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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可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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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花回脸上露出高深莫测唯我独尊丧尽天良的猥琐笑容。

  笑容突然破灭。

  好吧……这种唯我独尊,只会出现在床榻上……

  “你在想什么?怎么脸这么红?”

  一声低沉的男音轻响在顾花回耳边。

  君缘修温热的指腹不停地在顾花回粉嫩的脸颊上摩挲着,看到顾花回又露出这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剑眉一挑,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就知道这小妮子脑袋里又在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他轻笑,用极低的声音在顾花回耳畔吞吐着热气:“花回,你该不会是听到英国皇族那么多男人可以共用一个女人而动心了吧?”

  “谁动心了?!君缘修,你不要含血喷人!”顾花回回过身来就听到君缘修这样下流地揣度她的心思,更加是气愤异常。

  “宝宝,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能对自己的老公这么没有礼貌?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你妈妈教了你那么多年的礼仪都忘光了吗?”

  顾森沉着老脸训斥着顾花回。

  顾花回一脸委屈:“爹地,你那是不知道君缘修这只禽兽刚刚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如果是你,你也会生气的好不好!”

  “你刚刚叫他什么?”顾森的老脸挂不住了,变得十分僵硬。

  “禽兽?”顾花回愕然地问,丝毫不觉得这个称谓有什么问题。

  而且每次在缠绵的时候,顾花回越是尖声唤着“禽兽”二字,君缘修还会越加亢奋起来,每每都骁勇得让她昏迷过去才会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真是个与众不同的禽兽……

  顾森闻言大怒:“你平时就是这样称呼自己的老公?”

  “爹地,你这么大声吼我做什么?”

  顾花回更加委屈起来。

  她爹地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声吼过她。

  父母对顾花回的教育,从来都是她暴躁的妈妈对她拳打脚踢唱白脸,而她成熟冷静的爸爸对她谆谆教诲唱红脸。

  顾花回替爹地默哀。

  果然是和妈咪呆太久,所以连妈咪易怒的恶习都沾染了下来么?

  顾森见女儿这般不懂事,却又是无可奈何,半是气愤,半是叹气。女儿都是从前被他和娇妻宠坏了的性子,如今还能怪得了谁。

  有些庆幸,幸亏女儿选的是君缘修。

  要不然这世上还有谁能受得了她的大小姐脾气?

  “花回,以前是爹地妈咪没有教好你,但是你嫁给了缘修,就要本本分分做一个好妻子,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的呢?”顾森苦口婆心地说着。

  “爸,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君缘修含笑着,在一旁煽风点火。

  顾花回泪流满面地看着君缘修。

  咬牙切齿。

  你这个笑面虎,看老娘今晚怎么收拾你。

  奥哦……想起来了,上次你不乖被老娘咬坏了黄瓜不是么?

  顾花回邪恶的笑。

  老娘今晚就让你看得着吃不着,活活憋死你个衣冠禽兽!

  看你还在老娘她爹面前告状!

  “宝宝,你那是什么表情?”顾森看到女儿脸上露出那种诡异而妖媚的笑容,十分心惊,眼前这人真的是自己看着长大懵懵懂懂的乖女儿么?

  “爸,每次花回露出这种表情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又可以加肉了。”

  君缘修含笑在一旁解释着。

  眼睫弯弯,笑得黑漆漆的眸子都弯成了一湾如月清泉,迷醉与清醉并存,皎洁如月的面庞显得极为纯净如云,人畜无害。

  看得顾花回怒火直烧,只想现在就将这只妖孽狠狠压在身下,肆意妄为抵死缠绵一番,让他再也没有力气对她笑成这般无耻。

  “加肉?”顾森疑惑着出声。

  突然就想起了每日每夜在床笫之间和娇妻的戏言。

  老脸先是一红。

  眼神微微一闪,不自然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

  在父母的眼中,不管子女做了什么事情,不管子女长到多少岁,他们在父母的眼中,永远都是当初那个牙牙学语青涩懵懂的婴孩,纯净得像是上帝仁慈恩赐下来拯救世人的天使,受不得半点污秽。

  亲眼见到女儿一夜长大,还真是有些消化不了。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哦……

  顾森为女儿逝去的节操默哀。

  “咳咳……”

  君缘修沉声咳了几声,打断客厅里一室的静默。

  抬眸望向顾森,斯条慢理地问。

  “爸,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听您实话对我说,有关系到顾氏和君氏未来的,所以一定要和我讲真话。”

  “什么事情?”

