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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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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比赛,刘寒梅在枪术比赛时,枪掉在地上,不叫失败,叫失误,只要比赛,就有可能失误,她这次比赛表现很好,坚持将套路练完了,这就是比赛的成功,只有那些不懂坚持,中途退场的人,才叫失败。
  你们都听着:记住,练武术,不光练你们的体质,更是练你们的意志力,练你们经受挫折的能力。大家都要向刘寒梅学习。学习她能在困难面前坚持的勇气。”
  出乎我意料的是,比赛结束后的总结会上,木老师不但没批评我,还将我大大夸奖一番,这第一次失败的比赛经历,使我感到坚持与意志比结果更重要。
  第一次比赛,对我们无疑是注入了一针极好的催化剂,参加全运会的队员们的武技层次,让我们不敢与之同日而语,他们赛场上展现出的精湛功夫与不凡气度,使我们知道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以前我们学了两招就有些飘飘然了,甚至有的男孩子在学校已称起了小霸王。比赛回来后,训练中极少了以前的嬉戏打闹,基本功认真做、套路下功夫练,且不用老师一个劲的提醒“爆发力、爆发力”。
  每天,白蜡杆舞起花来呼呼有声、枪的红缨上下穿梭、刀在无数个缠头裹脑中闪亮、剑的寒光更使人目不暇接。
  器械练习的比重不断加大,我们的手,也被磨出了一个个血泡,每天,刚一拿器械,都会刺心地疼痛,不过,练一会,适应了、麻木了,精神集中到套路的精、气、神上,就不觉得了,一段时间下来,我们的原本稚嫩的小手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手茧,那会,一到休息时,一个个都会伸出手,比谁的手茧厚。
  很快,我们就迎来了地区比赛,八个县队将同场竞技。由于历史上,我们县向来被称作“武术之乡”,是藏龙卧虎之地,民间崇德尚武,武术的群众基础相当好,所以在历年的各级武术比赛中,都是名列前茅,而此次,由于杂技团的成立,使武术队出现了断层,新队员的稚嫩,令教练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为了挖掘和传承传统的武术元素,这一年的比赛,地区又要求各县必须增加传统对练项目,这,对新组队的我们来说,无疑是难上加难。
  四
  我对武术的热爱,似乎超出了常人,虽然我依旧不爱说话、依然胆子小,但我愿意吃苦、对动作的演练不厌其烦。在第一次比赛中,不上场的时候,我认真观摩场上每一个队员的动作和套路节奏,注意他们动作力度和精、气、神的运用,并将揣摩后的感悟运用到自己的套路中,由此使我的套路质量大大提高,连教练都感到愕然,他本来只是希望我们能把套路顺下来不出错,我在套路上的进步,使他对我们信心陡增,他让我到前面做示范,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规范,这样使我们在练套路时,精神状态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离比赛愈来愈近了,甚至在早上,我们也要进行套路的练习。照常的围着操场跑五圈、压腿、踢腿,可那天早上,不知为什么,懒洋洋的气氛弥漫于操场,平日里脸象刚刚采摘的苹果一样、鲜艳明亮的邱果儿,更是耷着眼皮,提不起精神,那双原本弯弯的月牙眉,也像因费劲的拉着她的眼帘被累着似的,显得更加弯曲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没激情的训练。
  对练开始了,杨洋和我拿起了枪,这套传统对练双枪进棍,是杨洋、果儿我们三人一起完成的,果儿持棍居中,以一打二。
  我们这套双抢对棍,平时训练,打对起来,银光闪闪、红缨翻飞,枪似流星、棍如银蛇,耳边风起,胸中气涌,虽是短短两分钟,进退攻守,身法步法,频频更替、动静相宜且衔接严谨,对练,讲的就是配合,谁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两杆枪上有明晃晃的枪头。每次练完,我们三人都是气喘吁吁。
  而今天,我们演练的的节奏,慢的让人无法忍受,持棍的果儿,就是提不起精神,我虽大声冲她喊了两次,可她仍是不紧不慢。无奈,我和杨洋只得步伐加速交替递进,枪杆快捷上下刺出,不知怎么,当果儿再一次用懒洋洋的胳膊举起棍时,我那有力的枪也劈了下去,只听“哎吆”一声叫,果儿已捂着头蹲到了地上,我,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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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最美不过少年时
更新时间2013…8…25 15:56:24  字数:4855

 一
  我枪头的侧面,划开了果儿的头皮,流了不少血,木老师忙用自行车把她带到了医院,包扎好,又打了防破伤风的针。
  虽然我们除了清明节,平时很难见到鸡蛋,但姥姥还是挎着一篮鸡蛋和点心押着我去了果儿家,我是满心地不情愿,谁让她练功不专心,活该!
