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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拍卖所 作者:典伊[出书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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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立刻,聂潜就被凌越柔软的舌头所蛊惑,像是口交般,凌越的舌尖不停在聂潜的指头上滑动、吸吮。
聂潜不由呼吸加重,下体像是灌了铁一样坚硬。
凌越舔乾净手指後,慢慢将头抬起,让舌头一点一点离开,最後,在自己的唇上舔拭津液。
聂潜倏然抓住凌越的头发,让他的头颅高高仰起。
紧接著,两人的唇贴在一起,聂潜终於含住了刚才作怪的舌头并亲自惩罚它。
舌尖被咬破了,凌越却恍若未知的继续回应。
聂潜放开被蹂躏到唇色嫣红的凌越。
今夜的凌越其实是算不上多好看的,昨夜挨打所遗留的痕迹并未消失,脸上还有很多青紫,虽然用的药都昂贵又有效,但还是无法拥有立竿见影的奇效。
唔,按照医生的说法,药是极好的,是聂先生下的手太重了。
「疼不疼?」聂潜看著他的脸。
凌越嘟哝声道,「疼……」也不知是指舌头,还是旧伤。
聂潜吻上他肩处,「这样很适合你……」
凌越的睫毛扇动几下,小腿不听话的抬起,在聂潜的腿根骚动。
「你在玩火……」聂潜捏住他的脚踝。
凌越「嗯」了一声,「我想要……」
凌越半侧起来的身体,分身已经半抬头,看来他确实是享受著。
聂潜低笑起来,「玩火的小东西……」再也不用留情,坚韧的巨物直接贯穿。
「啊……!」凌越又痛又爽的高声喊道。
聂潜被高热的黏膜死死缠住,「放松你的屁股!」聂潜在凌越的腰侧捏了一下。
「嗯嗯……啊……!啊……!」凌越吃痛,却开始努力放松。
当适应了股间的巨物後,聂潜忽然整根抽出。
空虚的肠壁搔痒难耐的蠕动,凌越就著趴在枕上的姿势回头,眼睛直直望向聂潜。
聂潜的下体色泽很暗,膨胀起来的柱体很让男人妒羡,看上去身经百战的样子,凌越咽下口水,呻吟不断。
「想要就自己来。」聂潜居然翻开抽屉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冷静的表情和怒昂的下体截然不同。
聂潜靠在床头,用手背拍了拍凌越的脸。
他的自制力让凌越佩服,凌越直起上身,跨在聂潜的身上,臀部撅起,双手往後摸著聂潜的下体,然後慢慢把自己的身体往後挪。
好热,好大……凌越一点点坐下去。才刚吃进去硕大的头部,却被聂潜喊停。
「转过来,把脸对著我。」
凌越只能再抽离,然後用颤抖的腿翻身过去。
烟雾从聂潜的口中吐出,让他的脸有些朦胧扭曲。
凌越闭上眼,直直的坐下去,像是一根铁棒从中间把自己捅穿,凌越的喘息已经没有了多少快意。而聂潜按住凌越的肩膀,用力……
「啊……!」尖锐的呼喊脱口而出。凌越抖如落叶,聂潜的分身完全被他吞了进去,粗糙的毛发摩擦著他的臀部,两个囊袋似乎也要挤进去了。
聂潜的手环住凌越的肩胛,口中的香烟已经被按灭在手边桌上的烟灰缸里。
炙热的气息在凌越的耳边呵出,带来阵阵战栗,从上身蔓延到腰椎。
疼痛过後,适应了体内巨物的黏膜开始不甘寂寞的缩紧,凌越眨了下眼睛,似乎这样能唤回多一些理智。
这样半沈迷半挣扎的凌越,让聂潜禁不住咬住了他的颈项,今夜的凌越引出他前所未有的施虐欲,下体已经坚硬到不能再承受任何刺激,但是他既然说了要凌越自己动,那麽他就不会主动去贯穿。
也许这样的行为很无谓,但是聂潜对自己的自制力向来是自傲的,现下,他也不允许为一个小小的凌越破例。
因为事情一旦有了一次例外,後面就会变成理所当然,这是聂潜不能允许的。能左右他的只能是他自己。
凌越深呼吸数次後,虚软的膝盖立起,所有的力气都灌注於下身上,轻轻抬起臀部,然後再落下……
异物被反覆吞吐……凌越在习惯最初的违和感後,开始摆动腰身,汲取更多快感。
