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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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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缺有女娲,心缺谁来补?我生命的港湾到底在哪啊?
  我仍会去武馆,但除了必要的辅导和交流,我不再多说一句话,我也不再去超美哥那,甚至想到那平台、那平台上的一幕,我的心都会颤抖。
  除了上班,我哪也不去,我不想去问什么,我不要去争什么,我只要逃避,逃回到往昔的内心世界。
  我能感到,周杰有疑惑,但他没有问我,只是不停地以探寻的眼神看钟超美,超美哥则是不断的主动找话对我说,不断的领受我的冷淡和勉强。
  我执拗着,因为,对一个情感悲观者来说,远离情感是唯一的出路。
  几日的压抑,让我觉得自己成了躯壳,没了饥饿的感觉,甚至思维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我病了,早上一睁眼,整个房子在旋转,我赶紧闭上眼,再睁开,眼见的一切,仍在旋转,而且,开始呕吐,只要一睁眼,就开始呕,肚里没东西,那么,就吐黄绿色的胆汁,苦苦的胆汁液,呛得我痛苦不堪,我觉得自己要死了,不,不能,我还要照顾姥姥,还要供妹妹上学,我努力的睁眼,引来更大的眩晕与呕吐。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然而就是在这混沌中,我仍是不争气呼喊:“超美哥,救我!”
  好像真有冥冥中的神灵,超美哥听到了我的呼救。
  看着守在我病床前的这个男人,不知为什么,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泪就流了下来,任我如何努力,也无法掩饰。
  超美哥默默无语给我擦拭着,不用我说,他仿佛什么都明白:“我知道,你一直让我活在你的梦里,为什么不让我走进你的现实呢?”
  “难道你让我和别的女人抢男人,或者分享男人?”
  “我不属于别的女人,所以也不存在抢的问题,更谈不上分享,你应该相信我,只有信任,我才能靠近你。”
  “信任一个已经和别人有了孩子的男人?”
  他将头深深的低了下来,俯到了我的耳边“你的善良、博爱、坚韧没有一样不打动我,但你的多疑,是多折磨我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你听到多少,没有,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孩子,你要信任我,你听好了刘寒梅,在你的情感里,与爱比起来,我情愿要信任。”
  “是我错了吗?那日是我听错了?还是罗菲故意说给我听?你不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吗?她为什么还会来找你?超美哥,你要不让我怀疑,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吧?”我也真的不能让自己带着疑惑和超美哥相处下去了。
  “我想她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吧,那天她突然大喊,我也很疑惑,但回身并未看到有人,寒梅,我也不想解释很多,希望你能懂得,我和罗菲是两个成年人在谈恋爱,有些亲密行为也是难免的,但我敢保证,孩子绝对没有,而且,分手是她提出的,我没想到,她会反悔,还又一次追到了县城,那天,我已经给她说清楚了,我另有所爱了,这次应是彻底的分手。是真的。”
  看着这个我真心爱着的成熟男人,被我折腾的恨不得扒心剖肺的着急样子,我的心,顷刻就被自己的柔软瓦解了。将手,伸向了病床前那焦虑的脸庞。
  二
  姥姥近来的病情越来越有加重的趋势,只要我在家,她那只剩微弱视线的眼睛,好像一刻也不愿从我身上移开,我知道,她是不放心,我向她保证,一定照顾好妹妹,她摇头,我明白,于是对她说:“姥姥,你是不放心我?妹妹有我,你是担心将来没人来照顾我?”她点头。
  既然上天让钟超美又回到了我的生活中来,我为什么不好好地抓住他呢?为什么?他是我一直奢望的情感和男人,而现在,他对我也怀有情感,我为什么不尽情享用呢?我到底惧怕什么?
