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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精传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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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是不可避免的,在嚎叫声中,长枪与盾牌,这些妨碍我们显示仁慈的东西被最快扔在地上。面对一群溃退的地精,史莱姆骑士并没有追击,只要他们当时还有余力的话,我想今天的奥德大陆只会剩下史莱姆。
地精显示仁慈的速度与敌人追击的速度成正比,当向后望的同胞发现那些变成武器的史莱姆骑兵停在原地,还保持半人马姿态且远远排成一列时,我们显示仁慈的速度渐渐慢了,到最后大家都在远处观望。
红色的晶体碎屑开始从那些化身为剑的史莱姆骑兵身上剥落,细微的裂隙慢慢地扩大,在风的吹动下,碎裂声开始慢慢地变大,在一阵玻璃般碎裂的声响中,化身为剑的史莱姆骑兵他们就像溶化的冰雕一般,直直地坠落在地。排成一列的半人马史莱姆骑兵们看到我们不再逃跑便开始了追击,只是与其说是追击,还不如说是驱赶。
在一场正常的交锋后,一切都变得不正常起来,史莱姆骑兵追击一段我们便跑一段,当它们后退时我们便再度前进,于是史莱姆骑兵又开始了追击。当太阳从正中向西慢慢滑落时我们不再后退,腹中的饥火使我们明白再后退只有死路一条,庆幸的是史莱姆骑兵不再追击了,它们急速地跑回城中。
史莱姆骑兵的强攻让我们损失了多少呢?我想最多不会超过两千地精。两千的伤亡对于只有几万地精的部队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损失,换成人类也许他们的士气会因此而低落,幸运的是我们是地精。我们对于这样的损失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概念,士兵们盘算并不是还剩下多少同胞,他们计算的则是攻陷城市后他们能额外地分到多少。至于仁慈,这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事了,如果是一支在平常就在训练如何显示仁慈的军队,那么连续的败退对他们又有什么影响呢?
在那追追停停的游戏中我听到了同胞的笑声,那让我回想起了儿时所玩的同样的游戏,年幼的地精分成两组,强的追击弱的,弱者一方在仁慈中用他们的方式去回击强者,去嘲笑那些跑不过他自己的强者。如果我的同胞还能笑,那么一切都可以反复重来。溃退与重整是我们最习惯的内容,我们聚合在一起的速度足以让任何一支人类部队侧目。从混乱的溃退到重新组成战阵发起进攻,只不过是二三十分钟的时间,当然如果不是肚子饿,重整的时间会更长一些。
备用的攻城车被推上了第一线,虽然相比前面被切成两半的那辆简陋了不少,但是有总比没有强。至于攻城梯,我们地精根本就不用那种过时的东西。某个人类说过:“知识改变命运,知识推动世界。”人类的话总是很有哲理,我让我同胞向人类学习知识,经过努力,我们成功地挖掘出了地精的潜力,对于身材矮小力量弱小的我们来说,科技将会改变一切。
“攻城队!”我挥动着手中的大棒,很快隆隆声传入了我的耳中,五十辆投射车被推到了前沿,投射车的使用方法有三个步骤,用人类语言来说就是:“第一拉下操纵杠,第二开始叫,第三找下一个地精。”投射车部队很快就找到了第一批“地精志愿者”,他们将一种称之为背伞的装备与志愿者的四肢相联,然后在一阵机械弹射声中,志愿者像鸟儿一样地飞过城墙,当然在弹射后也常有惊呼声,在那之后士兵们就会指一团粘在城墙上的绿泥大笑起,投射兵们则开始重新调整角度。
就在志愿者飞过城墙时,攻城车开始了对城门的撞击,此时城上的史莱姆开始了第二波的反击。利箭以遮天蔽日之势狠狠地射向接近城门的部队,攻城车部队训练有速地依托攻城画排成了一个圆阵,圆阵那是我最得意的发明,那是我从龟的防御中得到的灵感。地精工匠也许天生就是打造牌盾的好手,我只是提了一下他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因此在一整年的时间里都有龟肉吃,美其名曰:“研究需要。”
圆阵的盾牌也是经过特殊打造的,完全符合我们地精的身材与负重。当一个当一些外来的人类将军看到时总是惊讶地问道:“你们怎么进攻呢?”
