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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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绷的气氛跟着这句回答和缓下来。
　　
　　外婆叹了一口气，看着祈峰的目光变得悠远，连声音也飘向远方，“记得小时候你们兄弟俩老是故意假扮成对方，闹出不少笑话。这次……”说着，直视祈峰：“睿啊，你刚才是不是准备假扮成峰子？”不等他回答，顾自倍感凄凉道：“唉，欺负我老太婆眼花不是？”说着，眼眶已是湿润的。
　　
　　祈峰手忙脚乱地解释道：“不是！我是担心您还生我的气不想见我，我，我只好扮成峰子来看您。没想到，一下子被您识破了，呵呵，外婆，您没眼花，您还挺年轻的。”
　　
　　“真的？”
　　
　　“比真金还真。”他重重地点头，眼眸带着笑。
　　
　　外婆忍俊不禁，牵过言欢的手拍拍她的手背，看向祈峰，感叹道：“外婆是气你，在言欢生病的时候不让我去城里看她，连你也没去看她。现在啊，看着你们手牵着手，怪高兴的。只要不亏待我未来外孙媳妇，我哪会生你这孩子的气呢？”
　　
　　某人嘀咕道：“怎么知道我没去看欢？”
　　
　　外婆耳朵还很灵，哈哈大笑道：“你们兄弟俩啊，最不会撒谎的就是峰子了。以后你要是敢欺负言欢，别怪峰子向我告密哈！”
　　
　　言欢面上伪装羞涩地和祈峰相视一笑，心里只觉得疼，为外婆为祈峰。
　　
　　他们为了对方，都不忍心戳破谎言，都在努力维持表面的欢笑，却也都在心里刀割般难受。这里，只有言欢看得出他们伪装的真实，因而更加难受。
　　
　　突然，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了这表面的和乐。“林妹子啊，你们在大太阳底下不怕晒吗？”
　　
　　“哎！”外婆轻拍额头，“瞧我高兴的，把其他事都忘了。来，我们进屋里聊。”边带头边对坐在自家屋里的老人大声说，“老高啊！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到的外孙和未来外孙媳妇呢。”
　　
　　祈峰温和地看着言欢因为羞涩染上的红晕，心下微动，却发现言欢的脚步怵然停下，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老人“老高”。
　　
　　同样的，老高一看到言欢，笑容立刻僵硬下来。
　　
　　外婆和祈峰都有些纳闷。
　　
　　言欢马上反应过　
　56、桂花糕点　。。。　
　
　
　　来，柔声叫道：“高爷爷您好。”虽只在揽言阁见过一次面，但她不会忘记这位纯朴的老人。
　　
　　老人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好。”然后起身匆忙跟外婆道别：“真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忙，先走了。”
　　
　　言欢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外婆更加纳闷，看到老人忘记带走的一口锅，连忙装了整整一盘子的桂花糕，顺手递给言欢，“孩子，麻烦你走一趟，把这锅还给我的邻居，就说谢谢他送来的鸡汤，还有这桂花糕是我的一片心意。”
　　
　　言欢会意点头，朝外婆指的方向走去。
　　
　　祈峰对这老高很好奇，趁外婆在盛汤，像询问天气一样的问道：“外婆，您什么时候认识那位老高？怎么以前没看过他？”
　　
　　“他啊…上个月和他侄子搬到这里来的，说这里空气环境好，适合他侄子养病。人很好，每天都会送些补品过来，还会帮我忙修理东西什么的…唉！这么好的人还得照顾眼睛有问题的侄子，太辛苦他了。”说着，把一碗鸡汤和一盘桂花糕放在祈峰面前，“孩子，今天不是星期六，看到你们能来，外婆很高兴。来，这是你喜欢的桂花糕。边吃边和外婆聊聊，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祈峰却把注意力放在这桂花糕上，这是他们兄弟俩都喜欢的外婆的手艺。小时候，他们经常为了多吃一块桂花糕或打赌或猜拳，那时候经济条件不好，桂花糕是他们最奢侈的美食享受。长大后，每当他们兄弟俩来看外婆，外婆最喜欢做桂花糕看着他们抢着吃。外婆曾说，她做桂花糕的意义就是看着他们一起吃。当他们不再一起来看外婆时，就没吃到桂花糕了。那么…祈峰深思着眼前的桂花糕点，想起刚才，言欢端着这桂花糕给……
　　
　　“外婆，高爷爷的侄子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哦，高思瑞。”外婆似乎想起什么，忙加了一句：“那个‘瑞’是瑞雪兆丰年的‘瑞’。”
　　
