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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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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入、赚取、加大的投入,甚至连她的下岗补偿金和丈夫买断工龄的补贴一起押上,结果却是套牢贬值到谷底,2006年,中国股市大涨,粗略一算,刨本可净赚十万,乐滋那段时间嘴都合不拢,几年的压抑等待,终于迎来个牛市,我们都劝她见好就收,趁机抛了吧,反正你也不是懂行的投资人,顶多只是个投机的三流小股民,可她犹豫不决,总觉还能再涨,结果,眼睁睁看着股市又迎来了一路狂跌,所谓赚到的钱,连手都没过,就又溜了,于心不甘,结果,是又一次套牢在了股市,那都是辛苦钱啊,幸亏她乐观、她的丈夫大度没有埋怨她。那以后,她也是卖小吃、帮人看超市,贩卖海鲜不停地打工供孩子上学和日常的开销,她曾说,这样的踏实劳碌过活,反而让她没有了炒股时患得患失的心惊,感到小日子平淡而幸福。
  其实,纵观她的发财梦,就是一场噩梦。
  “最远一次,是在天津港进货,几大筐鱼虾蟹已过好秤,我跟鱼贩算账,司机去调车。两分钟的功夫,一转脸,几筐货全消失不见了,当时我的头嗡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那可是近两万元的海货啊,我赶忙冷静下来,四处洒目,就看几个男人正拉着我的货向市场外走,我当时什么也不顾了,跟疯了似的,冲上去就疯狂的推搡那几个人: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拉我的货,还给我,还给我。我拼命的大声呼喊。
  我一亮嗓子,一会,就围过来了一大圈人,也多亏看二行得多,要不我一个人,哪能拦得住那几个彪形大汉。
  ‘哪是你的?这是我们刚进的货,’他们还在狡辩。
  我说,行,那咱各自把这几筐货的重量写下来去过秤,看谁写的对,这货就是谁的。
  那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就放下货,拨开人群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点都不夸张,那几个人都是剃着秃头、膀大腰圆,还纹身的彪形大汉,你们好嫌我聒噪,那海滨渔场本来女人就少,我的个又小,那天,要不是我又响又亮的大嗓门,那些货根本别想要回来。
  他们走后,围观的人都说:你胆真大,这渔场上常丢货,根本没有能找回来的,你这小个女人还真行,他们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乐滋这妮子,并未如我想的向发小们大倒炒股时的心酸,而是绘声绘色,讲述了她独胆击退强盗的英雄事迹。
  练武术也许没有让我们发小中的大多数得到直接的利益,但自小培育、涵养起的体内的那股凛然正气,却让我们在面对生活和打拼中的诸多难关时,比一般人多了获胜和顺利度过的能力。
  二
  “香禅不用说了,现在比我们这些城里人还城里人,不但有了你想要的城里户口,还有了车、盖了三上三下的独栋小楼房,儿子当兵回来,也做起了自己的生意,你这城里人的根,扎的可够深的了。”岚子边说,边起身倒了杯水,又挤坐回了床上。
  “从我七岁那年开始,为了这城里人的户口,我足足卯足劲奔了三十多年,先是在农村拼命练武,选了到县城、又到了地区体校。
  我练功从没偷过懒,很想凭着这唯一的技能跳出农门,但省队试训挑了岚子、想进杂技团吧,去了两天人家嫌我肩不平,给退了回来。那都是在农村很小就帮大人干活落下的。
  再后来,高考落了榜。当年岚子和我一样落榜,就因为有个城里户口,在家没呆几天就被分配到了供销社,我不愿回农村,只能赖在城里当临时工,干你们城里人不愿意干的又脏又累的活。
  到了该谈对象的时候,住在城里的我,找个农村人不甘心,但没有城里户口,人家城里人也看不上我,你说要没有菜农,我这一辈子还不砸自己手里?
