼笑了,从她的脸上我还看出了倦意。
“快点睡觉吧。要不要一起睡?”
余淼羞红着脸跳上了床,头转向墙。我或许真的是老古董了,现在的女孩子早就不是百年前那么保守了。不过我还是喜欢百年前的那种闺秀。
所以,我阖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醒醒,我们动身了。”岳宗仕推醒我。
“陈诚过去了?”我问道。同时狠狠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起来。
“嗯,马上就到你了。到了就召唤我吧。我是队长。”
“遵命长官。”我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在召唤我,是陈诚。他已经到了。
几个旋转之后,我已经到了一处草堆里。四周黑漆漆的,我的眼睛还没有习惯。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施法。
很快,岳宗仕也到了。没有人说话,只有召唤术的咒语陆续在空中响起。
“还有谁没到?”岳宗仕一边用手点了点人数,“好,我们一共十个人。现在开始动身,我们会见到一条东西向的河流,很浅。大家就埋伏在河的两岸,敌人会从南面过来,等他们涉水的时候攻击。记住,不求杀敌,只是骚扰他们一下而已,听到口哨声马上撤退。如果受伤了也马上撤退。行动吧。”
我看见周边有一条条人影,却不知道是谁。岳宗仕跑在我前面,打头的手里似乎拿着弩,看那背影像是陈诚。还有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一定是葛洪了。其他人实在是认不出了。不过我好像听见米崇光的轻喝,他也一定来了。
“乔,米,陈,跟我去对岸,其他人在这边埋伏。一声口哨就攻击。隐蔽吧。”岳宗仕果断地下了命令。黑影们晃动几下就消失了。
河水不深,到腰而已。而且现在起风了,吹着湿裤子,粘到身上有点凉。
天上的月亮不过弯弯一牙,很适合我们偷袭。我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可是放眼探去,只有树木成林,居然没有看见对岸的伙伴,他们真的隐蔽得很好。这次带出来的可能都是精兵了。除了我。
岳宗仕可以说考虑得十分周全。月牙刚过了天顶,看起来是来得早了点,不过刚好给那些被我们惊起的鸟儿回巢的时间。大陆的郊野,浓厚的草香混杂着泥土的芬芳,在夜虫的奏鸣下,让人犹如身临仙境。
河水还在叮咚流淌,月亮又走了一步。我站得腿有点酸,刚想坐下。又怕自己的一个小举动,惊扰了虫鸟。在晚风的吹拂下,法袍已经快干了,舒服不少。岳宗仕洗澡的时候就告诉我,他买通了那几个一起搜我家的战士,把我的牧师石头瞒了下来。如此说来,我的口袋和里面的秀发明天也可以物归原主了。果然是份好礼物。
天已经要亮了,启明星闪烁着。黎明时分已经过去了。是敌人改道了?还是嗅到了什么?想想,黎明是最暗的时候,真的遇敌也不是件很舒服的事情。远处只是黑影,更本就分不出敌我。微微有点亮光,对我们这些潜伏已久的人来说更有利。
当我已经有了倦意的时候,听到陈诚低喝:“注意,来了。”只得立刻抖擞精神,准备迎战。
又过了片刻,从南面传来林鸟被惊起的声响。我的心被提到了喉咙口,紧紧握住手里的匕首。那是余淼硬要我带着的,再三要我回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还给她。女孩子大概是图漂亮,柄上没有缠绕亚麻布,一出汗就滑得握不牢。我在袍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汗,弯下腰,轻轻地拔了两手草,握住匕首。草上面已经微微有了晨露,不过倒也不滑手。
经过一夜的跋涉,对方显然已经倦极,有几个人走路都有点踉跄。不知道他们的头为什么要赶这么急,又不用召唤术。我粗略数了数,人数大约有将近二十个。出于游戏里的习惯,这里打仗,狩猎,都是以十人为一队的。现在我们就是以一队精兵对抗他们两队。
我们大都休息过一阵,而且以逸待劳,他们却赶了一夜的路,算是占了天时。我们埋伏在两岸,趁其过河时发动突袭,算是占了地利。我们人人都知道今夜此役,统一布筹,进退有令,又占了人和。最重要的是,我们以有心算无心,再训练有素的军队,突遭奇变之后的慌乱也是不可避免的。仗着这四点优势,今夜全身而退该不是问题。
越走越近了,已经有几个人从我隐身之处路过,不过他们连头都没晃一下,看来实力也不是很强。
涉水声聚起。打头的几人已经到了对岸。快了,河里现在有将近十人,该出击了。
岳宗仕肯定也是这么想,一声尖利的口哨声划破夜空,打碎夜的宁静,也打碎了人心……人类自相残杀的又一幕随此展开……
异世血雨 第三二章 冷血红于初升日 姗姗黄雀可来迟
