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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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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木子庚是表亲?”他点了点头,这我可没想到。
“将来我要开武馆,一定要聘你做教练。”他终于露出了一丝惯常的笑意。
“好啊,也许可沾你的光,学习更多的传统老架,你知道,很多门派的传统老架,是传男不传女的。”我脑中回放着他那天的勇武英姿。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周杰说完,伸出了右手,我想他是想和我打个击掌。
就在这时,岚子挤到我们中间,用腚使劲拱我,我只得挪位,“周杰,从来都是我张岚子甩人,除了你,敢不揉我,喝三杯,还是我接着追你?选吧。”岚子毫无顾忌,大声喧哗。周杰放下刚才举起的手,默默的拿起了酒杯,仰脖即干,一连三杯,干脆利落。“夹菜、夹菜”,人们的喊声还没落下,周杰已歪在岚子肩上,嘴里还嘟嘟囔囔,岚子顺势将他揽到了怀里,一边侧耳细听、一边很得意的不断用手抚弄着他的头发,其实,这时周杰的头早已剪短,板寸而已,岚子倒像在捋长发,不断的将指尖从周杰的后脑滑向前额,一会,岚子的脸变的难看了,开始搡周杰,我们不知怎么回事,岚子怒目向我:“他说,第一次见寒梅,穿的是带补丁的蓝工作服,清秀的脸像春风;第二次见寒梅穿的是不带补丁的蓝工作服,美丽的脖子像天鹅;第三次见寒梅穿的是白底红色碎花布褂,修长的身形是人流中一道风景;第四次……啊!”岚子气得大叫,“给给,让他心中的人抱。”我的泪已在眼眶打转,不知如何是好,“哼,不给你,他醒了更不让我抱,趁醉,我占你便宜。臭小子、坏小子。”
小九走过来:“干啥?跟醉汉置气,给我。”于是,背上周杰出去了。
我也走出了屋外,泪还是淌了下来,我的确感动了,但更多的是难过,如果妈妈的命运让我现在对感情迟疑,那么姥姥的遭遇让我早已看清,不是所有习武的人都是侠肝义胆的,他也许可以英雄救美,但一生的守护,却不一定能做到。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无望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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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一样的青春
更新时间2013…8…11 23:55:56 字数:3297
一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十分钟出门,到香禅店里问周杰上班吗,香禅说,她到体委就去看了,周杰正在练功房给压腿的孩子们喊口令。“没事,你快上班去吧,平日不喝酒的人,用那么大的酒杯灌,能不醉吗?岚子就是太强量。”
“你不说岚子正谈恋爱吗?她又缠周杰干啥?”
“散了。”
“散了?为啥,上回她不还夸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长的是不孬,不过听岚子抱怨,是个小心眼,岚子干啥他都得跟着,跟男人说话他也吃味,还不让岚子跳舞,你想岚子那大咧咧好玩的个性,咋行。所以,那天借着酒劲,她又想半真不假的黏周杰,没想到,还没说上话就用酒把他扳倒了。”
说实话,我虽然不喜欢岚子的霸道,但对她的率真而为还是很欣赏的,追吧,或许她真能排除周杰身旁的险雷,攻下美男。
出了香禅的商店,正准备骑车走,却恰与下早操的周杰相遇,他仍是一身黑色运动体恤,脸和眼都有些浮肿,整个人与以往的阳光朝气相比,有点颓。我的心头掠过一丝自责与暗伤。
“嗨,没事吧?”
“没事,不太想吃食堂的饭,上街喝碗热粥,再上我舅那去一趟。去上班,快到点了吧?”
“哦,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他没再寒暄,转身走了。
我没有立即转身,直视着他的背影,那背影,仿佛在述说一种落寞,不能再看,遂转过头。
“寒梅。”周杰的声音,我回转。
“寒梅,我一直想问,你心里是不是住着个老人?”
“什么?”
