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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可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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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二叔来得很勤,甚至比父亲还要勤,恨不得一整个月都呆在我们居住的古堡中,和母亲痴缠。我起初不知,为什么这个莫名其妙自称是我二叔的男人,会那样关心我和母亲,而且总是去我母亲的房间,一呆就是一个下午不出来。后来我终于知晓他是在做那种苟且下流的事情,心中动怒,却早已为时已晚,他癫狂地威胁我们,不准我们母子二人向父亲告状,不然就将母亲在床上忘情风骚的艳照曝露在众人面前,让她无地自容。他捏着母亲的下巴嘲笑着,如果让人知道我有这样下贱的母亲,一定会让人瞧不起。我扑上去打二叔,却被二叔狠狠推到一边,额头撞上了书桌上的尖角,血流不止。我母亲再一次为了我,没有将这种脏事告诉我父亲。”

  克雷的语气带着恨意,那是刻骨的扬灰之痛。

  但是手上帮顾花回涂抹胭脂的动作却是突兀的缠绵,丝毫不受情绪影响。

  “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顾花回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然后?”克雷轻笑,放下了手中的胭脂盒,对着镜子反反复复看着这张和他母亲极为相似的小脸,心神一阵恍惚,像是陷入在过去的记忆力难以自拔一般,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然后就是一场欺天灭地的笑话!”

  他的嗓音暗哑得像是来自于地狱深处的怨鬼轻吟。

  顾花回心中一凛,知道他下面所说的事情,就是催眠他钥匙的关键了。

  ------题外话------

  大河着实是太勤快茑…&;

  Chapter68 永世忘

  Chapter68永世忘

  “我和母亲受到二叔的压迫,强忍着满腔的耻辱感,一直在父亲面前虚与委蛇,生怕会让父亲知道这一切,却没有想到……”

  克雷黑漆漆的眸子里一片死寂,那是比黑暗泥泞还要浓重的墨色,他的脸色比方才更加惨白了几分,红唇嗫喏了好几次,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那么几句话,带着无法磨灭的恨意。

  “其实,父亲早就知道这一切,甚至疯狂地爱上这种勘破妻子偷情的逮捕游戏,我和母亲只不过是他游戏中提高情趣的一部分而已!”

  “怎么会这样?!”顾花回惊呼,睁大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眸,满眼的不可置信,万万没有想到克雷的父亲竟然可以变态到这种境地!

  克雷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怎么不可能?马瑞那徳家族里的女人本来就是可以通用的,他们兄弟之间为了表示亲密,还常常发生交换配偶这种肮脏的事情!这世上,还有什么龌龊事情是他们家族所不敢做的?!”

  顾花回惶恐地看着克雷,突然十分可怜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悲伤却压抑着沉痛的男人,她没有想到,他的过去竟然会是这样悲惨!

  那个时候,他才十三岁啊,竟然就会让他看到这世上这么肮脏的事情!

  “……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花回的声音变得极为柔和,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极易破碎的物体一般,声音轻柔得快要融入空气中。

  她头一次主动靠近克雷,将自己娇嫩柔滑的小手覆在克雷握拳的手背上,一根根将他攥得发白的指节扒开,安抚着他狂怒的隐忍不发。

  顾花回想要他知道,她还可以给他支撑的勇气。

  不管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切早就过去了。

  克雷一愣,怔忪地看着顾花回突如其来的靠近。

  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

  她……不是一直都很怕他的长相,视他为猛鬼的吗?

  怎么会……这样突如其来的靠近他呢?

