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先解风情后解衣-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后传来梁以白气急败坏的声音,不等说完,他已经伸手去揉景戚戚的太阳穴去了,等她脸色好一些了,蹲下来叫她爬自己背上。
  
  景戚戚搂着他的脖子,爬到他身上,搂紧了,梁以白慢慢站起来,往停车场走。刚走了没几步,脖子湿漉漉的,有水顺着后脖颈子往下流。
  
  “以白,我好像还是喜欢他,怎么办,如果说伤我最深的那个人才能治愈我,你说我又该怎么办……”
  
  他浑身一僵,脚步却没停,半晌才咧了咧嘴,苦笑道:“谁跟我说她要离婚的?算了,你从小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我早就该知道不能信你的话。”
  
  景戚戚将头埋在他肩窝,止住了哭声,她想她就是贱,胡励曾经那样对她,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沦陷。




☆、→解风情16←

  景戚戚洗了澡,盘腿坐在床上敷面膜,哭过的双眼无比酸胀,可她清楚,即使有再昂贵的精华液也难以抚平她心上长出来的道道皱纹。
  
  这个晚上,梁以白戳中了她最隐秘的心底事,也撕开了她苦心维持了两年多的画皮,她再一次在他的面前变得赤|裸|裸无处藏匿。
  
  但好在,这个人是梁以白,既不是胡励,也不是胡勉或者胡勤,景戚戚想到这里,顿时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抬起手慢慢抚上脸颊,正一点点展平脸上的面膜纸,不想手边的手机就在这时疯狂地震起来,没有心理准备的景戚戚吓了一跳,手指一用力,整张面膜差点儿被她从脸上扯下来,已经彻底皱了,稠白的精华液黏在手指间。
  
  她气得索性全都拽下来,扔在床头柜上,定睛看向手机屏,上面的来电清楚地显示着,这位大半夜不睡觉的爷正是胡励。
  
  本想拒接,或者是按了静音,但转念一想,景戚戚还是接起来,只是嗓音里明显透着不悦。
  
  “干什么?”
  
  “我睡不着,戚戚。”
  
  稍显低沉沙哑的男中音透过电话那一端传来,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听起来竟然也别有一番味道,让景戚戚没来由地一阵心悸。她抓紧了身上的睡袍,手指用力捏了捏颈子上的吊坠,这才张了张嘴,低声问道:“你睡不着,给我打电话就能睡着了?”
  
  那端立即传来低低的笑,心情很好的样子,笑了一会儿,胡励继续开口道:“乖,给我开一下门,外面好多蚊子,咬死我了。”
  
  景戚戚一惊,手机差点儿没抓住,她赶紧从床上蹦下来,一把撩开窗帘往下看,黑漆漆的,除了路灯的光亮,哪里有人。
  
  一定是他在骗她,她咬着唇不说话,景家住的是军区大院,从家属区大门开始,不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差不多,楼下又有警卫,要说模仿言情电视剧那套,胡励还真的未必能演得来。
  
  “不信是不是?我都在你家门口了,要不我可按门铃了,爸妈都睡了吧,吵醒了可不好。”
  
  猜出来景戚戚以为自己进不来院子,胡励干脆搬出景立人夫妇来做威胁,想来他也不至于无聊到三更半夜戏耍自己,景戚戚想也不想就拉开房门,冲到一楼。
  
  门一开,眼前果然是笑脸盈盈的胡励,手机还扣在耳朵上听呢,不远处,是一脸为难的景家的小警卫员。
  
  “戚戚姐,他非要找你,我不叫他进,他就把通行证亮出来了。”
  
  警卫员是唐山人,才刚入伍两年,来景立人身边不到半年,自然不大认识胡励,此时正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景戚戚,这要是大晚上的惊动首长,影响首长休息了,他这个小兵蛋子可吃不了兜着走!
  
