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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到一只大灰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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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翌挑挑眉,不置可否:“你还是先考虑一下汤殷怎么办吧,也要我把她铐起来带局子里去?”
汤殷终于回过神来,扑倒卫朗脚下,紧紧搂住他的大腿:“卫朗,不要这样……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卫朗刚刚平息的愤怒又翻涌了上来,他毫不犹豫地甩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别告诉我是恰好路过。”
“我……”汤殷的视线左右漂移,在拼命想一个合理的借口出来。
“哼,只怕今天的事,也是你在背后捣的鬼……”卫朗冷冷的看着她,“既然你不遵守承诺,我也没必要再替你遮掩了。邢翌,她也留给你了。”说吧,转身大步离开。
邢翌看着卫朗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撇了撇嘴:“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决断了。”回过头来对三个小警察说,“都铐上带回去。”
——
涂小图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她心下一颤,猛地坐起来,难道又被绑架了?
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见床边模模糊糊地围满了几个人影,更加害怕,本能地退缩,紧紧抓着胸前的被子:“别,别过来……”
离她最近的身影滞了一下,叹息了一声:“别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是卫朗。
视力逐渐恢复清明,一张张关切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一侧是卫朗,陆洋和温玦,另一侧是金贝贝和邹少若。
卫朗满眼都是关切和欣喜:“你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涂小图愣了一下,疏离而客气的笑了笑:“没有不舒服了,谢谢你。”
涂小图的疏远像重拳打在卫朗的胸口。他明显没有料到涂小图的反应,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半晌都忘了收回。
另一侧传来金贝贝的啜泣,涂小图转动僵硬的脖子对上金贝贝泪眼盈盈的双眸,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别哭,我很好。”
金贝贝咬着嘴唇,用力地点头。
护士轻快地走进来,摸了摸涂小图的额头,“醒了就没事儿了。可以回家了,注意休息。”
“我去办出院手续。”邹少若直起身,把卫朗也拽了出去。
涂小图目送卫朗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心里钝钝的痛。经历过昨晚痛不欲生的炼狱折磨,她真的有些怕了。她不知道因为他还有多少可怕的事情再等着她。她恼,她恨。她恨汤殷,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各种手段折辱她。她恨卫朗,为什么不能同汤殷一刀两断,由着她一次又一次这样伤害自己。
她的心有些凉,有些累。昨晚他拯救自己那一瞬间的惊喜感动还残留着,可是隔阂却像一堵透明的玻璃墙,牢不可破地阻挡在了两人之间。
——
从医院回家之后,涂小图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拼命地擦洗自己的身体。可那些绳子捆绑留下的痕迹,在热水的浸泡下反而愈加清晰。虽然最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可是那两个人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冰冷的毒蛇般的触觉却久久挥散不去。她努力地擦拭着皮肤,直到全身上下都发红,部分皮肤甚至发白脱落,被热水一浸,钻心的疼。疼痛顺着皮肤下的神经末梢直直传递到大脑,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放声大哭。
她发邮件辞了实习。经理颇为惋惜地打电话挽留了她,说她本来很有希望被正式录用,现在放弃太可惜了。涂小图却固执地要辞职,她不想再回到那个环境去,每当想起她和巫乔曾经同处同一个空间,她就一阵阵的恶心。
最初的几天,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卫朗和陆洋来了无数次,甚至温玦也来过几次,所有人都被拒之门外。金贝贝敲门,也没有回应。
最后,邹少若和金贝贝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直接破门而入,却发现涂小图像枯草一样横陈在卧室里的床上,盯着在风中乱舞的窗帘发呆。听到门被拆掉的声音,她只是转过头来,毫无生气地笑一笑。
邹少若发狠,拽起她来大骂:“你就这样跟自己过不去?你就这样折磨自己?你傻不傻,你知不知道这样你做,亲者痛仇者快!你想死,就找个痛快的方式!也省的我们跟着你一天天的担心!”
