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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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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在学校谈了恋爱。大家也明白,岚子这是在为小九鸣不平。平日里我们闲聊时,有时提起果儿,她都恨恨地,仿佛果儿甩掉的不是小九,是她岚子。
“好了,岚子,不喝就别逼她了,有点女孩样好啵。”是小九。
“呦,小九,我找果儿喝酒,你掺乎什么?她就是不喝也不会再和你谈心了。这样的人,你还有必要这么护着她吗?”岚子要勇往直前,她是不会考虑她原本想帮衬谁的,她要按自己的初衷一意孤行。
“你歇歇,你看你,又没有量,海喝什么,还没进点饭呢,吃点再喝,酒又不压饿……来,服务员,给这个姐姐先端碗饭来,她想堵堵嘴。”候志又加了进来。
“侯志,这是我的地盘,又想篡位了?”小九想赶忙转移话题。
“你个资本家,你的整个饭店都是俺这些穷人的,所以,我就要在这当家做主了。”两个人,就像相声里的捧哏逗哏,开始了你来我往。
这边岚子的火还没发完,仍对着侯志开炮:“对,我饿了几天了,就等这顿你怎么着?你忘了相当年,你吃不饱,天天擓头皮屑往嘴里续。
猴子(侯志),没你的事,从小就喜欢跟着女孩搀和,有你啥事,一边去。”
侯志长得尖脸小眼薄嘴唇,身材也较窄小,在我们这一拨人中,他不是一般的聪明,也不是一般的淘气,自打小时候起,他的小聪明就会渗透到训练生活的方方面面,就连女生由于来例假,调小运动量,他也会发表意见。
岚子吼完还不解气,一转脸,她便又有些恶毒的笑着对我们说:“你们说奇怪啵,看他小时候细长的身材,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矮敦敦,那相当年被他扁的矮墩墩小九,竟长成了大个子,真是,你们说,是不是报应?”我们都笑了,不由得想起了当年侯志骂矮敦敦的小九日本人之事。造化弄人,世事真是难料。
那晚,大家聊得很尽兴,因为自小在一起练功,共同吃苦、共同流汗甚至流泪,就像一个大家庭里的孩子,谁最娇气、谁最能耐劳、谁有小性、谁的柔韧性好、谁是力量型……彼此太熟悉太了解了,大家也都明白,今日一面,是欢聚一堂,他日,要想凑齐这么些天南地北的兄妹,真的很难,特别是木子庚、杨洋他们,一旦毕业,走上工作岗位,就更难聚了。
“来大家,往一块凑凑,我们照张相,留个纪念。”小九拿来了120照相机。闪光灯耀过,我们青春的笑容被留在了胶片上。
“哎、哎,别忙散。”正想各就各位,乐滋呼喊了起来:“大家都听着,下次聚会,希望大家都能带着对象和孩子,三口一起来。”
“好!”大家很配合,齐声应和,完了,便是笑声一片。
没有什么,能像青春一样纯洁、绚烂、率性、奔放。
三
“真佩服你,能让全能冠军的头衔保持这么久。”一晚上都没太说话的果儿,经过刚才的一幕,看出小九还在维护她,好像释然了,慢慢恢复了一贯的行事作风,笑眯眯的来到了钟超美和周杰的跟前。
“我倒觉得很惭愧,不用说别处,就是咱县武术行里,也是藏龙卧虎阿,我只不过比较幸运,站在了风头浪尖上,而且我们这种运动项目,既不论斤按两,也不掐时按秒,评分裁判有很多的自由裁量权,所以,我明白,我的冠军,仅仅是形式上的而已,不值得骄傲。”
“钟大哥真是谦虚,和你比起来,我们在武术行里,真是瞎混了十几年,一点茧也未结,对啵?寒梅。”果儿将圆圆的苹果脸转向了我,我没有接话,心中隐隐作痛,曾经,我是那么渴望,但我的运动生涯里,没有一块金属奖牌,哪怕是铜的、铁的,一块也没有。