　　画室内，班得瑞轻音乐与轻风同鸣，在大窗户外青草绿树啼鸟的衬托下更有一种清新自然的气质。
　　
　　高思瑞站在画板前静静地挥动手中的铅笔，突然，他的动作顿下，随手把画布盖在画板前，转身，对着贸然进入的人轻喝一声：“你是谁？”
　　
　　异常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疏离的质问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言欢端着一盘桂花糕发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墨镜把他的脸遮了大半，但她笃定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为什么没有陌生的感觉，反而……她甩了甩思绪，道：“抱歉，打扰您作画，找不到高爷爷，所以只好跟着音乐声音找到这里来……请您帮忙代个话，这是您的邻居林奶奶送来的一份谢意。”
　　　
　56、桂花糕点　。。。　
　
　
　　高思瑞朝桂花糕的方向“看”了一眼，马上转移视线，“代我们谢谢林奶奶，也谢谢你。……就放在外面的桌子上吧。”然后，转身继续投入作画中。
　　
　　戴着墨镜怎么调色呢？真是个奇怪的人。
　　
　　在这详和环境中的人却反而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言欢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再见。”一说完，连忙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言欢的背后，画布已被一阵风吹落，露出了一个女孩的脸。高思瑞呆立着，用手轻柔地抚着画中人的脸庞，忧伤地叹息。
　　
　　“对不起。”
　　
　　言欢走出门的时候，下意识地皱眉，好像听到这三个字，有些莫名的伤感。
　　
　　回到外婆家时，言欢已经把失常的情绪整理好了。她津津有味地吃着桂花糕，和外婆聊天，和祈峰争着吃糕点，笑声萦绕在三个人之间。
　　
　　高家邻居这插曲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影响。这一天，言欢、祈峰与外婆过得异常快乐，他们只享受当前不思考其他人和事，如此纯粹的幸福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这一天，言欢惊喜地发现自己没有头疼。坐在车上，不住地回头看着那站在路口朝他们挥手的苍老身影，突然不希望时光过得那么快，言欢的鼻子开始发酸，贴着祈峰，她说：“外婆真好。”
　　
　　“嗯。”祈峰慢慢地骑车回眸看向外婆，叫道：“外婆，您快进屋吧！”
　　
　　“以后，我要陪着你一起来看外婆。”
　　
　　祈峰单手握住言欢的手，柔声道：“好。”
　　
　　傍晚，夕阳正美。天边铺满层层金色云朵，有一个人站在楼顶上，远远的像极了一个有些金色翅膀的天使。
　　
　　他看着那远走的机车，愣愣地接起电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在今天……”电话那边传来懊恼的声音。
　　
　　“没事。”
　　
　　“明天是徐敏新片发布会，你……要不要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人是谁？嘿嘿，猜到了吧…下章～




57

57、记忆破口　。。。　
　
　
　　徐敏新片发布会于本日早上九点开始，并网上同步直播。《三生三世》男女主角当红偶像明星创作才子祈睿与新人言欢一并出席本次发布会，并以情侣相携姿态含笑面对各大媒体。
　　
　　夏若彤冷眼看着身边人潮往前涌动着，冷笑着朝那个正靠近言欢且也在看着自己的一名记者点头示意。
　　
　　“好戏即将开始！”夏若彤那压在鸭舌帽下的笑语被嘈杂的声音盖过。
　　
　　其中有一个声音异常清晰而尖锐地回荡在偌大的会场之中，“请问言欢，对于这张三年前的照片，您有何感想？”
　　
　　这名记者一定不专业，不然哪会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言欢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当她把目光放在那张展示在眼前的照片时，整个人即刻僵住。她记得没错的话，在何兮的电脑里有看过与这张照片相对应的背影照片。令她惊讶的不是这张照片上她和“祈睿”的亲密无间，而是当时何兮很恐慌她看到那张背影照。
　　
　　如今，何兮该是急坏了吧？她不想这里面是谁隐瞒了谁，她只想透过重重人群中搜索到何兮，然后让何兮把这张正面照“消灭”，像电脑中删除键一样地干脆，省得让她看着浑身出冷汗。