太久没有喝水,喉咙干得冒烟。涂小图干涩而艰难的开口:“……知道了。”
邹少若眼眶发酸,又把她狠狠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金贝贝坐在另一侧,牵着涂小图的手,默默垂泪。
那天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俞越被邹少若打了那一拳之后确实记恨上了他,不过照着他游戏花丛的品性,其实也不过是一时三刻的愤怒而已,只是因为没吃到,对金贝贝更加不能释怀。汤殷虽然表面答应了卫朗不再惹涂小图的麻烦,却始终耿耿于怀。
有一次俞越和汤殷不知怎的碰到了一起喝酒,话题间就聊到了男女之事。汤殷给俞越出主意,既然邹少若揍了你还抢了你的女人,你不妨去睡了他的妹妹来报复。俞越一听很感兴趣,又找了巫乔,他平日里的玩伴一起策划诱骗涂小图的计划。
做戏做全套,俞越为此专门跟涂小图实习的公司合作了项目,才把巫乔安排在她身边。 哪知巫乔三番两次邀请涂小图都不同意,不得已,他们才在最后的聚餐上给她下了迷药。
得知真相的邹少若和金贝贝都十分内疚,如果不是为了他们,涂小图怎么会遭受如此悲惨的折磨。同时,他们也恨卫朗,因为他和汤殷,涂小图已经伤痕累累。
涂小图像一张纸片一样靠在邹少若怀里,神色苍白,空无一物的眼眶一点点积蓄着泪水,悄无声息的流下来。她反握住金贝贝的手,在邹少若怀里安慰他:“不怪你,哥哥,真的不怪你。”
当天,涂小图在金贝贝的劝慰下,开始进食。
而邹少若则把第N次被拒之门外的卫朗拖下楼,重重地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快乐~~
☆、CHAPTER 42
卫朗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他手肘撑地坐起身,一手抚上差点被打断的鼻梁。温热的液体从鼻腔缓缓流下,卫朗看看手掌,染满鲜血。
邹少若恶狠狠地瞪着他:“小图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你知道她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么!”
卫朗黯然,站起身:“都是我的错。”
“哼。出了事,只会道歉有什么用。”邹少若又一拳打在他胸口,卫朗不躲不避,身形踉跄了一下,后退了两步。
“不还手么?”邹少若抱胸斜睨着他。以他散打九段的水平,这两下都下了狠手,卫朗只怕这会儿很不好过。
卫朗苦笑:“我敢么。”
“许你格挡。”
邢翌停车的时候,正看到邹少若正在对卫朗拳打脚踢,而卫朗颇为狼狈,只左躲右闪,重重地挨了好几下。
他轻轻关上车门,闲闲地走过来:“好了好了,你们这是都想去我那儿坐坐?”
邹少若认出邢翌才停手。再看卫朗,脸上挨了好几下,有些青紫,衬衫领口也歪了,扣子扯开了好几个,他微微喘了几口气,问邢翌:“你怎么来了?”
邢翌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口:“来告诉你昨天汤殷被他爸爸捞走了,破了我的铜墙铁壁。还有,”他抬头,目光犀利又惋惜的看着卫朗,“昨天晚上她自杀了。”
卫朗面无表情,显然是已经知道了。邹少若看看卫朗,又看看邢翌,微微皱眉。
一辆黑色雷克萨斯停在邢翌的警车后,陆洋从车上下来,看到一团凌乱的卫朗吃了一惊,再看到邹少若之后又露出了然的表情。
陆洋开门见山问卫朗:“你知道了?”
卫朗点点头,目光却越过陆洋的肩膀看向远方:“嗯。她做的事情汤伯伯都知道了。之前的那些,我也都告诉了他们。”
陆洋叹气:“听说汤伯伯大发雷霆,下令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疗养。汤殷那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肯去那种地方,一气之下就割腕了。宋妈说她觉得汤殷泡澡太久不出来进去查看,雾气缭绕中,满缸热水都已经被血染红了。”
鲜血淋漓的场景让每个人都有些不太舒服。陆洋问卫朗:“你去看过她了?听说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见你。”
卫朗语带自嘲:“去过了,我妈第一时间接到电话,凌晨田阿姨直接到我家抓人。”
邹少若挑眉瞪着卫朗。
邢翌适时地转移话题:“你们这些大爷什么时候跟我走一趟?受害人目击证人一个不在,让我怎么对那两个人渣下手?”