“说实话,有时候我看着那些和我一样大、比我小的武术运动员,一年一年的带着充满希望的眼神来参加省比赛、全国比赛,又一年一年的失神而去的时候,我感到很难受,他们本可以拥有的竞技荣耀,淹没在了我的辉煌下,我觉得,竞技体育的连年冠军,并不是什么好事。”看着这个本应洋洋自得,却忧心忡忡的武者,我觉得很心动,他超出我同龄男性的冷静与成熟,让我有渴望接近的冲动。
这一刻,我让成年的钟超美和童年的钟超美交叉重叠了。
相对来说,我属于那种被过早剥夺童年的孩子,也许正因如此,童年才是我频频回顾的时光,年龄越长,我就会越让思绪走回去,走回到最初的快乐的童年时光去,走回到有纯粹的超美哥、有我对世界充满幻想的爱的童话里。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自欺欺人地活在童年的记忆里,我固守着童年根植在内心的那一粒种子,自己浇水、施肥,任它随着我的年龄增长,让虚幻的钟超美由邻家大哥变成梦想中的至爱。我对他倾注了我所有的少女梦幻和成年后的女性情愫。我在单相思中与他相伴热恋,尽管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在地球上存在我这么一个人,我已无可救药的不能自拔了。
是走出来的时候了,不过,童年,的确是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时期,也是一个人性格形成的关键,很多人可以忘掉人生路途中的种种记忆,唯有童年的记忆,会象刀刻一般难以抹去,行为也烙印深深。童年时总是盼着快快长大,成年后可以做孩子不能做的事,而一旦真的步入成年,回过头才会发现,不管悲喜,童年才是人一生中最愿意回首的、永不愿、也不能,舍弃的完美时光。
“寒梅,给你商量个事。”周杰打断了我的思绪,不容我问话。拽着我的手,就出了屋,我想把手抽出来,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的紧紧的,令我无法挣脱。我感到很恼,为什么?偏偏要在我的超美哥面前,第一次拉我的手?
第十三章 穿越在相同的时光隧道
更新时间2013…8…15 23:34:23 字数:6092
一
出了屋,不用我挣脱,周杰就松了手。
“寒梅,明后天你不是转大夜班,可以歇两个白天吗?和我一起,陪超美到县城各处转转,他想看看小时候住的老屋、学校和练功的地方。”
“就这?你用得着守着这么多人牵我的手出来吗?”
“难道你想让我背后偷偷牵你的手?那不是我的做派。”他在偷换概念,这种用某种方式宣誓既定占有的手法,让我有被挟制的不舒服,但又不想挑破他男人那点脆弱的小自尊。
“他不是侯志请来的吗,为什么不让他陪?”我想逃避,我仍怕面对现实中的钟超美,更怕触景生情。
“侯志要跟他爸妈回乡看他爷爷奶奶,你也知道,他回来一趟不容易。我呢,与家里的“冷战”还没结束,年假有的是时间,所以侯志把超美交给了我,其实,他不拜托,我也会全程陪同的,在省队,我俩可是铁哥们。”
“有你陪,还挂着我干嘛?”
“我不是乡下人嘛,他说的什么歌风路民主街我可闹不清。”
“为什么不找岚子?她对县城巷陌比我更是了如指掌,她跟你们的关系也更熟络些。”
“我能找她吗?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我想,再推脱就有些过了,好在不用单独面对钟超美。
第二天,我如约前往,到了体委,周杰却对我说,情况有变。因最近,我们县被评为全国体育先进县、县武协又被评为“全国武术挖掘整理先进集体”,受到了国家体委的表彰,所以,省电视台赶来,想拍摄一期有关挖掘整理“双拐”、“钹”等稀有兵器的纪实,以及全县开展武术运动的特别节目,赶在春节播放。作为体委的武术教练,周杰、鸿钧被命紧急组织、召集老拳师们,全程全力配合。
这下,钟超美,成我一人的了,我是何等“幸运”!
