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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妖孽等你收-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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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妖孽等你收(出书版)》作者:这个梨【完结】 
出 版 社:中国画报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2…2…1
页 数:240
I S B N:9787514603170
包 装:平装
出书版简介
小三登堂入室,妖孽老公却气定神闲。史上最憋屈的正室刘伶小宇宙爆发,诛小三、踹渣男。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她刘伶绝不做畏首畏尾的主儿!然而,寻觅“第二春”的收妖之路漫漫长远。这不,才出龙潭,又入虎穴……哎哎,刘伶同志,你马脚露得也太夸张了,别人说啥你信啥?姐姐哎,您这是重整河山收妖孽,还是被妖孽扮猪吃老虎,纳入掌心? 青春帅气小嫩草,多情多金俊老公……两枚妖孽齐齐站,如果是你,你选谁?
网络版简介:
她是剩女,相亲闪婚,堪堪7天,就遭遇妖孽老公出轨,为“离婚大事”奋斗拼搏!
他是雷厉风行的军区长官,他的洁癖、惧女症呼啸如虎——为他婚姻问题,长辈们头大如斗。
两个浑不相干的人,却在巧合中相遇。
她当他是GAY,拿他当弟弟,毫无防备。
至于他,心中打着什么主意,却没人知道喽。
但看腹黑妖孽长官如何扮猪吃老虎,嫩草反攻老牛,帮她解决难题,吃定老姑娘。

楔 子

  屋顶结着蜘蛛网,从破漏的地方,泻下一束束笔直的阳光。

  刘伶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身下硌得发慌,眼前有一丝丝恍惚的光亮,她想张开眼睛看看,眼皮上却像抹了厚厚一层糨糊,沉得跟铅似的。

  四平八稳地躺了一会儿,刘伶终于醒了七八成,却还是不想睁眼。她这会儿心里后悔得要死。

  自己吃饱了撑的,干吗听公司那帮损友忽悠,跑这野地里来找罪受。

  宅女到野外,还能生存吗,不把自己饿死,那都算运气。

  不远处,传来鸟类扑扇翅膀的簌簌声。听声音离自己挺近的,但那又有什么用?刘伶翻了个身,又侧耳听了听那几只小鸟的叫声,终于还是没打算起身。

  那是几只小麻雀吧?麻雀肉不好吃,甭想了,想也吃不着。

  刘伶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好歹得在这山里待足半个月,才第一天就打退堂鼓,被那帮损友知道,她还怎么混?

  等她打住纷乱的思绪,从地上爬出来整理行装,继续进军,已经是两小时以后的事了。

  刘伶这人有个特不好的习惯——太拖沓。

  大事拖,小事也拖,不大不小的事情还是拖。为这个,公司领导没少批评,亲身父母没少唠叨,但人家刘姑娘左耳进,右耳出,诚恳认识错误,就是死不悔改。

  好在行囊里有压缩饼干,不用自己生火狩猎,要不,这懒丫头准要饿死。

  说起来,刘伶的野外探险,不仅不专业,还具有一定危险性。

  她行囊鼓鼓,里面装的大多是吃的,帐篷、睡袋之类的携行具一概没有。真正有点用处的,也就是一个军用水壶和一把瑞士军刀。 
就这点准备,能在山里待足三天,就算刘伶意志坚强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一天前,刘伶所在的公司组织旅游,一干人选了这名叫翡翠谷的猴山风景区做目的地。翡翠谷离市区路途算不得近,得坐几小时的车。集合时,大家见刘伶背那么大个包,纷纷感到新奇,口口声声地打趣:“伶子,带了那么多东西,喂猴子呀?”

  “哪能呀,我这不是为野外生存作准备么?”刘伶拍着背包大咧咧地说。
  

她的伟大计划一抖落,所有人“切”的一声。

  大家扒拉了下她鼓囊囊的背包,一通的冷水泼下来。

  “伶子,不是我小瞧你,你在这山头,撑足了一天都算好的!”

  “玩儿嘛,开开心心就好!大好的假期何必来找这罪!”

  一只冰凉的小手探了上来,还没碰上刘伶的额头,那人立刻大呼小叫起来:“姐,您这是病了,难怪说的净是胡话……”

  刘伶气得嘴角抽了抽,一把挥开那只手:“你们懂啥,这叫亲近自然!”

