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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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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望将相框放下,抓著跑车钥匙走出办公室,只抛下一句。
「我先出去一下。」
# # # #
「小姐,这样一共是五百八十八元。」结帐人员微笑的对著艺真说道,可是却迟迟等不到艺真掏钱出来,结帐人员又忍不住对艺真说:「小姐、小姐,小姐!」
「啊?」艺真回过神,赶紧慌张的从皮夹拿出千元大钞给结帐人员,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
「没关系。」结帐人员微笑的化解尴尬。「那请问有会员卡吗?」
「电话可以吗?」
「可以。」
「02…222……」
结帐人员敲打完,将发票给艺真後,艺真将优酪乳和一些其他的东西放进小纸箱里,而後便步出超市。
她怎麽会想事情想出神呢?真是糟糕……
艺真一脸失落的走回家,超市离家很近,她已经整整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了,偶尔也该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她已经写辞呈寄给阎刹了,她想……应该会被允许吧?
反正雷望有她或没她,应该都是无所谓吧?
过几天,她会再趁没有雷望的时候,去将那些相框都收回来,反正,他也记不起来了……
「站住。」低沉的嗓音从艺真的身後响起。
艺真真的站住了,脸上也出现错愕的表情,她缓缓转身看去,没想到雷望就这麽站在她的身後,而且还是一脸不悦的样子瞪视著她。
她不知道该开口说什麽,只是内心开始慌张了,雷望也缓缓的靠近她,艺真又清楚的看到挂在雷望颈脖上的戒指,脑中又想起了雷望轻挑的模样,艺真想都没想的,下一秒就跨开步伐逃离他。
「该死的!喂!」雷望咒骂几句,也开始跑了起来,他紧盯著艺真的背影,想比跑步,肯定是他会赢了。
艺真紧紧抱著刚刚买的东西,她死命的跑,但脚上穿著夹脚拖就是跑不快,快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艺真仍想死命的冲过去,正好反方向有一台要冲过来的机车,还不断的对艺真「叭叭叭」的猛按喇叭──
「小心!」长臂将艺真捞进怀里,才让艺真躲过一劫,却也惹来了一阵怒吼。「你干嘛?想死啊?」
耳边嗡嗡嗡的传来吵杂的声音,艺真在雷望的怀里虽然觉得温暖,却也觉得残酷,艺真奋力挣脱开他的怀抱,很不客气的对他大吼:「别碰我!」
「你……」
一滴泪,从眼眶里滑了出来。「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是因为那一晚?还是因为戒指?」看到艺真的泪水,他的内心开始慌了,但表面装镇定不想太刺激艺真。
都有!艺真别过脸庞,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的抱著怀中的东西,她双唇颤抖的不断流泪,卷发也因为刚刚的惊吓而开始有些散乱。
「戒指的事情,我承认一开始就是我的错,但也是因为要试探……」
「试探?」艺真瞠目的瞪著雷望,原来他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她。「是因为怕我骗你?我那麽认真、那麽激动的样子,像是在骗你吗?」
「不是的,我──」
「事情都这麽明显了,到底还有什麽好解释的?」她眼眶泛红的瞪著雷望,泪水又忍不住滚了几滴出来。
「但我对你──」
「没感觉吧?」艺真替他说出了内心话。
「怎麽可能没──」
「没关系。」她别过脸,举起手擦掉泪水。「反正,就只是第一次而已嘛!我无所谓,我也已经不痛了。」
「该死的!」为什麽都不好好的听他说!雷望又咒骂,觉得艺真一直在挑战他的耐心。「你怎麽会这麽想?戒指的事情我愿意道歉,但那晚的事是因为那个春药──」