县城不大,准备在县城呆两天时间的超美哥,有足够的时间和它亲近。先去了民主街我们曾经共同居住的院落,时过境迁,里面住的都是平反落实政策回迁的“新住户”,不好擅自闯入,超美哥只好在院子里踱了两圈,院中的树大都砍了,只有那棵石榴树还枝节交错的佝偻在寒风里。我站在大门口,不敢深看我那失落的家园。
县城与超美哥离开时,变化还是不少,歌风台、汉高祖《大风歌》碑、泗水亭这些汉高遗迹,这两年被逐渐发掘修缮保护。我们看着、走着,有几次,我觉超美哥欲言又止。
我们来到了菜市场,我知道超美哥是想看看当年练功的大屋,其实大屋早在几年前就被拆除了,它及它的周围,拔地而起的,是一座座小商品批发商场,对后来人来说,大屋就像从未存在过,就是我们这些曾经在里面练功,对它有着特殊感情的人,也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它的实物或照片,它的影像只是存在于我们的大脑中,若干年前,虽然它破败萧索,超美哥还可以扶窗回味,而今,却是踪影全无,我想,这也是超美哥围着商场象驴拉磨似的走了三圈的原因,于心不甘又怎样?它又不是什么名胜古迹,即使是,在那个商业大潮席卷一切的年代,也是会被推倒的。
看着盘桓再三的超美哥,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当年。
妈妈总说我是超英姐、超美哥的“小尾巴”,这一点都不为过,他们在家自不必说,出门也别想甩下我,但凡星期天超英姐去学校排节目、超美哥去大屋练功,只要他们是从家里去,且出门时被我看见,就别想撇下我。
去大屋看超美哥练功是我儿时的奢侈,一是姥姥不让我跑远、再就是大屋在县城的菜市场里面,那儿人很多也很杂,进入训练状态的超美哥根本没时间来顾我。所以,每回,我有幸去大屋,总是很兴奋,虽然高大宽敞梁椽尽现的大屋常常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而屋角放置器械的幽暗小屋又让我感到无限的神秘,有时竟有莫名的畏惧,可他们一开练,我便心无旁骛了。
记得当时练功的男孩女孩们,大都穿着蓝色的棉布灯笼裤,有的已经洗得泛白,有的在屁股和膝部补着大大的方块补丁,上衣则是各色不一的,但总的来说穿红色的比较多。他们在大屋里慢跑、压腿、压肩,男孩门自觉地推开有着精美图案的羊毛地毯,然后,站队,教练喊罢口令,安排当天的训练计划及注意事项,开练。
整齐的上腿、一致的落地、震动四壁的击掌、腾空跳跃的飘逸,虽然这整齐划一的动作仅来之于十几个人而已,但对正处于仰视睹物年龄的我来说,却远远胜过千军万马的恢弘,它成为了我童年最具震撼的记忆。
二
基本功练罢,超美哥和男孩女孩们轮流在地毯上演练套路,他们的一招一式牵引着我的眼神,我的头也不自觉的转动着,每到这时,那白须飘飘气宇轩昂的老教练,就会拍着我的头说:“再大点来学学。”
“好!”我会大声的答应。
“我们雪儿多文雅,长大了要当女诗人,对吗?”只要超美哥听见,也总如是说。
“不,我要学武术——”我会张大嘴,大喊,引得大屋的人们大笑。
“嘘!再喊,下次别想来了。”
“嘘!还喊,下次还来。”面对威胁,我会小声机智应对。
在我儿时的记忆中,超美哥的教练,是个不折不扣的仙人,须眉全白却满面红光毫无褶皱,使人们很难判断他的年龄,他总是穿着灵动的白色中式蚕丝练功服,下巴留着和他衣服同样雪白飘逸的长胡须,削瘦的身材、行动的轻盈,时时处处都透露出无可阻挡的英气。在跟超美哥去大屋的日子里,我曾有幸看到过超美哥的教练演练双鞭,他在做滚鞭和鞭过横身时,仍是那么灵巧,特别是最后的潇洒抛鞭、准确接鞭、果断收鞭,真是令人拍案叫绝。这位鹤发童颜,银丝飘拂,翩若侠仙的武者,让幼小的我产生过丰富的联想,甚至将其幻化成超美哥的未来,我觉得,超美哥能学武术、能跟他学武术,真是太幸运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幸运。
超美哥对他演练的刀、枪、剑、棍都是那么的投入,运动场是他张扬生命的疆场,力与美在刀缠枪扎、剑云棍舞中被他展现到极至,我把我童年最陶醉的心情和神情,都献给了他,不过,在超美哥的各项功夫里,他演练的单剑,才是我童年的最爱。他颀长的身姿与细长的钢剑同进异退、动作张驰有度、剑花疾徐自如,特别是他持剑连续做旋子时,张开双臂的腾空飞旋,让我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也在随着超美哥旋舞。有时,我会趁超美哥下场的间隙,摸摸那钢质的龙泉剑、捋捋那丝质的紫红剑穗,仿佛是要看看,如此沉重的东西,超美哥是如何让他在手中如柳枝般翻飞的?又仿佛要用一颗童心弄明白,那钢剑的厚重与剑穗的轻柔,是如何完美结合在一起的?
