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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筝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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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也不傻,看了看屋里的气氛跟大家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那贵妇干的。“你他妈谁啊?跑这儿来打人?算老几啊?”

    对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理了理衣服,“你就是江南是吧?”

    “你谁啊?”

    “脾气挺冲啊?顾正飞认识吧?我是他妈妈。”那女人看着江南的眼睛恨不得把对方给戳死,可不是,换作你儿子被个老女人还是他老师搞了你也淡定不了。咳!用搞不太适合,人家是谈恋爱。

    江南这货装得挺那么回事,“那又怎么样?你儿子跟我是一回事,你打了我朋友又是另一回事,我跟你儿子那事等会儿再说,就说说你打人这事儿吧,咱也不缺钱,用不着你给什么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你就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朋友道了歉,这事就算完了。”

    吃定了那女的不会道歉,像他们这种平时眼高于顶的人叫他们道歉那就是在割肉,想都别想。

    “不道歉是吧?那就等着收律师信吧,等会我带我朋友就去医院验伤,啧啧啧,这两巴掌甩下去可不轻,人证物证都有了,您自己看着办吧。”江南这会脸色铁青,握紧的两手有些微颤,童筝也不知道她是气得发抖还是真的有些害怕。不过江南的气场总是能唬住人的,这一点倒是跟叶航很像,不愧是一家人。

    “小姑娘,我跟你讲,你最好别这么嚣张。咱们走着瞧!”说完朝她们撇了一眼就蹬着她的七寸高跟出去了。

    她走了后,办公室的气氛倒是缓和了许多,不过谁都没吱声。江南拿了包拉着童筝就往外走,“走走走,老娘心烦。”

    童筝就这么被她拽着出了办公室,小山寨跟在脚边,身上还有个灰溜溜的脚印。童筝想她跟小山寨还真是可怜,主仆都被人欺负了!
第67章
    脸肿成这样是没法回去了,跟童爸爸说江南心情不好,这几天住她那,她留下陪她,童爸爸也没怀疑。打完电话童筝嘟囔着,又撒谎了。

    回头见江南跟入了魔怔似的,目光呆滞,童筝推了推她,“没事吧?”

    江南一下子红了眼,紧紧握住童筝的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说什么呢,对不起你个头。我这挨了两巴掌过两天也就消肿了,但是,你…我现在担心这事万一闹大了…”

    “我早就想过了,反正我也不适合做老师,工作没了就没了,就是又让我爸失望了。刚刚要不是…我想替你打回去的,可是我…”

    童筝笑了笑,脸一抽的疼,摸着江南的手面不住地安抚,“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是别人,你肯定加倍帮我打回去,但是你不想让那个孩子恨你,毕竟那女人是他妈妈。我都懂的,真的没关系,好了,不气不哭了。”

    说真的这是童筝第一次见江南哭,就为这,挨了两巴掌也值了。江南这丫头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比谁都重感情,别人对她好,她就实打实地对别人好。别人欺负她或者她的朋友,那她绝对加倍奉还,上学那会儿连学校里一些出名的小流氓混混们都觉得狠不过她。

    这次估计是动真情了,临了还能替那孩子着想。关于这,童筝也是能理解的。

    江南转头看向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行色匆匆,为事业,为家庭,为爱情,为亲情,为友情,为了想拥有和维护的一切的一切,他们不停地奔走着。忽然觉得自己迷失了目标,高中混完大学继续混,混完大学家里又给安排工作,一直都是那么顺当,生活对她来说是安逸的,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她不知道。“我想喝酒。”

    “深蓝”的老板穆君是童筝的小学同桌,以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男孩如今变得又高又壮,跟斯文完全不搭界,壮实的肌肉外常常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修身仔裤,却是这般模样反倒吸引了许多顾客,男女通吃。

    除了“苏荷”,她跟江南来得最多的就是这里。一回生两回熟,来的次数多了,江南也就把这儿当自己的老巢了。不过今天江南心情委实不好,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朝吧台前的高脚椅上一跳,朝酒保打了个响指,“老样子。”

    穆君胳膊捣了捣一边的童筝,小声问她这是怎么了,童筝一手挡住嘴,用口型无声回答,“情场失意,借酒消愁。”

    穆君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走上前拍拍江南的肩,“哥们儿,今天账算我的,尽管喝。”

    江南掉过头晲了他一眼,“这么好?为什么?”