  “没事,我认识他。”
  
  狠狠剜了胡励一眼,景戚戚一手撑在门上,头一扭,朝他努努嘴,一脸不高兴道:“快点儿进来!”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都知道谭月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半夜要是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只能坐到天亮,所以谁都不说话。直到回了卧室,门关上,景戚戚刚要开口责问他干什么要来,胡励的吻已经兜头迎了过来。
  
  她甚至连一个表示抗议的单音节都发不出来,就已经被他撬开了闭合的唇,他的湿漉漉温热的舌不由分说地顶了进来,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机,就开始疯狂地洗刷她的牙龈和整个口腔。
  
  还是熟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儿烟草的味道,景戚戚断定,这些年他连抽的烟的牌子都没换过,心头一凛,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推他。
  
  胡励纹丝不动,甚至一把捞过她的腰,唇并不离开她的唇,拗着她的腰就要把景戚戚往床上带。
  
  她当然不愿意,来回扭动,顶撞间居然摸到了他两腿之间明显的凸起,又硬又长一条,直翘翘的,要不是有裤子挡着都要伸出来了。景戚戚脸当即就红了,举着两只手生怕再摸到,但她退缩了,胡励却不退缩,见她下边只一条小内|裤,伸手就往里头摸。
  
  刚洗过澡的皮肤白嫩光滑,软软的弹性极佳,细软的毛发下带有天然的微潮,透着无声的诱惑,指腹一按进去,胡励激动得几乎都全身哆嗦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现过两个人每一次上床的情景来,床上,游泳池,卫生间,更衣室,景戚戚曾经妖艳危险得像一条小蛇,诱惑而大胆,缠着他一次次在又刺激又意外的地方享受极致的快乐。
  
  他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期待中带有微微痛苦的闷哼,然后狠狠吸|吮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撕扯了一下的同时,将她腿间的薄薄布料扯向一边,手指就插了进去。
  
  “唔!”
  
  刺痛猛地传来,舌尖不比别处,痛感更明显,更何况景戚戚这一下子没留情,胡励当即松开手,右手捂上自己的嘴。
  
  景戚戚趁机在自己床上滚了一下,顺手抓过一旁的衣服,之前洗澡时她脱掉随手扔床上,这会儿也顾不得还没洗,直接就往身上套。
  
  “你有病啊,胡励你这个大傻|逼,你丫的精|虫上脑了吧,想打|炮找小姐去!”
  
  景戚戚是真的急了,连番脏话全都冒出来,她装乖乖女小白兔装了两年多,实在是再也按捺不住了,想也不想地抓过枕头就往胡励身上砸去。
  
  胡励也不多,也不伸手,软绵绵的枕头正中他胸膛,又掉了下去,落在他脚边。
  
  他吐了一下带血腥味儿的唾沫,舌头上麻酥酥的,这点儿疼倒是不算什么,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吻竟把景戚戚的野|性给逗弄出来了,不禁有些玩味地看向她,嘴角上扬。
  
  “有意思,家里有老婆还出去乱搞这种事儿我不想干。戚戚,你还真忘了今儿啥日子了吧?”
  
  他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一脸戒备的景戚戚,后者浑身紧绷,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随时打算跳起来夺窗而逃。
  
  她看看他,最近过得有些糊涂,谁还记得一些有的没的的节日!
  
  “五年前的今天,你在胡勤的酒吧里,挺好一丫头没想到是个蹭吃蹭喝的主儿,老三说要把你送局子里,本来是吓唬吓唬你,没想到你一脚就踢我老二上了。”
  
  见她根本没想起来,一脸茫然,胡励摇头苦笑,景戚戚还真的下得去脚,高跟鞋啊,十二厘米啊,这一脚下去,他都怀疑自己成太监了。
  
  “你拿我开涮呢吧,我再不济也不至于连两杯酒钱都掏不出来吧。”
  
  没办法,现在只有梁以白知道自己是假装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胡励还不知道,景戚戚还得憋着一口气继续往下演,她只能顿了顿,斜楞着眼睛看他以示无辜。
  
  一摊手,胡励强压下满身的火气,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就想做做丈夫应该做的事儿!
  
  “你要是不信,我帮你回忆回忆?”
  
  *****
  
  高校里的女生都知道这么一句话,大一是樱桃,好看不好吃;大二是苹果,好看又好吃;大三是石榴,不好看但好吃;大四是西红柿,丫还拿自己是水果呐?!
  
