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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可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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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花回抱着苍浅浅的腰肢,死命地嚎啕大哭着,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受惊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要发泄一般。
眼泪鼻涕擦在苍浅浅肩头上,很快苍浅浅的肩头就濡湿了一片。
苍浅浅心中一动。
肩头上的潮热濡湿,让她恍惚。
而顾花回如同孩子无助般的嚎啕大哭也让苍浅浅十分震撼。一个见识过英国十几架战斗机大战的女人,竟然会为了她苍浅浅,而哭成这样?
突然就有一些不忍起来。
苍浅浅不该这么欺骗顾花回,顾花回是这样真诚而热烈地在意她们之间的这段友谊,而苍浅浅却是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顾花回。
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觉得对不起顾花回过。
但是今天一看到,顾花回因为她哭成这样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就觉得她苍浅浅好像真的欠了她顾花回很多很多。
“阿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反正刚才特警们喊苍浅浅长官的时候,苍浅浅就已经知道她卧底的身份差不多是时候要曝光了,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下。
顾花回在苍浅浅的肩头上蹭了蹭,擦干了脸上的鼻涕,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脑袋来看苍浅浅,鼻子被鼻涕洗涮得通红。
“苍苍,你刚才说什么?”顾花回带着浓浓的鼻音询问着。
苍浅浅重申了一遍。
“我是说,顾花回,苍浅浅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要不要听?”
“好啊。”
顾花回愣愣地点头,又吸了两下鼻子。
眼神放空地望着苍浅浅。
苍浅浅有些无奈地将顾花回带上警车,然后顾花回在警车上看到了一个此刻绝对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男人。
“意臣?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克雷呢?”顾花回惊呼。
意臣笑得十分妖孽:“怎么这里每一个人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克雷在哪里?真是奇怪了,我平生第一次单独行动,却没有人肯相信我。”
顾花回仔细看了一下他,这才发现他手上竟然还带着手铐。
“意臣,你怎么被警察铐起来了?”顾花回疑惑。
意臣看了苍浅浅一眼,苦涩轻笑:“自作孽,不可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被警察铐在这里?还有苍苍,你怎么可以随便进入封查区?刚才那群特警还称呼你什么什么的?”顾花回到现在还是有一些摸不清头绪,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苍浅浅道:“阿回,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那个秘密,我的真实身份,反恐精英特级总督察,奉命调查君氏以及元氏的遗孤。”
“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那是什么表情?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顾花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苍浅浅道:“和你的关系太大了阿回,当年,元氏被中央收押,元氏的老大元戎死于狱中,但是此案却是有很多疑点引起了上头的注意,于是成立了特别行动小组,专门调查元氏遗孤的案子,很快就被行动小组发现,君氏和元氏有莫大的联系,极有可能就是元氏的后身。”
顾花回反驳道:“这也不能说和我有关系啊?那个时候我们都不认识君缘修!怎么可能和君氏有联系呢?”
苍浅浅道:“当年跟随元戎的所有手下几乎都有定罪,却只有你父亲顾森全身而退,中央给出来的解释,是因为你父亲是上面派下去的线人,所以才能够将功抵罪,但是特别行动小组却在线人记录中,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当年元氏中的确是有线人,但是后来这个线人已经被发现处死,而顾森则是因为在中央有关系,所以才能够移花接木替代这个线人。我们怀疑,顾氏,君氏,元氏,以及中央高层都有一些密切的联系。”
“所以,他们就派你来我身边当卧底,想要从我身上获得当年顾氏以及元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花回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苍浅浅点头:“的确就是这样。”
顾花回木楞道:“然后呢?你现在找到证据了?所以想要恢复卧底的身份?顾氏没有犯法!更加不会有让你们凭空捏造的犯罪证据!”
苍浅浅摇头:“不,阿回,你把我们都想象得太厉害了,我在你身边掩藏了五年,都没有找到顾氏获罪的证据,我都已经快要认定顾氏真的没有和元氏勾结想要全身而退离开这场竞逐的时候,却收到了上层的指示,让我接触意臣,他们怀疑意臣就是英国安插在中国的暗桩特工。”
顾花回道:“所以你大学毕业之后,就跟到了意臣的身边?”
苍浅浅点头,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顾花回注意到,意臣的表情现在变得十分的苍白。
他哑然失声道:“……浅浅,你当初接近我,就是为了完成任务?”
苍浅浅面无表情地点头。
“上面的人让你查君氏,你却不知道原来我们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你,结果果然不出上面所料,你绑走了顾花回,我们一路追踪过去,发现你就是英国派来的特工,而且还是断鹰组织的右使,但那时,你已经带着机密逃回英国,我们并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将你从英国手中带回,此事也就作罢。”
意臣面无血色道:“所以这次我回国,也是在你们的算计之中?”