“进攻?反正敌人总会跑过来的。”每当我这样回答时,他们总会露出不可思义的表情。
箭雨与石块落木没有停过,但是我们的攻城车与投射部队也没有停过,慢慢地,史莱姆的反击变弱了。当城门再一次被打开时,城下的地精转身显示仁慈,原本跃跃欲试的同胞纷纷后退,那速度就像退潮一般,在极短的时间里城外空出一大片土地。史莱姆骑兵再次出现,不过它们变得像是软化了的蜡一般,武器不时地压垮紧握的手,然后掉入身体之中,在一阵蠕动后手开始重新形成,武器则从被压得凹陷的身体中送回到手中。地精天生就能区别强者与弱者,在短暂的寂静后,绿色的潮水重新扑向丰足之城。
丰足之城的攻陷就如同阿卡多一样容易,当时无论是人类还是地精都没注意到史莱姆的溶合是有时间的,毕竟人类没有哪一场战争是坚持过五个小时的。事后我一回忆起来就觉得赢得侥幸,如果阿卡多没有陷落,那么史莱姆就不会那么重视我们;如果史莱姆不重视我们,不会一开始就全员溶合等待我们攻城;如果我们没有从黎明一直到正午之后还在城下犹豫,如果我们还有粮食也许在史莱姆骑兵出击后就会撤退,如果……
地精编年史记载:二一零年四月一日,这一天人类称之为愚人节,这个节日确实适合人类,人类在这一天变得愚蠢起来,他们开始向他们所无法战胜的敌人发起了进攻。在五天后,伟大的、英明的地精国王率领军队向具有强大力量的恶魔发起了进攻,在伟大的地精国王充满智慧的与时俱进的领导下,英勇无畏的地精攻占了恶魔的城市。
第十七章 龙的命令
攻占了史莱姆的城市,有足够的粮食,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年,但随着维达主人无声无息地回来,我觉得那是个不祥的一年。
绿龙主人回来时我正在享用着盘子中的烤肉,在我看到他的脸上阴沉的表情后,很自觉地放下盘子。绿龙主人的命令对我来说极其糟糕,他要我向东进军,尽快与东方的军队会合。这些话从人类口中说出来我不觉吃惊,但那是从龙的嘴里说出来的,一种不祥的感觉出现在我的心里。
在绿龙主人到来前,国联体特使乘着巨大的飞行虫飞到了丰足之城。这个人类特使的到来只有一个原因,到今天为止,地精攻下丰足之城已经一个月了。按照人类的思维,我们地精将会高歌猛进向东进攻,打开一条与特昂帝国相连的大陆交通线,但是整整一个月,他们没有听到任何进攻的消息。
特使的专用飞行虫降落时早就没有了当年光彩,竹子与兽皮建成的车厢有许多我们熟悉的孔洞,原先钉在上面的弩箭应该是到来前特意被拔去的。车厢下的两只飞行虫似乎也不怎么好,它们有许多对翅膀已经残缺过半。负责护航的飞龙骑士只有五个人,但人与飞龙身上都包着厚厚的纱布。
这位人类特使希望地精王国能够向东进攻。
人类的要求可以不理,但绿龙主人的要求一定得办到,如何让一群地精去打仗战呢?我的头痛了起来。毕竟地精主动出击的动力来源于食物,既然现在食物充足,那为什么要打战?人类的死活跟地精有什么关系?就像当初史莱姆入侵精灵森林时,精灵的死活与人类无关一样。
我要如何说服他们去打战?又要用到我可爱的金币吗?当我站在高处向下张望时,我看到了城外一片杂乱无章的营地,脑筋动了起来,我想到了一个不花钱的方法。
虽然不知龙为什么要我向东方进攻,但我不会去问为什么,我还想继续当这个国王。我该如何形容这一天呢?我只能说命运旋涡再一次将我卷入。
在五月十日的时候,丰足之城乱翻了天,所有的地精居民义愤填膺地涌进了我临时的宫殿。那些看门的卫兵是不可以指望的,他们最先冲到我面前。我很庆幸自己拥有神的身份,不然他们一定很乐意吊死我,显然吊死一个国王是件很激刺的事。
他们的愤怒我早就预料到了,当我向那些逃难而来的地精宣布,只要他们肯跟我去打仗,那我就给分给他们房子与钱,当最重要的就是给他们一个地精王国居民的身份,有了正式居民的身份他们就不用被嘲笑了。
增加居民那就意味着以后可以分战利品机会又少了许多,地精的分配方式是通过抽签,然后决定优先选择战利品的顺序,当然人类可以把优先选择理解成优先抢夺。如果没有这一制度,那群混蛋一定会火拼的,现在可不是当初围攻维蒂娜城的小部队。
在刀剑与绳子的挥舞中,我很快就与这些激动的家伙达成了协议,他们参加战争,而我则不把居民权发给那些外来者。作为交换我可以给那些外来者土地,为他们建一个功能齐全的营地。
在双方都满意后,卫兵们开始忠于他们的岗位,刚刚的义愤填膺者顷刻间跑个精光。军队,噢,这批我花钱雇来的家伙开始出动,他们开始抓捕那些袭击王宫的不法分子,这种可以创收的机会谁会放过呢?