    “没为什么,喝吧。”穆君笑笑。

    “我妈说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是鸡但我不是黄鼠狼,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再说,你什么时候落魄得要坐台了?干脆来我这吧,我给你额外提成。”穆君也不是个好东西,整天泡在酒吧里的能有什么好玩意。不过当朋友的话,那还是没话说的。

    江南一口饮尽,把杯子朝吧台上狠狠一放,“你他妈给老娘滚远点,我呸,还北方的狼,你他妈就一下三滥的色狼。我是鸡,就怕那些王八蛋上不起。”

    童筝在一旁直翻白眼,这两人碰面就忍不住要斗嘴,都成定律了。江南本来心情就不好,她还真怕他们说着说着就要干架了。忙拉住江南,“好了好了,有完没完了,人家穆君请你喝酒你还啰里吧嗦的,谁欠你的啊?才喝一杯就发酒疯,再这样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幸亏穆君也了解江南就这德行,换成别人早挥拳头干上了,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看江南一副母狗随时要咬人的样,穆君耸耸肩,看来这丫受了不小刺激啊,他倒是很好奇又被哪朵情花刺到了。跟童筝打了个招呼,又跟酒保交代了几句,穆君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江南晃着酒杯里的酒,眼角波光流动,媚态横生,童筝觉得这样的江南竟七分妖气三分帅气。

    看着吧台里酒保熟练的调酒动作,勾煞多少女孩子心神。江南将杯子一推,一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看着他,半响,“小索,你是哪里人?”

    童筝和被称之为小索的酒保同时无语,这女人又开始了…每次一喝高了就开始跟小索聊天,第一句必定是“小索,你是哪里人?”亏得小索脾气好每次都耐心地回答,“贵州。”

    “贵州好啊,贵州是个好地方。我爸最爱茅台,嘿嘿,我还是喜欢苏格兰威士忌,不过,呃…!”打了个酒嗝,江南笑得一脸无害,摇了摇脑袋继续说,“不过我去过你们那的苹果树瀑布,恩,很漂亮。”

    其实江南这会儿也没喝多少,但情绪低落的时候只要一沾上酒精人就犯浑。童筝看着她又想笑又心疼,“是黄果树瀑布。”

    江南迷瞪着眼睛,然后一脸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是黄果树瀑布。我就光记得红富士了。”

    就连小索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会儿的江南是憨的,是娇态的,是可爱的。没再给江南递酒,而是换了一杯清水。

    江南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一推,十分不满,“小索,你不厚道哦。你们老板都说今天他请客了,你还给我弄白开水忽悠我,不要以为我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怕我会喝穷你老板,他有的是钱,就我这点酒对他来说算个屁。”

    小索笑笑,没有收回杯子,也没有递酒,“喝多了伤身。”温和的声线,暖心的笑容,不得不说,小索是迷人的。

    江南呆呆地盯着小索半天,继而扬起嘴角,笑得极为灿烂,“那小索,你给我讲个笑话,我就不喝了。”

    “我不会讲。”

    “少装。。。你们老板都没教你怎么取悦客人吗?”

    童筝无语了,人家小索是负责调酒的,又不是三陪,这女人完全在耍无赖。刚想跟小索说甭搭理她,就听得江南又继续叨叨,“那我给你讲笑话好了,你要是笑了,就自罚一杯。”

    小索摇摇头,“工作时间老板规定不能喝酒。”

    江南火了,“什么狗屁规定,穆君!穆君!”说着就大声嚷嚷起来,童筝拦也拦不住。

    穆君听到疯女人喊他,笑着走来问什么事,江南用力地点了点他胸前,“我想让小索陪我喝酒,他说你不让。”

    “上班时间确实不能喝酒,要不等小索下班了我让他陪你喝个够?”