更新时间:2008…9…26 22:04:09 本章字数:7105
对面的伙伴如迅雷一般从隐蔽处冲了出来。我站着没有动,只是搜寻着,终于发现对方有一个手持大剑的武士,不知道和谁缠斗在一起。
因为这次是偷袭,岳宗仕并没有带多少肉搏型的战士。据我所知只有葛洪一人。现在和大剑武士相斗的,应该是浪人一系的伙伴。他最多是保持不败,要杀了大剑武士比较困难。我决定先帮他解决这个武士。
“黑暗吾君,以您无上的力量,吞噬光和热,驱散生的气,给您的敌人恐惧和死亡。”
这是我第二次施用“暗影之触”。离上一次一个月都不到,却感觉那么陌生。上一次死在这个法术下的亡灵出现在我眼前。我体会到什么叫作力量的反噬,因为看着它,自己也禁不住感觉阴冷。
上一次我中了敌人的“暗影之触”,黑色龙卷明显没有持续这么长时间,大概这和施法者的力量成正比吧。这个被我看上的大剑武士,每隔十几秒才有几秒钟的呼吸时间,而且黑暗毒素随着死亡的威胁还在他体内流动。
那个浪人伙伴已经投入其他的战斗,我们在人数上还是处于劣势,只能趁敌人的慌乱,创造局部优势。因为施法,我已经现身了,不过敌人还没有注意到我,至少没有朝我攻击。刚好给了我时间,如同冲锋枪连射一样,一串黑色的闪电打在那个大剑武士身上。“暗影之触”再是一卷,不过这次,很快就消散了,比医院的仪器更可靠地宣告了大剑武士的死亡。
岳宗仕并没有盯着一个敌人攻击。术士的诅咒可以让人失去战斗能力,已经有三个人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有两个身上还散发着紫红的波光。那是减低敌人六成力量和敏捷,附带磨损生命力的“索梭斯之印”。术士的招牌法术。
我仗着龙牙匕首的锋利无挡,很快冲到河边。因为我看见有个元素使的闪电击倒了对岸一个伙伴。现在,我已经来到他身后,匕首果断地递出,毫无阻碍地插进他的背心。
没有尖叫,只是一记闷哼。旁边一个武士,挥刀向我砍来。逼得我只好后跳,还好,没有忘记顺势拔出了匕首。
武士没有朝我追过来,只是扶起被我重创的伙伴,一个愚蠢的敌人。“黑暗吾君……”我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同情和怜悯,也没有被他们的友谊感动,暗影之触再次随着我的意志发起黑色的龙卷。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运气背到了极点。这个武士居然可以忽略我的暗影之触。从黑暗褪去的间隙,他找到了我的位置,高举着砍刀,脚步踉跄地朝我砍来。
我斜退一步,发出暗影闪电。中是中了,不过他只是晃动一下,循着闪电的来路,修正了自己的攻击路线,又朝我砍来。生命力如此强大,又不屈不饶的对手实在让人感到棘手。我只好继续后退,转着圈子用暗影闪电攻击。
当我的体力开始不支的时候,他总算死了。黑色龙卷消失之后,不仅是他,我也觉得是种解脱。
牧师有全套的恢复战斗力的魔法。我刚才用了恢复体力和精神力的法术,让已经疲累的伙伴又充满了力量。现在,我方已经掌握的战场的主动权,只有零星的战斗还在继续。
“蹲下的不杀……蹲下的不杀!”岳宗仕开始向他们喊话。战斗到现在这样,已经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他们已经没有希望突围,只有乖乖地听话。
敌人的刀剑渐渐慢下去,终于,剑尖指着地面。剩下的不到十人,陆续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战斗结束了,天际泛起鱼白色。没有了惨叫和暴喝,世界又回复了平静。虫鸣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断续地呻吟。有伙伴的,也有敌人的。
岳宗仕下令道:“搜身,拿石头。”这个命令标志着战斗正式结束,扫尾工作开始。
我循着呻吟,找到一个个伤者。我们受伤倒地的伙伴有三人,还好没有人死亡。很快,他们也加入了扫尾善后的工作。敌人的伤员有六人,我只是给他们止血,保证他们一时三刻不会死而已。
东边已经有了红霞,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或许杀斗之后,和余淼一起野餐是最好的放松。今天,我手下又添了三条亡魂,没有一个和我有仇,但是他们是我的敌人。第一次杀人之后,心情极为沉重。好在马上遇见了赵石成,又和他品茗畅谈,总算没留下什么阴影。第二次杀人之后,只有死里逃生的庆幸,最多就是回想起来有点胆颤。第三次杀人之后,就是今天,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这也是黑暗力量的反噬吧,一点点吞噬着我的同情和怜悯。
“队长,俘虏十三人,其中伤者六人。杀敌五人。搜到石头十八块。我方失踪一人。”
“谁?”