「我愿意为你牺牲,这样的举动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感情吗?」艺真认真的盯著雷望。「还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不是的,我──」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了,我觉得一点意义也没有。」艺真完全不给他机会,她转身,咬著下唇忍住又即将要溃堤的泪水。
雷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他找到她的唇,狠狠的覆上她的唇,虽然狠,却也放轻力道,他气自己的不诚实,也气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想挽回,甚至希望一切都再回到原点重新再来一次。
对於艺真对他的感情,他太有自信了,所以就起了玩心,却也并不是真的想玩弄艺真,就连他自己的心也开始动摇,现在还因此主动过来想跟她解释一切,只因为她是艺真。
「唔……」放在胸前的东西因此全部掉落在地上,艺真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瞪著雷望的举动,她被紧紧圈住,厚实的胸膛传来的温度令她感觉温热,艺真差点沉浸在美妙的世界,但一想到那轻挑的脸庞,便促使艺真清醒过来。
「唔、唔唔!走开!」艺真毫不客气的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她挣脱开怀抱的时候,满脸通红的瞪著雷望,还举起小手把嘴巴的气味擦掉。「你少得寸进尺了!我最最最最讨厌你了!」
「你永远都成为不了我的望……你永远都想不起来了……」就算拥有同一张脸、同样的气息、同样的声音,没有了相同的记忆,就没有了可以共鸣的媒介。
艺真再次的逃离了雷望,而雷望,也没有阻止了。
Chapter20 不姓元
气象预报说,今天下午会有雷阵雨,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播报著新闻,坐在沙发上的雷望却一点心情也没有。
他双眼呆滞的看著液晶电视,样子看起来像在看电视,但实际上却在想别的事情。
今天艺真一样没有来,他告诉阎刹不准艺真辞职,也没有允许艺真的辞呈,可是艺真还是没有来上班。
他握著遥控器,只要艺真没来,他就会心烦气躁,觉得今天事事都不顺心的感觉。
此时,阎刹已经进来办公室站在他身旁,尽管阎刹刚刚已经有敲过门了,但雷望却蹙著眉头,显然有些不悦。
「你怎麽没敲门?」
「我刚刚敲过了。」阎刹仍是一号表情。
「是吗?」雷望一脸怀疑的看著他。
「是的。」阎刹并没有理会雷望的怀疑,他将已调查好的资料分一份给雷望,又说:「已经调查好了。」
雷望接过,开始翻阅属於他的『过往』,上头清楚写著『元望』的资料,从就读的幼稚园到高中,还清楚的记载著他的基本资料和每一年所成长的身高以及体重。
「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他认为最挫败的地方,哪怕是一点点的事情也好,他现在真的好想好想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他懊恼的紧抓著资料,视线突然转移到办公桌上的相框照片,照片里的男孩笑的很温柔,而那温柔的笑,完全是因为他身旁的那位女孩的关系。
「你可以重回现场,去看看那里的人、事、物,或许对你恢复记忆会有帮助。」阎刹默默的提出建议,他不在意雷望的过去是个怎麽样的人,反正他身为『雷家五星』之一,主子是生,他们就是生,主子是死,他们就是死。
雷望没有回应,他只是盯著相框看,他没有做任何表示,也不知道脑袋在想什麽,阎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待在一旁,等待著雷望说下一句话。
「我看……我先去把头发剪掉好了……」雷望喃喃自语的说道,音量只有自己听的到而已。
他应该要先把自己用的和相框里的男孩一样,也许这样就会有所帮助,然後再回到从前的地方,或许还会遇到认识他的人。
那就这麽办吧!