苍浅浅摇头。
“马瑞那徳重金悬赏取走顾花回的人头,并不在我们的料想之中,那个时候……上面只是说,让我们放出消息,称我有难,这样你就一定会回国,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将你捉拿归案了。但是谁知道,马瑞那徳突然在这个时候插了一脚,让我们有了一个更好的机会,我们故意不让消息走漏到中央高层,马瑞那徳买凶杀人的这件事情只有我们这几个行动小组的高级人员知道,就连神通广大的君缘修也没有其他路径知道这件事,我们利用这个空档,让顾花回引出杀手,然后再利用杀手引出你。”
意臣苦笑:“你们就知道,我一定会来救你?”
苍浅浅道:“你说过,你不会让我受伤。”
意臣道:“我早就知道马瑞那徳这件事情有诈,摆明了就像是要引出克雷一样,但我还是担心顾花回和你会发生什么偏差,所以没有通知克雷,独自一人前来。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给蒙了。如今成王败寇,败在你们手中也算是败得心服口服,我唯一做错的,就是不该将心放在你这个冷笑无情的女人身上。事到如今,我只是问你一句,苍浅浅,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苍浅浅冷然道:“没有,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更加不会有。”
意臣脸上的血色褪尽。
身体像是再也承担不住了的似的,虚晃了一下。
吊梢的眼角不复从前明显当红时的妖孽模样,此时只是觉得凄清。
意臣苦笑:“好,很好,谢谢你浅浅,终于让我学会死心。”
苍浅浅面无表情道:“不用谢。”
顾花回和苍浅浅一同走出警车,收押着意臣的警车终于缓缓开走,离开时尚大街的广场,一路鸣笛,畅通无阻。
顾花回在原地站着看了很久,突然回过头去,静静地看着苍浅浅。
“为什么要骗意臣?你明明喜欢他的?不然在商场的时候,我给你带他那句对不起之时,你就不应该是那副像是要解脱了的表情。”
苍浅浅垂眉低笑。
“爱情,有时候不是不爱,而是如果真的爱了,那又怎么样?”
顾花回道:“这句话,在英国的时候,意臣和你说过一模一样的。”
“是么?”苍浅浅恍神,“那他现在就更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真是看不懂你们俩个,竟然你现在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顾花回便转身离开。
苍浅浅突然在身后叫住顾花回。
“阿回,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顾花回顿住脚步:“这个得等我想通了再告诉你。”
苍浅浅看着顾花回的身影走远。
唇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她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就连决绝的话都不会婉转地说出来。
……
顾花回没有走出时尚大街,便迎面走上来一个人,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顾花回知道,这是属于他的浓烈气息。
“花回,你有没有怎么样?没有受伤吧?会不会觉得身体不舒服?”
君缘修的胸膛急剧起伏着,像是经过长跑一样,但是却有不肯放开顾花回的身子仔细的检查,只是不断的收紧手臂上的力道,将顾花回狠狠抱在怀中。
像是怕他一松开手顾花回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
顾花回之前被惊吓到的情绪,突然就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烟消云散,心中软软地像是柔滑在他的掌心中一样。
好像只有这里,她才能真正地放心来一般。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接到君言的消息,说马瑞那徳买凶杀你,杀手已经人发现在时尚大街埋伏很久,打你的电话又一直不通,还以为……”
君缘修难得露出这种紧张兮兮的样子,让顾花回颇为不禁。
“我没事,这不还好好的嘛!”顾花回轻笑道:“这次君言的消息怎么这么慢?等我都已经从危险中脱离出来他才知道呀?这样要他还有什么用?”
君缘修正色道:“中央已经在怀疑君言了,他们知道马瑞那徳买凶杀你之后,便绕过君言的那条线,直接通知苍浅浅,希望苍浅浅能够通过这件事引出克或者意臣,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是意臣替克雷来了……”
“你早就知道苍浅浅是反恐精英高级督察了?!”
顾花回十分惊诧,这件事情也是她刚刚才知晓的。
如果君缘修早就知道,那他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她呢?
君缘修的眸光有些闪躲。
“我比你知道的也早不了多少天,之前发现意臣是克雷的人之后,就已经在怀疑苍浅浅了,她和意臣亲密无间地呆了那么久,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意臣的反常,没想到,苍浅浅真的有问题……”
“那苍浅浅会不会对意臣不利?毕竟意臣曾经是英国派到中国的卧底,他知道的军事机密这么多,中央的那群老家伙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顾花回实在是不想看到苍浅浅和意臣这对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兵贼再发生什么难以逆转的惊天误会了。
谁知君缘修反而轻笑了起来。
黑漆漆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顾花回。
唇角的笑意,如同春日枝头的春花般灿烂无瑕。
清俊优雅,馨香俊逸。
“苍浅浅是一个长情且痴情的人,花回,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出意臣逃逸,苍浅浅消失不见的消息。”
顾花回含笑道:“哪有你说得那么神?”