“没什么,不知为什么,有时我看你说话行事的老成,会有心疼的感觉。不要那么成熟。”他边说边闭上浮肿的双眼,摇着头,像不忍目睹我的不幸。
我感到悲伤从心底窜出,迅速转身跨车猛蹬。
我回不去了。
没有哪个人的成熟,不是经受心灵的炼狱得来的,别人只看到结果,而只有你自己知道,每一次的跌倒和爬起的挣扎,都是外表一边流泪心里一边淌血,面对命运里的无助,一丝也不能沉沦,因为,恰如生存还是死亡,稍一走神,也许就会让自己的人生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二
我和谁呢?想不真切,漫步在这异域,我想这就是天堂了,到处是淡雅的色彩,淡蓝的天空、淡绿的树叶、淡粉淡紫淡红的花朵;纯净的天空、清澈的水,我仿佛是置身于一个透明的超大球体中,通过这个球体,我可以看到外面无数个超大的球体,它们和我身居的球体一样,清新淡雅,充满无限美的诱惑,甚至人也如仙子般飘逸亮丽,这种静谧的美,让你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唯恐惊扰了这唯美。
美充盈到任何可见的空间,幸福感也充盈着我的思维和身心,我环顾四周……突然觉得哪不对了,是什么不对了呢?这满目满心的美。哦,是了,这天堂,竟没有路,为什么没有路呢?人总是需要一条向前走、或向后退的路,没有路,我岂不被困在这?我试着迈步、走出这无限美的球体天堂,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动不了步子,我心里急了,开始拼命地拍打球体,没有任何反应和声响,仿佛一切都被消了音,除了我心中无助的哭嚎,一切,都被梦幻般世界的美丽繁茂遮蔽了,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崩溃的一刹,我从床上腾地坐了起来,梦,又是一个美轮美奂,却又无限压抑的梦,这梦魇充满诱惑却让我要强烈地挣脱。
令人伤感的秋天将它的最后一片落叶,交予冬季就无情的消失了。而冬日,好像要冷酷到底似的,疯狂地在它称霸的日子里,用西北风扫荡剔剃一切情感,它不知道,当它用寒冷冰冻大地的时候,也将养份封存到了更深的土层水域中。
冬季,是大地积淀养分的好季节,也是人类增强体能的好时光。所以,我坚持着我的奔跑与运动。道路两旁的杨树,仍是我跑道上不变的风景,它们笔直的挺立着,每一棵树,都是光秃秃的,连一小片枯叶都没留下,树冠上那枝枝向上伸张的枝丫,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只伸向苍穹索讨绿衣的手臂,透着凄凉和倔强。
寒假很快来临了,岚子一直在撺掇那个寒假里的聚会,只为能见到上大学的精英们。那年的雪下的也特别大,而且是一场接一场,是个异常寒冷的冬季,冷得即使有耀眼的太阳,雪也未见丝毫融化的迹象,脚踏在路边茸茸的雪毯上,很是惬意,“咯吱、咯吱”,回头望去,便是一个个深深的脚印,很白,毫无污渍。不过,要是走在踩实的大路上,就要小心了,被往来车辆压实的雪路,简直是个冰场,走在上面,稍不留神,就会四脚朝天,马路上,满是碎步急迈的男女,两支臂僵硬地直直伸着,随时准备成为身体的支撑。
聚会安排在小九的饭店里,其实除了他,别人也很难操办,谁也没想到,小时候特淘气的他,成年后居然变成了沉稳的生意场中高手,只几年,他的一品鹅已是县里最红火的饭店之一了。
在饭店四楼的舞厅一侧,饭桌已摆好,饭菜还没上,上面摆放着瓜果、花生、瓜子。录音机开着,放着轻柔的民乐二胡独奏《春江花月夜》,幻妙、悠扬渗着些许忧伤。
三
奔着春节,能回来的都来了,果儿、杨洋、木子庚、常丰收,这些竞技体育的幸运儿,幸福、张扬、傲气写的满脸都是,特别是果儿和杨洋,让人觉得披挂在她们身的时髦服饰,也透出大城市与小县城的距离之感,这一切,使她们浑身散发着感染人的活力。