　　
　　这不是梦魇，却是她最近头疼症以来最剧烈的一次。这张照片像被施了魔法，闯进她的记忆里翻腾出一股股奇异的刺痛，她只有紧掐着自己的手才不至于被这种痛击倒。
　　
　　“欢，你……”坐在言欢身边的祈峰敏锐地发现她的异常，突然想到什么，刚伸出的手悄悄地收回，动作中透露一股落寞。
　　
　　这张照片很显然是当年言欢和祈睿在一起时候拍的，那时候的他无关紧要，而今的他也无能为力帮她解决这种困局。
　　
　　徐敏也觉出异样，却没有立场也没有话语能帮言欢。
　　
　　此时，这名记者很得意地看着愣怔的言欢，再次发问：“我们都看得出来，三年前您和祈睿的恋情就已经开始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公布呢？”
　　
　　此刻，全场静寂，似乎都在期待言欢的回答。而那隐藏在角落处默默观看的戴着墨镜的男人双手已紧握成拳，在他旁边的杰瑞脸色也异常难看。
　　
　　而在英国观看直播的方渝川脸色更是沉重，那张被他定格住的照片画面深深地刺疼他的眼。
　　
　　除了当事人、杰瑞还有夏若彤之外，这两张照片的事并没有人知道。
　　
　　“言欢失忆，真正的祈睿又……”杰瑞想着，立刻想到是……
　　
　　与此同时，及时按捺下忧伤情绪的方渝川也想到了……
　　
　　是夏若彤！
　　
　　只有她才会在他们幸福快乐的时候出手破坏，只有她想着要让言欢恢复记忆后而痛苦不堪。
　　
　　本是早　
　57、记忆破口　。。。　
　
　
　　晚的事情，但因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发生了，总是让人手足无措的。
　　
　　这张照片明显是为爆出祈言恋情而设计的，在公众看来：一段恋情佳话经这照片公布出来也没有多大轰动性，顶多觉得夏若彤是个悲催的炮灰而感叹“佳人才子多曲折”而已。徐敏思索着，直觉这事并不简单，却也不好发话，只能把焦点放在言欢身上。
　　
　　所有人的焦点都在言欢身上，她的每句话将会改变很多人的心情。
　　
　　镜头中的她已浑身僵硬、眼神涣散，没有人知道她接下来会不会倒下或者会说什么话。
　　
　　坐在杰瑞身边的何兮看不下去了，正准备站起来冲进去，杰瑞连忙按住她的肩膀，“你别冲动。”
　　
　　“我看不下去！”何兮愤恨地瞪着那名记者，眼眶发红，恨不得一拳揍过去，“你看不出欢子整个人都快倒下了吗？！不行！什么公众场合公众形象，老娘我都不管！”
　　
　　杰瑞按不住她的肩膀，只能在她快像一条泥鳅溜走时不假思索，一下子就抱住她的腰，紧紧的。
　　
　　“放开我！”何兮的脸红得不像话。
　　
　　“不放。”杰瑞异常慎重地回答。
　　
　　全世界的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两个人的对峙目光摩擦出异样的东西。
　　
　　一个清澈的声音打破了这种静寂。
　　
　　“没错，三年前我们就在一起了。”言欢突然展颜一笑，苍白的脸色蒙上一种迷离的神采，她轻轻地拿起这张照片，以一种怀念而微叹的神态说着话，“这张照片是我让人拍的……”慢慢地，她把头转向祈峰这边，眼神中看的是他又像透过他看向某人，“三年前，祈睿他并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因为他的偶像身份吧，我相信很多人都会这样做，我理解他，但我也想任性一回，于是拍这张照片要挟他公开与我的男女朋友关系……也因为这张照片，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大的争吵。”说到这里，她的话语突然哽住，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呢？她不敢想也想不下去。头脑中的疼痛感愈来愈烈，她濒临崩溃。
　　
　　祈峰连忙接下话茬，“所以分开了两年多，最近才重新在一起，希望大家重新审视我们的过去和现在。”说完话，他面色不豫，扶着快要虚脱的言欢向大家致歉：“抱歉，我们有事先离开。”
　　
　　全场记者和歌迷粉丝纷纷将目光放在这名记者身上，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这名记者可以死很多次了。她尴尬地收回话筒和纸笔笑笑，准备离开时，却被徐敏导演叫住。
　　
　　他面无表情地说，“请暂时不要离开，我们还有很多后续报导需要处理好。”
　　
　　记者苦着脸，想从人群中找到夏若彤向她求助，却不见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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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一场本来进展得好好的发布会搅成这样，得罪了大导演不说，也得罪了诸多媒体同仁，她真后悔答应夏若彤做这种事。