  超美哥虽然已提过结婚的话题,但我知道,那是他给我的甜蜜约定,实施,还必须得到苏姨的认可,那无疑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想跨过去,没那么容易。
  对我的情感需求来说,我不能催促超美哥,我等得起,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了,即使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童年的甜蜜回忆、少年的孤单渴望、青春的美好憧憬,我都不会介意,当年我就想过,即使我对超美哥的感情,演变成中年的驻足凝望,老年的思念缭绕,我也不会去打扰他,不是我爱得不够强烈,因为,此生,我明白自己,宁愿渴望也不敢真正拥有,我惧怕、我惧怕爱的不长久;我惧怕,我惧怕爱的伤害。
  我的惧怕,不是对超美哥没信心,而是对自己。
  但现在,为着姥姥,我真想拿自己的幸福赌一把,如果钟超美就是我命中的真命天子,横竖都是一个圆满,何乐而不即可掠过,封为我夫呢?如果终不过是我情感里的匆匆过客,我权且“占有”一下这优质美男,因着目前的相爱状态,于情于理也都还说得过去吧?
  第二天,从上午,我就坐卧不安,难道,我要让我对钟超美的“胁迫”升级吗?一直懈到下午训练课结束,我才犹犹疑疑地对钟超美说:“超美哥,姥姥近来身体不太好,她不太放心我,我们、我们……”我实在难以启齿。
  “我们先在县城办仪式,办完,我就带你去省城,去见我妈,好吗?”我使劲的点着头,眼眶有些潮湿,这住在我心里的男人,怎能不让我走火入魔?
  令我没想到的是,周杰他们知道后,居然背着我们,为我们办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婚礼,小九借了一辆当时县城很少有的小型红色拉达轿车,乐滋和小九的女朋友当伴娘,把我和姥姥一起接到小九的饭店,周杰充当起了司仪,因为姥姥的身体,仪式简短而温馨,只有队友,除了姥姥,也没请亲朋。
  超美哥说:“寒梅,这个婚礼,是周杰和你的发小们给我们办的,等姥姥身体好些,我要给你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结婚礼物,我要带你去旅行,去一个风景优美而安静的地方,西藏,好吗?”
  “只要和超美哥在一起,去哪,都行。”
  这个男人,就是上天给我刘寒梅最大的恩赐,拥有了他,其它任何获取,对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附加赠品而已。
  三
  那天傍晚,当周杰和队友们把我们拥进超美哥租住的房间时,我流泪了,难道我真的拥有超美哥了吗?可以吗?难道我有家了吗?不、不,不要给我这种错觉,只是一个美好的真实谎言而已,这虚假的约定,不要这么做,我会当真的!
  看着他们笑闹,我不能自持,竟痛哭起来,那是长久压抑的情感的一种爆发,它比正常的情感要更强烈、更疯狂。
  我知道,这是不寻常的,但,无法克制与阻挡。大伙仿佛说好似的,在那如常的笑闹着,没人关注我,任我宣泄,直到我好像清空了所有幽怨,静静的环顾新房,布置的既简洁而喜庆,粉的蚊帐、粉的床单、大红的被子,大大的剪纸双喜……
  “走了,走了。”周杰招呼着,我目送着他们。
  香禅落在最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压低声音说:“新婚,晚上不要再哭了,要听话,你会幸福的。”
  “不,晚上,我还要回家陪姥姥。”
  “今晚我去和姥姥作伴,放心,就今晚。”是两只金鱼眼放着光芒的乐滋。
  她俩不约而同的,用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又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走了寒梅,记住我说的话。”香禅交待着,拉着乐滋走了。
  屋子霎时安静下来,我好像还没做好真正进入婚姻的准备,感到了一些不自在。
  超美哥倒了盆热水,拧好毛巾,给我擦脸,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超美哥把毛巾搭在了肩上,用两手揽住了我的腰,把我抱了起来,将嘴贴近了我的耳际,喃喃地说“噢,我的雪儿长大了,抱着真沉,谢谢你。”
  “为什么?”