  所有人哄堂大笑,其中一个擦着笑出的眼泪,呛声道:“伶子,我和你打个赌,你要能在山头待足三天,我掏腰包大出血,请你在‘幸福三千里’大吃三天!”

  “才三天。”刘伶撇撇嘴,颇有些不屑。

  众人鼓动:“咱们一共十人,一人请你三天,你就能吃一个月了!”刘伶平常就是个大大咧咧的家伙,一拍胸脯,话不经大脑,便气吞山河道:“老娘好歹能待半个月。”一言既出,就见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直了。 
刘伶事后总结,自己当时就是被那目光给欺骗得飘飘然的,二话没说,就一人背起背包进了山,继而在入夜后,睡到了那间废弃的守山屋里。

  半个月,那可是十五天呀!清醒后的她一想到自己昨天那句豪语,恨不得把舌头咬了。


  不过,说实在的,翡翠谷的风景真是不错。

  刘伶沿着山路往上走,但见眼过处一片青山绿水,远方野瀑突突。就算站在这儿,都让人觉着一股子凉风迎面扑来,说不出的畅意。她在城市待了二十来年,早就沾了一身的汽车尾气臭味,经山风这么一吹,立时干干净净!

  刘伶背着行囊,又走了一阵,刻意避开游人,往偏的、僻的山头去。日头正烈,从云层洒落的天光,被树枝树叶一滤,也减了大半火辣。

  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阵嘤嘤哭泣声。

  这么僻的山头,还有哭声?刘伶心里不由有些打鼓。

  此时,一片浓密的云朵移了过来,荫翳笼下,天光赫然淡了下来。先前那股林风吹了过来是舒爽,可现下却透着说不出的阴冷。老姑娘心脏突突打着鼓,轻手轻脚地往前又走了几步,忽然间就没了先前的好心情。

  “和你说过别来,你不听。”

  “呜……我哪知道,这里,这里居然会有蛇……”

  “没事,只是菜蛇,不要哭了。”

  前面隐约传来一阵声响,似乎是有人在说话。

  声音那么细碎,刘伶只听得似乎是一对情侣在耳语。男嗓低沉,女嗓带着哭腔,娇滴滴地就像初春时节新发的嫩荑,清新得似能掐出汁来。
那声音一会儿有,一会儿无,夹杂着扯开纱布绷带的裂帛声。

  这下,刘伶听明白了,知道前面是对情侣,估计是女的受伤了,男的在给女的包扎。她刚要走,忽然又听着“蛇”这么一个关键字。刚刚落下的心,倏的一下又提了起来。老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对那种滑腻柔软的长物带着骨子里的天生惧意。

  无疑,打扰人家小两口子卿卿我我,这是不道德的!

  刘伶也做不出。

  她猜那对情侣的女主角,怕也是动了“亲近自然”的心,所以跑来找罪。既然有了前辈,她自然要听听前辈遇见的磨难。

  这个想法,固然是不错的,可是等她爬上去以后,那对小情侣忽然不说话了。

  不过,刘伶同志向来很有毅力。

  于是,她蹲在那儿,忍着蚊虫叮咬,严肃认真地等着。

  到底是草木葳蕤,蚊虫肆行的地头儿。没多久,老姑娘就被咬得脸颊凸起一个个小红包包,一切裸露的肌肤,都没避过被叮咬的厄运。她浑身不自在,动也不敢动,这时耳中又传来一个黏腻濡湿的声音。

  一个不好的预感忽地闪入脑海,不会是蛇吧?

  被自己这么一吓,刘伶哪里还能继续窝在暗处,她当即跳了起来,一个鱼跃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视野也立刻开阔,只见草木丛中,一双如璧玉人,双臂交叠,正在激烈地相吻。

  刘伶忽地就愣了。

  她抽了抽嘴角,抓抓脸上被虫子叮咬的小红包,有些滑稽地站在那里,无奈地看着那个年轻男人紧紧抱着的娇小女子,忽然有点天雷轰顶的感觉。

  刘伶,你就是一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第一章
  
    在刘伶很小的时候,天桥下,一笼荫翳里,总有三两个摊子挂个小幡子,戴了墨镜的算命先生虚张声势。那些老头儿喜欢和她爹妈神神秘秘地嚼着舌根:“你女儿命犯孤煞,一辈子孤独终老……”

  刘伶同志从小就没什么鬼神敬仰。

  不过那时候太小,她还不懂得什么叫“孤煞”,只知道那大约是不好听的话,于是她狠狠吐口唾沫,大摇大摆地跑开了。再大点,明白是啥意思了,她往往扯了嗓子就骂:“老娘命里金木水火土样样泛滥,就是不犯孤煞!”

