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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四姑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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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从心底里寒出来的感觉真的是那般地熟悉！
那双眼睛也是那样地熟悉！
那个人也一定是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见识过！
眉头微皱，慕容姒想起顾袭跃刚刚跟她说的第一句话，他的意思是在杂志、报刊上面见识过他吗？可是那种无比真实而透彻感觉想来并不是报刊、杂志上面的人物形象所能够给予的，而且慕容姒一向是不看什么报刊杂志的。所以她很确定她一定在哪个地方见到过他，只是是在什么时候呢？是在什么地方呢？
思绪翩翩然的慕容姒猛然之间被旁边的顾依恋摇醒，对上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原来是她被点名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点她的名呢？在如此茫茫的与会人员名单里面却偏偏点了她的名字……
009 被点名了
“你被点名了！”顾依恋一边拉着她的袖口，一边晃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劲地将慕容姒给拉了回来。“你被点名了！”
眼神一片清明的慕容姒对上顾依恋略显尴尬的眼神，在延伸对视的霎那便接收到了顾依恋传递过来的信息，看来今天自己应该去买彩票才对。
“请问那位同学是不是对本人的讲课有什么意见？”
意见应该是吧，不然怎么会在他讲课的时候表现出那样的神情，其实慕容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按照道理来说自己并不是那么抗拒这些的，如果抗拒到如斯地步，他还怎么去研究关于股市一类的东西呢？或许这是由自己的心情而定的吧。
在顾依恋的拉扯之下慕容姒也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自己被点名了，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一扫之下有很多张脸也有各式各样的表情，有幸灾乐祸的，有心存不甘的，有怒目而视的，最多的应该算是嫉妒的吧。
这也是慕容姒知道，原来被点名也是会被嫉妒的！
将手机收回到口袋里面，慕容姒倏地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地面对着站在讲台之上的欧阳枫，因为报告厅是阶梯状形式的，所以现在的情况倒并不是欧阳枫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姒，而是慕容姒居高临下地看着欧阳枫，不知道为什么的，两人都将自己的气息放到了最高点，很有一拼的企图。
不知道慕容姒这是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顾依恋顿时有点小惊地仰着头，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寒冷气息的慕容姒，这样的慕容姒她似乎还是第一次看见过，不，严格说起来这应该算是第二次，在还没有交情的时候在大街上曾经也有一次过，那还是两年多前的事情了，本来已经忘记掉了，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又回想起来。
是的，现在慕容姒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足够在说明着一个信息，那就是在说——不管是生人还是熟人都不要靠近！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也不知道慕容姒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径自忽视掉欧阳枫提出的问题，而是大喇喇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很有一种旁若无人的姿态，高姿态地看待这一切，其实她的姿态什么时候高过？却又是什么时候低过？有时候高低似乎很麻烦，是有人穷尽一生所无法到达的，但是也有的时候高低却有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对于一些人来说，他拥有那样的资本，可高可低，只是一念之差的选择而已。
站在不远处的班导在听到慕容姒的名字的时候就小小地心惊了一下，虽然说慕容姒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心烦的学生，但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下出一点事情都是对自己很有影响的，所以心里的不安在听到慕容姒那样的一句话之后更是额头沁出了汗水，难不准在这个报告结束之后自己就会被校部领导给拎到办公室里面去。
据小道消息称，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对于所谓的“空穴来风”还是有点把握的，“空穴来风”还是“空学不来风”这都是很值得深思的事情。
“我是想要问一下这位小同学对于本人的报告讲解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很直接地点出了慕容姒的过错，是的，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认真听过。“似乎从一开始这位小同学就没有认真听过……”
站在欧阳枫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听到欧阳枫的发话之后眼里有的只是不可思议，因为欧阳枫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管别人的人，这一次作为天韵集团的代表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作为最高掌权人的欧阳枫亲自出面的，而是由董事会下属的行政特助他俞清炜来的，吩咐地好好的，计划地好好的，准备地也是好好的，只是没想到在临行之前上面有了变卦，幸亏不是什么临时更换题目，而是由大boss大人亲自出面讲课，让人措手不及的同时也是让人欣慰着。