  顾森看到君缘修突然认真的表情,就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他记得,君缘修上次这么认真的时候,还是前些天他和自己商量有关于让宝宝变得自信的方针战略,从那天以后,他便放心将女儿交给了君缘修。

  这世上,能让堂堂君氏少爷认真起来的人。

  估计也只有他这个不成器的宝贝女儿了吧。

  顾森看了一眼顾花回,却发现女儿还在恶狠狠地瞪着君缘修,心中微微一笑,看来,女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般无理取闹惹是生非,应该会让君缘修很伤脑筋了吧。

  君缘修道:“您还记得海云,海叔吗?”

  “海云?”顾森眉头一皱,“你怎么会认识他?”

  君缘修笑道:“那就是有印象了?”

  “这个是自然,他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会记得。”顾森面色有些阴沉,紧张地看着君缘修,心中一缩,“你有他的消息?”

  君缘修颔首。

  见顾森神色激动,唇角微翘,温润一笑。

  “爸,我今天要告诉你的,还不止这些。”君缘修轻声说着。

  “还有什么?”顾森问道。

  君缘修笑得静默,面容在室内白色灯罩的华光映射下,显得白玉般的容颜清如莲萼,让顾森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幻觉来。

  仿佛眼前这副笑靥,他已经在梦中见过无数次似的。

  恍然如同故人归。

  君缘修……君……缘修……

  有什么被时光消弭的记忆呼啸而过,在顾氏的脑海中划出深深的痕迹来,那是过去的烙印,是无悔的青春打破的碎片。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是儿时在蔷薇花圃中和元衣一同读到的诗篇。

  那个时候,他和元衣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小孩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那个时候,什么都很年轻。

  包括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心愿。

  如今想来,当时年轻的愿望,着实是一段岁月的奢侈。

  他们从来都买不起账,更何况是兑现当年的彼此的承诺。

  顾森的脸色一变再变。

  嘴巴张了张,终于是喊出了那个代表他所有青涩热血过去的名字。

  “你是元衣和他的儿子?”

  君缘修但笑不语,轻轻地点头,默认。

  顾森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当年是真心喜欢元衣,而元衣也算得上是他的初恋。

  没想到这么多过去,他和她的儿女都长得这么大了,而她们之前的过去却仿佛还是搁浅在昨天一样,如同深夜里开放的花,枝叶绞缠,盘根错节。

  若不是后来那人的陷害,若不是他心中门当户对的自卑感,以及元衣伤无可伤的一颗心,他和元衣之间,又怎么会从两小无猜,变成如今这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尴尬境地呢?

  甚至连他们的儿女都成婚了,他却对此一无所知。

  原来她和他的儿女,竟然还可以传承他们未完结的爱情,继续走下去。

  “你母亲,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顾森长长呼了一口气,想到自己的妻女,终于将当初的悸动压了下去,面色沉静。

  “和父亲一起,虽然没有什么名分,但却是宠冠六宫,连中央那位东宫都不敢多说什么,见了面也招呼也不敢打,生怕父亲会因为母亲而责怪她。您说我母亲过得好不好?”