聂潜仰靠在床头,狭长的眼眸微眯,冷酷的眼神此刻有些迷离,凌越的密肉很紧,却又不会夹得产生痛感,若不是知道凌越是嘉兰的老板,聂潜可能会以为他是嘉兰调教出来的尤物。
「啊……!嗯……啊……!」凌越的呻吟像发春般,高低起伏,抑扬顿挫的调子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但看凌越的脸,那是一张已经意乱情迷的脸庞,根本不会有馀力去装蒜。
凌越的手指被保养得很好,在手套下,根根指头像嫩葱一般完美,堪比手部模特儿,这手安在一个男人手上是浪费了,但若那人是凌越……聂潜觉得倒也不算可惜。
手指慢慢的爬上聂潜的胸膛,在胸口若有若无的圈点。聂潜没有阻止,这种默许让凌越放肆的开始把手放在那肌肉紧密扎实的肌肤上攀越。
「——啊……!啊……!」
大概是顶上了敏感的前列腺,凌越的腰腿一软,差点栽在聂潜身上,稳住了身体,才发现手还是在刚才按上了聂潜的肩膀,换取了一些助力。
偷偷望去,聂潜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凌越更加卖力的取悦聂潜。
聂潜的手在凌越的脊背上下抚摸,双眼也闭上了,那懒懒的样子像是他正在晒太阳,而凌越只是一只讨好主人的猫咪。
凌越的指尖轻柔的在他颈周打转,双眼深似黑潭,看不到底却又透出妩媚的寒意。
「嗯……啊……!」凌越抬手,指尖对著颈上的一点,最後慢慢的放下……
当他刚放下手指,聂潜就用空閒的左手抓住了凌越刚才的手指。
凌越眼神一闪,呻吟声却更甜蜜腻人了。
聂潜在把玩他的手指,用的力气不大,可以说是抚摸,但是凌越却在竭力克制想要颤抖的指尖。
「我还没有射,你想这样动一晚上吗?快点……」聂潜因为低声而格外磁性的男音在凌越的耳边道。
凌越反握住聂潜的指头,甩了下汗湿的额发,把脸靠在他的胸前,嘴唇正好对著聂潜的乳尖,「聂先生……我不行了……帮帮我……」尾音微微颤动,撒娇一样的呢喃。
聂潜的胸膛原本稳定的起伏一下快了许多,虽然只有片刻,但於他已是难得。
凌越轻轻呵气,舌尖滑过聂潜的皮肤,是看似无意却又刻意诱惑。
聂潜是男人,那他就有所有男人共有的弱点,虽然比一般男人更能抗拒,但终是有个底线的。
「废物……」聂潜毕竟是聂潜,在这种时候他还能镇定的扯过凌越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拉离,然後挑起他的下颚。唯一遗憾的是,他的声音暗哑,在凌越这种见惯风月的人面前,答案昭然若揭。
『只要再挑逗一下,那副让人讨厌的面具就会崩塌吧,会与一般的令人作呕的色鬼无二吧,凌越想著,却没有去验证,没有再去碰他。』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但聂潜没有让他等太久……
臀部被一双大手架起,身子只在空中停顿了一秒,就重重落下。
财富、地位、相貌、身体,足已让任何女人迷乱的聂潜是有让人膜拜的本钱的。
凌越此刻是嫉妒加仇视的,但是他不能说、不能做,他只是个小人物,他可以去死,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不能甘心,他手中的嘉兰不能放弃,那是他的一切,是他的真正的命,是他多年所得。
聂潜隐忍的欲望十分惊人,狂风暴雨般的顶撞了几十下後,就著身体相连的状态直接把凌越压在身下。
因为过於粗暴,肉穴的黏膜有些破损了,凌越微蹙了一下眉,看上去有些委屈。
被聂潜分开的大腿快要绷成了一条直线,若是有第三者在场,就能看见一出比小电影还要精彩的喷血佳作。
聂潜伏著身子,把凌越撞得身体不停向上滑动。
「啊……!嗯……嗯……用力点……」凌越抓著床单,断断续续的哼道。
第一轮结束後,凌越两眼茫然一片瘫软在床上。
聂潜拿纸巾简单擦拭了下体後,抛下犹自喘气的凌越下地。
直到浴室传来水声,凌越才将手探入身下,在穴口揉了几下,应该伤得不厉害。
聂潜冲水淋浴著,蒙了雾气的镜子隐约能看见一张刚毅俊朗的脸。
凌越这个人,出乎意料的……『有趣!』聂潜想了半天,竟也找不到一个更具体的词来形容。