  再后来——

  她中学时,同学在玩早恋。

  她大学时,鸳鸯成双入对。

  她工作以后,老同学连孩子都有了。

  刘伶终于有了点危机意识,总结再三,咱自身条件不赖,为什么身边没一两坨牛粪让咱插上去?还不是因为自己太粗,没点儿女孩子的娇、嗲、娘。

  只有认识错误,才能改正错误。

  从此,老姑娘踏上了以“娇、嗲、娘”为准则的道路。

  别说,这招还真挺管用。

  自从她娇了、嗲了、娘了,果真给她吊上个老公。

  不管质量咋地,自己好歹也告别了单身。

  但未经考察与事先试用的产品,终于在这天暴露出不良的一面。

  翡翠谷里,刘伶这可是亲眼看见一个礼拜前,和自己相亲、然后闪电结婚的那个男人抱着另外的女人吻得忘情。她嘴角抽了抽,脑袋一片空白,和声说了一句“打扰了”,然后默默退开,蹲在不远处的空地,等那俩人亲热完。 

 这个偷腥的家伙,也就是自己的丈夫好像叫符昊吧。

  她抓一抓胳膊上蚊虫叮上的小红包,有些不确定地想。

  刘伶的恋爱故事其实很简单,第一次相亲,她就遇见这个男人,两人没聊多久,他就说:“结婚吧。”

  刘伶被男色迷了眼,立刻点头同意。于是,第二天她在家里还睡得迷迷糊糊时,就有人把自己抓了起来,梳洗、打扮,换婚纱。闪电一般,她被迅速打包成一个像模像样的新娘,送到符昊身边。那天,男方家的父母一展豪气,在五星级的酒店定了上百桌酒席。

  来的人那么多,她眼花缭乱,自己连老公都差点分不清是哪个。

  等酒席吃完,老姑娘晕晕乎乎,终于踉跄地挽着符昊,被大家送进了新房。
  
一晚上的奋战——

  被翻红浪,春浓落花红。

  刘伶,从女孩蜕变成一个女人。 
这会儿,刘伶抹了一把额角沁出的汗珠,从回忆里醒过来,这才看清楚,这个叫符昊的男人怀里抱着的女人看模样,才十八九岁吧?

  那么嫩的草,他也好意思吃!

  刘伶扯了一把嫩草,放在嘴里嚼了嚼,“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没了树荫的遮挡,太阳火辣辣地烫得人脸颊直痛,她转过头,但见遍目苍郁,流瀑叮咚。心里更是一阵郁闷。

  要是没有这件乱糟糟的事,这的山景多美,但她现在哪还有心思观赏?

  符昊好歹不算太失行,没等多久,就扶着那个被蛇咬的女孩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刘伶两手叉腰,准备接受丈夫深刻诚恳的检讨。

  可符大公子从来只听别人检讨,没对别人检讨过,就见他明目张胆搂着小三的肩,从容不迫地站在那儿,漆黑的双眸绽出一星寒芒,连声音都冷冷冰冰。

  “你开个价吧。”

  声音落下,刘伶冷不丁一个寒战,惊道:“你说啥?”

  她惊愕张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符昊。这种情况,不是应该他诚心忏悔以后再不出轨,然后由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趾高气昂地对小三说这么一句?

  怎么好像反了?

  刘伶脑袋有些打结,老姑娘向来捋不清这些关系。

  见她态度这么不爽利,符大公子神色越发不耐,声音也冷峻如冰,“我让你开价。”

  刘伶是个好同志,哪知道这么些弯弯道道,只大约猜出这就是有钱公子玩过女人、玩了婚姻以后,所谓的离婚遣散费。她抑住心里酸溜溜的醋意,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大声道:“十万。” 
奶奶的,老娘宰死你!

  连老娘都敢玩弄,太嚣张了!