结果就真的有君缘修说得那么神。
意臣果然逃逸,而苍浅浅果然失踪。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苍浅浅暗中放走了意臣,然后又戴罪潜逃。
顾花回记得苍浅浅曾经问过她,她们还是好朋友吗?
如果现在苍浅浅再问她一遍,顾花回一定会说:她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一辈子永不相忘的好朋友。
因为她们都无愧于对方,无愧于爱情。
……
顾花回遇刺之后,当前的局势发生惊天逆转。
克雷本来是一面对抗君氏,一面对抗马瑞那徳的,但是在经历过顾花回被马瑞那徳买凶杀人之后,克雷便主动向君缘修求和,让君缘修和他一起共同对抗马瑞那徳,从此无战,永世交好。
君缘修自然是欣然答应。
在君缘修的帮助下,克雷很快就占据公爵之争的上风,将马瑞那徳狠狠地踩在脚下,将他手中将近两千亩的私人土地全都画押到断鹰的名下。
英国方面一切都已成为定局,只等到时候女王的公文发下来了。
那天晚上,君缘修在帮助克雷打败马瑞那徳公爵之后,最后一次和克雷进行视讯通话,两人如同当初志同道合一见如故一,般交谈到了深夜两三点。
相谈正欢处,君缘修突然提到了他们这些天合作以来从来未提到的事情。
“克雷,你真的已经放弃顾花回了吗?”
君缘修坐在书桌前,他正前方是一面巨幅的视讯墙。
克雷的俊容一如既往的苍白,像是被洗净千万次的骨瓷,永远都散发着历史淤积的泥香,如同古堡里深深掩埋的一切,幽深而阴凉。
克雷也是站在暗红漆木的书桌前,他的后方燃起赤红的壁炉火星,木柴吡嚗有声,昏黄的壁灯在团团的蔷薇花纹下,显得格外的深远。
克雷毫无血色的唇角轻轻扬起。
声音破败得如同一个被蝙蝠嗤咬千百次的破锣。
“上次马瑞那徳买凶刺杀顾花回之后,我才想明白,顾花回和我永远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生在黑暗之中,长在黑暗之中,就连心都是黑暗的,而顾花回不同,她从小就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如蔷薇花般娇弱,根本就理解不了我们断鹰这种腥风血雨的黑暗生活。”
克雷顿了顿,似乎是在想词语表达。
“我不过是一时渴望阳光,所以才想将她一直留在身边,但黑暗永远都是黑暗,就算再怎么想要接触阳光,也会在黎明将近那一刻,被无情地打入地狱。我的渴望,不过是对阳光的一种妄想,这个妄想本来就是错的,顾花回属于阳光,她不属于我。”
君缘修沉默半晌,突然道:“我一直都想问你这个问题,但却又一直都没有把握,但是现在,我却可以肯定了。”
“什么事情?”克雷沙哑道。
“你根本就没有被顾花回洗去关于你母亲的记忆对不对?”
君缘修目光如炬地看着克雷。
顾花回那个菜鸟,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清除掉断鹰老大的记忆?
克雷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也直勾勾的看着君缘修。
黑幽幽的眸子,像是一滩永载地狱的泥沼。
克雷沉默半晌,才沙哑低声道:
“这是顾花回希望的,她希望的,便是我希望的。”
话音刚落,克雷便斩断了视讯链接。
再也没有任何交谈声。
君缘修的视讯墙上显示出蓝屏,他却没有关掉视讯墙,而是将手背到脑后,静静地靠在座椅上,看着蓝色的屏幕出神。
因为他太过专注,所以并没有发现,书房本来被推开的一条小缝的房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合上了,一切恢复原样,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顾花回端着本来想要给君缘修的咖啡慢慢踱回厨房。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么?
因为她想要克雷忘记,所以克雷才选择忘记的吗?
不是因为林黛丽,而是因为她顾花回。
心中竟然微微有些发疼,但是很快又被顾花回压了下去。
这样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
他不欠她,她也不欠他。
两不相欠,互不相干。
……
英国这边的纷乱结束之后,君缘修就将所有精力全部花在对抗四大家族上面,但是有人却在此时开始撬他的墙角来。
安寻不知道是哪一条筋儿没有搭对,竟然妄图追求顾花回起来。
而且疯狂程度十分骇人。
经常在各大电视台广播台公开示爱,做出西子捧心非她不可的模样,弄得《八卦天后》上面顾花回的人气直线上升,成为本年度曝光率最大的名媛。
同时也是丑闻最多的名媛。
顾花回整天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白天根本就不敢出门,生怕只能呆在家中上上网,还要忍受君缘修的黑脸。
一向君子如玉月华光转的君缘修竟然会对她顾花回黑脸呀?!