聂潜擦乾水珠,直接裸著身子进入卧室,然後上床。
凌越撑著头,只在腰上半搭了一条毛毯,露出修长的双腿。
也许是刚经历过情欲的冲刷,凌越浑身都弥漫著淡淡的色气。
聂潜掀开毛毯,在凌越的旁边躺下。
凌越转头看著聂潜,聂潜慢慢的把脸贴在他的颊边,「你该离开了……」
凌越呆了一瞬,然後无异议的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可恶!」关上房门後,凌越率先进入浴室,起初他认为自己高估了聂潜的耐力,但是情事後,聂潜又表达出对他毫无留恋的态度。
不过,聂潜就算事後再怎麽冷漠,也不能掩饰他是个男人的事实,被撩拨会发情的男人。
凌越对著镜子缓缓勾起唇角,像是在笑,但是片刻後,笑容变得苦涩,嘴角慢慢垮下,面容变得扭曲,他讨厌刚才的自己,想起来就恶心,和聂潜一样恶心……
他忍得要吐了,每一个抚摸,每一次肢体接触。
还有那腥臭肮脏的液体……
架子上还放著聂文送来的灌肠器,凌越犹豫了几秒,想想自己被聂潜那丑陋的东西贯穿过,还是将它拿了起来。
半个小时後,凌越走出了浴室,其实他是不想这麽快出来的,可是他也不想做出昏倒在浴缸的蠢事。
一头栽倒在床上,凌越准备入睡,被子已经盖到了头上但又扯下,一双手在床边的柜子上摸索。
在杂物中摸索一管药膏。
清晨,凌越自动转醒,在嘉兰的日子,虽然在地下,虽然夜生活占了多数,但他还是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穿著拖鞋走到窗边,凌越拉开窗帘。
太阳还是橘色的,远远的眺望,蓝色的海平面和阳光融合出炫目的光泽。
这座岛屿不算大,但一定花费不菲,人口的膨胀,导致寸土寸金,目前的建筑都已经由天空延伸到了地下。
这座小岛改造得很精巧,看得出费了不少心思。但对於聂潜来说,无非就是一句话,一张支票吧。
凌越背过身去,正巧敲门声响起。
「凌先生……」聂文轻轻的敲了下门。
凌越应声道,「进来。」
聂文穿著西装,有礼的道,「没想到你这麽早起。」
凌越坐在沙发上,「反正你也会来叫我,不是吗?」
「没错。早餐将在十五分钟内备好,您漱洗完毕就下去吧。」聂文交代完就转身。
凌越喊住他,「难道每一天我都要和他一起用餐?」
聂文脚不停步,「聂先生没有交代,如果有,我会通知您。」
凌越恨恨的注视著聂文的背影。几分钟後才梳理头发,洗脸刷牙漱口。
待他下楼的时候,聂潜已经在餐桌上坐定,见到凌越,聂潜眼神微动,「第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不过没有下次了。」
聂潜宽容的原谅了凌越的第一次迟到。
凌越捏著叉子在盘子里捣弄,不时发出刺耳的刮声,聂文正要上前警告,却被聂潜挥手拦住。
等餐毕,聂潜才扔下餐巾走到凌越身後,隔著椅子擒住他的下颚,略带笑意,「不要试图激怒我,或者你以为自己已经博得我的宠爱,可以向我为所欲为的撒娇?」
凌越被恶心得难以自持,等他想要拍开那只大掌时,聂潜已经放开他,上了楼梯。
这种猫逗老鼠的态度……可恶!凌越扔下刀叉,一脚踹向椅子。
聂文站在楼上的走廊,见此,很不满的皱了下眉,聂潜看著他露出这般表情,边走边失声笑道,「很有意思不是吗?」
两人一前一後进入书房。
「您觉得他很有意思?他比起您之前的宠物差太多了。」脾气、容貌、年龄,都不够出众。聂文忍不住道,「您如果要报复他,其实不必收他做宠物……」
「收他?」聂潜拿食指抵住下巴,「谁告诉你我要收他,不过是玩玩而已。」
聂潜接过聂文捧著的茶水,饮了一口後,「凌越,在琴钦面前,看似高傲;在你面前,看似不驯;在我面前,可以极力反抗,也可以乖得像只狗,敢挑逗我,也敢惹我生气,上一秒他还在苦苦哀求,下一秒认命一样勾住我的脖子,然後就在我颈後捅了一记……」
聂文不苟同的道,「主人,凌越他,不值得放在您身边亲自教训。」
「无所谓,反正我正无聊,就让我看看在我手心,他能玩出什麽花样。」聂潜放下茶杯,「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之前要你联系的妓寨,暂时取消吧,等我腻了再说……」