  刘伶同志眼中有一团怒火,熊熊燃烧。

  符公子还没说话,那小三先抱着符公子的手臂,睥睨一切地说:“十万没问题,你拿了钱就安分点,别再用这些卑劣无聊的手段跟踪我们。”说这话时,她趾高气昂,好像符太太是她,而不是对面这个清清白白的老姑娘。

  刘伶咬紧牙根,她实在不想和小三吵,可是人家都欺到自己头上来了。

再三压抑了一番,刘伶终于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扭起小三的领子,高声吼道:“什么叫安分一点?什么是卑劣无聊?你说我跟踪你们卑鄙?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他妈的挺起腰杆做人,夹着尾巴做小三,你懂不懂!”

  谁也没想到刘伶居然会爆起,倒让一旁的符昊心下一惊。

  在符大公子的印象中,那么多相亲对象,只有这个女人一直是柔柔嗲嗲,娇娇弱弱。哪想过自己这位“发妻”发起飙来这么生猛。

  符昊的脸刷的黑了,他一错神的空儿,小三已经被刘伶一拳头打成了熊猫眼,尖声哭叫起来。

  等符公子拉开刘伶时,小三似乎受了极大惊吓,缩在一边,只知道呜呜咽咽地哭。

  刘伶狠狠朝她吐了口唾沫,觉得自己胸腔涨满的那股子邪气,彻底消了。还不等多说什么,“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颊。 
火辣辣的锐痛袭来,刘伶耳旁嗡嗡作响,愕然抬头,符公子清美的面容似覆了层寒冰,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瞳冷冷剜了自己一眼,声音冷得似乎从齿缝挤出来:“我从来不打女人,为你破了回例。”

  刘伶站在那儿,耳根钝钝地痛,痛得她好半天回不过神。

  什么叫从来不打女人?

  什么叫为你破了回例?

  难道他打了自己,自己还要感恩戴德赞一句打得好,打得真好?

  靠,长得帅气有什么用?

  人渣!
  


  后来,刘伶回想起昨天那事,都还觉得是一场梦,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样一言不发,转身下山的。直到坐上回城的车时,她才感觉到自己心里一阵阵的刺痛。

  那个符昊,她不过才见过三次面,从相亲到结婚总共不到十天。那三次见面,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结婚,第三次也就是出轨。十天不到,大好的黄花闺女人老珠黄,经历了人生半辈子极小几率发生的失败婚姻,真是一出悲剧!

  她怀疑,自己难道真是命犯孤煞?

  思考再三,她又觉得这怨不得命,还是得怨自个儿。

  自个儿忒傻,劝别人劝得好,“长相好不当饭,人品才最重要”。说人家时口若悬河,一到自己,人符昊扯扯唇角一微笑,自己就花痴到底。

  说到底,一个字——“贱”!

  不过婚都结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也没了,再抱怨也没用。

  回想昨天的事——

  最惨没惨过本性暴露,往后怎么再去“娇、嗲、娘”,寻找自己的第二春? 
 越想越觉冷汗。

  刘伶同志决定知错就改。

  这会儿,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桌上的水晶杯,在光影迷离中,折射出晶莹的一点寒芒。

  下山后的第一晚,她就接到了符昊的短信。他为了和她妥善商议,把见面地点定在了碧晶咖啡馆。这里装潢优雅,环境清幽,这个点儿的客人也不多,很适合情侣幽会,当然,更适合洽谈分手事宜。

  刘伶来得有点早,真的很想摆出一副优雅闲适的模样。可是脸颊、手臂,被蚊虫叮咬过的地方,发挥了超强的破坏力。每当她想要舒展一个文雅的笑容时,总忍不住伸手抓抓脸,或者抓抓手臂上的小红包。

  反正符昊还没到,自己何必找罪受。

  刘伶想开了,干脆喝了一大口柠檬水,不顾形象地把自己摊在酒红色的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符昊终于到了。

  那个男人,一出场,势必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他西装笔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一派从容高贵,轻易吸引了所有人倾慕的目光。刘伶见他来了,连忙坐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合格的淑女。

  符昊眼中掠过一丝讽笑,聪明地没有揭穿她。

  刘伶吞了吞口水,只觉他一坐下,立即有一股威压迎面迫来。

  她心口一抖,看见他双手随意交叉在一起放在桌上,忍不住心中暗恼,为啥分明是同样的动作,他做起来就有绝对强势的压迫力呢?