话说有这样一句话叫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现在在这个报告厅里面的人大部分应该都是有这种心态的，只是似乎除了那个被点了名的慕容姒。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怪事年年有，只是似乎今年的特别的多！
查看了一下老板的脸色，小特助选择了微微移动自己的步子离开这个风暴中心，先不管这个风暴会不会扩散出去，反正越是近的话就越是容易被波及到，当时的时候或许会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在事后当大老板看到熟悉的脸会想到今天的事情就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所谓的“蝴蝶效应”？
所谓的“滞后反应”？
或许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不是对先生你有意见……”缓缓地舒了口气，无视于周围几个人注视的担心的眼神，慕容姒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很认真地说道，“我并不是对先生你有意见，只是对先生你说的话有意见而已……”
“哦……”语气微调，只是声音很轻微，而且没有通过放置在讲台上的扩音装置将声音扩出去，所以听到欧阳枫这声音的除了努力地想要离得远远的，努力地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小特助俞清炜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人了。
“在这个大礼堂里面……我想不用我来数，大致地扫上两三眼就知道人数肯定超过五百，如今的社会竞争如此之大，我就不相信凭着先生的一番经验之谈就能够都成为大实业家，都能够成为有作为的人……我觉得花上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坐在这个地方亦或者是站在这个地方听这些经验之谈，还不如自己去好好规划一下自己……”
大事业家是吗？有多少人会真真正正地将自己的经验拿出来？所谓同行相斥，将自己的所有毫无保留地交给别人那不是天生犯贱为自己培养对手吗？还记得初中的时候那个比较实际的老师曾经不止一次地跟他们诉说这个实际的社会。
是的，她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一再地在年轻的年龄里面接触不属于那个年龄的实际。
年龄比同年级的人小，所经历的却比别人多上了不知道多少。
010 很想看看
对于那个老师，这么多年之后慕容姒已经记不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只是她还能够回忆起他的样子，也能够回忆起他讲述那些话时候的无奈与悲怆，那个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积极向上的党员。
那位老师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一张嘴，都会说着各种各样的话，有甜话也有酸话，有真话也有假话，句句话不可能句句真，但是句句话也不可能是句句都假，每个人都是如此，所以没有人能够要求别人这样或者是那样，因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说穿了就是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在这里听着是人家说的话的确是头头是道的，但是人心隔着肚皮，有些事情有些话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谁又知道是怎么样呢？
或真？
或假？
“听这位同学的言论，是不是太过于偏颇了一点？”欧阳枫依然是顶着一张严肃的脸，让人看不清楚看不透彻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是不是偏颇我不知道……”她曾经不是一个性子激烈的人，曾经她也不是一个会如此坚决的人，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按照自己所想的所计划的那般往前面走，设定的假定的预定的，早就已经离自己远去了，所以现在她不想做什么计划，只想按照事情可能会有的发展往前走。“我只是知道这种所谓的讲解都是虚的，要说真正的学习还不如真刀真枪地上战场去学习来得实在，这样就算是失败的，那也是自己的经验，自己的所得……”
“但是这位同学你不觉得在拥有的基础经验之上开始自己的探究，踩在巨人的肩膀上探索能够事半功倍吗？”在她的话语里面，欧阳枫体味出来的就是她的想法就是要完完全全地让自己一个人去探索，而不依靠、倚赖一点别人的经验，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我不得不说，这位同学你的想法太过于迂腐，所以我给你的建议就是你不适合走商业这一条路……不适合在经济上面发展……”
经济，不仅需要的是社会的敏感度，还需要要良好的社会配合度，也就是那为很多自认为清高人士所不齿的虚伪的“商业人际关系”，这重要的两点欧阳枫在慕容姒的身上都没有看到，或许他会是像自己所调查到的那样，拥有自己的天赋，现在算是小有成就，但是不得不说，在今天这番观察下来他很确定的就是她在这条路上绝对是走不远的。
正如她说的，完全依靠自己，而她也只能够是依靠自己，因为在外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什么势力都没有的人，完完全全的白手起家，或许别人会看到她身后现在所伫立的慕容家，但是想她如此高傲，那样的关系绝对是不屑的。
不得不说，欧阳枫还真的想要看看，慕容姒能够走出多远！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在涉及商业领域，也没有想过从事什么经济……”只是想象的总是与实际不一样，实际中有着太多的无能为力，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钱！”但是却又是无能为力，不得不成为金钱的奴隶，因为对于她来说还真的是没有钱万万不能。
妈妈说过，有钱会使男人变坏，所以不要喜欢有钱的男人！但是现在她真的是越来越讨厌自己了，因为似乎也在变坏，原来有钱的女人也会变坏，原来世界真的是同等的。