  景戚戚九月份就是大二学姐了,这会儿是大一暑假前的期末复习阶段。她入校后的大学时光实在太精彩,学生会社团联合会的各个学长学姐觉得她是个好苗子,早早就拉到自己麾下培养。一年快过去了,景戚戚别的本事没学着,酒量倒是拼了个前几。
  
  “可愁死我了,这书上一条一条可全都是新鲜事,比什么人人网开心网都新啊。”
  
  她坐在吧台前,点了杯酒精含量不高的鸡尾酒,抿了一口,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本崭新的《企业组织与环境》,翻看了几页后唉声叹气。
  
  因为不是周末,人倒也不多,舞池里放的也不是劲爆的嗨曲儿,慢摇的小节奏很适合谈谈情,说说爱。
  
  只可惜逃课太多的景戚戚这会儿没心思理会间或前来搭讪的男人,她愁得要死,明天就考试了,宿舍太热,家里太烦,图书馆气氛太沉闷,想来想去她还是跑到学校附近的酒吧里来。
  
  “市场……产品……服务……这都些什么玩意儿啊啊啊!”
  
  景戚戚看了几眼,只得放弃,打算回去跟院里的学长腻乎一下,宁肯牺牲一点儿美色去要个去年考试的重点。刚一站起来打算掏钱结账,坏了!
  
  钱包没了!
  
  她站在原地,迅速地回想了一下,刚刚有三个男人过来要请她喝酒跳舞,其中第三个最可疑,八成就是靠过来的时候摸走了她手包里的钱夹。
  
  偷钱是真,搭讪是假,这年头,贼都不稀罕美|色了。
  
  酒保也算是见多识广,一瞧她那模样儿,猜到了七八分,看了一眼景戚戚,镇定道:“手机还在不,给朋友打个电话啊。”
  
  景戚戚连连点头,等低头去翻手机的时候才想起来,她为了专心看书,以免拿手机玩游戏看小说,特意把手机放宿舍书桌上了。
  
  “完了,手机也没带,现在你就是借我个手机,我都记不起来别人号码了。”
  
  景戚戚苦着一张脸,恨不得一头撞死,酒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后面响起一道满是讥讽的声线。
  
  “呦,我|操,这年头怎么不要脸的小娘们儿那么多呢,前儿刚送走俩,今儿又冒出来一个,转过来我瞧瞧长得怎么样,好看就算了,不过一杯酒嘛。”
  
  她气得猛一转身,原来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瘦高个,穿长袍马褂的年轻男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在这四方城里做着遗老遗少的美梦,就差没留个小辫儿拖在脑后了。
  
  “老板,这个……”
  
  酒保赶紧问好,一指景戚戚,喃喃两声,就看这男人摆摆手,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两个大小均匀,光泽夺目的核桃。
  
  “呦,妞儿不错啊!陪我睡一觉不?”他口中啧啧,再打量两下,眼里闪现着兴趣,忽然眼神又是一闪烁,有些犹豫道:“好像有点儿眼熟呢……”
  
  他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完,就看景戚戚抓起吧台上那本厚重的教科书就往他头上砸,嘴里还高声骂道:“睡你大爷!”
  
  男人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头顶一疼被他打了个正着,下意识地往后退,景戚戚抓着他的袖子不撒手,宜将剩勇追穷寇哇!
  
  两个人正撕扯在一块,一个退一个追,到底男人比女人力气大一些,几秒钟后,男人一把甩开了身上的景戚戚,她没站稳,差点儿跌倒。
  
  “丫吃霸王餐还敢动手,臭丫头找抽是不是?给你送局子里蹲一晚上!”
  
  男人忌讳着手里的核桃,这可是他的命疙瘩,刚才要不是舍不得,生怕碰了刮了,他还能叫她抱着打!
  
  景戚戚斜眼看他,勉强站住了,头发也乱了,衣服也皱了,一声不吭,等男人刚放松警惕,她咬咬牙就冲上去,抬腿就踹。
  
  踹到了!
  
  踹到的不是这个玩核桃的小少爷,踹到的他身后刚出现的另一个陌生男人的……
  
  小|鸡|鸡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该吃肉了,霸王的不给肉吃,?(?^?)?




