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四姑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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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儿……”

002　你会后悔的（2）

　“姒儿……”抓着慕容姒手臂的手掌慢慢地没有了力气，就那样从她的手臂上滑落下来，慕容寰宇略带惆怅地看着慕容姒的眼睛，仿佛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而事实，他的确是看到她这个样子。

在妈妈离开前，她曾经有过快乐的日子，在妈妈离开的那一霎那，她身上的戾气瞬间绽放，在重新有了一个家之后，她将所有的一切收敛，将报复的心深深压下，安心地只想要一个家，只想要一个爸爸。

可是现在呢？

都说猪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因为它们可以找到自己活着的依靠——醒来了有吃的，吃完了有睡的……循环往复着，做猪的日子虽然短暂，但是幸福快乐。

相比较猪的“安居乐业”跟“及时享乐”，相比较于猪的头脑简单，四肢也简单，人真的是麻烦了不少，因为太会思考，所以总是会绕圈子，绕来绕去没有将别人绕懂，却是深深地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如果可以选择，慕容姒真的愿意当一头什么都不想，但是快乐着的猪，但是想跟做真的是相差好远的两回事，只能够说的是，这真的是好美好美的理想！

眼见着慕容寰宇已经收回了抓她手臂的手，慕容姒也收回了自己自嘲式的笑容，对着他亲近而又疏离，亲密而又陌生地说道，“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一声爸爸……”

在慕容姒停顿的瞬间，依稀可以听到慕容寰宇隐隐约约的叹气声，一个一个，砸在地面上，发出阵阵脆响。“姒儿啊，爸爸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而已……”

明白啊！她当然是明白的，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告诉她慕容姒，慕容家对她本没有什么义务的照顾，她本不是慕容家的人，他们照顾她只是同情她而已！

可是这高高在上的关怀与照顾真的是让人作呕！

现在想想……

从大哥到三姐到三姨娘，不说有属于自己的专车，就会有专属的司机接送，就她慕容姒没有，出门在外还需要自己打车……

二姐、三姐每个月都会有好几万的零用钱，就她没有，少少的零用钱还是自己打工赚来的，当然那个爱护自己的三姐会偷偷塞钱给自己用已然除外了……

从爸爸到大哥到三姐到三姨娘，差不多经常性会有属于上流阶层的酒会、晚宴，就她不曾参加过……

原来并不是自己独立到可以独当一面，而只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想想，原来自己一直自欺欺人着当着跳梁的小丑，让人看尽了笑话！

她就像是一棵野草抑或者是杂草，可笑地扎根在玫瑰丛中，妄想跟绿叶一拼高下，妄想跟玫瑰一争高低，其实从始至终她连被藐视的资格都没有。

可笑的天！

可笑的地！

可笑的自己！

“爸爸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姒儿明白了！”

她已经明白了！

真的！

已经很明白了！

姒儿是妈妈一贯喊自己的方式，那么自称是姒儿应该不会辱没他们慕容家了吧？从慕容家得到的东西她会想办法还回去，但是她所失去的，她会用力地，很用力地寻找回来！

十年的光阴！

十年被践踏的尊严！

说完那句话，慕容姒就倏地打开了车门，泪也在这一刹那潸然落下，像是晶莹的珠子，在她迅速的动作之下串成了一串晶莹，渗透着无限的心伤。

爸爸，知道吗？你会后悔的！

如果慕容寰宇知道，他今天的这举动会带来日后的无限混乱他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或许他还是会依然如故地做出这样的选择吧！一边是情，一边是义，两边就像是自己的手心手背，舍弃任何的一方都不是自己所愿意的，只是两权相较取其重，现实摆在面前，他不能够做那两边摇摆的墙头草，只能够是选择其中相对而言比重占得比较多的那一方，这或许也是那所谓的劫难吧。