「我先出去一下,要找我的都别打电话给我,还有,公司先麻烦你了。」雷望起身,将资料放在桌上。
「今天都不回来了吗?」阎刹仍是一号表情。
「应该……是吧。」没找到记忆,就等於是没找回自己,其实没有从前的记忆他一样可以过的很好,他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一个叫『艺真』的女孩出现。
而现在,他想找回记忆了,也想要艺真。
他习惯性的摸了戒指,半晌,他拿了车钥匙和相框,又对阎刹说:「那我先出去了。」
「是的,祝你顺利。」
# # # #
雷望去剪了头发,他将相框拿给设计师,叫设计师剪一个和相框上一模一样的,他其实并不会留恋长发,只是因为懒的剪才会留了这麽长,老实说,他有时候也觉得烦。
剪头发的过程,他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最後变成闭目养神,当设计师剪好後,他也睁开眼,镜子里的他成了俐落了短发,俊脸更引人注目,设计师在一旁拿著相框对照著他的头发,满意的说:「还可以吧?我觉得蛮像的。」
「可以。」
突然,设计师注意到他左侧额头的疤痕,好奇的问道:「好长的疤痕,是出车祸吗?」
「嗯。」雷望点点头。
「糟糕,居然没注意到这个疤痕……」设计师很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在意。」
「真的吗?」设计师又想确认。
「嗯,这样就好了。」还是长发的时候,因为被头发盖住所以不会被人注意,现在长发剪掉了,短发使他看起来更英俊潇洒,但脸庞上的疤痕也容易被人注意到。
头发剪好後,雷望拿著相框回到车上,他记得资料上的那个地址,他以普通的速度前往那个地方,当他到的时候,他坐在车上,从里面看著外头那栋房子,房子的外面有一个围栏,他隐隐约约可以觉得这个地方很眼熟和熟悉。
而後,他将车子直接开往高中,他熄火,从车上走下来,现在这个时间学生们都还在上课,他笔直的走进去,却被警卫室的警卫拦下来。
「喂喂,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麽事情吗?是学生的家长吗?」警卫走出来,看著比他高很多的雷望。
雷望停下脚步,他既不是学生家长,也并没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他只是想要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属於他的记忆。
突然,灵光一闪,他对警卫说:「我是以前的校友,我回来找老师的。」
「那请在这里写你的名字和进来的时间,为了确保学生的安全,这是我们的职责。」警卫将表格递给他,要他写一些资料。
雷望无语的拿著笔,在上头写了『元望』两个字。
「这样可以吗?」
警卫看了看,确定他有写姓名、进门时间後,点点头便说:「好好好,可以了,进去吧。」
顺利进去校园後,雷望开始漫步在无人的校园内,有些开著窗户在里头上课的学生们都会瞄到走在外头的雷望,尤其是女学生,更是目不转睛的看著。
他来到网球场,现在是上课时间自然是没有人,但他却觉得这里很眼熟,他好像有来过这里,跟什麽人说过什麽话。
粗糙的手指抓著铁网子,他闭起眼,静下心思在脑袋里开始不断的反覆回想著──
『哥,这位就是陈静怡同学哦!』
『长的很可爱吧!』
『你好,我是元──』
「你是谁?」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雷望的思考,抓著铁网子的手指紧了些,刚刚脑袋里虽然只有几句话,对他来说却是珍贵的!
「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又问了一次,雷望努了努嘴,默默的转过身想解释他是谁时,对方却因为看到雷望而瞪大双眼。
「你……」对方有著飘逸的长发,她的脸庞对於雷望来说也很眼熟,可是却还是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对方从瞪大双眼到怒目的杀气,又气又怒的开始大骂他。
「你这可恶的家伙,你还知道要回来啊!」
雷望不知道对方为什麽要这麽生气,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肯定认识他!
「你认识我?」雷望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对方显然被他这句话傻了一下,而後又啧啧了两声,一脸不敢置信的说:「我当然认识你啊!八年前你在这个学校可是超级万人迷,谁不认识啊!」
「那你是……」
「你不认识我?」对方慢慢的走近雷望,抬头看著他。「我是艺真的好朋友啊!你不认识我吗?」
「什麽名字?」他不理会对方的傻眼,他只想知道她的名字在他的脑海里是否会有什麽熟悉或印象。
「天哪!你连我的名字都忘了?我和艺真可是好朋友!好歹八年前我也替你和艺真说过话!」显然对方对於雷望的态度有些失望。「太夸张了,你出车祸是把脑子撞坏了吗?」
「你知道我出过车祸?」
「当然啊,那场车祸就在後──」对方突然顿掉,她露出狐疑的神情看著眼前的男人。「你的态度让我觉得很奇怪,你真的是元望吗?」
雷望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的目光又转回网球场,发出低沉的嗓音。「我就是在找他。」
「找他?他就是你啊!你不就是元望吗?」难道真的是因为车祸所以把脑子撞坏了吗?