  符昊不管她想什么,开门见山,像背资料一样地说:“刘伶,1981年生,29岁,平生最大的愿望,嫁人。”  

    老底被人爆了出来。

  刘伶脸蛋一热,有些尴尬。

  符昊继续说:“你嫁人的愿望,我帮你实现了。男人在外面的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也过了?像我们一开始说的一样,一个月做一次。只要你不管我的事,一样可以舒舒服服当你的符太太。”

  刘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论调,眼睛都瞪圆了。她不可置信地盯着符昊,嘴角抽了抽,只听“刷”的一声,水花四溅——她抿唇,无奈看着自己手中的空杯子,知道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将一杯柠檬水泼在了对面男子的身上。

  符昊眼中赫然绽出一星儿寒芒,忽闪了一下。

  他抽出手帕,仔细擦去自己脸上的水珠,一言不发。

  刘伶安静地看着他,不怒不惊,问:“符昊,你当你老婆是什么?娶回家供着,没事丢一边,脱了裤子就能上?”

  “真是粗鲁。”符昊把手帕放在一边,漆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悦:“我没这么说。”

  光影迷蒙,他精致的五官显出一种凝重的神色。碧晶的灯光这么朦胧,印在刘伶的脸上,漾出一晕晕的伤感。有那么一瞬,符昊甚至有一点内疚。他打赢了和符母交锋的一场婚姻战,却伤害了不相干的人。

  不过渣到底是渣。

  渣的特点,从来以自我为中心,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

  符昊挑剔的目光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刘伶,好像在品评待价而沽的货物,尖锐冷酷道:“凭你的姿色,能嫁出去就算不错了。只要咱们不离婚,这个圈子,你也许还有一星儿机会找个不错的。如果能找到比我好的,我同意离婚。找不到,就乖乖做我符家的媳妇,符家不会亏待你的。”  
T。 
    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地主抢亲。

  刘伶嘴角抽了抽。


  他不用询问的句式,而是肯定语气。

  料定了她不会拒绝。

  事实上,刘伶的确心动了,虽然符昊的确是个渣男,不过一离婚,不提同事怎么笑话她,刘妈妈首先要晕死过去。

  好容易嫁的女儿呀,半个月都不到就被休了。

  她们老刘家,还不得被街里街坊笑得十年抬不起头。

  只不过有些问题,想到现在都想不通,刘伶懒得藏着掖着,索性直截了当地问:“我说符昊,你说你这人有病没?自己都不中意,干吗要娶?”

  见她态度吊儿郎当,符公子好看的眉毛又皱起来了。

  有钱公子骨子里透出一份狂妄,寒声道:“这世上没后悔药。”

  言下之意,如果有后悔药,他绝不会惹上这么只母老虎。

  话音一落,刘伶立刻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很好听,分不出是自嘲还是别的,好半天,才见她一口干尽开胃酒,咬着牙根淡淡飘出俩字儿——“就是。”

有后悔药,她也不会把自己赔给一个渣!

  符昊眼中厉光一闪,双唇倏地就抿紧了。

  既然本性暴露了,刘伶也懒得装什么淑女。这会让她想起那个小三娇滴滴的模样。她开了瓶干红,不由分说给自己斟满一杯,道:“你现在看明白我啥样的性子,还敢和我谈这些条件,不怕我缠你,让你找小三也不痛快?”

  “我赌,你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符昊微微一笑。 
。 
    “你就那么笃定?”看自家老公和人家卿卿我我,我可没那么大的肚量。刘伶心里有点酸酸的,故意说:“信不信我到时就缠上你了?”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

  刘伶再干一杯干红,不说话了,咬着牙,心里恨恨地埋汰自己,刘伶呀刘伶,你还真是透明,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这会儿,她连谈判的筹码都没了。

  话说回来,这个符昊,还真真正正彻彻底底是个渣!

  就在这时,刘伶点的火焰牛排也端上来了,她一般不爱在西餐厅吃这些东西,所以拿刀叉的姿势不大熟练。

割呀割,割呀割,她把牛排当成符昊,一刀切下,狠狠想:渣,不要当姑奶奶好欺负,惹急了,照样阉了你!
  
  不是每场谈判都能顺利签下协议书,对于符昊的提议,刘伶没有回应,只是在吃完一大盘牛排后撂下一句,“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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