  “谢谢你还没有嫁人、谢谢你仍然这么漂亮、谢谢你没忘了我、谢谢……”他不停地说着,仿佛进入了梦呓,我的精神世界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仅仅几句语惑,我便随他飘摇了。
  他的身体炽热,我原本冰冷的身躯慢慢的感到了烈焰逼近的灼热,我缩紧身子,想抵御这来自外在的力量,这是我躯体的最后防线。“雪儿,放松、放松。”他低低呼喊着,仿佛放缓了燃烧,我也松弛了下来,感受他的温暖。
  “我爱你,你也爱我是吗?”“是,比你还爱。”“那就好,来,爱。”突然,我感到仿佛是一把利剑刺入了我的身体,本能的发出了一声叫喊,短暂的刺痛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疼吗?很疼吗?我慢点。”声音有些惊慌,他缓缓的推进着,我感到利剑在我的体内逐渐饱满,象传送机一样,不断的将超美哥雄性的力量输送到我的体内,我十个脚趾、十只手指被胀的满满的、我的血管也要胀裂似的,我已无法控制自己,我紧紧的抓住超美哥,仿佛是随着他打旋子,一圈一圈……,我要掉下来了,不,不能,我猛收小腹,“梅。”随着超美哥一声低吼,一股强大的电流冲出了我的四肢,掀开了我的天灵盖,裹挟着我直上云霄。
  

第三十八章 上天的恩宠
更新时间2013…9…10 1:27:42  字数:3764

 一
  香禅来了,到家里来看姥姥,这几天姥姥有点低烧,医生说是炎症,每天都要打点滴,坐在姥姥的床前,我们小声地说着话。
  香禅问:“什么时候去省城,拜望钟超美的母亲?”我摇了摇头。虽然我和超美哥举行了仪式,但因着姥姥的身体,大多时候,我仍在家里照顾姥姥,对我而言,我和超美哥的小家,感觉象个敞开的展厅,仅仅是供外人参观的而已,我心中希冀的那个温暖的小窝,还是有些缥缈的意味。香禅怕勾起我的不快,就转移了话题,给我讲起岚子,说岚子真的怀孕了。“这丫头,总是这么顺遂!”我真是无限艳羡。
  送香禅走后,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去省城与否的问题上来,我知道,回省城见苏姨的事,超美哥的内心里,也许比我还要着急,我不想给他施压,其实,只要我俩彼此信任,外在的一切并不成问题,但问题是,我的不安全感,让我的内心飘忽不定。
  二十年的人生经历,将我造就成为一个敏感而没有安全感的人,即使我深深了解自己的个性,我也很难遇事不去忧虑,超美哥给了我一个男人能给予的所有情怀,我内心深处也对他充满依赖,但在感情上,我仍旧害怕,害怕明天的来临,因为我知道,超美哥生在县城、长在县城,对县城有着难以割舍的特殊情感,但苏姨不是,县城虽然是她丈夫的故土,但同时也是令她丈夫生命消失的地方,对她来说,县城意味着伤痛和眼泪,她怎能轻易答应超美哥重返县城呢?一向孝顺的超美哥,也是决不会置苏姨不顾的,在一切没安排好之前,他的心,有一部分,仍会牵挂着省城。
  另外,虽然武馆的事已基本就绪,但他的工作关系却还在省城,他还是要回去善后的。纵使我极不情愿,但,每天,这些烦忧都会跑出来折磨我,我知道,超美哥想用时间来化解一些可能产生的激烈矛盾,但我还是希望超美哥能够赶快回去一趟,不要让一切滞留在不确定中。
  那天吃完晚饭已是很晚了,超美哥就留了下来,租屋隔音很差,我们压抑着年轻的燥烈和情感的贲张,让躯体在地狱天堂中沉浮升降,让彼此的爱恋在缠绵缱绻中缓缓游弋到温存的瑰丽港湾。
  急喘渐缓,我却无法安然入眠。“寒梅,近来担忧了吧,对我没有立刻带你回省城。”我一直觉得超美哥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每回都是,不待我开口,他就会主动给我想要的答案。果真。
  “我暂时不回去不是担忧别人,而是怕你受到伤害,我希望你能毫无负担的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忧心忡忡,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好的。”
  “跟我一起回去吧,把姥姥安顿一下,票我来买,记住,一切有我。”