——
录完口供的第二天傍晚,晚霞似火,树叶上跳跃着点点夕阳,如碎金一般。涂小图在金贝贝的陪同下下楼散步,却不想在楼下看到了宋妈。
宋妈看到涂小图和金贝贝,一喜,又探头往两人身后看去,目光落空,明显有些失落。
涂小图厌恶汤殷,连带她周围的人也一并憎恨,对宋妈视而不见。金贝贝也是如此,两人绕过她就要走。
宋妈却颤颤巍巍地迎了上来:“涂小姐……”
涂小图停下脚步,看着一脸期待的宋妈,面无表情地说:“卫朗不在这里。”
宋妈期期艾艾地说:“其实……我就是来请涂小姐的……要是能遇到卫先生自然最好……”在涂小图和金贝贝两人微冷的目光注视下,宋妈紧攥着双手说出了来意,“我家小姐想见见你。”
汤殷这两个字是深深插在涂小图心口的一根刺。听到汤殷想见她,涂小图大笑了几声,冷冷地说:“怎么,我都成这副样子了,她还不满意?她被拘留也好判刑也好都是咎由自取,我凭什么还要去看她。”
宋妈抢步上来,追在涂小图和金贝贝身后絮絮叨叨:“涂小姐……我家小姐,是真心请你的。你可能不知道,汤小姐她……住院了。”
“住院?”涂小图疑惑地转身。卫朗等人一致同意对涂小图封锁一切有关汤殷的消息,是以并没有告诉她汤殷自杀了。
宋妈点点头,心疼地说:“小姐她……割腕自杀,送到医院了。”
涂小图怔了一下,旋即冷笑道:“怎么,这又是耍什么花招么?用假消息骗我去医院,好实施新的阴谋?”
宋妈连忙摇头:“真的不是骗您啊……”
金贝贝扯了扯涂小图的袖子,在她耳畔低语:“宋妈说的是真的。”
涂小图狐疑而怔忪地看着金贝贝,她虽然憎恨汤殷,但是听到汤殷自残的消息,还是有些难受。
宋妈絮絮的只言片语落入她的耳中:“都怪我老太婆记性差,我家小姐让我代她向你道歉……她请你去医院是想向您亲自道歉,她说这一场之后终于想明白了好些事情,之前都是她对不住小姐……”
涂小图定了定心神,对宋妈说:“她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该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中。她不要以为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我就会原谅她,没有什么能弥补我遭受的痛苦,我不需要她假惺惺的道歉。”
本以为打发走宋妈之后,生活又能重归平静。哪知一连五日,每天宋妈都守候在楼下。涂小图一旦下楼就会被宋妈围追堵截,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她烦不胜烦,只好躲在楼上。然而每日都能在楼下那盏路灯下都会出现宋妈瘦小而执拗的身影,直到深夜才离去。
宋妈的侵扰让挥散不去的噩梦重新造访她的梦境,梦里总有许多看不清面目的模糊人影,赤|裸着狰狞的逼近她,而她被缚住了手脚,再拼命的挣扎也无计可施,只能任凭一双双汗湿肮脏的手抚上她的身体。每每从噩梦中大汗淋漓地惊醒,她只能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纵使夜色温柔,却再无法入眠。
第六天暴雨滂沱,天空被低沉的乌云吞噬,黑沉沉的云层透不过一丝光线,天地间被厚重的雨帘遮蔽,白茫茫一片。大雨冲刷着城市的每一寸地面,水声轰鸣,不绝于耳。
涂小图窝在窗前的沙发上,捧着一本书,心思却不在书上面。最近她时常这样,做什么事情都难以集中注意力。她索性把书扔到一边,托腮看着窗外潺潺雨帘,却在想,宋妈应该不会来了吧。
这样想着,目光向楼下扫去,却发现路灯下有一个瑟缩的人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隔着厚重的雨帘隐约能看到她卡其色的长裤和棕色的上衣,已经全湿了,紧贴在身上。是宋妈。
涂小图一愣,不知道她在这样的瓢泼中站了多久。她虽然不喜欢宋妈,却也不忍直视她在肆虐的暴雨中瑟瑟发抖。涂小图别脸去,心想天气这样不好,她应该一会儿就离开了。
打开一部爆米花电影,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个半小时。天色渐阴,已然看不清外面,涂小图瞅了瞅,只能看到路灯留下的一团团模糊的橘黄色。
不一会儿,房门响,金贝贝带了一身雨水回来。她甫进门就大叫:“小图,你知道吗,宋妈在楼下!”