  来不及深思,手背上的温度真真切切地告诉着他,她这是在关心他,不管这种关心来源于何种目的,克雷从心底涌出一股子暖意。

  不敢置信,却又难以割舍。

  胸臆间那股子难以抹杀的恨意,竟然就这样,瞬间烟消云散。

  顾花回见克雷神色间变得有些松动,便再加把力,放柔了声音,轻声道:“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当年……”

  克雷的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顾花回自然看得清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恍惚之色,有些诧异,没想到她还没有运用海绵区的催眠技巧,他便会那么快进入催眠状态中。

  曲不弦提到过克雷这种状态属于间歇性催眠,为期时间非常短,受术者的引导者一般不是催眠术,而是外物的催因。

  而这次引导克雷进入间歇性催眠的催因,大概就是顾花回像极了他母亲林黛丽的轻柔嗓音吧。虽然这种催眠十分容易,但是弊端也很大,受术者随时都可能自主从催眠状态中醒悟过来,并不受催眠师的控制。

  若是顾花回此时询问克雷有关于芯片拷贝的事情,克雷可能会受到过大的外界刺激,立马从间歇性催眠中醒过来,所以万万不可取。

  顾花回心中默默记下,想着来日正式催眠克雷的时候,可以用这种间歇性催眠的催因控制克雷,不让他那么快醒过来。

  克雷被顾花回不动声色引导着,慢悠悠地陷入从前的记忆中,沙哑着嗓音,如同翻开一本老书一般,诉说着从前发生的一切。

  “那日,二叔又趁着父亲不在的时候,来古堡找母亲痴缠,结果那天他的动静实在是过大,竟然将母亲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离开,第二天,母亲便开始发高烧,一直高烧不退,心中一直默念着父亲的名字。古堡里的佣人给父亲打电话,父亲闻讯后,立马放下手中的事物,迅速赶来古堡贴身照顾母亲,结果发现了母亲身上的紫紫青青的伤痕,家庭医师说是细菌感染,我心中愤恨,几次想要张嘴告诉他有关于二叔的禽兽行径,但是听到母亲在重病中一声声呢喃着父亲的名字,心中大恸,觉得母亲是再怎么痛苦也不想父亲知道这件事情的吧?所以便咬着牙门一直隐忍不发,将此事瞒下。”

  “父亲一直都在古堡中陪着病重的母亲,阴沉着脸,神色喜怒无常,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甚至连我也不怎么搭理,只是衣不解带地在病床前照顾母亲。不知道二叔是怎么知晓母亲病重的事情,他竟然不顾父亲在古堡只身来古堡看望母亲,我自然是不允许这只畜生靠近母亲一步,对他又是打又是骂,结果被他砍晕了脑袋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我的卧房里,连忙急匆匆赶去母亲的卧房,生怕那只畜生又再次对我母亲行凶。本来是打着拼死一搏的勇气,却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房门前听到他和父亲那段对话。”

  克雷已经进入间隙性催眠而显得空洞迷蒙的黑眸,突然出现一丝波动,大片大片的黑雾渐渐侵袭着原有的墨色,将一切打乱。

  黑光笼聚,乌云压阵。

  迷雾方歇,点点滴滴汇成一汪波澜起伏的暗夜之海。

  克雷的情绪变得不稳定起来,似有冲破催眠的痕迹。

  “原来……原来父亲竟然早就知晓二叔的无耻行径,只是觉得看妻子偷情变着方儿地骗他很有意思,所以才会一直对此事视而不见。他说,母亲惊慌失措掩藏情人的眸子实在是漂亮,让他想就这么一直看下去,陪着她演一辈子,但是二叔不该这样残暴对她,她毕竟是东方女孩,身子矜贵而柔软,不比西方女人那般经折腾,二叔应该懂得怜香惜玉。”

  克雷黑眸中的那片波澜渐起的暗夜之海突然惊起一片狂狼热潮。

  “房间里响起二叔低哑疯狂的笑声,二叔说,母亲惊慌失措的眸子实在是对他的胃口,他以后绝对会对母亲怜香惜玉,不然也不会趁夜赶来查看母亲的伤势。二叔还问父亲是否愿意共享母亲,父亲沉思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克雷低低沉沉地发笑,似乎带着无限的嘲讽之意。

  原本就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皮肤,变得更加惨白而透明起来。

  “呵呵呵,他竟然只是沉思了几秒钟就答应了二叔无理的要求!我母亲在父亲心中的重量,竟然就只值得那沉思的几秒钟!我母亲那样爱着他,在重病中依旧不忘心心念念呼唤着他的名字,而他竟然这样对我母亲,只留给了她几秒钟的迟疑!他可知道,就是这几秒钟的迟疑,就断送了我母亲的一生,让她一辈子都活在那种肮脏污秽的岁月里!”