引起不满的战利品的分享权只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恐怕在于人类所说的阶级吧,只不过才几年的时间,地精社会开始走向成熟,阶级的观念开始真正成形。
地精的阶级与人类的阶级还是有所区别的,人类有继承权而我们地精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我想未来也许也不会有。居民会反对这种继承权,因为对下层阶级来说,每一次高阶级地精的死亡都是晋升的机会,空缺的头衔与职位都将被强者瓜分,当然要拥有居民权才有参于瓜分的机会。
当一切恢复平静时,我想起了一件事,地精王国居民代表着是现在,外来的地精象征着过去,当现在开始嘲笑甚至鄙视过去的时候,这是进步还是可悲?
奥德大陆的东边是史莱姆尚未入侵过的地方,因为史莱姆们不喜欢过热的气候,似乎有好事的人类把抓到的史莱姆扔到了沙漠,连一天的时间都不到那些史莱姆就变成了红色的粉末。对于史莱姆来说,最不幸的就是通往特昂帝国的路线都要经过沙漠。因为那个天然屏障的关系,史莱姆们除了留下必要的数量,其余的全都投入了西方战场。
在四月份的时候,特昂帝国从东面发起了拯救作战,由于出其不意,在一个月内,特昂的军队就打到了威赫斯地区,从那里到丰足之城还要经过三个大城市,不过随着史莱姆大量增兵,战局却变得胶着起来。
人类的将军曾庆幸地说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两线作战,就算是恶魔也不行。虽然西线的人类又一次失败了,但是东线的点火让他们看到了希望,重整对人类而言不是件困难的事。现在困难的是史莱姆,东西两线的同时开战似乎让它们兵力吃紧,面对内部显得空虚的史莱姆来说,我们地精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月三十日,我们以低于正常行军一倍的速度到达了威灵城外。虽然说是到了威灵城外,但实际上离威灵城还是有不小的距离,因为在我们面前史莱姆已经集结完毕了。
这些集结完毕的史莱姆来威灵、图瓦、莫西比这三座城市,如果在野外打赢了那就等于直接与特昂军会师。如果要是输了会怎样呢?顶多退回丰足之城——本来那是没有坏处的,但现在绿龙主人在城里,就不好说了。
既然到了威灵怎么说也要打一场,兽人与地精神教教徒是不能冲锋的,因为史莱姆所喷出的液体会灼伤兽人与人类的皮肤,在数量众多的史莱姆同时攻击目标后,那就不单单只是灼伤那么简单了。
万幸的是史莱姆的液体对地精无效,所以只能由我们冲锋,等史莱姆差不多喷完那些可恶的液体后,兽人与地精神教教徒才开始收拾残局。
我从士兵那感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受到嘲笑的外来的地精他们很不满,那种急需发泄的态度转换成了可怕的战斗力。当骨哨被吹响时,外来的地精冲在了最前面。
这一切都与人类开始时遇到的一样,不过人类的失败就在于史莱姆外表的可爱——当然那是人类对于史莱姆外表的形容,虽然我不知道别的同胞是否知道什么叫可爱,但至少我不知道。
我想史莱姆很快就发现了地精与人类的不同,因为地精挥动长枪、大棒的动作并没有变得无力懒散,相反我们就像是在享受一种乐趣,谁让欺负弱者是我们的天性呢。