没有人能够一生一帆风顺，不如意的事情是有八九，只有在大小劫难的打磨之下才能够愈见其锋芒。

追究慕容寰宇到此半生的人生历程，似乎都过得较为安顺，算得上是劫难的事情似乎就是发生在范临伊母女的身上的，真是印证了三姨娘的一句话，范临伊就算是死了也不安生，还要这般来破坏她的生活。

汽车终于远去，留下一个身影在不算平坦的道路上奔跑。

脸上的眼泪已经风干，眼眶中的眼泪已经绝迹，慕容姒只是在道路上面奔跑着，本来带在手上的三姐的大衣没有从车子里面带出来，也好，反正就不是她慕容姒的东西，就算是让东西回到慕容家了而已。曾经她也属于慕容家，但是现在似乎要桥归桥路归路了，也或许该说——慕容家的人走他们的阳关道，而她慕容姒走她的独木桥！

她一直在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得有多累，只是脑子里面空白的一片，就像根本就不会思考似的，风吹得她的身体麻木了，脚跟腿跑得也麻木了。

虽然司机开出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要跑回去还是跑了很长的时间，如果她没有什么地方去，那她就去坟墓里面陪妈妈吧。

等到慕容姒跑回到原点的时候发现商景誉竟然还在那边，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阳光投射在他的侧面上，将轮廓很好地勾勒出来，一笔一画都像是用线条精心勾勒的，没有多一笔，也没有少一笔，完完全全的精品，没有瑕疵能够在其上找出来。

此刻的他就斜靠在车子上，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还夹着一根燃着的烟，而脚下也已经丢了好多个烟头，稍稍想一下就应该知道他应该是在这里等着她的，而且是等了很久的。

听到脚步声靠近，还有粗喘的呼吸声，商景誉猛然转过头，看到此刻站在他不远处的慕容姒，紧紧皱着的双眉在看到她的那一霎那舒展开去。

她回来了！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绝对不是耍他的……

003　商谈合作

　“你回来了！”没有过多的话，只是这样淡淡的一句，却是包含着让人动容的感动，在这句话里面她可以听得出来，他在这里等她，等着她的回来，在原地，在约定的地方，不曾离开。

无限动容地，慕容姒扯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不知道是给她自己的还是给面前的商景誉的。

明媚了笑容顿时在他眼前晃动着，商景誉将手指间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将其踩灭，站直了身子便向慕容姒走去。慕容姒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向自己走近。眼睛里面的缝隙慢慢地被占据满……

“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谈……”

“我说过我答应跟你的合作！”打断商景誉的话慕容姒说道，兀自地，此刻的她似乎很急切，一点都不给商景誉反应的时间，当然在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忽视掉他的脸上闪过的异样。“难道说你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同盟了吗？”在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慕容姒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到底，她的手上拥有的股份并不是很多，所以商景誉他或许也并不是那样地想要她手上的那一点点股份，对于别人一点点来说的东西对于慕容姒来说却是省吃俭用了十几年的成果。有哪个大家的小姐会在课余的时间去打工赚钱？虽然她也算不上是什么小姐！有哪个人能够做到她这般的自虐？只能够说，慕容姒，你真的已经是够变态的了。

商景誉在听了慕容姒的那些话之后微微一笑，此刻黑色的阴影依然是罩在她的脸上，将她的整个人都埋藏了起来。“我想四姑娘是不知道在我们商业这个大世界中，有着很大的风险，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四姑娘觉得在慕容昊已经加紧了防备的基础之上我还会有成功的机会吗？”

他说的话的确是非虚的，而破坏了整件事情的进程建构，让慕容昊发现异常而加紧防备的的的确确是她慕容姒。

久久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慕容姒没有再说话，商景誉也没有再说话，在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姒倏地抬起头，很是认真地看着商景誉，从来没有如此正式地，她那样看着商景誉。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将寰宇拿在手上，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承担……”

在记忆深处牢牢记着的永远是妈妈曾经说过的那一些话，其中就有一句话就是——只要相信，只要努力，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她真的愿意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全心全意地去做一件事情就不会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在以前的几年里面她用自己的双手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偶尔还是有一些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但是这些她还是会想办法拿回来的。