　　
　　夏若彤紧随着退场的祈峰言欢两人，直到后台。
　　
　　言欢突然推开祈峰，瘫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低喘着气说道：“让我静一静吧。”
　　
　　祈峰无话可说，只能无力地点点头，发现她没看到，才扯出笑脸回答：“嗯，你好好休息。我待会儿再来找你，我们……我们一起去吃你最喜欢吃的牛肉面。”
　　
　　“好……”言欢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听着祈峰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言欢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目光变得复杂深邃。
　　
　　蓦然，一个身影靠近言欢，轻蔑地笑道：“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言欢不看那个人也知道是夏若彤，不回答却问：“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的记忆？”
　　
　　夏若彤被噎了一下，紧盯着她：“因为我很想知道你有什么资格继续开心下去！”
　　
　　言欢终于把目光投注于夏若彤，轻轻一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为难我。”
　　
　　“你真的没恢复记忆？”夏若彤眯起眼睛，注视言欢的额头处，不介意的话，她愿意多加一个助力让言欢恢复记忆。
　　
　　“没有。”言欢抚着头，痛苦而困惑地低声答道。
　　
　　趁言欢没注意，夏若彤突然抓住她的头用力往墙上撞去。
　　
　　言欢本就虚弱异常，只轻轻一撞击就足以让她昏倒了，表面上并没有什么伤痕，暂时不会有人怀疑是被撞晕的。
　　
　　夏若彤满意一笑，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大声喊道：“救命啊！言欢晕倒了！”
　　
　　出乎夏若彤意料的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不是祈峰而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他刚抱住言欢，杰瑞就紧随而来看了男人一眼从他手中接过言欢，匆匆奔出去。
　　
　　男人落寞的身影让夏若彤不由得停住脚步，她诧异于自己脑海中浮现的问题：“我认识你吗？你叫什么名字？”
　　
　　不等夏若彤回过神，男人已经消失了，留给她的是一阵怅然若失之感。她甩了甩头，加快脚步朝最近的医院走去。
　　
　　医院处，祈峰一步也不肯离地守着言欢，直到一个自称是言欢主治医生三十来岁的男人来了，他才肯乖乖出去。
　　
　　祈峰、杰瑞、徐敏、何兮守在门口处，焦虑地等着结果。
　　
　　祈峰突然喃喃道：“为什么是神经科……”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吗？当言欢的记忆里有了祈睿之后，是否能给他祈峰留一个位置呢？可惜，他一直是祈睿的替身。
　　
　　“难道你看不出来最近几天欢子一直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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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何兮看到祈峰一脸迷茫的表情，更加怒不可遏，边说边掉眼泪，“她一直在忍着头痛症，为的是不让你担心，但是你为什么那么笨看不出来？！”
　　
　　沉浸在爱情喜悦中的人，总是如此糊涂。
　　
　　祈峰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言欢的异状，但此时他后悔也无济于事，只能把希望放在这扇门，希望医生能给他一次机会。以后，他一定要更加全心全意地关心照顾言欢，绝对不允许这种疏忽大意的事情发生。
　　
　　漫长的四个小时的时间给了祈峰一个漫长的心灵折磨，他不吃也不喝地守着，任别人怎么劝都不说话。
　　
　　何兮低叹一声，对杰瑞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他发脾气。”
　　
　　“没事。”杰瑞拍了拍何兮的肩膀，“我们都是关心言欢。”
　　