  克雷眸中那片黑幽幽的夜海中,似有什么更加浓重的情绪破晓而出,顾花回心中一动,连忙扑过去,紧紧抱住克雷的腰肢。

  不能让他醒来!他还没有告诉她,催眠他的钥匙到底是哪里!他还不能够醒过来!他得把过去的一切都告诉她,让她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她对他最好的选择,她一定要找到这把钥匙!

  让他活在过去残酷的记忆里,虽然这么做很残忍,但是顾花回却不得不这么做,只有这样,克雷的心结才能解得开。

  她才能重新获得机会回到君缘修身边!

  一想到君缘修,顾花回浑身突然就充满了勇气。

  顾花回缠着声音道:“后来呢?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要离开马瑞那徳家族?为什么你要绑走你母亲?你父亲和其他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君缘修说是你派人暗杀的,但我不信!”

  见克雷不动于衷,他眸中的黑色更加浓郁,顾花回心中一紧,突然灵光一现,想起方才是因为她轻柔的声音,克雷才自主进入间歇性催眠的。

  顾花回连忙将声音放软,极轻极柔地诱惑着他。

  “克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花回的声音软得像是湖面上的一阵青烟,随时就会烟消云散一般轻盈,“我知道,克雷绝对不会害自己的父亲对不对?你母亲爱你父亲,就算后来他那么对你母亲,你母亲还是爱着他。你也是爱你父亲的对不对?要不然你也不会一直都叫他父亲。”

  像是听得到顾花回的安抚,克雷的情绪变得稳定下来。

  眸中的墨色渐渐平歇下来。

  “……父亲?的确,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杀过他,父亲他是自杀的,他和二叔,还有三叔四叔都是自杀的。”克雷的神色极为痛苦,“我没有杀死他们,妈咪,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死他们,真的没有……”

  “我当然相信你,克雷,我的乖孩子,你从来都没有害过你的父亲……告诉母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都会死于海难?为什么他们的游艇会爆炸?”顾花回软着声音,模仿着母亲才能有的慈爱嗓音。

  那种溢满关怀的嗓音,像是悲悯着世间万物芸芸众生一般博然。

  克雷傻傻愣愣地抬眸。

  一双空洞涣散的黑眸,死气沉沉地望着顾花回。

  “妈咪,竟然你知道不是我害死父亲,为什么你还要杀我?为什么要喂我喝红酒?你知不知道,那红酒搅得我的心口有多难受,我看着你一直吐血,一直抽搐,我却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看着你慢慢死去。”

  他的声音如同的表情一般,没有任何温度。

  原来当初林黛丽想要和克雷同归于尽竟然是因为她想为丈夫报仇。

  顾花回眸光一闪,柔声道:“克雷,我的好孩子,妈咪只是忘记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错怪了你。好孩子,能告诉妈咪,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妈咪一直想不起来,克雷能不能帮母亲解惑?”

  克雷的眸色放空,黑色越变越深,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当年……当年我撞破了父亲和二叔之间的交易,急着要带母亲离开,但是却因为年幼斗不过他们,所以被他们关在小黑屋里。每日他们都会派仆人照顾我,但是却从来都不让我去见母亲。我心中焦急万分,母亲彻底被他们兄弟俩囚禁了起来,不知道孱弱的她又会吃些什么苦头。我痛恨自己没有能力帮母亲脱离苦海,只能伺机而动。又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等到了我和母亲相见的机会。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以那种残忍的方式。”

  “我被他们领到母亲的卧房中,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麝香味,甜腻得让人无法呼吸。窗台上的鹅黄色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是另一种奇怪的声音比那风声还要细密入耳。勾人的,诱惑的,带着无法逃避的挣脱和惊吓,如同春水一般细细碎碎的轻吟出声,我的身体竟然隐隐有些发烫。窗帘晃过我的眼,我看到二叔和母亲的躯体在床上交呈,原来那些奇怪的声音都是从母亲微张的红唇倾泻出来。”