「我不姓元,」手指更紧了些。「我姓雷,叫雷望。」
「什……什麽?!」对方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小嘴久久不能阖上……
Chapter21 闪过的画面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夏,名若雪,我是艺真高中时的好朋友,我很确定你认识我的,所以……」夏若雪将一杯白开水放在雷望面前,小心翼翼且非常惊讶的问道:「你失去记忆了?」
「嗯。」雷望环视著教职员教室,这里除了他和夏若雪之外,没有其他的老师。「你是老师?」
「嗯,我是教国文的,因为我家就住附近,所以一毕业就到这里任教了。」夏若雪喝了一口水。「放心吧,才刚打上课钟没多久,我们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可以閒聊。」
「你和艺真很好,但我从没听她说过你。」
「噗……」夏若雪差点噎到,她轻咳几声,错愕的看他。「你有遇到艺真了?」
「她碰巧在我的公司应徵,当了我的秘书,前几天我们发生了一点事,她想辞职。」
「这麽巧?」夏若雪吃惊的看著他,顺手将杯子放好。「你们发生了什麽事?那她也知道你失去记忆了?」
「我真的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有时候快想起的时候,很快又会消失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声音和不断浮现的模糊画面,令他感到懊恼和挫败!
「那就是有点印象啊!你只差努力而已!」夏若雪听了有点生气,她直勾勾的瞪著雷望,突然灵光一闪,她起身,对他大喊:「走吧!」
雷望因为她的突如其来而顿了一下,疑惑的问:「走?走去哪?」
「你跟我走就对了!」她小手不断挥动著,要他快点跟她一起走。
尽管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要离开,但雷望还是起身,跟在夏若雪身後,离开了教职员室。
夏若雪带雷望来到新栋教室的後面,雷望从头到尾仍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夏若雪边走边对他解释。
「这里已经要拆掉了,但八年前,在这里,是我们上课的教室,当然,包括艺真。」她指著荒废教室的外面。「我就带你进去看看你的教室和艺真的教室。」
雷望跟著夏若雪一起走进去,荒废的教室没有半个人影,里头一堆累积下来的灰尘和蜘蛛网,还有很多当初来不及搬走的个人物品,他们走上三楼,首先来到了三年级的教室。
「那时候你是三年级,参加篮球社社团,虽然不是队长,却也风靡很多女孩子,因为艺真是你妹妹,所以她帮你带收好多封情书。」夏若雪打开门,马上飘来许多灰尘,她用小手挥了挥,捂住自己的鼻子,领著雷望到一张桌子旁。「这是你坐的位子。」
那张桌子里什麽东西都没有,雷望环视著这间教室的四周,耳边好像传来一些吵杂的声音,有男有女,那是属於这间教室里学生的声音。
「你出车祸後,东西是艺真帮你收走的。」夏若雪注意著雷望的表情,但他依旧面无表情,没有所谓的痛苦或想起,夏若雪在内心轻叹口气,对雷望说:「走吧。」
雷望摸了摸自己的桌子,除了只有灰尘之外,其馀的都没有了。
荒废教室的走廊的地板上积满了厚厚一层的灰尘,他们来到二楼,他们要去的那间教室门并没有关,夏若雪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雷望很快的比夏若雪先进去,这个举动令夏若雪顿了一下,当她也跟著进去的时候,发现雷望居然就站在艺真的位子旁,愣愣的开始发呆。
「你……怎麽知道艺真是那个位子?」
突然,外头的天空发出了好大的打雷声,夏若雪下意识的捂住耳朵,内心畏惧了一下,她看著雷望不动声色的模样,自己也不敢多说什麽。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感觉很熟悉的走了进来,他觉得自己好像来过很多次,他伸出手触摸那张满满灰尘的桌面,天空又再一次打一次雷声,声音极大,像是近在耳边似的令人感到害怕。
「你没事吧?」夏若雪担忧的看著他的背影,她走到窗边,看著布满乌云的天空,觉得很不安。「还是先回去好了,等等就要下雨了。」
今天气象预报说会有午後雷阵雨,她今天要出门的时候还差点忘记带雨伞。
「我记得这里……」雷望低语呢喃著,脑袋开始觉得疼痛,再加上天空不时闪著雷声,更感到剧烈。
「你说什麽?」夏若雪很确定雷望有说什麽,但她却听不是很清楚。
「轰」──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声不断的自天空中打下,夏若雪缩了缩身子,觉得今天的打雷特别恐怖。
此时,一张不知道是什麽的东西从後面的公布栏飘下来,外面的天色渐渐变的灰暗,雷望注意到了,他迈开步伐走近,想看清楚那是什麽东西。
夏若雪也注意到了,她也跟著走过去,仔细一看,发现那是一张相片,对她来说极为眼熟,因为这张相片的关系,才会曝光了雷望和艺真不是亲兄妹的事实!