  人家都说条条大道通罗马,可这几十年来,好像我当城里人的路,个个都被堵得死死的。
  熬了快三十年,去年,俺家才摊上占地农转非,要不,我户口簿上,一辈子写的都是菜农。”
  香禅说的平淡,但我们都知道,当年,一纸户口,就是割裂城乡人命运的分水岭,拥有或没有,真的很不同。所以,香禅的梦想之路,走的比我中的任何一个,都要艰辛。
  “你看现在,商品粮早不用粮票了,我前几年回县城,看到县城里开店的、卖货的都是住着商品房的乡下来的‘城里人’,现在年轻人谈对象,好像也没有再问什么城里乡下人的,对上眼就行,哪有人还在户口上较劲。香禅,你觉得你这几十年的付出值吗?是不是感到有点命运弄人?”果儿坐在最边上,离香禅最远,探着身子扭头问香禅。
  香禅无声地笑了一下,仍旧淡淡地说:“不是当初有当城里人的梦,努着劲的奔,哪有现在的一切?我从没后悔、也没抱怨过。再说,现今的社会,无论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都要凭本事吃饭,以能力打工,不努劲,任谁,也别想在城里落地生根。”
  “今晚必须说完是吗?好吧,还是我最后一个说,我记得当年我说没有梦想,只想一直一直练武,一直到老。如果把这就作为我曾经的梦想的话,我觉得我实现了,或者正在践行,因为我还活着。
  我一直坚持练武、带学生、而且,我的儿子也走上了这条道路。
  除了香禅家的女儿梦梦,你们几个的孩子好像没一个练武的,看来希望要寄托到第三代身上了,岚子,怎么样,把你家的小老鼠抱来交给我吧。”我还记上次聚会岚子说起过的小老鼠话题。
  “哪有,到现在连女朋友还没有呢,你耐心等着吧,生出来我就交给你,咱保准让他当个梅花传人。”岚子应和着。
  人是贪婪的动物,总是想要更多。而我,更甚。
  看着在日益缩小的爱武、习武阵容,我不仅时时有焦虑的情绪,还会莫名心痛,甚至怕得要命,好像自己不声嘶力竭的呼吁,它就会消失似的。岚子她们总说我是杞人忧天,无限的夸大自己的影响力,可我就是不愿服输,不愿承认自己的渺小,一直这样。
  “好了好了,不早了,明天再接着聊吧,你几个是挤在这屋睡,还是回去?”香禅开始下逐客令。
  “这点小床咋挤,走,杨洋、果儿,回那屋睡吧。”
  “咚咚、咚咚。。。。。。”岚子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敲门声,谁啊,这深更半夜的。
  岚子开了门,是小九,手里握着一长片创可贴和一小瓶碘酒,汗顺着他的脸和脖子一个劲的向下流着。
  他这是跑多远买到的啊,夜都这么深了!
  “来,果儿,我帮你消消毒贴上。”小九并没有装腔,很大度的拉过果儿,蹲下就准备帮她。
  “我看看,我要的不是这个牌子的,我只用百字牌的创可贴。”没想到,面对如此辛苦为她跑腿,又如此体贴的小九,果儿她居然拿乔?
  “过分了啊,你看还在渗血,今晚就凑乎着用吧,明白天再矫情。”
  “就是,你看小九热的,为你不知跑多远的路呢!”
  “比当年,都长了二十多岁了,有这待遇,你是前世修来的吧。”
  可能果儿一激动想再对小九撒一把娇的,没想到,她的行为,惹了众怒,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起向她开起火来。吓得果儿立刻闭了嘴。
  后来,小九给她消毒那铜钱大的鲜血淋淋的伤口时,被碘酒烧疼得呲牙咧嘴,她也没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看着蹲在地上为果儿细心擦拭伤口的小九,我想不光是我,一屋子的女人,心里都会充满感动,和羡慕、嫉妒、恨。
  有时候,男人不必动用金银财宝,满心的关爱,比什么都更能牵动女人的心弦。
  不过,那晚,我没想到,很快,我的心弦,也会被再一次的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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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此生已是足够
更新时间2013…10…14 23:58:06  字数:3279

 一
  看海的第二天,上午我们去爬了一座海滨附近的小山,下午大伙邀着去海城的商业区逛逛,我没去,带忠鹤去了表姨家,虽然姨姥姥不在了,但到了这座城市,不去看曾经帮助过我的人,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城市的街景变化还是很大的,虽然表姨仍是住在那幢老式的楼宇里,但由于街面的拓宽和周边近几年拔地而起的林立楼房,还是问了两三次才找到。