　　此时，门被轻轻地推开。主治医生和何兮打了一个照面点头示意，便对众人说：“言欢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检查报告也出来了，她失忆的那份记忆永远丢失。”
　　
　　听到结果，祈峰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杰瑞则是忧愁多于喜悦，何兮高兴还来不及，连忙问道：“言大哥，那么欢子就不会再犯头疼症了吗？”
　　
　　被称为“言大哥”的主治医生温和地点头笑道：“是的。谢谢阿兮关心我们家言欢。”
　　
　　杰瑞连忙回过神，把何兮拉到自己身边，警惕地看着主治医生，“你是谁？”
　　
　　“我只是来打酱油的。”言大哥脱口而出这句无奈的肺腑之言，忙改口道：“哦，我是言欢表哥，我还有事先离开了，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了。”
　　
　　祈峰没心情管言欢表哥，一听到这句话就马上奔进去了。
　　
　　无人探望时，病房里，言欢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两眼空洞无神，笑得无力，笑着笑着，眼角的泪水莫名地滑落在枕头边，透明的液体隐没在白色的枕头里。
　　
　　门被轻轻地推开，高跟鞋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言欢瞅了一眼来人，平静道：“你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暑假、实习回来啦~~大四上学期有空闲时间会经常更新的。




58

58、曾经之殇　。。。　
　
　
　　一声平静的“你来了”落在来人的嘴角，化成一个刺探意味的微笑。
　　
　　衔着微笑的人意味深长地看着言欢，无言。
　　
　　言欢迎上她的目光，“夏若彤，那张照片是你拿来的吧。那不是我跟峰的……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和峰的哥哥祈睿的事，”顿了一下，看着她那看好戏的眼睛，诚恳地说：“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和祈睿的事？”
　　
　　夏若彤眼神一闪，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本想探一下言欢是否真的永远想不起来的虚实，还没开口就被问到内心的痛处了，她不会跟一个情敌说这种令她羡慕嫉妒恨的过往，于是，她只是草草答了一句：“曾经你们爱得死去活来。”只一句，也是痛的。她很想故事中的女主角是她，只因为故事的男主角是祈睿。
　　
　　言欢黯然地垂下眼帘，一抹忧伤转瞬即逝，平淡道：“也好，都只是曾经的事，反正我也想不起来了……”
　　
　　“不行，你不能忘了祈睿！”夏若彤忽然冲到言欢跟前，抓住她的肩膀紧张地低呼着，眼睛深处有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恐惧。她不允许言欢忘记祈睿，不允许言欢抛弃祈睿和祈峰在一起，她不允许祈睿变得如此可怜，即使祈睿已经死了……
　　
　　言欢紧皱着眉毛，眉宇之间是被抓疼的痛苦神色，“请放开你的手，我不会说是你夏若彤把我撞晕，但不能保证你现在对我的人身攻击会不会被公开。”
　　
　　“呵，”碍于公众形象，夏若彤只好松开手，冷冷地盯着言欢，“你别以为忘记了就没发生过，我告诉你，三年前的言欢只喜欢祈睿，祈峰在你眼里连路人也不是。”
　　
　　言欢的目光被最后一句话点出了一把火，热辣辣地落在夏若彤身上，让后者禁不住起了冷战，她面无表情地对夏若彤说：“夏若彤，现在，祈峰就是我的男朋友。祈睿对我来说，只是过去。你没有权力跟我说这些。”
　　
　　夏若彤恍然大悟，是啊，她有什么权力什么立场来跟言欢说这些话？对的，她不希望看到言欢总是如此快乐，她一定要让言欢夹在祈睿和祈峰之间痛苦不堪！想着，她妩媚一笑，“因为我看不惯你玩弄祈睿祈峰兄弟的感情。”没想到言欢顺口接上一句让她瞬间变脸的话。
　　
　　“因为你爱祈睿。”
　　
　　夏若彤听到这句话，有些慌乱，不停地摇头，不停地后退，直到背倚到门边才敷衍地笑着说，“不是，肯定不是，我只是嫉妒你，绝对不是！”她明白，自己不能爱上祈睿。她一直知道一开始只是嫉妒言欢，如果言欢爱的人不是祈睿，她铁定不会注意到祈睿这个人的。娱乐圈内，比他优秀的人多的是，她不会把注意力放在祈睿身上。她也一直明白，爱情　
　58、曾经之殇　。。。　
　
　
　　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毒药！
　　
　　想着，她紧张地盯着言欢的嘴巴，害怕从言欢嘴里吐出令她信念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