真的,我看到太多热爱武术运动的男女。他们从小参加运动队,虽然是业余体校,但早上和放学后的全部时光,都会奉献,加上常年的比赛、落课,虽是没什么作业的年代,每次比赛回来,收心也得好多天,一步拉、步步差,逐渐使他们对自己在学习上的能力产生怀疑,就越发对学习不上心,对练武更痴狂。一个复杂而有难度的空翻动作、一套变换几十招式的拳术、剑法,他们会演练得如行云流水、跌宕起伏,将力与美的结合达到完美、甚至炉火纯青,可一考试学习,却会一塌糊涂。难道他们生就不聪明、不伶俐,显然不是,可他们确实使自己的人生之路走到了一个绝境。除极少数文武两全者,他们大多被自己所倾心热爱、倾力付出的武术断送,没能进入专业武术队、没能考上大学,只能就业,其实就业,也只是对城镇的孩子们说的,对那些乡下孩子们来说,只有回家务农。
从怀有美好梦想的起点飞出,却又被阴郁冷峻的现实弹回起点。这对那些对体育运动抱有强烈热爱的痴狂者来说,的确是件残忍的事。
在那个时代,甚至现在,每年都会有许多从事各项运动的孩子被淘汰,他们付出了汗水、泪水、甚至鲜血,可青春的付出竟毫无回报,所幸的是,其它运动项目也许很难一辈子从事,而武术,是让人终身受益的运动项目,只要你愿意,即使没有竞技,也可以,做个独享武艺的行侠,从蹒跚到垂暮,终身修练。
木子庚的变化还是很大的,个子长高了,说话也深沉了许多。常丰收变化不大,反而显得有些苍老,也许是受家庭条件的限制,他的穿着并无多大变化,据说,每回寒暑假,他还是会下地干农活。
正是武侠电影风靡世界的时光,不管功夫如何,因自己练过,所以,比别人就更多了一份关注与自豪,激烈的谈论自然成为必然。由于学校地处首都,凭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幸运,杨洋已参加了两部电影的拍摄,虽然仅仅是一群武士中的一员、或是戴上盔甲,以女充男手握红缨枪低头向前冲的角色,但能看拍电影对县城的土包子们来说,那简直是神了,儿时的伙伴们,聚精会神的拢在杨洋身边,听她兴奋地描述着拍摄的过程。
“简直太挤了,我端枪跑的时候,一个劲的戳前面人的屁股,他疼得,哈哈……”她笑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哎,我见刘庆庆了。”刘庆庆是那个年代红极一时的武打女影星,“别提她多笨了,就一个刺剑飞挑,她楞学不会,还影星呢。”杨洋一脸的不屑。
杨洋原本微黄的脸白了,细边金丝眼镜更显出她的知性,也与人们印象中的武术运动员相去甚远,比上大学前,稍稍有点胖,看她眉飞色舞,我无比羡慕,大学校园,将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我曾想,人一辈子如果不进大学校园的大课堂里去听听课、不在大学校园食堂吃顿饭、不和三五大学校友在大学校园散散步,那此生就不完整,我曾经是那么渴望,却只能抱憾,幸亏妹妹争气,替我实现了我的理想,我的付出换来妹妹的安心读书,也挺满足。
不过,我也明白,不管我为自己找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和杨洋他们已经拉开了距离。生活不是梦,但有时我觉得现在的我,已完全生活在梦里了,平日里,我似乎想了很多,但想的又是那么缥缈,我不知要用什么方式来补偿失去的一切,我仿佛看到我和我儿时的伙伴生命旅程之间,不知何时,已横亘着一条沟壑,一条我拚尽全力也无法逾越的沟壑,只能眼睁睁的、无奈的,站在坑坑洼洼的方寸之地,看着他们在一马平川的人生舞台上驰骋。
今生,我们注定要经历不一样的青春。
第十章 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13…8…12 23:29:38 字数:3715
一
和往常比起来,今天果儿显得异常安静,除了进门时的寒暄外,我几乎没再听到她发声,她挤在人堆里,和大伙一起看杨洋绘声绘色,也许是脑中尚未抹去做“偷听贼”留下的印记,所以,像八婆似的愈发关注她与小九的互动,不得不佩服香禅的“占卜”功力,信誓旦旦言犹在耳,睽隔半年而已,真是这厢伊人早无意,那里痴君尚有情。
喧哗人外,长桌子一隅,小九默默凝神而坐,那双炯炯大眼始终落在果儿的身上,那是崇尚知识的时代,大学生就是天之骄子,个体户,就是小商小贩,小九是明白人,过去是,现在更是,虽然我难以了然他面对果儿心中的五味杂陈,但我深深理解他不上前搭话的心情。