面对一群越杀越狠的地精,史莱姆肯定觉醒了,它们开始在不经意间变成了我们地精的模样。当变成地精的史莱姆试图造成混乱时,长枪刺穿了它们,大棒有力地将它们打飞。
人类总是自诩为奥德大陆最优秀的种族,他们为了解决史莱姆制造的混乱,为士兵配上了可发出不同光芒的魔法水晶,当混乱出现时,法师们念起咒文让水晶发光,这样身上没有光芒的士兵那自然就是冒牌货。我们地精那就简单多了,虽然我们的鼻子不如兽人,但要区分身边的同胞的真假还是有用的。
想要制造混乱的一方很快就陷入了混乱,处于中间与后方的史莱姆开始溶合,让我们吃过苦头的史莱姆骑士很快便成批地出现了。如果出现了强者,显示仁慈就是会我们地精惟一会做的事,这次更不例外。史莱姆还没反攻绿色的浪潮就退去了,除了那惊人的速度外地上一下子多出成片的武器。
红色的浪潮开始反扑,在巨浪的咆哮中,大片尘土像雾气一般扬起。兽人的长弓部队将身体仰起,手中的弓被拉成了满月。随着一声兽呼,弓弦发出了一阵轻微的“乓乓”声,反射着阳光的箭矢像一条嵌着无数宝石的黑带,不过这条带子太脆弱了,转眼间它就被红色的巨浪吞下了wωw奇Qisuu書网,连一小片水花都没溅起。
红色的巨浪还在前进,我看到兽人的脸色变了。咕噜兽身上的战鼓被重重地敲响,手持战斧的兽人排成了冲锋用的箭形阵,防御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如果敌人冲锋,那就用冲锋把他们打回去。
在兽人开始行动前一堵绿墙出现了,地精神教教徒在箭雨划过天空前就在前进。教徒们手握着胸前的骨哨,彼此之间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仿佛是魔咒的祈祷声从他们口中发出,不知不觉间令兽人的鼓声小了下去,最后战场上除了红色巨浪的咆哮,就剩下这祈祷声了。
红色的浪在前进,绿色的墙也在前进。当史莱姆骑士越冲越快,当“史莱姆”、“史莱姆”声盖过浪的咆哮时,我听到了绿色的墙发出了与之对抗的叫喊:“为真神献身。”
那是骇人的狂热的叫喊。
当红与绿相撞时,最前排的史莱姆骑士化身为剑,在那些透明的剑锋埋入教徒的身体时,成排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大地的震动比之史莱姆到来时更加剧烈,顷刻间掀起的巨风将后面的教徒吹倒,然后黑色的烟跃过了他们,在军阵的大后方流窜着。
红色的巨浪停下了,但那只是极其短暂的停顿,然后“史莱姆”、“史莱姆”声更大了。就像是被激怒的公牛一般,史莱姆骑士疯狂地冲向了绿墙。红色的浪没有因爆炸而停下,教徒们也没有因为史莱姆无视死亡而溃退。当疯狂的双方都不后退时,卷在一起的红与绿通通消失在升起的黑烟中。当绿墙越来越薄时,红色的浪开始退却。史莱姆们试图证明它们不畏死亡,而教徒则通过一双双兴奋无比的眼睛,向史莱姆们传递出他们热切地迎接死亡。
事后我才知道这叫宗教狂热,贝里主教将骨哨与不稳定魔法瓶分发给了他的教徒们,他只对那些教徒说为地精神而死,死后可以前往地精天堂,然后成批的教徒便自动走上了战场。
真有地精天堂吗?我不知道。我的同胞相信这个天堂吗?我也不知道。我惟一能肯定就是相对神明与天堂,我的同胞们更相信手中的金币。
如果连我们地精都不相信,为什么人类会相信呢?