  不过,幸好果儿的受伤没影响到地区比赛,否则,我也会于心不安的。
  那次比赛,异常激烈,不是彼此太厉害,而是一向有着绝对优势的我们县,和对手水平太接近,要不是在传统对练上略占优势,我们的冠军早就花落旁家了。赛毕,教练没有高兴,而是把我们召集起来训话:“看到了,你们要是不继续努力的话,我们的‘武术之乡’,只能是闭门敲锣--名声在外了。这只是地区比赛,将来,我们要代表地区到省里比赛,这样的水平肯定是不行的,要想有好成绩就要刻苦、刻苦、再刻苦,要用脑子来练武才能取得好成绩,有信心吗?”
  “有。”
  “大声点。”
  “有。”
  为了推动中国传统体育项目--武术运动,在各县的平衡发展,也是为了锻炼队伍,地区安排我县武术队寒假在地区的八个县进行巡回表演。我们自己背着行李,晚上大都是以地为床,由于天太冷,女孩子就两人合铺。表演场地基本都是各县体委的露天篮球厂。
  在这里,武术虽然已非传统意义上的纯技击类体育项目,他的表演性已大大超过它的实用性,但,传统对练和象形拳还是成为了最受欢迎的表演项目。最美不过少年时,那时的我们,年少懵懂,对武术了解甚少,而恰恰是这点,让年少的我们享受到许多。
  每到一地、每一场表演、每一个人,一上场,不管是徒手还是器械,一招一式,都力争使出浑身解数。每次,集体基本功表演完,第一个上场做单项表演的就是裴来来。
  随着裴来来的醉拳起势,那每一个微醺的身体深度倾斜、沉醉的仰面举臂畅饮、酒步蹒跚后的高难度腾跳,都让观众声声惊叹。
  接着,小九惟妙惟肖的螳螂拳、侯志精灵搞怪的猴拳,特别是鸿钧,他的鸭形拳一开动,那大幅度前后甩着双臂,半蹲着身子一跩一跩走起的鸭行步,都会引来满场的笑声和掌声;杨洋、果儿和我的双枪对棍、木子庚和小九、侯志的三人对拳;岚子和我的双刀对枪;杜乐滋、裴来来的单枪对匕首;杨洋和木子庚及鸿钧的三人对棍,每一套,都会赢来观众阵阵掌声。
  每到一地,前来观看的人都很多,原本因寒冷而沉寂的冬夜,因武者的刀光剑影、看客的高声喝彩,充满生机。整个寒假,我们热血沸腾,技艺、功力也在掌声中演化的愈发成熟。
  其实,我们不仅仅到各县巡演,还响应开门办学的号召,到乡下安营扎寨。
  暑期的乡村校园,显得异常空旷,我们吃住都在里面,和乡里的武术队员在一起,享受来自他们的艳羡,他们很热情,下了训练课,就带我们满庄窜,虽然我对乡村不陌生,但有这么多同龄的、练武术地孩子在一起撒欢地玩耍,还是第一次,在那里,我第一次下河游泳,虽然爸爸是游泳健将,可我却不像弟弟那样天生对水有亲近感,我对河是拒绝的;第一次爬树;第一次吃到了红油大肉炖白菜,那个香,不仅仅留在了我的唇齿间,更在我的脑际画了个碗,每一次回味往昔,那碗肉都会烹香四溢,让我舌间口水回转。
  夏日,隔三差五就会大雨倾盆,每当暴雨后的晚上,乡村的武友们就会带着我们,去摸蝉蛹,和白天一个一个地寻洞挖掘不同,雨夜的树干上,用手一抓,便可抓到好几个蝉蛹,一晚上,我们能逮二三百只,第二天便可以美美地吃一餐,老人们都说,蝉蛹壳能明目,我想,那个暑假,一定是我眼睛最明亮的暑假,也是我少年时代最疯狂的暑假。
  不过,在乡下也发生了不愉快,那就是裴来来,他把村里所有的厕所门口,都写上了“十里香饭店”,有几户村民不干了,找到了我们临时居住的学校。结果,他被老师要求全部擦干净,赔礼道歉,并提前返回了县城。
  二
  我十二岁的那一年,县业余体校武术队正式挂牌成立,练武四年的我,成为了一名业余体校在册的武术运动员。
  体校成立的当天晚上,体委组织,在大屋举行了一场武术表演,邀请了所有的队员家长参加,也就是那个晚上,姥姥第一次看到了我的表演。虽然我们的表演缺乏力度和难度,可家长们却给了我们很多掌声。
  那晚,老师给我安排的个人项目是一套自选拳,本来我上场前很紧张,因为观众中有我的亲人和熟人,惟恐到场上忘动作。因为是表演,老师不要求我们做高难度的动作,下午,他就让我们把那张有着两只大眼睛,平时老爱绊人的破地毯卷到了一边,灰白的水泥地,显得异常开阔。