小九,一看名字你就知道,他家有九个孩子他行九,他本名东野尊剑,挺帅的名字吧,只不过有点拗口,图方便大家一直叫他小九,时间长了,几乎忘了他还有个大名。
其实,他应该是小十,他家的头生被他妈在跑反时殇了,为避免他妈时时想起那段伤心的往事,他就变成了九。据说,在他妈象忙碌的兔子一样不断做窝时,他父亲在高兴的同时,很为孩子们的名字伤脑筋,小时候大、二、三的做个记号,顺着往下喊,挺好,可该上学了总得有大名吧,正好前三个都是男孩,龙、虎、豹前面加个尊字,起上了,下面接着三个丫头,其中,小五小六是双胞胎,得,就叫春、夏、秋吧,轮到下一拨了,刀、枪、剑,听小九说,他爸最宠爱小八,不为别的,就因为持枪走天下的小九爸,喜欢那个“枪”字。
小九小时候长得矮而敦实,在我们报到的第一天,木老师介绍这是东野尊剑,同学们都嘀咕,看样是个日本人,不过没人敢说,因为平时你可以骂一个人祖宗八代,就不能说他是日本人,在所有的骂人话里,“你是个日本人”是最毒的一句,那样会见血的。
可侯志犯忌了,他自认为自己知道得多,听说过复姓东方,复姓东郭,知道东方朔、东郭垂,可他没听说过东野获、东野稷,所以他认为,中国根本没有东野这个姓,于是,在第一天见面就走上去,说了那句歹毒的让他鼻子流血的话——你是日本人吧?自那后,他和小九两个便结下了梁子。
小九的父亲是老革命,抗日战争打日本鬼子,机智骁勇,名震百里,因其行走如风,虽不敢说日行千里夜走八百,可其善神出鬼没,声东击西,成为闻名一时的“红旋风”。侯志,自小在武装部长大,两人都是根正苗红,自是互不服气,见面说话就抬杠,面红耳赤是家常便饭,两军对垒时时发生,只是碍于老师的武训,不敢擅自开战,否则,虽不至于血流成河,头破血流皮开肉绽定是长景。他俩几乎自小一路打到大。直到后来侯志被选进了省体工队,他俩的“恩怨”才算告一段落。
“哎呦、哎呦,不好意思,哈哈,来晚了,大学生都来了,哎呦,你看看,喝大城市的水就是不一样,一个比一个水灵,哈哈哈哈……”这是我们中辨识度最高的声音,也是分贝最高的声音,有她在,一定会有快乐在。
不用看,是乐滋来了。
二
杜乐滋今天的打扮,特别打眼,她上穿红色夹克式羽绒服、瘦瘦的黑色锥形裤捆在象棒棒一样的大粗腿上、足蹬一双白色厚底皮鞋,如此搭配,若在别人,准一塌糊涂,可在她身上,和她的脸一起看,让人感到挺配的,不过,由于个子矮,冬天穿得多,要不是腰还保持着稍细,真有点像球了。据说有一段时间,她特迷霹雳舞,看着圆润的她,我想象着她挑霹雳舞的样子,心中不由感叹,真可爱!她主动和各位打着招呼,眼神顾盼,流波撩人。
乐滋出现的时刻,总是笑浪袭来的时刻,在大家面前,她仍如以前,乐观活泼,丰满的身躯、白皙的皮肤,两只金鱼大眼在长长的睫毛下,忽闪着,只一会,别人的声音都淹没在她的声波里了。
其实,我和她从小学就同班,那时,每到我们音乐课考试,轮到乐滋时,就进行不下去了,她一张嘴声音特大且跑调,引得全班哄堂大笑,别人只要开头一笑,她的笑就会止不住,不管怎么忍,一句也唱不出来,一遍一遍地笑,老师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么大的闺女,总不能打吧?最后还是乐滋高姿态:“老师,你嚷我吧,你吧我嚷哭了,我就能唱了。”老师真生气了,一阵猛剋,乐滋真哭了,也老老实实唱完了。其实,以前训练时也是,谁也不敢轻易引她笑,只要开头,准得跟她一起挨老师呵斥,不是罚蹲马步就是罚跑步,经常是看她一咧嘴,大家都跑得远远的。现在,再也没有人约束她了,她的笑声和大嗓门,可尽情挥洒。
“果儿,你腰还这么细,我的可比以前粗很了,都快二尺一了。”乐滋的大嗓亮亮的。
“咱这都是从小用松紧腰带勒的,你看现在,各处都胖,就这腰不长肉,还这么细,都有点畸形。”果儿抚着自己的细腰,看似埋怨实则骄傲。
“唉,别提了,我呢?蛙跳跳的,大腿粗的想穿牛仔裤都不行,买裤子时,腿能提上来吧,腰太肥;腰尺寸正好的了吧,到大腿就提不上来,惨!”乐滋看着自己的大粗腿,叹呓。
“懂得啥,腰不胖穿啥都好看,你就偷着笑去吧,看我,小时候俯卧撑比你们做得都多,现在好了,看这大粗胳臂,壮的,想穿无袖衫都不能。”是香禅,当年她可是绝对的力量型。