「怎麽还会有这张照片……」她记得当初已经全部都丢掉了,虽然最後艺真转学离开了,但谁也不敢再提及一字,就连害雷望出车祸的始作俑者──阳语絮也承诺将照片删掉,低调的直到毕业。
胸口闷闷的就算了,就连挂在他颈脖上的戒指也觉得热得发烫,雷望拿著照片,尽量不让自己的颤抖被发现,他吞了吞口水,发疼的脑袋开始闪过好多好多画面──
『喏,这是妈妈要我带的便当,给你。』
『啊!对吼!妈妈说要亲自做便当给我吃的!哥哥,谢谢你。』
『傻瓜,快找地方坐下来吃吧。』
「喂!你没事吧?」夏若雪担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发现雷望的脸色有些惨白。「要不要休息一下?你没事吧?」
不管她怎麽说,雷望像是没听进去似的依旧颤抖著身躯,他脑袋越来越疼痛,他抓住戒指,照片中的那对幸福的人儿开始促使他在脑中不断奔跑,雷声继续打,天空越来越黑,开始飘起细细的小雨。
『哥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了?』
「我哪有喜欢……什麽女孩……」雷望瞪著前方,脑袋发疼的回应脑袋里那女孩的声音。
「你说什麽?」夏若雪根本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懂雷望说的话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骗我!』女孩斥责的声音回盪在雷望的脑海里。
「该死的!我没有骗你!」抱著脑袋的雷望愤怒的低吼,他感到难受的开始冒汗。
一旁的夏若雪开始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使雷望好受一点,她也不知道雷望到底在跟谁说话,她也想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帮起。
『不如我的戒指刻『艺真』,艺真的戒指刻『望』,这样好吗?』
『天哪!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吗?天哪!』
『我会天天都想你的,有时间的话,我会回来看你的。』
『真的吗?你一定要回来看我哦!』
「你头痛吗?很痛吗?要不要去看医生?」夏若雪试著安抚他,但雷望就是无法静下心思来听夏若雪的声音,因为脑袋里那一声声的对话,更令他在意!
但越是在意,脑袋就越是痛苦!
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张女孩子的脸庞,那女孩被拉到一旁,小心翼翼的对女孩说:
『若雪,放学的时候,请帮我转达给艺真说,我在後门等她一起回家。』
雷望看著夏若雪,一滴汗从额头上滑落下来,天空从细细小雨变成倾盆大雨,女孩的脸庞和夏若雪重叠,他轻轻的笑了。
「是你……帮了我和艺真……」他抱著发疼的脑袋,还是有片段的画面不断的闪过。
「咦?」夏若雪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皱著眉头,无法马上回应雷望的话。
雷望将地上的那张相片拿走,不等夏若雪的回答,迳自朝出口离开,他的脑袋依旧热得发烫,就连戒指,也热的令他感到兴奋。
雨势大的惊人,他站在大雨下,任由雨滴侵蚀著他的全部,就连拿在手中的照片也都淋湿了,雷声又开始轰隆隆的作响,他昂首闭著眼,夏若雪随後才到,发现雷望站在外头已全身被雨淋湿,她说不出话,内心却不断的担忧著他。
大雨与雷声的二重奏下,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比以往更多、比以往更清楚,还有原本模糊女孩的模样,也变得越来越真实。
『这样我会更喜欢你……更喜欢你……』
『那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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