    “放屁,人小索下班了不要回去陪女朋友啊?你这个老板怎么这么霸道,上班规矩多得要死,下班了还让人干这干那,小心我让小索到劳动仲裁委员会告你。”这江南喝多了是真,但口齿一点儿也不含糊。

    “好好好,我让小索喝还不行吗?怕了你了,关键是人家小索愿不愿意陪你喝,这我可不能强迫,我还是很怕你们又嚷嚷着要告我的。”穆君笑得一脸坏。

    江南转头看向小索,跟只受伤的猫似的,“那小索你老板批准了,你喝不喝?”

    小索朝穆君看了眼,又看了看童筝,两者都是一脸无奈的样,只好笑了笑,“我还不一定输呢。”

    江南听小索的意思那就是同意了,显然很兴奋,咳了两下正了正嗓子,“那我要开始咯。”

    穆君不知道她卖什么关子,也坐到一旁准备看戏。

    “有个单位领导在年终总结大会时发言:我们工作不搞好的原因,一是像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二是像妓女,上面老换人;三是像和老婆睡觉,自己人老搞自己人。”说完江南笑不可抑,但其他三人却没什么反应。

    江南不服,又道,“生活就像强暴,要么反抗要么躺下来去享受;工作就像嫖娼,你不行就让别人上;社会就像自慰,所有的都要靠自己的双手解决。”

    三人面面相觑,江南郁闷,最后还是穆君给面子,摸摸江南的头,“恩,虽然俗了点,但挺有道理。”

    江南怒,甩开他的大掌,“摸什么摸,老子又不是狗。”越是这样她越来劲了,好像非要让小索喝到酒一样,跟小孩似的固执。

    “那我们换个玩,猜谜好了。小索你要是猜对一个我让你们老板放你一天假,猜错了你就罚酒,怎么样?当然,给你三次猜的机会。”

    穆君抚着额头,这女人还真是会自作主张,她给小索放假了,那他这酒吧怎么办?“你不问问我的意见?”

    “问你干嘛?你要是不同意,我没事就打税务局,工商局,卫生局跟315的电话举报你,让他们天天来骚扰你。”

    靠,这丫够狠的。不过看她情场失意买酒消愁的份上就依她一回好了,“那我同意了,有没有好处?”

    两手捧住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我就不举报你了。”

    穆君喷了,童筝跟小索都忍不住笑,真是个宝气的女人。

    不理穆君一脸大便相,江南转头看向小索,“听好了。男人腰间有一物,用时朝前,不用时朝下,一定要插进去才管用。”

    童筝听得脸刷红,江南脸不改色心不跳,直愣愣盯着小索,小索想了想,“钥匙。”

    江南瞪大眼,嘟嘟嘴,“太监以前有,入宫后没有,和尚有但却不用的,外国人比中国人的长。”

    “名字。”

    “离地三尺一个洞,硬的进去,软的出来。”

    “烤红薯。”

    江南有些气结,继续不依不饶,“两个**女人面对面。”

    “豆奶。”

    “两个**男人…”

    “斗鸡。”

    江南起身手用力朝吧台桌面一拍,“草,都会抢答了。我就不信你下面还能答得出来,答出来我让穆君批你一个月假,带薪的。”

    穆君也不反对,端着酒啜了一口,好笑的看着她,看来要出杀手锏了。

    小索淡然地笑了笑,两眼清得如一潭秋水。江南哼了声,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将水全部喝光,“知道你们老板最爱听什么歌,最讨厌听什么歌吗?”

    其他三人皆是一愣,怎么又扯到穆君身上了?小索想了想,穆君平时在酒吧里好像经常让那驻唱的小伙子唱《挪威的森林》,应该是比较喜欢,最讨厌的?还真不知道。

    江南极得意,见小索紧着眉头思考,便待不及开始倒计时,“321…”,见小索摇摇头看向穆君,穆君也一脸茫然,童筝更是一头雾水。

    “你们老板最爱听《把根留住》,最讨厌听《一剪梅》。”说完就笑得花枝乱颤,童筝蒙着脑袋问为什么。江南一脸坏水,“因为他是,太——监!”