涂小图腾的从座椅上站起来:“她还在?”
金贝贝手忙脚乱地扯掉被水浸的全湿鞋袜:“是啊,在楼下呢。汤殷也够狠,这么大的雨还让宋妈来。”
涂小图踩上鞋就要开门,金贝贝忙问:“哎你去哪儿?”
涂小图头也不回地冲去摁电梯:“让她进来,她已经在楼下站了好几个小时了!”
涂小图从内打开公寓楼的大门,冲宋妈招手。宋妈撑着伞僵硬地挪过来,全身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嘴唇冻得苍白,却死死不肯进门:“涂小姐,请你——”
涂小图恼火地打断她:“你进来说话。”
宋妈固执不肯进来:“涂小姐,请你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涂小图握住宋妈的手臂想把她拉进来,不料宋妈力气很大,涂小图竟然拉不动她。宋妈哀求:“涂小姐……”
涂小图更恼了:“你们这是苦肉计么?她这么狠心,你还唯命是从。”
宋妈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我知道小姐心软,一定不会为难我的。”
涂小图放弃同她讲话,返回去摁了电梯。她能做的只是把门留给宋妈,让宋妈不至于在风雨里冻死。剩下的,她没精力理会了。
第七天,天空放晴,万里无云,秋高气爽。
宋妈依然出现在了楼下。涂小图从10楼俯瞰,她身形有些不稳,在一日凉似一日的秋风里颤抖着。
陆洋的雷克萨斯出现在楼下,宋妈上前两步,同陆洋说了些什么。陆洋摁门铃,涂小图给他开门上来。几天不见,他明显消瘦了很多,胡茬乱七八糟地从下巴上冒出来,细长蜿蜒的血丝布满眼球。
陆洋在沙发上坐下,汇报这几天的进展:“俞越和巫乔已经移交了检察院,过不了多久就会起诉,你放心,一定会让他们在监狱里好好蹲几年的。”
“汤殷呢?”涂小图冷不丁发问。
虽然他们一致同意要封锁汤殷的消息,但是宋妈守在楼下,陆洋不知道涂小图已经知道了多少,索性和盘托出。“汤殷的事情他家里都知道了,但是,”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涂小图的神色,“汤伯伯给汤殷做了精神鉴定,认定她有精神疾病不具有行为能力,而且他动用了很多关系,大约不会起诉她。”
涂小图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却还是垂下眼,盯着自己的手指,遮住眼中的失望。
陆洋斟酌着涂小图的神色,慢慢的说:“宋妈怎么在楼下。我看她好像生病了,脸色苍白的很。”
涂小图惆怅的说:“汤殷派她来请我去医院,已经在楼下守了好几天了,连昨天暴雨都来了。是不是我不去见她,宋妈就要死在我眼前。”
“或许她是真的想见你。我去看过她,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好像有些大彻大悟的意思。去见见她吧,有些话说清楚,不会留下心结。”
涂小图拒绝:“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她做的一切我都明白,就是为了得到卫朗。只是她的手段太过分了,我不想再看见她。”
陆洋默了一会儿,笑了:“你该是胜利者的姿态去她面前耀武扬威才对,她想要得到的卫朗喜欢你,而你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他对不对。何况,你真忍心宋妈一大把年纪天天耗在这儿么。”
“那是宋妈自己的事儿,”涂小图嘴硬,心里终究不忍,“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胜利者,我们两败俱伤。”
陆洋有些心疼,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涂小图沉默了片刻,站起身回卧室换了衣服,对陆洋说:“走吧,我去就是了,你说好了要陪我啊。”
涂小图和陆洋上了车,宋妈本在一旁擦鼻涕,看到涂小图忙迎了上来,在车窗外沙哑地开口:“涂小姐——”