我们一个伙伴失踪了。没有回应,没有尸体,离开我们太远了。
“死者的石头分一分吞掉。活人的石头,先暂时封锁掉,等我带回去毁掉。米,李留下看守,有异动者格杀所有人。”岳宗仕不该是个冷酷的人。不过现在是战场,他是指挥官。
“其他人分散找人。天亮之后准备撤退。”
很快,大家就分散开了。我和岳宗仕走在一起。
“岳哥,把石头封锁掉是什么意思?”
“呵呵,元素使的冰霜术,可以冻住石头,人会暂时没有职业能力。他们华夏的新发现。呵呵。”
“那,等会那些俘虏怎么办?”我不想看到没有抵抗能力的人死去。
“我也在想啊。本来不指望赢得这么彻底的。就是想骚扰一下,探探实力而已。不料他们高阶的没几个人。大都是中阶的。”
“这下我们是作茧自缚,这些人放也不是,不放又不行。”
“唉……再说了”
“岳哥,有个问题。”我突然觉得不解,“如果说要调动秘密部队参加政变的话,他们是不是太弱了点?人也少了点。”
岳宗仕停了下来,看着我,道:“是呀!他们根本就是充数嘛。难道他们另有目的?”
“这样的队伍,不是护送什么人就是护送什么东西。只能防防魔兽的。不过如果是宝物或者要人,为什么不用召唤术呢?又方便又安全。”
岳宗仕想了想,笑道:“果然,陆彬和大伙都没看错人,你当汉唐方面的总指挥一定很合格。走,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我跟着笑了笑。
回到刚才的战场,只有米崇光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估计就是岳宗仕说的“李”。
岳宗仕喊道:“让你们的头出来说话。”
“我!你想怎么样?”一个躺在地上的法师。不过要不是他穿着法师袍,我一定会以为他是战士。他的伤是右肩的箭伤和左腿的刀伤。
岳宗仕作了个手势,米崇光和小李会意地把他搬到一块巨石后面。
“我黑你白。”岳宗仕小声地对我说。
我一开始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他一脚踩在那个法师的胸口,才知道,他做黑脸,我扮白脸。
“别踩死了啊!”我一脸同情,上前给他施用了疗伤术。
岳宗仕脸色发青,原本秀丽的面庞,现在杀气腾腾,像极了少女漫画里的冷面杀手。
“在哪里?”那声音比我念咒的声音都要冷。
“你轻点啊,什么在哪里啊?”那个巨汉法师还没有说,我已经替他喊出来了。
岳宗仕瞟了我一眼,冷冷道:“他知道的。说,在哪里?”同时脚下缓缓加力。我已经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又是一个疗伤术,我对他说:“我们老大脾气不好,知道什么就说吧。连命都没有了,想回去报信都不行了。”
“啐……”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我恶心得差点当即就把晚饭吐出来。
“你刚才杀人的时候比他还狠,不要假惺惺了。恶心!”他果然是条硬汉。不过我对硬汉并不佩服,只是讨厌,除非他是我的伙伴。
岳宗仕松开脚,笑了笑,道:“想不到何老大,一脸憨厚老实相被人揭穿了。呵呵。不过朋友,他游戏里的名字叫‘笑面无常’,就是说笑着杀人。到了这里也是一样。你还是老实说了吧,不要让他动手,否则你哭都不来不及。”
岳宗仕居然……不过我也只有配合他。
“你再吐吧,我要是擦一擦就不姓何。”我笑着说。
那人果然被我的笑脸镇住了。笑里藏着的刀远比手里拿着的刀让人害怕。
“我数到三,你不说就由我动手,我最喜欢虐待游戏了。”我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听说军队里面有专门的训练,让被俘的战士不被诱供,催眠。不过我不相信他能抵挡得了我的逼供。
我打算给他一个下马威,再不开口,就从他的伙伴身上下手。
“一!”
“二!”