  君缘修轻轻地笑,想是对母亲的境遇十分满意的。

  “那就好,当初我一直觉得你父亲老谋深算,实在是不适合直来直往的元衣,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却依旧待元衣这么好。如今知道元衣过得好,也算是了了这么些年的一桩遗憾事吧。”顾森轻叹一声。

  “父亲费尽心机才得来的宝贝,又怎么会忍心让它从手中溜走呢?”君缘修眸光一闪,嘴角扬起一抹轻轻浅浅的笑意,存着些许宠溺。

  明明是在讨论君缘修的母亲元衣的事情。

  但是顾花回敢肯定,她没有看错。

  君缘修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分明是在盯着她。

  顾花回眨了眨眼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以为是有什么脏东西糊了脸,让君缘修看到了所以才在嘲笑她。

  “你看我做什么?”顾花回瞪他。

  “我是在看我的宝贝,哪有在看你?”君缘修抿唇一笑。

  “……你不要脸。”顾花回的小脸大红。

  爹地还在这里呢……这人就随地发情……

  顾花回窘迫地不知道该把眼神往哪儿看,只能木木讷讷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若是平时她早就扑上去教训君缘修了。

  可是今天爹地在场,她也不好造次,只好忍气吞声地装淑女。

  “咳咳……”

  顾森看到女儿的窘迫,心中又是默默哀悼了一下女儿逝去的纯洁,跟针扎似的,现在越看君缘修越像是蛊惑小红帽的大灰狼,唇角温润的笑意看在他的眼底,也变得邪肆狰狞了起来。

  顾森清了清嗓子,认真道:“缘修,你提海叔做什么?难道你见过他?”

  “竟然我们都是一家子,我也不想瞒着您。前些天,海叔拿了一些当年背叛元氏留下来的证据威胁我,我不知道这些证据的真假性,所以想找您问问。毕竟,我听闻,在海叔没有叛变之前,您和他是非常要好的兄弟,曾一起上阵杀敌,配合起来,天衣无缝,在当年的黑道场上是难以匹敌的双煞。”

  “什么?!他竟然还不知悔改?!”顾森的脸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

  君缘修认真道:“爸,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母亲从来都没有向我提到过海叔,这个名字还是有一次她说漏嘴了我才知晓的。”

  顾森再三思量,黑沉沉的眸子投向不知名的远方。

  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是将过去的事情一一道来。

  “当年我,海云,还有元衣是一同长大的兄弟,从小就寄养在元叔家里。我和海云从小都很喜欢元衣,像哥哥一样护着她。后来,我们长大了,我和海云像每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一般,加入了元氏,期望在黑道场上能够混得风生水起,撑起一方天空,让元衣永远都能够无忧无虑。”

  “我进入元氏的那一天,元衣向我表白……”顾森说道这里,微微一顿,眼神定定地望着君缘修,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表情来。

  “爸,这些我妈都和我说过。您是她的初恋,所以不必顾忌我的感受,我早就听得耳朵出茧了。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为什么元氏会被查抄?为什么海叔会背叛元氏?”

  君缘修将顾花回揽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曲线姣好的背脊,如同为温顺的小狮子顺毛一样,动作十分温柔。

  “这就是我要讲的。”顾森道,“那个时候,我也很喜欢元衣,我们算得上是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自然是比其他人来得亲密一些。进入元氏之后,凭着元衣的关系,在元氏里一直平步青云,元叔对我极为满意,甚至有想要将元氏传承给我的想法。我拒绝了。因为那个时候海云对我说,男儿应该自己打拼一片天下,给自己的女人坚实的臂膀依靠。所以我并不想依靠元氏过下去。后来我才知道,海云原来也喜欢元衣。”

  “他和我说,如果现在接手元氏,那么将来一定会被人嘲笑是靠女人关系才爬上去的小白脸,会让我和元衣都抬不起脸来。我自己不要紧,但是绝对不能让元衣被人嘲笑。所以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元氏的海外市场打拼,想要极快建功立业,成为元衣的依靠。如今想来,当初的想法是那么可笑,门当户对从来都不是衡量爱情的天平,怎么能够就那样让她产生不安的想法呢?”