第十八章 龙族之争
二一五年六月,自从我们在威灵城外取得了胜利,史莱姆们就开始全线撤退,他们向北方收缩兵力,根据尤埃斯埃情报部队的消息,史莱姆在北方拉姆罗修建了王宫,在离王宫不远的地方有一处被烧毁的魔法公会,令人高兴的是魔法阵并没有受到损坏。
相对于这个情报本身,我对那情报部队更感兴趣。在很多很多年之前,人类与矮人打过一战,起因就是他们指控矮人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说是矮人在秘密打造屠龙枪,这对尤埃斯埃的空军是种威胁,不管那枪是不是真能屠龙,事实是战争结束时矮人少了三分之一的矿脉。
费卢城那绝对是命运旋涡的中心,当绿龙主人变成了尤埃斯埃的高阶法师时,我就知道一定会发生些可怕事。果然我听到了突袭史莱姆的王宫策略,人类打算传送三百名法师,一百名空军与五千步兵,当然也抱括我这个地精。
拉姆罗处于史莱姆占领区的中心,当我与绿龙主人走出魔法阵时,天上已经有二十名飞龙骑士在戒备,三百名步兵在魔法阵周围组成拒马阵。当下一批五十名弓箭手到达到,魔法阵的光灭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随之传开。
“史莱姆正在反攻费卢城。”
人类的将军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打了个前进的手势。前进的路上相当安静,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史莱姆。所有预想中的战斗都没有发生,当那座王宫出现在我们眼中时,人类对那个建筑表示震惊。
那并不是常见的塔状的建筑。而像一个在阳光下软化了的生日蛋糕。尽管我知道那些材料都是实真价实的白玉石,但那巨大的蛋糕顶端流下奶油却逼真极了。面对那些红色草每状的墙跺,我咽了咽口水,因为我似乎闻到了一阵果香味。
“这真是恶魔的城堡吗丫”人类的将军向他身后的尤埃斯埃情报官员询问着。
情报官拿出地图仔细对照了一下,然后十分自信地说:“除非我手上的地图是过期的,不然我十分确定。”
“你真的确定?”人类将军指着城堡下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顺着骑士所指我还看见了一些雕像,它们全是一些人类称之为可爱的小动物。
“我们知道我们所知道的,我们知道还有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当然,在那些不知道的中间绝对有一些是我们知道的。我们……”
“够了。”人类将军打断了对方的长篇大论。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恶魔的城堡,至少我知道不像人类书上所说的那样——“天空是阴沉沉的,城堡外有一片阴森森的树林,在堆满骷髅的草地上立着各种丑陋塑像。”
“就在这,我已经感觉到了恶魔的气息。”绿龙主人站了出来,他将手中的法杖有力地指向了前方,我看到一个人类的身影从城堡中走出。步兵开始排好了方阵,弓箭手将那可疑的人类纳进了射程,但天上的空中骑士们的坐骑却显得十分害怕。
我明白它们为什么害怕。我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可以用我的金币打赌那绝对是一条龙。我当时的猜测并没有错,那确实是一条龙,当阳光下的影子开始扩大时,所有的人类都看得出那是什么。而我隐约明白了先前绿龙主人的命令。
人类看到龙的时候与我们地精一样,我看到了人类的步兵开始显示仁慈,我听见了人类的牧师与法师结结巴巴地念动着咒语。在一片混乱中,我亲爱的绿龙主人退到了最后,当然,身为他的仆人我怎么能不跟随他一起呢。
当龙完全脱去人类的伪装,人类的牧师在结结巴巴之后终于唱对了音节,那个叫《战神之歌》的东西赐予士兵勇气,就算我是地精也一样能感受到。相对于呆在后方的牧师,为数不多的法师则配合着展开包围的士兵张开魔法盾。当然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在于那只龙吧,毕竟那是一条少了半边翅膀、瞎了一只左眼的红龙。
维达主人脸上的笑容昭示了一切,这正是这次从岛上逃脱的红龙。
我知道所有屠龙的人类都叫骑士。那个人类将军主动走到最前面,他先亲吻了手中的剑柄,然后念叨着向他的先祖们祈求勇气。我不知道骑士的先祖是否灵验,但我可以肯定红龙的火焰似乎更管用些,当龙火熄时,地上只剩下一具被烧得变形的铠甲。
如果个体杀不死敌人,那就叫更多的个体一起上。但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行为在我们地精身上被称为以多欺少,但在人类身上而被叫做团结的力量?
不过怎么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杀掉眼前的红龙。在各式的叫喊中,人类开始散开,弓箭手跑到红龙的盲区,尽可能快地射出每一支箭,但那些利箭并不管用,红龙的鳞片把它们完全地挡了下来了。空中的飞龙骑士们夹紧手中的长枪,然后组成四个钻石队形开始从四个方向进行俯冲。当飞龙灵巧地掠过龙身时,红龙咆哮了起来,五六把长枪狠狠地扎进了它的身体。
红龙扭动着他的头红光从它嘴中闪现,然后一条火柱被射向天空。火柱并没能伤到那些飞龙骑士,在火光亮起时他们就操控着身下的坐骑远离龙嘴的方向。趁着红龙的注意力被飞龙骑士所吸引时,步兵开始一拥而上。对面这五米高的庞然大物,他们的刀剑只够得着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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