「是。」
凌越瞪著桌子,彷佛要用眼神把上面的餐具瞪碎一般,眉毛越皱越紧,终於,他双手一掀,桌巾被他死力抽出。
接连一片的匡啷声後,桌子、地面都变得一片狼藉……
然而他再怎麽砸,心中始终窝著一团火。最後他看收拾残局的两名女佣用一种看疯子的神情窥视他,才挪动脚步朝屋外走去。
「对不起,聂先生没有交代您可以外出。」站在门口的男性守卫拦住凌越的去处。
凌越没好气的道,「那他有没有说过我不能出去?」
「这……」
守卫为难的看著凌越,大抵是凌越身分特殊,他掏出通讯器,道,「聂先生,凌先生想要出去。」
片刻後,「请您稍等。」守卫关闭话筒道。
凌越嘲弄的道,「聂潜的狗倒是挺有礼貌。」
守卫木雕一般,连眼神都不回一个。
守卫口中的聂先生,并不是聂潜,也对,这些小事,怎麽会惊动聂潜。
聂文走过来,对凌越微笑,「请吧,不介意我做向导吧。」
「怎麽?怕我从这里游回去?」凌越看向花园。
「只是怕您迷路。」
凌越道,「那就等我迷路的时候你再出现吧,我想一个人。」
聂文沈默了数秒,「好吧,请自便。」
凌越迳自走向错落的小路,穿过一个个雕塑和喷泉,最後站在一片繁花中,手指掐向一朵硕大的豔色,凌越狠狠的将它拽下,放在手心揉捏,然後松开指节。
聂潜站在窗前,目光看著园中的某一点,已经需要用摧残草木来发泄吗?
聂文说错了,他是真的不打算把凌越当宠物,当他真正像只宠物的时候,也就是他失去兴趣的时候。
凌越折腾完花园後,走到了庭院中的小廊上休息。
昨晚,毕竟还是伤到了後面,即使没有影响到行动,但也不是全无反应。
聂潜的小岛精致得像一幅画,可惜凌越却没有心情去欣赏,他不雅的翘著腿,靠在柱子上闭目。
「凌先生,该回去了。」聂文道。
「……」
「凌先生……」
凌越慢慢的睁眼,「我似乎还没有到迷路的地步。」
聂文微笑,「我只是怕您走错了路,要知道,人,是很容易走错路的。」
凌越抬头,「是吗?您多虑了,走错了也没有什麽,走回来就是了。何况不走到最後,又怎麽知道未必不是一条好路呢?」
聂文看著他数秒,道,「根据气象台的提醒,两个小时後会有暴雨,请吧。」 半强迫的将凌越「请」回屋里,聂文转眼又消失不见。
凌越已经习惯他的神出鬼没,坐在客厅里柔软的沙发上,打开了悬挂著的电视,上面播放著新出的魔幻巨片,画面逼真的中古世纪场景让人如临其境,凌越却兴致缺缺。
他一向对电视节目兴趣不大,最多看看新闻。可是现在,他只是想找个打发时间的事情来做。
似乎除了吃饭,再也没有其他有意义的事,午饭上桌之前,天空中划出了第一道闪电,接著是雷霆般的轰鸣和白光。树木被刮得摇摆不定,一些细枝更是被折断落地,娇弱的花朵不用看也知道必是凋落一地。
本来明朗的天色一下子乌云盖顶,骤然黑了下来。相对外面的阴晦,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无数的壁灯将宽敞的大厅照耀得温暖无比。
凌越看了一下时间,距他进屋後过去了两小时二十分钟,气象台的预报迟了二十分钟,不过比起几十年前,已经不知准确了多少。
凌越沈思间,聂潜从楼上下来了,後面跟著聂文。
「风雨什麽时候停歇?」聂潜问道。
聂文摸出口袋中的微型终端,查询一番後道,「大概今晚午夜,明日会有小雨,後天之前就会放晴。」
聂潜点了点头,「安排直升机,天气允许时就飞过来。」
凌越仔细的听著,聂潜要离开这里,那他呢?聂潜会怎麽处置他?总之,凌越不会以为聂潜会放了他。
这一餐,在凌越的揣测中结束。
外面的风雨越演越烈,有种要摧毁一切的势头。
聂潜对凌越说:「吃饱了就来我的房间。」
凌越没有说话,只是回到自己的屋里,清洗,换衣……
第五章
聂潜的房门未锁,指尖一用力就推开了。
凌越穿著柜子里薄得可怜的睡袍,反正这里暖气开得足,就算裸著身也没有问题。
聂潜依在床头看书,看也不看凌越一眼。
聂潜是否并未听见他进来?凌越琢磨自己要不要开口。
「愣著做什麽?」聂潜道,「关门。」
凌越听从吩咐掩上房门。
锁不锁并没有分别,凌越不觉得有人会闯进聂潜的卧室。
凌越不知如何自处,聂潜仍然在看他的书,他是该主动上前,还是应静静等候?