被慕容姒的眼神怔住了，商景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呆呆地张望着她。

“你的回答呢？你的回答是什么？”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慕容姒再一次开口说道。

“或许……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努力一下！”

“好！”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是爽快的人，所以稍稍权衡利弊得失之后就做出了决定，商景誉所说的试着努力已经算是另一种应承了。

慕容姒笑着，此刻阳光灿烂。

“我现在很奇怪，四姑娘以前不是很拒绝跟我合作的吗？现在为何要改变主意了？”

“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是盟友了，那请问商先生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呢？”适时地将话题岔开，慕容姒依然是脸上带着微笑地对着商景誉说道，虽然商景誉所提出的话题根本就是她所不乐意听到的，但是她确实脸色丝毫未变。

“好啊！很乐意！”敏感地意识到慕容姒不愿意接触到那一类的话题，商景誉借着慕容姒的话就下了坡。“只是不知道慕容姑娘需要在下要做什么事情？”眼角微挑，大有挑逗的意味。

慕容姒不知道商景誉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将原先的“四姑娘”改成“慕容姑娘”，在乍一听到“慕容”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不自觉地抽痛了一下，爸爸都已经不要她了，已经不要她了，那她还留着那慕容的姓氏干什么？无端想要让自己痛吗？自己的痛又不会有别人知道的，何苦呢？这又是何苦呢？可是她就是挣脱不了又该怎么办呢？

慕容？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讽刺！或许这也可以让自己记住吧……

“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的关系了，商先生也不要‘慕容姑娘’‘慕容姑娘’地那般客气了吧……”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叫我‘慕容’就好了……”

“好！那慕容也不要喊我‘商先生‘了，直接叫我‘景誉’就好！”

“好，景誉！”

爽快的两人，爽快的合作，一拍即合，一点都没有拖沓的意味。

也或许就像商景誉所说的，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千分相似的人种，所以在思考的时候也会有这相同的判断，但是也因为这种判断的独断性，往往会让人武断地从自己出发作出决断，忘记了别人，以自我为中心，以自己为思考的全部跟准则。

载着慕容姒到了汽车专售市场，商景誉才知道慕容姒所说的“帮一个小忙”是指什么事情，原来是陪她买一辆车子。

“景誉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买车吗？”一边从商景誉的车子上面下来，慕容姒一边说道。

在跟商景誉达成合作同盟之后，慕容姒的心里仿佛就又出现了一盏微弱的灯光，似乎在指引着她似的。

就像慕容姒曾经对自己说过的，她或许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只要心中有着一盏明灯，让自己知道该做些什么，至少让自己可以知道该做些什么，为什么而活。但是她也可以既怕天又帕地，一旦心中的灯熄灭，等待着她的，唯有无尽的惶恐与迷失。

“为什么？”对于慕容姒主动的靠近，商景誉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知道慕容姒的手上握有百分之二的寰宇股份，知道她的名下还有一定的事业基础，他当然知道她有钱，并不是买不起车的那种，以前不买车自然是有她的考虑，现在选择买车肯定是有她的考虑了。

“这是……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意识到自己想要一吐为快的意图，慕容姒及时地将其掐断，把自己的不正常情绪收回去。“买车！买车要紧！”

004　离开慕容家（1）

　一点都不像普通的女子那般磨磨蹭蹭，其实该说慕容姒的身体里面存在着另外的一个自己，骨子里面存在着雷厉风行。本来她要的就不是什么拉风的车子，也不要多豪华多昂贵，她只是想要能够代步的车子而已，容易满足的人总是这样的，对于什么都不讲究，没有细细的要求，唯有在自己所坚持的原则上面出现问题的时候她会化身为母老虎，坚实地捍卫自己的权利。

在十五分钟之内，慕容姒就选好了车，办好了所有的手续，速度之快还真的是让人咋舌，遇到这样的客人汽车公司可谓是最最兴奋的，不需要多介绍，不需要多做推销，满意就敲定买下，潇洒无比，虽然买的只是很一般的车子。