  “两年之后,我带着一身荣耀回国,元衣十分开心,她借着醉意主动向我求婚,她当时显得极为急切,有些诡异的不安成分在里面。我当时想,我这个做男人的,实在是窝囊,竟然会让一个女人主动。我对她笑笑,说还要等一段时间,我还需要等多的权利。实际上,我却是在谋划如何向她求婚一次。”

  “元衣当时的表情非常失望,甚至有些绝望。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想着到时候元衣看到我的求婚之后会有多么的感动多么的雀跃。几天后,在海云的帮助下,我在游艇上当众向她求婚,元衣果然是欢喜非常,接受了我的求婚,后来,我一时情动,抱着她一路走进卧室,抵死缠绵到了第二天早上,意外就这样发生了。那天早上,我和元衣躺在床上,游艇卧室的房门被推开,我看到了一脸惨白的元衣对我哭得泪如雨下。”

  顾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似是不愿意多讲。

  “怎么会有两个元衣?难道她也有什么走失的姐姐吗?”顾花回从君缘修的怀中冒出一个小脑袋来,急切地询问着结局。

  顾森摇摇头。

  “意识到不对劲,我回过头去看昨晚和我缠绵的女人,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元衣,分明是我手下的一个女下属而已!我一直知道她对我有好感,却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急着去向元衣解释,但元衣却死命地摇头,一边哭一边笑着说,她早就对不起我了,所以我们扯平了。”

  “我多方打探,才知道我求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海云那天在我的早餐里下了致幻剂,导致我被他轻度催眠,见到女下属穿着和元衣穿着差不多的衣服之后,就以为她是元衣,求婚的对象也变成了女下属,所以那晚在游艇上和我一夜缠绵的女人一直都是她。可恨我一直信任海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这么无耻的伎俩。”

  “爹地,我听出来了,原来你也背叛过我妈咪啊……”顾花回拖长了尾音,笑吟吟地望着顾森,一副我抓到你把柄了的样子。

  顾森哀叹:“这件事我早就告诉你妈咪了,所以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说半点不是,生怕她会因为当年的事情迁怒于我。”

  顾花回瞬间歇了菜。

  本以为可以用这件事好好地敲一笔爹地的。

  没想到爹地竟然会这么诚实向妈咪道明了一切,真是不知道该说爹地太爱妈咪了,还是该说他活得太窝囊了在妈咪面前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君缘修道:“然后呢?竟然是海云背叛您和母亲,那为什么最后母亲没有和海云在一起,反而是和我父亲在一起呢?”

  “这就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的一手棋局罢了。”顾森冷笑,慈爱的面容也变得阴沉了下来。

  到现在想起来,顾森还是觉得君缘修的父亲心思实在是深沉得可怕。

  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三人玩弄在手掌心中。

  “你父亲当时受命调查元氏幕后走私洗钱贩卖军火的证据,但是却一直都没有突破口。刚好那个时候我去国外闯荡,你父亲就趁着这个空档接触元衣,将她哄骗,以为我竟然是因为厌倦而逃离她。他又去劝服海云,让海云趁虚而入,得到女人的心就必先得到女人的身子。海云信以为真,想要强要元衣成为他的女人,却被你父亲英雄救美一般拦了下来。从此之后,元衣便认定海云是恶徒,而你父亲则是真真切切保护着她的好人。”

  顾森冷冷地看着君缘修,面色十分不齿。

  嘲讽君缘修父亲的好手段。

  君缘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原来父亲当年这么骁勇呵……”

  顾森面无表情地转过脸,继续道:

  “元衣自那以后从来都没有听过海云的解释,看到他就一直绕道走,海云的地位在元氏一日不如一日。后来我回国,元衣向我求婚,我婉拒。元衣在你父亲的劝说下,以为是我在国外有了其他的女人,极为伤心,你父亲就在这个时候硬生生挤进了元衣破碎的心中,日夜安慰她,陪着她喝酒发泄。你父亲知道我在暗中计划着向元衣求婚,便再次说服落魄的海云,让他阻挠这一切。海云大概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在元氏的地位已经足够落魄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地设计与我,让元衣亲眼看到我和其他女人在床上的情景。”

  顾氏地沉沉地笑出声来:“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捉奸在床更让人心碎的?”