  表姨已退休在家,身体很好,看到高大壮硕的忠鹤她的嘴张的很大,好一会才说:“走时才这么点,还没那五斗橱高,哎呀,别说岁月催人老了,就看这孩子,节节的向上拔,这不是赶着我们老得快吗!来来,快坐、快坐。”
  落座以后,你言我语,互话着道别后的种种,不觉已是暮色淹城,我们没有接受表姨的热情挽留,道别后走了出来。
  刚到楼下,我的手机就响了,看号码,是周杰。
  “寒梅,钟超美来了,我想,你还是先和忠鹤谈谈比较好。”周杰开门见山,没容我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开始狂跳,不是因为听到钟超美这个名字,而是我知道,有些事情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候了。
  其实,上次我向周杰传达忠鹤的话时,他已经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很快,钟超美就会介入进忠鹤的生活。”对他的话,我并未太在意,因为从忠鹤的口气中,我只感到忠鹤的兴奋,并未觉得他钟超美对忠鹤有一丝的兴趣。
  海滨城市的夏天,没有内陆城市的燥热,倒有微微海风携着淡淡的鲜咸袭扫着城市的街巷。我们慢慢逛着,路上不时有妙龄女郎投来异样的眼光,对于儿子我应该自傲的,但今天不行,心底一直有一团吐不出的气堵在那,难受。
  在宾馆附近下了出租车,我对忠鹤说:“他们可能会在市里吃了饭再回来,今天我请你,咱去吃海鲜。”
  “好啊,太好了。”忠鹤表现得很雀跃。
  于是,我们娘俩走进海滩附近的一个小鱼馆。
  鱼馆里没了座位,只是在墙的一偶,屏风外的一个小夹角里,摆着一张小桌、两只小圆凳。我们坐了下来。
  店里虽然顾客很多,但菜上的还是挺快的,一会,点的几样时令的海鲜,都端上桌来,忠鹤可能是好多年没有吃到这么新鲜的海货了,所以,也不顾形象直接下手了。
  当然,自己大快朵颐也没忘招呼我:“妈,怎么不吃?多新鲜啊,这蛤蜊肉都是甘甜的。”看着这个阳光的大男孩,会让你觉得,生活从未灰暗过。
  “忠鹤,今天妈妈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
  “有那么沉重吗,看你的脸阴的,你不觉得和这用手抓来享用的吃食,氛围不太搭,要不,吃完海鲜,我们找个咖啡馆或到海滩走走时再说?”
  他并未停歇肢解那只正拿在手上的海蟹,只是两眼放射着探寻和祈求的柔光看着我。
  我的心焦作难耐,虽然不知如何开口,但我不想再拖了:“忠鹤,妈妈有点累了,就一会,说完,我想回宾馆睡一会。”
  “好吧,看来,不让你说,我的饭也吃不好。不过妈,你得说快点,这现煮的海鲜,凉了可不好吃。”忠鹤放下了手中的螃蟹,拿了张餐巾纸,揩拭自己那细长的双手。
  我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很怕他边吃边听,被我的哪句话一惊,再让刺卡了喉咙。
  “是关于你爸爸,你长这么大,我还没给你说过。”我终于艰难地启齿了。
  “我知道。”
  忠鹤的话语干脆而淡然,倒是我,心下一紧。本来担心看到他的惊讶,却没想是我的。
  二
  “我从小就知道,好像从我有记忆起。你不必对我从小没有父亲感到遗憾或是自责。
  我有记忆很早,可能随你吧,我隐约记得,我躺在床上,你看着我垂泪的画面。还有后来的:一面给我喂饭,一面掉泪,我的腿摔破了、我发烧了、我的手指被门挤了、我的脸被小朋友挖破了,你都会掉泪,那时的你,真的很脆弱,虽然我不明白那是为什么,但我想总是我的错吧。”
  我拼命地摇头。他微微笑着,但眼中已蓄了泪。
  “妈,你不觉得我比别的孩子更懂事吗?你还记得吗?在我上幼儿园以后,那时每到去姨婆家,她就会劝你嫁人,要给你介绍男人,你就一直哭,不点头,她就会骂姓钟的,每回,我就会拉你走。
  在那以后,你只要一掉泪,我就会拉你走,你不离开那个让你掉泪的人或地方,我就会发疯、发狂的哭闹,一段时间以后,你再也不敢在我跟前掉泪了。
  你不是对我说过,还是在襁褓中时,你只要抱着我走过挂着那把木剑的那面墙,我的口中就会发出‘喔喔’的叫声,而且身子会向那扑,让你觉得那很奇妙。
  那一段,虽然我没有记忆,但喜欢剑,好像是融进我血液里的爱剑的遗传基因在起作用,我从小就喜欢剑,甚至赖到别人家的床底下抱着剑不出来、不会走就会冲拳、会走就会踢腿、翻滚,是偶然的吗?