    嘴里含着的一口酒还没咽下去,穆君全部喷了出来,童筝跟小索傻了一会,又看着穆君的大便脸,两人都笑翻了。江南见小索笑了,忙指着小索,“笑了笑了,你们看小索笑了啊,喝酒喝酒!”

    小索无奈,倒了两杯酒自罚,这问题真不怪他!

    穆君这会儿已经有轰人的想法了,真恨不能掐死江南,这女人在他的地盘喝他的酒,逗他的员工,最后还调戏了他!这女人脑袋里到底都长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童筝笑得不行,嘴巴还有些肿,但还是忍不住笑。第一次见穆君吃瘪。刚想安抚下穆君,示意江南适可而止,电话响了——叶航。

    “喂。”

    “干嘛呢,笑这么开心?”

    “没干嘛,跟江南在一块儿呢。”听到叶航沉如水的声音,之前被打的怨气也散了大半。

    江南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是你们家叶老板?”

    童筝笑着点头,江南这宝气的女人,叶航明明就是她表哥,但她总喜欢唤叶航为叶老板,童筝觉得特有喜感。

    还没反应过来,江南一把抢过电话,“叶老板,我今天犯错了,我让你宝贝挨打了,我有罪,呜呜…”说着就把电话朝旁边一丢,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也不管电话那头叶航听了什么反应,也不管电话还在通话中。

    童筝一听心一紧,这八婆多个什么嘴,没事找事。赶紧拿起电话,“等等我再给你打过去,江南这会发酒疯呢。”

    叶航不吱声,童筝不管了,速度挂了电话。江南哭得伤心,还不时打个酒嗝,怎么看怎么像一出闹剧。就连穆君也傻了眼,这哭得如此伤心惹人怜的姑娘是那个男人婆江南吗?

    等江南哭缓了下来,童筝这才扶着她出了酒吧,童筝就喝了两杯,穆君不让她开车,非要送她们回去。童筝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把江南放躺在后座,自己从前面上了车。

    穆君把两人送到童筝住的小区,然后自己打的走了。好不容易把江南弄进门,童筝脚一软,瘫在沙发上,这女人就是个祸害!

第68章
    江南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全部都是她那小男友打来的,童筝索性将电话设置成了静音,随它响个不停。

    等屏幕终于不闪了,童筝拿起一看,乖乖,三十七个未接来电,满满四格电被打得只剩下最后一格。

    将手机放回江南包里,看着床上这个睡得没心没肺的女人,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床。又见巴掌大的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迹,童筝又气又不忍。

    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准备退出房间,童筝又开始有些担心那个打了无数电话的孩子。犹豫了一会还是掏出江南的手机给那孩子回了条信息——她在睡觉,晚点再联系吧。

    轻轻带上房门,童筝到厨房烧了壶开水。脑袋一直绞着该怎么跟叶航说,水开了下意识倒了杯水,然后直接往嘴里送…滚烫的开水灼烧了舌头,舌头猛的疼痛感才将童筝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急忙将嘴里的开水吐到水槽中,又灌了好几口自来水,灼热的感觉这才缓和了一些。

    冲到浴室照镜子,悲愤地发现舌头通红,已经痛得麻木了。这人一倒霉,挡都挡不住。现在童筝唯一祈祷的就是千万不要起泡,不然真的麻烦了。看着镜子里红肿的脸颊和舌头,一点美感都没有,完全就是一猪头了。江南!姐为了受多少苦啊!

    回到客厅,惆怅地望着沙发边上的座机,童筝想着该怎么打这一通电话。就这么一直盯着,入了定似的,跟电话机僵持着。不过除了电话机,这个时代还有一玩意叫手机,座机没反应,手机却响了。

    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叶航。有些认命的接起,不过舌头刚被烫着,童筝实在不想开口。

    童筝不说话,电话那头也没声音,幸好不是半夜打来的,不然吓死人啊,午夜凶铃啊还。童筝有些气馁,“打电话来怎么不说话?移动公司要偷笑了。”

    “我在等你说。”

    “说什么呀,哦,你到北京了?”

    “谁打的?”

    “什么打不打的,江南喝醉了说胡话你也信?”

    “谁打的?”