跟超美哥在一起,有太多的新奇与神秘感觉,他让我的童年,对武术有了最初的朦胧认识,那时的我,不会想到,我和它,会有着一生的不解之缘。
“走吧,到学校去看看。”超美哥若有所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学校总还在原处吧?”像询问又像是自语。
“小学、中学都在,不过变化不小。”我走在前面,引领着超美哥,走回他的校园时光,也走回我的童年记忆。
三
超美哥的功夫在他们武术队是一流的,不光是他们武术队的女孩子喜欢和他切磋武艺,就是他们学校的女孩子,也经常三五成群的到我们院子里来找他,不是来送他落在教室的东西,就是来告诉他今天老师新布置的作业。其实,超美哥当年不仅仅吸引了众多女孩子的眼球,就是好多男孩子,也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还得从超美哥上小学五年级时,那件在校园里轰动一时的事件说起。
连续两个星期,超美哥的学校风传校园里闹鬼,人们都说那是个水鬼,是来学校拉伴的,而且越传越形象,并说已有多名学生亲眼目睹了鬼的真容,它尖头顶着红发、惨白的脸足有二尺长,没有眼睛,只有一个血色长舌耷拉到胸口,那鬼每每在无月的夜晚,来打扰学生们的晚自习课,它总是静静的站在教室的后窗外,仿佛不是要用狰狞,而是要用哀伤来乞求一个共赴阴间的玩伴。人们估计,因为地势的原因,站在墙外能把头伸到窗高,那鬼的个子恐怕应有两米左右。水鬼每一次出现,往往是那些专心苦读偶一抬头者或胆小不时巡觑的学生看到它,其后果就是刺耳的尖叫,有几次闹的整个教室顷刻跑的空无一人,学校安静宜人的学习环境被鬼闹的频生波澜。
超美哥就读的那所小学,整个后校区外围,是被两个大池塘绕着,两个池塘之间,仅有一米间宽的堤埂相隔,虽说堤埂有一米间宽,但由于两边都是水塘,走在上面还是很晕人的,有一次后院的臭蛋跟他妈串亲戚,他妈在前面麻利地走,他就在后面拼命地叫,看着越走越远,头也不回的妈妈,没有办法,他只得硬生生的趴在堤埂上爬了过去,气得他妈回来后,在院子里骂了他好几天:“吃鼻涕屙脓,没出息的货。”
所以,白天,会有少数学生沿堤和学校围墙外的小路从学校后门进校,而晚上,怕不小心落到塘里,几乎没人走那条堤路。自学校闹鬼以来,只要临河的教室略有骚动,校长便迅即带领老师,到学校后面巡查,可每次都一无所获,这样一来,人们更惶恐了,你想想,路那么窄,除非是水鬼隐于水塘,在浓浓的夜色里人怎能遁形的如此之快呢?
就在人们陷入不能信其有,又不能证其无的尴尬境地时,超美哥却将那湿淋淋的“水鬼”,拎到了校长办公室,后面,还跟着“水鬼”的载体,一个比超美哥略高的微胖男孩。
原来,这个男孩和超美哥一样,也是这所学校五年级的学生,只是不同班而已,他调皮异常,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同学们给他起的绰号叫“小地雷”,他仗着跟开武场的表叔学过两下拳脚,长期在学生中称王称霸,他只要到哪里,要不了两分钟,准炸雷,大多数同学,对他敬而远之。白天上课,有任课老师镇着,他还算规矩,一到晚上自习课,他就开始信马由缰了,只要他自引“小地雷”,一个班的晚自习都上不成,老师晚上要备课又要批改作业,不能坐班,便在训导无效的情况下,勒令他回家自习,并严格限制,不准他晚间踏进学校大门。
那年月,家无电视、外无网吧,老师的决定,无疑是剥夺了他唯一展示自己的舞台,他愤愤、他恨恨:你不让我晚上呆在学校,好,大家都回家自习。
于是,他把苘绳劈开,染成红色,当成鬼发,又拿白纸糊在硬纸板上,在板的下方戳个小洞,一个红布条往里一掖,一条飘飘荡荡的血舌,让他乐得直抖,找来他爸爸的可伸缩鱼杆,一绑,趁月黑风高之时,揣在怀里,到学校窗下将鱼杆拉伸,便大功告成。
其实他每次逃离现场的技巧也并不高明,只是人们凭印象把他想象的过于高大,他收起鬼具后,将身体往塘堤里一缩,就从那虚张的搜寻声和在空中乱晃的电筒光下顺利滑过了。