“是吗？”很是听不出意味的一句话，却是深含意味的一句话从欧阳枫的嘴里飘了出来，不置可否，不知对错。
或许是因为自己本身语气不好在先，所以感受到欧阳枫投射过来的不善她也一点都不恼，只是不希望在这个地方在这种事情上纠结下去。
“虽然说真正的和谐真正的平等是无法做到的，但是我想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着言论的自由的……”这是人权的一种体现！“所以别人是怎么想怎么做的我也不想再发表任何的看法，我现在只是在这里发表我的意见而已……”她只是难得地想要说出自己想说的而已。
说完那些想要说的话，在班导怒目的注视之下，慕容姒幽幽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此刻一边的顾依恋还依恋地抓着她的袖子，另一边的顾袭跃拿在手中的本子上还写着几个大字，慕容姒记得刚刚的时候他就一直想要将那些字给自己看，只是她一直都没有看，现在在惊鸿一瞥之下她也没有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只是知道那些字比她平常看到的顾袭跃的字要大上很多而已。
撇头的瞬间慕容姒对上了云卿微笑的眼睛，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慕容姒也给了他一个友好的表情。
“好！”一声略略轻微的咳嗽之后，欧阳枫便开口说道，之前的严肃气氛因为慕容姒的搅局而打破了其禁锢，稍稍显得快活了不少，自由了不少。
“刚刚那位同学说的很好！没有什么事情是像中学课本上的练习题，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在我们所接触的这个领域之内对错黑白本来就是相对的范畴，具体要评价一个人一件事都是从考虑的角度来说的，如果说在考虑的那一方面来说是好的，那么从其相对的一面来说事情就是不好的……”
早就脱离了做好的准备，到底是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只是等到自己意识到的时候欧阳枫发现自己已经洋洋洒洒地做了大段的演讲。
欧阳枫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说，一直在讲……
直到司机于安匆匆地来到这个报告厅，才将这不知道对于下面的众多人来讲是有用还是无用的讲演，将这个场子留给了站在一边被忽视了好久的小特助。其实之前的所有准备都是特助做的，所以这个将这个场子留给他也是无可厚非。
跟大家匆匆说了一下原因之后他便随着来的那个中年男人一起走了，脚步匆匆，就像是发生了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似的。
都说商人的时间就是金钱，所以在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之后欧阳枫就被与会的校部领导欢天喜地地送走了。
慕容姒不知道是事实还是错觉，在他离开的时候似乎又一次地感觉到了意味深长的注视。
011 被误会了
怔愣于扫向自己的奇怪视线，慕容姒很确定自己不认识欧阳枫这个人，对于他的知晓依靠的仅仅是杂志上面的报道而已，可是现在自己的第六感＋第五感都是在告诉自己，欧阳枫这个人似乎在针对自己。
说不出缘由的，就是在针对自己。
慕容姒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很早很早的时候看过的，是梁朝伟跟杨千嬅主演的，其中的内容具体的是什么样的她也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但是在其中还是些话时至今日依然是让自己记忆犹新的。
说，逆天而行必有一失，就是因为不知道会失去些什么所有害怕。也对，如果知道失去什么提前做好的了准备也就不会有多大的害怕了，可是最让人害怕的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其实或许也许可能，实际的情况远远没有自己心中担心的那般。
而现在慕容姒就是有那种感觉，看着欧阳枫的时候心中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块什么东西被抠掉了似的，特别是对着那双眼睛的时候，剩下的就是只是怔愣了。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视线从欧阳枫的注视之下拔了出来，不经意间转移到了率先走在前面开路的人身上，虽然那个穿着正装的人她也并不是认识的，但是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茅塞突然之间就开了，她想起来了，那个欧阳枫她并不是单纯地只在杂志上面看见过，她想起来了，真的，在她那一次遭遇了意外之后不小心走到的那一户人家就是欧阳枫他们家，难怪杂志上面对他的报道是少之又少，原来他竟是住在那么远的地方，也或者说是那么隐秘的地方。
难怪欧阳枫一开始在他们家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情了，也难怪了，是啊，名人都是有所顾忌的，特别是生意做得比较大的人，更加是顾忌自己的隐私受到侵犯，或者那一次他是以为自己另有目的摸到他们家了吧。
的确如当初他对她说的那般，他们家还的确不是简简单单找得到的，一方面是在比较偏僻的郊外，另一方面是在绕来绕去的拐弯特别多。
想到这里，慕容姒倏地就站了起来，没有对坐在自己旁边的顾依恋跟顾袭跃打下招呼，只是对他们以及坐在自己外围的人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往外面走。
这一次相对于她上一次的动静明显小了点，但是没有办法的是经过前一次的那一场战役，慕容姒一惊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她的一举一动是备受关注的，所以在她行动开始就一直有很多视线投射过来，探究的，疑惑的，等等，等等。
在很多视线的注视之下，慕容姒终于走了出去，出了报告厅之后她就一路狂奔了出去，终于在离报告厅估计有两百米远的弘文楼处追上了欧阳枫。或许是因为身份的特殊，也或许是因为他真的是有比较紧急的事情，所以车子现在并不是在地下停车场里面待着，而是停在了弘文楼前的大道上，黑色的车很是内敛而严肃，就像他给她的感觉一样。
“请等一下！”在欧阳枫开门上车的瞬间，慕容姒出声喊道，出声的瞬间也是保持着他冲刺的速度追了上去。
“这位同学有什么事情吗？”欧阳枫当然认出了慕容姒，此刻他的手还放在车门上，听到慕容姒的声音之后他就转过身子看向了她，一脸严肃地开口问道。