  “父亲光裸着身子在旁边调笑母亲,他说,你不是想要见你儿子吗?你现在就和他说啊。母亲的身子乱颤,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闭上眼睛,任泪水盈盈从眼角流下。我从来都没有看到那么孱弱如同白莲一般的母亲,她是那样的脆弱而矜持,即使是在那样污秽的场景下相见,母亲依旧纯洁得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蕖。毕竟年纪小,我有些受到惊吓,情不自禁轻声唤着母亲的名字。母亲极短促地呜咽一声,二叔这时候在母亲身上笑得极为疯狂,他说,母亲似乎很喜欢外人看着她交欢。自那以后,父亲和二叔每次和母亲做那等事情时,总是喜欢将我绑到一旁的椅子上,让我观亲眼看他们下流的行径。而我眼中唯一看到的,只是母亲在风雨中如同莲花花瓣一样,脆弱的轻颤,红艳,枯萎。”

  他似乎在怀念过去的那段岁月。

  克雷的声音变得极为轻柔,本来就十分沙哑的声音,因为这种轻柔的语调,听得让人浑身都忍不住轻颤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这样低沉而缠绵的声音。

  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音域可以发出来的。

  “……后来呢?”

  顾花回强扯起面上的笑容,尽量不让自己嘶哑的声音出卖她现在的情绪,趁着他现在情绪稳定,便趁热打铁询问接下来的事情。

  “后来……呵呵后来……”克雷沙哑地笑了起来,唇角的笑意十分苦涩,“后来,他们的战局变得越来越大,三叔四叔都开始加入这场禁忌游戏之中,他们日日让我观看,夜夜当着我的面折磨我的母亲,用以提高母亲的兴致。我不明白,明明白天还好好的,所有人在母亲面前都是一副尊贵高雅的皇室模样,一到了晚上,大家都像是带上了面具一样,纷纷对着孱弱的母亲发起兽性的攻击,抵死纠缠,狂乱不止。”

  “眼见着母亲的身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衰落下去,他们才想起这个玩物的生命力是否能够承受得住他们的索取,连忙好鱼好肉地喂养着我母亲。他们连着一个月没有碰母亲,因为医师说母亲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住了,必须要静养。那段无欲无求的日子,我母亲第一次对他们露出笑容,父亲一怔,第二天就决意休掉正室夫人,迎娶无权无势的母亲。

  Chapter69 今生绝

  Chapter69今生绝

  “……你父亲,到底有没有爱过你母亲?”

  顾花回嘴巴张了张,却是什么安慰的言语都说不出来。

  此刻什么安慰的语言说出来,顾花回都觉得恶心,她根本就没有这种资格去评论林黛丽她们的对错,这一切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

  她们不该那么早的相遇,那么早地沦陷。

  “爱?”克雷抖了抖唇角,轻笑了一声。

  眸中的墨色渐渐弥散出来。

  “我要是知道父亲他们是不是真的爱母亲,就不会那么恨马瑞那徳家族中的那群贱男人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父亲当年将母亲接进古堡的原因!为什么他要娶母亲为正妻?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想要享受更多的快感?”

  克雷的声音渐渐颤抖,似乎是再也承受不住那些黑暗的记忆在脑海深处翻涌,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袋,苍白的俊容更加惨白起来。

  “本来皇室休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婚姻对于皇室来说,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相爱的事情,而是代表着整个家族的利益,代表着皇室家族的纯种血统源远流长,血统对于皇室来说是重于一切的。我本来以为父亲的提议会受到长辈地反对,毕竟母亲只是一个平民,而且她还是中国人。但是母亲进入马瑞那徳家族却是很容易,几个叔父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将皇室的长老控制住,很快就以莫须有的原因让父亲将原有的妻子休掉。”