  语气中尽是嘲讽之色。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父亲的不对,是他做得太过分了。”君缘修低声道。虽然顾森没有看着君缘修,但君缘修还是十分不自然地干笑。

  心中暗道:怪不得他当初也是用抓奸在床这种伎俩分开小狮子和关凌霄。

  原来这全全都是父亲的前车之鉴来着。

  俯下身子,看了一眼怀中的小狮子一眼,她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白嫩明媚的小脸上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君缘修终于放下心来。

  看来小狮子是彻底看清了过去,从那片阴影中走了出来。

  顾森继续道:“海云万万也没想到,他费尽心机却是为他人做嫁衣,元衣非但没有因为心死投入他的怀抱,反而和你父亲越走越近。我那个时候视他为仇敌,而元衣也厌恶他,他在元氏根本就没有地位,索性就背叛了元氏,将他手中一系列元氏勾结恐怖组织走私军火洗钱经营地下赌场的证据交给了国际刑警。后来我才知道,你父亲的真实身份。原来,他当初拟定的突破口,从来都不是单纯好骗的元衣,而是血气方刚的海云。他清晰地看出我们三人对元氏的忠诚度,接近元衣不过是想要扰乱视线而已。”

  “元衣在元氏被查抄的那天,终于知道你父亲接近她不过是在骗她,心中大恸所爱非人,带着一颗被伤无可伤的心出走,想要逃离中国去加拿大隐居,却被你父亲在机场截下。与此同时,还携着一份元衣的妇检报告,原来元衣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两个多月了,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元衣母子俩离开。”

  顾花回惊叹:“缘修,你爸还真是腹黑到不行哇……”

  君缘修笑得一脸温柔:“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顾花回想到克雷和母亲的禁断,一阵恶寒。

  连忙摆手:“好说好说,我可没有你母亲那种强大的受虐神经。”

  “所以说,你还是乖乖被我宠着就好了,不要再妄想其他人。”君缘修抿唇笑得极为风骚,远离其他人,尤其是那个叫克雷的男人。

  顾森道:“我不知道最后你父亲是用什么方式将元衣留下来的,只知道到最后,他将元氏几乎所有能够见光的正面财产都交到了我的手上,让我一手创立的顾氏,还说元衣和元叔都尚在人间,让我不要担心。从此之后,不管我再怎么动用手下的人员打听,也没有打探到元氏的消息。官场上的正面说法是,元氏被查抄,元叔死于狱中,元衣被关押。但我知道,以你父亲的手段,是万万不会让她们父女俩受罪,多方打听只能惹其他虎视眈眈的人怀疑,所以便放弃了查找元衣父女俩的工作。没想到这么多年,元衣还跟在你父亲身边。”

  君缘修轻笑:“我的母亲,自然是要跟在父亲身边。”

  顾花回不胜唏嘘,听完顾爸爸讲了这么多事情,只觉得君缘修的父亲为了目的还真是不折手段。不知道被这种心思深沉的男人爱上,到底是元衣的福气,还是该她自认倒霉。

  顾花回一阵幸免于难的沾沾自喜。

  还好君缘修没有继承他父亲那么残忍不用其极的性格,要不然还真是够她受的。虽然君缘修这畜生坏了点,能装了点,但对她还是极好的。

  顾花回笑得一脸甜蜜。

  “所以,海叔留下备份芯片也是有可能的?”君缘修英眉轻蹙。

  “这种可能极大,竟然他当年能够背叛元氏一次,自然也能再背叛顾氏一次。顾氏手中现在的财产有百分之四十都是来自当年的元氏,如果被发现,一定会被告上官司。”顾森想起一事,“竟然你是他的儿子,那么君氏也一定和元氏有脱不了的关系吧?”

  君缘修点头:“君氏虽然没有直接挪用元氏当年被查抄的资产,但是却都是原先那些老部下一手操办的,很多接线人都是采用元氏当年应该被无期徒刑的属下,虽然他们如今早就在我父亲的授意下,改头换面有新的身份,但是一旦被人发现,就定然会发现这其中的诡异之处。”

  顾森道:“海云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有动作,突然下这么的手笔,看来海云这次的确是下了决心想要一同毁灭君氏和顾氏了。”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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