顾花回整天默默垂着眼泪。
君缘修已经第六次拒绝她的求欢茑。
一个女人不抽烟不喝酒不逛街不打麻将,如果还让她禁欲的话,这还算什么女人?这她娘的还是女人吗?
顾花回自认为是一个发育正常的姑娘,所以便将所有欲求不满的愤恨全全发泄在硬往枪口上撞的安寻身上,活该这时候他给她添乱。
她主动约见安寻,在君宅。
顾花回冷然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爱情。”
安寻秀气的眉眼看起来十分的恭顺。
顾花回掀桌,握拳,怒道:“你要爱情就去参加《非诚勿扰》啊!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你难道就不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吗?!”
你难道就不知道一个有夫之妇被禁欲有多么难受吗?!
最后一句话,顾花回自然是没有脸面说出来的,只能在心中碎碎念。
安寻眉目如画的容颜如同雨后新芽一般,初妆淡抹。
他正色道:“因为只有你才了解过我肮脏的过去,只有你不嫌弃我,而且还让我不要甘心,让我从地上重新爬起来。我不想再在其他女人身上浪费时间,所以只能在我比较相信的你身上去寻找爱情。”
顾花回捶胸顿足道:“这世上除了女人不就是男人嘛?!你不想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那你可以在其他男人身上浪费时间呀!”
怎么脑袋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真是的……
安寻听到男人和男人,整个清秀白皙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顾花回十分稀奇。
“难道最近都流行漂亮的男人黑脸么?”
君缘修是这样,连安寻都这样。
安寻秀气的小脸皱成一团。
“我不准你说我和男人之间的过去!”
“知道啦知道了女王陛下!”顾花回眉开眼笑道,“竟然你这么放不开过去,就说明你还活在过去,为什么就不敢直面对待这件事情呢?”
顾花回暗示安寻曾经被安阑压迫成为安阑的禁脔的那段灰暗阶段。
安寻竟然这般在意,那就说明他很在乎安阑对他的手段。
竟然在乎,那为什么要逃避呢?
安寻冷笑:“面对?你倒说得轻巧,这样还怎么面对?”
“安寻,有没有发觉?我让你面对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反驳我,而是反问我,嗤笑我、这就说明你心中也是在这么问自己的。”
顾花回笑逐颜开,她似乎已经看到希望的曙光了。
安寻不说话,陷入了顾花回故意营造出来的深锁气氛中。
她慢悠悠地道:“安寻,你一直都活在过去,你在乎安阑,所以你才会容忍他一次次闯进的生活,你完全可以杀死他,但是却留下了他。你不仅留下了安阑,你还给他了一个工作,让他自食其力,因为你知道,安阑也有安阑的骄傲,他虽然爱你,但是却绝对不会成为你的附属品,他也有他的骄傲。”
安寻冷笑:“你懂什么?我几时给他工作了?”
顾花回刻薄道:“就凭他那种伤痕错乱的脸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找到一个高级专属司机的高薪职位!怎么?你连这个都不敢承认吗?”
提到安阑脸上的可怖疤痕,安寻心中又是一痛。
“不准你提他!”
“为什么不准我提?”顾花回此刻的笑容,都有一些痞气了,“不准我提就说明你在乎他脸上的疤痕,那是你亲手弄上去的吧?现在有没有一点点后悔?后悔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他痛苦的低喘一直都回荡在你耳边对吧?”
“都说了不准你再说了!”
顾花回觉得她现在的心态一定是十分变态。
看到安寻这样对她动怒,顾花回反而越笑越开心。
“看,你可以对我这么凶,但是你在安阑面前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对不对?你只敢用冷漠掩饰你的害怕以及你的怒意,你越是冷漠,心中便越是害怕。可是,安寻,你想过没有?你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冷漠?因为你害怕!而你为什么会害怕?是因为你爱他,害怕失去他!”
顾花回轻声道:“你从来都不是害怕当初他把你变成他禁脔的那段黑暗岁月被人知悉你会被万人唾骂,而是害怕你会失去他!”
醍醐灌顶。
他害怕的,原来一直都是失去安阑。
安寻安静下来,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心智全失,完全被顾花回的浅度催眠迷惑了。
顾花回再接再厉道:“安寻,不要骗自己,你爱安阑,甚至在他爱上你之前,你就已经爱上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自欺欺人下去呢?”
安寻沉默许久,才艰涩地出声。
“顾花回,你就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很脏吗?”
顾花回轻笑:“怎么会脏呢?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为了房子,不是为了车子,不是为了父母,不是为了户口,这么纯粹的爱情在男女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你们爱得这样纯粹,怎么会有人说你们脏呢?”
“真的?”
安寻不确定地又询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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