涂小图看着她苍白却透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色,不由得心软,降下车窗说:“我现在去看汤殷。你也别在这里站着了,赶紧回去吃药吧。”
车子发动,倒车镜里宋妈苍老而干涸的眼中一下子填满惊喜和感激的泪水,消失在转弯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结局感觉太匆忙了 重写了一遍 非常不好意思 今天会都修完的
☆、CHAPTER 43
斧凿般陡峭林立的高楼,阳光无法温暖的钢筋丛林,马路上缓慢挪动的金属车厢,道路两侧匆匆行走的行人,光怪陆离的面孔从四面八方涌到她的面前,挣扎扭曲叫嚣。涂小图心中猛然升起莫名的恐惧,往日熟悉的街景变得陌生冷寂,想着即将面对的她刻意遗忘的经历,双手不由的攥紧。
左手背上覆上了一只温暖的大手,涂小图侧头看看陆洋,他专注地盯着前方,只说了两个字:“别怕。”
于是涂小图真的有一些安心。她侧头看着陆洋,真诚地说:“谢谢。”
陆洋疲惫的侧脸浮现出温暖的笑:“不用客气。其实你应该也知道,我喜欢你,即便不为了卫朗,我也愿意照顾你为你做事。”
他的笑容又黯淡下去:“只是不论是我还是卫朗,都没能保护好你。”
涂小图摇摇头:“不怪你们。其实静下心来想想,我也有很多做的不到的地方。我太软弱了,若是我能更主动争取,更坚强勇敢,事情可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顿了顿,慢慢地说:“现在,我们都没办法回头了。”
陆洋有些动容,眼神闪了闪,有些话几乎脱口而出,却还是咽了下去,最后说:“别过分自责。我知道你对卫朗也有心结,其实这些天他为了你的事情一直在忙。他的妈妈以股份要挟他不能放弃汤殷,他为此要放弃继承权,他妈妈一时受不了打击住了院。不过听我说,他是爱你的,如果你还依然爱他,就应该再给他一个机会。”
涂小图笑了笑,从他的手下抽出了手,没说话。
——
特需病房布置得如同豪华酒店,汤殷倚在窗口旁的扶手椅里。午后暖阳从窗外斜斜地照射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淡色睡衣染得愈加朦胧,她的侧脸沐浴在阳光里,线条柔和地融化在一片温暖之中。如果不看她左手腕上那一圈厚厚的纱布,只会认为是一个享受午后空闲的富家小姐。
涂小图和陆洋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窗框里娴雅的女子,优雅的像一幅画。汤殷听到声音转头,看道涂小图优雅地站起来:“你终于来了。”
汤殷没有化妆,素白着一张脸,因为失血过多皮肤有些过于苍白。洗去平日里精致的妆容,汤殷少了几分冶艳,多了些清丽。涂小图发现汤殷看到她不再像以前那般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而是平和淡然。
饶是如此,涂小图对汤殷依然没有好感。她站在门口并不肯走进去,戒备地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汤殷看了看守在涂小图身后的陆洋,笑了笑:“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涂小图更加警惕:“不用了,有什么话快点说吧。”
汤殷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讨厌我。难怪,我对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还肯来见我,已经是非常难得,我自问都不一定能做到这样。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们坐下聊一聊吧。”
汤殷在客厅里的长沙发一角坐下,涂小图在另一侧落座。她一回头,发现陆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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