☆、→解风情17←

  这一下,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遭受飞来横祸的男人当即闷哼一声,弯下腰去,伸手捂住裆部。
  
  “二、二哥!你你你……你没事儿吧?”
  
  之前和景戚戚厮打在一起的年轻男人也急了,一转身看见替自己挨了一脚的人居然是自家二哥,脸色刷地就白了,赶紧去搀扶他。
  
  “我没事,胡勤,你们在搞什么鬼!”
  
  狠狠吸了两口气,男人这才直起身,先训斥了弟弟一声,眼神一转,终于看向面前一脸愧疚的女人。
  
  原来,叫胡勤的正是胡家三少爷,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他的二哥,自然就是胡家二少爷胡励。
  
  “那个,我、我不是……”
  
  景戚戚吓坏了,她可是用了全力,脚上又是尖尖的高跟鞋,踢中的是男人的命根子,会出人命的!
  
  她张口结舌,想要上前,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合适,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操!你这娘儿们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知不知道老爷们这里特脆弱,出事儿了你赔啊?要不我使劲儿掐掐你奶|子你看看疼不疼?”
  
  胡勤一脑门汗,回头就凶巴巴地骂起来,顺手捞起旁边的酒瓶,就要砸景戚戚。景戚戚也不是吃素的,本来满心愧疚,听他这么一骂,当即两眼一瞪,下意识挺了挺胸,大声回敬道:“你掐啊,姑奶奶今儿就让你掐,谁不掐谁是活王八!”
  
  天热,景戚戚穿的是一件红色无袖的大开领上衣,胸前很有些风光,她胸倒也不是很大,却很挺翘,加上有内衣的托衬,看起来极是诱人。
  
  胡勤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她还真是豁出去了,两眼落在她胸口,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手上一抖,宝贝核桃差点儿掉地上。
  
  “摸就摸,你叫我摸的……”
  
  想他活了二十多年,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激,反正是她自己说让他掐的,不掐白不掐!
  
  就在胡勤几步上前,手刚要碰到景戚戚的胸前时,他身后的胡励及时出声喝止道:“胡勤!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滚回来!”
  
  这一声倒是有效,就看胡勤一激灵,乖乖顿住身形,一只手眼看就要摸到了,他咬紧牙往旁边的吧台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算是解气儿。
  
  妈|的,这小骚|货,还有主动叫人摸的,真是欠|干!他恨恨地想到,又瞪了一眼景戚戚,总觉得这女人好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把你自己东西拿好,跟我走。”
  
  胡励皱着眉头,看向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景戚戚,他早就看出来,她也只是嘴上逞能罢了,刚才胡勤要去摸她,她脸上那表情就快哭出来了似的。
  
  景戚戚明显愣了一下,不过比起一脸不善的胡勤来说,胡励看上去并不会显得更凶神恶煞,两相对比之下,她还是拿起手包,捡起地上的书,低着头跟着胡励往外走。
  
  “那个,干什么去,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我、我手里还有一点儿钱,就是忘带出来了……”
  
  她跟着他一直走到酒吧门口,发现他的车就停在门口附近,看得出应该是刚到,刚到就挨了一脚,听起来真不幸。
  
  不等说完,胡励就拉开车门,示意她先上车。景戚戚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坐到了车里。
  
  “对,先去验一验,要是不好使了,有你好受的。”
  
  胡励转过身去,从另一边上车,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阴狠一些,但其实他想笑得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原来,这个就是景家的大女儿,倒是和传闻不大一样,据说她性格娇蛮又任性,不过现在,她看起来倒像是一只胆小怕事的小鹌鹑。
  
  *****
  
  “进来。”
  
  胡励旋动钥匙开了门,见景戚戚站在门口发愣,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带她一起走进自己多日没回的家,关好门,顺势开了灯。
  
  景戚戚踉踉跄跄地跟他进了门,打量了一下四周,房子很大,位置又好,这么大的面积算下来可是一笔不少的钱,她又瞧瞧摆设家具,更加肯定这个男人应该非富即贵,应该不会讹诈自己一笔。
  
  想到这里,她终于不那么害怕了,要知道,她嘴上说自己有钱,可也不过几万块,作为月光族攒下这笔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要洗澡就去那一间。”
  
  等景戚戚回过神来,这才惊愕地发现,身边的男人刚脱掉上衣,已经开始脱长裤了,皮带一松,露出深色的平角内裤,一脸平静的在和自己说话。
  
  “洗澡?!”
  