  “好的。”除了答应,我还能说什么?我明白,我总归要面对苏姨,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让她伤心,我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她。
  我把小姨从乡下接来,照顾姥姥,说好了,就两天。
  跟超美哥出门,一切都不用我操心,我只管低着头、牵着他的手就可以了,步行、排队、上汽车、下汽车、上火车,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需要导航的盲人,被动的调整着自己的行为节奏,我身体在机械行动,可我的内心却极不平静,可能是家庭的不幸来得太早,是在我对社会还没有认知、对外来的情感伤害还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的童年,命运给了我一个错觉,好像一切必然来临,我必须承受,我是天生的不幸儿!每当看到有爸爸有妈妈幸福欢乐的家庭场景时,我都会无比艳羡,特别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看着一扇一扇的窗子,像夜空中渐次闪亮的明珠,我就会想:我要快快长大,长大了,我就会过那样的生活。
  可是我错了,在我渐渐长大脱离了童年的忧郁同时,我的童心也失去了,我已经不想要我小时候向往的家庭生活了,因为我明白,那种生活我也拥有过,后来,它消失了,它是可以消失的,而我又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让它消失,与其再一次尝受那种得而复失的痛苦,倒不如平平淡淡的过完此生。
  是超美哥的再次走进我的生活,让我改变了初衷,让我感情有所依托,这种依托,在遭遇这种感情时,我已经不在乎拥有一天或一生,我只是想拥有,我得到了,可今天,面对有可能受到的质疑与反对,我变得软弱且毫无自信,我真的很希望得到祝福。
  二
  坐在开往省城的火车上,随着火车离开县城越来越远,我也越感到自己的信心在被一点一点地削弱,县城是我扎根的土壤,离开它,我就像被连根拔起抛到荒野的草,渐渐失去水分、渐渐干枯、萎顿,车厢里人很多,还有点拥挤,但我感到很孤独,我甚至觉得钟超美这个人,和他的感情是这么不真实,我的心很空,空到我无法控制,我开始伤心,默默地流泪,好像有人马上就要将我从温暖的生活中扔到冰窟一样,我感到了寒冷。
  看我流泪,超美哥很心疼:“不要哭,有我,你什么也不用说,也没有人会伤害你,相信我。知道吗?我在母亲搬走后,独自回来过一次县城,我想那是你弟弟夭亡的时候,我妈回家说雪儿死了,淹死了。那时我对母亲的话深信不疑。可我回来后发现,院落里竟没有一家认识的人,跑了几个记忆中姥姥家的庄子,也没有找到你们,我真的一直在关注你,即使作为一个邻家大哥时候,更何况,现在我俩已合二为一了呢?所以,一定要相信我。”他的两只温暖的、大大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冰冷的小手。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年我去他们家,超英姐看到我会那么吃惊呢,苏姨难道有特异功能,能预知超美哥在若干年后会爱上我?不,这太荒谬了。
  仍然是我当年进过的那个门洞、那座大厦、那个楼层和房子,不同的是,当超美哥久敲不开,用钥匙打开房门,既没有惊诧的脸也没有愤怒的脸,家里根本没有人,超美哥下楼去打公用电话,打问苏姨的行踪,我独自呆在空空的房屋里,竟不敢找个地方坐下,环顾四周,比当年更显狭小,可能是添置了些家具,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这个家我曾经来过,当年它不欢迎我,让我尝受了主人的冷脸;今天,我又一进来了,本来想成为它的一分子,却又一次做了不速之客,它仍然不欢迎我,而且连主人的冷脸也不得见。
  超美哥回来了:“妈妈她去了海南,跟着旅游团看海去了。”这种决绝,足以表明苏姨的态度了。
  “既然来了,我陪你看看省城,我知道你来过很多次了,还有哪没去过呢?中山陵怎么样?”