大大地舒喘了几口气，缓和了自己的心率之后，慕容姒看着欧阳枫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要为我刚才的不礼貌跟先生说一声不好意思而已……”
“如果你觉得歉意，那只能够说明你刚刚所说的话并不是发自你内心的抒发……”顿了顿，很是严肃地看了眼慕容姒，欧阳枫继续说道，“如果你觉得自己所说的是对的，完全不需要跟我说什么觉得歉意，想要道歉之类……或许是说现在的人套交情拉关系的段数越来越高越来越千奇百怪了……”
被欧阳枫一袭话说懵掉了，慕容姒一时之间竟然就忘记了反驳，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不是这样的……”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必须先走了……”商人的时间是宝贵的，而他欧阳枫的时间是更加宝贵的，所以他不能够浪费时间在这里跟慕容姒瞎扯了。
径自打断了慕容姒想说的话之后欧阳枫就打开车门，对着前面的司机打了一个开车的手势，车子亦是在慕容姒的注视之下远去，风吹起她日渐长长的发丝，也吹起她的衣摆。
茫茫然看着远去的车辆，她站在风中只剩下无限的凌乱。
他以为她是另有目的地接近于他，虽说有这种想法并不是什么异常的现象，想她在报告厅的时候口口是道地说出一些很不给人面子的话，现在人家要走的时候还追出来道歉，不说欧阳枫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会产生该有的猜忌，这是不是就是顾依恋往常所说的那样，先打人一巴掌再给人一个甜枣，想要将之前的恩怨划清，可是对不起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严重点来说就是，如果道歉有用，那还需要police做什么？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她只是认出了那个人是曾经帮助过自己一次的人，她也知道自己在报告厅里所说的那些话有点过了，所以她追出来只是想要在心中感激的基础之上跟他说声抱歉而已，当然抱歉的并不是自己所说的那些，她要抱歉的只是自己一点都不给作为自己恩人的欧阳枫面前，如此反驳他罢了。
对于恩人，不管是有心成为恩人还是无心之行，慕容姒向来是抱着感激态度的，就像来叔一样，只因为那个雨天背着迷失了道路的自己找到了家，她就与他那般亲厚。有恩必报也算是她的一大特色了，虽然有的报恩方式根本就察觉不出来，但是事情的情况是她已经在报恩了，在不知不觉之中。
就是因为心存情义，所以她才会跟那些人靠近，靠近一点，更加一点，或许还会更近一点。
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感谢就行的，在非凡之人欧阳枫的身上似乎就是行不通的。
“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呀……”
在慕容姒喃喃自语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一眼望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内敛的张扬。
012 受到邀请
黑色的汽车已经远去，已经早没了影子，只是慕容姒的手上依然握着从车窗的缝隙里面递出来的那张邀请卡。
她说了什么？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吧？
但是似乎又是说了点什么的！
慕容姒只记得那辆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便有一张薄薄的卡片从摇下了一点的车窗里面递了出来，伴随着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很低沉，给人的感觉是特意压低下去的，可是慕容姒很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所以也就排除了那个人是要为了不让自己认出他来所以特意将声音压低这一回事了。
“如果你不是像他所说的那般，那你就去跟他说清楚吧……”那人低沉的声音对她说道。“你一个人站在这边自怨自艾也是没有用的！”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
“我说了什么吗？”
“没有……”
虽然那人说的没有，但是慕容姒却是清楚地从他的话语里面体悟到了另外的一句话语——你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挂在脸上了，所以已经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语言了。
手指尖触到了一点冰凉，慕容姒才算是意识过来，自己的手上拿着一张邀请卡，银白色的卡身，镂空的装饰，飘扬飞逸的字体，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价值不菲的感觉，连一向对东西价钱没有丝毫概念的她都觉得这东西拿在手上就是一麻烦的事情。
暨阳山庄？
看到卡片上面的那个地址，慕容姒想到了不久前曾经有一个男人似乎也向她询问过暨阳山庄在什么地方，暨阳山庄是哪里？
到那里去了就能够见到欧阳枫吗？可是她为什么要去呢？她出来道歉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想想那个欧阳枫从始至终就没有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难道自己还要再一次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吗？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着这样或是那样的人，对全世界时刻抱有着怀疑的态度，就算是很简单很普通的道谢与道歉也当成是另有目的，这又是何必呢？
想着想着，想了很久很久，越想越觉得不需要参加什么暨阳山庄的酒会，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暨阳山庄在什么地方……
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点说服自己的理由，慕容姒也只是捏着卡片站在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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