  我拉着你去看钟超美主演的所有电影,让你给我买有关他的所有画报,不断地给你讲他的事情,是偶然的吗?他在,他一直在我们的生活中,即使他不情愿。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他是我的父亲。
  儿时的我,曾天真的想,即使他在云层里,我发誓也要把他抓下来。
  当年,我很自私,我从没想过那对你是一种折磨,你为了顺着我也从不禁止。
  我心底仿佛一直有一种与生俱来意念:只要我练武术,只要我练得够好,有一天,我就能让他回到我们的生活。”
  “在我少年时期,我也有过这个的想法。”老天,为什么?为什么让钟超美这个人的影响力,轮回在我们母子之间?
  “你看吧,我们都曾那么努力地追寻过他。渐渐长大,我发现,我真的很幼稚,看着你在热爱武术的路上艰难跋涉,我觉得,我早已不需要一个父亲,你给我的太多了,作为母亲的地方不用说了,单单说对武术热爱,就足够打动你的亲儿子。
  妈妈,我追寻的脚步放慢了,方向改变了,我觉得你做的,才是最实际最有价值的。
  云上已经有很多人了,怕要把云踏碎了,而地上,好像只有你,给你。”忠鹤说着,从随身的斜背皮包里,取出了一样东西,递到了我的手里。
  “录取通知书?”
  “妈妈,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虽然我在运动员兼教练的位置不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但我还是决定去上学。”不得不说,面临同样的抉择,儿子比当年的钟超美,更冷静、更果断、更有自主把握人生命运的能力。
  “录取通知书,是个小礼物,还有一个礼物,下个月还有一场赛事,完了,我准备回县城,带你去西藏。”
  “西藏,为什么?”我不知他说这话的缘由。
  “我知道那是你一心向往的地方,你的电脑里、你的手机里、甚至你工作笔记的封面,妈,你真的是不经意?到处都是布达拉宫和西藏的蓝天白云,其实,要想去,你独自早就能去,是有个允诺吧,没问题,我陪你去。”
  那一刻,我的泪夺眶而出,有这样一个儿子,情感里,我还祈求什么,此生任爱来而复去,儿了我心,已是足够!
  “妈妈,等我毕业了,不管省队还有没有我的位置,我都要回县城,给我干爹当助手,或咱们一起干。你曾跟我说过:传统武术的大门闭得很紧,少年时你没能行入门之礼,但没妨碍你终生修炼,而现代武术又带给你太多伤痛,你一直在传统与现代的夹缝中踯躅前行。嘿。”
  说到这,他竟冷笑了一下:“哎,妈,你说怪吧,有时我觉得你的爱总是这样,对武术是,对感情也是,对钟超美那扇关着的大门,你敲不进又放不下,对周杰这扇敞着的大门你看着他花样太多,又不愿踏入。
  那么,一切交给我好了,不管是亲爹还是干爹,都是爹,不管是传统还是现代,都是武术,你不能做的,我来做,你不能爱的,我来爱。
  我是现代武林中人,又是行过入门之礼的门里人,我会好好修炼传承传统武术的,至于亲爹和干爹,疼我的也好,不想认我的也好,我都会坦然面对的,我是谁,刘寒梅英俊帅气的儿子,有什么能难倒咱们,妈,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这是我的儿子吗?这的确是我的儿子,优秀到让我有溢满身心的幸福满足,他有舍我其谁的豪迈,也有化险为夷的从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真的没什么担心害怕的。
  “叮铃铃、哔。咚。”
  先是碗掉在地上旋转、餐具碎裂,接着是一声击打的闷响,虽然隔着一道屏风,不用看,也能想象,隔壁,发生了人类之间的战争。
  很担心屏风会倒下,所以我们娘俩都站了起来,果真,我们刚刚立起身子,屏风就斜倒过来,我看忠鹤本来要扶,却住了手,抬眼看去,不禁也傻了,那屏风里的战争,居然是周杰和钟超美,而且,这一回,鼻子流血的,是周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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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被时光冷酷推开的情感