  该我上场了。
  起势,一个击脚外摆腿接打虎式,我的套路开始了,之后,场下黑压压的人头不见了,一切外界的凡音仿佛都剥离了我的灵魂,似乎不用经过我的大脑,二起脚、扫趟腿、白鹤亮翅,动作一个接一个,直到收势,我感到肉体载着我的灵魂,一个人,自由的,在动感中畅游。
  在此之前,不管是训练还是比赛,不管是演练拳术还是器械,武术对我来说都是一项身体运动,我学习、模仿、完成规定动作,可这次不同,在我游走在传统武术运动长河中的同时,我深切感到武术也在撞开我的灵魂之门,我感受到了它赋予我的快感与幸福,这种感觉,是在肢体的伸张、收合与发力中产生的,那种由外及内,然后又有内向外散发的英武之气,让我觉得自己的生命被触及,虽然我不知道接下来它会带给我什么,但我知道我的生命的确已和它有过交融,即使很短。
  我相信,这种感觉还会出现。
  在表演的最后,是木老师和张老师展示功夫,木老师表演的是一套传统的三节棍,他的动作刚柔相济,疾缓有致,三节棍在他的双手上,一会软如绳左摇右摆、一会硬如棍呼呼生风,看的我们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接着,木老师又表演了一套双鞭,据说,在武术的各项兵器中,软器械是最难把握的,可四十多岁已有些发福的木老师,往场中一站,利索的抖出双鞭,双臂交叉,双腕齐动,两条九节鞭便如两条银蛇,飞奔在木老师左右,鞭头的两块红绿绸,就像银蛇吞吐的信子,令人不敢近前;张老师则表演的是枪术,说实话,我们从来没看到他们表演成套的功夫,想不到平时文弱的张老师,把一套枪术演练的如蛟龙出水,酣畅淋漓,不管是揽、拿、扎,还是抛枪前接金枪锁喉,每个动作都准确到位、干净利落,那一回我们简直傻了,你可知道,平日里,有好多同学是看不起张老师的,又瘦又小不说,还戴副近视镜,特别是他那一对半拉之门牙,男孩们都估计叫谁给打断的。可自这天后,男孩们再也不敢不听他的话了。
  后来我才知道,木鸿达老师,是超美哥教练的儿子,是接他父亲的班过来的,他们父子的外形竟有如此大的差异,木老师毫无超美哥教练的潇洒飘逸、超凡脱俗的风范,可他演练的双鞭,又让我坚信他必是得其父真传,那一脉相传的鞭法,是我脑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也就在那时,我才了解,木鸿达老师是武术世家,他的父亲,也就是超美哥的老教练,曾是个抗日英雄,抗日胜利后回县城开馆收徒,建国后,被选为人大代表,并出任县武术队教练,他的梅花鞭、梅花枪、梅花拳等,多次在全国传统武术大赛中摘金夺银,是我县著名武术家。
  而张静轩老师,更非一般来头,他曾经也是超美哥老教练的徒弟,多次获得全省武术大赛的枪术第一名。他毕业于上海体院,是真正的门里加科班出身,他们,包括超美哥,学的都是同一门派的拳法——梅拳,和我一个队的木子庚,则是木家的第三代梅拳后人。
  在那个年代,是不准提“门”立“派”的年代,门派之说,只是作为小道消息,在队友间流传。
  张老师的门牙,也的确与动武有关,那是在一次对练中由于眼镜坏了,反应稍慢,被对方的枪刺的。不经意中,我和超美哥走到了同一拳法中,我是没行入门之礼的徒弟,否则,超美哥就会成为我的师叔辈。
  三
  体委又从乡下选上来一批新运动员,说是新运动员,其实,他们大都自小在乡下的武场跟父辈或师傅练武多年,比我们这些城里的孩子武龄要长得多,当木老师一一介绍他们时,我惊异地发现,“白菜天使”竟在他们中间,而且他的名字很乡土,叫常丰收,我一下就记住了,不过,他长得却没有一点圆头圆脑的丰收样,浓眉、充满疑问的大眼、修长的脸、好看的嘴,要不是脸黝黑,比城里的孩子还洋气。
  除了常丰收外,我对其中的陈香禅最感兴趣,我时常带她到家里玩,姥姥说香禅桃核脸杏核眼很好看,我觉得也是。
  他们的到来,使我们的练武队伍又有所扩大,训练的氛围也高涨了不少,因为有新鲜血液的输入,就意味着会有人被淘汰。从对武术一窍不通,到目前的徒手器械套路演练起来游刃有余,每一个队员都付出了汗水甚至泪水,练到这份上,谁也不想轻易离开。