  我点了一下头,对超美哥说:“明天晚上走。”
  我知道,我等不起,因为姥姥在家。超美哥没有说话,只是关爱的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强忍着,不悲苍。
  “我知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超美哥伸出了长长的双臂,将我拥进胸怀,我赶紧撒娇似地将头埋入其中,将决堤而出的泪,揩到了他的衣服上,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鼻翼贴在他的体恤上屏气抽了一口,一缕淡淡的体汗味,流进了我的胸腔,我闭上了双眼,这,就足够了。
  两天后,我们回到了县城。
  三
  知道一切会来,但还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们回来仅仅三天,电报就来了,不是苏姨,而是超美哥拍的那部没有公映的电影剧组打来的,说是那拍就两年的电影终于通过审查,急需补几个重要镜头,就可推上院线了,让超美哥火速赶去。
  对于超美哥的工作,我会全力支持。武馆的事,超美哥把它全权交给了周杰。
  看着情绪低落的我,超美哥尽量柔声低语:“放心吧,我妈很喜欢你,她会很高兴我们在一起的。她一直不同意,不是针对你,是不想我在县城发展。记住我的爱和温暖,从不会离开你,一天也不会,它们会成为你战胜一切的勇气。”
  超美哥充满信心,我心明白,他是在安慰我,他得到苏姨反馈的信息是什么,他从不对我说,他要给我营造一种祥和温暖的氛围。为着超美哥,我不破坏他为我打造的世界,我以微笑来享用。
  火车缓缓开出站台,我觉得我的世界也被超美哥带走了,被掏空的我,傻傻地站在车走人散的凄凉小站,不知何去何从。
  “回去吧,火车已经没影了。”一同送站的周杰,有点忍不住了。
  我们推着自行车,默默无语地走着,一句话也没说,我实在没有力气也不想骑上它。
  “周杰,我想走走,要不你先骑着走吧。”
  “屁话。”很粗鲁。我没再吭声,我们就这么默默地,一直走。
  十天、二十天、三十天,我期盼着超美哥的消息,可是,没有。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他消失了,真的好像是梦,是我对童年太留恋,产生出的青春美梦,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印证我做了一场多么荒谬的梦。
  姥姥已因糖尿病并发症住进医院多日了,衰弱的姥姥,好像也在苦撑着,她要听听那个给她承诺,要照顾好她的寒梅的那个人的声音再走,我很痛苦,但我努力的笑,我不能让姥姥感觉我的一丝悲哀。
  连着两天,都做梦有个孩子亲切的偎依着我,不肯离去,在梦里,我是那么清醒的知道那是别人的孩子,不是我的,不舍和痛于不能拥有,使我两天都从梦中难过的醒来。夜是那么的黑、那么的静,可我似乎仍能透过朦胧忧郁的时空,看到那孩子的轮廓,前一天是个男孩,第二天是个女孩。
  我隐隐感到有一种不祥的病兆在我体内萌动。我甚至悲观的认为自己也许真会不久遁世消迹,那两个梦,是上苍可怜我满腔女人之情,难续母性之爱了,才予支给我的,而且,是仅限梦中?
  莫名的,有时我会感到体内有病魔在蠕动,假若我的预感果然是真,那我不求延命,只求症兆明显,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把我的生命看的珍贵,把那些潜于心底的烦忧抛开。
  然而,一切不像我想的那样,上天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予了我天大的恩宠,我曾经乞求的爱的种子,已被天使栽种到了我的体内,这厚爱,在一息间曾让我不知所措,难以承受。
  我,怀孕了。
  我将如何面对?在这一切不确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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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走的好漂亮
更新时间2013…9…10 23:57:57  字数:3146

 一
  每一次门响,即便再轻,姥姥都会极其艰难地转动她的头,朝向门的方向,每每此时,我都会哽咽,姥姥已不能说话了,但她顽强的用她仅剩的生命力表达着她的思想。
  超美哥离开我们,已经两个月了,冬季的第一场大雪已经降落了,白茫茫的世界,让我觉得仿佛是上天,故意扯下一块超大幕布,准备用它亲自写好的剧本,昭告天下:人间悲剧,就要上演。我又一次,深深地、深深地感到身为人微言轻人类的无奈和悲哀。
  我一次次的到超美哥租住的宿舍楼下徘徊,那盏好像永远在为我亮着的灯,不存在了。虽然我手中握有开门的钥匙,但我从未有打开那房门的勇气,我有时会想,是那屋里比较黑,还是我的心房比较黑呢?一定是我的心房吧,因为那个用爱照亮我心房的人莫名的抽离了,让我迷失了自我,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难以自拔。有两次,不经意中,我竟感觉身后有个尾随的身影,我没有理会,窃!我已是个没有三魂七魄的人了,难不成还怕厉鬼?要杀要刮,尽管来吧!
  我把我的一切,给了我想给的人,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好像该没有什么可以抱怨和诘问别人的了。那么,我只能反躬自问:难道我的结局比母亲还要惨?母亲至少有过几年幸福的时光,而不安分的我,不愿守着心中美好的回忆,走过生命的灿烂,那么结局就是毫无结果,只能任凭花败飘残!
  有时候人生里,可怕的不是怀疑,而是,你的怀疑被一一印证。
  以我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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