  她懵了,但是一双眼忍不住往他身上赤|裸的地方瞄,稍微深色的肌肉很有男人味儿,一看就是经常锻炼,两条腿又长又直,尽管还没□,但也隐约能窥见凸起来的轮廓。
  
  “我、我干嘛要洗澡?”
  
  她张张嘴,嗓音微哑,硬生生逼着自己挪开视线,好在胡励脱到还剩下内裤就没再脱了,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回道:“那一会儿做完了洗也行,景戚戚,你要是敢趁我洗澡时候走出去,我就弄死你。”
  
  说完,他关上了浴室的门,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景戚戚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她很清楚地记得,她根本没有告诉这一对古怪的兄弟自己的名字,那,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没等她把这里面的玄妙想清楚,门再一次开了,胡励这个澡洗得非常快,不超过五分钟,出来的时候腰上围了条毛巾,短发全是水,不停往下嘀嗒。
  
  “不是怕把我老二踢坏吗,试试不就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微笑,见她一脸惊讶又带着些惊惧的神情,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增加,就在景戚戚刚要出声的时候,胡励忽然猛地出手,一把把遮挡自己私|密处的毛巾扯下来随手扔掉,抓起她的小手就摸上自己两腿之间!
  
  “啊!”
  
  景戚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握着的是什么,感受到那股逐渐觉醒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后,她惊声尖叫起来,下意识地收紧手指,狠狠一握。
  
  就看胡励眼睛一眯,太阳穴突突地跳,本来不那么疼了,被她一捏,那种被称为“蛋疼”的极致痛感立即叫他差点儿骂人!
  
  景戚戚第二个反应是立刻松手,然后退开一步,面前站着个身材极好的裸|男,这要是平时,看也好摸也罢,都是占便宜的事儿,但此时此刻,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怕什么呀,刚不还挺胸抬头叫胡勤摸呢,这会儿害什么臊啊。过来,你揉两下,看它还正常不,要是以后都起不来……”
  
  胡励没继续往下说,但是那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第一,他是受害方,理应谋取相应“赔偿”;第二,在他眼里,景戚戚这种女人不应该扭扭捏捏;第三,她人都已经来了,再装的啥都不懂可就太煞风景了。
  
  “你、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上|床?”
  
  景戚戚斜着眼睛,尽量不往胡励腿间渐渐抬头的地方看,说实话,她倒也不是很排斥这种事,但是毕竟这也算是女人人生中一个重要蜕变,就这么草率,是不是有点儿太对不起自己了。
  
  再说,以白那家伙还不知道呢,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是“一脚引发的破处惨案”,那厮非得笑话死她不可!
  
  正站在原地咬着手指头闷闷地想呢,胡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弯下腰将景戚戚抱起来,一把扛在肩上就往卧室里走。
  
  “放我下来!臭流氓!活该你不|举!啊!”
  
  景戚戚挥起手来就拼命打他,巴掌全都落在胡励脸颊上,她力气不小,他的脸顿时全红了,指印都显露出来了。
  
  胡励闷哼一声,死都不松手,一直把她整个人摔在床上,然后沉□就压制她乱动的两条腿,轻松松就把她的鞋给脱了,又开始去扯她的短裤。
  
  牛仔短裤不是很好脱,前面的拉链有些紧,到最后,胡励几乎是顺着景戚戚的两条腿把短裤给扯下来了,扔在地上。
  
  “谁不|举?我告诉你,我就是不|举也是你害的,你别想脱了干系!”
  
  涨红了脸,胡励的语气非常不善,他招谁惹谁了,想着去催催胡勤回家一趟,免得家里人担心,刚一露面就挨了一脚,还踹到这么关键的地方,男人尊严啊!这丫头现在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好像跟她没关系似的。
  
  景戚戚这回是真的有点儿害怕了,她胡乱扭动着,无意间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