“啊~”他一声惨叫,一定能传很远。让他的同伴也听听。等待死亡远比面对死亡更能让人崩溃。
十指连心。我在他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用石头砸碎了他左手食指的骨头。
等他充分感觉到疼痛之后,我给他施用了疗伤术。岳宗仕在旁边看到眼睛瞪得老大。
“说吧。”
“你卑鄙,呼呼……”
“是说我没有数到三吗?呵呵。”我难道真的有“笑脸无常”的天赋?“我一时没有耐心数下去了。所有提前动手,你有异议吗?呵呵。”
“……”
“还不说?别怪我了。你自己的路自己走的。”我阴阴地说完,施用了一个晕眩术,他软软的倒下了。
岳宗仕看看我,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大概可以晕五分钟以上,让他装死吧。”我悄悄对他说。对于没有反击力量的人,我到现在还是下不了手。
我们慢慢走回战场。岳宗仕像是对着米崇光他们说道:“唉,用了寂静术,骨头一根根捏碎了,疼得吐血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术士有这个就好了,我审讯犯人的时候就是怕他们叫,耳朵都疼。”
“不过下一个注要意,刚才我也疏忽了,即便用了寂静术,还是要用布团塞住嘴。那个猩猩,居然把自己舌头咬掉了。真是的。本来等寂静术失效以后,我还有话要问的。”
那些战俘在旁边,听得一个字都不会拉下。晨曦中,他们想必也能看清楚我和岳宗仕的脸,笑意盎然。米崇光和小李两人,听得呆了。
我们没有理会他们。岳宗仕对战俘们说道:“再选一个人出来说话。”声音淡淡地。
“不必了。他们在护送我去华夏共和国都城。”是个勇敢的女人,身上穿着战士的盔甲。没有受伤。她该是一位很强的战士,盔甲上的血一定是我们的伙伴留下的。我想起一位倒地的伙伴,腹部几乎被刺了个对穿。
原来敌人要保护的就是她。她是什么人?
“你坐下!他们要的是我!”
“来吧,我是你们要的人!”
……
轮到我和岳宗仕呆了,没有料到会发生如此结果。所有的战俘,都站了起来,显然要用自己的命去换来某人的命。没有疑义,我和岳宗仕都肯定那个女武士是他们护送的人。我们吃惊的只是,为什么那个人有如此巨大的人格力量?这种狂热,或许自从毛泽东时代之后就没有过了吧。
我想到斯巴达克思,那个伟大的色雷安人。他领导了角斗士奴隶大起义,持续了将近四年,最终被克拉苏和庞培大军镇压。被俘的战士大约有七千人之多,统统被吊死在加普亚直通罗马的阿庇乌斯大道两旁。
最后一战,当他们被克拉苏和玛梅尔古斯亲自率领的大军包围后,克拉苏要求奴隶们交出斯巴达克思,他得到的就是现在我看到的场景。人类历史惊人地重复着,即便到了另一个世界都逃不了。她,扮演着伟大统帅斯巴达克思,我和岳宗仕则成了克拉苏和玛梅尔古斯……
双方如此僵持着……
身后响起人声,显然来人不少。那是我们去搜索的伙伴们回来了。
“牧师,快,瞿棣要死了……”声音很急促。我从这尴尬的场面里挣脱出来。
“闪开,让我看看……”我拨开人群,看到被四个人抬着的瞿棣,他身下是藤蔓编织的粗陋的担架。
这个世界最让我满意的地方就是,人只要有一口气在,一个高阶牧师就能让他活下来。
瞿棣伤得很重,不过现在看来是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漏网的吗?”岳宗仕询问旁边的战士。
“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刚才我在林子里休息,这小子就偷袭我。”此人一点都不惊慌,而且让人不由自主就相信他的话。
“这里是统一和平军对华夏分裂战争主义者的战场,你确定你是路过的?”岳宗仕居然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我知道,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场面,岳宗仕未必会这么耐心。
“倒,你说的组织我没听说过,不过我不是华夏的人。”
“能看看你的石头吗?”我很诚恳地对他说。
那人看着我诚恳的眼睛,手伸进斗篷,去拿他的石头。
突然,“别!他们是收割者。”是那个女武士。她在提醒这个坦率的人。
所谓“收割者”,其实就是强盗,在游戏里杀人夺财的人,我们都叫作收割者。他们将人视作麦子,是群藐视公义双手染血的人。人们可以接受报仇,寻仇,决斗等残杀理由,但是不能接受这群以杀人为生,以杀人为乐的人。所有,“收割者”是受到所有人追杀的对象。
听到战俘的叫嚷,他的手又伸出来了。呆了呆,道:“要杀我何必那么多事?”
“因为我们不是收割者。我们是……是渴望人类可以和平统一生活在一起的理想主义者。”我告诉他。本想报刚才岳宗仕起的名字,不过忘记了。
那个女武士还是大声地提醒他,不过他笑了笑,道:“如果他们真的是收割者,我也没有办法反抗了啊。呵呵。”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他的石头很奇特,正面是一块白板,也就是说他没有公会。反面居然有四个职业印记!是我见过最多的人。听说右相有五个,不过没有人见过罢了。
岳宗仕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没有公会标记的石头。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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