  “在母亲被他们囚禁的日子里,我忍辱负重,本来早已将当初父亲金屋藏娇的那个古堡的布局弄清楚,只等他们失于防范的时候,将母亲救走,就可以从此带着母亲逃离那个人间地狱,不再受到他们的折磨。谁知父亲突然要娶母亲,将她接到新的古堡,实在是出人所料。我大惊,不想之前所做的布局功亏一篑,所以便用冷水淋了自己全身上下,想让我发高烧,我口中一直念叨着母亲的名字,想要和母亲独处,死命地唾骂父亲以及叔父的禽兽行为,说着断断续续的糊话。我从小便身体很壮,极少生病,每次生病都是病得很大,几次踏进鬼门关不能回来,母亲自然是十分焦急。”

  “母亲泪流满面求了父亲几叔父们很久,才换来了我和母亲的机会,我抓紧时间,将母亲绑在早就准备好的床单绳子上,从顶楼爬了下去,心急火燎地逃窜,生怕父亲和叔父们会发现不对劲,前来捉拿我们。刚来到我挖的秘洞时,却发现父亲和叔父们早已在那里等候,正冷冷看着一身狼狈的我和母亲。母亲脸色惨白,我心如刀割,知道这次是再也逃不了。”

  “医师治好了我的高烧,我被父亲勒令再也不准见母亲。心中大恸,不知道父亲他们这次又会怎么样折磨我可怜又孱弱的母亲。直到父亲正式迎娶母亲进入马瑞那徳家族城堡那天,我被他们绑到母亲的婚房里,看着叔父他们那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一遍遍在母亲身上倾轧,如同雨中芙蕖一样娇弱的母亲,在狂风暴雨中呢喃着我的名字,希望我能够去救她。我嘶吼着,怒骂着,但是叔父他们却只是对着我冷冷地笑着,说母亲明明是在口是心非,还说让我不要妄想救她,他们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再也不去想心思救母亲。我心中愤恨,大声地诟骂他们,他们却冷笑着扒开我的嘴,往我嘴里喂着不知名的红色烈酒,我拼命反抗,红酒呛到口鼻,狼狈地大声咳嗽。父亲走到我面前,冷冷地对我说,那红酒里有烈性催情散,而我只有一种选择……”

  顾花回心中一颤,面色发白,身体重重地一晃,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心脏似的,清楚地听到什么东西破裂声音。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她知道,她这是在克雷心痛。

  ……没有想到克雷竟然会有这样黑暗的童年。

  君缘修曾经说,克雷在进入马瑞那徳家族的几天内便亵渎了自己的母亲,她先前一直以为是克雷情不自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顾花回总算是懂了,怪不得他会这么沉痛于过去,怪不得他总是绝望而悲伤,怪不得他总是放不开他曾经造成的罪孽,原来这一切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苍白而罪恶。

  这才是真正的真相。

  顾花回心中一痛,再一次主动抱住克雷。

  她柔声道:“你没有错,克雷,你只是喝了……药,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你犯的错。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尊重你母亲的,只不过是他们太过阴险,竟然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让你无颜面对你的母亲。”

  “不!这不过是借口!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克雷的情绪突然躁动起来,声音嘶哑,如同破败得只剩残骸的破锣,嘶吼的声音一声声撞进顾花回波动的心脏,一阵阵紧缩着。

  他的神色疯狂,眼中似有黑色的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他轻笑几声,扯起唇边僵硬而疯狂的笑容。

  “事发的第二天,我尊贵的父亲突然来到我面前,微笑着跟我说:昨天的那瓶红酒不过是用于试探我的……试探我的?哈哈哈,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放药进去……那瓶红酒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瓶红酒……哈哈哈……原来那只是普通的一瓶红酒,而我却对我母亲做了那么禽兽的行为,我简直不是人!我根本就不是人!自己明明一直都在肖想母亲,日日夜夜看着母亲如同花朵一般娇嫩地绽放在男人身下,我早就跌进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却一直用捆绑的借口掩饰自己的龌龊心理!我简直连父亲叔父他们都不是人!”

  “不……”顾花回惊恐地捂住嘴巴。

  万万没有想到克雷的父亲竟然会将事情做到这样决绝的境地。

  克雷根本无路可逃!

  他的神色越加疯狂,眼中的殷红逐渐炫目起来,几欲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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