更新时间2013…10…15 23:59:08  字数:1646

 一
  愣了一刹,忠鹤就忙跑过去,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帮周杰擦拭起来。
  气氛有点尴尬,厅堂里的吃客们一致的向我们这边看着、小声地议论着,还有几个探头探脑地凑了过来。
  这局面,让我有点无所适从。人这一辈子,在不同的阶段,会遇到很多人,有的人离开了,就永远失去了;有的人,离开了,过一段时间,又会和你再度重逢,而此时,那怕他近在咫尺,也是和你的生活毫无瓜葛了!我看了一眼钟超美,他的整个气质,仍然超凡脱俗,但此刻,他的脸色很难看,好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我弯下腰,去扶那倒地的屏风,那屏风的主体是实木,很沉,忠鹤把手中的餐巾纸递给周杰,忙过来帮我。我又看了一眼钟超美,他虽然将眼皮低垂了下去,但我还是看到了他两眼里闪烁的泪光,我的心,像剑刺般的剧痛了一下。
  面对钟超美这个男人,我总是难以做到无动于衷。
  立起屏风后,儿子默默地端菜、挪凳,然后,又招呼我们:“还不坐吗,我快饿死了,不好意思,我先吃两口。”说完,他就将勺子伸向了那盅虾仁蒸蛋,顾自大口咀嚼吞咽起来。
  “假如、假如,寒梅、忠鹤。”钟超美言语沉重,欲言又止。
  假如?现实中哪有什么假如?
  “对我,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情仇,在上次见面时,都已一笔勾销了,你不必对我再解释什么。”我真的不想再回头看了,太伤感情。
  “寒梅,忠鹤的事,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作为父亲,我应该有知情权吧?”钟超美仍是满脸的凝重。
  我没想到,钟超美会口出此言,那么,周杰挨打,也是因此了?这可真是冤枉他了,当年的周杰,对我孕育忠鹤的事,一无所知。
  “知情权?你觉得凭我的性格,当年会为了自己去找你吗?你不但不见我,还好心的写了绝交信,你没给我进入你的生活容留一丝一毫的缝隙,算了,我们不要再提过去好吗,到此为止吧,而且,当初,不管是怀忠鹤,还是我的背井离乡,周杰都毫不知情,你不要再把他拉入我们之间的纷争了,真的与他无关。
  “可上次见你,我对你说了那么多我的一对女儿,你竟丝毫没提钟忠鹤的存在,那又是为什么?是想报复我当初无奈的绝情,还是怕我会来抢夺儿子?”显然,钟超美已被突如其来的儿子冲昏了头脑,有点口不择言了。
  “钟超美,你太高看我了,我还没有修炼成报复女神,儿子已成年,因为我相信,你们若有父子缘,定会相遇相认,老天会安排一切,根本无需我提及,看,你这不是找来了吗?”
  “嗨,你们要探讨感情隐私,是不是要换个地方,这地方真的不合适,我吃饱了,你们还吃吗?不吃我去结账了。妈,把那螃蟹给我打包,我要带回宾馆慢慢消灭。”
  周杰因不知我们上次的偶遇,所以,一直拿怪异的眼神瞪着我们俩,而忠鹤,仿佛置身事外,转身去柜台结账了。
  从认识钟超美的那天起,他就是我崇拜的偶像和邻家大哥,短暂的相爱,连甜蜜期还未熬过,我们就分开了,所以,上天根本没有给我对他直呼大名,或针锋相对的机会,这种交锋,让我彻底感到了情感间的距离感,我们彼此真的被时光冷酷地推开了。
  出了小鱼馆,忠鹤用他那长长的臂弯揽着周杰的肩膀,站那对我们说:“妈,你们去海滩继续争吵吧,我和干爹先回宾馆了。”说完,两人转身走了,很快便消失在了海城的夜色中。
  钟超美有着让人沉醉的笑容,但现在,他几乎不笑,酷酷的冷脸,让我每次面对他,都不敢正眼看他,看这个我曾经处心积虑渴望得到、轻而易举攫取拥有、迅雷不及掩耳般消失、翩然如王者般归来的男人,我不能,因为不愿意回顾。
  我们常常希望,当记忆的闸门开启时,就象打开刚买回来的一盒奶油巧克力,它散发着沁人心扉的幽香,甚至让我们的舌根都兴奋的溢出馋液,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在开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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