  一天,我们家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是体委教技巧的胡老师,他六十年代中期毕业于武汉体院,技巧高级教练;另一个我不认识,据介绍是杂技团的副团长。
  看着坐在我家低矮的小木板凳上,显得极不舒服的两个男人,我想姥姥和我一样,心中充满疑惑。
  胡老师笑眯眯地说明了来意。
  他们来的目的居然是想让我进杂技团,这是我没料到的。胡老师说完话,好像有点自得。我想他是在等待姥姥的万分谢意。
  “我觉得杂技团的高空走钢丝、翻跟头等节目,不太适合我们家寒梅,这孩子打小胆子就很小。”姥姥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道。
  姥姥的态度,可能很出乎他们的预料,胡老师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那副团长忙说:“不让她做高难度动作,只让她报报幕、变变魔术。”
  姥姥沉吟了一会,然后坚决地说:“不,我不让她去。”
  我那时已经非常理解姥姥的心情了,虽然我们不断的干零活,我晚上再累也从未停止过缝手套,而我们的日子仍很艰难,假若我进了杂技团,就会有收入,我们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可从此也意味着我将永远失去上学的机会,姥姥明白,我也明白,虽然那年我刚刚十二岁。
  “她姥姥,杂技团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有那么多孩子家长托人都进不来啊!。”那副团长继续动员着。
  “我觉得孩子太小,小学都还没上完,她还得上学。”
  “上学?将来毕了业,还不是下放?还不如现在找个铁饭碗呐。其实要不是看这孩子灵秀,有前途,我们何苦呢?让孩子说说呢?”胡老师也出来帮腔。
  “姥姥,就让我去吧!”我感到鼻子很酸,姥姥年岁越来越大了,我真的想让她歇歇,虽然我是那么渴望上学。
  “不行。再难,我也要让孩子多读点书。”姥姥语气坚决。
  胡老师和那副团长无奈的走了。
  又是一年地区比赛来临,对参加地区的比赛,我们已经不那么怕了,而且,在八个县区队中,我们逐渐崭露头角,且竞技优势日见明显,即使是有市队参加的比赛,他们在各单项比赛中名列前茅一统天下的局面也被打破,不过,我们的待遇并未因成绩的提高而有所改善,仍如以前一样,早操回家,大多时候,两碗稠稠的红薯饭,便是我一上午的能量,中午是没有荤腥的,接着便是下午的训练,其实,在那个年代,大多数孩子都是这样,所以,我们对营养感到饥渴。
  到市里了,进行赛前的集训,体育馆进不去,为避免打扰,木老师将赛前训练课安排在了我们住的那栋楼的四楼的天台上,由于场地限制,只能一个个轮练。
  “老师,我的匕首忘在你们屋了。”是岚子,木老师把钥匙递给了她。
  “老师,我们上厕所。”是杨洋和果儿。木老师点了点头。
  “老师,我的皮筋断了,我得拿皮筋把头扎上。”看着一头散乱头发的乐滋,木老师迟疑了一下,两眼直勾勾地看了一会乐滋,还是扬了一下下巴说:“快去快回。”
  女生只剩下香禅我们俩了,香禅拽我,我往后闪着,“老师,我们去看看她们怎么还不来。”香禅的脸发讪,木老师连眼皮也没抬,冷冷地:“嗯”。
  我们直奔老师和男生共同的宿舍;都到齐了,她们正在翻。
  终于找到了,我们一个个伸出脏手,抓一把,便往嘴里塞,正吃得欢,木老师默默的推开门。
  难堪的表情被定格在那一刻。木老师没斥责我们一句,只是用我们看不懂的表情笑了笑,然后用手拍了下离她最近的乐滋的头:“该你们了,快去练习。”
  我感到脸很烫,这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可在知道老师买了葡萄糖后,头天晚上,张岚子邀我们,约定必须都参加,就像狼看到了血腥,那馋,难以遏制。