超美哥在校墙侧呆了三晚,每次他都是在第二节晚自习上课以后才悄悄的离开教室,前两晚,小地雷没来,第三晚马上就要下课了,小地雷才一溜小跑的从堤埂上过来,刚要举起鬼具,突然看到站在他身旁的超美哥,不禁吓的“呃”了一声,因为他每次都是在堤埂那头观察十几分钟才跑过来,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冒出个人,他也认为是出鬼了。小地雷回转身就往堤埂上跑,超美哥一个跃步上前,挡在了他的前面,小地雷眼瞅没了去路,右膝一提、小腿一弹直奔超美哥裆下,超美哥一看是个狠招,便把身子一撤让出通道,小地雷看使招见效,便想来个蛟龙过海,在他刚刚探过半身之时,超美哥右脚施绊、双手如饿鹰捕食,将他右手反剪,小地雷还不死心,仗着灵活,用扑地之势想把超美哥带倒,那堤埂可仅有一米间宽,无奈,超美哥只得借势一个前翻,越过小地雷。双手一接地,超美哥便腰部发力,右腿蹬出迅猛后扫腿,小地雷“噗”的一声就到了水里,不过,令超美哥没想到的是,他竟在水里“妈呀妈呀”的直叫,并叫超美哥快把他拉上来,怎么处置他都行。
原来,他是怕水里的水鬼。
“现实生活中我们往往夸大自己的恐惧,以给制恐者机会,其不知,就连那扮鬼者也是怕鬼的。”这是当年钟大大听完超美哥对整个事件陈述后的点评。
与“小地雷”在校园里的霸道与横行相比,下了课就去训练场的超美哥给人的印象是严谨而内敛的,虽然是捉个假鬼、虽然是一个学生的恶作剧,但由于他在孩子们心里造成的恐惧是巨大的,所以,超美哥仍旧成为了校园里孩子们心目中的英雄。
四
超美哥升入初中的时候,正是样板戏遍地开花的年代,他的出众使他自然成了学校宣传队的台柱子,《红嫂》、《红色娘子军》里的男主角非他莫属,他能文能武的不凡身手、亦武亦文的非凡气质,使进入青春期的女生们对他仰慕不已。那时候,做个校宣传队员是个令人羡慕的差事,学校的好多活动都是他们来做,记得那时他们学校有很多果树,一到果实成熟的季节,他们宣传队的就会被学校安排采摘,苹果、梨、核桃,每一次,超美哥都会带上我,他们爬上树干活,我只管坐在果堆里吃,女生们为讨好超美哥,把好的直往我怀里送,而男生们又用各种语言从我那把它们骗走。
有一次,干完活准备回家,一个皮肤白嫩,眼睛大大的女生说脚崴了,戗在超美哥的自行车后座旁,让超美哥驮她,这样,超美哥只得让他的同伴带我,那人比超美哥骑车的速度慢,看着渐行渐远的大部队,一向好动的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腿前后摆动,嘴里喊着“驾、驾……”,催促着我的座驾快速前进,那男孩可能被我喊得心焦,就使出全身的力气猛蹬自行车,“啊……!”随着惨叫,我掉下了自行车,那带我的男孩,也差点栽倒,我不安分的脚,绞到了后车轱辘里,布鞋后跟被绞碎,脚后跟的皮被绞掉,露出了渗白的骨头,血也开始不断地渗出,揪心地疼痛,让我咧开嘴,放声大哭。看着断了五根车条的自行车后轱辘,折返回来的超美哥两眼冒火,扯着那男孩又吼、又搡,把那个带我的男孩吓得不敢吭气,我瞪大眼看着,忘记了哭嚎,那美女,也乖乖的坐上了别人的自行车。
这次,超美哥没让我再坐自行车后座,而是把我放在了自行车横梁上,他让我把两臂架在他的自行车把上,自己则将两手握住车把的中部,牢牢地将我卡在他的两臂间,他快速地朝医院方向骑去,我感到很稳当、很安全。走好远,我还能感觉到他厚重的呼吸,不知是在恼别人,还是在恼自己。
后来,由于超美哥每天要参加武术队的训练,自然要和宣传队的排练冲突,就退出了宣传队,校园的水果,我也再无缘品尝,再后来,果树慢慢的在校园里消失了,可关于那一段的记忆,却留给我比果实还甜美的回忆。
那是我的童年,是上天专为我打造的我的幸福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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