“香禅,你就别抱怨了,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杨洋满面含笑,佯装嗔怪。
“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香禅不明就里。
“又要说你的紧身胸衣。”我小声提醒。
当年,香禅刚从农村选来时,总是穿着领口扣的死死的上衣;每看到她我都有种窒息感,可任你怎么说她都不愿松开。本来,我们这些城里的女孩虽然已开始发育,但只在运动衫里加了一件小背心,她来了,她穿着那件用白棉布做的束胸衣站到了我们的队伍里,立即,我们纷纷效仿,我们那刚刚探头探脑的两只小羞涩,旋即,被紧身胸衣裹的平平整整。
杨洋经常说她平坦的胸部,是香禅当年兴起的紧身胸衣害的,果真,我话音未落,她便悠声说道“你的紧身胸衣。你想想,我们那时,十二、三岁,刚刚开始发育,就这么被死死裹住,还能正常发育吗?见过小九妈的裹脚吧,那就是畸形、是残疾?知道吗?我们都被你害成胸部残疾了。是一马平川。”由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彼此间感情亲如兄妹,所以,这些家伙说话,没一个想着避嫌的,就这么,大声地口无遮拦。
“好啊!当年我没有经济头脑,没跟你们要专利费就饶了你们了,现在倒要跟我算账!看看,看看我的,怎么还是丘陵地带呢?”香禅本来就胸部丰满,现在在孕激素滋养下更是“胸”涌澎湃,于是,她故意将丰满的双峰挺凑到坐着的杨洋脸上。又一波笑浪,在屋子里回荡开来。
三
常见的,男人们相聚时,烟雾缭绕中萎靡的装深沉,在我们这是没有的,其实,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教练木老师就告诫男孩子们:习武之人不可近烟、酒。所以,在一般男孩们一到十四、五岁,为显示自己长大了,都会聚在一起,背着大人,偷着学抽烟、喝酒,我们这一茬学生中,是没有的,习武,使他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英武气息,根本用不着拿烟、酒来证明自己,他们很早就明白,有着一身功夫底子的自己,最男人、也最帅。
今这场合,看着这些健康、阳刚的男人们凑在一起,用洪亮的嗓音说笑着,感到真得很爽。
不过,小九是天生的烟嗓,说话沙沙的,我曾问开饭店的他:“你的场不抽烟怎应酬?”
“嗨,我偶尔刁一根应应景,根本抽不出好孬来,一根好几毛,有的几块,瞎了。”
一向不善言词的鸿钧今天也有些激动:“给你们说好啊,将来有了孩子,要送我这来练武术,咱这一拨的孩子,将来也要组成一队,练啥也不如练武术。”他吆喝着,像卖野药的,让人听了心里有些泛酸。
“武术这个运动项目最好,你看,排球、足球、篮球,凡大球类必须有场地、人数限制;摔跤、相扑、跆拳道要有陪练;跳水、游泳、滑冰就更不用说了,没有水,别想玩;下棋不要地方不用水,但必须棋逢对手。唯独武术,大有大的练法小有小的练法,有人,咱可练对打,无人咱可单练,弹丸之地可练桩功,什么人数、场地一律不用,强身健体无人能比。”鸿钧滔滔不绝。
“你在哪本书上看来的?这里的人谁不明白,还用你说?”常丰收笑着噎他。
“知道有啥用,就怕将来你有了孩,就光让他学习。”
“知道了教练,等俺先找着对象,生了儿子,就送你那去,别吆喝了。”乐滋隔着几个人将手卷成喇叭状冲着鸿钧喊。她不知道她不喊都聒的人耳鸣。
“鸿钧,听说县里今年要举行武术散打擂台赛,各门派都可参加,是吗?”木子庚过来问。
“是,不过,可能要控制一下人数,一个拳社只允许选两名队员参加。”
“几个级别?”
“有四个级别的冠军。”两个武迷聊上了劲。
小九走到录音机旁,闵惠芬的二胡独奏《江河水》已近尾声,他站在那,等到最后一个音符袅娜远去,他才按动了录音机,换了一盘磁带,一支欢快的舞曲迅即填满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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