  我们很丢人。
  第二天,我们一人发了一袋葡萄糖,自始至终,直到今日,老师都没说过、提过有关我们偷吃葡萄糖的事,男生们没一人知道。可我经常想起那一幕,想起木老师那令人难忘的表情。
  这一年的地区比赛,我们的成绩很好,取得了团体冠军,顺利地拿到了参加省比赛的入场券,而我的激动,比队友们更甚。因为,我这个追美少年,终于可以凭着自己在武术上的成绩,和童年的偶像钟超美同场竞技了。
  

第二十四章 念想,化为下一个希望
更新时间2013…8…26 22:46:31  字数:4148

 一
  十三岁的那个夏天,我终于在自己练武术的第五个年头,首次要代表地区,到省城参加比赛了。
  参加省比赛,是我长久以来的心愿,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和我童年的偶像站在同一竞技场上。年少的狂傲和我对超美哥骨子里的亲眷感,遮盖了我一向的羞涩和内敛,让我自己觉得,超美哥仍是我的邻家大哥、仍是我可以随意走近的那个习武少年。我热切地想看看,超美哥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也要让他看看,当年的小胖妞,如今也是持剑秉枪的武林中人了。
  我在期盼中成长,武术技艺也逐渐成熟,通过几年的磨炼,地区比赛的单、双剑冠军,已被我紧紧地攥在了手里。我知道,超美哥肯定不会认识我了,从名字到长相,我的变化太大了,可我一定会一眼就认出他,他微黑的皮肤、浓浓的剑眉、细长的眼睛、挺直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嘴唇,还有那一笑就会露出的两排整齐的白牙,每一部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开往省城的火车很拥挤,我们没有座位,就是站着,也被来回走动的乘客,挤得东倒西歪,我们放置棍和枪的器械包太长太大,不能立起来,只能平放在过道里。火车每站必停,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拥挤的人群,对我们的器械包发着不满的牢骚,我们没有回嘴,只是努力用身体护着,避免人们踏踩。
  天渐渐黑了,十几个小时的路途,对坐着的人也许不算什么,可对我们这些站着的孩子们来说,真的很难熬,火车有节奏的哐铛声,更像是催眠的序曲,不断的让我们的眼帘打架,我站在一位中年妇女的座位旁边,我想一定是我不断地将头砸在她的头上,把她从睡梦中击醒,因为,她不断地用手推我的头,让我睁开困乏的眼睛。
  就这么站着,似睡非睡的一夜,一下火车,省城就让我们彻底醒透了,省城的道路很宽,有高楼,走在马路上我感到自己很矮小,不像在县城,训练完我可以在路上蹦上任何一辆赶路的马车,搭顺风车回家;我也可以在大路上学骑自行车,虽然由于技术不熟练,会将车头歪进一辆拉粪的平车,那时县城的机动车的确很少,而省城,道路上奔驰的汽车让我觉得很新奇,一切是那么的不同!
  开始进入比赛了,我努力调整竞技状态,我希望第一次正式的省比赛,能充分展现自己几年来的习武水平,可是,走进赛场,我才明白,一切,并不像我想得那么简单。
  没有我的比赛项目时,我也一直坐在看台上,一方面,是为了观摩其它市县队员的武技;另一方面,是在期望看到我希望见到的身影。可没有,在赛场上,我没有见到超美哥,因他是我们县上选的运动员,按理他应代表我们县夺牌的,为什么?经过询问地区领队,我才知道,超美哥被派出访了。
  听到这消息的那一刻,我感到的不仅仅是遗憾,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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