为了表示对于这样客人的感谢，销售人员很是兴奋地多送了慕容姒两个小熊娃娃，虽然东西只是很小很小，但是这是人家的一份感谢，一份心意，所以想当然耳，慕容姒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将带着吸附功能的一对小熊玩意在汽车内部挂好之后，慕容姒再次回到了销售人员那边，将写好了地址的一张纸送到了销售人员的手上，看来她并不是想要买了之后便将车子开走，而是让人送到特定的地方去。

“可以帮我把车子送到这个地方去吗？”慕容姒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想要瞒着商景誉，而商景誉也是知道那个地方，也就是豪庭罢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商景誉就没打算参与到慕容姒想要买车这一事情当中去，他陪她过来已经是很想不到的事情了，所以他很自觉地坐到了不轻易被发现也不会轻易被干扰的角落里面去，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各种材料有滋有味地看了起来，不得不说，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的，关于商景誉选择的座位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巧妙，虽然是有着假树的遮挡，但是树缝之间留有很大的空间让其可以将视线范围之内的情形一览无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的墙面做了特殊的处理，所以并没有一般房间的双重音量的叠加混合，有的只是清晰的声音。

用一句很简单很直接的话来说就是——慕容姒现在不管做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在商景誉的可视可听范围之内的。

在将所有的手续等等的都办好了之后，慕容姒便走到了商景誉的面前，定定地站定在他的面前，虽然此时此刻的商景誉并没有看着她，但是其注意力还是在慕容姒的身上的，所以也是不言而喻了点。

“现在可以你可以去帮我那个忙了……”

慕容姒的话刚刚说完，商景誉就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那份看着的资料放回到桌面上，对于慕容姒的话倒是一点奇怪都没有，似乎很清楚她要叫他帮的忙肯定不是陪她来买什么车子，而是另外有事情的，简单而直白地说出来就是——他陪她来买车只是顺便而已。

“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效劳的？”商景誉微笑地说道，脸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竟然带着那小心翼翼的表情，那样子倒是慕容姒第一次看见过，给人一种心慌的感觉。

“我想去一趟慕容家，将一些东西拿出来，我要搬出来住……”从今以后算是做个了断吧，要切断就彻底着来，不要犹犹豫豫藕断丝连在那里。“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配合我，让我能够离开慕容家。”

自己跟慕容家的事情在有心人那里是藏不住的，而商景誉也算是一个有心人了，至少他对慕容姒是算得上上心的，所以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说的太清楚了，就只有朦朦胧胧着点就好，逻辑条理清晰如商景誉，明白慕容姒所处处境如商景誉，怎么可能会猜不出来会是怎么回事呢？至少从慕容姒的表现上面就可以有所反应了，这就是所谓的报复。

其实，女人都是小心眼的，不管是怎样的女人，表面上大度到不行的女人骨子里面其实也是有着与之相对应的阴暗，缺少的就是一个契机，一段导火线将其引出来而已。

女人，你的名字叫做麻烦！

虽然已经买了车子，但是慕容姒没有想要立马向着慕容家的人证明些什么东西，至于车子她已经委托给汽车销售市场的销售人员让其负责将车子送到来叔那里，而她当下是由商景誉载着到慕容家的。

车子在慕容家门前停了下来，商景誉没有下车，只是看着慕容姒下车，在她将车门关上之后他突然将头探了出来，修长的手指不知道算是有力还是无力地敲了敲，上下地敲击。

“慕容你这样就走了吗？”对着刚刚走出了两步的慕容姒，商景誉说道，声音不清不淡，不重不浓，刚巧可以让走路的慕容姒听得清清楚楚，不会因为人动、风动等等的多种原因而影响其效果。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虽然作为“慕容”的同等式交换，慕容姒应该唤商景誉为“景誉“，但是怎奈慕容姒虽然在当时的时候选择了认同，但是在事后想想却一点都不等价，感觉就是怎么喊怎么别捏的那种，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别扭，她还是聪明地选择了将那亲昵的呼唤跳过，将其过滤掉。