    跟驰骋商场多年的叶老板比起来,小童同志显然不够淡定,“都说没人打我了,爱信不信。”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谁打的?”

    童筝这会真是无语问苍天了,怎么就遇到这头蛮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笃定江南说的是真的,酒后吐真言?太牵强了。

    不过想到电话那头的家伙这会肯定脸色铁青,就算隔着上千公里,但童筝也没了继续扯谎的勇气,这男人的气场太强了。顿了顿,才唯唯诺诺地说,“就一学生家长,我去学校找江南,那家长来学校闹事,认错人了,就误打了一巴掌。”

    “就一巴掌?”

    “一巴掌还少啊?”童筝跳脚,不过电话那头却没了声响,叹了口气,“…两巴掌。”

    “疼吗?”

    本以为叶航会勃然大怒,却听他温柔低沉的问她疼吗,童筝忽然眼睛酸酸的,雾气一下罩住了整个眼睛。所有委屈一下涌上来,好像就在等这一刻放肆地发泄,此刻的她又变得矫情起来,轻轻说了一个“疼”字,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以后不要对我撒谎…我也会疼。”

    童筝惊得说不出话,愣了一会后才重重点了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到自己点头,紧紧握住手机,“好,以后我们都不撒谎。”

    方才叶航的那句话说得童筝心里不是滋味,整个心仿佛纠到一块,闷得喘不过气。她极力地想证明些什么,想保证些什么。

    两人都沉默着,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叶航暖如春风,沉如秋水的声音,“童筝,我们结婚吧。”

    脑袋又是一阵轰鸣…片刻空白后,童筝微颤着说,“好。”

    这一次依旧没有玫瑰,没有钻戒,没有单膝下跪,没有秋波阵阵,没有甜言蜜语,但她甘之如饴。

    接到隔壁刘太太的电话,童筝有些意外,“小童啊,你在家吗?你家门口怎么坐着个男孩子?还穿着校服,是不是在等你的?我之前出门的时候就看他在那坐着,这会我都回来了他还在那。”

    童筝一听心里就有些数了,跟刘太太说是自家亲戚家的小孩,道了声谢谢便挂了电话。

    走到玄关处从猫眼里看,没人。打开门,那孩子果然坐在楼梯口。让童筝有些吃惊的是他居然在抽烟,脚底下有些零零落落散了十几个烟头。精致的眸子,俊挺的鼻梁,瘦高的骨架,这无疑是个漂亮的孩子。

    “顾正飞?”

    轻吐一口烟,将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灭,白色的帆布鞋刷得很干净。站起身,眼神却是无比坚定,“我想见她。”

    童筝意识到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是不同的,超越了同龄孩子所该展现出的成熟,看似坚定的眼神却透露着淡淡的忧伤。童筝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孩子,真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难以想象下午那个嚣张跋扈的贵妇人竟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她睡着了,今天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吧?早点回去吧,不然家里该担心了。”童筝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去。

    顾正飞站在原地不动,淡淡地看着童筝,“下午的事,我代我母亲向你道歉。”

    “恩。”童筝也不晓得要说什么,这孩子眼神太犀利,她都快承受不住了。低下头看着脚边的烟头,“回去吧,你妈妈该着急了。江南喝了点酒,这会刚睡着。”

    “你怎么来了?”

    两人听到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具是一愣,转头却见江南披散着头发站在玄关处看着他们。

    ——“你怎么起来了?”

    ——“我想见你。”

    江南这会酒醒了大半,头却痛得厉害。听到门口隐约的说话声便爬了起来,没想到会看到顾正飞,这会儿她真的是不想见他。如果下午他妈妈打的是她,她还是不会还手,但也不会就这么屈服。可是,她打的是童筝,她护着小十年的人,她开始反省自己,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也许一开始就错了,错的不是年龄,也不是身份,仅仅是时间。张小娴说:

    “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幸福,

    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悲哀,

    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声声叹息。”

    她曾经以为林浩洋会是她的幸福,但事实证明只是她的无奈。她也期许过顾正飞或是她的幸福,但仅仅是期许,她真的不确定也不想确定他究竟是她的悲哀还是令她声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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