「把窗帘拉上。」聂潜适时的道。
窗户关闭得很严实,不透一丝风雨,但落地的帘子却是半拉著,还能看到外面的萧瑟败落。
凌越弄好窗帘,再回头,聂潜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聂潜拧上台灯按钮,调低光线,只开了些小灯,就像第一晚一样。
凌越挤出笑容,「聂先生……」
聂潜「哦」了声,续道,「到现在还喊我聂先生,听著很别扭,直接喊名字吧。」
凌越也不推托,应了下来。
聂潜揉揉肩膀,大抵是看书看累了。
凌越立刻道,「不如让我给您按按。我手上技术很好的……」
聂潜半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凌越道,「抱歉,我知道您不差按摩的人。」
「过来。」聂潜对凌越道,「不是要按摩吗?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不错。」
聂潜趴在床上,凌越侧坐在床边,手指在聂潜的肩颈上下揉捏。聂潜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似乎正在享受。
凌越低声道,「你後天就要回去了吗?」
聂潜轻笑一声,笑得凌越脊背发毛。
「没错,我的休假只有五天。」
「……」
聂潜指了指肩上的某一处,「这里,力量大点。」然後道,「你是想问你吧?」
凌越老实道,「是。」
聂潜淡淡道,「跟我一起回去。」
凌越一惊,手下的动作也缓了一下,聂潜觉察後,道,「怎麽?不想回去?」
「不!」凌越很快答道,「我听从您的安排。」
凌越很清楚,他得罪了聂潜,聂潜不会轻易放过他,否则也不会将他掳来,之前更是将他送到琴钦那里,以凌越来看,或许本来聂潜就是要将他丢在琴钦手里的。
虽然不知为何聂潜後来改变了主意把他移来这里。但可以肯定,只要聂潜还没有真正对他下手,他就不至於太惨,就他本人来说,如果一个人是他的仇人,他有数不清的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更何况聂潜了。
如果聂潜这次不带他回去,後果绝对比带他回去严重,留在这里,极有可能会被聂潜「处理」掉。
凌越回过神来,却见聂潜正侧头望著自己,深邃的眸子看得他一阵慌乱,略略定下心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不知不觉中停下了按摩的动作,这才引得聂潜探视。
「对不起……我有点……走神……」凌越低眉顺目,一副後悔且抱歉的模样。
「继续。」聂潜不计较的道。
出乎凌越的意料,聂潜并未碰他,这让做好了准备的凌越看起来像是个笑话。
整整一个下午,聂潜都只是让凌越用手指给他舒缓疲劳,从背部到四肢。
不知是逞强还是惧怕,即使手指劳累到需要罢工,凌越终究也没有开口吭过半声。
等到聂潜用慵懒的声音表示可以停止时,凌越汗如出浆,轻薄的睡衣汗湿了大半,手臂更是颤抖不已。
聂潜彷佛没看见,又或者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他视若无睹般轻道,「还不错。」
聂潜活动了一下胳膊,满意的颔首,「舒服多了。」然後对凌越道,「时候不早了,我要洗个澡,你先下去吧。」
五点十分,整整四个小时,按摩不止是个技术工作,也是个体力活,凌越浑身虚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半晌,才慢慢坐起,原因无他,六点是晚饭时间。
然而让凌越没有想到的是,聂潜会在晚上召他过去。
就在凌越揣测是按摩还是其他事的时候,传话的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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