“你不是说需要我的帮忙的吗？怎么现在你倒是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到时候……”本来想说“到时候你自己进来了不是一样”的慕容姒在开口了之后便倏地缄了口，不再往下面继续，还是那句话，习惯了自己的一个人，就算自己身边真的有另外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也不会有过多地投射于关注上去，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遇上了，赖上了，就再也释放不了了。

扯开嘴角微微一笑，只要她明白就好，有些人的确是不要过多的解释与劝说的，只要一个字，一个眼神，亦或者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暗示就可以让其明白，这样的人有他，也有她，正如商景誉他一向所思所想的那般，其实他们是一样的人，因为一样，所以茫茫人海里面他才会一眼将她看透，在黑暗中，在迷惘中，在不属于自己种徜徉，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生活着，这样的人说坚强也好，说脆弱也罢，经历地多了，或许可能是百折不挠，也可能是变成易碎的娃娃，承载不了呵，真的承载不了过多的东西，负担会将其压垮。

“在这里等我，待会儿我们一起进去！”

005　离开慕容家（2）

　“在这里等我，待会儿我们一起进去！”说完这话之后，也没有给慕容姒时间回应，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将探出窗外的一部分头收了回去，开着汽车便离开了说话的那个地方。

他去哪儿了？当然是去慕容家的地下停车库了，因为商景誉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所以去那里显得有点轻车熟路，驾着车就远去，只留下慕容姒站在那边，车子远去带动起她的长发，就那般在空中飞舞。

没想到慕容姒倒还真的等到商景誉前来，没有自己一个人走开，简单点地来说就是现在的她努力地想要改变自己以往的与人相处方式，但是习惯一旦养成就不是轻易能够改变得了的，在潜意识里面她受到了限制与暗示，所以她是需要提点的，而现在商景誉最大的用处就是对慕容姒进行提点。

“走吧！”看到慕容姒难得那般听话地站在路边等着他过来，而不是转身就走，商景誉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她的性子不算是激烈的，也不算是特别刚强的，但是却是不容易再用火进行淬炼的，所以在听到她小声地说要改变自己的处事方式的时候他曾“嗤嗤”笑了两下，总觉得不怎么可能，因为二十岁也性格真的可以算是定形的了，只是没想到她还真的可以这样委屈了自己来适应一些东西。

人走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永远都只是她一个，所以她要做的不是让自己变得多强多强，而是要学着依靠，学会依靠，现在跟他的合作或许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好！”

“既然你说了让我来帮助你，那么在接下来的时候不管我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希望你不要提出疑问……”至少在当时的时候不要提出来，在事后的时候他可以接受问题。

“好！”商景誉的话，也就是整句话还没有说完，慕容姒就将他的话给接了过去，既然是自己请来帮助自己的，那么这个要求她愿意接受，如此简单的要求她完全可以接受，因为在潜意识里面她是知道的，不管他做了什么，不管他说了什么，那些都是假的罢了。“我答应！”

“那就好！”

虽然说的话并不是很多，但是说到最后之后就显得有点反客为主了，慕容姒由原先的一线退居到二线，总的说起来就已经差不多是那种全权由商景誉负责的了。

因为事情差不多是集中在这一天发生的，而慕容寰宇在跟慕容姒说完那些之后就去公司了，看望住院的三姨娘倩娅的任务就交给了慕容蓉，因为慕容蓉还没有确定到底去哪个实习单位实习，所以现在还是在家里的，拿了杨姨煮的汤直接送到医院里面去倒是最好不过了。

也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所以慕容姒进慕容家就像平常一样简单，就像走入无人之境一般，气氛还是往常的简单的那种状况，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下人除了杨姨之外见到她依然是恭恭敬敬地点下头，以示她们见到她这个身份特殊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